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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情懷

作者:不詳
Key-in:husky

  
《第一章》

  這已經是四十多年前的往事了。

  那時抗戰將告結束,我隨著家人逃到鄰近山區一座小城避禍。我正是十六歲
的少年,身體剛剛發育。因為我父親和二哥給軍隊衝散,我和母親及弟妹依賴二
姐生活。

  二姐已經出嫁,二姐夫在一家大機關的運輸部門裡擔任著副主管的職位。可
是那時候的公務員的待遇,菲薄得可憐,跟飛漲的物價比較起來,生活都是極其
艱苦的。雖然我只是一個高中一年級學生,也不得不弄個小職員,來幫助家用。

  靠著二姐夫的力量,我很容易就被安插在他的附屬機構裡,做了一個小小的
「押運員」。

  這雖然是一個起碼的差事,可是倒蠻有權力的呢!我押運的車輛共有六部之
多,當時司機老爺,都是最吃香的人物。他們外快之多,收入之豐,比一個特任
官還略勝一籌。

  所謂「馬達一響,黃金萬兩。」最普通的額外收入如「釣黃魚」--意即私
搭客人,「吊烏龜」--就是載私貨和「喝老酒」--揩油汽油。

  那時後方的交通,全靠公路維持。而且車輛很少,逃難的客人又多,而且他
們又都是腰纏 的殷商、財主,對於索價多少,是予求予給的。

  因此這些由緬甸接車來的司機,都是口袋裡裝得滿滿的大鈔,他們除了窮吃
爛賭之外,每個人都還從四川弄個太太來享受享受。雖然他們都是一些略識幾個
字的老粗,但這些四川太太卻都是頂尖兒漂亮的女學生。她們不但年輕貌美,而
且個個風流浪漫。

  我是他們的上司,另外他們看我有很硬的後台,對我非常的客氣,爭著向我
阿諛,獻足慇勤。我當時雖然只是十六歲的大孩子,發育得卻像個大人,壯碩,
外表相當的帥。因此,他們帶來的那些年輕太太都和我攪得非常親熱。

  我們常常奔馳在落後荒僻的山區,夜晚就住進簡陋的客棧。

  這些司機都把我看成不懂事的小孩子,他們一夥兒到那些民家去聚賭狂飲,
只讓我跟那些太太們留在客棧裡看守著貨物行李。

  剛剛到差的時候,我還很老實的規規矩矩獨處一室,不苟言笑。不久,這些
大膽的太太們,百般的勾引著我。她們藉著什麼借小說,或是邀我玩牌跑進房來
和我死纏。我只有推說不會玩牌,避免陷入脂粉陣中。

  老實說,我也並不是不想女人,血氣方剛的少年,性慾的衝動是夠的。只是
怕給他們知道,尤其是怕傳到家裡,給人恥笑,只好假裝正經的樣子。

  這些騷女人,膽量可真大,不管你怎樣保持嚴肅,她們還是包圍著你,胡天
胡地盡量和你「磨姑」。有時在我臉上摸一把,說:

  「你這張臉真像女孩子。」

  也有的在大腿上給我狠擰一下說:

  「看你這小書獃子,傻頭傻腦的。」

  尤其是那位長得最漂亮的麗枝,乾脆就纏上身來,同我胡搭起來,亂摸亂掏
的上下其手。實在使我吃不消,搞得我面紅耳赤,心撲斥斥的亂跳。

  有一天晚上。我正看小說,正看到男女主角,熱戀瘋狂的當兒,忽然聽到扣
門聲。我知道又是她們來胡鬧,不予理會,外面叫著:

  「喂,小弟弟開開門。」

  我一聽那嬌滴滴的聲音,就知道是麗枝。

  「什麼貴事?」

  「你快開門嘛,我有話跟你講。」

  我只得把門打開。

  啊唷!我嚇得幾乎跳了起來。她身上除了乳罩和三角褲外,全身曲線畢露。
兩個乳峰挺得高高的,下面祗有那條縫給蓋住,陰毛都露出大部份來了。她的媚
眼放射出淫蕩的慾火,向我猛撲而來。她把我緊緊摟著,並且用力的吻我。她的
手伸進我的褲襠,握著雞巴,亂揉亂捏的翻弄著,這條小黃瓜給她弄了一下就堅
硬起來,向她舉槍致敬。

  「你這小鬼,還裝老實,看你這根大雞巴,一定玩過不少女人了。」說著就
死拉著我向床上倒下。

  這騷貨也真是淫極了,她索性解掉乳罩和三角褲,赤裸裸的仰躺在床沿,同
時用腿勾緊著我,向她身上壓下去。

  她身上是夠誘惑人的,羊脂白玉般的膚色軟滑細膩,乳峰突出像兩顆炸彈,
小腹光滑,下面那個小穴,陰戶高聳,穴口被濃密的陰毛掩住,只見濕淋淋的直
流淫水。

  她粉臉紅如桃花,兩隻水汪汪的大眼,鼻子小巧玲瓏挺直,一張櫻桃小口,
由燈下看,真像一朵醉人的海棠。她的牙齒咬得格格作響,媚眼如絲,我的慾火
也一下子被點燃了起來。

  正當我準備解脫衣褲伏上身去的時候,呼聽有人在叫:

  「麗枝,麗枝,你先生回家找你。」

  她聽見後,趕緊穿好褻衣離去,臨走還輕輕的說:「小弟,有空我再來。」
一面和我親吻。

  這下子可把我整慘了,慾火燒得我心癢難耐,雞巴像鐵棒一的舉著,恨得我
咬牙切齒,我推門出來,想到外面走走,藉以忘掉剛才的一切。

  當我在田野間的小徑上漫步時,忽然聽到前面小樹林裡有一種異樣的呼吸聲
傳來。好奇心所驅,我尋聲走去,走到一顆大樹邊,這時聲音已經清晰可聞。

  「死鬼,你今天怎麼搞的,有氣無力的像個死豬。」是女人的聲音。

  「我今天開了整天的車子,那有那麼大的精神。」

  「唉唷!嘖……嘖……這幾下還算過癮……好人……」

  「嗯……嗯……」男人說:「我使盡全力了。」

  「親哥哥,你現在正夠勁了,再深點,就是那裡癢……再深進去……啊……
對……親爹……」

  藉著淡淡的月光,我看到在樹根的一角,一男一女正在熱烈的野合著。那個
男的伏在女人身上,以兩手撐地,一起一伏的向肉穴抽插著,女的則用雙手勾著
男的頸子,用屁股磨的方式迎合著,一面淫聲浪語的浪個不休:

  「親哥哥……嗯哼……大雞巴哥哥……快活……你真是後勁大……越插越來
勁……」

  「小騷穴!你說我不行,我就偏要好好的插爛你這個騷穴。」

  奇怪,這女人看來嬌小纖弱,那個司機我認識,是一個六 高、二百餘磅的
肥佬,她不但不怕他的凶狠狂干,反而越插越快活,當時我看得有點莫名其妙。

  看著他們兩個痛快得欲仙欲死,使我更加衝動起來,下面的雞巴也漲得越來
越硬,挺著褲襠,欲破而出。

  當我如醉如癡地偷瞧他們的媾合時,湊巧有一個女人經過,她低著頭直向前
走,沒有注意到我。我仔細一看,原來是老劉的太太雅琴。

  她來這裡幹什麼?我覺得非常奇怪。只見雅琴輕輕的穿過樹邊,走進黑暗的
一處草堆,草堆長可及腰。

  雅琴坐了下來,輕輕叫了一聲:

  「小王、小王。」

  一聲口哨傳來,接著一位身材高大的青年向她迎面走來,兩人一見面,一句
話也沒說,就地幽合了起來。

  這一對更是猛烈,那個叫小王的抱著她擁在懷裡,他們臉對臉的坐著,他把
她的雙腿架在肩膀上,互相脫光後,就坐著幹了起來。那男人緊捏著她的乳峰,
女的則扭動著屁股,用陰唇套弄著雞巴盡量的玩弄著。

  她好像非常快活的樣子,「哼哼唧唧」的浪叫著,我一直偷偷的看著。

  接著我又轉頭看,剛才的那對--各有各的姿勢,比看電影還精彩過癮,四
周傳來嗯叫的交媾聲,像是在奏著奇妙的樂曲,只有我這個可憐的觀眾,覺得寂
寞、孤單。

  經過這一幕的刺激後,我開始捲進慾海。那些女人再來跟我胡纏,我再也裝
不出模樣了。

  首先,使我初 女人滋味的就是麗枝。

  又是一個夜晚,她叩門喚我。我把門打開後,就將她摟過來接了一個長吻。
足足有十分鐘之久,她軟滑溫香的舌頭,伸入我的口中,讓我吮吸著,真是甜如
蜂蜜。

  我用手握著大奶子,撫摸起來,真是全身舒暢,不知不覺粗野起來狠狠的揉
搓、捏弄起來。我把她放在床沿,輕易的脫掉她的乳罩、三角褲,然後自己也解
除衣褲,騰身上去,學著他們的樣子,將她的雙腿分開,放在肩上,然後舉起鐵
硬的雞巴向她那個張得大開的小穴狠插進去,只見她極端痛快地哼叫起來。

  我一面玩弄著她的奶子,摸著屁股,一面狠狠地抽動起來。她閉著媚眼,咧
著小嘴,氣喘起來,臉上更顯出一副挨插的浪態,她浪著道:

  「小鬼,看你這麼老練,平時還裝老實,真是人小鬼大!啊喲,你的雞巴太
長太大,輕點!慢點!」

  她用穴心夾住我的龜頭,一面磨著屁股,一面迎合著我的抽插。我覺得她的
穴內又緊又熱,插起來真是痛快極了,由其是她的夾功,更是把我的大雞巴刺激
得更脹大增長起來,我猛插著她的小穴說:

  「你這小穴,長得真小,我要用力頂了,你怕不怕?」

  「嘖嘖!嗯哼!插吧,你儘管用力干!你真會插……親弟弟……哎唷……快
……活……死……了……」

  「小祖宗,你簡直把這騷穴插得發狂了……」

  我愈插愈起勁,真是太快活了,她那挺硬的乳峰、渾圓結實的屁股和那白嫩
的皮膚,又軟又滑,撫摸起來每根神經都快活麻癢。

  我插了她十多分鐘,因為沒有插穴的經驗,狂插亂抽的猛干,就在一陣舒服
裡,忍受不住快感而 精了。

  我覺得雞巴一陣抖動,像撒尿似的直射而出。她給我這又燙又濃的精水,射
的狂樂起,流出大量的淫水。雖然 了精,我的雞巴還是鐵硬的挺著,我又猛插
了她幾十下,才軟縮下來。

  麗枝起身自熱水瓶倒了半盆水,先給我洗擦乾淨,再將她自己也洗擦起來。
臉上呈露著嬌笑,說:

  「小弟弟,我現在才知道你是一個好孩子,以前絕沒玩過的。」

  「憑什麼你這麼說?」

  「因為你的插法和有經驗的男人不同。」

  「什麼地方不同?」我好奇的問道。

  「他們在插穴的時候,知道怎麼樣使快樂的時間延長,也懂得女人死心踏地
的滿足。」

  「他們怎樣插法?」我追問的道。

  「哈哈哈哈……」她笑得像一朵花似的,「他們不像你那樣狂風暴雨般的狠
插。」

  「哦?」

  「他們會注意女人的表現,應疾就疾,應緩則緩!」

  她像給我上『性交課程』地說:「按對方的反應,輕重快慢,交互運用。」

  「那我還是不懂!」

  「應該保持冷靜,像一位戰士般的沈著應戰!」她邊說邊向我靠近,她又逗
弄著我的雞巴說:「還是讓我們從行動中來領會吧,這樣更容易體會的。」

  雞巴經她一播弄,立刻又堅挺了起來。我就照著她的說法,實習起來。

  這次我就不像上次那樣的猴急了,我先用龜頭在她敏感的陰唇上摩擦,使她
的淫水因受刺激而大量流出,等她開始發浪時,才舉槍插入穴內。

  在她的指導下,我由慢而快,由淺而深的抽送,按照她所說的『九淺一深』
的原則,緩插急抽,將她弄得星眼微 ,嬌喘咻咻,浪極蕩極的到達高潮,我就
一陣快攻猛插,插得她急速的轉動屁股,迎合我的抽送,浪著說:

  「小親弟弟,嗯嗯,你真聰明,哎唷唷……舒服死了……」

  我就愈加用力大抽大送,狠狠的直插著花心。

  「小冤家,對了……嘖嘖……趕快向花心磨動……對了!哦……嗯……快活
死了……」

  我沉著應戰,絕不因她死去活來的叫聲而動情,冷酷地一下一下緩慢、但有
力的抽送起來。

  她真是一位卓越的性交老師,不但使我享受到了巔峰的快樂,並且將時間延
長二倍之久,足足插了她一個鐘頭。

  當我麻癢奇極而再次射精時,她已被我插得昏迷過去了。

  經過了好幾分鐘,她才悠然醒來,抱著我的頸子吻個不停,甚至用牙齒在我
頸子後面狠狠的深咬一口。

  有了這次插穴的快活經驗,再加上這位妖艷的導師,我對性交發生了不可遏
止的迷戀,一方面要享受性交的愉悅,一方面又要追求性交的技巧。

  這六位司機太太就成了我研究的工具,也是發 的玩物。我一個一個地和她
們交合,覺得每個女人都不同:有的喜歡溫柔體貼,溫和的抽插,有的則希望狠
插猛干……而我都能滿足她們。

  伴我睡覺、供我插穴的太太,有時人多,有時一人,但多數時間是左右兩人
夾我在中間,左擁右抱,享受無窮的艷福。我給左邊的小穴 ,就用舌頭代替雞
巴舐著右邊的穴洞,輪番的幹,變成她們的共同情人。

  除了麗枝,就是桂英的床功最好。她除了有一副標準的身材之外,那個小穴
長得絕妙。她的穴是像個「白饅頭」,陰毛濃密,柔軟烏亮。高聳的陰戶,穴長
得很高,陰唇紅嫩,陰道深而窄,花心像一個有彈性的橡皮圈,每次頂著它磨弄
時,它會像嬰兒吮奶般,咬緊著龜頭,一夾一鬆,使你混身麻癢,欲仙欲死。所
以麗枝和桂英差不多每晚都和我交合。

  可惜好景不常,歡樂易逝,抗戰很快就結束了,我又變回一個學生。那些太
太們也因機關的復原,遷到省都而分手。


《第二章》

  我念的學校,有許多美貌性感的女老師和女同學。她們的風騷浪漫還勝過以
後我玩過的妓女呢!

  有位教英文的女老師叫王碧霞,更是其中翹楚。她有一張嬌美的臉蛋,兩顆
水汪汪的媚眼,一對豪乳,窄細的蜂腰,渾圓肥大的屁股,皮膚白嫩滑膩。

  她喜歡漂亮的男學生,常常在上課時向他們亂飛媚眼,勾引著他們。其實她
的年齡也不過二十歲,加上身材嬌小,不認識她的人,都誤認為她是女學生呢!
她的英語說得極為流利標準,並且聲調嬌美帶有磁性,說起英語來,比白光唱歌
還好聽。

  班上不少男同學都和她發生過肉體關係,經過他們的吹噓,說她的床功如何
的妙,使我聽得心癢癢的私戀起來。

  有一天下課,她對我說:

  「康家華,晚上來我宿舍一下,有事要和你談談。」

  說完,給我拋來一個媚眼,我知道她的意思,樂在心頭。

  吃過晚飯後,我刻意的修飾一下,將頭髮刷亮,還穿上一件時式的紅襯衫,
跨上自行車,前往赴約。

  叩門而入,只見王老師打扮得格外標緻,她招呼我坐下說:

  「家華,聽說你在學校很活躍,喜歡活動,是嗎?」

  「是的,不過是正當的活動。」我辯著說。

  「你不是喜歡跳舞嗎?」

  「我只和女同學跳著玩,從沒到過舞廳。」

  「你和誰最要好呢?」她一對大眼緊盯著我說。

  「我和每一個女同學都要好。」我回答著說。

  「我不是說這一方面,我是問你愛人是誰?」

  「我……我……」我張口結舌的說不下去。

  她媚笑不語,起身喚下女送酒菜。

  「別害窘了,我請你吃點東西,來吧!」

  她和我面對面的坐著,舉杯共飲。酒後的微醺,更使她嬌艷得像一朵花。我
也感到燥熱異常,性慾賁張。

  她向我煙視媚行,秋波含春,我呼吸著她的髮香和肉香,不覺食指大動,雞
巴勃然怒起,像一根鐵棍般的頂著褲襠。我看她比我更難受,水汪汪的大眼睛盡
量向我勾誘,高聳的乳峰一抖一抖地顫動起來。

  「你真是我見過的女人中最美的一個。」我說。

  「你這個小伙子也夠棒,難怪那些女學生包圍著你。」

  她站起來,走到我的身邊,用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撫摸。她淫蕩的道: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舞跳得怎麼樣。」

  下女將桌椅搬開,電唱機開動,火熱的搖滾樂刺激得人心迷亂,我們就這樣
互相擁抱著隨著旋律跳了起來。

  抱著這樣一個大美人,我心裡有著說不出的興奮,為了爭取她的歡心,我以
最新的花步,和她周旋。

  她的舞技真是爐火純青,步子輕滑,嬌軀靈活,我緊摟著她纖細的腰幹,她
將粉臉貼上我的面頰,乳峰緊緊地貼在我的胸前,覺得像打足了氣的皮球結實,
而又軟滑,我的另一隻手在她的身上游動,盡量撫摸玩弄。

  曲子是那麼的狂烈,我們也由溫文有禮變得粗暴起來,我的手在她的乳峰、
背部、屁股粗暴的搓揉,她也將小口送上和我熱吻起來,一面用手挖著我背部的
肌肉。

  她大膽的將衣服解開,露出羊脂般的雪白皮膚,使我親撫更覺魂消,最後我
們脫得赤裸裸地擁抱著狂摸起來。

  她用手玩弄著我的龜頭,然後插進她的穴肉裡,隨著旋律而回轉、抽動。這
種『性交舞』真是使我快活得如入雲端,她也星眼微 的嬌喘咻咻,欲仙欲死。

  音樂愈來愈瘋狂,我也瘋狂,我抽動著,插得她全身發抖以致仰身躺下,將
兩腿張開勾住我的腰幹,兩手緊摟住我的脖子,我也覺得插得不夠深,興奮不能
達到巔峰,她這樣仰面臥上,正合我意。

  這時,我用手狠狠的玩弄她的乳房,提起狂怒的大雞巴,對準肉洞,「刷」
的狠插進去,這次是直插到底整個雞巴都插沒進去,然後抽動起來。

  她比妓女還淫蕩,在我狠插她的時候,扭動著屁股,迎合我的衝刺,小嘴亂
咬我的頸子、肩肉,像瘋狗般在浪滾著。

  「哎喲!大雞巴哥哥,你插得小穴又痛快、又麻癢……舒服死了……你真會
玩……嘖……嗯……好哥哥……」

  我上下有力的九淺一深的抽動著,兩手粗暴地摸捏著她抖動的嬌軀,輕輕重
重、快快慢慢地變化著,使她給插得淫水直流。

  「我丟了兩次了,親人,你真會插,喲喲!快活,好哥哥……插爛小穴吧,
我要死了……」

  我以狂風暴雨的速度,大抽大插,真想把她那小穴搗爛,搗碎。

  她好像是個荒曠已久的寡婦,我插了足足有一個半鐘頭,她還浪著。

  「重點,快……用力……」她還用手推著我的屁股,向下壓去。

  我真恨不得連卵袋也插進去,才能夠制服這個騷穴,我在她白嫩的屁股上狠
抽,她反說抽得痛快。

  我實在插累了,就把她翻過來,讓她倒伏在我身上,我說:

  「騷穴,我太累了,你自已主動地套吧,讓我休息一下,再來收拾你。」

  她就真的伏在我身上,用穴心夾著我的龜頭,上下狠套著。

  我在下面一動也不動的,欣賞她那副浪像,有趣極了。

  等她套弄了幾十分鐘,有點精疲力盡的樣子,我已精力恢復,又把她壓回下
面。這次我連話都不說,保留著元氣,向她一下一下的抽插,有力而緩慢機械式
地抽送著。儘管她浪叫浪嚷的,我鎮靜若定,以不變應萬變的照舊行事,她的敗
象漸露,語氣也可憐起來了:

  「親丈夫……好老子……我服了你了……快用力加深插吧……嗯……我的好
人……救救可憐的小穴吧……真叫人……唷……愛死了……好……哦……好哥哥
……妹妹的小穴癢得可憐……快……快點……」

  這下子我又動火了,第二陣狂襲如驟雨般,我火速地抽動,每次狠狠的直插
進花心,擂搗個不停。

  「對……舒服……我的好老子……救命恩人……心肝……哦……嗯……」

  「你這個插不爛的淫婦。」我猛力地幹著說。

  等我再插了幾十下,終於禁不住一陣強烈的快感而射精。

  她還不肯讓我把雞巴抽出來,我已經疲倦得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儘管
她還死纏著不放,我也不得不像個鬥敗的公雞,走了。可是我心裡非常不服氣,
思索著如何來報此一箭之仇,非要將她征服不可。

  我向賣春宮的老黃求教,他說保我有法子制她。他敲了我幾十元才從書櫥裡
拿出一個盒子來,打開盒子,拿出一個毛茸茸的玩意兒,他說:

  「這是制服騷貨的法寶,它是羊眼圈。」他神秘的笑道:「這玩意兒你可別
瞧不起它,再淫蕩的女人都受不了半個鐘頭就要屈服了。」

  他教給我使用的方法,我才離去。

  回到家中,我如法泡製,將它泡濕泡軟後,我把它套在龜頭上,看來非常可
笑,像給小和尚戴上一頂毛茸茸的帽子。

  有了這個法寶,我忍不住雀躍不已。我好好的休養了幾天,養精蓄銳,等到
天晚,我準備停當,直往王老師的宿舍。

  她春風滿面的抱住我說:「你怎麼好幾天不來,到處躲著我?」

  「因為身體不好休息了幾天。」

  「看你臉色那麼好,會有病誰也不信。」

  她伸手玩弄著我的大雞巴,我也不再浪費時間了。但是怕她知道我的法寶,
在我伏身上去的時候,我關掉台燈,暗暗的把羊眼圈套在龜頭上。我分開她兩條
玉腿,將戴著毛帽子的雞巴刷地一下插了進去,她「嗯」的叫了一聲,我的龜頭
在抽送時磨擦著花心,像刷子般的刷著穴肉,插得她一下子就哼浪起來:

  「哎唷……怎麼搞的,哎呀……你的龜頭上裝了什麼東西,刺得我又癢又痛
……我真舒服死了!」

  她大叫著:「大雞巴哥哥……你今天怎麼……這麼凶……我受不了了……哎
呀……」

  我用龜頭在小穴裡狠命的翻攪著,看她兩眼血紅,嬌喘噓噓的難受樣子,覺
得有說不出的高興,不管她的哀求呼叫,我盡量地用力在穴裡搗亂。

  「哎喲……」接著是嘩啦嘩啦淫水倒瀉而出。

  她被我插得快要死的樣子,我驕傲的說:「騷穴,你今天服貼了吧!」

  「好老子……親爹……哎喲……我服我服……請把大雞巴抽出來吧,小穴給
搗爛了,我又癢……又痛……哎喲……」

  我充耳不聞,繼續猛插,猛搗。

  看她給我插得像死人般,動也不動的癱瘓著,嘴巴張得開開的說不出話來,
我存心要整她,更加猛烈地抽動。

  繼續插了半個鐘頭,她的手鬆弛無力的垂了下來,身體冰冷,喉嚨只剩一絲
游氣,才抽出那條火熱鐵硬的雞巴。我爬起身來,倒了一杯白蘭地酒灌進嘴裡,
一面擁抱著她,直到一刻鐘後,她才甦醒過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她下面的小穴給插得紅咚咚的,陰唇也翻了開來,露出腫脹的穴肉,看來是
給我插壞了。為了怕她不死心塌地的臣服,我再將雞巴猛地插了進去,繼續狠狠
的抽動,弄得陰唇翻進翻出,她鼓著大眼,連說:

  「好哥哥,你饒了我吧,痛痛……饒了我這可憐的小穴吧……今天我受不了
……你插死小穴……你以後會後悔的……親哥……」

  我知道女人的穴是插不爛的,同時雞巴也漲得難受,想停也不可能,只有盡
量的任它發展,狂插個不休。我的理智已給色慾薰迷,像一頭野獸般,在她白嫩
的身上狂奔,我咬著她的奶頭,狂暴的搓揉著屁股,扯著她的頭髮,像要把她吞
進肚裡。直到射精之後,頭腦才清醒過來。

  看到她鼻息全無,全身皮膚給我捏得烏黑 ,披頭散髮,不像個人樣。擺
弄了半晌,我才將她弄醒。

  我們穿好衣服之後,她坐在我的懷裡喝咖啡,說:

  「你用什麼髒東西,弄得我死去活來?」

  我笑著說:「天機不可 露。」

  「死鬼,快給我見識見識,到底是什麼回事?」

  我於是將羊眼圈取下來讓她瞧,她一看見這東西,就朝我臉上啐了一口,嬌
嗔的罵道:

  「你這死小鬼,那裡弄來這種下流玩意。」

  「不是靠它的幫忙,我能制服你這騷貨嗎?」

  「這是小流氓用來玩土婊的,你怎敢用來對付我?」

  我抱著她的小嘴嘖嘖的吻著說:「你比土婊還風騷呢,你這浪蹄子。」


《第三章》

  陳小珠的家是在高等住宅區的一隅,一座佔地甚廣的三層樓花園洋房,裡面
的設備是中西合壁,富麗堂皇。

  舞會是在三樓一間寬大的客廳,所有的桌椅,佈置在兩側,中間空著作為舞
池,四壁是五彩的燈火和顏色紙球,燈火昏黃而神秘。

  小珠穿著低胸的外衣,齊膝的短裙,深深的乳溝和修長的玉腿都顯露出來,
十分性感,引起男同學的讚美和女同學的嫉妒。她的週身像一個發光體,使得周
圍的女同學像是圍繞著月亮的星星,在她的光彩下覺得自己的暗淡、自卑。

  唱機放出『生日快樂』的曲子,我們舉杯齊向她祝賀,同時唱歌。她容光煥
發,頻頻和我們握手為禮,臉上堆滿了得意的笑容,她走到我的面前,握著我的
手,熱情的搖著說:

  「稀客稀客,難得你的光臨。」

  「謝謝你的邀請。」我鞠躬為禮。

  她用一把銀色小刀,在吹滅大蛋糕上的十八枝蠟燭後,將蛋糕切成小塊,分
給大家,我們談著笑著,氣氛極為融洽、愉快。

  接著是舞會開始,我們重新舉杯向她祝賀,她豪放地大口喝酒,媚眼亂飛,
笑靨如花。

  一連串的熱門搖滾舞曲,我看見一對對的男女同學滑向舞池。只有我沒約舞
伴,獨自留在坐位上,感到十分無聊落寞。正當我孤芳自賞的時候,小珠向我走
來說:

  「小康,我請你跳隻舞好嗎?」

  我就挽著她滑入人群之中,我盡量顯出我的舞藝,向她獻著慇勤,各種花式
全部出籠,她非常滿意的讚美我說:

  「小康,你的舞步變化太多,我怕跟不上呢!」

  其實這是客氣話,她的舞藝決不在我之下。

  她的臉貼在我的臉頰上,吹氣如蘭,我不自覺的用手向她的胸部摸去,抓著
她的乳峰,摸弄起來,她裝著不知道,任我胡搞,但因為置身在人群之中,我還
不敢太過放肆。

  「你一直躲避著我,是不是討厭我?」她發嗲的說。

  「你是班上的明星,我敢來高攀你?」

  我盡量奉承著,一面手向下滑到她那渾圓的屁股。

  「你不老實,要愛就愛,怕什麼?」

  她緊摟著我的脖子,小嘴偷吻了我一下。

  我給她挑逗得冒火了,雞巴勃硬得把褲襠撐得向外突出,對著她的下部直頂
著,她也將陰戶部份向我緊貼過來,磨磨擦擦的非常痛快。這時音樂愈奏愈烈,
我看到四週一對對也在調情,奇形惡狀的,無奇不有。

  就在這個時候燈光忽然熄滅,大家更為所欲為了。我就乘此機會,伸手摸進
她的衣內,結結實實地玩弄著她的乳房,粗暴的向下摸到她的小穴,她也玩弄著
我的雞巴,她的三角褲給我向下拉脫,對準肉洞,我就將鐵硬的大雞巴,朝裡一
插,我們摟抱成一團,下面則互相 磨在一起。

  我和她這樣偷偷地媾合著,非常的來勁,她的穴洞長得很高,因此我很容易
地插了進去。她邊由小穴向我周旋,一面帶著我走向她的睡房,一路上都聽到插
穴的「唧唧」浪聲。

  大家都在混亂,瘋狂的在插穴時,我已把小珠壓在床上,解掉衣服,痛快的
大幹特幹起來了。

  小珠的穴,很小又很深,緊緊熱熱的,使我的龜頭愈插愈起勁,我把她的兩
條腿拿在手掌裡,以『老漢推車』的姿勢,狠狠的插進花心,然後左勾右摸的,
在她的花心上旋磨起來。她這時慾火大熾,瘋狂地用穴心夾著我的龜頭,直向子
宮裡吸去,使我愈插愈來勁,一下子插她兩、三百下。

  「親哥哥……哎呀……你的雞巴好大好粗呀……哦……小穴快活……」她浪
叫著,更是助興不少。

  淫水流了一床,我的雞巴在她緊而熱的穴肉裡給燒得發燙而又麻癢,愈來愈
硬,愈插愈粗大,將她的小穴脹得緊緊的,實在消魂。當她浪叫浪嚷的時候,我
改採延長戰術,一下一下慢而有力的向她抽動著,九淺一深,疾抽緩插地弄得她
死去活來。

