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魔與徐艷
目錄


(內容純粹絕對虛構、如有雷同、實屬極端之巧合!)

注意:

本篇含極度色情、SM變態與暴力性行為,未成年者或厭惡此道者切忌不可觀看!!!
本篇只純為滿足性幻想的文章!!觀看中若呈反感、不適、不良反應、犯罪傾向者!應立即停止一切閱讀之行為!


□■戲徐艷

我最喜歡就是星月全無的漆黑暗夜!
那週遭一片黑壓壓與及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
再配合著我渾身的緊裹黑衣,真是天衣無縫的絕妙配搭!

我! 面奸魔!就像從夜幕垂覆的地獄裡所衍生出來的惡靈,
正要向弱質的女流施展淫毒的魔手!

這夜,月盡缺!星全 !
在行動前,我先在一個荒僻的公眾電話亭間,
帶著黑手套的手按動著那不為人所知的秘密號碼!
嘿!嘿!對方的手提電話接通了!

「喂!」
電話那邊傳來一把既剛強但又十分清脆動聽的女聲!

「嘿!嘿!嘿!嘿!」
我沒有說話,只顧嘿嘿地陰沉地奸笑著!

「誰?」女聲聽到這樣的笑聲,顯然不滿地輕叱著!

「嘿!嘿!徐艷嗎?嘿!嘿!」我改用較淫穢的嘿笑聲!

徐艷這個手提電話,是只管用來與X部聯絡行動的,
她這時明白到我並不是X部裡的人,當下立即不客氣地喝道:
「你是誰?怎知道我這手提電話的號碼?」

「嘿!我有什麼不知道的?嘿!嘿!嘿!」
我依舊保持那股聽來毛骨聳然的神秘嘿笑聲。

「你這個混蛋!究竟是誰?快說!」性子烈的徐艷已有些按奈不住。

「嘻!嘻!你把我忘掉了嗎?我是你日思暮想,刻骨銘心的愛人唷!
哈!哈!哈!」我笑著戲道。

「你.....是.......???」徐艷正在思索。

我用極淫蕩的語氣再壓著聲線道:
「嘻!嘻!嘻!我的口部現在 上了冷布,使我發出的聲音很淫邪了吧!
嘻!嘻!現在雖然隔著聽筒,但我也很想強吻你那俏面唷!
唧!唧!我啜你的玲瓏小耳啦!嘿!嘿!
唧!唧!真香!嘻!嘻!嘻!嘻!
還不知道我是誰嗎?嘻!嘻!懵 !嘻!嘻!」

「可惡!原來是你這臭傢伙!媽的........」
徐艷終於猜到了,是以立時暴喝連聲。

「不錯!哈!哈!我就是你最憎恨又捉不著、摸不到邊兒的:
!面!奸!魔!哩!
哈!哈!哈!哈!」
我說完就非常放肆地大笑著!

「你..你這禽獸!你..你想怎樣?」
徐艷怒極,氣得連說話的聲音也有些發抖!

「嘻!嘻!不要這麼怒嘛!我是好意的預先告訴你唷!在這個美麗的晚上,
我又要到某處美麗的屋子,去強姦美麗的小美媚唷....嘻!嘻!嘻!嘻!」

徐艷聽完就急不及待地罵:
「你..這殺千刀的!我一定要逮著你!看你是什麼鼠相狼樣!」

我道;
「嘿!嘿!今晚儘管發動X部總動員來找我呀!或許撞過正著呢!
哈!哈!S阜這樣大,你這蠢婆娘!
怎知我會在那處犯案呀!哈!哈!哈!」

「你這卑劣的傢伙!還要殘害多少個女性!何時才停止你惡魔的手?禽獸!」

「嘻!嘻!我們來個交換條件!你應承我的話,我就此罷手不幹!」

「哼!什麼鬼條件?」徐艷不置可否地說。

我開出的過份條件,當然是她無法答允的:
「條件就是:嘻!嘻!你那百媚千嬌的可愛胴體,
來給我盡情地奸弄!滿足滿足!哈!哈!哈!你說好也不好!」

我淫賤的要求還未說完,聽不入耳的徐艷劈頭就再怒罵:
「什麼?你這淫獸畜生!休想!」

「我就知你不會答應的!所以我就會無窮無盡的奸下去啦!
哈!哈!聽著吧!今晚完事後,我定會給你報個喜訊喔!
哈!哈!哈!」
我垂下聽筒,打著淫暴的狂笑漸漸遠離電話亭,
徐艷那怒不可遏的呼喝聲仍不斷從電話裡陣陣飄傳開來!

我駕著黑色電單車朝著等待我摧殘的可憐目標悠然進發!


□■真假奸魔

張秀秀是最近在S阜冒起甚速的新秀歌星,她雖然只有十七歲的年紀,
但瞬眼間已成為萬千少男心目中的新一代超級偶像!
她那略帶沙啞的聲線,帶著無比的性感,使人聽得為之瘋狂!
而她一身的打扮,趨向極端的冶艷與超時的前衛!
叫人看得眼為之了亂!心為之奔蕩!

這樣的淫賤尤物, 面奸魔是不會輕易地放過的!

張秀秀的居所有如狡兔有三窟,竟有十數處之多,
而住處也一直隱秘不揚,保密程度做得實在非常好!
而她每晚就寢之處也是截然不同的,好叫人難以捉摸!
她這樣作的原因,無非都是避開那煩厭的傳媒與不休的歌迷滋擾!

但這些幼稚的保密行徑,當然難不到無孔不入的 面奸魔!

我輕易地潛入了A區的聖瑟豪宅區域,越過不太嚴謹的保安線,
闖入只有她一人獨住,遠離群房的8號大宅之內!

咦!已經是零晨時份了,她的閨房仍然是燈火通明。
當我翻到露台的一煞那!我看到與聽到那落地玻璃門的大房內的情景與聲音。

房內有兩個人,一個女子挨著床上,
上半身赤裸著,正拚命緊拉著薄薄的被單力圖掩蓋美好的胴體!
啊!她就是那萬人迷的張秀秀!
皎潔如月華的肌膚,很是好看!
另一個站著的竟是一個一頭染著金髮,臉上 上了黑三角巾,
身上和我一樣,也穿上了黑襯衫的年青小伙子!

只見那 面小子右手一脫腰際的黑色短胯,露出那只得五寸許的雞巴,
開始淫邪地嘿笑道:
「嘿!嘿!賤婊子!不要再反抗啦!你是我的!」

張秀秀臉露驚惶,手裡握著被角更緊:「你....你想怎樣....?」

「嘿!想怎樣?嘻!嘻!嘻!你不曾聽說過我 面奸魔了嗎?嘿!嘿!
奸魔想怎樣?你是詐作不知不曉的吧?嘻!嘻!嘻!嘻!嘻!」

「你你你...就是那...那全無人性的.......」

「哈!哈!不錯!知機的就乖乖給了我吧!
不然!嘿!嘿!我就將你打得不似人形!
叫你以後上不得台、唱不得歌兒!哈!哈!」
面小子一邊恫嚇,一邊就和身撲向床上的張秀秀身上!

張秀秀與侵犯者的個子差不多,氣力竟也著實不少,
那 面小子一時也占不得任何的便宜,
兩人扭扭團團了一陣子,不竟最後還是男孩子的氣力較為持久,
他終於將張秀秀壓了下來,但自己卻氣喘連連不已!

我在一旁瞧得竊自發笑,心裡想:
「也好!有這臭小子開路,免了事前一番功夫,繼續看這倆的小丑戲吧!」

面小子氣順了,就壓下張秀秀,隨即用右手擱了她兩巴掌:
「乾媽的!臭媽!還反抗嗎?你這可愛的小美人,我不想毒打你的唷!來吧!」
他一手除下張秀秀唯一摭擋身子的小內褲,
那誘人的蜜洞看得小伙子幾乎暈了頭!動也不動!

「哈!哈!想不到秀秀也終於給我弄上手了!」
他亢奮得全身打著顫!
跟著將右手強撐下張秀秀兩個頗豐隆的乳房之間,
左手握著肉棒的頸子,正對準陰 處,將要狠狠的插下!

是出手的時候了!我暴推已打開一半的玻璃門,狂喝一聲:
「幹什麼!臭小子!」

那 面小子正要全神貫注地作出姦淫的行為,颯然聽得有人喝止,
立時嚇得雞巴一軟,身子也頓時離開床上的嬌娃,滾在一旁!
他定了定神,才抬頭一看,
「啊!」又再令他吃了一驚,驚呼起來!
只見高出自己起碼一個頭有餘的黑衣 面巨漢矗迄在眼前,
敞開黑襯衫間的胸膛也是自己沒有的強勁肌肉!
實在太...太威猛了!

「你.....你是誰.....」 面小伙子戰抖地問道。

我一個箭步走前,一張手就執著他的一頭金髮道、另一手則拿著他的手腕反繞背後:
「嘿!臭小子!色膽可真不小啊!」

那小子一點兒反抗能力也使不出,我真的好像麻鷹捉小雞那般的輕而易舉,
手下再一發暗力!

「不要....很痛!」 面少年痛叫求饒。

「痛嗎?你打張秀秀的時候,人家可就不痛了嗎?」
我像道學家般反問那 面小子。

「我....我...她反..抗..我也不想打她啊!」

「嘿!是嗎?嘿!嘿!
聽你自己說,你就是那個專姦淫女性的禽獸- 面奸魔嗎?」
我繼續嘿笑地盤問。

「不!當然不是!我是冒...名..的....哎喲!」

「學干 面奸魔嗎?你有多少斤 ?看你這副衰相!」
我右手一撕,就將他 在臉上的三角巾扯飛,
當下露出一張不太難看的少稚面孔!

只聽張秀秀立時驚呼道:「呀!力奇!原來是你!」

「啊!你認識這小鬼嗎?」

張秀秀細聲哭訴:
「他...他是我歌迷會的主要成員,嗚!平時很熱誠、很活躍,對我最欣勤!
嗚!想不到..嗚!嗚!力奇你太過份哩!」

力奇大聲地說:「秀秀!對不起啊!我太仰慕你...所以才.....」

「嘿!原來是這樣!小鬼,你也很本事嘛!竟然偷弄得進來!嘿!嘿!」
我轉頭假意對張秀秀道:

「秀秀!這小鬼傷不了你的!我也是你的忠實歌迷,
我絕對不會讓其他人侵犯你的!」

張秀秀睜大她的鳳眼,不信地怯懦的連串問道:
「你....也是我的歌迷?..你..你怎麼也..也作這樣的鬼打扮....
你....你會保護我?...真...的..嗎?...你....你究竟是誰?......」

「安心唷!待我先對付這臭小子吧!」
我說完就將那小子雙手雙腳困紮著,然後放在沙發上坐著!

「嘿!好好坐著呀!欣賞我的表演吧!嘿!嘿!」
我說著即從褲縫中掏出已帶著保險套子的八寸大雞巴!

「哈!哈!哈!又粗又長!你這小伙子現在也有五寸了,
將來不難和我並駕齊驅啦!哈!哈!哈!哈!」

我轉過身子來,用兇惡的雞巴對著張秀秀的美臉,
她此時可以感覺到我露在 面套外的一雙淫光,
正狠狠掃在她身體每一個部位之上!

「你...你....又說不會讓我給人侵犯的.....」

「哈!哈!蠢 !我說不讓其他人侵犯,沒說不給我侵犯啊!
哈!哈!哈!」

「你.....是誰!」

「嘻!嘻!我就是真正的 !面!奸!魔!」
我話才說完,張秀秀和金髮小子力奇便一齊驚呼!
就趁著這種呼聲一起,
我立時雙手緊捉張秀秀的兩顆腳踝,再向上猛然一舉,
這時整個緊合的蚌洞完全展露在我的眼底!

「臭小子!好好學習!看我怎樣操 你這小偶像吧!
嘩!哈!哈!哈!哈!」
在淫笑聲中,我將修長的腿擱在我的寬厚肩膀之上,
鐵硬的雞巴已忍不著朝著重門深鎖的 洞一股勁兒飛撞而叩!

