色情文學--性情.萌芽區



《凌辱!女教師》

 

目錄

第一章 陰獸學園

第一節 後視鏡

第二節 熱視線

第三節 鎖鏈的洗禮

第四節 暴力教室

第五節 失色的花容

第六節 被汗水濕透的韻律裝

第七節 不請自來的客人

第八節 遭到輪姦

第九節 醜聞

第二章 啜泣在講台上

第一節 惡勢力猖獗

第二節 在泥濘地裡喘息

第三節 人善被犬欺

第五節 黑色的炮彈

第六節 甜蜜的惡夢

第七節 美妙的噴火口

第八節 完美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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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 喔.. 六月到了,老葛開始幹活了。 :) 這次故事的題材上,偏向校園那類風格。請各位慢慢欣賞。

在美處女欲情中,老葛無意中提到沒有好書可以 KEYIN 時, 感謝一些朋友想提供個人珍藏已久小說給老葛,老葛在此感謝。

老葛認為中文 OCR 辨識速度越來越快,比老葛一字字 KEYIN 實在快多了。問了幾位有 OCR 使用經驗朋友,讓老葛對中文 OCR 增加不少信心.:)

因此老葛開始籌錢買一台 SCANNER,如果順利的話,一禮拜 POST 一本書也不是不可能的事羅..:)

 

Kudzu (老葛)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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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陰獸學園

第一節 後視鏡

一輛計程車從車站前出發,沿著街道駛向前方,愈走愈遠,不知不覺中已經行駛在彎曲狹小的山路中,繼續的前進中。

剛才的路雖然狹隘,卻也都是 上了瀝青的平坦柏油路,而現在這條路是崎嶇不平的。

從座的宮崎香澄好奇的向前張望著。

( 雖然早己聽說是在山裡面,可是怎麼也沒想到會是在深山裡面。 )

香澄的腦海裡——

〃這裡是一所建 在風光明媚,一片翠綠中,且環境相常幽靜的理想學校〃

浮出了這些在學校簡介所出現的句子。

( 看樣子這確實不是在騙人。 )

她一邊眺望窗外,又再次的想著簡介的內容。

「對不起小姐,你到撒哈拉學園去做什麼?」

一搭上這計程車就說個不停的司機又開口問了。

( 是不是四十幾的男人都這麼多話呢? )

香澄有點不耐煩他的多話,但香澄按著性子:

「哦!是這樣的,我四月份開始要在撒哈拉學園教英文所以………」

「哇!原來小姐你是英文老師啊!真看不出來!」

「耶!我…………」

「你長的這麼漂亮,我剛剛還以為您是電影明星,或是模特兒!」

「啊!司機先生您真會誇人啊!」

香澄有點不好意思的回答著。

「不……不…是真的,我說的都是真話。」

「啊……不好意思!」

「哪裡!不過那間學校不管是校舍還是宿舍都蓋的相常宏偉、豪華。」

「哦…是嗎?」

「耶…不過你得小心,那裡的孩子們可不好惹的,但是你也不必擔心,我說是這樣說,不過總是會有部份是好的吧!畢竟也是高中生了,況且………」

「況且怎樣!」

「哦…我是說高中的孩子正在發育中。特別是看到一個這麼美麗的老師時,難保他們不會想入非非的。」

司機先生他邊說邊悄悄的看著後視鏡。

香澄那看了一下前面的照後鏡,可是她意外的發現自己並沒有在後視鏡中與司機先生打個照面。

通常搭計程車時,乘客可以從後視鏡中與司機先生照面的。可是這輛車中的後視鏡的角度卻相常的奇怪。換句話說,後視鏡中根本看不到乘客的臉,因為它是向下的,整個角度也是朝下。

( 啊!)

香澄不禁像發現了什麼的叫了一聲。

今天香澄穿了一件年輕又時髦的迷你裙,而且是相當大膽的,迷你的再也不能再短的迷你裙。

這件迷你裙已致夠迷你的,況且一坐下來,裙子就會往上提,看起來就快遮不住了。

所以香澄一上車便用手押壓了裙子,並且把二隻腳緊緊的併攏在一起。

但是經過了剛才一陣的搖晃之後,為了使身體平衡所以自然的張開了雙腳。

張開的幅度不只是一點點而是整個的張開。

想到這裡,香澄趕忙的把張開的雙腳又併攏了起來。

( 終究是被偷看到了—— )

香澄害羞的連耳朵都紅了。

( 他一定是偷看了好一陣子。 )

香澄想像著剛剛的樣子。

那司機恐怕是從香澄一上車就盯上她的。當他發現香澄的裙子很短時,就調整了後視鏡角度。

一定是這樣,錯不了的。

而自己卻一點都沒有發現。

原來車子行駛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時,腳就被震開了,而司機先生那下流的眼神就一直沒有離開過。

( 到底他看到了些什麼呢! )

鐵定是全被看光了。

這雙自己也相當自信的大腿,充滿了健康的氣息與魅力,連自己都無法抵消擋這份誘惑了更何況是男人。

香澄斷定司機先生已經把整個大腿都一覽無遺了。因為平常時一坐下來就已經相當引人注意了,更何況今天還穿了件持別迷你的迷你裙,想然那露在外面的大腿就更吸引人呢!

而且裙子又這麼短,一看就可以看到最裡面去了。

( 那麼…最裡面一定也被………)

一想到這兒,坐在一角的香澄又下意識的將雙腿併攏,雖然雙腳早就併攏了,她還是不放心的再做了一次。

立刻停止想像,並一再的安慰自己,什麼也沒被看到,以尋求安心。

儘管這樣的自我安慰著,可是香澄不明白,為什麼老是想著那好色的司機先生已經看到了她的粉紅色內褲。

這件有蕾絲的內褲是香澄最喜歡的一件。

內褲上面雖然也穿了絲襪,可是那種透明絲襪卻不管用,所以透過半透明的內褲,那一叢黑色的嫩草就更是令人觸目驚心的。

( 說不定也許他真的已經看到那一團——一定的,瞧他那賊溜溜的眼睛,他一定已經看到了。 )

這一那,香澄的臉像被火燃燒一般的熱了起來,心跳也不由得加速。

跟平常一般,每次只要一想到什麼令人害羞的事情時候,香澄的體內便會交織著,混合有羞恥的感情,彷彿又像正在做著那件事時的甘美歡愉的感情,就這樣不停的交織擴散在她的體內。

即使這只是想而已,可是只要一旦讓它浮現在腦海中,它就會慢慢的在香澄的腦子裡不斷的擴散。

( 他!那個色瞇瞇的司機,一定是看見了我的內褲,而且現在也一定正在想著一些下流的事情。說不定他的褲子前面的拉鏈也早己拉了下來,並且正想像著我那裡的顏色、形狀甚至大小………或者他正想著要怎樣才能跟我睡…… )

「小姐……」

( 我就知道……他把我帶到這人煙稀少的山區是有預謀的,這種事我是絕對不允許的—— )

「小姐……小姐……」

「啊…什……什麼事……」

香澄不安的看著司機先生。

「到了喲!」

「哦!」

看了看窗外,左手邊的石造建 物,這不就是撒哈拉學園的大門嗎?

香澄立刻回過神來,對司機先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趕忙從錢包裡掏出錢來付車資。

下了計程車踩在真實的土地上才有安全的感覺。

( 哇…終於到了……真好……… )

有了安全感也就迅速的忘了剛才的胡思亂想。

這所建 在山丘上的新校舍,被重重的山巒及林木所圍繞著,此刻剛好映在夕陽西下的晚霞中,那景色有如圖畫一般的美麗。

校舍裡面還包含了一座建在半山腰中,可容納各年級各四個班的全體學員及單身教師的大宿舍。

儘管這無疑的是一所華美的校舍,然而香澄卻有著強烈的不適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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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熱視線

經過學校事務人員的帶領,香澄來到了屬於自己的宿舍。不一會兒她快速的跑進浴室中打開馬桶的蓋子一屁股便坐了下去。

雖然說是因為太豪華了,因此令人有格格不入的感覺,但是對女孩子而言,有一間屬於自己專用的浴室是很值得慶幸的事。

香澄站了起來,撩起迷你裙,臉下絲襪及內褲後又重新坐上了馬桶。

馬上就傳來了快速且大聲的尿尿聲。無疑她這是一個代表著健康及年輕的聲音。

香澄滿足的噓了一口氣後便拿起面紙朝著陰部,將殘餘的尿滴擦拭乾淨。

「啊………」

清爽的感覺不禁令香澄呻吟了起來。

( 還不就是這樣……… )

面紙上有滑溜的感覺,原來除了尿水之外還有其他的分泌物也一併被擦拭了下來。

低頭檢視了一下被褪到膝蓋上的粉紅色內褲底部,這裡也殘留了令人害羞的證據。

( 自己只是悄悄的想像著而已,沒想到居然會嚴重到內褲底部都濕了。)

香澄輕輕的咬了咬下唇後便立刻脫去內褲及絲襪。隨手把它丟進了浴室中的洗衣籃裡,並且馬上換上了新的內褲及絲襪。

其實她原先是想先洗個澡的,可是又非得馬上去見校長不可。

她照了照剛剛校工送來的鏡子。

( 沒問題的,香澄你是美麗的。 )

她對自已說著,然後走出了房間。

校長室裡,坐著頭髮稀少卻梳理的很整齊的校長以及一位身穿運動薄夾克且稍為有點胖的男士,二人正在啜著咖啡。

「來晚了,真是抱歉……」

香澄一開口寒暄就得到了熱烈的回應。

「這山路不太好走吧!辛苦了…請請……」

這個叫鳴海的校長趕快站了起來,一邊說著一邊把香澄讓到沙發上坐著。

香澄有了計程車上的經驗,這一次她小心翼翼的拉著迷你裙的裙擺慢慢的坐了下去,並且優雅的將二條長腿輕輕的併攏後斜放。

「看到照片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你是個美人了,沒想到你本人比照片上的還要漂亮的太多了。」

鳴海校長一邊幫香澄倒咖啡,一邊堆滿了笑意的讚美著香澄。

而那位膚色稍黑,頭髮就像一般從事運動的男人一樣,一看起來有點像熊的男人,此時也開腔了。

「真的從我們創校以來,不!應該是全縣的學校中再也找不到像你的這樣漂亮的老師了。」

「是啊!我也有同感。」

「所以羅!明天的開學典禮上,你一定會造成轟動的。」

說完便自顧自的笑大肚子都猛震動著。

看到香澄訝異的臉色,校長便立刻說。

「啊!對不起忘了跟你介紹,這位是體育科的主任熊野老師。」

熊野伸出了他那長滿了毛的手,香澄只好笑了笑便伸手握住。

對香澄而言,她只想稍為握一下打打招呼也就算了,沒想到熊野不但沒有立刻鬆手,還更加用力的緊握著她的手。

「剛開始總是會有一些問題要面對,不過像老師你這樣充滿了智慧的人,一定很快就能樂在其中。如果對這裡你有什麼不明瞭,或者是有什麼困擾的話,請不要客氣,告訴我,讓我幫你解決………」

「好…真謝謝你……我一定不會客氣的。」

說著她試圖抽回自己的手,可是熊野卻不鬆手。

「一定哦!雖然我是教體育的,不過其他方面也請不要客氣。」

「是!我知道了。」

香澄點了點頭好不容易用力的抽出了被熊野握的緊緊的手。雖然抽回了手,可是一想起熊野那雙有點濕答答的手時,那種令人作嘔的感覺不禁湧上了心頭。

( 回房後第一件事便是要用香皂好好的洗手……… )

鬆開了握著香澄的手後,熊野便退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坐在香澄的對面,於是他肆無忌憚的打量著端莊美麗的香澄。

當然對於這種事香澄她由己習慣了。可是看著由熊野眼中流露出來的,那種屬中年人對性慾渴望的色瞇瞇的眼神,香澄怎麼樣都無法接受。

先是他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雙腿的樣子就已經夠令人覺得渾身不自在的了。

香澄下意識的將雙腳又並了並。

鳴海校長對於新進教師總是有義務談及一些教有方針及對本校應有的注意事項等。

他滔滔不絕的說:

「不是做校長的我愛吹噓,實在是本校的學生,真的是相當的乖巧,每個人都很認真讀書,甚至於上體育課時也都全力以赴,這裡面的學生大都是以開朗又活潑的孩子們居多。像最近報紙上一直在喧騰的校園暴力事件等,是不可能發生在這裡的。也許剛開始時會聽到或是看到一些不順心的事。可是習慣了以後也就沒事了。」

「哦…我想也是這樣吧!」

「另外在這裡教學,所有的行動都不能只是憑一己之見而行動,必需配合著週遭所有有人的步調才行。」

「熊野老師,能不能麻煩你帶宮崎老師參觀一下學校各部室。」

「啊!能夠陪伴美人是我的榮幸。」

於是香澄跟著熊野走出了滿室咖啡香之校長室。

跟著熊野在校內轉了轉,她不得不再度為這間高中的豪華設備而讚歎,實在是大手筆啊!

理所當然的,這所豪華高中也有一座佔地廣闊的大運動場,另外還有一座擁有客席的體育館,其他更有五十公尺長的游泳池、網球場、柔道館等等設備完善的運動設施。然而這帶均被包圍在四周矗立的高牆中。

二個人肩並肩的邊走邊聊著,熊野似乎對她的私生活及家族很有興趣,也不斷的尋問著香澄。

「以後你會發覺再也沒有比這兒更好的學校了………」

「你是指環境嗎?」

「嗯…當然還有其他的也是……」

熊野似乎有些難言之隱的轉變了話題。

「像宮崎老師這麼漂亮的小姐,身邊一定圍繞著很多的護花使者吧!」

「那裡,男的朋友是有一些,可是真的稱得上是男朋友的卻一個也沒有。」

「我再怎麼笨也知道你是在開玩笑的,沒有男朋友,那怎麼可能呢?」

面對這種疑問,香澄除了無奈的笑了笑之外,什麼也不能做。

這本來就是真的,真的沒有男朋友。

當然目前正在交往中的男性普通朋友是不少。

但是交男朋友並不是只為做愛或者是結婚而已,香澄認為應該還有其他的理由吧!

原來那突如其來的第一次令她無法忘。

當年事情發生時,香澄還是某高中的學生,她被好幾名空手道的社員輪姦了,不!其實也不能說是被輪姦,正確的說法是,被綁了起來並遭到他們的調戲。

結果那一次他們並沒有對她有性行為,只是把香澄的雙腿張開後,仔細的玩弄她的下體。

然而被迫張開腿任由他們欺 的感覺,香澄認為那種快感她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以致於後來雖然她也曾跟好幾位男人發生產關係,可是當年的那種快感卻一次也不曾有過。

她有點擔心自己對產的異常癖好。

( 原來她並不是正常的,普通的產行為無法令她滿足,這麼一來當然普通婚姻生活她是無法適應的。 )

或者說:

( 我對普通的性行為一點感覺也沒有——所以是不能過平常的婚姻生活的。 )

因為她經常有這種想法,所以自然的也就漸漸的,疏遠了一些想接近她的男人。

常常有人對她說:

「你的眼光太高了!」

「你討厭男人嗎?」

當然說這些話的人不少,可是最重要的是香澄無法克服她自己的心理。

「宮崎老師你也喜歡運動嗎?」

「是…偶而也運動。」

「我聽說你還是合氣道跟少林拳法的高手呢?」

「那裡…你太抬舉我了,只不過有點興趣罷了,老實說我最喜歡的是韻律操之類的體操運動。」

「哦!令人訝異!」

熊野不禁再度的打量著眼前這位有著一雙長腿的美麗女人。

「無論如何,一定盡快的見識見識宮崎老師的不凡身手。」

「唉啊!彫蟲小技,還不能登大雅之堂呢!」

「不不不……怎麼這麼說呢!光是這副好身材,就已經是美的像一幅畫般的令人陶醉了。」

「你真愛說笑——」

「是肺腑之言哪!如果想要借用體育館的話,不管任何時候都可以,不要客氣,請告訴我,當然一些器材也可以借你使用。」

「那就拜託你了,謝謝!」

逛到了走廊下時,熊野看了看手錶說:

「啊!糟了,原來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只要一跟美人在一起,時間總是過的特別的快。」

熊野搖了搖頭。

「我得走了,我跟校長約好了一塊去見理事長。真是不好意思,我得在此告辭,那這這邊的教室是三年級的,對面那邊是二年級教室,如果有興趣的話,請自行參觀,恕不奉陪,對不起!」

熊野走後,香澄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整個人也莫名的輕鬆了起來,一個人真好。

於是她決定先去看看三年級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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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 鎖鏈的洗禮

「喂!黎乃待會得讓我好好的看看喔!」

「討厭!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就跟往常一樣嗎?」

聲音是從三年四班的教室裡傳出來的。

「既然這樣,那就別再囉嗦了,快上吧!」

這下子說話的卻是跟剛才不一樣的男人聲音。

因為他們之間的對話內容太曖昧了,香澄不由得走了過去,並從半開的門縫裡悄悄的偷看了一下。

講台上坐著一位穿水手裝的少女,另外有三個男學生圍在她身邊。其中有位體格很好有著娃娃臉的男學生一隻手已伸進了那少女的藍色裙子裡去了。

「讓我看看吧!也許我可以幫你出墮胎的錢!」

「那麼生下來也可以嗎?」

「我無所謂啊!你可以證明小孩是我的話!」

「我跟他想的一樣。」

「我也是。」

他們三個男孩邊說邊讓那個叫做黎乃的女孩仰躺在講桌上。

「但是我無法證明孩子是你們三個人其中的那一位的?」

那三個人似乎不理會黎乃的掙扎。

「所以這次的墮胎費必需由你們三個人來分攤,這樣比較公平。」

「可是那一次沙原那傢伙也一起幹了你,甚至那一次,第一個上陣的還是他呢!」

「對啊!沙原最少也得負擔一半的金額才公平吧!」

三個人七嘴八舌的發 著心中的不平。

「算了,不要怪沙原君了,而且如果這是沙原君的小孩的話,我難道會不想生下他嗎?」

「哼!馬上就——誰不知道你愛死那傢伙了。」

「囉嗦…閉嘴啦!…隨便你怎麼說,反正快…快把錢拿出來吧!」

黎乃伸出了手掌要錢。

「好啦,知道啦,給錢可以。但是你也得讓我們爽一下吧。」

「是啊!就在這裡吧!」

「對啊!你現在懷有身孕,再多干幾次也絕對是安全,沒問題的。」

娃娃臉那個,突然把黎乃的裙子抓了起來。

「討厭,開什麼玩笑嘛…………」

黎乃掙扎著想爬起身來,可是她的肩膀被左右兩邊的男孩用力的壓著。

此時黎乃面有慍色,相反的那三個少年的臉上卻起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香澄看了這一幕,腦子裡不禁想起了剛剛校長所說的那一番話。

( 我們學校的學生都是認真且用功的,校園暴力這種話題對我們而言是一種笑話—— )

( 到底這校長是以什麼樣的眼光來評量的。 )

她一邊想著一邊飛快的走進了教室。

「住手!把你們的手拿開,不准碰她——」

大家都吃驚的轉過身來。

不過當他們把香澄全身上下的打量一遍後,不懷好意的笑意又再度的爬上他們的臉龐。

是因為他們看到了美女的關係吧!

「有什麼事,你是誰?」

娃娃臉的那少年一手仍然放在黎乃的大腿上且毫不退縮的問著香澄。

「我是這學期才來報到的新老師,剛剛因為聽到教室裡有奇怪的聲音,所以才過來看看的。」

「什麼,你是說你是新來的老師啊!」

那三個少年做出一付有什麼法子呢!毫不在乎的表情,三個人面對面的看了看。

「那麼這位老師你有什麼事嗎?如果你想打招呼的話明天請早吧!」

「喂!我說請把你的手拿開,不要再碰她。如果你們照我的話去做的話,今天這件事就當我沒看見了算了。」

「耶!你看到了什麼,你倒是說說看啊!說啊!我們又做了什麼啊!」

「你們對…………」

「什麼事都沒弄清楚,說在這邊強出頭,你不覺得自己太多事了嗎?這可是黎乃她自己願意的喔。」

娃娃臉的少年看了看黎乃,沒想到黎乃脹紅了臉一語不發的沈默著。

「喂!你是吃太飽著撐著是嗎?專管人家閒事。」

「說句話吧!」

黎乃背後的瘦子推了她一下。

「好吧!就算她是自願的,你們也不能這樣做,而且我也不允許你們在教室裡亂搞,走吧……快走……」

香澄忿怒的斜視著他們並且嚴厲的說著,手也指向了教室的出口處。然而他們卻超出了香澄想像之外的頑強。

「討厭……我可不太喜歡被別人命令的喲!」

「好吧!那麼我只好去叫主任來羅!」

說完,就起步向門走去。

「耶!等等……等等……不要這樣嘛!」

那身形較瘦的少年立刻衝向了門邊並堵住了出口。

旁邊跟著的是膚色白 且輪廓分明,看起來較成熟的另一名少年。

背後的娃娃臉,恐怕此時也在虎視眈眈的吧!

「你想幹嘛!這個——」

香澄轉身去看了看娃娃臉。

「我想我們得先把學校的老規矩教教這位新來的老師才行喲!」

「不!不需要你們費心,相反的我必需要把社會上的一些常識教給你們才對其他的老師也會協助我的。」

「哈哈哈……你不會得逞的,因為此時校長跟主任都到理事長那兒去了。」

為什麼,他們連這個都那麼清楚呢?

不知道什麼時候,那較成熟的少年手上握了一把長的鎖鏈。

「喂?我不管你們要怎麼解決要干就快上,我可是忍不住了喲!」

他把鎖鏈拿起來晃了晃並學著遊樂器裡的男主角的口氣說著。

「是啊!愈看愈令人心動的女人,真是不捨得呢!看我心跳的多快啊!」

他一說完,香澄背後瘦子便跳了過來,一把抱住了香澄,香澄趕忙踩了一下他的腳,一邊掙扎著上半身,然後用手肘朝著對方的太陽穴上撞了過去。

「喔……………」

那少年呻吟的跌倒在香澄的腳邊。

「喲!幹起來了…來真的喲!」

較成熟的那少年一看精形不對了,便叫了起來,他一邊笑著一邊用眼睛暗示著娃娃臉的,然後舉起垂在地上的鎖鏈,開始晃了起來。

鐵鏈的前頭有一個鉛球掛著,如果躲不過被捶中的話,骨頭鐵定會碎掉的。

香澄一步一步的向後退著,可是後面被娃娃臉擋住了退路,而那鎖鏈的揮舞聲正尖銳的劃破了寂靜的教室。

那少年追著香澄,眼裡正閃著幸災樂禍的表情。接著鐵鏈就飛向了香澄的臉上。香澄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閃了過去。突然香澄的眼前一片漆黑。

原來被人從後面抱了起來,這一次的力道真的很強。

「老師合作點吧!我會好好愛你的喲!」

娃娃臉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

「啊……哈哈…對不起讓你受驚了!」

那較成熟的少年仍然是一副嬉皮的笑臉,同時手裡的鎖鏈也不斷的揮舞著,看樣子他剛剛是把鎖鏈拋出後,眼看著就被打到香澄的臉時,便立刻往回抽了回來,所以才讓香澄逃過一劫的。

「如果故意毀了這麼漂亮的臉,那不是該殺千刀嗎?」

他一邊假裝欣賞著香澄的美貌,卻又一邊欺近的香澄的身邊,香澄聽天由命般關閉了有著長睫毛的雙眼。

這一來只會令對方更 氣。

( 算了吧! )

香澄突然出其不意的提腳往上一踢,高跟鞋鞋跟正中那美少年的下巴。於是他便向後彈了出去,不一會兒便倒向地上了。

接著她便乘勝追擊,將兩肘用力一張,抓起娃娃臉的手後給他來個過肩摔。說是他龐大的身驅便整個飛了出去。

「你們這些傢伙!」

香澄雙手插腰的看著他們。此時那娃娃臉也抓了起來。哇!還站的起來,香澄一點機會都不給他,她毫不猶豫的又補踢了一腳。

才那麼一會兒她就制服了這三個人。香澄可是擁有合氣道、柔道及少林拳法等六段的身手喲。

「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吧!在學校裡面,不是憑武力就可以為所欲為的。」

美少年及瘦子慢慢的從地上抓了起來,並且二人合力把已經半失神的娃娃臉從地上拖了起來。

「這筆帳,我們是記住了。」

恨恨的留下這句很話後,三人便離開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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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 暴力教室

面對香澄的武俠動作,黎乃興奮不已。

「那是空手道嗎?你是從那裡學來的呢!哇!好厲害喲!我也可以學嗎?」

「那不重要,說說你的事情吧!」

她把黎乃帶進了教師休息室中,並搬了張椅子放在自己的辦公桌旁讓她坐下,休息室中的桌椅均井然有序的排列著,此時休息室中並沒有旁人,所以非常的安靜。

「我並沒有什麼想說的…但……」

發生了今天這種事,黎乃的口氣也急了起來。

「那個……老師…我一定要給你一個忠告,我想你還是少惹他們那一票人比較好。」

「你在說些什麼啊!這是跟你有關的事耶!你肚子裡的孩子,你怎麼處理呢?」

「耶!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呢?」

黎乃像男孩子般瀟灑的搖頭。

「那麼…我也就無能為力了。」

大約三個多月前,黎乃被那一票半哄半騙的與他們有了性關係,而且那一次他們並沒有使用保險套,這個種就是在那時種下的。

但是因為被四個人輪姦的,到底是誰的孩子,她自己也不清楚,所以才會有要他們幾個均攤墮胎費用的這件事情發生。

「但是剛才只有三個人在場而已。」

「嗯…沙原君就算了,他不出也沒關係。」

「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他,我一直都喜歡他,所以當我答應跟他們一起做那件事時的條件就是沙原君必需是第一個才可以。」