  「親丈夫!這下把我樂到天上去了!哦……哦……」

  她痛快得屁股用力磨著迎合我的抽插,我接著又把她抱坐起來,以『觀音坐
蓮』的方式使她舒適自由的磨動著,這更增加了她的淫興。兩個人在床上忽而疊
坐,忽而倒臥下去,隨著情慾的奔放,胡天胡地的抵死纏綿。

  一直幹了一個小時,電燈復明才難分難捨的各自穿好衣服雙雙出去,這時騷
穴已經丟了三次之多,我依然控制著不 。

  等我們走回客廳時,滿眼都是瘋狂之後的凌亂,每個人都是衣衫不整,頭髮
凌亂,女同學們的裙子還濕淋淋的東一塊西一塊的實在好笑。這真像是大戰結束
後那樣的狼狽不堪,我們無言相對,作『彼此心照不宣』的微笑。

  小珠走到中間向大家宣佈說:「現在精彩的節目開始。」她拿出一個紙筒,
向大家說:「我把各位女生都編了號碼,由男生自由抽,抽到那個女生的號碼,
就和那個女生配對。但是每一曲結束之後,必須輪換舞伴。」

  我抽到的號碼是第十四號,對方是何珍珍,而小珠卻被一位姓馮的男生抽中
了。

  小珠等我們一對對配好之後,就命大家脫光衣服,來個天體式的裸體共舞,
我們一對對光溜溜的,就在小珠和小馮的率領之下,互相插弄著跳進舞池。

  何珍珍長得並不算美,但胴體非常豐滿,我和她插弄著,也很過癮。

  大家瘋狂的插著、舞著,彼此欣賞,非常刺激。

  就這樣一曲一換的,我和每個女同學都插過,各有美妙,只可惜就是一曲太
快,將要大干時,又要變換,有點遺憾。但是我也佩服小珠的天才安排,真是想
得出這種名堂。

  等我們每一個人都輪完時,天已將明,大家才帶著興奮的心情依依不捨的離
去,而我是小珠留下來的唯一幸運兒。

  於是我將小珠抱進房裡,重新插弄起來,一直幹到出精盡興才起身,告別離
去。

  這種節目以後每逢週末都在小珠家舉行,不過從此麻煩就來了。

  這些女同學,自從嘗過我的超特雞巴後,對我迷戀起來,食髓知味,群起而
爭之,使我應接不暇,同時,我也就艷福無邊。

  她們個個都是風騷透骨,百插不懼的英雌,好在我天生具有異稟,力能夜御
數女,使個個滿足,甚至必要時,我借助法寶,將她插得死去活來,因此我能應
付自如,毫無困難。但是經常和這些女同學鬼混,日久之後卻覺得有些乏味,因
此我又轉移了目標。

  首先被我注意到的,就是在我家不遠的一個小寡婦。男人們都傳說她有特別
的體質,每個丈夫都是死於虛勞,聽說她在短短的三年中,已經改嫁過幾次了。
她開了一家水果店,因為頗具姿色,年紀又只二十歲左右,頗引人注目。

  是一個禮拜天的傍晚,已近水果店收攤的時候了。我換上簇新的西裝,結上
領帶,向母親要了幾百塊,就出門走到她店子裡去,我看見她正在那兒閒坐著,
店門已關了一半。

  「阿嫂,你的桃子怎麼賣?」我拿起一個鮮紅的大桃子,含有某種意義地挑
逗著問她道。

  「哎啊!大少爺,什麼風把你給吹來的啊!」她向我亂拋媚眼說:「大家都
是街坊,你拿幾個去吃吧,還談什麼價錢。」

  她揀了幾個最大的桃子遞到我的手中,我在伸手拿桃子時,趁機摸摸她的手
心,她的眼光突然蕩漾了一下,斜視著我說:

  「大少爺,你今天穿得那麼漂亮,是不是去陪女朋友。」

  我搖了搖頭,緊盯著她瞧。

  「進來坐坐吧,我倒忘了招呼您。」

  她拉住我的手,直往裡面走,她慇勤的奉煙倒茶,張羅個不停,非常熱情,
我試探的問道:

  「阿嫂,怎麼家裡面只有你一個人嗎?」

  「啊喲……我是生來命苦,又有什麼辨法。」

  「你年紀那麼輕,又那麼漂亮,不再找個好人家?」

  她聽得低下頭,眼色升起一絲憂鬱,緊接著卻又幽幽的說:

  「像我這樣苦命的女人,有那個肯要?」

  說著就漸漸的向我靠近,她的乳峰挺得高高的在抖動著。從她那張微翹的小
嘴,我知道她具有極妙的小穴,同時看著她那一身的細皮白肉,不禁性慾衝動起
來。我們默默的互相癡望著對方,她像火山快要爆發般,我知道她在想什麼,於
是又故意問她:

  「阿嫂,聽說你的男朋友很多,是嗎?」

  「是聽誰在胡說八道,大少爺,不瞞您說自從我家裡那個死去後,街上那些
閒言閒語就傳個不停,真是氣死人嘛!」

  我趁勢拉著她手說:「阿嫂,對不起,我是和你鬧著玩的,不要生氣。」

  她給我這一摸弄,又興奮起來,緊緊的抓著我的手不放。我看時機成熟,就
將她拉進懷裡,用力的吮吻著,她像綿羊般的馴服在我的懷裡,一面摟著我的頸
子,將軟滑的舌頭讓我吮咬著。

  兩人熱吻了足足有幾分鐘,才分開。順手我就解開她的胸衣,在她的乳峰摸
捏個不停,她也伸手進去,摸著我的雞巴,一時驚叫:

  「大少爺,你的雞巴好粗大呀!」

  我知道她一碰到我的超然巨物,定會芳心大喜的。於是一句話也不回答,
顧著去解她的衣衫。我把她脫得光光的放在床邊,然後握住鐵棍似的雞巴磨擦著
陰核,弄得她的淫水直流,哼哼唧唧發浪:

  「大少爺……不……親人……癢……」

  我粗暴的搓揉著她的嫩肉,繼續在她的肉洞四周磨姑,她又叫道:

  「好人,快請你的那個大雞巴進去吧……我受不了了……」

  她在我身上亂咬亂動,這時我自己也控制不住,「刷」的一聲,舉槍插入。

  「啊……痛快死了……用力……快……親丈夫……」

  我開始狂暴的抽送起來,她在下面迎合著,陰戶肥滿得十分緊湊、合適。

  我狠插她幾百下後,她的陰道整個收縮起來,夾住了我的雞巴,強而有力的
舐起來。她的小穴像是小孩的嘴,死咬著龜頭不放,一夾一夾,把我弄得消魂至
極,不到半個鐘頭,我就一 如注。

  但是真奇怪,半軟的龜頭,在她的穴肉內,卻夾得緊緊的抽不出來。這時小
寡婦氣得緊咬著我的肩肉,圓睜著大眼不依。她死纏著我不放,急將我的雞巴放
進嘴裡,給我品起簫來。她的小嘴比穴還靈活,咬咬舐舐弄得雞巴又怒挺起來。
她把我按倒,將雞巴插進穴洞內,套進套出,使我快活得如入雲端。

  這次我咬著牙,拚命不動以保持時間之延長。她的穴心又開始夾緊龜頭舐吸
起來。可是,任憑我怎樣的堅持,終於不久又告 精。

  她又用嘴巴給我咬著,咬啊舔啊的弄硬起來。這樣週而復始的弄著,我計算
已經 精六次之多。直到我的雞巴在她嘴裡像死了般的時候,她才罷手。

  偉大的穴,奇妙的穴,我算真正給制服了。這時我從她身上爬起來,準備離
去,小寡婦卻按住我的肩頭說:

  「等一下,親丈夫,我有絕妙之物,包你逞心如意。」

  說完她自五斗櫃中拿出一個磁瓶子出來,自磁瓶中,她取出二顆粉紅色的藥
丸,她帶笑的說:

  「情人,你快服下這藥丸,包管你能延長二個鐘頭以上。」

  我也正迷戀著她那美妙的小穴,和她那套床功,於是服下藥丸。不到二十分
鐘,藥性發作,軟弱得像死了的雞巴,又變堅硬起來,而且比以前更硬更粗大。
同時,我覺得精力充沛,力大如牛,心裡慾火如熾,於是發狂似的又伏身上去,
插進穴洞。好像活塞般的,我急速猛力的狂抽猛插,弄得睡床格格作響,她也連
呼痛快不已。

  我足足插了她一個鐘頭,愈插愈有勁,雞巴也愈來愈粗大堅硬,她像水蛇般
的緊貼著我,下面的穴心強而有力的夾龜頭,頭髮散亂,浪勁十足的道:

  「親哥哥,你痛快吧……嘖……小穴給你夾得舒服吧!」

  我一下又一下的抽動,恨不得將這個騷穴搗碎。

  兩個人像野獸般的顛來倒去,那樣狠插了兩個半鐘頭,我在快樂的巔峰下又
再一次的 精!