「想給我吃閉門羹嗎?老子破門而入!哈!哈!哈!死吧!」

「哇呀...........痛死....哇~~~~~~~~~」
隨著我神風自殺式的長驅直撞,那區區的煙卣怎能阻得我分毫?
連串慘無人道的尖銳呼聲號啕而出!

「哈!哈!窄得很要緊呢!狂 !哈!哈!」
我無情地道!無情地動!無情地咬!

「哇~ ~ ~ ~ ~ ~ ~ ~」
那種夾雜哭泣與痛楚的慘叫尖聲真是聽得我很爽很爽!

「你平時唱歌不是沉聲沉氣像啞了似的嗎?
那來現在這把尖聲尖氣的唷?
嘿!嘿!完全 入吧!嘿!嘿!唷............」
我一提氣將全條大雞巴全頂入陰道的盡頭之處!

「很痛吧!哈!哈!你這淫賤的 貨!待我試試你還是不是處女!
看我暴力的狂插!嗟..........」
我狠狠地連貫狂攻十來記,然後猛抽雞巴一看!
天!竟然血絲滿佈,她的陰穴落紅無數!點點滴滴在被懷!
太好了!又一處女被我悲痛地污辱了!
哈!哈!

我興奮得仰吭長嘯:
「嘩!哈!哈!哈!哈!原來你還是處女嗎?
難得!難得!」
我隨手將保險套子拉脫:
「嘻!嘻!既然是處女,就不要暴殄天物哩,讓我的龜頭舔舔處女之血吧!
哈!哈!再破!」
「破」字一出,鐵棒再度如錘重挫硬物,張秀秀那痛叫的歌音再度重響!

「哈!哈!你以往唱的鳥歌,太不是味兒啦!
現在可不同嘛!唱的很動聽唷.......盡情地高歌吧!這才是你真正的實力呀!
我是你永遠的忠實歌迷喔.......嘩!哈!哈!哈!哈!」

我回頭對著那小子道:
「臭小子!看得血氣穴賁張了吧!小小雞雞也硬硬的!哈!哈!
你先前打她的耳光實在刮得有氣無力,瞧我的吧!」
我說著,右手一揚,「劈啪」的兩聲,重重打在張秀秀嬌嫩的面上!
打得這娃兒口角也冒起血絲來!

「你下面的 口在流血,櫻桃小嘴也在淌血!
這叫作互相輝映啊!多美!哈!哈!」
我說著說著又是一大巴掌驟起!

「不!....太殘忍了吧!」
那金毛小子竟然這樣對我喚道!

「 亮吧!哈!哈!這才叫摧殘!摧花!
要傚法 面奸魔的作為可不易呢?我教你吧!
臭小子,首先要有鐵石的心腸!就算有天國容顏也不為所動,
當她狗一樣喝!奴一般的打罵就是了!
愈美的,就愈要鞭打!凌虐!當然要數度強姦羅!
哈!哈!哈!」

我再度緊握張秀秀那天生的幼小足踝,然後高高地撐起!
我前後劇動屁股,將雞巴發揮最大的衝刺幅度!
享受如燕飛翔穿插的快感!

「臭婊!出火吧!」
我暴喝聲中,雞巴狂動!
雙手 著她的小足,像扭 盤一樣左右狂旋!
她的軀體不僅處於極度左右顛簸之中,腦際一片暈蕩,
而下體又受我猛烈的前後強衝,
真的把她弄得死去活來!飽受痛苦的慘痛煎敖!
「死吧!臭 !啊......... 死你這個臭婊.....啊呀!啊呀!
哈!哈!哈!啊..........射!精!」
我在瘋狂的刺插當中,得到無比的快感與高潮!

第一輪的獸慾得嘗後,我扯著張秀秀的長髮,
將她硬拉到力奇的胯下!

「嘻!嘻!不要說老子獨食,我叫你的小偶像和你口交啊!
嘻!嘻!」
我暴扯著張秀秀道:「像狗趴著!臭 !」

直到現時為止,被我奸虐中的嬌柔少女,沒有一個不聽我殘酷命令的!

「吮那小子的雞巴!」
少女真的很勉強地張大了小口,
那臭小子的雞巴在煞那間也昂得高高的!

「哈!哈!興奮吧!小子!你在前面好好享受吧!
我就在後方舒暢舒暢!」

我一 柔軟無骨的纖腰,大雞巴的龜頭貼著她的屁眼,
我準備叫著我最愛暴喝的話句:
「破肛!臭 !」
我立即提槍刺入那細小的屁眼之內!

「哇~~~~~~~~~~~~~~~~~~」
她的頭在狂擺!她的身在狂抖!
她的嘴使勁地吐出力奇的肉莖,
然後痛叫狂呼!
我隨即一扯那貼背濕著汗水的長髮,
使勁一扯一拉,將她痛擺的頭像勒馬一樣拉起!
夠殘忍吧!嘿!嘿!
面奸魔的行為實在太令人激憤了!或者是激奮吧!實在因人而異!嘻!嘻!

「臭 !含回雞巴!快!想死嗎?」

「是哩...哈!哈!我一插你就吮一吮!知道嗎!
嘿!嘿!多爽!」
那肛道實在狹迫得要緊,我只能用慢慢的插入,快快的抽離方式移動著雞巴!
我每一記的 入,她就痛苦的輾轉呻吟,
奈何這種慢火煎魚的方式,是不會輕易出火的啊!
我折磨她維持了整句鐘以上!!!

「嘿!嘿!玩肛玩夠了!現在換換位置吧!」
我將力奇雙手的繩子先行解開,
然後將張秀秀整個人放坐在力奇的懷中,
她的 道當然套在那小子的雞巴裡!

「臭小子!這下你可有得樂了!和你的偶像自由舞動吧!」
那力奇小子真是求之不得,當下淫歎著, 著少女的腰部推上放下,
得不亦樂乎!

我這時則將強大的雞巴插在女孩的口腔裡!
「吮!臭 !用舌舐!聽不聽到!..嘿!嘿!是...啊...呀!很舒服.......」

我不時又將長棒的大雞巴抽出來,
然後在她的嫩頰上右磨右擦!
右挨左抵!用雞巴代替手掌來刮她的美美臉兒!
你說過不過癮!
這樣用自己硬勃的陰莖來撩虐少女,實在很新鮮很刺激!
我那熱騰的精液當然噴射在那小小的口腔之中!

餘下的半夜,我將力奇重新困著,然後當著他的面前再姦污她的小偶像!
奸玩完後,我整理一下奸魔戰衣,然後施施然道:
「嘿!嘿!好了!晚啦!我可要走了!」

力奇急嚷:「你不放我嗎?」

「嘿!嘿!放你也沒用啦!張秀秀認出了你!怎辦?
我從不殺人,當然也不許你殺人滅口!嘿!嘿!」

我重回豪苑前的荒僻車路,在電話亭內又打了一通訊息!

「嘿!嘿!徐艷!知道我是誰吧!嘿!嘿!
A區的聖瑟8號豪宅,張秀秀在那裡被我強姦了呀!
唧!唧!她很可憐唷!要人安慰啊!
哈!哈!對了!你會有意外的收穫啊!」

黑夜未央!惡魔再度飛馳,再與黑暗融合!


□■跟蹤

我駕著電單車離開聖瑟豪宅區,沿著郊外道路向B區駛去,
當我轉了幾個彎角後,在倒後鏡中,
我發現有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在我的背後亦步亦趨已經很久了!

我當然絕對不會緊張兮兮,也不會嘗試將它甩掉,
我輕輕鬆鬆地將車駛到B區東面的一個岬角之上,
我對這處的地勢非常瞭然,在一個懸崖急彎角上我將車子停了下來!
那小轎車也在我的後方不遠處停將下來,跟著那反著光的車門軋的一聲打了開來,
從車廂中竟走出一個長髮披肩,婷婷玉立的女子來!

我看著她,慢慢除下了頭盔!
那女子徐徐地走過來,在黃暗的街燈映照之下,
我看清楚她那一張很好看的瓜子臉容,但她的神情很是冷漠高傲!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敞開的領口,內裡繃裹著LowCuts的半胸黑衣!
唧!唧!很性感耶!
她手裡握著一把小手槍,槍口正對著我的胸口!
她嘿笑著說:
「不許動!嘿!嘿! 面奸魔!你這傢伙終於給我抓著了!嘿!嘿!」

「你是誰?」我緊盯著她的臉龐沉聲地問。

「嘿!我是X部的!你應該很熟識它的吧!」
她的眼神很堅定,是十分冷靜的一類人,不易對付!

我點頭道:
「不錯,X部想逮我很久了!徐艷也最憎恨我!
想不到這回真的給你們跟個正著,你和徐艷是一夥的嗎?」

「我是徐艷的手下卓珩!」她自我介紹。

「哈!徐艷已經美艷不可方物,
想不到她的手下也有這樣美貌嬌娃啊!哈!哈!」
就正當我打著淫聲哈兒的時候,
陡見卓珩一聲不 ,右手倏然指動,機括一扳,
「砰!」的一聲!
子彈從黑色的槍膛飛嘯疾射,
剎間在我耳邊不到一寸擦過!
那種硝熱!那種聲震!
臨危不亂的我也為之 然!

「你.............」
我驚訝地說,真的恐她一時衝動,不顧一切殺了我!

「哼!你嘴裡最好放乾淨點兒!殺了你這種禽獸!沒有人會可惜的!」

我心裡暗罵:「臭婆娘!落在我的手中,要你半死不活!」

「嘿!嘿!你心內暗罵我千遍吧?嘿!一回兒回到總部!
你可有千遍苦頭吃!嘿!嘿!」
她殘酷的嘿笑著。
她逮捕犯人彷彿是為了一種追獵的樂趣,完全不是為了正義的法紀!

「只有你來捉我嗎?徐艷不親自來?」
我裝作若無其事地說。

只聽她呸了一聲,跟著說道:
「哼!她當然不會來!她那有這種本事知道你在那兒呀?
我長期研究你神出鬼沒的行蹤!一旦得知端倪,
那會輕易告知其他人?我當然要親手攫著你這禽獸!
好要領功領功啊!哈!哈!哈!」

「你知道我方才到張秀秀那裡?」我問道。

「當然!」她依然冷漠地說。

「你竟讓我強姦了她!」我奇道。

「嘿!嘿!我用望遠鏡瞧得一清二楚!很棒呀!幹得很棘!
那小賤貨早就應該被人強姦啦!嘿!嘿!」
她臉上泛起陰險的笑容,真與她那天使面孔極不配襯!

「什麼!你不設法阻止我的暴行?」我繼續問。

「我且讓你盡嘗最後的晚餐,你得意忘形的話,就愈是鬆懈!
再來解決你不是太遲啊!嘿!嘿!」

「嘿!嘿!你也是挺壞的人!」我道。

「好了!廢話少說!拋下頭盔,轉身!雙手放在背後!快!
玩花樣的話!莫要怪我槍下無情!」
她瞪著我逐一喝令!

我先聽她命令,擲下頭盔在路的一旁,我跟著向後退走兩步,不期然己到達崖邊的 位!
卓珩看在眼內,洌嘴冷笑:
「嘿!嘿!後面是千尺懸崖唷,跌下去可要粉身碎骨!
你不要妄想了,無路可逃啦!
面奸魔!我可真要瞧瞧你那禽獸的真面目!嘿!嘿!」
卓珩拿著槍一步一步的進迫過來!

「哈!哈!我不會給你這樣就捉到的啊!」我輕佻的聳著肩子道。

卓珩取出手銬,大聲喝道:
「是嗎?背轉身子,雙手放後!」
我假意按著她的指示極慢地背轉著她,當我整將面看著深無邊際的崖空時候,
我突然縱身往下一跳!

只聽卓珩在夜空中脫口驚呼!