黎乃呆呆的看著前面說著,香澄卻一點也不能感受到這些話是在說給她聽的。

「不管怎樣…這件事我認為你還是盡早報告你的導師,並早些處理比較妥當。」

「什麼!你是說告訴我的導師,我才不幹呢!」

「為什麼?對了你的導師是那一位啊!是黑田老師對吧!如果你說不出口的說,我去幫你說也可以。」

「但是…被輪姦這種事再怎麼說也不是什麼值得風光的事啊,老師你也是女人,你應該很瞭解我的心情才對啊!你想這個學校的老師會願意跟我談嗎?」

沒想到黎乃竟然有與娃娃臉相同的說法。

「好吧!那麼這件事我還是先把它放在心裡吧,可是你為什麼連跟老師們商量都沒商量,一下子就肯定的認為她們不會幫助你呢?」

「因為我瞭解這種…………」

「可是說不定老師們也正等著學生們去找他們商量一些事情呢!」

黎乃又說了一些令人吃驚的話。

「很抱歉,讓你見笑了,可能是青春影集看太多了吧!不過你的法子在這間學校是完全行不通的。」

「哦!為什麼?願聞其詳!」

「老師你才剛轉校沒幾天而已,所以我想我還是給你一些忠告比較好。」

「忠告,有這麼嚴重嗎?」

「這間學校的所有人,包括老師與學生在內,每一個人的所見、所聞、所言、均與他人無關,而且人與人之間也互不關心的,只管自己就好。」

「莫非有什麼其他的因素在嗎?譬如說是因為考試太多而使大家緊張!」

「也許這也是原因之一也說不定,但是如果真是這麼也還好解決,可是…」

講到這裡,她突然轉變了話題,她討好的說:

「老師,我們交個朋友吧!老師你真的很漂亮耶!連身為女人的我都忍不住喜歡你耶!」

「謝謝你的讚美,也謝謝你提供我有關這間學校的一些相關資料——」

雖然黎乃是一個偶爾會不按牌理出牌的人,可是卻也不是一個令人討厭的女孩子。香澄這樣的分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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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節 失色的花容

第二天開學典禮結束之後,有四、五位老師邀香澄一塊兒出去吃飯。這些人裡面其中有一位教家事科的女老師,就是黎乃的班導師,名叫黑田。

飯後大伙還決定到酒吧去熱鬧熱鬧。黑田老師未婚,是一個看起來滿愛撒嬌的小女人,酒過三巡之後,黑田老師也有了些微的醉意,她不時用手去攬住香澄的肩膀。

雖然香澄與她並非很熟,可是由於黑田老師自然的就好像在與好朋友示好一般,所以此舉倒也沒有引起香澄的不悅。

況且其他的老師們之間也偶而有這樣的鏡頭出現,實在也是無傷大雅的。

( 這樣看起來,他們應該是一群很好相處的同事才對啊! )

香澄不禁這樣的想著。

只不過因為看了昨天那件事的發生後,香澄不得不對這些看起來很善良的人們有點點的戒心。

感覺上總認為還會發生什麼吧?第二天香澄便起了一個大早。

今天剛好有黎乃他們那個三年四班的課,時間是下午的第一堂課。今天上午上過課的每一個班級真的就像校長所說的那樣,每一個都是認真又好學的學生,不用說是暴力,就連一點點的非法行為都沒有,大家都很乖巧。

( 莫非是只有那幾個壞學生才是這間學校的害群之馬嗎? )

香澄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向了三年四班的教室。

當她開門的那一剎那間,她的眼光接觸到一道相當銳利的且不懷好意的眼光。

這道銳利的光芒來自學生群中的某一個人,就在門被打開的同時它就無情的射了過來。

她警覺得到事有蹊蹺,而且頭上有股寒氣籠罩著她,有了這層感覺,她將門一打開後,就迅速的退了開去,於是那閃著亮光的東西就從她頭頂上「咚」的掉了下來。

看了看腳邊,是一柄刀直挺挺的插入在地上。如果稍為動作慢一些,或許沒注意到的話,這把刀就鐵定會插入香澄的身體。

香澄伸手將刀拔起後,走上了講台。

「這把刀是誰掉落的呢?」

她拿起這把刀,看著大伙並大聲的問道,可是每個人都面帶緊張的坐著,默默不發一語。

忽然她看到在後面窗子旁有幾個人正在那裡竊笑,原來是前天跟香澄打過的那一票人。

「如果沒有人的話,那麼就暫時寄存在我這兒吧!」

香澄把刀放在講桌上後便拿起了粉筆。

「現在我自我介紹一下。」

在黑板上寫了宮崎香澄四個字。

「老師…等等……」

教室後面傳來了聲音。

「什麼事?」

回頭一看,在最後一排坐了一位男生,兩隻手插在口袋裡,並且斜斜的坐在椅子上,此刻他正以極端挑 的神情對著香澄。

其實是一個相當體面的少年。

( 他應該就是沙原君吧! )

香澄的第六感告訴她。

這個沙原君,有著完全不同於日本人的深輪廓,濃眉、大眼、高鼻子。如此體面的一個男生,難怪黎乃會一頭裁了下去。看到沙原後,就不覺得黎乃的行為有什麼奇怪的了。

「那個一定是今天剛好請假的中野君的刀,因為他曾經讓我看過那把刀,所以我知道。喂!你們怎麼說?」

沙原他自顧自問的詢問著另外的三個同夥。

「啊…對…我也曾經看過…不錯…是這把刀。」

「那是他最寶貝東西喲!」

「對啊!他也時常讓我看這把刀。」

三個人相當合作的附和。

真是表演的天衣無縫呢!

「老師我看就交給我們轉交給中野君吧!」

沙原一邊對香澄說著,一邊又以下顎示意他的同夥,那美少年看到沙原抬了抬下顎的示意後,便站了起來,快步走向講台。

「先放在我這兒吧!」

說著便伸手向香澄要東西。

「可是既然他今天請假休息,為什麼他的東西會在這個地方出現呢?」

香澄手裡拿著那把刀說著,同時看了看那美少年,之後又把疑問的眼光向沙原掃了過去。

通常學生會利用黑板擦、水桶、掃把等放在門上的把戲來給新來的老師下馬威,這種事是時有耳聞的,可是放一把刀的話就真的太過火了。

「我怎麼會知道,為什麼那把刀會在………」

美少年又重新把手伸了出來。

「大概是遺失了吧。」

雖然答案不是令人很滿意,可是看他執意要取刀的神情,也就順手把刀交給了他。香澄調整了一下情緒。

「現在開始點名了。」

說完便打開點名簿,忽然香澄叫了起來。

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她看見了一隻蜈蚣。

一會兒她靜下心來再看了一眼,喔!原來是橡皮做的玩具。

「好可愛的玩具蟲,可是這對心臟可是不太好啊。」

香澄把蜈蚣拿了開去,然後她意義深長的看了一下那一夥人,開始唱名。

「秋本君!」

「到!」

那美少年應了一聲。

果然正如香澄所料想一樣,那個很體面的少年就是沙原沒錯。另外那個瘦子叫寺島,而娃娃臉則是三田村,看樣子這四個人已經搞了一個小團體了。

唱完名後,香澄發現,這點名簿裡根本就沒有剛才那美少年秋本及沙原所說的叫中野的名字。

香澄以為漏掉,於是她又確認一次,還是沒有。

香澄開口叫了班代表。

「這點名簿上沒有中野的名字,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你說?」

「耶!這個……那是………」

滿臉通紅的班代表,眼光不時的偷偷瞄向沙原那一夥人,且喏喏唯唯的吱吱唔唔著不肯正面回答。

「沙原你不是說中野君是你的朋友嗎?到底中野君是怎麼一回事呢?」

「嗯…這個嘛!」

沙原無法自圓其說的樣子。

「可是我真的看見過一個叫中野的少年他持有這把刀啊!」

「你剛剛不是這麼說嗎?為什麼不回答我?」

本來就打算著非逼他說不可,所以語氣上就相當不客氣了,在這個時候,如果意氣用事的話就有可能會前功盡棄的。

「什麼…中野,我可不認識什麼叫中野的傢伙喔!」

「那麼,剛才的那把刀是你準備的了?」

「唉呀!你到底在說什麼?什麼刀啊!劍的,那種東西可不是什麼好東西耶!為什麼身為學生的我們會帶這種東西來上學呢?這沒有理由吧!」

聽了這一番話,香澄真的僵在那裡,這是她剛上任的開始,課也才上幾節而已,就遇到這種暴力事件,使得她不得不懷疑,到底老師能有多少能力呢?

想到這裡,她不得不控制住即將爆發的怒氣,盡量便自己看起來心平氣和的。

「那麼讓我來問問其他人,看看是否知道……」

香澄再次轉身面對另一個少女。

「剛剛沙原說的話,你也都聽到了吧!我是說關於他自己說中野是他的朋友這件事,你是否………」

「嗯……我……」

「怎麼了,說清楚些,不要吱吱唔唔的,沒有什麼好害怕的。說啊!」

少女垂著頭,嘴巴慢慢的蠕動著。

「哦…不!我剛好正在想其他的事情,所以並沒有聽到他們說了些什麼,我………」

「算了…好吧!就算你真的沒聽到,那其他的人你們總該都聽見了吧。」

香澄環視了全班一遍後發現,除了那四人小團體外,其他的人都低著頭且抿著嘴的不發一語。

「你們到底在害怕什麼?」

香澄幾乎崩潰的叫了起來。

沙原那一邊卻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看吧!現在一個證人也沒有,一定是老師你自己在妄想吧!我聽說女人!如果在性慾上無法獲得滿足的話,就會有這種妄想的傾向。」

沙原一說完,幾乎是同時的,三個人爆出了相當得意的笑聲。

( 怎麼可能呢?看起來這一仗我是輸了。 )

算了!香澄決心不再理會,於是她打開了講桌上的教科書,開始上課。

當她一走回教師休息室,那看起來提早上課的黑田老師便走到她面前來。

「宮崎老師,初上陣的感想如何啊?」

「是…已經進入情況了………」

香澄覺得黑田老師是很誠心的在問她話,所以她考慮著,想跟她談一談關於沙原的事情。

「少?」

「不……沒有人願意告訴我實情,老師你一定都很清楚吧!」

「既然這樣,我想我現在就告訴你比較好吧!」

小泉老師大約三十幾歲,帶了副銀邊眼鏡,給人的感覺是傲慢,高不可攀的。可是一聊起來,香澄就發現她的人相當的親切一點都不像她的外表那般的冷漠。

「沙原君,他是理事長的兒子,所以羅!對於他的所做所為,大家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免得搞不好便丟了飯碗啊!」

「莫非……可是我們是老師!對於學生的偏差行為,我們是有義務去指正他們的……」

「是…你這樣說也對,可是你要知道,大家都對這間學校相當的滿足的。」

「為什麼?我不懂?」

「這裡的薪水是外面公立學校的二倍多,而且學校的設備也堪稱是全縣第一,所以誰也不願意失去這辛苦得來的教席啊!」

「真是令人無法置信!」

「剛開始時,大家都跟你一樣的想法,可是要不了多久,你就會被同化的。」

「可是像今日所發生的這種事,如果每天都會上演的話,那學生們要怎麼讀書上課呢?就算是開玩笑,也得要有個限度吧!」

「也可能是因為老師你是個大美人的關係吧!也許是那群孩子也擋不住你的美色吧!」

這句話小泉老師居然用諷刺的口吻說著。

「還有如果你不去招惹他們的話,我想他們是不會太過份才對。」

( 又是一個認為我有妄想傾向的人。 )

香澄為她最後一句話,覺得忿忿不平。

說穿了她跟其他的老師一樣,都是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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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節 被汗水濕透的韻律裝

下課後,香澄獨自一人來到體育館,藉著平衡木,她正做著體操。

將頭髮束在腦後,換上一件舒適合身的淺藍色韻律裝,只是這樣她已經覺得身心相當的舒暢了。

稍為做了一下體操後,健康的汗水不停的流了下來,在暢快中她很快的便忘了今天在課堂上所發生的不愉快。

就在她熱身後,正覺得心情很暢快的時候,她忽然感覺到背後彷彿有誰在偷看著她。於是騎在平衡木上的她,「忽!」的急忙回頭去看了看窗戶那邊。

她看到的是一雙盡往這邊窺視著的眼睛,原來是熊野的那對色瞇瞇的小眼睛。

( 他居然也做這種偷窺的事……… )

香澄皺了皺眉頭,理都不理的繼續做她的體操。

韻律操這種運動本來就是一種競賽型的運動,而且在裁判的面前表演時會比平時自己練習時來得出色,雖然如此,可是在香澄卻有著不同於比賽場合的緊張。

也並不是因為目前正在看著她的熊野是體育老師的關係,而是因為熊野是個男人的關係。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又何必躲起來偷看呢!他盡可以體育老師的身份來指點我啊!

( 現在他一定在想像著被韻律裝包裡著的誘人身材。 )

香澄強烈的感受著來自熊野的視線,站在平衡木上的香澄以背部對著熊野。香澄的屁股被韻律裝緊緊的包裡著,於是她站在平衡木上,如此不停的動作之後,大腿兩側的韻律裝就因腿部的抬高動作而緊縮至二腿與下體的鴻溝中去了,此時眼看著屁股就要掉一半出來了。

雖然目前正在偷看的男人是個令人討厭的傢伙,可是因為他也稱得上是位觀眾,所以香澄當然是希望自己的表現是最好的,姿勢也是最優美的。

接著香澄把腳一伸,勾住了上面的吊 ,看著自己耍這一招,香澄得意極了。

香澄把二隻手慢慢的撐在平台上,然後又慢慢的抽出雙腳,現在的香澄是完全倒立著的。

然後香澄慢慢的,優雅的張開她那一雙長腿,香澄下定決心要露一手絕活給偷窺的人瞧瞧她的厲害,於是她同時把雙腿向二旁開張,而並非是一前一後的張開。

隨著雙腿的張開,大腿內側的鼠蹊部與中間那座凸起的山峰便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凹陷地帶。

香澄根本不用看窗戶那邊,她就可以感覺到熊野正目不轉睛的在注視著她的這個地方。

明知道他正垂涎著,也不是一個不怎麼入流的人,可是香澄不明白自己的體內為何像燃了一把火般的熱烈,而且心跳也不停的加速跳動著。

在平衡木上把腳張開一百八十度角的香澄,突然把腳縮回並像騎馬一般騎坐在平衡木上,接著她起腳從後面向前一躍跳下了平衡木。

「啊!」

屁股摩擦了平衡木一下,帶來了四肢通暢的快感。

然而香澄覺得不夠舒暢,於是她又做了一通剛才的體操,汗因此流個不停。

這一次她真的感受到了由運動所帶來的全身通暢的感覺。

其實是因為香澄腦子裡一直在想著,熊野正在外面看著,所以她才決定又做了第二遍的。

( 他不懂,為何自己存心這麼做! )

「啊…哈…………」

跨坐在平衡木上,香澄盡量不晃動雙腳,只是扭動著腰枝,這麼一來那包裡在韻律服裡的突起處,就這麼一下又一下的摩擦著平衡木呢!

這麼看來,也就是說近半年來,香澄都沒跟男人一起睡過覺了。

當然並不是只有跟男人睡個覺就可以獲得慾望上的滿足的,老實說這廿四歲的成熟肉體也真的寂寞太久了。

忽然她發現到,挾著的平衡木的大腿的內側二邊的衣服的顏色已經由淡藍色而變成深藍色了,而且不只有這個部位變色而已。

胸前及腋下雖然也因流下健康的汗水而濕了衣服,致使衣服由淺藍變成深藍,可是這個部位被弄濕後卻有熱熱的感覺,原來是令人害羞的淫水。

想到下面濕濕的,香澄便慌慌張張的從平衡木上爬了起來,她想今天就練習到此吧!於是她把身子轉了一下後跳下平衡木,落到了海棉墊上。

當她正專心的收拾場地時。

「哇!我今天真是大開眼界啊!」

熊野一邊拍手叫好,一邊走了進來。

「真是令人讚歎完美的表演。」

「啊!不好意思叫你看見了,熊野老師。」

香澄假裝不知道的應付著,臉上也泛起了紅暈。

「看你做的用心,又怕會造成你的困擾,所以我不敢進來讓你分心,不過宮崎老師你穿上韻律裝之後,真的是美如天仙。」

熊野一邊說一邊又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了看香澄的胸部及其他早已因汗濕而緊貼著身體的部位。

熊野由投射過來的眼神看來,彷彿她不再是穿著薄薄的韻律裝,而宛如早已全裸了一樣。

「喂!不練了嗎?」

「是…因為久沒練了,今天一練覺得有些疲倦了,想要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

香澄開始動手搬平衡台。

「那麼我來幫你搬吧!」

「不…不…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不要客氣嘛!論力氣我可是不輸任何人喲!」

他握了握香澄的手後,便繞到另一邊去輕輕的搬動著平衡台。

雖然香澄很感謝他幫忙搬平衡台,可是一想到自己早已全身濕透的樣子,就這樣讓後面的熊野一覽無遺時,便難堪起來。

不只這樣,那熊野還不只是用色瞇瞇的眼睛看著她而已,他還不時的藉故捏她的手,偶而還假裝不小心踩到前面的她那樣的用手去扶住她的大腿或是屁股,藉機吃香澄的豆腐。

儘管如此,可是人家擺明了是在幫香澄的忙,所以也就無法抱怨什麼,然而對近半年都沒有接觸到男人的香澄而言,即使對方是個令人生厭的男人,這些小動作,也還是不禁地讓她有一種興奮的感覺。

瞧!終究是個男人,管他討厭或是喜歡呢?

「宮崎老師!」

當所有的用具都收拾好的同時,熊野他站在器材室的門口,定定的看著香澄。

「宮崎老師,你的臉色不太好耶!是不是那裡不舒服?」

「是嗎?怎應會呢?」

香澄面對著他,想不出為什麼而搖搖頭。

「而且可能流太多汗了吧!普通人是不………」

「是嗎?那是因為我………」

香澄想要告訴他那是因為剛運動完而且又搬了不少器材的關係,可是卻被打斷了。

「不……是真的很奇怪喲!」

熊野將臉湊近了香澄,看著她說,然後又伸出了右手隔著韻律服摸了摸香澄的乳房。

「啊……你…你做什麼………」

香澄趕忙用手去撥開熊野的手,可是……

「不要動!」

熊野大聲的斥喝著她。

「我現在正在幫你量心跳。」

他一邊又摸上了香澄的左邊胸部,一邊看著自己左手的手錶。

那種表情真的是一反平常那種色瞇瞇的樣子,而且相當認真的表情。

那一剎那,香澄為自己懷疑熊野有對自己不良的企圖而羞愧,因為人家畢竟是好意的。

「以前,我們體操隊也有一位隊員心臟病發而不支倒地的。」

聽熊野這麼一說,香澄整個身子都僵直起來,呼吸也慢了下來。

熊野藉著量心臟的心跳,他大膽的伸出毛絨絨的手,隔著衣服,慢慢的,輕輕的搓揉起那豐滿的胸部。

「老師………那個………」

香澄抗議著。

「安靜!不要說話………」

熊野嚴厲的制止了香澄發言,香澄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算這些舉動都是真的,只是為了量心跳而已,不過這已經帶給香澄相當的衝擊了。

他到底想幹嘛呢?這樣子被男人撫觸乳房,已經是半年多以前的事了,可以說癸違了半年多了。

脈膊跳動的很快,並不是運動的關係,應該說是因為興奮的原因。

「嗯…這樣子也測不出什麼來,宮崎老師請躺在那上面。」

「耶…什麼?熊野老師…我…我並沒有什麼不舒服啊…我很好!」

「不要再說了趕快照我的話去做吧!別忘了我可是體育科的主任喲!你……」

熊野就還是一手抓著香澄的乳房,另一手推著香澄,香澄只好跳上箱子並躺了下來。

「請不要動喔!」

熊野那毛絨絨,看起來像熊掌的手,就這麼肆無忌憚的隔著薄薄的韻律裝,撫摸了起來。

開始時香澄覺得怪怪的,不一會兒這個怪感覺就化為舒暢的快感了。

香澄不明所以,看樣子要超越了厭惡的界限,就會有反作用的結果的。

不一會兒,香澄的胸部快速的震動了起來,有如海湧一般的一波又一波,於是香澄全身的毛細孔也為之擴張了起來。

是流汗了可是其他的地方也流了下來。

那夾在兩腿之間,包裡在韻律服中,那格外的突出豐滿的部位,剛剛早已濕透的部份又擴大了起來。

而且此時,熊野那雙柔軟的手正隔著薄布在搔著呢,他一旦碰觸到中間的高峰時,那手便不肯離去的摸了又摸,一遍又一遍。

香澄宛如全身觸電般的感受著快感。

熊野又把香澄的腳彎了又彎。

此時香澄已呈半昏迷狀態了。

「原來就是這裡有問題,汗水居然由這裡流出來。」

熊野自言自語說著,說著他張開了香澄的雙腿,並把臉靠了過去。

突然他伸出舌頭舐著那由己不知是被汗水,還是分泌物所弄濕的底部。

( 啊……棒極了…… )

香澄沒有叫出來,她在心裡叫著,此時溫熱的花蜜又大量的溢了出來。

那時因為熊野那不常理會的濃密鬍子,隨著熊野的動作而刺向了香澄的大腿內側,當香澄被刺痛時,她迅速的回復了理智。

香澄起身看著正趴在自己二腿間且神情興奮的熊野。

「討厭!」

香澄二隻手推開了熊野。

她用盡力氣,可是熊野的厚嘴唇正像磁鐵般的吸位那突出部份,推也推不開他。

於是香澄停手,她再度將腳彎起來並對準熊野的肩頭,腳踢了過去。

熊野的身體向後彈了出去,並且碰上了跳躍運動用的補助箱,他的頭也因此撞了一下,之後他掉落在箱子前面。

「宮崎老師,你幹嘛啊!」

熊野他一手抱著頭部,一邊委曲的說著。

( 還裝,看我不踢死你才怪,登徒子。 )

「抱…抱歉…如果你覺得身體不舒服的話…那麼請到醫務室去吧!」

他丟下這句話後,便飛快的逃離了器材用具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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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節 不請自來的客人

香澄一回到房裡,就迫不及待的進入浴室。

她想要早一點將汗水及被熊野那髒手所觸摸過的感覺一併洗去。

那令人噁心的感覺啊!