  依我當時的興奮,還想吞服藥丸,繼續插弄,可是這小寡婦拒絕了。她說:

  「這藥丸藥性太強,服用多了傷身體,我們來日方長,慢慢享受吧。」

  領教過小寡婦的奇妙寶貝後,使我寢食難忘,覺得其他女人都不夠味了。於
是,我曠課愈來愈多,每天都去和小寡婦尋歡作樂。弄到後來,學業大退。同時
身體也日漸贏弱,自己雖不以為意,母親卻嚇慌了。

  紙包不住火,終於給母親知道了。她氣得將我大罵了一頓,命令我發誓不再
和小寡婦胡纏。經不住母親的眼淚,和親友的責難,我才和她分手。


往日情懷(完)

  經過一場大病之後,我變得規矩起來,這時父親也回來政府機關任職了。

  怕我再弄醜事,母親管我管得很緊。為了準備考大學,母親送我到一位教授
家寄宿,目地是便於指導我的功課。

  這個教授是個受過歐美教育的學者,他的頭腦非常開明,為人也很隨和,他
的毛病就是貪色,除了家有一妻一妾,在外面還並上一個女學生。

  他有二個女兒,都在女中讀書,另外一個男孩年紀很小,剛讀小學五年級。
這姐妹倆長得都很秀麗,年齡約十六、七歲。

  我要特別介紹這位美貌妖艷的姨太太,她結婚以前是個紅伶,生世淒涼,因
為羨慕教授的才華和風度,不惜委身於他,這時年約廿七、八歲。不過這位出身
風塵的女人,秉性卻十分浪漫,個性也極潑辣,教授對她除了鍾愛之外,還有幾
分畏懼。

  當我搬進教授家的時候,她對我就顯得十分親熱,她的風騷和美麗給我留下
深刻的印象。

  我的住房是靠近花園的一角,孤零零的一間小室。老教授對我很關切,除了
在功課上深加指導外,對我的生活也十分關注,因此我覺得非常滿意。

  這位姨太太叫金鳳,一口吳濃軟語,著實迷人。她常常親自照料我的起居,
噓寒問暖,萬分慇勤。

  倆姐妹也和我很談得來,她們的芳名名叫美芳、美華。美芳性格比較穩重、
溫柔,美華則活潑、直爽。當時教授有意要我做他兩女兒之中一個的女婿,所以
對於我們的來往,毫不約束。

  就在這種環境之下,我過著夢一般的日子。

  初來,我不苟言笑,埋頭在書堆之中,老教授頻頻嘉勉我是個標準青年。但
是日子久了,面對佳人不免心中多少起了愛慕之情。

  金鳳每每藉故來我房中,和我搭訕著,言談之中深含幽怨。因為老教授外面
有並頭,常在外面住宿,而老太太則整天閉戶不出,吃齋念佛,百事不問,這樣
造就了金鳳和我接近的機會。

  一天夜裡,我正在溫息功課,金鳳推門進來。她濃妝艷抹,滿面春風,送來
精緻的點心:

  「家華,你 這些春卷,味道還不錯,是我親自做的。」

  「真謝謝你,姨嬸。」

  我垂著頭應道,我怕看見那雙灼熱的眼光。

  「家華,我們是一家人何必客氣。」她坐下來向我媚笑著說。

  「姨嬸,你真是對我太好了。」

  「不知怎樣,我見你就像自己親人那樣熟識,那樣親切。」

  她說話時的語調中充滿無限的溫情,我的心像是受到了溫柔的熨燙,震撼起
來,於是脫口回答:

  「姨嬸,好就把我當成親人看待好了。」

  「我是一個薄命的女人自小就失去了父母的愛撫……」

  金鳳歎了一口氣,慢慢接著說下去:

  「當我懂得人事的時候,已經給人賣給一家戲班子裡,我所受的鞭撻和痛苦
是說不盡的……學唱戲真不簡單,但是又不得不練,每天粉墨登場……好不容易
熬出頭來,有了相當的名氣,給老闆賺了不少錢,可是我卻沒有分文。」

  她的臉頰已佈滿淚痕,我的心裡是一片空白,彷彿看見一個孤苦的女孩,站
在狂風暴雨中受著摧殘。

  「我像一般女孩子一樣,渴望著愛情和歸宿,可是我怎麼能夠得到它呢?戲
班的老闆夫婦視我如一顆搖錢樹,釘牢著我,沒有一點自由。」她用手巾擦拭著
淚珠,繼續說:

  「我在台上強裝著笑容,接受如雷的掌聲,等戲完人散,我獨對孤燈,更覺
無限飄零。」

  我覺心頭酸,視線陷入一片模糊。

  「當歲月悄然逝去,年華漸老,我正感無奈孤寂的時候,教授闖入了我的生
命……教授的為人並沒有大壞處,只是……人老而心不老,雖然我對他並無愛情
存在,但經不住他的苦苦追求,才委身相許,不過他也為我付出相當高的代價,
才能重獲自由。」

  我對她的訴說,引起了無限的同情。

  「家華,在這裡,我雖然豐衣足食,但總覺得生命中缺少著什麼似的,我不
知道這是否就算愛情。」

  這時她嬌羞的盯進我的眼中,我有點惶然失措, 聽她又說:

  「自從看見你之後,英俊瀟 ,風度翩然,活像我夢中的王子,我就暗地裡
將『心』獻給你了。」她順勢倒進我的懷中。

  「姨嬸,這是不可能的事。」我嚇了一跳。

  我想擺脫她,卻又於心不忍, 得讓她縮在我的胸前。

  「家華,我求求你,答應我,說愛我……」她把嘴唇送上我的口邊。

  我的心忐忑不安,我不能接受這種錯誤的愛情,但是她那雙哀怨的眼光,燒
軟了我的心,終於我俯身下去,四唇緊合,長吻起來。

  她的媚眼如絲,用潔白的纖手勾緊我的頸子,將我拉倒下來伏在她的身上。
這時我也不知道是為了慾望還是愛,只是全身發呆,任她擺佈。

  她先脫光衣服,以羊脂般的胴體向我誘惑,接著就替我解衣脫褲,緊緊的摟
抱著我狂吻起來。她用手玩弄著我的雞巴使它勃起,然後引它進到她的肉洞。我
像木偶似的,機械地由她上下抽動,最後也經不住性慾高漲起來。我溫柔的抽插
著她的小穴,奇怪,儘管情慾那麼的奔放,心裡卻蘊藏著無限的柔情。我們配合
的很好,她對我的抽插更是極盡迎合之能事,頻頻問著道:

  「家華,我的愛人,你舒服嗎?我會永遠的愛你。」

  她的小穴長得也真奇妙,高聳的陰戶、緊小的肉洞,裡面柔若無骨,令人魂
消,何況她軟語綿綿,情話不止,使我如浴愛河,我插著她如和妻子般的溫柔輕
軟。

  從前那種野獸般的慾火像驟雨、像電閃,而我和金鳳的性交則如細雨、如春
風。我們交頸,顛狂的時候,彼此珍惜,因此,兩人和諧的抽送、抽插,簡直美
得像一首詩。

  這樣的媾合一直持續到黎明,她才熱吻著和我分手。

  男女的關係是不能有第一次的,從此以後,我們時常幽會,真心的將幸福秘
密珍惜。

  我和金鳳的情感日增,她像妻子般溫柔體貼,我們除了肉體的互慰外更將兩
顆心連結在一起。

  在外表上她故意表示淡漠,骨子裡我們是世界上最甜蜜的一對愛侶。


《第四章》

  美芳約我到郊區去旅行,為了不使她失望,就答允了。她興沖沖的準備著一
切,和我出發。我們騎上自行車,載著野餐的盒子,往郊外駛去。

  她穿了件紅色的運動裝,配上窄褲,秀髮有光,充滿了少女的活力。她和我
並肩而駛,唱著歌,表示她內心的高興。

  到了郊外,那是故鄉的一座名湖。這個小湖,處於萬山之中,四周圍繞著修
竹和叢林。那時正是末春季節,氣候宜人,叢草中有各種顏色的小花,林中黃鶯
婉轉,湖水碧綠,真是旅行聖地。我倆在湖邊坐下來,攤開帶來的野餐食具,就
地邊吃邊談起來。

  「華哥,你太用功了,整天埋在書本裡,不嫌枯燥嗎?」

  「美芬,馬上就考大學了,不用功怎麼辦?」

  「你現在正是黃金時代,好好珍惜它,像我這樣的年紀再也沒有童年那種無
憂無慮的快樂了。」

  「哎呀!你這人講話好老氣,比我也多不了幾歲嘛,說起話來像七老八十似
的。」

  「美芬,你現在不會知道,等到過幾年就會體會到我說的是出乎真誠。」

  她有點所悟的樣子,心頭好像有什麼心事:

  「華哥,我覺得做人沒什麼意思,你看我們家庭表面上看起來,好像很幸福
的樣子,其實我覺得這個家簡直像一座冰山,冷冰冰的毫無生氣。」

  「人在福中不知福。」我不知從那裡聽過這句話,順便就用上了:「你不要
不知足,就拿我說吧,這就不如你了。」

  她不等我說完就打岔進來說:

  「誰不知道你是個大少爺,爸爸做著大官,家裡有的是錢,要什麼有什麼,
除掉天上的月亮。」

  我莊重的說:

  「美芬,人生所追求的是幸福,而幸福是不能用金錢買得到的。父親公務繁
忙,一年難得回來幾次,大哥和二姐都已成家嫁人遠處一方,那能像你們團聚在
一起,享受天倫之樂呢?」

  我說到這裡,升起一層陰影。

  「美芬,你是不是覺得我這人有點怪。」我將語鋒急轉。

  「我不知道。」

  「美芬,我不瞞你,我會使你失望的。」我上前用雙手搭在她的肩上,溫和
的說:

  「我是一個滿腦子裝滿怪誕思想的人,我知道不會給你帶來幸福的。」

  她猛地轉過頭來,緊抱著我說:

  「我愛你,我全心地愛你。」她的眼眶掛滿淚珠:「華哥,你不要說喪氣的
話,不管將來你是成功或是失敗,我都會永遠站在你身旁,陪伴著你度過每個時
辰。」

  我用手抬起她的下顎,將雙唇輕輕的印在她那鮮紅的小嘴上說:

  「美芬,我也是愛你的,可是……」我抬起頭將目光投向她說:「我不敢愛
你,你不知道,我滿心污穢,無法接受你純真的感情。」我心裡充滿痛苦地說:
「我像生活在一口污黑的罪惡之池,不敢迎接聖潔的陽光。」

  「家華。」她不再用『華哥』稱呼,有點羞意的說:「你絕不像你所說的那
樣,在我的眼中,你全身掛滿光彩。」

  「不,不……」我愈聽她的讚美,愈覺得內疚。

  踏著黃昏的暗影,我們懷著不同的心情走向歸程。

  美芬從此就常和我接近,公開出入在一起,她以我未婚妻的身份自許。這樣
就引起金鳳的嫉妒、懷恨,雖然我和她依然偷偷幽會,我百般解釋,她總是耿耿
於懷,深怕美芬會從她懷抱中搶去了我似的。我因夾在她兩人中間,深感苦惱。