□■崖上性戰

上回曾說過,我對這處斷崖岬角的形勢非常熟悉!
所以我這一記的凌空跳躍,並不是自尋死路,
也絕對不是在畏罪及怕被拘捕的情況下,跳崖自盡的!
世上還有這麼多美女!我沒有這麼快就完了的!
嘿!嘿!

在我跳下的位置處,就在距崖頂不到半個人身位高度的地方,
有著一塊方圓只有十來尺,從直崖間突出的小石平台,
雖然它略為平坦,但三面臨空,稍有差池也非落得粉身碎骨不可!

而憑我機智的判斷,這才能不偏不倚地跳將下去,
我剛著地便立即蹲下身,盡量挨靠在崖牆邊上,
憑著一身黑衣,使我與嶄崖的黑影連成一氣!

縱跳的一剎那間,只聽到那惡婆娘卓珩驟起一聲驚呼,
她當然萬料不到:我會捨身跳下海涯而自取滅亡的!

卓珩瞬即走到崖緣的石 處,由於崖上風急呼嘯!
她也不敢太過俯腰下瞰,是故不能看到我所在的小崖台!

她朝崖下那黑夜裡翻起洶湧白濤的浪海看了一看,跟著狠勁地跺了一腳,
歎罵道:
「媽的!就這樣死了嗎!太便宜了他!
早知應該射傷他!這回真白費心機啦!」
她懊悔地轉身,我就把握這個大好機會,立刻一拔身子,
雙手使足全勁抽她雙足,使她整個人失去重心,突然向前俯跌衝下!

「哇~ ~ ~ ~ ~ ~ ~~ ~ ~ ~ ~」
突如奇來的偷襲,攻其無備!
是我的的看家本領!
面奸魔從不干光明正大事情的!

趁著這個空檔,我來一個矯捷的 子翻身,一個 灑的翻鬥,
便端端正正落在她伏地的身前!
我動作沒有片刻暫緩,立即俯身抽起她上半身,一膝撞在她的肚腹之上!
讓她全身痛過軟癱、無力反抗!
我跟著馬上拖著她的身子遠離危險的崖邊,然後泰然自若地跨坐在她蛇腰之上!

卓珩已來不及再次的驚叫,我左手暴扯她散落兩旁的長髮!
「啊呀~~~~~~~~~~~~~痛~~~~~~~~~」
當她叫痛之際,就是我從她右掌中奪過手槍的要命時候了!

「嘿!嘿!嘿!X部的人這樣漫不經心的嗎?哈!哈!不要亂動啊!
我可愛的卓珩!現在輪到你聽我的命令啦!」
我邊用槍口頂著她的後腦,隨用左手在她的腰際取過那手銬!

「你想怎樣?放開我!」
她仍用著很倔強的聲音向我喝道。

「咭!咭!放開你唷!沒有聽錯吧?嘿!嘿!我那有這般傻?」
我左手發力,向後一拉她的長長秀髮,使她的頭側仰著,
娟麗的臉龐正對著俯下身來的惡魔面罩!
我刻意用露出 套外那凶光畢露的雙眼,離她不足一 惡瞪著她!
這臭婆娘竟也不甘示弱和我對瞪,眨時一片死寂!

隔了一會兒,我向她嘻笑道:
「哈!哈!還逞甚麼威風?臭 !」
我先將手銬搭在她的左腕上,然後再道:

「嘻!嘻!我要將你扣在我的電單車背後,然後發動引擎!嘿!
你起初拚命地奔跑,然後跟不上那飛快絕倫的速度,俯跌下來,
跟著在粗糙的道路上擦得遍體鱗傷...臉就被輪 磨得稀爛!
唧!唧!」

「卑鄙!魔鬼!你殺了我吧?」

「嘻!嘻!我可不是殺人狂呀!唧!唧!
你愈憤怒就愈是嬌媚!怎麼X部這麼多美人兒啊!唧!唧!」

「你.....你........」

我將另一邊的銬扣也搭在她的右腕,之後扳過她整個人,使她朝天仰躺!
「哈!哈!我現在倒改變主意啦!太殘忍的事情我不喜歡干!
嘻!嘻!待你知道 面奸魔的真正殺著吧!嘻!嘻!」

「你~~~~你~~~~想怎樣?」

「嘿!嘿!又是一個臭婊子,問著一串極為愚蠢無聊的問題!
嘿!嘿!」
我說著便從褲襠中抽出硬挺的大雞巴,然後慢慢套上保險套子!

「嘻!嘻!我的大雞巴已怒拔起來啦!
你這娃兒說說我現在想怎麼樣嘛?嘿!嘿!」
我淫聲淫氣地說。

她厲聲地說:
「不要!你夠膽干的話!我一定要殺了你!」

「哈!哈!哈<<<<<<<<<<<<<」
我聽她這樣說後,發著震天狂笑!
就在笑聲之中,我一記大拳重 ,嵌入她的肚腹窩中!
在我無情的眼內,所有美女的胴體,只不過是一個沒有血、沒有肉而塞滿硬沙的布包,
蕩來蕩去的,盡情任我喧洩!

「呀~~~~~~~~~~ 哇! ~~~~」
她痛號!痙腰!抽搐!

「還凶不凶?待我先將你狠毒的強姦!然後將你脫得全身精赤,
再凌空拋下崖去!蓬的一聲!沉在冰寒的黑濤裡,不消兩三天後,
嘿!嘿!
發臭!發漲!發霉!發爛!你那可怖的 體浮著海上!飄呀飄呀.......
哈!哈!哈!」

卓珩在痛楚中,聽到我這種恐怖的情節敘述,
疼極的身軀立時再起機伶伶的酷震,
她勉強掙扎地說:
「不 ~ ~不 ~ ~不要殺我~ ~ ~ ~」

「你剛才不是呼令我殺了你嗎?X部的話,我那敢不從!
嘿!嘿!臭婊!嘿!嘿!你這臭娃兒,
殺你不行!奸你也不行!困你又不行!樣樣也是不行!不能!不可!
你受制於人,還有什麼要求的權利?
這裡可不是你的龜孫兒總部呀!收回你媽的爛臭威嚴!
嘿!嘿!來吧!嘿!嘿!嘿!」

「..................你..你...想怎樣..才能放過我.......嗚....」
她有點忍不住,剝下強人與冷靜的面具!
開始露出弱者的真象!
軟語哀求我起來了!嘿!嘿!

我很爽快地說:
「好!你答應我幹一件小事!我便不殺你!」

「你......你且說吧!」她用不願意的語氣說道。

「嘿!給我騙徐艷出來!」我說出條件!

「...............」她好像沉思,默言不語!

「嘿!嘿!徐艷這臭婆娘,平日頤氣作使!是不是?
我看呀!嘻!嘻!你也挺憎惡她,只是發作不得啊?」

「嗯!是又怎樣........」她的潔白皎齒咬著下唇道。

「這就好了!我使計叫你喚她出來,我將她五花大綁,然後奸辱過夠本!
你要是喜歡的,事後任憑你的處理!你說好也不好?妙不妙哉!嘻!嘻!」

卓珩聽到這裡,嘴角竟不期然泛起一絲冷笑,
側著頭想了一想,便正色道:
「好!我答應你!」

「嘻!嘻!一言為定!我倆可是最佳拍擋呀!嘿!嘿!」
我這樣說的時候,她卻鼓起腮、偏過頭!毫不理睬我!
我看著她這副嬌態,瞧得很是心癢難耐,
而她那半露的酥胸也實在誘人得緊,使我再次發著陰惻惻的淫笑蕩聲!
「好啦!正經事談好了,
嘻!嘻!現在是玩樂的時間啦!來唷.....嘿!嘿!」

卓珩不禁怒驚道:
「你...你又想怎樣,我什麼事都應允你啦!你..你又食言!」

我輕笑道:
「唧!唧!我只答應不殺你,沒有說不奸玩你唷!
我和你談了這麼久,雞巴就一直硬著,你不曾發現了嗎?
咭!咭!咭!咭!給我爽爽吧!嘻!嘻!」

「你這禽獸!不............」
她在說「不」的時候,
我兩隻豺狼的雙爪,正擒著她的白襯衫兩側衣履,隨即就左右向天狂分,
她的襯衫下擺處,本來輕輕打著蝴蝶結子的,
當下也給我強大而驚人的膂力一撕而破!
那本來半敞在襯衫內,教人注目偷看的半胸黑衣!
現在全露了開來,那一道深痕的乳溝泛現得清清楚楚!

嘿!這道誘煞人的溝線,是一個非常淫賤的路標,
它這媚惑的指示,會使你向底下的峽谷一頭鑽去!
而且要暴力地除脫遮掩它上面的一切障礙!
我當然要尊從這個指示!
沒有任何指示訊息,我也會蠻闖!硬闖!強闖!
哈!哈!哈!

我先來一個大!大!大的耳光,滅絕良心地重擱在她的右頰!
作為 面奸魔指揮施暴交響曲的序奏!

這種前奏是最好的開場白處理!
巨「啪」的一聲,呼喚起我無窮獸慾殘摧盡霍的惡念!
也要使受害者知道:
悲慘命運的號角已向著她吹起慘痛進行曲的第一個音符!

「媽的!你原也是騷貨子!骨子壞得透透!」
我將半截蓋胸而呈彈性的lowcut猛然飛扯捋下!

在我淫穢已呈混濁的瞳孔,這刻依稀浮現了一片影像:
乳白的奶子!薔薇的花托!嫣紅的蕾點!

「咭!咭!咭!奶罩也不戴,好不淫蕩!
嘻!嘻!吻吻你美美的臉蛋兒啊!」
我低下頭俯吻她極力擺動的俏臉上,我用口壓吻了一陣子再爬起身子道:
「哼!不給我吻?抓破你的臭乳!賤婊!」
我雙掌齊降,五指驟 !

「呀~~~~~~~~~很痛~~~~唷~~~~」她的乳胸極度痛楚!

「嘿!嘿!你胸前乳頭在痛,胸後壓著的手也很苦吧?
前痛後疼!唧!唧!還欠些兒勁呢!可要上下其痛啊!
嘻!嘻!嘻!來!」
我忽然放開搓著乳包的右手,向下半截窄裙一撩,
順勢再強扯下那小小的三角小網褲!
小褲的帳幃既被掀起,就在門戶洞開之時,
巨棒就如巨魚入穴一竄而進!

「 入!下痛!」我發出如雷貫耳的大暴喝!
繼而右手一扯她額前柔髮的留海,屹自將她的頭如籃般抽提起來!
「上痛!哈!哈!哈!」我再狂烈地叫喊!

「哇~~~~~~~~~~~~~~」她又再斷崖慘呼!和著那黑夜滄濤之聲,
實在是天人合一的美妙樂章!

此刻我暴鋤飛抽著雄渾堅硬的大雞巴!
上身用滿是肌肉的胸膛緊伏著她的胃腹,
使她背後扣著手銬的雙手,壓得實實不留餘虛之地!
鐵硬的手銬使她的手腕通紅而劃出道道深深的血痕吧!
嘿!嘿!
我的右手如玩搖搖的提弄她小頭顱!左手以指力按 她的豪乳!

我凌虐得滿意到了極端之點!
「這就叫作前痛後痛!上痛下痛!週身都痛啦!
嘩!哈!哈!哈!哈!哈!
嘻!嘻!
吃我的雞巴精槳吧!包管你痛上加痛!
哈!哈!哈!哈!哈!」

我狂動著!狂淫語!狂笑嘯!
黑之夜!奸之夜!

(喂!喂!抗議!抗議! 面奸魔你可不要太過份了,
"黑之夜"也這樣用上了嗎!徒然玷污我的美美筆名啦!
我一定要叫徐艷逮著你的!!!看著瞧吧!嘿!)

我盡情將淫慾貫注在卓珩的身上!

日將升,是黎明前最昏暗的一剎那!
我將電單車埋藏在山旁的林際之間,日後才慢慢取回也不遲!
然後我才用布條將卓珩的眼封上,
抱著那敗柳殘軀放到她的小轎車後座裡!
我就駕著她的車子迎著燦爛的朝暉,回到我郊外偏僻的老家!