香澄將一隻腳跨在浴缸邊上,然後拿著蓮蓬頭衝向下面那一叢嫩草上,一直衝,一直衝,直到水柱衝向了最裡面,她感覺到快感又流遍了全身。

可是當她又想到,熊野他隔著薄薄的韻律服舐著她的下體時的那下流的一幕,噁心的感覺又再度湧上了心頭。

她想要好好的洗澡一番,可是手指一接觸到那神秘的花園時,她忍不住撫摸了起來,同時也禁不起快感的誘惑而用心的摸著自己的花園。

( 這麼做…也不是什麼壞事吧! )

宛如學生們的替自己辯白著。

( 而且如果我一直都忍耐的話……)

想著想著,她關掉了蓮蓬頭後,一隻手撫弄著乳房另一隻卻滑到了下面,甚至用了指頭插進到那無底洞穴中去。

當所有的神經都集中到手指上去,香澄又想到了剛剛在器材室的那一幕。

( 我的身體,然被那只像熊掌一般的手摸過,而且連我最寶貝地方也被熊野的舌頭……… )

雖然是很噁心,可是香澄的身體居然比平常時要感應的快。

( 如果不是因為那些大鬍子的話,在那個充滿汗臭的器材室中,我恐怕早已安靜的躺在箱子上,並張開雙腿,等著接受熊野老師的東西了吧! )

香澄背靠著牆壁,突然加了把勁在手指頭上,她不禁熱烈的喘息著。

就在她快感漸漸的爬上身時,她聽到了有人敲她房門的聲音,慢慢的並不急促。

原本她想不予理會,但數秒鐘後,她回過神來,走出了浴室。

快速的擦乾了身體,披上浴袍走向門邊去。

「是那位啊!」

「是我,我是黎乃…老師你在忙嗎?」

「哦…不…我正在洗澡…有事嗎?」

「我有點事想來跟老師談談……」

於是香澄開門讓黎乃進去,黎乃好奇的打量著房間。

「哇!太棒了老師,你一個人住這麼好的房間啊!人家我們都要二個人住一間!」

「是嗎?那也不錯啊!」

「才不呢,而且連浴室都要共用,如果晚一點進去洗澡就會發現,浴室早被用髒了。」

香澄笑了笑,插口道:

「你等一等,我馬上就好。」

香澄重新又進了浴室,脫去了浴袍後,復又進入浴缸中,正當她在扭開水龍頭時。

「老師!」

她打開玻璃門,看到黎乃正望著這邊。

「我也進去洗好嗎?」

「嗯……你………」

黎乃在她沒有完全回答之前,就已經脫去了制服,跑了進去,待香澄回神,已太遲了。

「黎乃你………」

雖然人已跑了進去,可是香澄還是叫了一聲。

「不行嗎?老師……」

「不是不行…算了…反正我快洗好了……」

當黎乃看見了香澄那曼妙的曲線時。

「哇!太美了,老師你的身材真是玲瓏有致耶!」

實際上香澄那有如雕塑的古希臘美女般的線條,就算是從後面看,也絕對是一流的作品。

香澄美麗的不只是她那有如仙女下凡般的美貌,特別值得一提的是她的身材,象牙色的脖子又細又長,襯托出整個上半身的優美線條,豐滿的胸部更有如波濤洶湧般的震動著,更重要的是那豐滿的她居然還配了一副蜂腰,令人不禁要懷疑這怎麼撐得住她豐滿的上半身。配合著豐臀下的是有如西歐仕女般的長腿。這一切的一切組合在香澄的身上,讓她成為一個不折不扣的大美女。

黎乃把長長的頭髮用橡皮筋往腦後一束,拿起香皂就往身上抹去,慢慢的從乳房開始往腹部的地方抹著。

「我來幫你洗吧。」

突然她從後面一把抱住了香澄。

「啊…幹嘛!真討厭…黎乃…真討厭………」

香澄一邊笑罵著,一邊用力推開了黎乃。

「好啦…快別動…快別動…」

二個人的身體就這麼密切的碰觸在一起,黎乃拿著香皂往香澄的身上抹去,先是乳房,然後順勢往下腹部的方向抹著,一直抹到完全接近那突起部位才住手。

黎乃放下香皂,把二隻手滑向了香澄的乳房,然後用力的搓揉了一會兒。

「開玩笑的!老師你可別生氣喲!」

原來以為黎乃就要在此住手了,可是另一動作卻讓香澄有了渴望。

那陣陣的痙攣,香澄以為是剛才自慰時留下來的餘韻。然而這種感覺更強烈了,強烈的整個人好被火燃燒的一般。

「老師…黎乃還有比這個更新的花樣喲!要不要 試看看,老師我真的很喜歡你喲!」

黎乃一說完便將唇印上了全身濕透了的香澄身上,黎乃用嘴吻著吸著香澄的肌膚,另外被抓著的兩個豐滿的乳房也被黎乃挑逗著,接著慢慢的手滑到了腹部,幾近撫摸後,那手指終於又摸進了香澄的神秘花園裡。

「啊!」

當然令人無法想像的快感又暢通了全身,香澄無法克制的任由手上的蓮蓬頭掉落地上,她激動的用二隻手扶住了牆壁。

哦!如果不快住手的話,如果不快離開的話—香澄心裡在訥喊著,可是面對著黎乃那當同性居然也能那麼巧妙的愛撫,香澄雖然交織在羞恥與理性之間掙扎,然而能沈浸在歡愉時刻,有多久就算多久。

來自撫摸乳房的快感未褪之際,黎乃的手已經摸進了神秘花園裡,此時花園裡的花朵也受到了震湯、不停的、大量的分泌著花蜜。

黎乃把香澄的身體推向牆壁靠著,緊接著黎乃那溫熱的唇又貼了上來。

「…不……這種事…不可以………」

然而現在的情勢有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是任誰也停不了的,可是這刻迎著吐出了舌頭的黎乃,香澄卻別過臉去,看也不看她。

黎乃這傢伙真是一點讓人退讓的餘地也不留。

「為什麼不可以呢?這樣不是很快樂嗎?老師你不是也很喜歡嗎?」

黎乃一邊用手指沾著下面那粘粘的花蜜,一邊又說著,說著又把唇貼近了香澄的耳朵並輕輕的用牙齒咬著。

這時香澄才注意到,原來黎乃的身材也不錯。她有傲人的豐胸,還有十幾歲年輕人的肌膚,相當的耀眼。

「啊!」

因為黎乃的手指碰到那顆小寶石,而使得香澄那優美的身體起了震憾,也就不知不覺的叫了出來。

黎乃已經將唇貼近了那裡,並不停的用舌頭逃逗著那顆小寶石。

( 啊…不行了……真的……… )

當黎乃的唇與香澄的唇互相在一起的時候,香澄不禁緊抱著黎乃那稚嫩的身體,並藉著香皂的潤滑輕輕的摩擦著彼此的身體。

黎乃那被曬成小麥色的大腿正頂在香澄的雙腿之間。為了配合黎乃那摩擦著自己突起部分的,香澄也用自己白 的雙腿用力的挾進黎乃的腿,並用力的頂住,以便黎乃的腿可以壓住自己的花瓣。

剛剛手淫自慰時殘餘的火花,彷彿又被澆了一些油上去。而今正熊熊的燃燒著。

但是突然半陶醉中的香澄,覺得有個黑影晃過了她的眼前,香澄「啪」的一聲張開了眼睛。

那黑影是來自正在半開的門外偷窺而映上了浴室玻璃門的一個黑影,然而那黑影就在香澄睜開眼的同時便快速的消失了。

香澄趕忙推開黎乃,快步的步出浴室。

在那時,原半開的房門被人從外面關了起來,且因為用力過猛而發出了聲響。

「怎麼了……老師………」

黎乃看到香澄回到浴室時,她不安的問她。

「沒事………」

此刻香澄的臉部表情是冷靜而清醒的,剛剛那種陶醉的神情早己不留痕跡了。

( 到底是誰在外面偷看?如果不會變麻煩事的話也就算了,可是萬一…… )

「喂!老師你………」

黎乃撒嬌的叫著又將身體靠了過來,然而香澄卻不領情的嚴厲的口吻說著:

「別胡鬧了,你不是說有事要跟我商量的嗎?如果沒事的話,那就快洗,洗好就趕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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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節 遭到輪姦

第二個星期天,香澄因為有些日常用品非買不可而外出上街。

當她在外面呼吸到不同於校內的空氣時,她說什麼都不太相信,這間學園居然有那麼多令人奇怪的事發生。

從那些事件發生後,她幾乎不曾跟熊野及黎乃說過半句話,太可怕了,她想著。

而且她也絕不讓熊野有單獨跟自己在一起的機會,就算他要說出那天的事,她也絕不讓他有澄清的機會。因為根本不需要澄清。

到目前為止是讓她傷腦筋的就只有沙原那個四人小組羅。

上次香澄第二次去上三年四班的課時,她發現他們的態度依然頑強,總是把老師當傻瓜看,並且依舊陰險的耍詐,上課中居然悠閒的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聽著時下最流行隨身聽。

面對香澄的問話也裝作沒聽見一般的不理不睬。此時如香澄果再三的提醒他們作答的話,就更無疑的是在火上加油一般的一發不可收拾。

( 是不是該什麼都不做嗎? )

想歸想,可是依然沒有什麼好一點的解決方案。

剛好是她從巷子裡走出來的時候,她看見有一群年輕人穿著新穎又時髦服裝走向她右手邊的繁華街道。

在那裡面有一位高俏且體面的少年,那背影像極了某人,再仔細一看,原來就是沙原。而且並不只是沙原,連那娃娃臉、瘦少年及那美少年都在裡面。

就算是只有看到後面的背影,她一樣可以認出那一群人就是以沙原為中心的四人小組的成員。

校規裡面明訂著即便是星期天也不能在下午七點以後外出,而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可不能裝作什麼沒看見啊!

( 我是跟其他老師不一樣的。 )

當她朝著他們走過去時,他們便快速的閃進了附近的一家迪斯可店內。

當然香澄也尾隨了進去。

然而她步進那自動門後便發現,他們四個早己消失在昏暗燈光的人群中。

店裡面的,一群年輕人正在配合著那震天的迪斯可快奏音樂,忘情的跳著迪斯可。

隨著雷射燈光的一閃一滅,那些人的舞姿便像照像一般的停格靜止,相當的迷惑人。

在那一群人中發現在沙原時是在二首曲子之後。

「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香澄一出現,沙原露出了吃驚的樣子,也不知道是香澄的聲音不夠大,還是音樂掩蓋了所有的聲音,沙原竟然對黎乃的問話不理又不睬,且還面帶笑嘲的自顧自的跳著舞。

香澄指著手錶又說了一遍。

沙原笑了笑將臉靠了過來說。

「別那麼嚴肅嘛!老師…好不容易來了,就一起跳個舞輕鬆輕鬆嘛!」

「你在胡說些什麼?關門時間是七點鐘耶!現在已經超過了…,快快跟我一起回去。」

「開什麼玩笑!我才剛到耶!要走你一個人走吧!別煩我們……」

香澄伸手拉了拉他,可是沙原卻裝作不知情的繼續跳著,她看了看周圍,沒想到另外那三個傢伙也靠了過來且一邊跳著一邊將香澄圍在中央。

「各位,你們已經超過關門的時間太久了喲!」

香澄向前進了一步說,他們三個也因香澄的逼近而本能的退了一步。香澄以為這種局勢有些像前幾天那樣,她認為她可以撐控才對。

「能不能到靜一點的地方說話。」

香澄向三人示意。三個人均不約而同的看向沙原,聽候他的指示。

沙原停了下來,看了看三人又看了看香澄,然後他笑著點了點頭。

「有什麼話,在這裡說不好嗎?」

沙原丟了一句話後朝裡面走去,接著那美少年也帶頭走進了男生廁所,後面跟著步進去的香澄一看是男生廁所便住腳不進去。

「被別人看到的話,不是不好嗎?」

「怕什麼?」

沙原說完後便公然掏出香煙點上了火抽著,這意味著他正公開的向香澄挑戰。

那一瞬間,香澄明白了他的意圖,她看了看四周尋找著退路。然而即便能從這邊全身而退,這問題也不能解決,看樣子這問題是遲早都要解決的。

香澄一走進男生廁所後,背後的門便馬上被關了起來,一看香澄的左手邊是那站在一排便器旁邊娃娃臉三田村,右手邊則是那瘦子寺島,那麼在背後關門的那一個準是美少年秋本了。

那三個傢伙是很清楚香澄有幾兩重的,可是這一刻他們看起來卻一點害怕的臉色都沒有,不只如此,反而是個個面帶著笑容,準備看好戲的樣子。

莫非他們正等著沙原為他們出頭!

「雖然是個女的,不過也不要客氣喲!」

沙原邊說邊把香煙丟到地上並用鞋子踩了踩,然後脫去了紅色的薄夾克,香澄一看也不得不把皮包放在地上,準備應戰。

於二個人面對面便擺開了打鬥的架勢,看樣子沙原是打算使用空手道,光只看他的架勢就可以看得出來,他有相當的功力,便何況他那一臉自信也不禁令香澄捏了一把冷汗。

二個人就這樣一步一步的對峙著。

沙原終於先出手了,好一個漂亮的左旋踢,香澄很快的閃了一下並用二隻手去抵擋他的攻勢,可是一隻手被踢的彈了起來,那力道既猛力重,眼看著香澄失去了平衡就快跌倒時,又一個旋踢從右邊踢了過來,把香澄踢的轉了一圈,待她穩住後,二個人又回到了對峙的場面。

儘管看起來對方都在休息著,可是沙原依然像在表演般的從左邊又踢過來二、三次

香澄一邊防禦一邊仔細的尋找著沙原的漏洞以便攻擊。她想她不能老挨打。

一連串的攻擊使得沙原看起來疲憊。

( 就是現在吧! )

香澄此刻起腳一踢,輕易的就踢中了沙原的腹部,看到沙原的臉部有扭曲的表情,她就知道得手了,想著想著,很快的她又發動了第二次的攻擊。

可是面對香澄的側踢,沙原用手擋了起來,接著沙原乘勢抓起香澄的腳向後一推,就在香澄來不及站穩之前,沙原又補了一個美妙的側踢,一腳踢在香澄的喉頭上。

被沙原強而有力的踢中喉頭的香澄,再也支撐不住的跌倒在地上,那一摔,摔的香澄兩眼冒金星。

突然她又感覺到有一隻鞋子朝她的臉上飛了過來,這一刻她死心的把眼睛閉了起來。

不一會兒,什麼也沒飛過來,睜開眼睛一看,鞋子正停在她的下巴前,而沙原那驕傲又誇張的臉正在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她呢!

說什麼也不相信自己居然會輸,而且是輸得這麼慘,而且那被打傷的痛楚也不及失敗的屈辱要來後令人難受,想必香澄周圍的那三個人正在鼓掌叫好吧!

沙原皮肉不笑的說:

「要干也得干美人比較爽吧!」

他一說完,旁邊的三田村及寺島便上前,一人一邊的把香澄拖了起來。

「老師是她的對手不好,沙原君是這一屆縣大會的空手道冠軍,輸了可不是你的錯哦!」

「嗨!今天我可藉這難得的機會報上次一箭之仇,太棒了!」

接著他真的一拳打了過來,打得香澄昏昏沈沈的。

接著便是另一場災難的開始。

首先是沙原先動手鬆開了她的羊毛外衣,然從用力一把扯開了她的鵝黃色襯衫。

香澄今天穿的是有蕾絲邊的花色胸罩,而那二個塞在胸罩裡面的大圓球,彷彿關不住的滾球一般正不停的顫動著,隨著香澄的急促呼吸而跳動的快要蹦出來一樣。

這一幕看著少年們都傻了眼,怎麼也令人想不到,這麼美的一張臉之外居然還有副如此豐美又傲人的酥胸,稱她是波霸是一點也不為過呢!

沙原迫不及的扯了下香澄的胸罩,如此而已,香澄的大圓球便毫不客氣的蹦了出來,沙原便伸手從下而托住雙峰,然後不客氣的揉捏了起來。

「天哪!怎麼會有這麼棒的奶子!」

架著香澄一邊手臂的三田村,露出了有如野獸般飢渴的眼神且垂涎的低吟著。

老實說香澄的乳房並不只是豐滿而已,特別值得一提的是那挺立且不下垂的乳形才是是真的令人讚歎,可是雖然乳房是那麼的成熟,乳頭卻看起來相當稚嫩。

「首先讓你感受感受吧!」

沙原一說完便將臉湊近香澄胸部,用力的吸吮她的乳房。

看沙原那吸吮的方式,讓香澄吃驚。因為這絕不是一個高中男生應有的技巧及熟練。儘管香澄不相信這會是真的,然而事實上就是,隨著沙原的吸吮,香澄漸漸的全身舒暢了起來,最後香澄居然發現自己全身飄飄然一點力氣都沒有,真的是什麼也不能做。

然而隨著沙原一陣又一陣的愛撫之後,香澄漸漸的清醒了起來,戰意又重新點燃了她的心。

就在沙原動手想撩起她的裙子時,香澄截然朝他的跨下踢去。

可是痛得皺眉頭的居然是香澄,原來沙原早就預料到香澄鐵定會藉機反擊,所以當香澄一腳踢過來時,他快速的把一隻腳橫擋在前面而得以保住重要的地方。

「還想討苦頭吃的樣子喔!」

沙原毫不憐香惜玉的動手往香澄的心窩兒用力一擊,香澄腳都軟了下去,二邊的三田村及寺島一看,便用力的把香澄又架了起來。

面對垂垂無力的香澄,沙原並不放過,他一手揪住香澄的頭髮,一手拍打著香澄臉頰說:

「怎麼了…起來!就這麼投降了嗎?」

香澄慢慢的恢復了意識,然而緊閉著雙眼且用力的咬著雙唇的香澄絲毫不隱藏她的敵意。

沙原看到香澄那麼張烈的敵意時,更不能忍受的又朝香澄的心窩兒,用力的又打一拳。

香澄不禁哀嚎了起來,她上身疼的快變成了二截,這一擊讓她痛的幾乎無法呼吸,且眼淚都流了出來。

「還要嗎?」

沙原抬著下巴問著,香澄軟弱的搖了搖頭,這一擊帶給她的不只是肉體上的痛楚而已,連她到剛才為止還仍存一息的戰意也徹底的瓦解了。

這對於到目前為止還不曾屈服過任何一個男人的香澄而言,無疑的是重大的打擊。

「如果你一開始就老老實實的由讓我幹完,你不就沒事了嗎?真是討打!」

已經完全主控了整個情勢的沙原一說完這句話便一口氣把香澄的裙子撩到了腰上。

隔著絲襪,那綴著花樣的內褲正服貼著香澄白白臀部。

沙原看著看著便伸手撫摸著香澄,從腰部沿著腿部一直到這美麗女老師的下腹部,然後他突然用力的把絲襪連帶內褲一起扯下來。

那一剎那之間,原本從一開始就在旁邊嘲笑著這一切的幾個少年,當他們的眼光一接觸到那一片嫩草跟大腿之間的神秘裂縫時都不由得睜大了眼睛,並住了氣息,目不轉睛的看著。

「真了不起,果然是不同於少女的,哇!可真是成熟。同伴們!張大你的眼睛喔!」

沙原對著站在入口處的秋本叫了一聲,隨即把手伸進了大腿內側去。

「腳打開啊!老師!」

「哼!不…不要……」

講完身體馬上又挨了一拳。

「啊……啊………」

痛進了香澄的心扉。

「他的,還不乖乖的聽話嗎?找死!」

香澄緊閉著雙眼,淚水不聽使喚的沾滿在長睫毛上,但她很快的張開了她的長腿。

於是沙原便把臉貼近了這位美麗女教師的大腿邊,自由自在的窺探著裡面的奧秘。

「我早就想想你親熱親熱了,可是一直苦無機會,但是也沒想到這天會來的這麼快。哈………真是做夢也沒想到你會自己送上門來………」

沙原誇張的笑著,那又令人驚心動魄。

香澄動也不動的聽著。

「那天也不過是件小事,你卻要小題大做,那樣一間小小的教室裡就有校園暴力發生的情況下,你就應該知道暴力是無所不在的。」

「哼!」

香澄想著,憑什麼來告訴我這些。

( 我是個老師吧! )

「好吧!今天我們幾個就來教訓教訓你,好讓你回到學校時候會乖一點。」

「沙原君,那種事待會兒再說也不遲啊!快點上吧!」

寺島焦急的開口催促著。

「急什麼嘛!這位可是平常就常以迷你裙來引誘我們的美麗的老師喲!她可不是平常的女人喲!所以羅,要跟她親熱前,可得好好的跟她溝通溝通不可,免得到時候,人家怪我們沒禮貌呢!」

說完沙原把臉整個的鑽進了香澄的大腿中,並起手用力的摳著香澄的花園入口處。

「嗨!不管是從事老師工作的或者是其他工作的也好,反正女人就是女人,你們看,這個令人噴火的花園,早就等著被男人干呢!」

這時旁邊的這幾個少年都不約而同的流露出下流的笑聲。

「老師啊!你平常看起來很純潔的樣子,其實你心裡早就想要跟我們親熱親熱。是吧!」

香澄她輕輕的搖了搖頭。

「喲!還不服干呢!」

寺島說著:

「什麼……看樣子她是跟其他的女人不一樣喲!居然不想被我們灌溉,好嗎?就這樣……我看她開不開心。」

沙原突然拔了一撮香澄的嫩草。

「啊……痛啊…不要………」

香澄又再度的哀嚎了起來。

沙原的手上多了幾根香澄的黑色嫩草。

「怎麼老師…改變心意了吧!說…說…你真的很想被我們幾個搞!」

「不!那種事……我……」

香澄的話在嘴邊打轉,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於是沙原見狀又伸手用力的抓了一撮黑色的嫩草。

「是…大概是吧!」

「什麼!你是說大概嗎?」

「不……不是大概…是…」

「是什麼?快說!」

「是…是的………」

香澄小聲的說了並點了點頭。

「是…是什麼?把說話清楚些!」

沙原一步一步的脅迫著她。

「啊……啊……是跟你們……做…想做………」

香澄她紅著臉好不容易的吐出了這一句話。

聽了香澄這句話,少年們大聲的哄笑了起來。

「痛快…真是痛快…我們的老師她………」

「太好了…那麼…我們就照你所想要的,讓你舒服舒服,干吧!」

香澄害怕的看著正在解皮帶的沙原。

「聽到了吧!現在我就來 你哦!」

沙原用手摸了摸香澄那皎好的臉蛋說:

「別…別這樣…求你……」

緊閉著雙眼的香澄,死心的把一隻腳彎曲了起來。

「喂!你張開點行嗎?」

沙原抓起了香澄的一隻腳張開後,就抓著自己的肉棒在那粉紅色的入口處不住的探索著插入的位置。

很快的沙原,便一把插入了他的肉棒,用力的插了進去。力道之猛令人匪疑所思。

然而下體乾燥一點也不濕濕的香澄,被沙原插入的那一剎那,她再度的又哀叫了起來。

「喂!你們也加點油吧!放開她吧!」

沙原向那二個架著香澄的少年叫了起來,接著沙原便抱著香澄的腰,把她抱到廁所的門上,然後一把香澄推向了門,讓香澄的背部緊貼著門。

隨著沙原那年輕又壯的身體所帶來的張烈的抽動香澄,不禁小聲的哀嚎著。雖然那抽動曾令人耐不住的慾火賁張,可是一想到正在干自己的,是自己的學生時,那種絕望的感覺充斥在她整個心頭,讓她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一般的難受。

不過儘管如此,老實說現在正壓迫著香澄胸口的居然是從身體內部所傳來的歡悅的在感覺。

( 原來被自己的學生冒犯是這樣的感覺。 )

雖然香澄為自己的奇怪想法而有了罪惡感,可是畢竟自己是個健康又正常的女人,而且自己也有半年多不曾被男人好好愛過了,所以這個肉體一旦沈浸在年輕男人的抽動中時,便燃燒的不可自拔。

偏偏前幾天又被熊野及黎乃所逃逗,可是終究是無法達到想要的境界前便中止了性愛,這叫香澄如何繼續忍耐下去呢?

她是真的想要被愛的。

( 早點結束了吧? )

香澄閉著雙眼祈禱著,可是沙原的表現卻不似他的年紀那般的稚嫩,香澄看著那把她壓的死死的沙原,隨著腰部的抽動,左手也不停的在她充滿彈性的大乳房上搓揉著、玩弄著。另外嘴巴也不停的吻著她的臉及脖子。

然而當香澄吻上她的耳朵內側時,香澄便知道再也撐不下去了,因為這時她最弱的一個地方。

沙原他輕輕的咬著,吸吮著她的耳朵及耳垂,不一會兒,香澄便全身酥軟的幾乎攤了下去,全身的血液也沸騰了起來。

可是偏偏這個激情的樣子卻落入了那三個少年的眼裡,一想到這裡便激情又減半了。

然而沙原像存心想讓那三個少年也血脈賁張的意圖,明顯的表現在他搓揉香澄乳房的動作上,他用力的搓著、揉著,更不時的用手指夾住乳頭,盡情的玩弄著它。

接著他把下巴一抬轉臉來,動作快的不容香澄有一絲一毫的抗拒空間,沙原他一口吻上了香澄的唇。

這一剎那,面對香澄那自看似深情的香吻,帶給香澄歡愉的肉體上快感,無疑的這份快感正徹底的戰勝了自己是個老師不可以做這種事的想法。

香澄此刻由己呈半昏迷狀態了,她不想把兩手圈繞在對方的脖子上並不停的回應沙原的吻。

「這麼爽嗎?老師!」

「…………………………」

香澄正玩味著這種感覺。

「哈……你終於知道甜頭了吧!」

這一點激觸著沙原,他更用力的扭動著腰部抽動著。

「哇!太棒了哦…我快不行了……」

沙原他近似呻吟的叫著。

「啊!」

香澄也呻吟了起來,甚至她捨棄了最後的一點自尊,不由自主的抱緊了沙原。

「看吧!快受了了吧!快啊!沙原君快用力啊……啊………」

秋本他興奮的叫著。

在他們的環視下,香澄完全的失去了自我意識。

此刻自己是個女教師也好,他們是自己的學生也好,這一切的一切都消失在腦海裡。

隨著沙原的挺腰抽動,自己也配合的搖動著腰枝。

( 哦…我是這樣的爽………)

香澄緊閉雙唇,不讓呻吟聲 了出來。

不料沙原卻突然,激烈的抽動了起來,那肉棒直挺挺的頂住了香澄陰道的最裡面。

此刻快感像電流般的流遍了全身,呻吟聲再也忍不住的得啊的高鼻子中流 了出來,她也盡全力的回應著沙原。

沙原的抽動溶解了香澄的敵意也把香澄的快感推向了另一個高峰,面對著令人韻動的快感,香澄無法自制的、激動的用嘴唇尋找著沙原的唇。

吻著香澄軟的香唇,沙原不禁滿意的笑了。

「還有三個人等在那裡呢!你慢慢的期待吧!」

說完又再吻了香澄好一會兒才放手離開香澄的身體。

香澄靠在門上,胸部起伏著,乳房也不停的顫動著,她正心平氣和的看著那三個正在為先後順序而猜拳的三個少年,少年們似乎說也不甘心最後。

獲得勝利的是瘦子寺島,寺島用著沙原與想同的方或插入香澄的洞穴後,香澄居然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

原來香澄正在比較著寺島與沙原的感覺,她發現寺島跟沙原原完全不一樣,寺島他慌張、單調、不成熟,他只顧自己的快樂,他的表現,完全是高中生的程度。

而且他那混合著香煙及口香糖的臭味,卻怎麼也無法讓這位漂亮的女老師歡心。

( 啊……再裡面一些……… )

香澄心裡面狂叫著,另一方面她用大腿夾住了寺島的腰身。

寺島此時也感觸到女人身體最內部的地方,他墊起腳來扭腰挺身前進,一用力他射出了熱熱的精液之後又強烈的抽動了幾下,當他抽出那 氣的陰莖時,臉上的歡愉還不曾減退呢!