  金鳳和我非常相配,我們都具有成熟的感情,深邃的瞭解,和真實的愛,可
是我擔心不能和她結合,一來她大了我好幾歲,二者,基於倫常的禁忌。

  美芬是公認我的未來妻子,可是我和她之間只有像兄妹般的感情,至多是我
心中不可企及的愛的偶像。我對她沒有絲毫的慾念,她是一道光,一座縹緲的神
像,可是她們都深深的癡愛著我。

  時間過得很快,我來教授家已經有四個多月了。大學的入學考試已經完畢,
我考得還不壞,不過纏繞在心頭的糾結,卻愈來愈緊。

  母親和教授都同意,在我考取大學之後,就替我和美芬舉行正式訂婚,這日
子已不遠了,我心裡的憂鬱也愈來愈深。

  一天晚上,正在床上和金鳳抵死纏綿的時候,金鳳問我說:

  「家華,我們的事你有什麼打算?我已經不能失去你,如果你和美芬訂婚,
我只有選擇自殺一途。」

  「你放心,我絕不會辜負你的,我一定要說服他們打消這個決定,請你相信
我。」

  「家華,如果我有一天決定和你私奔,你會答應我嗎?」她用火一樣的眼睛
盯著我說。

  「這……這恐怕是不可能的事,你想,我們都是體面人家,尤其是母親年老
多病,如果我這樣做,她會氣死的。」

  「家華,我的命真苦,我真恨自己,將一個有前途,幸福的青年帶進火坑,
家華,你不要管我,離開我吧。」

  「不,絕不,我絕不能丟棄你,除掉我的良心不談,我的生命已經不可缺少
好了。」

  我終於決定先和教授商量一下。

  「丁伯父,我有一個請求,希望你答應我。」

  我坐在教授房裡,和他談話。

  「你說吧,我會盡量幫助你。」

  「先請你,不要責備我,就是……」我覺得沒有勇氣再說下去,但是事到如
今,又不能不談,終於我說下去了,帶著戰慄的心情:「就是請你打消我和美芬
的婚事。」

  「你說什麼?」他臉色驟變,語氣嚴厲的說:「是不是美芬做錯了什麼事?」

  「不,丁伯父,絕沒有那種事,我覺得美芬是一個好女孩,美麗、多情,而
又賢淑,是男孩子夢寐以求的對像……」

  我的態度變得極為莊嚴的說:「可是我很使你老人家失望,因為我已經有了
對象。」

  「怎麼沒聽你母親說過呢?」他有點不肯相信。

  「這是我私自決定的,母親並不知道。」

  「當然,這是你的權利,我不是一個頑固的人,我尊重你的意見,好吧,既
然如此,那只怪美芬命薄。」

  他不再說下去,臉上浮起深沉的痛苦。我黯然離去,也決定離開教授的家。
正在收拾行李的時候,教授跟著進來,向我說:

  「家華,你要回家?」

  「是的,伯父,我已經打擾府上不少日子了,謝謝你的指導和照顧。」

  「家華,在禮貌上,或者說在感情上,你應該向美芬解釋一下,否則她會氣
瘋的,你知道她已經交給你全部的愛了。」

  我點點頭,走向美芬的房間,邊走邊考慮如何處置這個難堪的場面。

  當我快到房間時,聽到了裡面傳來美芬的哭泣聲和教授夫人的頻頻勸慰聲。
我跨進房門時,美芬看見我,眼睛瞪得大大的怒視著我,恨意極深。她又將頭垂
下,繼續抽泣起來,看到我來,教授夫人即刻走開,好讓我們自由談話。

  「美芬……」我覺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請你原諒我,我……」剛說到這裡,她猛然厲聲對我說:「走開,我不要
見你。」

  「美芬,請讓我解釋一下……」

  她用手示意拒絕,憤怒的說:「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可說的,請你出去。」

  我喃喃不知所措,只好沉重的離去。這樣也好,我想她經過一段時間,就會
平復下來。我重回到房裡,計劃著該怎麼和金鳳處理這件事。只有等到夜深人靜
時,才能和她晤面。

  夜已深沉,金鳳和我裸體相抱。

  「金鳳,我已經告訴他們了,這件事已經結束,現在我要聽聽你的意見,怎
麼樣來處理我們間的事。」我熱烈的吻著她說。

  「家華,你對我真好。」她用力的回吻著我,以軟骨的肉體摩擦著我,說:
「你先回家去,我一定等你考上大學,我會設法離開這裡,那時我們就可以自由
守在一起。」

  她愈說愈高興,引起我的興奮,不禁和她性交起來,今晚,我倆的興致特別
好,因此,在交合時格外有勁,我們互相迎合抽送,抵死纏綿。

  她扭動著水蛇般的胴體,以火熱般的愛緊緊貼緊著我。我一面在她可愛的穴
肉內,來迴旋轉的抽插,兩手撫摸著堅實的乳峰和光滑的屁股,嘴裡吮吸著她那
柔軟溫香的舌尖,享盡人間的艷福。她臉泛酡紅,嬌艷如花,媚眼斜視,嬌軀宛
轉、扭動,放蕩中滲有無限的柔情。

  我愈插愈有勁,愈看愈神迷,像是飛行於天際,在無限快樂的藍色海洋,載
浮載沉……這是時燈綵昏,室內春氣薰人若醉,美人在抱,有今夕何夕之感,臨
別彼此猶不勝依戀。

  次日,我提著行李,辭別教授,回到家中。

  我的生活又由絢爛而歸於平淡,除了在家看看書,指導弟妹功課之外,靜待
著放榜的日子。這樣的生活,使我更能專心於功課,母親也以為我學好了而非常
高興。唯一她不滿意的就是認為我不該回絕美芬的親事,她還希望我經過一段時
間的思考,會改變想法的。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奇怪的事發生了。

  教授寫給母親的一封信,他信上說美芬突然不辭而別,現正到處設法找尋,
言辭中有責怪我的意思,他認為這件事我應該負責。當時母親心裡很難過,我更
覺得心裡內疚。

  固然我的擔心是真正出現了,據我的同學小何告訴我說,他發現了美芬,他
說美芬已經完全變了,裝束得很妖艷,時常更換男伴,看上去好像墮落為風塵女
郎。我被這個雷震似的消息,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我決定親自去調查一下,並囑咐小何不要給母親知道。我藉詞和同學去X城
旅行,就匆忙的啟程。希望能從火坑中,將美芬救出來,否則將使我終生感到內
疚和不安。

  到了小何所說的X城,我先找了一家旅社住了下來。稍微休息了一會,就往
城市某大酒家,探問美芬的行蹤,因為據小何告訴我,他就是在這家酒家碰到她
的。

  我穿著畢挺的西裝,昂然進入酒家,找到一個便於觀察的桌位,坐了下來,
僕歐送上菜單,我只要了一杯淡酒。差不多等了二個鐘頭。

  就在我準備離去的時候,一個熟悉的女人身影,闖進了我的眼瞼,我注意一
看,不是美芬還有誰?

  她打扮得不像是個良家婦女,秀髮高高梳起,燙成最流行的貴妃型髮式,身
上穿著緊身旗袍,開叉很高,把整個白嫩的大腿全部暴露出來,旗袍的顏色很鮮
艷,足上登著一雙縷空花的金色高跟鞋。她的臉上是經過仔細的化 ,眉毛是重
描過的,眼圈塗得藍藍的,顯得又大又圓,小嘴上塗著鮮紅的唇膏,指甲和腳指
甲都擦上粉紅色的指甲油。她緊緊的依著一個矮胖的中年男子,手掛在他的臂彎
裡。她那妖艷的樣子,乍看之下,我簡直不敢相信這就是以前的美芬,那個留著
學生式的短髮,素色校裝的女學生。

  她和那位商人模樣的中年男人,旁若無人一般的挽在一起,邊談邊向那男人
拋送著媚笑。她沒有注意到我,和那位男伴坐下來吃東西。我覺得頭在發脹,像
給誰痛擊一拳般的難受。

  為了跟蹤,我一直等她出了門,鑽進一輛新轎車後,才叫住一部街車追蹤而
去。簇新的轎車停在一家大旅社門口,那個男人緊摟著她走進門去。我記住了這
家旅社的名字,才命司機駛回我的住處。

  當時,我的心像是在流著血,我希望這是一場夢,一個可怕的夢。我將手指
伸進口裡,狠咬,痛得發抖,我知道這不是夢,這是事實。我絞盡腦汁,思索著
如何把美芬救出來。終夜苦思深慮,直到天已黎明才昏昏睡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看看腕表正是下午二時,我梳洗完略進一些點心後,即叫
車直駛大旅社。從旅社的僕歐告訴我,知道美芬現在改名為珠莉,她就住在旅社
裡,據說是個交際花--一個高級妓女。為了偵察她的行動,我也搬進了這家旅
社,就在她的房間隔壁一間住下來。

  我從門縫中望去,見美芬已經外出,就耐心等候,我躺在床上休息,不久就
呼呼大睡。

  一陣急促的喘息聲,和格格的嬌笑聲把我從夢中驚醒過來,只聽見隔壁房間
的床壓得格格直響,還男女性交的淫聲浪語:

  「大雞巴哥哥,你插死小穴了,可憐可憐小騷穴吧!……我要……我受不了
了……」接著雞巴的抽送聲,一陣一陣的了出來。

  「小騷穴,不能怪我狠狠的插你,實在是你太美了!痛快……我恨不得把你
吞進肚子裡去!你的穴真緊、真緊、真好插……」

  「好人……親爹……你今晚怎麼搞得,哎喲……這麼大的蠻勁……嗯……小
穴給你插得又痛又癢……又脹……喔……嗯……哼……」

  美芬的浪叫似乎愈加助興,鐵床格支格支愈來愈響。

  「嘖嘖!大雞巴哥哥……我……又丟了……你插死我了……你……不是希望
我給你作姨太太嗎……你以後慢慢的插吧……」

  接著男的似乎 了精,床也不再響動。

  我偷偷從門縫中看進去,只見美芬像『大』字狀裸體仰躺在床上,高聳的乳
房給一雙大手抓在手裡,下面的陰戶長得極高,陰戶隆起,陰毛濃密的掩蓋住,
那個股洞長得像一朵花似的,陰唇稍微裂開,吞著一條黃瓜似的大雞巴。