我將動彈不得的卓珩安放在客房內, 過她進食少量早餐後,
就讓她舒舒服服地昏睡一整天!
她被我折騰得夠慘的了!
在我發洩完可怕的獸慾後,也是有憐香惜玉的愛心的!
嘿!嘿!

我上半晚作了這麼多次的奸暴行為,少說也射了六次精之多!
當然也疲憊非常,
誘騙徐艷的計劃,當然留在晚上才行動了!


□■騙徐艷

時份週而復始的更替,大地又頓呈漆暗之間!

晚上八時許,我推開了客房的柚木門,
卓珩已經醒來多時了,她只瞪著雙眼瞧著我,不發出丁點聲音!
我當然已換上了黑色的奸魔戰衣,
不會給她看到我的盧山真面目!

「嘿!嘿!晚安啊!美人!」
我打著陰森的笑聲作招呼。

「你..你又想怎樣?」
她蜷縮著身子,但不太顯得惶恐地道。

「放心啊!這晚我施暴的對象是徐艷!你大可作旁觀者吧!嘻!嘻!」

「哼!」她聽了我的說話,好像舒了一大口氣!

「嘿!你給我 得不樂嗎?嘿!嘿!」
我得戚地淫猥地說。

「無恥!」她小聲罵道。

「好啦!是行動的時候了,我們先到B區吧!沿路我會教你怎樣騙徐艷的!」
我淡淡的道。

「嗯!計劃不好的話!徐艷這婆娘會知道我和你合謀的啊!」
她擔心地說。

「這就要用苦肉計啦!嘿!嘿!」我呵呵的笑著!

B區是規劃最不善的住宅與荒地區域,
這裡散佈著外貌殘舊的修理車場、圾垃廢置的空地及雜亂的平房區!

我們在其中的一個 置雜物場停下了轎車,
卓珩隨即以手提電話打給她的上司徐艷。

「喂!我是卓珩!」卓珩嚴肅的語氣說著。

「啊!這麼夜了!有什麼特別事情!」徐艷冷淡的應和著。

卓珩用詐作緊張的聲音悄聲地說:
「我終於發現奸魔的行蹤啦!」

「什麼?真的嗎?」電話裡的徐艷頓時大聲地問!

「今晚他會在B區作案,不要告知其他人,由我倆活捉這禽獸好嗎!
我現在已駕車到了177地段的廢置雜物場,等你的指示喔!」

「幹得好!太棒了!卓珩!你真是我的愛將!不要妄動,我立刻趕來!」
徐艷興奮得立刻斷線,想是飛奔的趕來吧?

「嘿!嘿!幹得好!卓珩!」
我也學著徐艷的口氣說。

「哼!下一步了!」卓珩又偏過臉看著遠方!

「嘿!嘿!只好委屈你啦!嘿!嘿!」

「你下手不要太重!不然的話,我可看不到連場好戲的呀!」
卓珩陰險的邪笑,隔了一會兒又道:
「你要用對付我殘忍的手段,三倍加之於徐艷的身上!行嗎?」
她這種邪惡的要求,實在太湊合我的心意了!

「嘿!嘿!當然!當然!那臭媽的婆娘!我要折磨她半死不活!」

「哼! 是半死嗎?我可要她淨下十分之一的命兒!」
卓珩眼裡儘是狠毒的光芒!

「你這樣恨她!」
我大為驚奇!

她怒得眼泛淚光,咬牙切齒加上氣憤膺胸地說:
「她多年來屢次搶我的功勞,又在眾人前落我的面子,
更搶去我的男朋友!我忍得夠啦!我要報復!
你就替我出一口氣吧!」
說到最後,她竟握著我的手臂,顫著聲聳著高脯的胸,
用水汪的大眼睛看著這個卑劣己極的 面奸魔!

唧!這可人兒!真給她弄得我心為之一軟,
當下攬著她的小肩,吻了一口道:
「你放心吧!這個晚上!她慘痛!你快樂!
好吧!哈!哈!哈!」
我和她和聲淫笑了起來!

一小時候!
一輛白色的車從廢地的東面緩緩地駛了進來,

上當的徐艷!
我們終於會面了!
嘿!嘿!


□■戰徐艷

廢地上儘是一片的碎瓦石礫,那車子緩慢駛進那坎坷不平的土地上,
車頭一高一伏的,不時發出沙沙的輪轆擦地聲 ,
在這寧靜的暗夜間特別顯得刺耳!

那車在卓珩的小轎車前停了下來,門也即時彈了開來,
當下走出一個穿著白色T恤與藍色牛仔褲的女郎,
雖然這只是既簡單又普通的時下衣著,
但由這女郎穿來卻有著說不出的好看之處!

嘿!
徐艷!你果然有一份獨特的「艷」!
看!她那臉龐!是那麼的清秀脫俗與及多麼的充滿自信!

嘿!
你這份奪目的「艷」光,將要在這個暗月星昏的晚上,
被奸魔乘著鬼魅飄來的烏雲所掩蓋了!

「卓珩?」
徐艷在喚著,正奇怪得力助手為何不立時出現,
她走到卓珩的車外,向車廂一瞧,不禁吃了一驚!
低呼「不好!」

她發覺那能幹的手下竟暈倒在車廂之內,
而且雙手兩腳皆被繩子結實的困著!

徐艷的應變能力很快,當下先察看四周有何動靜,
然後以利落的手腳,立時將卓珩軟倒的身子從車廂內拖行出來,
即以單手將她的手腳鬆綁,左手再一探鼻息,
立時稍為安心!
「卓珩?卓珩?快醒來!」
徐艷猛搖卓珩的嬌軀。

「怎會這樣子?真沒用?究竟給誰打暈了?
難道.....難道是........?」

「嘿!嘿!難道是.. 面奸魔干的嗎?嘿!嘿..........」
我毛手毛腳,在不知不覺間已繞到徐艷身後不足一丈,
我輕揚著小手槍,發出極為猥褻淫邪的笑浪之聲!

徐艷發覺背後有異聲傳來,立時猛然回首,
就發現一個黑衣 面巨漢昂首卓立她的面前不遠處!
她厲聲道:「啊!是...你!」

「嘿!嘿!徐艷!咱們冤家終於聚頭啦!嘿!嘿!」

徐艷一語不 ,一側身便敏捷地急速隨地翻身,並從腰際間欲取出手槍來!
我見她一有動作,那會給她這樣輕易作出反擊?
我從卓珩得來的小手槍早已瞄準她急竄的身形!

「砰!」
我只發了一槍,便在徐艷右臂間呼的擦過!
她的手腕頓時一震一抖!
本已握到掌中的手槍也「啪」的一聲陡然掉下於礫石之間!

「呀!」
徐艷驚呼過後,以左手按著給子彈劃破皮的冒血傷口,
狠狠的瞪著我。

「怎樣?我的槍法不太差吧?眼界是不是也很準繩啊?
嘻!嘻!不要妄動唷!再動一丁點兒的話,
你那活捉姦魔的宏大心願,這一世也不能達成的啊!
哈!哈!哈!哈!」

我奸笑了一會兒,頓了一頓又繼續說道:
「嘿!徐艷!我刻意將這晚的行藏洩露給你蠢蛋的手下卓珩知道,
好讓你倆落下圈套的!
那知道這樣容易便得手了!哈!天助我也!
哈!哈!哈!」
我這樣解說,好讓徐艷不會懷疑到卓珩的身上!

「哼!你想怎樣?」徐艷怒道。

「今晚你落在我的魔掌中,就知道沒有好的下場呀!嘻!嘻!」
我兩眼化作鷲目般的陰森,嘴裡也改用陰惻惻的聲線吐說。

「要殺要剮就快點吧!不要玩花樣了!」
徐艷緊閉美目,仰起孤傲的頭來,一幅從容就義!一派視死如歸的模樣!

「唧!唧!你這樣的美人骨子!
唧!唧!殺了倒太可惜耶!嘻!嘻!」

「淫賊!禽獸!你若對我有不詭企圖,你殺不死我的話,將來一定把你絞首處死!」
她無視處於下風的狀態,仍保持不屈的神情。

「唷!我還沒對你怎樣,你就這麼憎我厭我嗎?」我問。

「嘿!你幹的禽獸冷血行為,多少女性曾受你污辱,你倘不死!
我此世真難眠惡寢!呸!」

「你是女性的救世者嗎?哈!哈!哈!
救世者是要犧牲小我成全大局的啊!嘻!嘻!你就乾脆給了我吧!嘿!
我得到你這樣千嬌百美的美媚!
以後就不犯淫戒啦!
嘻!嘻!嘻!嘻!」

「無恥之徒!」
徐艷大聲漫罵,我就打著高音狂笑!

機伶已極的徐艷就趁我分神仰笑之際,乘此良機,
閃電般伸過左手,拾起地上不遠的手槍!
與這狡女交手,我那會這樣疏忽大意?
其實我早已料到她有此一著,故驀地一提小腿,運勁飛點!
正好踢在她左臂的關節之上!
本又穩拿槍膛的左掌又告脫掌拋落!

「哈!哈!哈!手抖腳顫!槍也拿不好?枉為X部的主管啊!
嘿!嘿!在我 面奸魔的掌握中,
從沒有一個不會淪落為受害者的!
也絕對沒有一個能知道我的卑鄙真面目啊!
哈!哈!哈!」

「......你.....你...!」
徐艷用受傷了的右手揉撫著疼酸不已的左肩,
被我氣得一時竟說不出半句話來。

「嘿!嘿!我要將你狠狠的強姦槽質,
再把你赤裸裸地綁在X部大門外的銅像上!
哈!哈!待你以後一世也見不得人!永遠懷緬被奸的良辰美景!
嘻!嘻!
讓我 著臉的惡魔形像,永縈在你不能磨滅的腦海與心田內!
啊!到你老掉牙的時候,也不知是誰個禽獸畜生干的!
落得含恨而終的慘淡結局!
唧!唧!多悲淒啊!
哈!哈!哈!哈!」

徐艷怒得臉容也扭曲了!
她真的不怕我的槍!不怕死!不顧一切地,
突然發難!用盡她全身的力量像豹子拔起身子飛撲過來,
我說得正是酣暢意豪之間,一時竟不能避開,給她滿懷撞過正著,
但我也作出最快的及時反應,在她撲撞的一剎那之間,
我的右膝陡地一揚,正好頂在她沖伏過來的胃腹處!

她倏然「哇」的一聲巨呼,重重的跌回地上,
雙手抱著肚子,但仍彎著腰,用極為憎恨的目光死盯著我!

我看在眼內,不禁大為折服,但我不會就此給她嚇倒:
「哈!哈!好!好一個徐艷!果然是X部的主幹骨子,
我敬你是女中豪傑、巾幗女英豪!
我就少奸你幾遍吧!
哈!哈!哈!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唷!!
嘻!嘻!嘻!」
我慢慢地俯過身來,捉著她的右腕強扭向她背後,
跟著用力提起她仍然未疼完的軀體,將她壓在那駛來的車旁!

「臭婊!我用你的手銬鎖扣你啦!待你一嘗 中滋味吧!
嘻!嘻!」
我說著就將她的右手扣在車窗頂處的扶手環上!

「嘻!嘻!徐艷!我現在開著車子!你想想會是怎樣情形?
哈!哈!
我初時慢慢的開,你就慢慢的走!
我開得快些,你就連僕帶滾的唷!真不敢想像!唧!唧!
與喪家之犬差不多啦!差不多!嘻!嘻!」

「呸!你少來這套!」徐艷罵道。

「好!你知不知道我為何只扣你一邊手唷?」
我向著有如魚在盆上的她笑問。

「..........」
她不理我自顧狂揮手中的鏈扣,試圖將車窗頂部的膠扶手環弄破甩掉!