「好了…換下一棒吧!」

娃娃臉三田村,他迫不及待的推走寺島,自己脫了褲子後便掏出了早己勃起的肉棒,「嘟」的一聲便插進了香澄充滿淫水的花園中。

「老師…你大概也想要換個姿勢吧!」

他一說完便緊閉自己的雙腿只露出了那一根肉棒,然後他用兩隻手抱住香澄的腰,一把抱起香澄的身體。

香澄就用兩條長腿緊緊的纏住三田村腰,二隻手也圈繞在三田村的脖子上。

「啊……來…下面一點……」

「快…快干啊!」

「別擔心…馬上就讓你爽快了!」

三田村他一說完,便前後不停的搖動著腰部,抽動了起來,那激烈的衝擊,不禁讓香澄呻吟了起來,然而這並不是痛的呻吟而是快感的呻吟了………

「啊……啊……」

香澄她把圈繞著三田村頸部的手放長了些讓自己的身體向後仰著,另外雙腿也用力的圈住三田村的腰部,她準備好一切來迎接那一份甘美的快感。

隨著三田村的抽動,香澄的身體也前後的搖晃了起來,前面那二顆豐滿木瓜也像波浪鼓似的不停的激烈的跳動著。

此刻香澄再忍耐不住的浪叫了起來。

「啊………啊…………」

香澄她天旋動轉的呻吟著,不一會兒那浪叫聲卻轉變成嚶嚶啜泣聲,三田村不禁停止了抽動看著香澄的臉。

「怎麼了…忍耐不住了吧!」

香澄搖著美麗的臉蛋,臉裡也掛著淚水,她看著三田村,好一會兒才吐出了一句話。

「不…不要停下來吧…拜託…快繼續吧!」

香澄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啊…好是好,可是在這之前你得先親親我才行!」

三田村把臉靠向了香澄,香澄只好起身在他唇上輕輕的親了二下,不一會兒,三田村把臉一歪,狠狠的吻起了香澄。他們互相吸吮著對方的舌頭及唾液,經過了這一場熱吻後,三田村又再度強烈的搖動著他的腰並不停的抽動著。

「啊………啊…………」

香澄的頭隨著三田村的抽動而搖擺著。嘴裡也禁不住呻吟了起來,而香澄那被弄的零亂的衣服也不完整的掛在她身上。此時也隨著抽動彷彿在跳舞著。

接著三田村也愈動愈快了起來,嘴裡也發出了像野獸般的低鳴,然後在一長聲的呼嘯中他得到了最原始的發 ,白色的精液又再度 的香澄滿身。

到目前為止一直在欣賞著活春宮戲的秋本,他拿起手上的鎖鏈往香澄的脖子一套,便把香澄拉離開了三田村的身體。

「這下輪到我了吧!你可別偷懶喲!你得做的比剛剛賣力才行!」

他嘴上調侃的說著,一邊又拉著鎖鏈把倒在地上的香澄拉了起來,接著又伸手揪住香澄的頭髮,把她拖向小便器的前面站著。

「把手撐在牆壁上,把屁股蹺起來…快……」

秋本用力的揪著香澄的頭髮把她推往便器的方向,一不小心,香澄的頭便撞上了便器上的沖水開關。

香澄一邊照著秋本的指示把手撐向牆壁,一邊出聲懇求著秋本。

「拜託…請不要對我動粗好嗎?」

「別對我撒嬌好不好,老師你又不是什麼嬌嬌女的,對你動粗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啊?你要知道你很賤吧!你居然賤的渴望與學生做愛,真是淫蕩。」

「喂…身體往下低一點,把屁股蹺高一點,快!」

香澄聞言,只得依他。

秋本看著香澄的豐臀,再也接耐不住了,他用雙手捧起香澄的大屁股後,來個背後式的玩法,他「嘟」的一聲把肉棒插進了香澄那濕透了的神秘花園裡。

( 經過三個人的灌溉,也不知是淫水還是那三人的精液,弄濕了整個下體。 )

「哈……因為我是第四個的關係吧!那裡粘答答的令人噁心哪!」

秋本一邊說著,另一方面又重新捧起了香澄的屁股並抽動了起來。

「喂!沒有看守著門,沒問題嗎?」

不知何時另外的三個人竟都不約而同的圍在秋本的身邊,一邊抽著香煙一邊欣賞香澄的肢體及她的表情。

「別擔心,這麼久也沒人進來啊!」

三田村目不轉睛的看著秋本的肉棒進出在香澄的洞穴間,一邊漫不經心的回答著。

因為是最後一個了,大家都不願錯過這能令人血脈賁張的春宮鏡頭。

「當老師真是糟蹋了這付美好身材。」

「是啊!我剛剛一上陣就糊里糊塗的了事,真是白白的糟蹋了這幅名器啊!」

寺島說完後,看了看沙原。

「我也是第一次碰上這種名器呢?剛剛也許結束的太快了,現在看著看著才覺得愈受不了,我也愛死了她的性器。」

香澄一聽到沙原這麼說著,便立刻停止了正配合著秋本的抽動面搖動的臀部,不一會兒,她身上燃起了一股不甘被虐的怨氣,她反而更用力更大膽的引導著秋本。

當主導權轉移到香澄身上時,秋本受到了刺激,同時也不甘示弱的更賣力的抽動著。

正當香澄覺得全身痙攣時,秋本早已達到高潮的射精了。

然而更令香澄覺得震撼的事,緊接著就來了。

「好吧!再免費奉送一次,來到這邊來,向小狗那樣爬過來…快……」

沙原牽著鎖鏈對香澄說著。

跪在地上的香澄一聽到沙原的聲音馬上就照著沙原的指示,像狗一樣的趴在地上,並把屁股蹺起來對著沙原。

香澄完全的迷失了自己,她分不清自己目前的心態,是淫蕩的,是甘心的情願,還是聽天由命的解放感,這所有的心態居然混合在一種期待,不住的在香澄心裡翻攪著,原來期待也會改變一個人的意念。

香澄發現那三個少年正圍著她準備看好戲。

香澄靜靜的閉上眼睛,等待著沙原再一次的插入。

( 來吧!快啊!像狗在交媾一樣的干我吧! )

香澄用力的搖晃著她那白 的大屁股,挑逗著對方。

那是如何淫蕩的低級動作?香澄卻是心知肚明,然而香澄無法忍耐的卻是比那低級動作更令人無法控制的高漲的情慾。

然而另一方面,那四個少年也相當的迷惑在突然轉變的香澄的態度上,此刻的香澄是既美麗又淫蕩。

雖然經過了毆打及輪姦之後的香澄,非但沒太消沈,反而全身上下閃耀著另一種更動人的淒美。

沙原終於忍不住的發動第二波的攻擊,這次他選擇了背後的攻擊。

沙原撫摸著香澄的屁股然後出其不意的「咕」的一聲用力的插了進去。

「啊………啊………」

在沙原挺進的同時,香澄呻吟了起來,而且她也為了配合沙原的抽動,自已的身體也激烈的前後搖了起來。

另外沙原這一邊也因為自己幹的是一個比其他普通的女人要漂亮的女教師,光是她的美貌就已夠令人心動的了,更何況是與她交媾。

因為沙原也感染了香澄的激動,自己也不禁的呻吟了起來。

「啊…干啊!」

隨著背後沙原的強而有力的抽動,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向香澄襲來,當她還陶醉在第一波的高潮中時,第二波的高潮又湧了過來,當第二波的高潮當未褪去之前,第三波又攻了進來,就這樣高潮繼續不斷的來襲,終於香澄忍不住的大聲的淫叫了起來。

那三個旁觀的少年也不禁陶醉在這一幕令人驚心動魄的活春宮裡。

這一刻香澄她那妖艷大膽的表現,真的是令在場的男人個個都血脈賁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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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節 醜聞

正當沙原正努力的挺進著且就快要達到高潮的時候,突然廁所的門被打了開來。

「喂…各位…你們在那兒幹嘛!」

聽到這聲音,三個人不禁立刻回頭過去。

原來是二個著海軍服的黑人青年走了進來。

「很不湊巧,現在這裡面正一團亂,所以這廁所目前不使用。」

秋本微微的笑著企圖趕走他們。

「出去的話。可以!不過是請你們立刻滾出去而不是我們!」

戴眼鏡的黑人邊說邊用手指著門的方向。

另一位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黑人卻擔心的注視著地板上的香澄,那年輕黑人體格比日本人壯碩,特別是上半身看起來結實。

「這裡可不是外國人可以隨便進來的喲!」

秋本一邊說著一邊又忙著揮動那鎖鏈。

儘管如此,卻產生不了阻嚇的作用。

「你以為你有那條鎖鏈就可以對付得了我嗎?你這可憐的傢伙,那是沒有用的!」

戴眼鏡的黑人一說完,另一個年輕的黑人便笑的露出滿口的白牙齒。

「我可是不愛被別人嘲弄的,特別是黑人?」

秋本笑容浮上臉頰,可是眼裡的光卻是陰寒的。

然後隨著嘴角笑容的消失,秋本手上的鎖鏈也隨手朝那黑人捶了過去。

那一剎那,大家都認為那朝著黑人臉上飛過去的鎖鏈鐵定會命中而打傷那戴眼鏡黑人的。

可是就在那鎖鏈飛近黑人的眼鏡邊時,那鎖鏈被黑人一把抓住在手裡。

那黑人把自己接住的鎖鏈往前一拉,秋本便身不早已的被拉到了黑人的前面。

接著那黑人放開了手中的鎖鏈用雙手輕易的便舉起了秋本,之後他把秋本用力一丟,丟到了廁所的另一個角落下去了。

這些事對他而言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正在穿褲子的沙原終於開口了。

「我想你們有些誤會吧!我們跟這位老師…哦…不…我是說這小姐,我們是經過她的同意才做喲!這可是兩情相悅的,唉!所以我們才以廁所代替房間,雖然這麼做是給你們需要使用廁所的人帶來了困擾,不過你們也犯不著這麼生氣嘛!我們這就要走了。」

沙原知道打不過那二個黑人所以他只好這麼打圓場。沙原他邊說邊替香澄拉好裙子。

「走吧!回家去了!」

沙原牽著香澄的手。

可是香澄卻掙脫了沙原的手。

「夠了…放開我!」

( 這種情形下,她想幹嘛! )

那四個人心裡想著,且不約而同的看著香澄。

「你還期待什麼呢?」

沙原以辯解的口吻說著,並走向了出口處。接著寺島跟三田村也合力拖抱起秋本,隨著沙原走了出去。

「你還好吧!小姐!」

「是…是謝謝你們幫我解圍。」

香澄一邊扣上上衣的扣子一邊用流利的英語道謝。

然而就在她要走出男生廁所時,她突然昏了過去,當晚她回到學校時,已是深夜時分了。

當她昏倒的時候,那兩個黑人士兵迪克及山姆便把她抱到一個在附近夜總會上班的朋友的家裡去。

就算他們兩個也有意思要侵犯她,她也絕不會抵抗的,因為他們看起來比沙原他們便紳士多了。

他們不只沒有對她怎樣,甚至在得知香澄的錢包掉落在狄斯可店時,還慷慨替她代墊了計程車費。

「明天我一定會把錢送還來給你的。」

「不………請不要介意………」

戴眼鏡的迪克邊搖手邊說。

「有個疑問,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你們要對我那麼好。」

「黑人裡也有怪人。唉,這裡就有二個喲!別想太多。」

「是啊!這裡這二個就是。」

山姆也惡作劇的笑著附和著。

看著他們的笑容並接受了他們的關懷後,今天晚上所受的創傷也因此而漸漸的被撫平了。

可是當第二天,香澄去上課時,才發現事態更嚴重了,這也是她作夢也料想不到的。

為什麼厄運老是跟著香澄呢?

香澄一如往常般的走進教師辦公室中,可是香澄發現她身邊的人都用著異於往常的眼光在看她。

不只是這樣,那些在閒聊著等著上第一節課的老師們,一看到香澄走進來時便立刻停止了說話,然後注視著她。

( 莫非是昨天發生在迪斯可店裡的事…已經被…… )

可是沙原他們應該不會公佈自己的惡行才對啊!

這時黑田老師走了過來。

「宮崎老師,校長請你去一趟。」

黑田老師的口氣有點輕視的意味。

( 是什麼事呢? )

香澄向黑田老師說了聲謝後便馬上走向校長室去。

校長室裡,鳴海校長跟熊野都在府,而且二個人好像很專注的在看不知道是誰的照片。

當他們一看到走了進來的香澄,便立刻把照片收好放到桌子底下去了。

「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

鳴海校長看了香澄一眼後又轉頭看了看熊野後,自己再清了清喉嚨。

「嗯…是有一件事…那個…請看看這個。」

校長往桌子底下伸手,抽出了剛剛他們急急忙忙塞進去的相片,交給了香澄。

香澄一看,心裡立刻大叫不妙。

那照片雖然拍的不是很好,可是仍舊可以看得出來是二個女孩子的性愛鏡頭,而且那二個互相擁抱在看起來有點像浴室場所的二個女主角,無疑的可以看得很清楚的是黎乃跟香澄自己。

( 啊……原來那個時候被……… )

原來就是那個映在玻璃的黑影做的好事,原來那個人他躲在那裡乘香澄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的按了快門。

「那個我也沒有數落個人興趣的意思啦,不過在學校裡,一個女教師跟一個女學生搞性愛運動,這可就是有些不應該了,而且這種事一旦傳了出去,總是有辱杏壇的,你說是不是,宮崎老師…………」

「………………」

香澄面對著鳴海校長臉上那包含著有嘲笑、有諷刺、又有點好奇的笑意,一時之間香澄竟然無言以對。

「身為一個教師是神聖的工作,怎麼可以有行為上的偏差呢!而且更糟的是你竟然去誘惑自己的女學生。」

熊野露出了驚訝的表情說:

「你…你是說我引誘自己的學生。」

「喂!你該不會想辯解說是那個女學生自己引誘你的吧!」

「是…當然是這樣!」

香澄嘴巴上是這樣的回答著,可是事實上她是一點自信都沒有。

「不管是誰引誘誰,那老師你的意思是你仍然熱衷於這種行為了。」

「不!我沒有這個意思。這裡面一定有誤會,一定是有人在惡作劇!」

「惡作劇!哼!難道照片上的人不是你?」

「不……不是這個意思,那個人我承認那照片上的人是我沒錯,可是我絕對沒有引誘自己學生做不好的事,而且我也不是同性戀者,關於這照片的事情,請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證明我是清白的。」

香澄說著,另一方面在那腦子裡也浮起了那一夜的事情,因此關於到底誰是罪魁禍首,她心裡已經有個譜了,她想他是不會放過她的。

( 那些相片一定也已經傳到學生群裡去了……… )

想到這裡,她感覺到自己真的被孤立了起來,在這間學校裡是沒有人會對她伸出援手的了,從現在開始,自己是非得小心不可了。

那一整天在課堂上她都沒看見黎乃來上課。

雖然她有黎乃班上的課,可是聽說黎乃因為感冒所以請假休息,下課後她也抽空跑了趟學生宿舍去找她,但是她也不在宿舍。

但是那天晚上大概十點多時,黎乃卻自己找上了門來,當門外傳來敲門聲及黎乃在外面叫的聲音時,香澄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是香澄經由小聲確認後,那確是黎乃沒錯。

「這麼晚了,你來做什麼?」

「我聽說老師你一直在找我,所以我就來了,怎麼了老師你想嗎?」

「想…想知道…到底是嗎?」

「那麼你是不想讓我進來,可是這要是讓別人看到的話,又不知道會被說些什麼話?」

「哈…老師你也未免太神經質了吧!放心吧!我一個人悄悄的跑出來。」

然而黎乃那副嘴臉卻怎麼也無法令人相信。

「很抱歉這麼晚,還來打擾。」

門一開黎乃笑著,像跟某一個熟朋友打招呼一樣的笑著。然後丟下一句話,便逕自走了進來。

「老師…對不起…是我不好。」

黎乃進來後,香澄為防止又有人潛人便隨手關上房門且準備鎖上時,沒想到黎乃突然花容失色。

「啊……………」

香澄一聽便馬上回頭,可是手依然握在門把上,說時遲那時快,門被人從外面大力的推開了。

香澄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而倒在地上的同時,有四個人一個接一個的闖了進來。

「你們幹什麼?」

「來繼續昨天晚上未完成的啊!」

沙原一說完又一把抓住了香澄的頭髮,寺島及三田村則一邊一人扣住香澄的手腕,把她拖進了屋裡。

此時背後傳來了關門聲及門被上鎖的聲音。

他們合力把香澄拋向了床上,因此香澄身上的浴衣零亂,大腿也毫不保留的露了出來,上半身的胸部更不用說,正激烈的晃動。

「如果你不想自討苦吃的話,就自動的脫衣服吧!」

沙原轉動著他右手的手指頭,恣任把它們弄吱吱響,其他的三個人也圍在他身邊並打量著香澄,不管是那一個,臉上均是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喂…等等…那樣子的話,跟我們當初約定的不一樣啊!你們自己說過,絕不動粗。」

黎乃覺得自己的責任重大,她拉著沙原的手。

「囉嗦!你知道什麼,已經不用你了,還不快滾。」

「哇!你居然說這種話,有事拜託我的時候就好話說盡,現在事情辦妥了就想一腳把我甩開,好…沒關係,那麼我就把今天的事全部不隱瞞的告訴學校。」

「喂…好…我知道了…我也不是要趕你走嘛!不過你得保密哦,待會兒我就來抱抱你,可以了吧?」

「耶!是真的嗎?好吧!那就全部依你…」

說完,黎乃便不插手了。

「別再拖拖拉拉的了快脫吧!老師還想再跟我打一架吧!」

「等等……我有個問題想問你,那個照片是誰照的?」

他們幾個彼此看了看,笑著。

「老師就像你想的那樣吧!」

香澄看了看黎乃,接著她把眼光投向了黎乃。

「啊……等等…老師」

黎乃避開了香澄的眼光後說。

「雖然我是遵照他們的指示才跟老師你做那種事情的,可是有人在外面偷窺及拍照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

「你撒謊,我曾問過你,是不是可以拍照是你自己說沒關係的。」

秋本用責問的語氣說著,黎乃伸了伸舌頭。

「是嗎?我有這麼說過嗎?不過我想那是因為在學校裡受到你們的脅迫才說的!」

「為什麼你要幫他們這樣做呢?」

「因為不這麼做的話,沙原就不再跟我一起做愛了。」

聽完黎乃的話,香澄張著嘴卻訝異的說不出話來,雖然常常聽到女人為了自己所喜歡男人而不顧一切的事情,可是一個高中女生卻為了肉慾而願意犧牲自已,這種事就未免太不尋常了。

這就難怪沙原要笑容滿面了。

「知道了吧…老師……那天潛進這間屋子的是秋本。」

那個叫做秋本的是留著像女人一樣的長頭髮的美少年,他此刻正得意的笑著。

「真是不容易拍好呢!即使如此我還是配稱照片部的副部長呢!」

他自信的說著。

「好吧!你都瞭解了,現在可以脫了吧!」

「不……我絕對不再做像昨天那樣的事———」

香澄雖然害怕,卻也大膽的這樣回答著。

因為她一想到昨天的事,她就火大。

「那沒辦法了。」

那幾個傢伙面面相覷了一會兒,便起身追著早已從床上跳走的香澄。

「別…別過來…否則我要出聲喊救人了喲!別逼我!別過來………」

「喲…這不是之前才被我們擺平的老師嗎?怎麼想叫救命啊!你難道早己忘了昨天的事嗎?」

「隨你們怎麼說,這裡可是學校,只要我大聲叫的話,就會有人聽到,快……快滾出去。」

「喂…別跟我們來這套,要叫的話,你就叫吧!要哭要笑都隨你吧!」

沙原一說完。起腳回踢了香澄一腳,然後香澄避開了這一腳,可是再退就碰到牆壁,真的無路可逃了。」

「啊……討厭…………」

她叫了一聲,接著又叫了聲,這一次她使盡了吃奶力量叫了起來。

「救命啊……來人啊………」

然而此時沙原那有力的迴旋踢卻不因她的大聲喊叫而稍有停止,一次、二次、三次沙原不停的踢了體去,香澄再也無路可退了,最後她只好舉起雙手來擋住那快速踢過的一腳。

那一剎那間,她不只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了,雙手也因擋了那一腳而被踢中,痛的就快要麻痺了一般。

沙原並無停止之意,香澄還未站穩之際,旋即又補了一腳過來,香澄無法 擋,只得蹲了下去,待沙原的腳從她頭飛過來,她立即起身且從後面對著沙原提腳便是一踢。

「啊!」

令人無法置信的,香澄哀痛的叫了起來,原來沙原的動作比香澄快了許多,在香澄的腳未踢出之前,沙原早已一腳從後面踢中了香澄的心窩。

「站起來……老師………」

沙原勝利的叫著,並把手關節弄得嘎嘎響。

「為…為什麼你只針對我做這麼殘酷的事呢?」

香澄抱著肚子,痛苦的看著沙原。

「沒有為什麼,只因為我討厭你這種虛偽的女人,另外就是因為你太自我了。」

只有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沙原的眼睛才真正用心的看了香澄一下。

「你如果站不起來的話,我的手借你用一下吧。」

「喂!」

三田村及寺島一聽,立刻走了過去。又一人一邊的架起了香澄。

「拜託…請不要再打我了。」

香澄全身冒著冷汗,頭髮也凌亂,她聲聲的懇求著。

「你剛才不是很頑強的嗎?老師?」

沙原用力的抬起香澄下垂的臉蛋。

「你不是說要喊救人的嗎?怎麼不叫了呢?叫啊!不要客氣嘛………」

「--------」

「叫啊……快…………」

沙原邊說邊用力的拍打著香澄的臉頰。

「沒聽見我說的話是嗎?」

沙原又再度的把手舉了起來,眼看著又要揍下去時。

「不……不要打我……救命啊……拜…拜託你……」

香澄小聲的叫著。

沙原面露凶光的看著香澄,不意又一拳打在香澄的腹部。

「喔……」

香澄痛的彎下腰,腳也站不起來,左右二邊的少年一看,便又用力的拖起正在劇烈咳嗽的香澄。

沙原還是不放過她,接著又像是在練拳擊般的把香澄當作沙袋那樣,老實不客氣的用力毆打著。

「怎麼了…叫不出來了吧!」

沙原又一把向後抓住香澄的頭髮,使得香澄整個人便向後倒去,頭朝上仰著,此時香澄那美麗的臉孔,早已痛的糾結在一起了,眼睛也因為仰著而被拉的又細又長,彷彿快睜不開來。

「站起來,自己動手脫光衣服…快……」

沙原揪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搖了又搖。

於是香澄屈服的從桔紅色的浴衣開始脫起。

下面穿著的是,相當大膽且腰部的地方是極細的帶子所連結而成的比基尼式的內褲。

「那個也拿掉。」

「拜託,讓我留著吧!」

面對著這幾個凶神惡煞般的少年,香澄顫抖,哀哀的懇求著,然而香澄之所以會顫抖,並不是因為受到屈辱的關係,而是香澄對性的渴求太強烈,而今天有一群男人圍著她且目不轉看著她那豐滿的胴體。

香澄總是無法抗拒男人的視線,只要一接解到男人的熱視線,香澄的身體從胸部開始便會性生異樣的敏感及變化。

「好吧,我也不想說什麼長篇大論,反正我們今天來,我想你也不會覺得意外,對不對老師,還有我們今天也不只是為了想做愛而來,我們已經決定要你做我們的奴隸,知道嗎?今天就算你不願意,恐怕也由不得你喲!」

沙原邊說邊把竹劍 在肩膀上並來回的走著。

「如果你不想討打的話,現在就跪下來發誓你要成為看們的奴隸。」

「不…不要逼我做那種事,求求你們。」

香澄鼓起勇氣不顧一切的請求說。

「是你這塊老師的招牌不允許你這麼做是嗎?」

「那麼不管你們要對我怎樣都可以,可是這件事可以不可以不要…求求你……」

「哼!死了這條心吧!我們是不吃這一套的。」

說著說著,沙原拿著竹劍又戳進了香澄的心窩邊,那一剎那,香澄眼前一黑上半身也撐不住的彎了下去,然後全裸的香澄終於倒了下去。

倒在地毯上的香澄發出了像想嘔吐般的呻吟聲。

「如果你不想再 試的話,就乖乖的聽話吧!老師怎樣,要不要做我們的奴隸啊!」

沙原冷眼看著倒在他腳旁的香澄,並不時的用竹劍去撥香澄弄的脖子及其周圍的部位。

「討厭!」

香澄像個吵架吵輸了的小孩那樣哭叫了起來。

「好吧!居然哭了,沒關係我們還有其他的法子,今天非叫你認了不可。」

沙原說完又向他身邊的二個少年抬了抬下巴指示。

「站起來吧!現在是你最喜歡的拳擊時間到了。」

跟昨天晚上一樣,三田村及寺島二八又一人一邊的拖起香澄,突然那身體呈之字形被左右二人扶著的香澄,用力的張開了眼睛。

「我恨你們………」

就在她大聲叫出來的同時,沙原的竹劍也正好朝她那柔軟的腹部擊來,那一瞬間香澄的胃翻騰的痛了起來。

不一會兒,沙原又一劍朝著香澄的下腹部刺了過來。

「原…原諒我……」

香澄勉強的擠出了這句話。

「願意做奴隸了吧?」

沙原用竹劍輕敲著香澄的胃部問著,香澄軟弱的點了點頭,於是二旁的少年便鬆去了手,香澄全身無力一旦對方鬆了手,她再也支撐不住,便像個洋娃娃似的倒了下去,又倒在沙原的腳邊。

「說清楚一點。」

沙原用腳踩著香澄的臉頰問。

這女老師美麗的臉孔,此刻正被踩著,賤踏在地毛毯上,香澄的臉,看起來恐怖極了。

「我…我發誓…做你們的奴隸。」

被沙原踩在腳下的香澄,聲音顫抖的說著。

「既然這樣,你現在就以奴隸的身份向我們問候看看,你會不會說!」

沙原說完很快的又將竹劍伸入香澄半開的嘴中,香澄一邊呻吟,一邊抓著竹劍掙扎的坐了起來。

「老師宮崎香澄在此發誓今天開始成為我的主人最忠實的奴隸,並請多多指教。」

她這樣的說著,當然她並不是說的很清楚的。

「你在說些什麼啊?我聽不清楚……老師…」

三田村從後面一把揪住香澄的頭髮,使她向後仰。

「你是個英文老師不是嗎?你的發音不是一直都很正確又清楚的嗎?」

「快…再說一次……」

說著,竹劍又更用力刺向咽喉中,香澄受不了咳了起來,不得已,香澄流著眼淚又說了一遍。

但是仍然是舌頭打結,語意不清。

「你是怎麼了啊!老師啊!什麼時候開始變的說話有障礙了呢?」

寺島惡作劇的捏了捏香澄的高鼻子後又用力的拍打香澄的臉頰並揶揄的說。

這幾個少年就這樣一次又一次的捉弄著香澄,直到香澄真的快沒聲音了才好不容易的讓他們把插在嘴裡的竹劍給拔了出來。

「你發誓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該拿出什麼證據來證明一下吧!」

沙原把香澄的臉拉近自已的二腿間。

「首先,得好好的跟它談談吧!」

香澄噙著淚水,拉下沙原的褲子的拉 ,並想從裡面掏出沙原的肉棒,奇是早己勃起硬直的肉棒卻不容易掏出來。

「可別折斷了喲!這可是我的命根子喲!」

隨沙原的這句話,其他的人也笑的嘰嘰叫。

「幫我脫去褲子!」

香澄只得依言脫去沙原的褲子及內褲,然後將那屬於年輕人應有的肉棒拉到自己的唇邊。

「你不好好待它的話,待會兒還有你受的!」

沙原出口警告她。

香澄只好捧著那肉棒,用舌頭慢慢的舐著前面那呈粉紅色的龜頭,接著就把整個肉棒塞進嘴裡,一口一口的吸吮起來。

這美麗的女老師正全身赤裸裸的跪在自己的學生的腳邊,屈辱的按著他們的指示做著那種事。

這一幕,簡直就可以說是奴隸正在侍候著主人。

「真令人想像不到,老師是個口技高手呢!」

沙原伸手撫摸著香澄那柔美的秀髮,一邊看著正在吸吮自己肉棒的香澄,一邊滿足的說著。

正當香澄賣力的吸吮著香澄的肉棒時。

「等一等,這樣可以了吧!」

沙原制止了正在動作的香澄,另一方面他又命令秋本準備好照相機。

「喂…老師的臉可要照清楚些喲,可別弄錯了照到我的臉去喔…小心點……」

「沒問題啦…交給我……安啦!」

秋本拿起早就準備好的相機,熟練的操作著。

「好了…老師可繼續了………」

沙原一把抓住香澄的頭髮,讓她往後仰著,香澄也睜大了眼睛。

「哦………」

呻吟了一下,鎖緊了眉頭。

( 拜託…請不要拍照……)