  她杏眼含春,媚眼如絲,小嘴給男的咬吮著嘖嘖吻個不停,她像插得很滿足
的樣子,蕩笑著。男的就是那個矮胖子,他全身黑黑的,結實而肥碩,雖然 了
精,還騎伏在她身上不肯下馬。

  不久男的雞巴又挺硬起,他將美芬的玉腿架在肩上,舉起七八寸長的大雞巴
向她小小的穴洞狠命的插去。美芬緊勾著他的頸子,一邊將舌頭伸進他的嘴裡,
讓他咬舐,一面扭動著屁股,迎合他的猛抽狂插。

  美芬的肉體實在太美了,她全身作玫瑰紅般的嬌嫩,乳峰高挺、乳頭鮮紅,
微向上翹起,腰細只堪一握,屁股肥大白嫩,向後面突起,小穴高聳著,穴唇嬌
紅,雪白的陰戶掩蔽在烏黑的細毛裡,她瞇著一雙大眼,享受著挨插的快活。

  我看得眼睛發火,同時性慾也刺激得不能忍受,同時也恨得牙癢癢的,這簡
直是令人無法置信的事。聖潔純真的少女如美芬,怎麼會變成一個淫蕩風騷的妓
女?我恨自己害苦了她,同時也為她的改變而心碎。

  隔室,正在作瘋狂的淫戲,我又覺得美芬已經陷入慾海,無法自拔了。

  我整夜未睡,隔房也好像直幹到天明,聽聲音就知道這一晚,那個矮胖子已
經插了美芬五次之多,每次都在一小時以上。

  一連幾天我都無法和她接觸,她每晚都換男伴,夜夜供人玩弄,而且興致極
好,每夜都和嫖她的男人塵戰到天亮。

  直到第七天,我才看見她房裡沒有客人,她躺在床上休息,身上只戴著乳罩
和一條窄小的三角褲。我輕叩著房門。

  「誰?」她有點驚惶。

  「是我」,我輕聲的說,因為我的聲音很低,聽不出來,她作夢也想不到是
我。

  「是王經理嗎?」她嬌滴滴的說著一面起來開門。

  「是你?」她大吃一驚,向後退縮,想關門拒見我,可是我已經很快的跨進
門裡。

  「你來這裡作什麼。」她冷峻的說。

  「美芬,我要和你好好的談一談!你知道……」我溫和的說。

  她不等我說完就止住我說:「我不是美芬,先生,我是珠莉,你看錯人了。」

  「美芬,你不要拒絕我,我以一個作哥哥的身份,來和你說幾句話,行嗎?」

  她垂下了頭,臉色蒼白,全身發抖。

  「美芬,你不能使姑父傷心,不能使熱愛你的人心碎。」我的眼睛已給淚水
潤濕,停了一下我又說:

  「人生的意義,不只是追求愛情!有許多事情需要我們去尋求。」

  「你不要再說了,我求求你!」她掩面痛哭起來。

  「你年輕,前程似錦,不能一錯再錯,否則會遺憾終生的。」

  「我已經失足了,但是我絕不會遺憾。」她倔強的說:「你不必再對我說下
去,先生。」她接著又大聲嬌笑起來:「我是一個賣淫的交際花,人盡可夫。」

  她用手擰了我的臉一下說:「如果你有興趣,來讓你 我的肉體,滋味很
不錯呢!」

  不由我解說,拉住我就熱吻起來,一面伸手想握住我的雞巴,嚇得我急忙捉
住她的手,她把整個嬌軀貼緊著我,一面索性將乳罩三角褲脫掉,赤裸裸地暴露
在我的面前。她一手摸著乳房,一面將穴洞裂開,笑得格支支的說:

  「你看我的乳房、小穴,長得多美。來吧!我會好好的讓你玩個痛快的。」

  她一面緊拉著我的手,讓我摸弄,我被她這瘋狂的舉動弄呆了,急忙掙逃出
來。

  完了,一切都完了,她是無藥可救了,其實我又何嘗不是呢!

  我躺在床上,愈想愈糊塗,愈覺得美芬是因我而毀滅了,我是一個罪犯!我
用力 打自己,直到暈倒在床上。

  朦朧地覺得有個人,滑膩膩的伏在我的身上,尤其是我的雞巴像給一個又緊
又熱的肉套弄著,渾身酥癢,無限快感。

  稍後我的視線清晰起來,看見一個女人赤裸裸的用穴肉不斷的套弄著我的雞
巴,我的衣褲凌亂的給拋在一角。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就是美芬,她拚命的在我身上起伏磨動著,一個勁兒格
格浪笑著。

  「你醒來了,大雞巴哥哥,你的雞巴長得那麼粗大,一點都不像你的人那樣
溫文爾雅……難怪那些妖精會給你迷死了。」

  說完她翻身伏下來,使我騎在她的胴體上說:

  「華哥,狠狠的插小穴吧,我要讓你插個夠……我要死在你的大雞巴下。」
她像一隻騷狐狸精,磨轉著她那肥大屁股。

  這時我給她弄得慾火萬丈,理智完全失掉,竟然瘋狂的抽插起來,我用力的
捏著她的乳房,粗暴的摸弄著渾圓的屁股,覺得她的胴體確是無處不美。

  「對……親哥哥……重點!喔喲……好痛快啊……哥哥-心肝……」

  我覺得她的小穴,因為剛開苞不久,緊窄的很,使雞巴套得麻癢癢的,尤其
是愈插愈緊,裡面熱如烈火,柔若無骨……真是快活來勁……我頂著她的花心,
讓它緊緊夾動著,一面欣賞她淫蕩的樣子,愈覺得愛不釋手。

  她全身像筋攣般的抖動,高聳的乳峰一抖一抖的在我的手裡抖個不停,她的
舌頭在我的嘴裡游動著,晚霞般的臉蛋磨擦著我的臉,陰戶裡的淫水潺潺的流個
不停,「咕嘰咕嘰」的響著。

  我狠狠的一上一下抽動,以疾攻緩退的起伏著,將雞巴疾的抽出差不多只剩
龜頭留在裡面,再向前慢慢用力的頂進去直 花心,四淺一深的抽插著。有時停
止抽送,將龜頭頂著花心,抱著她滿床翻滾,使她快活的愈浪愈大聲:

  「親哥哥,你真會插,你是女人的命根子,我給你插得丟了三次了……愛人
……心肝……嗯……」

  我見她那鮮艷的小嘴微微咧開,像小穴那樣可愛!於是我從小穴中抽出大雞
巴,再從她的小嘴一頂,插進了她的小嘴。她的舌頭像穴心一樣夾住我的龜頭,
在我抽動的時候舐咬吮吸,比花心夾得更是快感,同時她的小嘴很香很滑,比插
小更為舒服。

  這樣又狂幹了一個鐘頭才 精,她將我射進去的精液,整個吞進肚子裡,連
說:「親哥哥!你的精水是又燙又甘美,你像是蜜糖做的。」

  我看她那副淫蕩的騷樣,比土婊還勝過多多。這時,我真想不到女人的轉變
會如此之大。

  美芬好像還不肯起身,她纏著我要我舐舐她的穴,在這種情況下,我焉能拒
絕?她把小穴送到我嘴邊,一邊又將我軟軟的雞巴放進口中,我低頭用舌頭舐進
去,奇怪她的淫水香極而甘美,我用舌頭在穴洞裡捲動……她舒服的亂抖……

  「舒服……哥哥……」接著淫水愈來愈多,我像吸飲著芳香的泉水,吸個不
停。

  這時我的雞巴被他的舌頭一收一縮吮吸得又硬起來,開始插動,這種倒交的
快活並不下於正當的性交。

  又玩了一個多鐘頭,我們同時到達高潮,才 精。

  她迷亂的死纏著我,發嗲的刁賴。

  「我希望就這樣纏綿到死,永遠不要分開,華哥,你答應我吧!」

  我們這樣互相擁抱著,由興奮至極點而疲乏入睡了。等我醒來時,她還昏睡
不醒,嘴裡還在發浪:

  「華哥!重點……癢……快插……插深些……對……喲唷……」

  浪得我雞巴似鐵棍般的發威起來。

  湊巧,她這時以背向著我,肥白的屁股,翹得高高的,那可愛的屁眼也被黑
漆漆的毛掩遮著,露出一絲肉洞,圓圓的,還一跳一跳引人心動。

  我想屁眼的味道不知如何,就試試看吧。提起鐵硬的雞巴,跪在床上,兩手
按著她的屁股,對準屁眼向裡面頂去。

  委實是屁眼太小,頂了十幾分,硬是不進去,只好吐點口水,塗在龜頭,一
面在她屁眼裡也塗弄一番。我先用手指探進去扣著插著,將它弄得由緊而松,然
後用龜頭緩緩插入,又費了幾分鐘才給我插進去。

  她被我弄醒過來,淫笑著說:「死鬼,屁股怎麼能玩。」

  她將屁眼用力掙得大大的,以容納我粗大的龜頭。這樣,我就很容易的將雞
巴整個插入,抽動起來,她起初像很痛的樣子,咬緊牙根,後來慢慢舒服,扭動
著屁股迎合著我的抽插。

  這時我的精神格外的充沛,一面插弄著她的屁眼,另外兩隻手在她的乳房上
揉搓,她的慾火又狂熾起來,穴洞淫水直流……

  「哥哥……我穴裡癢得難受……快插插這裡……」

  等我掉轉槍頭,插進她的小穴後,她說屁眼又發癢了,搞得我前前後後交換
的忙不過來。正當我窮於應付的時候,忽然聽到矮胖子在叫:

  「珠莉!珠莉!」

  這時,我覺得救兵到了,趕緊應道:

  「王先生,珠莉在這裡,你進來吧。」

  他推門進來,看到我和美芬的樣子,臉上現出大怒的樣子,等他看見我手忙
腳亂又不禁好笑起來。

  「王先生快脫掉衣服上來,幫幫忙,我應付不了。」

  他照著作了了,爬上床來,我指著美芬的小穴說:「你先插穴吧,等下我們
再換著干。」

  他興奮的舉起雞巴插進小穴,狂暴的抽插起來。

  我們前後夾攻的插弄著,十分好看。他向後頂一下,我再由後面回插一下,
像打排球一樣,你推過來,我推過去,我們彼此欣賞各人的表演,同時也像比賽
似的,看誰插得夠凶夠狠。以後我們輪流著玩,或插小穴或干屁眼,三人盤床大
戰,弄得鐵床向下彎去,有不勝負荷之感。

  我們這樣足足玩到晌午,才鳴金收兵,而美芬被插得死去活來,一副可憐兮
兮的樣子。

  本來我是要將美芬救出火坑的,現在自己倒也掉進去了。

  我們這樣瘋狂的幹著,夜夜狂歡。

  那位王先生更絕,他又召來一位健美性感的妓女叫春子的日本女人,我們四
個人互相交換著干,真是樂極了。

  春子是受過訓練的妓女,她的穴功是經過名師指導的,裡面層層疊疊,沒有
特別的毅力是無法登堂入室的。

  我第一次和她媾合時,幾乎給她弄垮。她們日本女人在和男人交合之前,喜
歡先做『品簫』的前奏,她的小嘴比穴的滋味更是美妙,等你痛快得欲仙欲死情
急如火時,才叫你和她性交。

  春子的嘴,吞著我的雞巴,我感覺到裡面的肌肉能自動收縮,你愈狠狠的插
動,它收縮得愈猛烈。尤其是那根小舌頭,舐吮著馬眼,使你覺得酥麻到骨髓裡
去。等我神智昏迷,飄飄如仙之時。她嬌滴滴的向我說:

  「先生,請享用我的小穴。」

  同時站起來一躬到地,樣子非常委婉多禮,然後,她作「大」字仰臥,雙手
勾住我的頸子,將兩腿分開,穴洞突出,她嘴裡還哼著淫蕩的歌……

  她握著雞巴送進洞口,我用力一頂,覺得洞內緊緊的無法衝進,我頂了幾分
鐘才將龜頭插進去,接著又碰到一層阻礙,裡面的穴肉鼓鼓的更緊,又要頂磨幾
分鐘才又插進去一段,這樣一層一層的插進去,有五層之多。

  等我全根盡沒頂著花心時,穴心就像肉鉗子般夾牢著龜頭,給我一緊一鬆!
夾個不停,等我猛抽出來的時候,裡面的穴肉會一層一層的磨擦,我覺得全身毛
細孔很酥麻、快活。

  我領教這異邦之味後,不禁暗地叫絕。

  以後那位王先生又領我到別的艷窟,遍 美味,這樣鬼混了半個月才啟程回
家。

  我瞞住教授,認為美芬那種上帝的傑作,是應該屬於大眾享用的。

  就在這時候,放榜了,我接到大學的錄取通知,欣喜莫名。立即準備行囊,
到省都大報到。

  等到一切安定下來,我接到金鳳給我的來信。她告訴我準備房子,說在幾天
內就要離開教授家了,我便找了一間公寓,環境很好,鄰居都是高尚人士,地點
也在郊區,不易被人發覺。

  就在接到信以後的第三天,金鳳來了,我緊緊的擁吻著她,互相傾吐著別後
情愫。

  她的容貌愈加姣美,使我覺得非常興奮。我帶她到公寓裡去,她對我們租下
的一廳一房,十分滿意,於是我們建立了一個溫暖的窩。

  我們每晚都要交合三次,盡量狂歡,我既滿足於她肉體的美妙,對她火一般
的感情更覺心中無限溫暖。

  為了小家庭的生計,她在省都一家最大的戲院簽了合同,憑她的色和藝,很
快就紅了起來。她的收入頗豐,我們自己購置了一棟房子,生活非常優裕。

  沒有一個人知道這位紅伶是誰,他們都認為,她是由大都市重金禮聘來的名
伶。她周旋於達官貴人之間,應酬不暇常常逗留在外面,使我覺得非常擔心。我
怕她被人誘惑,又難耐獨宿的寂寞,我不得不向她提出警告:

  「金鳳,我看你還是少理睬那些人,我不願你常常遠離我。」

  「家華,這是沒法子的事呀!除非不唱戲,我不能不去應付那些有勢力的人
呀!」

  她摟住我說:「你放心,我 屬於你,誰也不能替代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我們的積蓄不少了,我想你別再拋頭露面吧!」

  「可是我和人家訂了一年合同,不滿期是無法擺脫開,家華,忍耐點吧!一
年很快就會過去的,何況你家裡寄來的錢是有限制的,我也不願為了生活,而影
響到你的學業。」

  可怕的事情終到來,追求金鳳最激烈的是一位當地的顯要,他的權力極大。
在金錢和權力的攻勢下,金鳳給他獵取到了。

  這傢伙用金錢買通了戲院老闆,同時支使著屬下,以武力將金鳳架走,然後
逼迫她做姨太太。他還警告她說如果違抗他的命令,我的生命馬上就有危險。

  在金鳳被架走的第二天,我就得到消息,當時又氣又恨,最後我決定要從那
魔鬼手中,將金鳳搶回來。

  我打聽到這位顯要住的公館,門口警衛森嚴,不易闖進去,我選擇了夜間動
手,因為這時候,警衛較松。我化裝成一個飯館僕歐,衣服裡藏著手槍,皮靴肚
裡插著一柄鋒利的匕首。我知道在深夜十二點左右,這位魔鬼會派人送酒菜供他
飲樂。這時候可以滲進酒館僕歐中間,混進裡面去。

  我先躲在公館附近等候,果然在十二點左右,看見酒館裡的人提著菜盒子走
來,我走過去對他說:

  「喂!朋友,我是公館的人,讓我替你送菜去。」

  他在黑暗中也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就把菜盒子交給我了,我提著菜盒子直向
大門走去。

  守衛的門警,打著呵欠,說:「你是誰?」

  「我是送菜來的。」我應著說。

  沒等他看清楚,我就提著菜盒子走進門。

  一路上沒有人懷疑我,一直走到內廳,只見廳上燈火明亮宛如白晝,從左邊
廂房裡傳來調笑的聲音。

  我朝門縫裡望去,不覺怒火上升。 見一個高大肥碩的老頭子,脫得赤條條
的抱著金鳳,她也是一絲不掛的坐在他的膝上,這傢伙兩手盡在她的乳房上亂摸
亂捏,一面嘴對嘴的把酒灌進她的口中,下面一條黑黝黝的大雞巴在她的小穴裡
來回的抽插著,一下一下用力狠插,金鳳無可奈何的忍受著。

  「美人兒,你快活嗎?」他一副色瞇瞇的丑像,涎著臉向著金鳳,一面用力
狠頂。

  「哎唷!你插了二個鐘頭了,還不休息,小穴給你插得快死了……」

  這傢伙的雞巴之粗大,真是我生平僅見,大約有一尺長,粗得像一匹驢子似
的,直插得她紅腫的陰唇在不斷翻進翻出,淫水流得像破堤而出的江河,「咕咕
嘰嘰……」響個不停。

  接著他又伏下身去,將金鳳壓在地下狂風暴雨般的狂插起來,弄得她像死人
般暈迷不醒。

  他這傢伙愈插愈有勁,不管她的死活,拚命狠狠的幹著,約有一個鐘頭。接
著他又把金鳳弄翻過身子,把她的屁股提起來,對準屁眼又狠插了幾百下,毫無
憐惜的樣子,弄得她咧開小嘴叫不出聲,眼淚汪汪的直抖。

  「你的屁股真美,我玩了幾千個騷穴,沒有一個及得上你,哈哈哈……」他
樂得大笑起來,像一隻醜惡的猩猩。

  等她昏死過去,這傢伙又給她灌上一口烈酒,把她又弄醒過來。

  「親爹……我受不了……小穴太小,屁眼更經不起你的狠插……好老子……
可憐可憐我吧……」

  「你們生來就是挨插的……就是我們玩弄的,小騷穴,你放心,將來你插慣
了,如不再插你,你會浪死……」哈哈!

  他得意的像一條惡狼,痛快的吃著肥美的羊肉似的。

  我憤怒的衝了進去,乘他狂喜不備的時候,用匕首從後面刺進直透心窩,他
來不及反抗就倒在地上死了。

  血濺滿了一地,金鳳看見了,急忙緊摟著我,痛哭起來,我便叫她趕快穿上
衣服,跟我逃出去。但是還沒逃到門口,就被衛士發覺,喝止我們停步。

  我牽著金鳳的手慌張的向前面衝去,看看已到門口,再跑幾步就可以逃出門
外,就在這個時候,槍聲響起來,我拚命衝出,一面舉槍射擊,門口的警衛射中
我,亂彈從我耳邊呼呼穿過。

  好不容易衝出大門, 聽見「卜通」一聲,接著是金鳳也中彈的尖叫聲,我
心中一陣劇痛,差點倒了下來。

  後來我終於逃出虎口,我不敢再回到公寓,躲進郊外一座小廟,這時的我已
精疲力盡,不久便沉沉睡去。

  等到天色已亮,我才醒過來,走到城裡,看見到貼有懸賞捉拿我的告示,嚇
得我東躲西藏,改頭換面,逃回家裡。

  母親正急得病倒在床上,她看見我回來,又喜又氣痛哭起來說:

  「阿華,你太糊塗了,做出這種膽大妄為的事情來,只怪我太溺愛你,才有
今天的惡果。」

  她擦拭著淚水繼續說:「家裡已經派人來查過了,你趕快逃走,等事情平息
下來再回來,只是我恐怕不能活得那麼久了。」

  她巔巍的下床,從皮箱裡取出幾根金條、一疊鈔票,和一個裝有衣服的旅行
箱遞給我,叫我快走。我跪在她的膝前,痛哭起來,然後和弟妹匆匆話別,在母
親的叮嚀聲中,我帶著無限的痛苦走上旅途。

  接著中原板蕩,我輾轉流離迄今。

  少年時代已經逝去,如今回想起來,不覺感概萬千,數十年戎馬生涯,受盡
人生的艱苦,我不禁想起雪萊的詩:

  『夜暮深深,歡樂已消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