「嘻!嘻!沒用的!嘿!這樣呀!
你的身子還可以亂動亂舞,
單手雙腳有一定的活動範圍!
我強姦你的時候,你只能拚命地瘋狂掙扎!唧!唧!
但卻又跑不掉、躲不開,避不能!
我就在你又繃跳、又劇烈扭動的胴體上凌辱!侮辱!奸辱!
你說爽也不爽!過也不過癮!嘻!嘻!
哈!哈!哈!」
我雙手一分緊箍著猛獸的褲縫,浩然的長大雞巴像狂蛇脫穎驃出!

「嘻!嘻!夠粗大吧!嘻!嘻!
八寸的大雞巴,不曾見過這樣雄偉吧?
嘿!嘿!到現在為止,已有卅多個可憐兮兮的處女!少婦!美媚!
受盡情它如鑽子那樣的折磨!錐子般的 插!
遍盡人間痛苦唷!
嘻!嘻!嘻!輪到你啦!來吧!」

「卑鄙!淫獸!」徐艷只懂罵!

「盡情地喝罵我吧!越罵得我臭!我雞巴越是興奮!哈!哈!」

我不停地淫說:
「徐艷!被污辱的女性你見得可多了!現在也就嘗嘗她們被奸的慘痛吧!
哈!哈!哈!我要你成為最可悲的受害者之一!
嘿!嘿!奸!」
我反將鐵硬的雞巴收回褲襠內,她倒以奇怪的目光看著我!

我嘻笑道:「不急!不急!先來玩弄你的上半身子!嘻!嘻!」

我斜瞟地上臥著的卓珩,她已醒來很久很久了,此時她給我一個鬼面!
我當下以眼神相報:「舒舒服服地看好戲吧!」

我逐漸從側面走近徐艷,正面朝她走去,恐防她以雙腳踢來哩!
只見她不斷左右擺動身子,欲盡最後最大的努力來阻擋我的侵犯行為!

我輕笑道:「慳點兒氣力吧!用來號呼慘叫還實際點啊!嘻!嘻!」
嘻笑之間,我一個勁爆的耳光橫掃她的臉頰,
要比打在卓珩臉上的重逾五倍!
這下耳光之聲,還要比頑童弄爆紙裝飲品的空盒來得響亮數倍!
厲害吧!
她當下血絲從嘴角橫噴!但竟能不發出半點哼痛之聲!
好倔強!

「嘿!嘿!婊子!」
不等她臉上辣熱稍過,我當下一拳就撞打在她的肚際!
她這回真的欲哭無淚!欲喊不能啊!
呻吟也是一個奢侈!

「努力喘氣吧!嘿!嘿!哈∼∼∼∼∼∼∼∼∼∼∼∼∼∼∼∼∼∼∼∼∼」
我臉上掛上冷酷無情!
口裡在冷語!冷笑!冷嘲!
(看倌們切勿認為我 面奸魔是這樣的殘忍,我只是要她不再作多餘的反抗罷了!
我可是為她好的唷!嘿!嘿!嘿!)

在她喘不過氣來的時候,我再瞟了一瞟地上假暈未醒的卓珩,
看她有何反應!
卓珩這時盈眶的:充積著淫虐與有若大仇得報的暢酣快意!

我滿意極了!大笑!張大我的雙手!
跟著雙手一沉!
抓著徐艷不太大的T恤上圓圓的領口,
蠻勁左右向下吐氣一墜強暴下拉!

「嘶∼∼∼∼折」
衣帛盡裂之聲轟然驟起!這是我拿手的配器手法!
是我創作的偉大強姦交響曲的貫用技倆!
整件綿質的白色T恤,這就給我硬生生的撕開了一東一西的兩邊,
像重鎖的門靡頓然開啟,那戴無肩帶的黑色絲質乳罩徹底露將了開來!

「嘿!嘿!挺尖的乳乳!很迷人喔!嘻!嘻!」
我發表完下流的語法後,吞了一吞膠著喉嚨的濃涎!
等不及待了!
我跟著右手一扯一揮!將那件殘衣敗絮的T恤隨手拋向夜空之間!

「這時替你向 面奸魔拋送的投降白旗啊!」
冉冉飄下的殘衣,就代表徐艷那一顆灰意的心正向無底的深淵垂垂下沉!

「嘿!嘿!嘿!徐艷你這臭婆娘!想不到會有這一天吧!」
我繼續以說話激勵她的滿腔餘憤!

徐艷歪著頭、扁過臉不朝我多看,眼光下望著道:
「要辱就辱吧!甯多說了!」

「好!有種!」
我豎著姆指稱讚!
話一完我來一手攫著杯罩間的接帶,如拉手制似的並大聲嘻笑地道:

「下!哈∼∼∼∼∼∼」
我大笑中將她的黑色乳罩拉到纖纖腰間!

「嘻!嘻!唧!唧!唧!這麼白白的乳,真如雪裡冰玉!
真美!真棒!先掏掏爽爽吧!嘻!嘻!嘻!」
我左手立時貼著她的乳波大按!力捺!實 !
右手又化掌為鉗,將她極秀麗的臉龐移正來,好讓我用滿目淫光 照!
我一邊淫動豪乳!
一邊就慢慢欣賞她不願又不屈的複雜己極的神態!

「盡量睜大你的妙目呀,瞪著我這 面套吧!哈!哈!哈!
你或者可以看穿我的壞模樣的!哈!哈!哈!」
我肆意地玩弄著她。

「來!好好看著我!徐艷!
嘻!嘻!嘻!嘻!嘻!怎樣?你那大乳軟軟綿綿的!好摸好弄唷!
不過乳頭就是鬆鬆的!唧!唧!我摸得你不樂嗎?還不曾有快感嗎?
嘻!嘻!嘻!」

「夠了!放開你的臭手!」徐艷仍能堅強的罵!

「好凶巴巴的!我就偏偏不放!你待我怎樣!
我雙爪齊施羅!嘻!嘻!」
當我右手離開她的下巴,正要狠擒著那突出的乳峰時候,

徐艷竟突然朝我報以一笑!是笑得那麼的燦爛!自然!

我心裡第一個的感覺就是詫異!
她!徐艷!
不會對我這樣嫣然一笑的!
絕對不會!

第二個感覺來臨之時,
我心內在吶喊:大事不好了!
心下涼了一截!任何反應也來不及了!

第三個感覺則是我的切膚之痛!
不!是震!
劇抖之震!
那股震盪從腰眼作為震源!眨眼間的餘震像電閃般漫布全身!
每一條神經!每一根脈胳!
都受到劇烈的刺!痛!

我全身被強力的電流所通過!所震盪!
眼前驀地一黑!
整個人軟弱無力地臥跌在地上!

在伏地仆倒的一瞬間!
我聽見徐艷在狂笑!
也看見她右手拿著一個小黑盒子的東西!
我明白是什麼的一回事了!

獵狗終須山上喪、瓦罐不離井上破!

沒有多久!
我的臉被狂亂的掌摑!使我在極端痛楚中甦醒過來!
我想:這回完了!
我發覺雙手被反扣著,
發覺仍身處在廢置的礫地上,
發覺頭上竟然還套著 面罩!

我微微睜開眼睛,
就見到上身只帶回黑色胸罩的徐艷跨在我的腰上!
「哼!」
她再是無情的一記重如千鈞的耳光!不比我的力量小!

「怎樣?我可怕的奸魔?
哈!哈!是不是很奇怪?我仍未拆穿你的面目啊?
嘿!嘿!」

「...........」我無言!

「哈!哈!哈!我可要等你清醒過來,然後才脫去你那 頭 腦的鳥面罩,
一睹你驚惶失措的卑劣面龐!
哈!哈!哈!」
重掌威權的徐艷,恢復昔日的英姿雄風!

我心裡暗想:「這下真的要完了!回到X部後更加後果堪虞!」

徐艷那王 之手已移向我的腦際,抓著冷帽頂處,
「看你是什麼鼠相窩囊模樣!哈!哈!」
嘴裡說著,手也隨即猛然向外一拉!

「哦!媽的!」
徐艷發覺脫去我的 面冷帽後,露出來的不是可惡的五官!
而是另一具貼肉的黑色魔鬼面罩!不禁大怒喝罵。

「嘿!嘿!你就算帶上千個萬個面罩!我也要逐一剝下,
你始終會露出原形的!嘿!嘿!嘿!」
她這回雙手齊施,從我的頸際掀著罩履,
正準備用力向上一扯!享受那飛脫的快感!

徐艷以頗陰森的口氣說:
「嘿!嘿! 面奸魔!面相露出之後!我就要你成為無面目!無雞巴的人唷!
以後就成為監魔!或者是太監魔吧!
嘿!嘿!嘿!」

作惡多端、行淫無極的奸魔,那不為人知的臉龐,
再不能維繫一切的神秘了!

徐艷!她要作出凌厲的人面謎底揭盅!


正義的!看到此際!拍案而起!大快心神!
慢著:
有誰替邪惡的奸魔擔心呢?


□■峰回再路轉

我的雙腕被手銬反扣著,掙扎也是徒然!
最後保護我那張卑劣面容的一層惡魔面罩,晃眼間便要掀脫!
徐艷緊瞪著我,正準備畜勢揚手之際,
我聽到她突然悶哼一聲,「噗」的整個人竟然暈倒在我的胸懷之上!
這詭譎的變故,真的是我想不到的!
誰救了我?

在徐艷倒伏的瞬間,一條黑影冒地矗立在我的跟前,
卓珩!是她!
見她臉容似笑非笑,發出冷冰冰的聲音:
「嘿!我這記手刀切下她的頸項處,
你說夠不夠狠?辣不辣?嘿!嘿!」

我立時應道:
「棒極了!可愛的卓珩妹子,你真是我的救星喲!哈!哈!」

卓珩緩緩蹲下身來,先將漸漸回復知覺的徐艷按俯在地上,
再把她的雙手迅捷地,用另一個手銬反扣起來,
然後在她的身上取過手槍,又重新站起身來道:
「唧!唧!奸魔!你真的棋差一著了,險些兒被這婆娘害得陰溝裡翻船啊!」

我狠狠罵道:
「嘿!這臭婆娘!冷不妨她有那電棒這一著,無端吃了一記悶棍!媽的!」

卓珩仍舊嘿嘿的奸笑不休,我聽著不奈耐地向她喝道:
「喂!卓珩,你還不替我鬆開手銬?呆笑著幹什麼?
嘿!嘿!待我先將她奸得不似人形!嘿!嘿!嘿!」
我剛才吃了徐艷的大虧,心頭正氣!現在可以一雪前恥,
暴虐與色心當然猛然勃起!

我的說話還未講完之際,就聽得卓珩急不及待地狂笑連連,
她甚至咳笑得連眼淚也流淌了出來!
「哈!哈!哈!好!
奸!奸!奸!
面奸魔就是 面奸魔!還未能脫險就想著操!想著干!
哈!哈!放心唷!我一定讓你盡情將徐艷這臭婊姦淫的!
但卻不代表我會放開你呀!
嘿!嘿!嘿!嘿!」

卓珩語意耐人尋味,我不禁發出疑問:
「什麼?你說什麼?我不太明白!」

卓珩仍然狂妄大笑,隔了好一會兒,才低下頭來說:
「太好笑了!這樣也不明白嗎?我還以為你是聰明人,
原來也是超級的頂傻瓜!哈!哈!」

我怒道:「很好笑嗎?卓珩。」

卓珩咧著嘴邪淫的笑道:
「你現在已成 中之鱉,任我為所欲為啦!蠢材!哈!哈!哈!」

我看著她得意忘形的模樣,似有所悟!