雖然那哀怨的神色看在沙原的眼裡,可是……

「喂!別老是給我臉色看,還是你還想討打啊!」

「———」

香澄慌張的搖了搖頭,然後死心的 了雙眼,並慢慢的抬起頭來。

閃光燈不停的閃著。

( 唉!已經不行了…… )

香澄心裡闇然的想著。

( 我已經是這些少年的奴隸了。 )

雖然香澄的腦子裡如此的想著,可是她卻沒有一般被虐者的痛苦心態,反而有一些奇妙的喜悅在她心裡不停的跳動著。

鎂光燈依舊不停的閃著,香澄便積極賣力的舐著沙原的肉棒,彷彿吹口琴一般的忙碌著。

舐著舐著,一遍又一遍的由龜頭舐到了睪丸的附近,甚至於將那二顆小球一個一個的把它含在嘴裡吮著。

「喂!沙原該換我了吧!我已經無法忍耐了。」

寺島及三田村二個人早己耐不住這香艷大膽的鏡頭一大聲的叫了起來,並且還掏出了自己的肉棒不斷的自慰。

「好啦!到旁邊去排隊吧!反正照順序來嘛!」

等他們二個一排好隊,沙原便命令香澄過去侍候寺島。寺島那屬於少年人的恥垢的臭味,沖臭而來。

「啊………真是令人心癢癢的………」

寺島仰著頭呻吟著,他那溫熱的屬於年輕人的肉棒正雄赳赳的昂揚著,一旦香澄的舌吸吮了它之後,寺島整個人便像痙攣一般的全身韻動著。

「喂!快點換人啦……」

三田村揪著香澄的頭髮用力的把她從寺島的腳邊拖了過來,那黏在寺島肉棒上的唾液也隨著香澄的被拖走而沾滿在香澄的嘴巴上。

香澄繼續把這第三根肉棒含在嘴裡吸吮著。

在這時候,鎂光燈總是閃個不停。

「快……爬到床上去躺著。」

三個人的肉棒均沾滿了香澄的唾液且直挺挺的勃著,此時香澄也仰躺在床上了。

香澄早已死心,覺悟了,不!應該是說她正期待著一場有如昨天晚上那般轟轟烈烈的性交。因為此時她的下體早已濕潤了。

沙原靠了過來。

香澄緊閉著雙眼。

沙原捏了捏她的大腿。

「老師!把腳張開…快………」

突然間,香澄覺得有什麼東西插入了她的裡面。

那種感,歡愉早已取代了應有的羞恥心。

香澄一點躊躇的樣子都沒有,她將手放在自己那一大片黑色嫩草上面並自我撫摸著,兩腿也像羚羊般的大大的的張著,她體內的戰慄隨著沙原的插入而流遍了全身。

沙原也撫摸著她黑色嫩草,並仔細的檢視著她那桃紅色的下體,這時黎乃也好奇的靠近床邊且目不轉睛的看著香澄的下體風光,好像正在流覽一幅畫似的用心。

「用手把身體撐起來…快……」

香澄不敢違背沙原的命令而照著做了。

「啊………饒了我吧……啊……」

香澄喘著氣苦撐著身體,為了使自己平衡她不得不把兩腳大大的張開著,這樣一來,神秘花園裡那開在黑色嫩草下的粉紅色花蕾及花瓣便挺立在眾人的眼前。而且還不停的顫動著,也因為濕潤而顯得閃閃發亮。

「看啊!早已濕透了耶!」

這一聲叫得香澄體內的血液都往上衝了去。此刻的她也是慾火難耐了。

「喂…你用手指把它張開看看!」

香澄就像個被操縱的玩偶一般,只要主人拉一根線要她動,他就只得動,不得已她只好放下手讓身體平躺,然然縮起膝蓋並張開的姿態。

接著香澄以兩隻手,一手一邊的撥著陰唇讓整個的陰部呈現在大家的眼前。

這時緊張的空氣中,突然傳出了吞口水的聲音,看樣子已經有人在抓狂了。

「再張大一點。」

沙原不失冷靜的叫著,那命令直接就震憾著香澄。

「啊…………啊…………」

香澄再也忍不住的把所有積存在體內的蠢動,一口氣的舒發了出來,她一邊展示著自己的優美曲線,一息做著連自己都無法相信的大膽動作。

那淡紅色的洞穴中不斷的湧出花蜜來,且流的一屁股都是。

「奇怪,為什麼…什麼也沒做也會濕潤成這樣。」

「光是這樣展示她也能感受啊!」

「啊………我早己忍耐不住了……」

「等等……先讓我拍張照片……」

秋本忽然回過神來,準備著照像機。

「老師看這邊…笑一個……」

早己恍惚的香澄,聽到秋本一叫便很自然的擺出了她自認為最美麗的姿態,並把嘴一歪,露了迷人的笑容,眼睛也很自然的尋找著鏡頭。

於是秋本按下了快門,照了一張可以稱得上是香艷大膽且無限淫猥的春宮照片。

「老師接下來請你彈一彈你的花蕾!」

這句話又聽得香澄血脈賁張了起來。

「怎樣…莫非你剛剛的發誓是騙人的嗎?」

聽到沙原這麼一說,她只得照做。

香澄留下左手繼續的撥著下體,另一隻的手指及大拇指則動手摘著那神秘花園裡唯一開著的花蕾。她一次又一次的把那突起的花蕾往上拈著,最後她用力的吸了一口氣後把粉紅色的花蕾往上用力的一拉。

「看!你們大家快看我!」

香澄她亢奮叫著,此時快感也一陣陣的如泉湧般的痙攣著她的全身,彷彿是高潮來了一般。

正當香澄沈浸在自我快慰中時,突然有一隻飢渴了許久的餓狼撲了過來,她欣然的被舐著,當然那個餓狼的一舉一動,秋本也一五一十的拍照存底了。

雖然她知道自己被照相了,不!應該說是,香澄為了配合舐她的人,同時也使了拍照的畫面更生動,所以她竭盡所能,且淫蕩的扭動她的腰枝。

在一陣撕殺過後,香澄傳來了陣陣的呻吟聲。那淫蕩的呻吟聲令在現場觀戰的其他人也發出了慾火難耐如野獸的咆哮聲,最後香澄的呻吟聲也變成了歡愉的哭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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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啜泣在講台上

第一節 惡勢力猖獗

第二天開始,沙原他們那幾個的態度愈來愈粗暴了,即使在課堂上也不例外。

只要香澄一站上講台,坐在窗戶邊最後一排的那幾個便開始搗蛋了起來。

儘管如此現在的香澄卻連罵他們一聲的權利都沒有了,更何況是管教他們呢!

昨天晚上香澄被他們四個輪姦第二次的時候也莫名奇妙的被迫簽下了〞奴隸契約書〞。

 

『奴隸契約書』

一、 本人宮崎香澄在此發誓從今以後願意做本校沙原君、寺島君、三田村君及秋本君之忠實的奴隸並追隨他們。

二、 本人宮崎香澄在此發誓,只要我的四個主人一旦對我的身體育所需求時,不管在何時何地,我都自當全力配合以取悅他們。

三、 本人宮崎香澄在課堂上課時亦需遵從四位主人,且不得刁難課業問題,如有違背後果一切自行負責。

四、 本人宮崎香澄而今而後自當絕對服從主人的命令及指示,如有違逆,願意接受任何處罰。且不得有任何怨言。

 

沙原、寺島、三田村、秋本四位先生的忠實奴隸

宮崎香澄 印

香澄之所以無法以教師的態度來對他們嚴加管教的原因,是因為簽了這份契約書的關係。

另外一個原因是,香澄害怕一旦違逆了他們,而公佈昨天被拍的相片的話,那就糟了。

問題的 結在於對手太惡劣了。

到目前為止,每當香澄遇到他們搗蛋的時候,如果用講的,他們都不聽的時候,香澄便使用護身術來 制他們,但是並不是每一次都有效。

更糟的是,全校的老師早己視她為毒瘤,唯恐遭來池魚之殃,所以任誰都不願去得罪他們。

面對其他人的軟弱態度,香澄也一愁莫展。

「那麼現在開始上課了,翻開教科書第二十頁。」

香澄不理會他們的存在,開始上起課來,幸運的是其他的學生也裝作他們不存在似的,正專心的聽著香澄說明課文。

另外在教室的一隅,那四個少年正在划拳、「五」、「十」、「二十」的大聲且存心騷擾香澄上課。

劃完了拳又繼續玩著撲克牌,就這樣不停的吵鬧著。

「喂!不玩了嗎?」

三田村邊洗牌邊問著。

「看起來,老師是忘了昨天的事喔!」

「哈……真不湊巧,我也這麼想著。」

寺島說完便看沙原。

「那可不行,有帶來嗎?莫非她真的忘了。」

四個人交頭接耳著並不時發出陰沈的笑聲。

沙原舉手說。

「老師……過來一下………」

正在寫著黑板的香澄一聽,停止了書寫中的手。

「什麼事!」

「別管那麼多,你過來就是了。」

椅子往後蹺,臭著一張臉說。

香澄馬上放下粉筆,緊張的走了過去。

「不好意思,想要叫你回去拿個香煙,三田村說他昨天晚上把香煙留在老師你的房間的枕頭邊忘了帶走。」

「好了…知道了……下課後。我立刻回去拿就是了。」

「喂!你是耳聾聽不見是吧!我不是告訴你我現在想吸煙嗎?」

「可是現在正在上課,我走不開啊!我並不是想違背你的命令,實在是不能在上課的曉候丟下學生而擅自離開的啊!」

香澄盤算著,今天無論如何都要保住自己老師的面子及尊嚴。

「如果你是怕其他的人有什麼不滿的話,那你盡可以放心不要在意,他們就跟洋娃娃一樣,也跟機器人一樣,我叫他們做什麼,他們絕對不會不做的,你相信嗎?不信的話,我馬上證明給你看!」

沙原一面把手指頭的關節壓的嘎嘎響一邊站了起來,此刻站在沙原面前的香澄就如同是站在離蛇不遠處的青蛙一樣。

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連這最神聖的頭銜都沒法子保護她了,她漸漸的覺得氣餒了起來。

一拳打在腹部,香澄痛的把身體彎成了S字型。

「秋本,鎖鏈!」

「幹什麼用!」

「小狗要散步!」

沙原接過秋本傳來的鎖鏈後,陣即將它往香澄的頭部一套圈起了香澄。

「來…來…走吧!」

鎖鏈被牽動了起來,加上香澄的二隻手,整個看起來香澄真的就像一個野獸一般,剛剛挨了一拳再加上這鎖鏈鎖得她喉嚨很痛,香澄不覺的淚眼潸潸的流下來。

「走吧!老師……」

三田村在背後朝著那包裹在迷你裙裡的屁股踢了一腳,大膽的迷你裙裡藏著一個穿了白色比基尼型內褲及黑色絲襪及黑色絲襪渾圓且白 的大腿。

就像小狗蹦跳在主人身旁一樣的,香澄跟在沙原的背後在教室裡走著,從靠窗的後面開始朝著講台的方向走去,然後再徘徊的走在桌子與桌子之間的空間裡。

雖然在這間教室裡有三十幾個學生,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敢朝他們的方向投射任何的眼光,大家都對眼前所發生的事情保持沈默的態度。

「這樣的證明好像不太充足哪!」

走到教室正中央的時候,沙原突然叫停,然後伸手把香澄的迷你裙,用力一拉把裙子扯到了腰上。

「為我們做點服務吧!」

沙原邊說,又伸手把那白色的比基尼內褲從豐臀上剝了下來。

下體整個裸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老師!你這個傢伙又需要愛撫了。」

沙原用手指頭摸了摸香澄的神秘花園後,把那沾濕了的手指湊到香澄的鼻子上讓她聞了一聞。

「........」

香澄的臉紅的像桃子一樣,她害羞的把臉別了過去,一句話也不說。

「說話啊!」

「饒…饒了我………」

「嗨!你還真是淫蕩耶!那裡有任何一個老師像你這樣的,上課中居然無緣無故的就濕了下面!」

「不喜歡就直接說出來嘛!看樣子你是喜歡被欺侮、被虐待,對不對啊…老師………」

又有一隻手伸進了她神秘花園裡。

香澄慌張的否定著。

「喔!那這麼說你是期待被干的了!」

「不…我怎麼會那樣………」

香澄的眼光不安的閃了起來,彷彿心事被看穿一般。

「好吧!那就再試一次又有何妨呢?」

沙原又牽動著鎖鏈,把裸露著臀部的香澄帶到了講台前面。

「爬上去……快!」

沙原用眼睛示意著香澄爬上那高大講桌。

「不……不要………」

香澄早已察覺沙原他們的意圖,所以她開始往後面退著不肯前進,突然不知是誰一拳打到了香澄那美麗但恐懼的臉上。

「混蛋!是你自己想要快樂的不是嗎?」

沙原抓著鎖鏈,又是一陣亂打。

「喂!到底怎麼樣啊!」

沙原一把抓住正在劇烈咳嗽的香澄的下巴,把她抬了起來說:

「知道了………」

香澄好不容易吐出了這口話,並透過他們的幫忙,爬上了講桌。

「把內褲脫下來。」

香澄依言脫下絲襪及內褲。

那四個人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並目不轉睛的看著那迷你裙下的艷麗風光。

「好了!現在該展示給客人看的時候,快把裙子捲起來,把腿打開!」

香澄不敢怠慢的照著指示,把裙子慢慢的往上掀起。除了他們四個人以外,其他的學生並未看向這邊,這是香澄覺得比較安心的地方。

香澄閉上眼睛,她不敢想像這個場合會怎麼來收拾,畢竟在這麼公開的場合,是她的第一次。

「沒聽見看見我叫你張開大腿嗎?」

三田村及寺島二人又從二邊夾攻了過來,他們動手把香澄的腿拉了開來,因為用力過猛,香澄失去平衡的差點掉了下來。

「好,就這樣把腰彎起來!」

「那…我…我沒辦法啊!」

香澄在腦子裡描繪著那種樣子,躊躇著不肯就範。

「耍什麼脾氣啊!你以為只要讓我們看看黑色的嫩草就可以了事嗎?」

「是啊!這也未免太對不起你了吧!老師!」

「對…你不是也想被干………」

儘管香澄一百個不願意,可是一想到沙原的拳頭,她就腳軟了,沒有辦法,她只好照著沙原的指示,半蹲著,像上廁所一樣的姿勢。

不過另一方面香澄卻有頗想 試,到目前為止所不曾 試過的大膽行為的念頭。這種念頭無時無刻不在她之中萌芽著,她目前的心境在這一正一反中錯縱而複雜。

半蹲著的香澄,不好意思的用兩手遮住了自己美麗的臉龐,這樣子卻也無法掩飾從她心中不斷湧起的喜悅。

挺直的背部到屁股間是一片平坦白 ,兩個膝蓋間,令人側目的黑色嫩草隱藏其間,嫩草下的一片沼澤地也不甘示弱的冒著氣呢!

「喂!不要客氣喲!各位這可是免費的,不是嗎?況且這首場的裸體表演所展露的花園,它的美麗,可是其他地方有錢也看不到的喲!」

儘管沙原大聲的吩付著,可是其他的學生們卻好像事不關己的動也不動一下,恐怕這也是因為懼怕沙原暴力,害怕惹禍上身的關係吧!

可是再仔細看一下,卻也可以發現有幾個膽子比較大的,偷偷的有意無意的在窺視著這邊。

「你看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也沒有辦法使他們有所感覺,我看這樣不行,來…來點更精彩的。」

沙原一講完,立刻將香澄按了一下,香澄的屁股就整個的坐了下去,接著三田村及寺島,一人一邊的將香澄那美麗的長腿端在她自己的胸前,然後向左右的方向打了開來,不!應該是剝了開來。

「不…不要……」

香澄那淒涼的叫聲在寂靜的教室裡響起。

這麼一來,香澄的神秘地帶便無法隱藏的暴露在教室的電燈下。

那陰蒂在陰唇的保護包圍下,早己經沾滿著花蜜,且花蜜還不斷的湧現著,長長的陰毛也緊緊的靠著那二片陰唇散亂的貼著。

然而上半身穿著襯衫而下半身一絲不掛的香澄,她那比起西洋女性且毫不遜色的下體,並未人有猥褻的感覺,相反的有一番都會女子的風情。

到目前為止裝作漠不關心的學生中,已有一、二個人似乎無法忍耐似的,將視線悄悄的投向了這裡。

「怎麼?是否可以再我們更開心些啊!」

聽到沙原這麼說,香澄馬上想些那令人振奮喜悅的不顧一切的快感。

「那麼就只好請你自己動手,把它撥開些,好讓大家都看得清楚些。」

( 不……不可以…我怎麼可以做那種事………)

不一會兒,香澄便照單全收了。

沙原把手伸進香澄的上衣裡,溫柔的愛撫著香澄那豐滿的大胸脯,一面又像魔術師在催眠一般的,在香澄耳邊輕輕的低語著。

「你看大家都在期待著哪!這其中有些人可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XX的喔!真是好可憐啊!老師你就救救他們吧!讓他們好好的瞧瞧!把它撐開,讓他們瞭解一下裡面的構造吧!對了……你的下面不是早已濕答答了嗎?」

( 是!確如你所說。 )

香澄的心中默認著,可是手卻停滯不前。

「快張開!還有對大家說:『請看!』」

「啊……啊…………」

香澄急促的喘著氣,看了學生們一眼後,說什麼也無法說出口。

「饒了我吧!」

她大聲的說著,皺起了眉頭,同時把拇指跟食指張開成V字形,然後撐開了陰唇。

一股甘美,像電流一般的快感流遍了香澄的全身。她不禁顫 著。

秋本也乘著相機捕捉到香澄那開心,且略帶點害羞的飄飄欲仙的表情。從身體中噴出的強烈的興奮,早已幾完全凌駕了自我控制的心思。

於是在沙原的煽動下,香澄更大膽的用手指押著下腹部,再用另一隻手的中指輕輕的撫慰著陰道口,上上下下的安撫著,隨著動作的愈來愈激動,淫水也大量的溢了出來,一發不可收拾。

當然照相機的鎂光燈是不會錯過這一幕如此煽情的畫面,快門一次又一次的閃著。

這時淫水又大量的溢出來,香澄故意炫耀的用兩隻手指頭沾著粘液,不斷的在鏡頭下展示著。

凡是有看到這一幕的學生無不達到忘我的境界。每個人都癡癡的,目不轉睛的看著老師的春宮表演。

此時香澄那老師的招牌與理性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 請看我完全的表演吧! )

她在心中狂叫著,此刻她強烈的想要有人愛她,搞她,跟她做愛。

她不禁淫蕩的用手指頭搓弄著那敏感的陰蒂。

「啊啊………」

隨著她的呻吟聲,那甘美的感覺也流向了她雙腿,不覺得整個下體都痙攣了起來,香澄更加快速度伸出纖纖玉手,不停的揉弄著,二腿也因為亢奮而顫動,香澄激動的不能克制。

「哈哈哈……終於進入狀況了………」

「我真是喜歡老師這個一級棒的表情。喂!我真是想馬上就上耶!」

扛著香澄一腳的寺島及三田村一邊看著一邊說。

那揶揄的話語傳入了香澄的耳裡,她紅著臉放慢了自慰的速度。可是剛剛的餘歡還足以讓她慢慢的玩味呢!

「老師……前面可以了,現在換後面的姿勢吧!你看大家都在等待著喲!」

「........」

香澄的眼裡出現了羞恥及躊躇。

「喂……沒聽見嗎?」

沙原用力拉了一拉那套在脖子上的鎖鏈說。

「聽……聽到了……」

香澄兩手掙扎著喉頭上的鎖鏈,困難的說。

( 已經是到這步田地了,又何妨呢! )

她自立自語的說著,同時扒在教室的講桌上。

「喂!腳再張開點,屁股蹺起來。」

沙原用手把香澄的迷你裙往腰部推去,然後拍打著香澄那裸露的大屁股,響聲振震著人心。

張著腳跪在講桌上的香澄,那不輸外國女人的臉蛋及乳房耳下垂著,而曲線標緻的屁股就朝著學生們。

「好!就是這個姿勢,現在把腳站起來……快!」

「是……是……」

香澄回答著大聲命令著的沙原後,立刻把腳站了起來,如今令她吃驚害怕的不是只有羞辱而已。

因為現在她像小狗一般的四肢著地,屁股正面對著學生,當然神秘花園也展示在大家的面前,這一剎那間,那邪念又開始騷擾著,湧上了心頭。

「這次要我們欣賞什麼啊!大家的希望是最好能淫蕩一點的!」

沙原揪了香澄一把,命令著。

香澄彎下腰,把兩隻手擋在桌子上,從二腳的夾縫中香澄可以清楚的看見自己的神秘花園,同時再往後一看,正好跟全班的三十幾個學生打個照面。

這會兒大家都朝著這裡看,整個教室被包園在異樣的空氣中,學生全體的眼光也全聚集在這講桌上,大家都稟住氣息,鴉雀無聲的等待著那光著尼股的老師賣弄她的淫蕩。

香澄感覺到每個人的眼光都很像在強姦著她,香澄不由得激盪了起來,她很清楚自己的花蜜又大量的湧出來。

「看…看我………」

香澄口乾喉燥,好不容易說了這一句。

香澄彷彿又受到了刺激一般,那被虐的心又燃燒了起來,已經到了無法自我控制的地步了。

「哦!拜託你們看我的XX喲!拜託………」

她激動的叫著,兩隻手也忙著將自己的屁股分向左右邊用力的擴張著。

「看…太棒了…連屁眼都很迷人……」

「是啊…太棒了我看過幾次脫衣舞的表演,沒有一次像她那麼精彩的。」

最靠近講桌邊的三田村及寺島,垂涎的說著。

「那麼馬上就進行最精彩的吧!」

沙原看了看手錶,從最前排的學生的鉛筆盒裡拿出了一枝筆。

「老師啊……不要動喲!」

說完沙原也跳上了講桌,突然把筆朝香澄的洞穴中插了進去,並輕輕的轉動著它。

「想嗎?老師……想要我的XX插入嗎?」

「......」

「說啊!說想要啊!」

「插……插吧!請幹我!拜託!」

香澄看見那枝筆已經被插入了大半,沙原正惡作劇的玩弄著那形狀複雜的陰唇,並抓著那鉛筆的下半部像畫圖一樣的轉著,然後開始抽送著。

不一會兒,香澄就沈浸在那快感中並激動的啜泣了起來。

這時那淫水,隨鉛筆 大量的流了下來。

「原來如此,我漸漸的知道你的需要了。」

沙原不懷好意的笑著,將手一放,用力的打了一下香澄的屁股。

「你們看,全自動的喲!」

香澄震動了一下,接著便左右的搖晃起來,那筆就隨著香澄的搖晃而晃動著。

這一幕當然也逃不過被拍照的命運。

不一會兒,下課的鐘聲便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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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在泥濘地裡喘息

這樣被虐待的日子也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會停止。

香澄一點辦法也沒有。在這學校裡沒有人會幫她。

香澄回到宿舍後發現,信箱裡躺著一封她的信,信封上面沒有任何署名,只寫了「宮崎香澄」小姐的字樣,一回到房裡,她迫不及待的就拆了開來。 『你好!冒 的寫信給你,真是抱歉,考慮再三之後仍然然決定提筆寫信。

請諒解我不以真實姓名告知。

我是三年四班的學生,第一次看到老師,是在開學典禮上,老實說,那天我一點都不敢相信,這麼漂亮的老師會是我的英文老師,而且我還記得我一點都不喜歡老師您那虛偽的態度。可是現在想起來我真是太幼稚了。

那是因為我自私的想著--老師是我一個人的,每當我看見老師也對別人好時,我就克制不住的嫉妒著別人。

( 但我想,看見像老師這樣的美人,而不想視為己有的,大概沒有吧! )

我之所以會這麼想,是因為一個偶然,那是開學後的第二天的事情了,我因為要上體育課,所以便跑回第一宿舍去換運動服。

平常我都是跟朋友一起,可是那天因為我找不到運動鞋而獨自留下來找,後來也就一個離開宿舍去運動場,雖然我遲到了,但是那天對我而言是幸運的一天。

為什麼呢?剛好走到樓梯口時,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抬頭向二樓的樓梯看去,那一瞬間我看呆了。因為老師從第一校舍那邊,看裡抱著書向這邊走了過來。

很自然的,我的眼睛就一眼看進了老師的裙子裡去了。老師總是穿著迷你裙,而且包括我在內的所有男生,那一個不特別注意你穿迷你裙時的風采呢?

但是可能是因為迷你裙太合身的關係吧!我從下面往上看去,只看到一些白色。不過命運對我也不冷酷。

當老師走到走廊時,好像是掉了什麼東西在地上,當老師你彎下腰去撿拾時,你整個的臀部就向著我這邊蹺了起來。

那合身的迷你裙只能包住整個臀部而已,所以我就一覽無遺了,那充滿魅力的地方是被黑色的絲襪所包裹著的白色內褲的部份,到底看看了多久,我也忘了,然而我卻渴望能再看一次。

自從那一次以後,只要一上老師的課,我就會想起那一幕,我真的沒有辦法定下心來讀書,每天晚上我都只想著老師,而且夢裡也只有你。

當然好幾次我也覺得應該停止這樣的幻想,但是當一個星期以前在教室發生了那件事情後,我改變了心意。

我也不原諒沙原他們的所做所為,我一直想要揍個傢伙來幫老師出一口氣,而且一定有很多同學都跟我有一樣的想法,可是在這個學校裡,沒有一個人可以鬥得過沙原,因為他是理事長的兒子,連老師們都要特別照顧他。

很遺憾那一次,老師你也不得不像其他老師一樣,必須要看沙原的臉色,而且我也不忍心看到那幾個傢伙欺侮老師,不過老師那天的你真的是美的無法令人相信世界上真有這麼美的人。因此就算我不能再見到老師你那美麗的身影,也沒關係,在此我勸你趕快離開這裡吧!

這也是我最大的心願!

宮崎香澄老師澡化完 後,換好衣服出門時,已經六點多了。覺得不可思議的是,此行也不過是拿錢還給迪克跟山姆而已,為什麼自己會那麼興奮呢!

正當她要走出校門的那一刻。

「等會兒…老師……」有人在叫她,回頭一看原來是沙原跟三田村,還有秋本三個人正朝她走了過來。

「打算上那兒啊?你忘了外出必須要讓我們知道的約定嗎?」把二隻手插在褲袋上說著,莫非他們是看見香澄從宿舍走出來,才追了的,因為他們都急促的呼吸著。秋木及三田村站在香澄的二邊戒備著。

「跟朋友有約會。」

「是男朋友嗎?看著來很興奮的樣子。」

「那跟你有什麼關係啊!」

沙原瞄著香澄,然後轉臉吐了一口痰,笑著說:我們一起還搞不滿足啊!現在又要去跟男朋友搞,還是想去跟你男朋友說我們的事啊!」

香澄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想搭六點十五分的巴士,如果搭不上的話就會遲到的,如果我遲到的話,他會很擔心的打電話到學校來。」

「那麼你想怎麼樣呢?」

「讓我走吧!」

沙原看了看二邊的人。

「喂!你們怎麼說。」

「今日我都沒看到老師的XXX,我啊!一天不幹一次還真是睡不著呢?」

「而且無緣無故,不報告私自外出,也應該受罰。」

他們嘴裡說著,眼睛卻都早己看向香澄包裹在迷你裙裡的豐滿身材。

「拜託你們,如果想………的話,等我回來再做吧!」

「可是我們,一秒也不能等啊!」

沙原邊說邊向香澄走近,舉手又是一拳打在她的腹部。

「瞭解吧!」

香澄搖晃了一下。

「怎麼樣啊!」

拳頭像催促著她一樣,如下雨般的落了下來,香澄不得似低著頭死心的點了點頭。

她被帶到校門邊的灌木叢邊去。

雖然此時天色未暗,西下的夕陽也將這片校舍染在了桔紅色,四周都還很明亮,但是躺在灌木叢裡卻一點也不怕被人發現。

「站到那邊去,把內褲脫掉。」

香澄把淡灰色的內褲脫了下來,此時夕陽正好映了香澄上的正面。

「把裙子撩起來,腳張開。」

香澄把裙子拉了上來,張開了雙腿,整個白 的下體就映了晚霞的照映中,可是令人意外的是神秘花園的門居然是閉著的。

「用手撥開它。」

聽到沙原這麼說,香澄的心又亂了,她紅著臉依言動手撥開了自己的陰唇。

「過來……過來侍候我………」

沙原脫下了褲子,那肉棒早己朝天勃起,香澄見狀,立刻蹲了下去,抓起那肉棒便開始舐了起來,從龜頭舐到睪丸,最後她把肉棒塞進了嘴裡吸吮著。

「趴下去,屁股向這邊,快………」

沙原一把揪住香澄的頭髮,把她揪離自己的肉棒,香澄只得依言趴下。

「屁股再蹺高一點,還有你必須像小狗求愛那樣,搖你的屁股……快……」

香澄別無選擇,只得搖動著她那裸露的下半身。

「求………求求你…快…快干我吧!」

香澄左右搖晃著她也以引以為傲的屁股,挑逗著沙原。

背後傳來一陣熱浪,沙原的肉棒插了進來,那種快感及渴望,再度使香澄的理性崩潰。

沙原兩隻手抓著香澄的蜂腰,開始抽送著他的肉棒。香澄又激動叫了起來。

「喂……塞進她的嘴巴……」

「好……我來…………」

三田村走到香澄的前面,屈膝跪了下去,打開拉 後也掏出了他的肉棒。

「哈……老師……你最喜歡的東西來羅,這下子你得拿出你的絕活來好好對待它喲!」

三田村一把它塞進了香澄的口裡,香澄一面呻吟一面吸吮著,為了配合後面香澄的律動,那含著三田村肉棒的臉也禁不住的左右搖晃著,香澄一邊晃著頭,一邊吸吮著三田村的肉棒。

「哦……我受不了了………」

三田村仰起頭激動的叫著。

沙原射精後的同時,三田村也在她嘴裡射出了濃稠的精液。香澄閉著眼睛,把精液和著唾液吞下去。

「老師…不要動喲!像老師這樣棒的人,我認為還是從背後干,比較過癮。」

秋本邊說邊脫去了褲子,他也無法抗拒香澄那迎著夕陽的豐臀。

「可以了嗎?老師……這裡一旦結束,你就可以趕到你男朋友那去了,不過還有個條件,就是你千萬不可以向他提到這裡發生的任何事情,否則我就公開那些照片,你想清楚些比較好哦!」

沙原揪著她的頭髮說。

「知……知道………」

在她回答的同時,秋本也從後面插了進去。

進行到一半時,香澄又激動呻吟了起來,並用力的扭腰配合著秋本。

沙原見狀說:

「長夜漫漫,現在就爽了,那待會怎麼辦喲!不過老師倒好,她今天可是有個特別的客人喲。」

說完,自己也小聲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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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 人善被犬欺

走出校門之後,香澄便朝著附近的一塊空地走去。

附近的住戶都在這空地上停車,沙原掏出鑰匙打開其中一輛白色名牌轎車的車門。

「上車吧!老師……」

香澄只好彎身鑽了進去,二邊坐著寺島及三田村,沙原旁邊則坐了秋本,開車的人是沙原。

沙原遞了一付手給寺島。

「唉!你不拷這個我也逃不掉的。」

香澄小聲的說著,可是沙原邊點著香煙說。

「不!你別再用心機了,因為你是有能力做戰的,你什麼時候會偷襲我,還不知道呢?」

「快…把手於在後面。」

寺島用手拷把香澄的雙手往後面一拷。

車子駛出了街道後,便以令人難以置信的超高速度朝著港口的方向而去。

車內的音樂也開的很大聲,從剛剛被他們在校門口旁被輪姦之後,直到現在他們幾個就一直不說話。

香澄覺得有點害怕,因為情況有些不尋常。

「你們…要去那裡啊?」

「.........」

可是誰也不想開口回答她,於是香澄決心試一試。

「這輛車真漂亮,是沙原加的吧?你爸爸買給你的是嗎?」

照後鏡中的沙原,眉毛動了一下。

「老師你不知道,沙原的爸爸是代議士,同時也是這間學校的理事長,而且如果看你不順眼的話是隨時可叫你走路的。」

秋本首先開了口。

「可是如果他爸爸知道,自己的孩子把女同學的肚子搞大了,而且還強姦自己老師的話,我想他一定也會大吃一驚吧!」

坐在左邊的三田村,抓著香澄的下巴,把她的臉轉了過來說:

「你在胡說些什麼嗎?老師………」

「沒什麼,我的意思是你們盡做些讓父母傷心的事,且一天到晚找麻煩。」

「哼!誰要聽你說教。」

「怎麼?你吃的拳頭還不夠多是嗎?」

寺島突然伸手一拳打著香澄的胸前,然而香澄卻一動也不動一下。

「不管你們長的多高,你們就是比別人矮半截的,你們不覺得這也是你們父母的恥辱嗎?」

「還說………」

這一次是三田村動手把香澄的頭往後揪了起來。

「怎麼辦?沙原………」

「叫她住口。」

沙原看也不看的交待著。

「有毛巾什麼嗎?或者是膠帶也可以。」

「不需要吧!要讓女人住嘴,只要把下面那一根塞進去不就結了嗎?」

聽到沙原這麼說,寺島及三田村兩人互相看了看後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二個人先後伸出手來從二邊撫摸香澄的大腿,原先出門時穿的絲襪,在剛剛被輪姦早己被破裂,所以現在淡藍色的迷你裙之下,就只剩下一條比基尼式的內褲而已。

二個人在大腿上摸著摸著就摸進了迷你裙中去了,一把用力便想剝去香澄的內褲,只要香澄稍有反抗,他們便無情的用肘去撞擊香澄的心窩。

「坐起來,你該不會暈車吧!」

三田村揪著香澄的頭髮,把她拉了起來,寺島便乘些機會她的內褲拉到了腳邊,並從高跟鞋下,把它拉了出來,香澄抗拒未果。

「這個是你打算穿去給你男朋友脫的吧!」

寺島拿著香澄的內褲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後又放在自己鼻子上聞了聞。

「哇!老師…你那裡的味道還不錯耶!」

寺島乾笑起,冷不防的又伸進了他的手,三田村一把香澄的迷你裙往上一卷,便露出了渾圓雪白的雙腿,更重要的是那雪白中的一叢黑色的嫩草,也耀眼的入他們的眼中。

「把腳張開……快………」

香澄存心挑戰似的,緊閉著雙腳。

又是無防備下的一拳,打中了香澄的腹部,香澄又痛的弓著身子,三田村一拉起她後,又蹦又跳的亂拳打著,香澄淚水 糊了視線。

「原…原諒我吧!」

「打開嗎?」

只問了一次,她就點了點頭,慢慢的打開了雙腳。

不等她完全張開,寺島就迫不及待的手指伸進了那粉紅色的洞穴中。

「怎麼樣,被我們這種在別人面前抬不起頭來的壞孩子摸的感覺…如何啊!」

寺島揶揄的說著,又插的更裡面。

不知何時,秋本也回過頭來,快樂的欣賞這一幕。

「哈…今天這麼大膽的反抗,還不是想要我們搞她那個地方………」

秋本笑的很邪氣的說。

「喂……得讓我也看得見才行喔!」

沙原邊說邊調整著後視鏡。

「好吧!我們也來試一試車上干的滋味。」

二個人各抱了香澄的一隻大腿放在自己的腿上,再把迷你裙拉到腰部後,香澄連肚子也露出來。

沙原從後照鏡中只看到了香澄白 的腹部及黑色的嫩草,也不甘的說:

「裡面怎麼看不見呢?」

「是…知道了………」

說著三田村及寺島便又一人一邊的用手捏頭把陰唇擴張了起來。

「不…不要……」

香澄害羞的將臉別了過去。

從那厚厚的陰唇中,冒出來的那粉紅的陰蒂,那二個人此刻又左右二邊的玩弄著它。

「我看清楚了……太棒了!」

沙原用快活的聲音說著。

「可惜……老師看不見我的小可愛………」

「喂…你不知道,這種老師光是想像也能爽………」

「可是我們……不管怎麼看老師的XX也不會飽耶!」

手指已經插入最裡面了,再快速的動了起來。

不知何時,秋本也回過頭來,快樂的欣賞這一幕。

「哈…今天這麼大膽的反抗,還不是想要我們搞她那個地方………」

秋本笑的很邪氣的說。

「喂……得讓我也看得見才行喔!」

沙原邊說邊調整著後視鏡。

「好吧!我們也來試一試車上干的滋味。」

二個人各抱了香澄的一隻大腿放在自己的腿上,再把迷你裙拉到腰部後,香澄連肚子也露出來。

沙原從後照鏡中只看到了香澄白 的腹部及黑色的嫩草,也不甘的說:

「裡面怎麼看不見呢?」

「是…知道了………」

說著三田村及寺島便又一人一邊的用手捏頭把陰唇擴張了起來。

「不…不要……」

香澄害羞的將臉別了過去。

從那厚厚的陰唇中,冒出來的那粉紅的陰蒂,那二個人此刻又左右二邊的玩弄著它。

「我看清楚了……太棒了!」

沙原用快活的聲音說著。

「可惜……老師看不見我的小可愛………」

「喂…你不知道,這種老師光是想像也能爽………」

「可是我們……不管怎麼看老師的XX也不會飽耶!」

手指已經插入最裡面了,再快速的動了起來。

沙原用快活的聲音說著。

「啊……啊…………」

香澄急促的喘著氣,頭向上仰著,身體也扭曲著。

「看!這麼快就濕了…………」

不知羨慕還是嘲諷的叫著。

果然下面流滿了淫水,寺島用手沾了沾粘液後,把手舉到香澄的鼻子上。

「喂…老師這是怎麼回事啊?」

「是啊!你不是看不起我們嗎?怎麼卻一看見我們就下體濕的不像話呢?那你又是什麼?」

「你知道嗎?你就像是一隻懷春的母狗。」

「........」

香澄把臉垂了下來,可是他們卻不放過她。

「哈………看樣子,今天晚上的校外教學正適合。」

不一會兒,車子來到一所高中前面,停了下來。

香澄被帶到了距離校舍頗遠,建 在半山腰上的大型柔道場。

「你們遲到了!」

一走進入口處,有一個相當魁梧的男學生便從裡面走了過來。

「是……帶她來的確花了不少時間。」

「來了就好…快請進……」

那滿臉上殘留著青春痘疤痕的男學生,看了香澄一眼後,首先往裡面走了進去。

「在這裡,沒問題嗎?」

沙原邊脫鞋邊問。

「別擔心,老師為了商量這次的大會細節,出差去了,不會有別人進來的。」

沙原一脫掉鞋子後便叫著香澄。

「喂…鞋子脫掉…上來吧!」

在這充滿汗臭味及榻榻米的特有味道的道場中,早己經有四個人站在那裡等候著,有的穿著高中制服,有的穿著柔道服。

「哈……果然是照約定帶來了………」

沙原抓著香澄的手,把她帶到他的面前,兩手依然被拷在身後。

「哇……真的是那照片上的女人耶!」

「比照片上的還要漂亮。」

他們幾個老實不客氣的盯著香澄看。

「沙原君那照片,莫非是…………」

香澄轉頭問沙原,沙原心平氣和的說。

「是的,是你那些性交中的照片,帶你來是因為他們看上了你………」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還不明白嗎?因為我向他們借了些………那利用你來還債是最好的羅…」

「........」

香澄咬著嘴唇,憎惡的看著沙原,她不禁氣得發抖,可是面對他們,香澄卻束手無策。

沙原用力把香澄推到眾人的面前。

「那麼,就請自行料理吧!」

「可是我還是不相信,這麼傲慢的老師會向你們伏首稱臣。」

那最壯的學生問著。

「那當然羅,因為我有這個。」

沙原把自己的手弄得很響。

「說是這樣說,這位老師她有綜合空手道、合氣道及少林功夫於一身,普通時,二、三個男人都不是她的對手,不過一碰上我就算她倒楣了。」

「是嗎?那很有趣,你就表演一次給我們開開眼界吧!那個手拷拿掉,跟她打一架看看。」

「你打算怎樣?」

「跟我們五個人一決勝負啊!如果我們輸了,我們什麼也不做,但是如果她輸了,那可就得全聽我們的。」

「怎麼樣…老師……」

「知道了!」

香澄閉著眼睛,點了點頭,雖然毫無勝算,不過也總比毫無抗拒的好。

手拷被拿了下來,香澄站在場中央,第一個上場的是瘦高個子,繫著白腰帶的學生。

「喂…可不許耍花樣…一對一的比喲!」

沙原坐在椅子上,苦笑著說。

「是啊!這樣一來大家都省事。」

結果就如同沙原所想的那樣。

柔道這個東西,如果跟對手扭成一團的話,就發揮不了它的作用,香澄深暗此理,所以她不跟對手貼身扭打。

香澄看準後便一個側踢,踢在對手的下腹部,以及心窩,雖然力道不是很猛,可是都一腳踢中要害,然後再趨前痛打對方。

第一個人是被踢中下巴,第二個是肚子,第三個是頭部,而倒在榻榻米上喘氣。

「真…真沒面子……」

主將他表情嚴肅且舌頭打結的說,接著又下了一道命令。

「喂…長崎來幫個手吧………」

「好吧!就交給我吧!被這麼美的老師打,也是沒話說的。」

那個叫做長崎的學生,就是剛剛在門口迎接香澄他們的那一位,他腰繫黑色腰帶,直挺挺的站在香澄面前。

「我可不像他們幾個喲!你要小心了……」

說完他高高舉著雙手,退後了幾步,與香澄保持了一投距離,照理說,他既然是黑帶高手,就應該一上來就動手的,雖然柔道也講以力借力的打法,不過也是對自己不太有信心的人的一個藉口。

香澄既然瞭解這個道理,於是她便採取先攻,一上來就給了個迴旋踢,長崎他一歪避開了這一踢,接著他乘香澄尚未站穩前,跳了過去,但香澄也很快的跳到他後面去,長崎感覺到香澄的方位後,便回頭,那一瞬間香澄一腳差一點踢裂他下巴。

「啊……啊…………」

長崎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呤著。

「真不愧是高手,老師……」

「老師的身手,就像電影明星。」

「依老師的美貌要做電影明星也不難啊!」

秋本、寺島、三田村,一人一句的聲援著香澄。

「大將只剩你了,好好打吧!」

沙原抽著香煙,得意的說:

「好吧!你們知道嗎?打這種架,最重要是什麼?」

那個主將說著,剛才那種輕視笑容也不見了。

他上半身裸露的站在香澄的面前,是個比長崎要壯很多的彪形大漢。

打架最需要的是————

( 戰鬥心吧! )

香澄想著,接著她又像攻擊其他的對手那樣,連連發動著快攻,也不時的踢中他的多處要害,然而這就是那巨漢最特別的地方,因為他雖然被踢中,但他都一動也不動,也就是說,因為他的體形太龐大了。

香澄終於知道什麼是打架時最重要的條件,現在香澄毫無疑問是處下風了。

想到這樣,香澄急忙再提氣上身,跟這種人打架,香澄覺得很累。

「瞭解了嗎?像電影明星的老師。」

那主將抬著下巴,得意的說:

「打架最主要的條件就是一、體力。二、也是體力。三、還是體力,就是只有體力而已。」

已經勝九成了,只剩下這一個,絕不能輸的,不管怎樣,拚了,香澄眼光描到主將眉間...是...是了!

( 就是眉間吧! )

想到這裡,香澄跳起來,一腳踢了出去。

( 得手了! )

就在那一瞬間,香澄的身子反彈了回來,整個摔在榻榻米上。

那巨漢一腳踢了香澄一下,接著用整個身子壓住了香澄,兩隻手也抓著香澄的兩手。

那身體重得像岩石般,壓的香澄動彈不得。

香澄呻吟了起來,想翻身,可是怎麼動也不能動。

「我贏了吧!老師………」

「.....」

「別亂動,內臟會破裂的喲!」

他一面看著香澄,一邊說著,接著把腳壓在香澄柔軟的肚子上,那近一百廿公斤的體重,第二次壓了過來。

香澄被壓的乾吐了幾聲。

「讓你舒服一些吧!」

他一把抓起香澄的二腳,慢慢的抬高了起來,香澄身體摩擦著榻榻米,不一會,香澄被倒吊了起來。

迷你裙也捲了起來,露出了只穿著內褲下體。

「老師…這白色的內褲真透明啊…什麼都可以看見耶!」

香澄聽到大家都在笑,她急忙伸手把裙子理了理,然後用一隻手押住前面,另一隻手押住後面。

「老師你再怎麼蓋也沒有用的…從上面還是看得見你那神秘花園的。」

「喂…你們幾個,為了報答她剛剛的拳頭,他們也來愛愛她吧!」

長崎跟其他的三個人,走了過來。

「喂…不要打她的臉…打她的肚子吧!」

沙原開口叮嚀著。

香澄睜開眼睛求著。

「拜託你們,原諒我吧!我承認輸了。」

「不行既然是輸了,那麼就該照當初的約定行事。」

於是主將把香澄抓的緊緊的,讓其他四個人動手報仇,當然這晚上,絕對不會只有被打幾拳就可以了事的,重頭戲就輪姦的那一幕。

往常只要應付沙原他們四個就已經很累了,香澄做夢也沒想到,這一次居然會被九個人輪姦,這種日子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呢?就連香澄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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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節 黑色的炮彈

迪克跟山姆沒想到香澄真的會再來。

然而香澄卻喝著凶酒。

「香澄小姐,酒喝多了會傷身。」

迪克伸出他的大手,擋住了香澄的酒杯。

「拜託…迪克…今夜就讓我喝醉吧!」

「你沒事吧!香澄……」

山姆從旁插口問道。

「喝醉了,我來照顧你…」

「謝謝你…山姆……」

迪克瞪著山姆一眼。

結果香澄真的喝的爛醉。

等香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酒吧間的房裡時,已經是凌晨的時刻了。

香澄爬了起來,跑到隔壁的洗手台邊,裝了一杯水,一口氣就喝個精光。

「好一點了嗎?」

回頭一看,原來是迪克站在那裡。

「嗯………有吧?」

「吃下這個,可能會比較舒服……」

他拿出了一顆藥。

「謝謝!」

香澄又倒了一杯水,轉身回到房間,坐在沙發上。

「又給你們添麻煩了。」

「別這麼說,我們也不願意看到你這麼痛苦的,如果可以的話,就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好嗎?」

「你真好,謝謝你的關心,可是就算告訴你也沒有用的,解決不了的。」

「是…那天那幾個人的事情吧!」

香澄一動也不動的看著迪克,彷彿在考慮什麼,最後她放棄的說:

「謝謝你的藥。」

說著放入嘴裡吃了。

「今天晚上就住這兒吧!另外如果有什麼地方我們可以幫忙的話,請不要客氣,不管是什麼事。」

迪克說完,轉身欲離去,香澄一看。

「等一下。」

香澄認真的看著迪克。

「想拜託你一件事。」

「什麼事?」

「抱…可以抱抱我嗎?」

迪克困惑的看著香澄。

「不…不可以……香澄小姐…」

「為什麼?」

「因為女孩子通常一看到黑人,誰也不想跟他做愛,當然也許也有想做愛的那種人的存在,可是一見面就做愛那是一把對方當作是種馬的行為。」

「我並沒有那樣想,我只是想跟你這樣的人在一起而已。」

「你是說,像我這樣的人。」

「是的,你並不強求我,我只是想被自己喜歡的人抱抱而已,我並不過份吧!」

香澄委曲的說。

迪克看了看香澄好一會兒,然後用手捲住了香澄的肩。

「我瞭解你的感受,來吧!」

「謝謝你迪克!」

香澄流著淚,一頭撲進了迪克那寬厚的胸懷裡。

迪克慢慢的抬著香澄的下巴,然後深情的吻著她,之後抱著香澄把她送上了床。

在床邊二人繼續的擁吻著。

當然這是香澄第一次跟外國人這麼親熱過,果然外國人一親吻起來,就像傳言所說的那樣,長而綿密又溫柔。

迪克一邊吻著,耐心撫摸著香澄那優美的曲線,一旦迪克的手從迷你裙下伸進了香澄的大腿時,香澄的呼吸急促了起來,迪克受到了鼓舞,動作就快了起來。

他一邊吻著香澄,一邊用手撫摸著香澄的屁股,自己的前面也不停的摩擦著香澄的下體,接著迪克跪了下來,他捲起香澄的裙子,看著那絕不輸給黑人女生的大腿及突出的部份,香澄雖然覺得害羞,可是體內也有另一股的衝動,迪克正吐著熱氣,賣力的吻著香澄的下體,香澄彎腰看了一下後,把絲襪及內褲脫了下來。

「請坐在那邊。」

香澄往床邊一坐下,腳便大膽的張了開來。

雖然香澄只是裸露著下體而已,不過在迪克而前,她已相當的不好意思了。

跪在床邊的迪克,立刻把臉埋入那有如磁器一般白 的大腿中,親吻著那粉紅色的陰唇,然後用手擴張著陰唇後,把舌頭伸入了裡面。

香澄的花園立刻像被溶化的奶油一般,溢出了大量的花蜜,迪克吸吮著,那樣的綿蜜的吻著香澄XX。

原本坐著的香澄,此刻早已沈溺在濃厚的亢奮中,她不知不覺的躺了下去。

等了好久,好不容易迪克站了起來,他一邊笑著看香澄,一邊脫去了褲子。

那前面的東西讓香澄看傻了眼。

那絕不是沙原他們四個所能比較的,不!這樣比較是沒道理的。

( 小孩子怎能跟大人比呢? )

香澄一看,自動的把腳大大的張了開來。

迪克趴在香澄的身上,那黑色的大肉棒也同時插了進去。

「啊……迪克…………」

除了這句,香澄再也說不出話來,這是她想要的。

香澄配合著迪克的律動,自己也扭了起來。

「啊……啊…………」

香澄的情慾高漲著,她忘情的叫著。

這時她的腦子裡一直叫著,不要停……不要停……

迪克用力的抽送著,香澄也亢奮的亂叫聲,不一會兒二人同時的叫了出來,迪克拔出了肉棒,把溫熱的精液射向香澄白 的大腿上,香澄激動的全身顫抖著。

「這是我第一次這麼滿足…迪克……」

「我也是……真的………」

香澄不禁用手捲著迪克,二個人又擁吻在一起。

「喜歡你…我愛你…」

「你溫暖了我的心……」

「不過這麼說會傷山姆的心……」

「我也喜歡他……真的……」

說完,表情不安的又說:

「我這樣說,會不會很輕浮。」

「怎麼會呢?他是個好人,我也喜歡他。」

香澄終於又笑了。

「不過現在只有你一人,我來沒有這樣感覺過,無論如何,我打從心裡謝謝你。」

「所以你有沒有什麼要告訴我的。」

二個人又再度的擁吻在一起,香澄看了看迪克的下面。

「嗯……這次看我的……」

「好…請吧………」

迪克站了起來,香澄跪在他的腳邊,拿起迪克那因射精而下垂的肉棒,一口含在嘴裡。

香澄認為,為自己喜歡的人那樣做是應該的。

香澄她大口大口的賣力的吸吮著,不一會兒,迪克的肉棒又挺了起來,看著他那又大又硬的肉棒,香澄的心跳愈來愈快,下面也濕了起來。

「太棒了…迪克…我受不了………」

香澄哽咽的,掉了下眼淚。

「為什麼這麼想要……」

「你想怎麼做…就做吧!」

「那麼…站起來,用手撐著牆壁。」

香澄照他說做了:

背後的迪克,用手撥著她的屁股,然後把那灼熱的肉棒,一口氣插進了香澄那早己濕透的洞穴中。

「啊……啊…………」

香澄淫蕩的大聲的叫起來。

「啊……迪克…我快受不了………」

香澄一面叫著一面將腰用力的扭動,以配合著迪克那不可思議的強力律動。

此時,香澄忘了所有的事情,包括在學校裡所受的屈辱,一切的一切消失在這性愛的歡愉中。

香澄知道那令人害羞的花蜜又如決堤般的氾濫了出來,流得滿屁股都是。

此時時間彷彿停止了走動,一切都那麼美好,香澄心中除了慾望,什麼都不剩,她只一心一意的接受著迪克的身體以及那根獨一無二的硬肉棒。

走出酒吧後,香澄朝著車站的方向等待著計程車時。

「宮崎小姐。」

背後有人叫著她。

回頭一看,後面站了一位三十出頭,戴著太陽眼鏡的小姐,香澄不記得她認識這麼一位的小姐。

女人臉上堆滿了笑容。

「很抱歉突然叫住你,這是我的名片。」

說完她遞了一張名片過來。

〞元潮社.婦人俱樂部編輯長〞

佐渡 智子

名片上這麼的寫著。

「請問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子的,本雜誌社一直在艱難環境中求生存,所以我們一直以報導社會名女人的自立自強的故事為主,這一次我們希望能取得宮崎小姐的故事報導權。」

香澄不禁皺起了眉頭。

「謝謝你的抬愛,可是我沒有豐功偉業可以讓你們報導的。」

「請不要謙虛,我們已經詳細的調查過你的過去,就是說依據報告顯示,你還是實習生時,曾被同校的同學以及你的主任老師強暴過………」

佐渡看著香澄的臉由紅轉白,漸漸的失去了表情。

「很對不起,讓你想起了不愉快的往事,然而你最偉大的地方就是你都忍下來了,沒有告發他們,儘管你有足夠的能力,你也不追究,而且你父親不也是代議士嗎?」

「請不要再說,我拒絕你的報導。」

香澄轉身甩開了那女人。

「等等,等等好嗎?你為什麼要避開呢?很多像你這樣遭遇的女孩,她們都有勇氣及自信來面對困難,為什麼你不可以呢?」

佐渡智子,毫不放鬆的遊說著她。

香澄卻一句話也沒說的,鑽進了計程車。

沒錯,那女編輯說的很有道理,是不該讓他們逍遙法外,應該把那些壞人揪出來,可是香澄拒絕她的理由是雜誌社往往是打著濟弱扶傾的名義,說的好聽一些是在幫這些遭到迫害的弱女子伸張正義,其實誰也不知道,這只是他們的手段及宣傳之一,說穿了也就是想藉這些名目提高雜誌的銷售量罷了。

如果香澄挺身出來,或者同意他們的報導的話,那難保不會是頭條新聞,而且鐵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香澄很難想像,雜誌上如果刊著:

『號外

 

代議士之女XXXX慘遭輪姦內幕大揭發』

這些文字是相當具有殺傷力的,不管是對香澄本人或是家族都是一樣的。

回宿舍的路上香澄一路忐忑不安。

香澄真正擔心的果然發生了,那封匿名信,早己不翼而飛,原本她早就想著手調查,到底是那位學生所寫,可是如今已不見了。

因此香澄漸漸的警覺到,連宿舍裡也不安全了,這封匿名信,香澄推測,應該是落入了沙原的手中,只是他們到底怎麼進來的呢?

香澄始終想不通,因為房間的擺設完好如初,門窗也未遭破壞,真是令人百思不解。

萬一早一步讓沙原找到那位寫匿名信的學生,沙原鐵定會不擇手段的報復他,那總要想個辦法來挽救才行,香澄盤算著,但最後她決定先不要有任何動作,看看沙原他們的意圖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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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節 甜蜜的惡夢

午休前的那節英文課上到一半的時候,沙原那一夥人又強行帶走了香澄,這次他們把她押進了教職員使用的廁所裡去。

「老師……你總是對我們的效忠不會有所改變。那麼你就用行動來表示吧!這種事是不能光說不練的啊!起碼你也得做到,嘴巴講的就是心裡想的那才行啊!而且現在我們大家在一起也那麼久了,你所做的跟我們所做的,其實也早己沒有什麼不同的,如果你瞭解我所說的意思,那麼你就會覺得自己也很混蛋,對不?」

他們打開了套在香澄頭上的鎖鏈,把她推進廁所裡面,不過為防止香澄反抗,進手還是拷著,另外一隻腳則拖著腳鏈。

「你們沒有理由這樣對待我啊!而且這世界上的事,並不是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香澄閉著雙眼委曲的抗議著。

「喲!這傢伙以為她是誰?她居然用這種聖女的口吻跟我們說教。哼!她有沒有搞錯啊!」

「是啊!被我們搞的時候,還不是的大聲亂叫,難道她這是在演戲嗎?」

「是的話,也未免太會演了吧!」

香澄用乞憐的眼光看著沙原。沒想到沙原立刻翻臉。

「喂!你看什麼看,那是什麼眼光。」

說完更是一拳,重重的敲在香澄的胃上。

「嗚……………」

他一把抓起香澄的頭髮。

「喂!站起來。」

把她拖了上來,並用手托起她的下巴說:

「我勸你別用那種態度對我們,我們不會接受的,還有人的意志力是敵不過暴力的,最好你能明白。」

三田村及寺島二人合力將香澄抬了起來,立刻沙原又朝著香澄的心窩,重重的補了一拳。

接著沙原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道具,首先他將香澄的嘴巴用膠帶封了起來,眼晴也用毛巾遮了起來,最後將事先寫好的貼紙在牆壁上。

「終於給了她最高級的服務了。」

說完後逕自把香澄一個人丟在廁所裡,四個人便揚長而去。

香澄一人被放在後面,即不能喊救命 也不能看見東西,另外腳上的鐵鏈的另一端也不知被鎖在那裡。

香澄只好聽天由命的等待別人發現後,將她放了去。

可是貼在牆壁上貼紙上這樣的寫著。

『我等你很久了,請不要被我現在的怪樣子嚇著了,我很好,別擔心,因為我不這樣子的話,就沒有記法控制一直在燃燒著的性慾,嘴上之所以用膠帶貼著,也是因為害怕被別人聽到我呻吟的聲浪。

所以如果 下你願意為我著想的話,那麼就動手吧!來!來侵犯我,大膽的來侵犯我。』

這是昨天晚上被沙原他們強迫寫下來的。

但是當時,香澄認為他們即使脅迫她寫下這張紙,成功的機會應該會很小的。

( 不管自己在這間學校裡是多麼的沒有人緣,或是說在職務上有什麼失職的地方,但是只要是其他的女同事看見她這樣子被鎖在廁所裡,基於同事愛應該會助她一臂之力,放了她才對! )

香澄心存僥倖的這樣想著。

香澄並不知道牆壁上正貼著她昨天晚上寫下的這些東西。那看起來彷彿是自願哀求的貼紙,此刻的香澄一點也不放在心上,所以她才會樂觀的想著。

然而香澄做夢也沒想到,她那些僥倖的想法,不一會兒便被破壞的煙消雲散。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又過了大約十分鐘左右,廁所的門被打了開來,那頭慢慢的傳了腳步聲,一步一步的正朝這邊走了過來。

隨著腳步聲愈來愈逼近,香澄緊張的心跳也加快了來。

不一會兒,香澄聽到了像男性小解的小聲及一些混濁的呼吸聲。

好不容易,香澄聽到了拉 被拉上的聲音,那聽起來像男士的腳步,又慢慢的走向了外邊去,香澄又緊張的喘了一口氣。

(喔!不……不要走……救救我………)

香澄心裡吶喊著,隨著那漸漸遠去的腳步,香澄絕望的坐了下來,但一瞬間,香澄聽到那腳步聲,突然停了下來,好像在猶豫著什麼似的。

香澄掙扎著站起身來,傾聽著那狀況,心跳又再次緊張而加速了起來。

原來進來是擔任三年四班,也就是沙原那個班級的導師,名叫黑田。

黑田老師上完廁所,正要離去時,走到門口時,忽然看見門面上貼上了一張奇怪的字條,他不禁好奇的停下來,仔細的研究一番。

『我在最裡面的廁所裡等候著 香澄』

他回頭一看,最裡面的那間廁所的門上居然也貼著。

『請進來吧!』

黑田他帶著半信半疑的心情,慢慢的走了過去且悄悄的伸手推了門一下。

「啊!」

當他看到被因禁在裡面的人,果然是香澄時,他嚇的瞠目結舌。

香澄這邊也隱隱約約的覺得有人來到了她的面前。此刻香澄正搖著頭,一邊掙扎著,一邊在呻吟著什麼,因為嘴上的膠帶的關係,她彷彿在叫著「救命!」又好像在叫著「不要過來」什麼的,反正這樣看起來,香澄的態度就是—不歡迎黑田的前來的態度。

也許香澄早己意識到,前面站著的這個男人是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她的,因為沒有人會眼睜睜看著機會在自己眼前消逝的。

黑田正要伸手幫香澄除去貼在嘴上的膠帶時,忽然間他看到了牆壁上貼的那張紙。

黑田再三的看了看那紙上的內容。

如果是平時,他也一定認為這是有人惡作劇,可是此時黑田卻猶豫了起來。

黑田縮回了剛伸出去的手。

因為自從香澄進來學校以後,黑田就十分中意香澄,當然除了心動於香澄的美如天仙的外貌外,香澄那雙長腿以及超短的迷你裙下的豐臀,走起路來時,那搖動的臀波還有低胸棉衫下跳動的乳波等等,都無時無刻的不讓他心動,甚至夜晚都無法成眠。

儘管那一陣子,香澄甚至被迫帶著手拷去上課時,那時的落魄樣也絲毫不減她的魅力一分一毫。

黑田的心跳動的更厲害了。

雖然黑田也知道,香澄的背後有沙原在操縱著一切,而且他也明白那一群學生的惡劣,簡直已到了目中無人的起步,可是為了工作也只有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忍氣吞聲的過日子,可是香澄不同,她既然惹上了他們,而且幾乎每天被監視及虐待。

( 如果真的無法忍受的話,應該由就逃之夭夭了,莫非這個美麗的女人是個被虐待狂嗎? )

黑田他帶點嫉妒的想著。

其實他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每次在教職員休息室裡看到香澄時,就對她那包裹在超級迷你裙下的豐臀及從裙下伸出的,有如西洋女性般的長腿,還有那從裙子裡印出來的內褲的形狀等等,總會有著憎惡的感覺。

看到香澄就覺她妖妖嬈嬈,總是一副情慾難耐的樣子,是卻又都不正眼瞧著看黑田。

( 是我有自卑感吧!明明自己是中意的。 )

黑田無法瞭解這種奇妙的憎恨心理。

( 這會不會是個陷阱。 )

雖然這個危機意識充漲在他腦子裡,可是眼前站著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更何況那誘人的雙腿正從超級迷你裙下延伸了出來。

另一方面,因為裙子已經短的無法再短,所以黑田輕易的就可以看見香澄那大腿的內側,腳踝上鎖著的鎖鏈,這一刻也充滿了誘人的魅力,光是這樣看著香澄,就令黑田快抓狂了。

( 哈哈…不管現在我對她做什麼,她都不會知道我是誰嗎?太棒了?那麼就開始了…… )

接著黑田把手伸進了迷你裙內。

「不要!」

香澄不斷的扭動著身體,掙扎著、拒絕著,雖然她的嘴被膠帶封著,不能正確的表達出她想說的話,可是她用行動來反抗。

( 啊……我說知道,他看到我這樣子,說什麼也不會放過我的,希望他不是存心的,住手吧! )

香澄心裡再度的吶喊著。

不錯!對香澄而言,正因為她看不見對方是誰?所以她無法猜測,這個人到底想怎麼做。

正因為如此,香澄更惶恐了。

( 希望不是熊野,哦不…希望是熊野…因為……… )

香澄六神無主的想著。

恐怕她希望來人是熊野的心態,也是抱持著,跟熊野比較熟的心態吧!她想也許熊野在完事之後會放了她也說不定。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同時,她可以確定,對方絕對是她的同事不會錯,而且也不會是熊野。

因為對方的手不會濕答答的,也沒有長毛,所以她稍為安心一下。

至於她為什麼會安心,她自己也不知道。

儘管現在她的處境非常的難堪及惡劣,但是她一旦想起自已的神秘花園曾經被熊野舐過,那種噁心的感覺就不知不覺的湧了上來。

她依然抗拒著。

然而對方並沒有縮手的意思。

一旦食髓知味後,那屬於男性的粗魯便很快的露出了馬腳。

黑田依舊把手伸入了迷你裙中,他一邊用力搓揉著香澄的屁股,一邊用手揪著香澄的頭髮,不讓她抗拒。

接著黑田的唇吻上了香澄的鼻子。

香澄有一個像維那斯女神般美麗的鼻子,不只是高挺有如外國西洋人的鼻子而且還多了西洋人所沒有的東洋味道。

香澄的頭絲不毫受控的強烈的搖動著。而黑田更因此而故意的吻她的鼻尖來戲弄她。

從鼻尖開始,黑田像吃奶般的吸吮著香澄的鼻子,然後是鼻樑。最後他把舌頭伸入了香澄鼻孔中。

原本就因為鼻樑冰冰粘粘而覺得不舒坦的香澄,更因為黑田將舌尖伸入鼻孔時,而耐不住的癢的感覺而悶悶的打了個噴嚏。

黑田不禁暗笑了起來。

( 你絕對想不到,也會有這一天吧! )

黑田的膽子漸漸的大了起來。

( 哼!全校的人都知道,你被學生幹過,終於我也有機會上你了吧! )

黑田此刻得意的不得了。

彷彿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夢想,就要在這一刻實現了,這是一個他期盼已久的時刻。

手從屁股轉到了前面的下腹部,不一會兒又轉回了屁股,黑田就這樣不停的撫摸著香澄的下體,從屁股到下腹部以及大腿的部份。

黑田似乎在做個某項決定,後他的手可以感覺出來,他似乎不知該從那裡開始品 較好。

不一會兒,他的手來到了下腹部,接著他很快的便接觸到了那一塊突起的部份。

( 終於到了。 )

黑鬆了一口氣,想著。

於是他的手指頭,從內褲的邊邊上,快速的潛了進去,並正確的接觸到某一個部份。

香澄忽然顫動了一下,她不得不往上 腰且夾緊了雙腳,不讓對方有機可乘。

正如黑田所想的一般,這件工作並不容易做,因此他不得不抽出即將得逞的手。

抽出手的同時,他也毫不容情的拳頭朝著香澄的腹部用力一擊。

雖然這一拳完全無法跟沙原的拳頭相提並論,可是用力的相當的猛烈,香澄還是被打的弓著身子,且不斷的激烈的咳了起來。

香澄知自已早已痛的咳出了淚水。

( 天啊!快來人救我………)

香澄在心裡叫著,她不敢再有強烈的動作。因為被打的滋味實在不好受。

終於內褲被扯了下來,黑田扯著香澄的內褲,由沒有被鎖住的另一腳上褪了出來,可是為了脫去這個內褲在層層的關卡中,黑田也吃了一些苦頭。

因為另一隻腳雖然沒有被鎖鏈鎖著,可是因為香澄的不願配合,首先他必須把香澄抱起來,讓她的腳騰空,才能順利的剝下她的內褲。

( 終於可以快活了。 )

黑田心裡興奮的想著,並動手拉下了褲前的拉 ,掏出了那早已勃起的肉棒,準備作戰。

(啊……終於來了…… )

香澄也感覺到那根肉棒的威脅了。

一陣灼熱的感覺,溫熱了雙腳間,對方突然粗魯的將那根肉棒插了進來。

( 一點都不羅曼蒂克…… )

香澄心中有了怨言,又是一記用力的一戳。

「嗚!」

呻吟了一下,香澄整個人縮了起來。

因為下體尚未充分的濕潤,所以不管黑田怎麼的用力,都沒有辦法順利插入,且他用力的結果卻只有換來香澄的疼痛。

儘管黑田自己覺得相當焦急,且一試再試都無法突進,可是他卻毫不 氣,因為做了過河卒子,只有拚命的向前的份了。

而且他還想著,不濕潤沒有關係,我可用我的唾液來讓她濕潤,有了這個念頭後,他立刻採取行動。

香澄的二腿被大大的張開著,黑田就跪在她張開的腿間,摒住氣息用二個手指在撥弄著香澄那豐厚的陰唇。

首先他用手了摸自己的禿頭,然後壯著膽子,伸出手指用力的將香澄的陰唇向二邊撐開來,接著便撫弄著香澄那粉紅色的陰蒂。

那白 圓潤的大腿直叫人想咬一口,而且那沾在大腿內側的粘液,光是看就已足以令人眩暈了,更何況現在就近在咫尺。

黑田早就血脈賁張,小鹿亂撞了,偏偏這個先那混合著汗臭,香水及分泌物特殊氣味的一種奇特味道,正像催化劑般化著他那對性的渴求。

黑田戰戰競競玩弄著香澄的下體,冷不防的他突然將自己的嘴唇押了過去,整個貼在香澄的私處上。

他大口大口的吸吮著,忽然間他腦子裡浮出一個他自認為絕妙的技巧,於是他迫不急待的想實驗它。

從中間的陰唇開始行動,沿著那突起的陰蒂,直舐而下,然後轉向左右兩邊,以舌尖輕觸著陰唇與陰蒂的中央後兩用力的吸吮。左邊、右邊正相交替的進行著。

直到吸夠了之後,再將舌尖長趨直入的舐進陰道入口,隨著性慾的激動,黑田亢奮的進行著,他那無毛的嘴唇也不停的晃動著。

( 哇…真爽…真香甜的花蜜…… )

黑田心裡讚歎著。

當然他這麼賣力的進行著一切,香澄也有了相當的反應,儘管這不是她所願意的,但誰能抗拒呢?

就在黑田的舌尖攻進那 穴的不久之後,香澄被挑逗的有點心動,身體也稍為的晃動起來了,兩隻腳也因此慢慢的軟了。

當黑田更進一步的在洞穴抽送起來時,香澄不由自主的用那無力的雙腿,試圖夾緊黑田的頭部,以期抵抗那陣陣而來的攻擊,然而舌尖一旦攻進了女生最敏感的地帶時,所做抵抗都是多餘了。

香澄知道自己早已招架不住。

( 哦…用力……快……… )

香澄在心裡催促著,同時自己也不斷的藉著掙扎來排除那難耐的情慾。

黑田突然用力的將舌尖一挺,伸入香澄的口中。

「嗚…………」

斷斷續續的傳出類似亢奮的呻吟聲,身體也顫動了起來。

這同時,香澄的洞穴中就大量的湧出了粘液,充份的濕潤了那稍早還乾涸的神秘花園。

( 顯然的下面的這個正在玩弄我的人,不只是拳頭不如沙原有力,就連這個功夫都差沙原太多了。 )

香澄居然想起了沙原,儘管沙原想盡辦法的虐待她,可是一想起沙原能帶給她,她所想要的快感時,她便義無反顧的投向沙原的懷抱。

她依稀記得那一天,沙原為了一封學生寫給她的匿名信的事件,跟她翻臉並對他飽以老拳的事,香澄居然也不覺得特別怨恨他,彷彿自己就像黎乃一樣,事事都以沙原為中心。

後來又在課堂上當眾羞辱香澄,其手段比起前幾次,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當沙原與三田村二個人殘忍的前後夾攻香澄時,香澄早就聽天由命想任其欺凌了。

就在香澄被亂拳打了幾回之後,三年四班裡最勇敢的人站起來了。

「你們太過份了,怎麼可以欺凌老師。」

香澄記著中山君他鼓起了勇氣,漲紅了臉,這樣的說著。

雖然事後,中山君也遭受了沙原的迫害,但那份情香澄也是忘不了的。

那一天快下課時,沙原將香澄及中出二個押進了教職員廁所中,逼迫著中山君對香澄動手,中山君猶豫了好久才脫去褲子,掏出也細水的肉棒來侵犯香澄。

那是香澄第一次覺得自己很偉大,因為她終於也滿足了中山,看到中山那滿意的臉,她知道中山君就那個寫匿名信的學生。

「老師!」

因為下面的撞擊,香澄從回憶中被拉回了現實。

那是因為稍早黑田聽到了香澄的呻吟聲,而鼓動了黑田的性慾,黑田再度伸出二根指頭挾起陰唇,然然將整張臉湊了前去,嘴巴立刻又貼了上去,立刻用力的吸吮那突出的陰蒂一遍又一遍的。

這一次香澄真的再也擋不住了。

因為那快感早己擴散在香澄全身的每一個部份。

「嗯…………」

呻吟聲在被膠帶貼住的嘴裡孕育著,然後從鼻孔中被哼出來,呼吸也愈來愈急促了。

香澄不斷的掙扎著,那種情慾焚身滋味實在不好受。對性慾的渴求,現正沖脹在胸口,香澄此刻忽然有一種彷彿吸毒著一般的心情。

( 啊…快干我…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

不一會兒,黑田一看,香澄的淫水正不斷的溢了出來,甚至於流到了大腿上。

黑田看看時機也已成熟了,站了起來,抱起香澄那沒被鎖住的另一隻腳,並把它夾在腋下,然後拖了拖香澄的身體後,便抓起自己那灼熱的龜頭在香澄那裡不斷的摩擦,另一方面還不停的吻著香澄的頸部。

當然他也垂涎香澄的巨乳,可是時間有限,還有什麼比 飽自己的陰莖還要更重要的呢?

黑田來回的摩擦香澄的陰唇。

( 啊…來吧!快進來吧!別再挑逗了…來干我吧! )

香澄心中吶喊著,身體也抖動著。

又過了一會兒,黑田認為是時候了。

於是黑田找到了那洞穴,便用力的將他的肉棒插了進去。

香澄震了一下。

雖然位置不是很對,但香澄扭了扭屁股,調整了一下之後,那肉棒便順利的滑了進去。

( 哦!已經不能忍耐了…… )

黑田動著,想到這一刻,黑田有了笑容。

( 哦…快挺進呀…… )

香澄無法叫出來,但是她心裡正著急著。

這一刻對黑田而言,他完全的溶入於性交的快感中,當然這份快感同時也剝奪了香澄的抵抗力。

雖然香澄並不喜歡被不知名的同事強姦,也覺得有著強烈的厭惡感,可是儘管如此香澄為了肉體的需要及自己按耐不住的性慾,她依然一如往常般的淫蕩的擺動著便出混身解數來配合對方的律動。

(果然一如她的外表,真是個騷貨。)

黑田發現了香澄的反應後,心裡叫著。

香澄耳邊傳來了黑田那急促的呼吸聲,黑田正賣力的律動著。

(不管是誰,只要讓我爽………)

香澄的體內像火山口的熔岩那般不停的沸騰著,正等待著一個爆發的時機。

「啊………啊………」

不一會兒,黑田盡情的叫了一聲,隨著那份激情的擴散,不一會兒,香澄也到達了高潮。

「啊……太棒了……」

然而那甘美的痙攣,一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黑田開始後悔了起來,他不斷的責備自己太激動了,不懂得慢慢來。

黑田也覺得自己的生理,幾乎是輸給一般男人,因為自己總是不能撐得太久,他覺得不安。

(還好香澄不知道我是誰?否則……)

黑田在乎自己男性的本能。

(真是混蛋的我。)

黑田深深的自責。

黑田射精之後,離開了香澄的身體,他慌慌張張的抽出了衛生紙,擦拭著自已像 了氣的皮球一樣的陰莖。

他靠在牆壁上擦拭了好一會兒,然後他瞥了一眼坐在起上的香澄後便匆匆忙忙的逃了出去。

(真險…還好沒有人進來。)

黑田慶幸著,這一頓白吃的午餐。

隨著黑田的離去,香澄知道沒有人會救他出去的。

(這個該死的男人吃了我,也不回報一下。)

香澄歎著,真是世風日下。

一個小時之後,沙原他們回來將她帶了出去。

在這一個小時之內,香澄一共被三個男人強姦了。

三個人裡面,除了黑田,另外一個也是使用跟黑田一樣的姿勢,抱起香澄的一條腿後,就這麼站著的幹了起來,不過還好,香澄居然也有高潮。

另外一個則採取後交的方式。

那位仁兄也是以拳頭脅迫香澄趴在馬桶上,然後把屁股蹺起來,萬般的挑逗之下,才讓香澄下體濕潤了起來。

最後他就像野獸般的姿勢完成了性交。

雖然對方也是倉促行事,但最後香澄仍然無法按奈自己的性慾,而竭力的配合著。

那一刻性慾仍然戰勝了理智,所以香澄義無反顧的讓自己的生理需求得到了最妥善的慰藉。

(啊…我究意是怎樣的女人呢?為什麼任何一個男人都可以讓我爽!)