卓珩續道:
「我來解釋解釋吧!嗯!一會兒你先將徐艷奸 ,待她一嘗凌辱羞愧,
之後,我就將還未蒙恥的心靈抹清的她,「澎!澎!澎!」用這把手槍殺掉!
嘿!嘿!跟著再把你這好事多磨的 面奸魔活捉!
嘿!先姦後殺這個罪名,嘿!你要照單全收了!
這妙策真可謂一箭雙鵰!實在太好了!哈!哈!哈!」

我聽了她的毒計後,完全她的陰謀:「哼!你是早有預謀的吧?」

卓珩傲氣盛 地說:
「我當然經過周詳的計劃嘛!像你?嘿!
簡真是一頭只懂發洩獸性,色慾薰心的低等動物?」

「哦?我這樣差勁嗎?」我沉著氣道。

「說給你聽聽吧!呆子!昨晚你躍下海崖的時候,
我就不信你這種人會畏罪自殺哩!
我假意的走到崖邊讓你有機會偷襲,還給你輕易得手呢!
之後我更讓你飽嘗獸慾,嘿!嘿!
一切都在我盤算之中,我也知道你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便會利用這次大好機會,迫我誘騙徐艷出來!
嘿!嘿!正中我的下懷呀!
嘿!嘿!這才是至高無上的苦肉計啊!
哈!哈!哈!」
卓珩自己娓娓道出她的計中計!

我聽了也不由不衷心佩服她的能耐:
「難得!難得!可惜我雙手被制,不然真要為你鼓掌啊!
你竟能犧牲自己的身子,唧!唧!就是為了殺徐艷和逮捕我?」

卓珩嘴角掛起冷笑:
「嘿!當然不是這麼簡單!
一來,徐艷這臭婆娘是要除掉的,有她一日,我就不能控制X部!
二來,你這臭傢伙聲名狼藉,捕了你這頭禽獸,可使我聲望更加大振啊!
嘿!嘿!三來嘛,你不知道X部是什麼機構嗎?嘿!嘿!」

「不是負責重案的?」我搖著頭問道。

卓珩道:
「哼!枉你是E集團裡的人,說給你知吧!
X部是S阜的特務組織,全力逮捕你,
也不是因為你姦淫擄掠這種小角色行為!.....」

我接續她的說話道:
「是要洞悉E集團的底蘊吧!」

卓珩打了一個哈哈道:
「聰明!如果不是這樣,也不用大費周章捉你這小賊子呀!而且,
你還知道K資料的下落吧!嘿!嘿!所以嘛!我不殺你是另有原因的!」

我看著這不下於我那麼奸姣的她道:
「你果然工於心計,X部的人果然不簡單!」

「嘿!嘿!」
她說著帶上了手套,然後俯下身來,在徐艷神志尚未全清的臉上狂摑!
「臭婊!今天是你的末日!哈!哈!哈!」

卓珩一邊狠刮徐艷一邊轉頭和我說:
「唏!奸魔,你的雙手被反綁!不能施暴,我來代替你喲!
嘻!嘻!嘻!」
跟著她硬生生的脫去徐艷下身那緊穿的窄褲子!
然後強行將虛弱不堪的軀體移行到轎車前。
她安排好一切淫亂的陳設後,就朝向我褲縫一拉,
將我那軟軟的陽具取了出來,
下著淫令:
「快硬起來!嘿!嘿!你不是很喜歡姦淫的嗎?
我限你在五分鐘內的時間, 弄這臭婆娘,
將你的污穢精液全射在她的陰穴內!
嘿!嘿!站起來!將那臭婊子粗暴地幹! ! !
哈!哈!不照做的話,我槍內的子彈叫你的雞巴好受!好受!
嘿!嘿!」

我只得唯唯喏喏地站起身子,雖然處於這樣的劣勢,
但要讓雞巴硬起來、當然不是問題!
我朝半身仰在車前蓋上的徐艷慢慢踱去,
整個下陰朝天的徐艷正在用殘餘的力氣輕微扭動著,掙扎著!
卓珩離我背後不到三尺,正用槍指迫著我!
使我趕快行淫!

「行快點兒!慢吞吞的!我可沒有耐性!」
卓珩暴喝道!

我走到徐艷已全清醒的面龐前,我向她打了一個卓珩絕對看不到的眼色!
她看著我沒有任何反應與表示,但我卻知道她明白要幹什麼了,

我當下刻意地淫聲浪笑:
「嘿!嘿!嘿!徐艷!想不到啊!竟要在這種情況下將你姦污!
唧!唧!我真的不想幹啊!
我是最後的奸,你是臨終的辱!唉!可是同命鴛鴦哩!」

卓珩見我光說不做,大怒大罵:
「臭 !不要盡說廢話!操 吧!」

我故意激弄她道:
「呸!我不想 她又怎樣?」

卓珩竟用槍口從我的脾下向上狠狠的頂了一頂,桀桀地乾笑!
「這樣會死得很慘很慘的吧!咭!咭!咭」

我心裡暗罵:好毒的臭婊!嘴裡唯有長歎一聲,
「鬆開你的手!我操她吧!」

卓珩慢慢移開黑色的手槍,腳步倒退兩步,再大喝:
「嘿!不要再弄花樣!干!」

我此刻惟有依命而行,將大雞巴指向徐艷那烏黑的陰穴:
「嘿!嘿!沒法啦!徐艷!嘿!嘿!受刑吧!」

在我身後的卓珩,即時側著身子,凝視著我 入她那憎恨的人的陰 !
她!大聲地厲笑著,
當我 入的剎那!
徐艷發出狂號!(嘿!詐得好哩!有這樣痛嗎?)
我就大聲地淫唱!
卓珩更嘻笑得花枝亂墜!神智鬆懈了吧?

徐艷向我猛一頷首,她知道卓珩手裡的槍口方向已作改變!
是時候了!
我乘著雞巴抽離的一瞬間,腰一扳!腳下踩!
用盡全身發勁之力向身旁的卓珩如縋飛撞!

卓珩冷不防我有此一著,下意識手一扳機,「砰!」的一槍向地空發,
跟著整個人被我碰得驟跌在地!
我乘勢凌空墜下,以厚背隆肌重壓她持槍的右臂!
她痛得只顧呼叫!槍枝立時應手脫飛!
我著地後再向一旁側滾,跟著抬腿拍下她的腰腹!
好叫她一時氣窒,喘息也喘不過來!

卓珩真也不是省油的燈,在我連消連打的情況下,
忍著劇痛打滾開了十多丈,拚命喘息著!
我兩手反扣,己使出看家本領,一時也不能再進一步將卓珩加以制服!

徐艷立刻急道:
「來不及取銬扣的鎖匙了!怎辦?給這婊子恢復元氣,不易對付!」

「嘿!咱倆不得不合作一下了!
快打開你車的門,先發動引擎!然後正面坐著!你做得到吧?」
仰臥在地上的我立時作出連串的行動指示!

徐艷知道我那兵行險著的鬼主意,隨即拚其餘力,
轉身用背扣的雙手,打開車開、扭著車匙,
敏捷得就好像正面操作似的!

「好!」
我大聲讚著,再使勁力急彈蝦腰,立即幾個較為蹌踉的戰步,便竄入了車廂,
我背對擋風玻璃的方向,跨坐在徐艷雙膝之上,背後雙手緊系 盤,
上身盡量側看一邊,免遮擋徐艷的視線!

「去!」
我再度大呼!徐艷立刻踏盡油門!
車子如癲馬一般「叭」的一聲飛馳絕塵而去!
只聽徐艷急說:
「轉左! 盤四十度!」

那邊的卓珩在我鑽入車廂之際,已抱著腰騰起身子,即從地上拾回手槍!
毫無猶疑地,當下連發三槍,
朝我倆疾衝的車子如珠炮發!

第一發!後窗入,前窗出!在耳際鳴破!
第二發!倒後鏡的鏡片零落紛碎,盡向我的頭部散轟!
第三發!徐艷慘呼一聲!

好狠的槍法!卓珩在極其混亂與受創的環境下,仍能發出幾乎槍槍致命的喪魂彈!

三槍過後,車子向左急轉,退出了廢地,在公路上黑夜狂奔!
我抹了一把冷汗,噓了一口氣,再察看徐艷的傷勢!

她的右臂冒著大量的血,她忍著痛苦盯著我:
「喂!你...擋著我的視線....!」
我立刻稍側著身子,然後問道:
「傷勢不要緊吧?」

「只是給子彈劃破皮膚,死不了的!
緩右!.....是!保持直駛!」

「嘿!嘿!想不到啊!徐艷!嘿!嘿!
剛在我 入的時候,你的表情作得不錯嘛?!哈!哈!
唧!唧!你看!我倆竟然這麼親密的擁坐著!嘻!嘻!
我的雞巴仍抵在你的陰穴上呢!嘻!嘻!」

徐艷啐了一口:
「呸!淫賊!奴性不改!你先別得意,
我們還不曾脫離卓珩那婊子的魔爪!急左!」

我背著的手一邊扭著駕駛盤,一邊向公路後一瞧,果然見卓珩那轎車急速地追來,
大驚道:
「不好!卓珩這臭婆娘..真的追來了!」

「沒辦法!拚一拚吧!」
徐艷腳下即時再力踩道。

我不知徐艷作何主意,立時問道:
「什麼?不要這麼快!我看不到嘛!」

「慢一點?你想挨槍嗎?我說給你知道,
卓珩是X部裡首屈一指的神槍手!你要領教領教嗎?」
徐艷緊張地說。

我看她這樣神色凝重,當下扮作輕鬆地說:
「天!那就再快點吧!嘿!嘿!我也是神槍手呢!嘻!嘻!」

徐艷知道我說什麼,當下怒罵道:
「媽的!還淫說什麼!你真死性不改!轉右!三十度!快!快!」

卓珩的駕駛技術非常高明,拐彎加速絕不拖泥帶水!

「嘩!她來得很快!只有二百碼!一百!再開快點唷!快!」
我在徐艷耳邊大叫大喚!

「最快了!好吧!前面不遠處是一個大急彎!」徐艷陳述路面情況。

「往那邊轉?」我問。

「不!我打算直衝過去!」徐艷一臉堅決地說。

「什麼!」我驚問!

「你只管保持方向就行了!不要哆蘇!」徐艷不耐煩地說。

「前面究竟是什麼?」我想進一步瞭解形勢!

「哼!是一條很深又寬的河道!但對岸是平坦的田野曠地!」
徐艷輕描淡述地說。

「天!」我只得驚歎!

徐艷在這危急關頭之時,仍來分析卓珩的性格:
「衝得過去的話,就能逃出生天!
那卓珩婊子膽子小,行事每每詳慮而行,可不會輕易冒險的!」

「衝不過去又怎樣?」我又問。

「淹死!」徐艷正色道。

我聽了沒好氣的說:
「好!我就和你到地府成親!嘿!」

徐艷怒罵:
「哼!我要上天堂!你這種人渣滾到地獄去!」

「那就不要死了!拜託!」我只有聽天由命。

車子臨近岸邊,脫陸而飛的一刻,徐艷大叫:
「準備!」

我無時不留意追來的卓珩一舉一動,這時不禁大喝:
「追及了!她揚著槍!來啦!」

徐艷踏盡油門,車子轉瞬變至極速,
那背後冷槍嘯風而至!車子煞那凌空飛越!
河水在近日洪流之下!更形急端!黑夜白沫騰飛!
跌下去!不淹斃!也給洪流沖得暈死!

「呀............」
徐艷驚呼!
我看著兩旁黑沉的景物剎那間驟升驟沉!
不消幾秒的時間,車子就重重地嵌在田野的泥濘間!
車子的性能也不錯,仍能緩緩慢駛而去。
成功了!

河的對岸,卓珩急速地走出車子來,遠遠的怔立著,
太漆暗了!
看不到她的神情!
很憤怒吧!