香澄在事情結束後,不禁捫心自問。

「怎麼樣老師…終於瞭解到了吧!這裡是不講人情世故的那一套屁道理,所以啊!你的那一些無用的知識在這裡是不適用的。」

沙原口含著香煙,嘲諷的說著。

「是啊!男人只要一見到女人,那裡還有什麼世俗禮教啊!只有干的一途,就跟動物一樣。」

三田村也附和著說。

現在三田村及寺島,正在玩弄著躺在床上的香澄。

香澄的身體被擺弄成大字形,且被困綁在床上,三田村及寺島,正在利用一些成人的情趣用品在搞弄著香澄。

偏偏他們的本意並不只是單純的想調戲香澄而已。

因為他們深深的瞭解到香澄的弱點,他們也承認,香澄是一個性慾相當強烈而且有性飢渴的女人,所以沙原才會想到利用成人的房事用品來刺激香澄,順便看看香對性的另一種詮釋。

為此沙原絞費了腦汁,因為香澄不是黎乃,黎乃是簡單的女人,而香澄卻是辣手女人,因為香澄本身的條件太好了。

他們不斷的試用著各種不同情趣用品,同時他們也發現了一件事,香澄的反應相當的熱烈。

他們為自己的正確的猜測,歡欣鼓舞著。

「干!女人真是個賤骨頭。」

「是啊!只要有咱們這一根就搞定了。」

「哼!平時裝得一副很端莊的樣子,其實啊!」

沙原朝天花板,若有所思的噴著煙圈,一邊的說著,其他的人也不禁抒發自己的意見。

試過各種用具之後,他們發現,香澄的弱點就是不管插入她的洞穴中的是什麼東西,只要是根硬棒,她都會欣然接受。

最後他們發現,類似男性肉棒結構而設計而成的電動陽具,最受香澄的青睞。

的確那電動陽具的外表,真是唯妙唯肖,而且它的功能也不會輸給真的陽物,這還有另外一個特點就是,它有任何適合想要的尺寸。

當然他們選擇了一付,不管長度或是厚度都要勝過他們幾個的特大號陽具,準備好好的侍候香澄。

「待會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

寺島,首先發言的說著。

「一定相當的精彩吧!」

三田村也不甘示弱的說。

「那就快動手吧!」

沙原的聲音裡,透些許的興奮。

(是怎麼一回事,莫非他們又有什麼新花樣了。)

香澄狐疑的想著。

香澄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二隻手及二隻腳都被大大的張開著且還用繩子被綁了起來。

三田村手持電動陽具,跪在香澄張大的中央,檢視著香澄的神秘花園。

經過剛剛各式各樣的用具的洗禮,那花園的四周由己被源源不斷的蜜汁所淹沒,在燈光的照射下,一閃一閃的亮了起來。

三時村檢視一遍之後發現,香澄的淫水還 的流著,屁股下的床,早已濕了一大片。

「哇…光是看它也能亢奮,真奇怪!」

三田材吃驚的說著。

「少囉嗦…快動手…」

寺島催促著。

沙原則在旁邊冷眼旁觀著。

三田村將電動陽具對著正已濕潤的洞穴慢慢的插了進去,像扭螺絲般的方式將其轉了進去。

(天啊!是什麼東西這粗大,竟然勝過迪克那根黑色的炮彈。)

香澄深刻感覺到了。

電動陽具就在淫水在一抽一送中,發出了令人亢奮了聲音。

「想嗎?老師!可別再用像剛剛那樣的眼光看我喲!我可受不了你那像聖女的眼光。」

香澄聽了沙原的話後,有一點難堪,她一語不發的別過臉去,裝作沒有聽見。

「喂!沒聽見我在跟你說話嗎?他媽的。」

沙原把嘴裡的香煙一丟,粗魯的抓起香澄的巨乳,便是一陣搓揉。

「啊!」

香澄掙扎著。

看來這一招並未達到恐嚇的作用。

因為香澄的臉居然是亢奮的。

沙原有種挫折感。

沙原不死心的用力把香澄的下巴抓了起來,使勁的將香澄的臉轉了過來。

突然間,香澄把眼睛一張開,射向沙原的是一道既妖嬌又淫蕩的眼光。

沙原突然忘了自已要做什麼?

三田村一看,便加緊將電動陽具的動力調高到最快速的抽動。

撞擊的聲音也愈來愈響了。

不一會先,香澄扭著身體。

「饒…饒了我…不…我已經……」

「啊…………」

不意香澄大聲的淫叫了起來,即頭也彷彿在承受著巨大痛楚般的糾結在一起,身體也不停的扭曲著。

香澄看似痛苦的表情,看在沙原他們眼裡,他們知道香澄正在等待高潮的來臨。

香澄這一邊正如她所期待的那樣,正在全心全意的等待下一個衝擊。

可是沙原他們偏不讓她如願。

突然間三田村關掉了電源,並中斷了抽送的動作。

「不…哦……不……請不要這樣………」

香澄像得了失心瘋般的,發狂的,大聲的哀求著。

這時香澄焦急的掙扎著,發狂的狂叫著,同時那插著電動陽具洞穴中也不斷的湧出了淫水。

香澄更大聲的。

「喂…快來人啊…求求你們,我想我要…快…快動手幹我,誰都可以,什麼都可以,求求你們……快………」

香澄大口大的喘著氣,胸前巨乳也因心跳的加速而波濤淘湧著。

香澄一邊亂叫著,一邊自己熟練想將二腿夾緊,可是卻敵不過被綁的事實,她只好激烈的扭動自己的腰枝來平息那一股按耐不住的渴求。

她掙扎著,像一隻困獸一般的掙扎著。

這種舉動,挑逗著沙原他們。

「喂…你們看,她該不會是發狂了吧!」

三田村有點不安的說著。

「對啊!太不樂觀耶!」

寺島也附和著說。

「真殺風景,好吧!讓她爽吧!」

獲得沙原命令後,三田村又重新啟動了電動陽具的開關,開始抽送了起來。

「啊……啊………」

香澄沙啞的呻吟著。

此刻甘美的快感早己粉碎了原有的理性,香澄的四肢因此而不安份的顫動著。

香澄像極了被蜘蛛網網住的昆蟲,正在網中做最後的搏鬥。

香澄配合著電動陽具的抽送,腰也不停的扭動著。

「啊……啊………」

突然間,香澄發出了像野獸一般的怒吼咆聲,整個感覺也攀升到了高潮。

香澄急促的喘著氣,四肢僵硬的攤在床上,臉上流露的是一臉的滿足。

「喂…你們看老師的臉,一臉的滿足,可見得她很滿意這個玩意,看樣子她的意思分明就是看不起我們四個的肉棒嘛!」

三田村有感而發的說。

「是啊!?我們四個人是根本沒有法子滿足她的嘛!」

寺島也委曲的附和著。

「唉啊!你們知道什麼,這就是男人跟女人有所不同的地方,這女人啊…只要有人動她,愛撫她,她就會情慾高張,到時候她才不管你是阿貓阿狗呢?你看,不過是個假的她就能爽成那樣。」

沙原不甘示弱的說明著。

(哼!我才不會自認自己的東西小呢!)

沙原好勝的想著。

「便何況,香澄可不是普通的人喲,她當然會比其他的女人更需要些。」

沙原諷刺的說。

香澄躺在床上,靜靜的回味著剛才的甜美感覺,二腿依舊張大著,那電動陽具也尚未拔出,淫水流了一屁股都是,頭髮也零亂的掩蓋了半邊臉,儘管如此香澄舊美艷絕倫,此時看來別有一番韻味。

寺島用手撥了撥香澄前額頭髮,仔細的看了一下,看都不會是那種人耶!沒想到她還真是跟我們不一樣。。

「怎麼幻想破滅了吧!」

「不…也不是這樣,其實我看見這個性慾這麼強烈的老師,被我們這樣的虐待、欺侮,心裡雖然有一些些不太忍心,可是相反的,我卻覺得這樣的她比較可愛。」

「哈哈哈…你幹嘛!我看你是在說夢話。」

「是啊!寺島他昏了。」

雖然秋本在說笑,可是誰也笑不出來。

因為寺島正說中了大家的心事,所以空氣裡漂浮著不尋常的冷空氣,以致於誰也不願承認,自己的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好不容易,沙原開口打了圓場。

「你們打算怎樣呢!再走一步棋,這老師就可以完全落入我們擺佈羅!而且這一次的行動也為了處罰她而做的不是嗎?」

「............」

大家都不說話,靜候著沙原的決定。

「如果她接受的話,那麼她將全心全意的發誓做我們的奴隸,不管是身體上或者是心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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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節 美妙的噴火口

事情發生在香澄被懲戒過後第二天下午。

又是那四人幫做的好事,他們將香澄從屋子裡帶了出來。

「首先得把她的衣服脫去。」

於是他們拿掉了香澄手上的手拷,讓她把內衣及襯衫還有裙子脫掉,只剩下了絲襪,然得便命令她趴在地上。

接著沙原拿出了繩子,從香澄的屁股中間押了過去。

「站起來。」

接著將繩子繞到腰際,再將兩隻手綁在後面,胸部上面及下面又各圈了一圈繩子,然後又將所有的困綁處再重新一條繩子連結後上鎖固定。

沙原將香澄結結實實的綁住了。

「你們想做什麼?」

沙原忽的一轉身。

「要把你吊在這裡,哈…應會是一副很美的畫才對,一定有很多人來看的。」

沙原說完,就從背後一把抱起香澄。

「不…不要…放開我……」

香澄激烈的掙扎著。

「喂…乖一點……」

其他的三人見狀也過來幫忙,大家合力扛起香澄那幾近全裸的身體。

這是一座四層樓的建 物,看起來非常的宏偉,而且只要站在柵欄外側一看,便可看到寬廣的庭院及體育館,角度非常的好。

「求求你…沙原別做這種事好嗎?」

被放置在陽台邊緣的香澄,膝蓋早己被風吹的打顫起來了。她全身震動哀求著。

「只要你說的,我都會照著做的,我不再違背你們的命令……我會做一個忠實的奴隸。」

香澄企圖轉變他們的之意。

「你們看,你們看,事到如今還在說這種沒有信用的話,每次都這樣。」

「我……」

「別說了,你每次只要遇到處境惡劣的時候,你就諂媚的討好我們,可是一旦這種懲罰結束以後,你就忘了自己所承諾的事。」

「嘶………」綁在架子上的香澄突然消失了。

「啊……………」

香澄的驚叫聲劃破了寂靜的的校園,香澄的魂魄早己飛了。

然而實際上,香澄只下降了五十公分左右,因為三田村及寺島及秋本,三個人正操控著吊著香澄的繩索。

「好…慢慢的放下去………」

沙原一邊發佈命令,同時也跑了過來,跟大家合力將香澄慢慢的放下,於是香澄便自空中慢慢的往下降著。

看到下面的高度,香澄早己全身發軟的叫不出一點聲音來。

大約放了約三尺左右,剛好繩索也用完了,於是香澄就這樣的被吊在半空中。

過了幾分鐘後,香澄回過神來,便放聲叫了出來。

不一會兒,早已聽到香澄叫聲的學生便從教室的窗戶中探頭出來查看,漸漸的在校園裡的學生們也指指點點的聚集了起來。

可是不知道是驚嚇過度還是懼沙原的暴力,居然沒有一個人爬上去幫助香澄。

其實現在上去救她也來不及了。

「老師你看全校師生都在欣賞你耶!還有什麼比這個更令人爽快的呢?」

沙原臉從上面伸了出來,他嘲諷的說著。

這一刻香澄知道,是該死心了。

上半身要忍耐著繩索深陷肉體的痛楚,下體卻又有繩索壓迫在洞穴口的快感,這美麗的女教師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也不得。

雖然香澄目前已快失去神智,她依然向下張望著,到底有多少學生在底下看。

(看……看我…快快看我……我快要)

心裡叫著,不一會兒,真的達到了高潮。

就在那時候,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突然間從屋頂上的窗戶跳出了四個人。

沙原他們吃驚的回頭看了看,這種不安且吃驚的表情,第一次出現在沙原的臉上。

「你們不覺得太過份了嗎?」

山姆及迪克朝著他們四個人走了過去。

「別放過任何一個鏡頭,照實的拍下來。」

旁邊的女編輯長命令著一同前來的攝影師。

「有事嗎?各位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沙原也不是省油的澄,他一步也不肯讓山姆及迪克。

攝影師的鎂光燈也沒有停過,他不停的在拍著。

「喂…你在幹嘛!照什麼照啊!」

三田村吆喝著他。

那攝影師一聽,也感覺得到,目前的局勢非常的緊張,所以他立刻切掉閃光燈,並躲到女編輯長的後面去了。

「快把香澄小姐拉上來。」

迪克開口說話了。

「哈…我可不接受你的命令喲!別破壞我們的事。」

「那就沒辦法了,再不想辦法解決,香澄小姐這樣吊下去會有危險的。」

迪克一邊說,一邊脫去了夾克。

「嗨!迪克,這傢伙讓我來吧!他這樣虐待香澄老師,我不能放過他。」

山姆向前走了出來,脫下自己的夾克丟給迪克後說。

T恤下的胸膛是寬厚的,山姆一出手便打中沙原的臉頰,沙原也知道上次在迪斯可店裡輸給這個黑人後,自己一直不願再碰上他們。

因為他認為這二個黑人有神力,自己絕不會是他們的對手,果然只有一拳就打得沙原倒在其他三個人身上。

勝負不重要,救人才是迪克及山姆的要事。

沙原站了起來,又復動手與山姆鬥了起來,雖然沙原自認自己的段數很高, 一度也曾佔優勢,可是一對上時,又跟剛才一樣的被山姆擊倒。

就這樣激戰好幾回合後,沙原的額頭掛了彩並流出了鮮血,這時沙原被壓倒在地上。

壓在沙原身上的山姆,忽然一把抓起沙原的頭髮,並將沙原的頭朝著水泥地上敲了下去。

沙原終於鬆手,並躺在水泥地上被擺平了。

「嗨…山姆夠了…快救香澄小姐……」

其他的三人一看沙原早己倒下,便全都傻了。

「快…香澄小姐的樣子也要照………」

依著女編輯長的指示,攝影師便將鏡頭對準了正在慢慢被拉上來的香澄。

山姆抱起香澄,朝著出口走去時。

「喂!是誰叫你拍的。」

山姆大聲的斥青那攝影師,迪克見狀便伸手攔住正要逃離現場的攝影師,並適時的搶下他的攝影機,把裡面的底片拿了出來後,將攝影機還給了他。

「這由我來沖洗。」

迪克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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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節 完美的結局

事情發生過後的第二星期,婦人俱樂部的雜誌上,出現了一個令人震 的頭版新聞。

雜誌的封面上很鮮明的印著。

〞在暴力行為中忍辱偷生的美人教師!其手記獨家大公開!〞

〞領頭的少年是XX黨大老的長男〞

要不了多久,各電視公司、雜誌社、新聞社的採訪人員便蜂擁來到撒哈拉學園來一探究竟。

然而在學校裡面,誰也找不到那女主角——美麗的女教師。

因為那天晚上,香澄正在迪克那裡開離別的舞會。

明天一早他們二個人就非搭船離開不可,可是山姆卻一直都未露臉。

「山姆到底怎麼了。」

「其實是這樣子的,香澄小姐……」

迪克邊點香煙,卻又有點難以開口的樣子。

「因為我告訴他,我們已經發生過性關係事情,所以山姆以為我背叛了他,而不願跟我說話,對不起你很生氣吧,我這麼做………」

「哦…不……可是山姆很生氣不是嗎?」

「是有一點,不過他是個好脾氣的人!」

香澄眼睛盯著杯中的白蘭地,邊低低的說:

「嗯…迪克如果我說我想跟山姆睡覺,你會不會生氣。」

那一刻,迪克臉上浮起了複雜的表情。

「你真的想跟他睡覺嗎?」

「是真的,就好像想跟你一樣的心情。」

「OK!我完全瞭解了。」

迪克站了起來,他握住香澄的手說。

「我已愛上你了,而且山姆也愛你,所以你既愛我也要愛他,所以如果你只跟我睡覺,而不跟他睡的話,就會不公平,對不對,你在二樓等一下!」

香澄來到二樓,先洗了個澡,她不只想將灰塵洗去,甚至想洗去所有的不愉快,然後她赤裸著全身以虔誠的心情爬上了床上躺著,等待著山姆的到來。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之後,有人在敲門,進來的就是山姆。

「老師……我…」

「好了…什麼都不要再說了…我都瞭解……」

香澄張開手臂,呼喚著山姆。

山姆立刻脫光了全身的衣物,然後壓在香澄的身上吻著。

「我愛你…山姆……」

「我也是……老師……我好愛你………」

山姆不停的吻著香澄的臉、脖子。不一會兒,他的唇便來到了香澄的胸部,他一邊用手揉著香澄那豐滿的乳房,從左邊到右邊。

雖然他還年輕的男人,可是他卻沒有很粗魯的動作,山姆他溫柔也多情的愛撫著香澄的乳房。

不一會兒,香澄便全身熱了起來,這時山姆正吸吮著香澄的乳頭。

「啊……太棒了……山姆………」

香澄激動的抱著山姆的頭,同時也自動的張開了大腿,來挑逗山姆。

張開的大腿下,在雪白渾圓的二腿間所形成的三角地帶裡,有一叢茂密的黑色嫩草,嫩草的山坡下有二片高高的唇,唇的中間是一條長形的裂縫,從那狹小的空間中可以看見那早已濕潤的,美麗的花唇....陰蒂。

光看著這一片就夠令人動心而血脈賁張了,便何況有動手的機會。

「哦………」

山姆讚歎的叫了一聲後,立刻將臉埋了進去。

山姆伸出舌頭不停的舐著,甚至用力的吸吮著,那部位上的每一部份。

陣陣的愉悅感從下面傳到了上面香澄的腦子裡,香澄再也按不住的扭動著上半身,一雙渾圓大腿也用力的將山姆的頭夾的緊緊的。

「啊…啊………」

香澄呼吸急促了起來。

此時,隨著香澄的呻吟聲,神密花園裡也溢出了無數的花蜜,彷彿噴火的火山一般的壯觀。

就著那如泉湧般湧出的豐潤花蜜,山姆立刻將頭趨直入至洞穴的最裡面去。

「啊……快進來…快…………」

香澄用力的搓著山姆的頭髮,一邊激動的叫著。

山姆也亢奮的吸吮著香澄。

此時香澄的上半身扭動的更厲害了,雙腿也不停的顫抖著。

過了一會兒,山姆站了起來,將香澄抱到了床邊,然後抬起香澄的二腿,從中間將自己的肉棒插了進去。

「啊!」

香澄感受到另一根有別於迪克的年輕肉棒的威力。

山姆賣力的律動著。

「啊…………」

香澄一方面配合著律動,一面因亢奮而發生類似哀鳴的呻吟聲。

隨著山姆節奏愈來愈快,香澄的愉悅成也像電流一樣的流遍了全身。

「啊…………」

香澄達到高潮的大聲尖叫了起來。

然而數秒鐘之後,山姆也全身痙攣的射出了濃稠且溫熱的精液。

「對…對不起……香澄老師………」

山姆射精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並一切邊放下香澄的身體,一邊抱歉的說著。

「不要這樣說,我也期待很久了,來!這次換我來為你服務。」

她叫山姆站起來,然後自己跪在山姆的腳邊,把臉湊近了山姆的肉棒前。

讓她吃驚的是,山姆的肉棒上沾滿了剛剛才射出的精液,而且是勃起的。

香澄很難相信,這麼短時間之內,竟然馬上又直挺挺的勃起了。

可是山姆做到了。

「你真的是太棒了!」

香澄從心裡讚美的,旋即伸出舌頭,清了清沾附在龜頭上的精液,然後將山姆肉棒,一口含在嘴裡。

香澄一面吮吸著山姆的肉棒,一面用手撫觸著山姆的睪丸,隨著情緒的愈來愈亢奮,香澄覺得自己幸福極了。

香澄覺得自己愛死了山姆,所以她不斷的舐著山姆的黑色肉棒,一會兒將它整個塞進嘴裡,一會兒又將其掏出來、吻著、舐著、甚至撫摸,不管怎樣,她都情慾高漲動作著。

無論如何也分不開了,而且我不再為別的男人這麼做....香澄心中發著誓。

「來!再一次吧」

說完自己便朝著床緣趴了下去,把自己最驕傲的屁股朝著山姆,蹺了起來。

「來!從後面來干我吧!」

香澄挑逗的聳恿著山姆。

山姆立刻無法抗拒的伸手,一手一邊的抓住那形狀皎好的圓形屁股,然後從後面插了進去。

「啊!」

插入的同時,香澄呻吟了叫了聲。

早已被大量的淫水所濕潤香澄的下體,配合著山姆律動的同時,慾望又再度沈淪,畢竟生理的需求總是會戰勝理智的。

香澄兩手拚命的撐住床緣,抗拒著從源源不斷的衝擊力,垂掛著的雙峰也因力量大激烈的晃動著。

這一切都強而有力的刺激著香澄身體,情慾早已高漲的她,不一會兒就達到了高潮。

「鳴……………」

隨著後面山姆的挺進,香澄按耐不住快感帶來的亢奮,她早已失神的呻吟著。

當然高潮的來到,不一會是只有一次,他們的肉體遊戲也不會是一次就結束了的。

就這樣高潮一次又一次的來到,一波起來後另一波又湧了上來,這一晚山姆及香澄就沈溺在彼此的性愛中,香澄既開放又淫蕩,搞得山姆心花怒放。

在彼此交融的汗水中,二個人也不知道到底度過了幾個高潮,到底性交了多少次,只明白一件事就是二個人也無法先停下來。

當香澄從甜蜜的感覺中醒過來時,東方已白,是第二天的早上。

「再不起來,就趕不上船了。」

香澄一面起身,一面想起什麼來的催促著。

「香澄老師我不走,我要留下來,我不想離開老師。」

「這怎麼行呢?這麼做的話,你會被當成逃兵一樣的追捕的。」

「那也沒有關係啊!」

「不行的……山姆………」

「為什麼?難道你不愛我嗎?」

「怎麼會那麼想呢?」

「可是你……」

「我當然愛你啊!可是你想當逃兵,那是萬萬不可的,不如我到美國去吧,我到那邊等你回來。」

山姆楞了一下,以為聽錯了。

山姆突然從床上跳了起來問說:

「是真的,我不會騙人的。」

香澄舉起手,一副發誓狀。

「那麼太好了,等我服完兵役,我們……我們就結婚你看如何?」

「結婚!」

這是香澄一次想到過的問題。

不!正確的說法是,香澄自身早已認為自己是一個不適合婚姻生活的女人。

所以她從不考慮這個問題。

「你說好不好?」

「嗯…可以是可以…不過……」

「愛我的話,就嫁給我吧!」

「可是如果嫁給你的話,迪克他怎麼辦呢?」

「那個………」

山姆也答不上來。

這時,突然有一個念頭浮現在香澄腦子裡。

「也跟迪克結婚的話。」

「什麼?」

「我的意思是說,你…迪克還有我,我們三個人一起住吧!雖然在法律上這種事是不被認可的,可是那也沒有什麼影響,你說對不對!」

香澄換了口氣,興奮的說著。

「而且我們三個人,一定可以平安和樂的過日子,還是你不喜歡迪克跟我們在一起。」

「不!怎麼會呢?因為你說的,正是我心裡面所想的,只是我不好意思的說出來而已。」

「對吧!我話知道你會贊成的,走!我們去找迪克,快把這件事讓他知道。」

香澄起身穿好衣服,正要走出房門時,門被打開來,有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迪克!」

山姆也回過頭來。

「嗨!迪克我們正要去找你。」

「是這樣子的我們…跟你…三個人…………」

香澄開口想說明,可是……

「我早已聽見你們的談話了。」

「你同意嗎?」

香澄略帶不安的問著。

「只有你們二個的話,當然是不夠的。」

香澄聞言,嬌聲的大呼且衝向前抱緊了迪克的脖子。

「距離出航還有多久?」

「大約一個小時吧!」

「那麼應該還可以再做一次羅!」

香澄訝異於自己的大膽,可是山姆及迪克聞言,便從二邊將香澄抱了起來。

二個人一人一邊愛撫著,香澄那巨大的乳房,他們那微妙的愛撫方式,把香澄帶進了亢奮的意境,不一會又一人一邊的吻著香澄的乳頭,香澄的花蜜又不聽使喚的大量流了出來,香澄已經快抓狂了。

(啊……已經快忍不住了…快…快脫我的褲子啊!)

香澄下體扭動著,心裡大聲的叫著。

立刻迪克就如了她的願。

迪克脫去了香澄的褲子後立刻將臉埋了進去,另一方面山姆則從背後用手抱住香澄並不斷的搓揉香澄的胸部,香澄全裸著,下面有迪克在舐著,上面又有山姆在愛撫著,很快的香澄便全身顫抖了起來。

「啊………受不了………」

二人聞言便脫去了褲子,各自掏出了肉棒,香澄一看驚呼一聲。

「啊…我愛死你們了,快來吧!還等什麼呢?」

香澄的眼裡閃著幸福的光芒,因為她知道從今以後,她可以忘記一切的不愉快。從此跟自己所喜歡的人一起共創美滿的生活。

她心裡充滿幸福的叫著。

「來吧!」

香澄趴了下去,亢奮的叫著他們二個。

「迪克從後面干我…………快…………」

香澄搖了搖蹺後高高的屁股,淫蕩的叫著。

「山姆來……你來 我的嘴……」

聽到香澄一叫,二個人互相看了看之後便分別後前面跟後面,同時的展示了他那代表著愛情及性慾的肉棒,且以比平時更熱烈的態度,將肉棒分別的插入香澄的洞穴中,以及嘴裡。

香澄又是陣陣快感爬上了身體的每一個部份,不消說,這就是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