徐艷一聲不 ,難道又中了槍?
我當下問道:「徐艷!」
只聽徐艷長長呼了一口氣:
「嘿!那槍打在表板儀上呢?夠險吧!」

剛越過廣漠的原野,車的汽油便用光了!
就在一處極為偏避的叢林裡,我和徐艷雙雙滾下了車,
我臥地後慢慢站起來問道:
「有我倆的手銬副匙嗎?」

徐艷道:「嘿!當然有!」

我繼續問道:
「這種手銬是X部特別訂造的,自已握著鑰匙也不能開扣的吧?」

徐艷點頭道:「不錯!你挺聰明!」

我側頭想著:
「嘿!待我想想目前的惡劣形勢,
嗯!你自然不會替我解鎖,我也不會代你脫銬!是不?」

徐艷輕笑道:
「正確!我倘能松銬的話,你就走不脫了!
以後也絕對毫無生機可言,所以嘛!你當然不會為我解銬的啊!」

我不需片刻的思索就毅然說:
「理所當然!」

徐艷又道:
「我倘若解了你的手扣,以你這種禽獸性格,也不會感恩圖報的,
反要將我狠狠的強暴吧?」

我淫猥地嘿笑:「嘻!嘻!我若說不!你相不相信?」

徐艷搖頭道:
「嘿!我也不須你解銬,我只須到附近的人家,
表露身份或打個電話就行了!」

我用陰森的目光盯著她冷道:
「我不會讓你輕易離開我身邊的!」

徐艷還以冷酷的眼神道:
「我知道!」

我道:
「嘿!綁著雙手!打架的話,你肯定要輸給我的!嘿!嘿!」

徐艷反駁地說:
「怕也未必,最多是來個兩敗俱傷!」

我道:「好!我先替你解銬!怎樣!」

「啊?」徐艷看著仍 著面的我,不敢置信地說。

「去拿匙吧!嘿!我深感罪孽深重,要自首啦!」
我故作歎氣悔改的語氣道。

徐艷不解地看了我一眼,果依我所言走到車裡取過匙來,
然後交給我!
我很快就將她的手銬「卡」的解了開來!

徐艷一旦松銬,就再往車內取出手 ,然後朝我問道:
「好了!你究竟玩什麼花樣?奸魔!你不打無把握的杖的!」

「嘿!嘿!輪到你替我解困啦?」我嘿笑道。

「你這淫賊!我不解扣又怎樣?」徐艷道。

「嘿!嘿!嘿!你不解也不行啊!」
我滿懷把握,看著她俏麗的臉龐陰陰險險地道!

「為什麼我要非解了你不可!」徐艷問。

「哈!哈!哈!哈!哈!」
我站真了身子,仰天呵呵地長笑著,故意不答她的腔。

「笑什麼!很好笑嗎?」徐艷大怒道。

「我笑啊!笑你那同父異母的可愛小妹妹徐琴,正在我的手上啊!
哈!哈!哈!哈!」我大笑說出原委。

「什麼!胡說八道!我今晚來之前才見過她!你騙不到我的!」
徐艷不信!

「徐艷你這傻婆娘,我還要親自出手捉那小臭婊嗎?
哈!哈!哈!」
我繼續笑語。

徐艷疑惑地說:
「你...你不是一向都獨來獨往地行事的嗎?」

「哈!哈!這陣子嘛,我有了個好可靠的助手唷!
你收不到風嗎!嘿!嘿!嘿!」我用得戚的語氣述說。

「你....我不相信!」徐艷有點急了!

「嘿!隨你便啊!你若捉了我回X部,我手下今晚見不到我的話,
嘿!嘿!
大後天,你就會見到你那可愛的妹妹,頓然變了一具很可怕的浮 了!
嘿!嘿!嘿!」

「..........」徐艷被我說得有點懼了!

「可憐!你用電話打給妹妹試試看?嘻!嘻!」我胸有成竹地說。

徐艷經我的提醒,急忙以手提電話按打著,一會兒我看見她鐵青著臉兒!

「嘻!嘻!平時這般夜,一定在家吧!為什麼沒有人聽啊?咭!咭!咭!」
我開始控制大局了!

「你.....真的.....」徐艷這刻方寸大亂!

「很疼愛妹妹吧?哈!哈!唧!唧!十七歲的少女,婷婷玉立,
和你差不多美啊!嘻!嘻!嘻」
我姦淫地大笑。
我語氣一變殘酷,向徐艷暴喝!
「給我解扣,不然的話!幾小時後她就要___死!」

徐艷無奈地說:「我們來作交換吧!」

「我是不講條件的!」我肯定的道。

徐艷狠道:「賊禿!我殺了你!」

我道:「嘿!嘿!你不會殺我的!我是殺千次也不足惜的奸魔,
你那妹妹不值為我平白犧牲唷!嘻!嘻!」

徐艷眼也紅了,沉喝道:
「你..你....你想怎樣?說!」

我用命令的語氣道:「先解開我!」

徐艷為了妹妹的寶貴性命,不得不屈服在我無理的要求,只得說:
「好!」
她就這樣將我的銬扣子解脫了,但仍然用槍口正指著我!

「嘿!嘿!我自由了,重掌大權啦!拿手提電話給我!徐艷!」
我無視她的手槍,取過手提電話後,立即打了一通電話給我的奸魔助手雲黛。
(曾看過 面奸魔之七的看倌們,對她不陌生吧?她已是我的性奴及可愛的助手了。)

「雲!徐琴到手了吧!嘿!嘿!嗓子大聲點兒?
待我們的徐艷大人聽得清楚點啊!嘿!嘿!嘿」
黑夜寧靜的環境,雲黛那把悅耳聲音就從電話裡清晰的鑽出來,
徐艷把可悚的消息聽得一清二楚。

只聽雲黛回應著:
「我將她用哥羅芳迷暈了,現在好像醒過來了!
我將她 著眼綁在地牢中,主人!」

我笑道嘉以稱許:
「幹得好!雲!幹得好!哈!哈!
現在去叫徐琴那娃兒發點哀號吧!哈!哈!」

「是!主人!我正下地牢當中!」聽得雲黛邊行邊說。

未幾,傳來鐵門碰牆的沉渾之聲,不久!
就聽到雲黛那獨特的殘酷之音:
「小 婊!你臭姊想聽你的慘兒叫痛啊!嘿!嘿!嘿!」

「呀~~~很痛~~~嗚~~姐..姐..嗎?快來救...救我呀!」
電話裡傳來年稚的少女極為淒慘的聲音!

「是這樣子嗎?主人!」
雲黛一改先前凌虐之淫聲,以必恭必恭的聲線向我報導。

「哈!哈!幹得實在太美妙了!」我滿意極了,雲黛這小乖乖真好!

在旁的徐艷已脫下她冷靜的面具,急得大聲大喚:
「琴~~~~~琴~~~~~~~~~~琴!」

「怎樣!徐艷!現在相信了吧!很憎恨我唷!哈!哈!
臭婊!先將你的槍!交給我!」
我說到最後,攤出右手掌,下著粗暴的喝令。

徐艷收緊雙拳,怒得不可開交地說:「你休想!」

「哼!不依我的話!嘿!嘿!
就叫你妹妹受盡百般凌虐,然後就再殺掉算了!
嘿!嘿!
寶寶的小命兒就這樣丟了!嘻!嘻!嘻!嘻!」
我手裡握著至尊皇牌,那怕徐艷不照我的說話做嗎?
嘿!嘿!

「卑鄙!」徐艷一面怒罵,一面惱地遠遠拋下手槍到地上!

我見她竟不將手槍老老實實地放到我的手裡,
立時大怒,手裡重重一記耳光摑到她的俏臉上:
「找死!臭婆娘!」

我跟著從地上拾起手銬拋給她,繼續惡令道:
「自己銬上!臭婊,再玩花樣! 死你的妹妹!」
徐艷只得無言自困!

我重新再向助手發佈號令:
「哈!哈!雲!你現在快駕車來XXX的草田區與我會合,是了!
你好好的 著面孔唷!不要讓在我一旁的徐艷認得出來!知道嗎?
嘿!嘿!」

「知道了!半小時候見面吧!主人。」

我收了線,用邪穢的目光打量著徐艷道:
「嘩!哈!哈!哈!哈!我今晚要將你姐妹倆盡情強姦!
哈!哈!哈!哈!
我 面奸魔真是戰無不勝、奸無不破的!
哈!哈!哈!哈!」
正在我笑語狂浮之中,突然一把陰冷的女聲從後傳來!

「是嗎?嘿!嘿!」

我倏然轉身,卓珩竟又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再鬥卓珩

不是冤家不聚頭!

卓珩在距離我大約十步處停下了腳步,學了上一次的乖,也不敢太過接近我,
她只用手槍遙指著我的胸膛,然後冷冷地道:
「嘿!奸魔!我們又見面了!」

我看著窮追不捨的卓珩,不禁也皺眉歎息著:
「卓珩,你真有本領,竟然能夠找到來!」

卓珩不屑地嗤笑:
「你倆這對狗男女,以為翻過了河岸,就可以逃之夭夭?
嘿!真的像盲蠅那樣慌不擇路!
哈!哈!哈!合該你們行上霉運吧,那河彎千米之外,
有一條還未被洪水沖破的爛木橋,是到這裡來的捷徑啊!
哈!哈!哈!哈!」
卓珩肆意地發出桀桀奸笑,胸脯興奮得如浪濤鼓伏著,
她將本來罩在上身的白襯衫丟棄了,只穿了Lowcut的半胸緊身黑衣,
還將領緣拉得低低的!
嘿!媽的!這婊子就是這麼妖冶與邪艷!
我雖處在劣勢之下,但亦看得心猿似馬!癢極了!

「嗯!」
我詐作留心她每一句說話,偷偷地將視線朝左面斜瞟著,
找尋剛才徐艷所拋掉的手槍,
這時雲破月開,地上曬滿耀亮的銀光,
我很容易便發現手槍所在,那黑黝黝的救命小傢伙只離我腳側不到兩丈之處!

卓珩狡猾地陰乾笑著:
「哈!哈!哈!要找東西嗎?嘿!嘿!」
她隨聲一槍陡發,火星飛閃,正不偏不倚地轟落在那地上的槍膛上,
那槍--------毀了!

我心內暗呼不妙!
現在惟有盡量拖延時間,希望雲黛能及時到來救我吧!

卓珩大笑向我揶揄道:
「哈!哈!哈!你 著龜頭鳥臉,以為不動聲息,
就叫人不知道你在打什麼鬼主意嗎?
你那賊兮兮右碌左轉的鼠眼卻騙不了人啊!哈!哈!哈!
我說嘛,下次應該帶上黑沉沉的眼罩唷!哈!哈!哈!」

「你想怎樣?還要我操徐艷那臭婊子嗎?」
我輕鬆地問她。

「嘿!嘿!你大概在盤算,要 上半小時吧!嘿!嘿!
好等你那可愛的助手來援救你嗎?嘿!嘿!」
卓珩很聰明,立時拆穿我的緩兵之計。

我再度暗呼不妙!叫苦連天!
連這最後的板斧也被她看破了,怎辦?
這婊子真辣!她媽的非常厲害!

「沒用的!不要再枉費心機了!奸魔!哈!哈!哈!」
卓珩擺出控制大局的姿態,繼續說道。

「你要殺我嗎?」
我這樣問著,當然不會露出驚慌失措的神色!

「嘿!你是一棵搖寶的樹,還有利用的價值,
待你供出E集團與K資料的事情後,再來將你分 也不太遲!
嘿!嘿!嘿!」
卓珩在冰霜的臉孔中突然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我會說嗎?」我看著她不以為然地道。

「嘿!嘿!X部有一千種以上的方法,會令你很快就說出所有的秘密出來!
嘻!嘻!你只要知道其中十種的酷刑,就會後悔不立刻死去了啊!
咭!咭!咭!」
她明皓的貝齒本來教人看得有若白兔般清純可愛,
但現在卻被那殘酷的口形改寫了,
變得有如狼齒般森然可懼!

只聽得她極懷自信地訴說:
「嘿!我現在將計劃稍為改變,不要勞你奸魔出 了,
我這就乾脆殺了徐艷!哼!你好好給我穩站著!輕舉妄動的話,
嘿!嘿!你該知道我的槍法多犀利的吧!嘿!嘿!嘿!」

我聽她語氣,知道她暫時不會對我作出不利,故泰然自若,以嘻笑語氣說:
「請便!請便!你不殺我就行啦!」

徐艷此際被手銬背扣雙手,毫無反抗餘地,
猶如一頭待宰的羔羊似的!
她眼巴巴的看著背叛的下屬一步一步地緩踱至她胸前,
卓珩舉著手槍,貼著徐艷的左邊太陽穴,扳起臉道:
「嘿!想不到終於栽在自己最信任的手下吧!
唧!唧!唧!
看你這副衰相,衣不蔽體!可恥!淫賤!
嘿!嘿!嘿!嘿!」

徐艷罵道:
「卓珩!你這毒婦婊子,殺我就快點兒!你若給我拿下,準沒命子!」

卓珩聽了,報以一陣驚天狂笑:
「什麼?什麼?哈!哈!哈!哈!」
傾笑之間,左手猛掃徐艷臉頰十來下重掌!
然後嘖嘖地說:
「嘻!嘻!嘻!臭 !大難臨頭啦,還嘴裡逞強作威?
嘿!嘿!現在時間還多呢!咭!咭!咭!咭!」

卓珩陰惻惻地咭笑:
「我就先射下你一對小小的耳朵,然後是小小的鼻子!
嘿!嘿!嘿!
最後才一槍轟在你的朱唇裡!死得很慘唷!
嘻!嘻!嘻!嘻!嘻!」
卓珩瞇著眼,帶著黑手套的手冷酷地從太陽穴沉移到耳朵邊!
酷笑冒起!機刮將扣!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剎間,徐艷孤注一擲!
她忽將左手暴舉,瞬間疾頂卓珩持槍的手托,
卓珩不虞徐艷雙手竟還能活動自如,
手裡倏緊,一扳槍括,
「砰!」的一響,閃光一煞!那槍又再朝天空發一次!
就趁這個趟子空隙,徐艷立即半擺身子,
整條右臂使出最強大的勁力,連腕帶銬橫揮卓珩臉側!

「哇~~~~~~~~~~~~~~~~」
好個卓珩,雖面門受挫,在慘呼一聲之後,以一手掩面,頓時仍能以腳撐開徐艷!
右手回槍欲射殺徐艷!
我當然不會隔岸觀火,徐艷這美美是我的,那容卓珩白白地殺了?
就在這大好機會,我當下欺身猛步撲上,
左腳先踢卓珩拿槍之手腕,下地之際,再以千磅重拳狠狠打在卓珩胃窩之間!
這幾下突襲,由於關乎以後的生命安危,
我耗上了十成的功力!嘿!那能容得絲毫感情存在?

卓珩在我連串的絕情攻擊下,
只能按部就班地做著以下的動作:
腕震槍落!
慘呼臥地!
痙腰曲孿!

此刻!輪到我用上冷酷的眼神瞪著卓珩,
我先以右拳在她下陰處 了一記結結實實的老拳!
然後俯身暴抽她束起的長髮,
硬生生將她整個痛得天旋的軀體如拔蒜一樣強扯起來!
我狠狠地道:
「臭奶!形勢逆轉啦!」

徐艷本以為會被一槍了結,現下轉危為安,
看著無力抵抗的卓珩,不由怒極道:
「卓珩!想不到你這樣狠毒啊!你再次犯錯啦!
我方纔的手銬只是扣上了右手,左手的扣環還是虛掩的呀!
你實在被勝利沖昏了頭腦!嘿!」

卓珩還未在劇痛下恢復理智過來,我就強拉著她的身體,
將她俯壓在轎車的車頭蓋上!

我淫笑道:
「哼!徐艷!我替你教訓她吧!嘿!嘿!」

「你又想怎樣?」徐艷驚問。

「嘻!嘻!她給我強姦過啦!但還不曾試我虐酷的肛奸手法哩!
我要她在痛苦之中再受點煎熬煎熬!嘻!嘻!嘻!嘻!」

「我不許!你這邪魔!」
徐艷拾起地上的手槍,欲阻止我的暴行!

「唧!唧!我剛才救你一命,你還要殺我嗎?
卓珩這臭婊子這樣害你,你卻婦仁之仁,還要可憐她嗎?
聽著!她,我奸定了!你也不能阻止,不要忘記唷,
可愛的徐琴還在我的手上哩!」
徐艷一聽到我提及她妹妹的名字,立時手裡一軟,槍也垂了下來。
我看在眼內,要脅生效!

我嘿嘿地肆意興發淫笑,繼而一手反扣卓珩的右腕,
猛扭到她背腰處,使她受到差不多像斷裂程度的苦楚滋味:
「痛得要死吧!斷!臭婊!」
我口裡說著,手裡勁力再加強。

卓珩喘著大氣與呼痛的聲音交錯並發,這個時候,
我左手就將她短短的裙如幔掀起,隨手將絲質內褲如瀑扯瀉!

「嘿!干特務的,聽說肛門也要受特別訓練的,不知是真是假的?
嘻!嘻!來啊!給我試試唷...嘻!嘻! ..............」
我提著強硬的八寸大雞巴,當然毫不憐惜地如鐵枝一捅,
貫孔而入!

「死臭 ! 你的屁眼!哈!哈!破............」
我挨到卓珩的耳際,狂叫暴嚷!
我那爆雷巨音幾要將她薄薄的耳膜為之震破!

徐了使她領略前所未嘗的肛奸震撼外,
我還要在徐艷面前,一顯奸魔摧殘手法的奔騰駕勢!
嘿!嘿!

「哇∼∼∼不要!呀∼∼∼∼痛∼∼死∼∼∼∼∼∼」
卓珩體內燃起達至昏迷前那痛極之顫火!
那凶 的火勢亦要愈來愈猛,
不將她完全焚燒,怎能熄滅?

「嘻!嘻!嘻!怎麼這樣窄窄的唷!嘿!嘿!插盡了啦!
咦!我的龜頭感覺到濕濕的!流血羅!嘻!嘻!嘻!嘻!」
我將雞巴整條 入後,稍為靜止了下來,讓狹迫的處女肛腸緊包著我闊大肉棒!

「唧!唧!你這樣的慘嚎,實在不太響亮和淒怨哩,
調大音量吧!嘿!嘿!」
我不讓那空空的左手沒有別的事幹,
一手化爪如鷹攫兔般抓下她的巨乳,五指深陷彈性的肉乳之內!
五指又變為鉗夾,再猛力收縮 !

「痛!呀∼∼∼∼呀∼∼呀∼∼呀∼∼痛∼痛∼痛∼∼∼∼∼∼∼」
卓珩隨著我的指運殘摧,痛喘得劇抖起來,呼號的嗓子時尖時幼,
聽得叫人大有慘絕人寰的感覺!

嘿!摧殘的技倆還沒完沒了呢,
反扣卓珩右腕之手,
再增力度!
彎扭!旋擰!
卓珩頓時腕如撕!臂若裂!乳胸滿佈尖錐刺痛!
這兒真使她心脾皆疼!震!電!蕩!,
就在這肢胸痛苦無減之際,我再以皮靴用力磨輾她的腳掌位置!
嘿!嘿!

「呀∼∼∼哇∼∼∼很∼∼∼痛∼∼∼∼∼∼」
卓珩不能咬牙切齒的忍受了,她發出驚天震喊來舒發她的------痛!

「嘩!哈!哈!哈!受不了吧!痛死啦!
嘻!嘻!嘻!大雞巴又來羅!」
我的腰子來一長抽,將整個龜頭脫肛拔出,突又衝俯式 入!
我的力量非常勁猛,毫不留情,
使卓珩的上半身軀與車頭掩蓋間不斷撞擊,
不斷發出「蓬!蓬!蓬!」的空洞碰打聲音!

「肛痛!哈!哈!哈!手痛!哈!哈!哈!
胸痛!哈!哈!哈!腳痛!哈!哈!哈!
還欠頭部呢!看我餓狼搶噬!哈!哈!哈!」
我這時只套著魔鬼面套,口裡無布遮擋,
即時一口咬著幾 長髮,頭一抑!臉一揚!!
一抑一揚間,將她的小頭暴扯而起!
痛!

我不斷輪流使用此五大酷刑來殘虐著卓珩全身,
你說夠不夠狠!可不可怕!
「臭 !你什麼千種迫供的法子?我只要這五種就要你痛不欲生啦!
嘻!嘻!嘻!嘻!嘻!」
我正欲瘋狂地幹下去!

「禽獸!住手!」
在旁的徐艷幾曾親眼見過這般摧殘女性的獸行,
她不顧卓珩是否是她的仇敵,也要出手阻 !

我不管徐艷的警告,仍一邊力操,一邊回頭側瞟徐艷!
只見她的手槍正瞄準著我!
我看她的神情倒非常認真!
我當下先以雞巴狠來一下深深的剜入,
然後拉扯卓珩雙臂,將她身子拉得滿直,然後將她的面孔朝向徐艷!

「那你就開槍吧!我可有護身符呢!嘻!嘻!站起來干真爽!
呀!啊!呀!開槍射我嘛!哈!哈!哈!」

「你~~~~簡直豬狗不如!」
徐艷眼巴巴看著同性受如此的姦淫,心下也很是難過,眼睛也通紅了!
她話剛說完!身後又響起一把聲線沉穩略帶沙啞的女聲!

「徐艷!放下你的手槍!嘿!一會兒你也是豬狗不如呢!嘿!嘿!」
我一聽見這種聲線語調,就知道是可愛的雲黛到了,
只見她身穿我為她設計的血紅色奸魔戰衣, 著艷紅極了的魔鬼頭罩,
嘴裡塗著紅玫的口紅,嘿!
在淡淡的月華銀芒之中,顯得說不出的詭異!
她露出來的雙眼在黑夜之中很是精靈機脫!

「好了!徐艷,你大勢己去啦!啊!呀!呀~~~~~~~~~~~~」
我在卓珩肛上發射了野獸的狂槳,
就一手將卓珩暴力地推滾跌了開去!

「雲!將她倆好好地處置!」
我立即下著命令!

「是!主人!」
雲黛立刻猛發兩槍,
一彈朝卓珩肩飛!一彈射向徐艷後腰!
無聲的槍令兩個美人兒分別軟軟臥伏在田地的泥濘之上!

這兩發當然不是殺人的彈,只是迷暈槍罷了,
我不會輕易讓這兩個俏佳人命喪當場的啊!
她們倆口子還要受我千般萬次的折磨!殘虐!

「雲黛,幹得好!清脆、俐落。嘿!嘿!嘿!
是了!我那小美人到了Y國開會還未回來吧?」
我道。

「是啊!總裁在那邊事務很煩瑣,好像要耽多一個星期呢!嘻!嘻!嘻!」
雲黛轉著鳳眼,滑頭地回說。

我滿意地頷首道:
「那就好了,如果給楚筠知道我倆的行為,那就慘情了!」

「總裁以後也準不會睬你唷!嘻!嘻!嘻!」
雲黛仍嘻笑著。

「哼!你也好不了很多!你不說就不會穿邦了!好了!
將她們帶回地窖吧!一會兒我們有樂子了!
嘿!嘿!嘿!」


□■徐艷終決

回到我的秘密寓處,我和雲黛將兩個女奴隸拖回冰冷的地牢中,
我讓雲黛自由處置那惡婆娘--卓珩,
我就將徐艷大字形的凌空豎吊了起來!

在地庫裡,
徐艷的妹妹徐琴驚恐地看著一個渾身黑衣、
一個遍體襲紅的男女 面人,正在忙碌地操著淫邪的安排!
她發現其中一個衣不蔽體的女性,竟赫然是她的親姐姐,
不由詫訝得發出連串的驚呼!

我正在施吊,困著徐艷的時候已經興奮得要命了,
現在再加上少女一旁尖哭厲叫,一聽之下,
暴殘獸虐之心即如洪潮汛至,
我按捺不下,立刻湊近那徐琴娃兒,
手臂橫揮,掌風斷掃,
一記重逾千斤耳光,像鐳鼓一般的力猛!響亮!
打得她小頭臚猛然向後一甩!

我暴叱,渾雄之男腔在斗室蕩然回震,餘音歷久不消:
「小臭 !大呼小叫作甚?一會兒我當著你親愛的姐姐臉前將你破處鋤 !
你才慘呼痛哭不遲呢!哈!哈!哈!」

少女看我這樣暴!這樣淫!
當下屈身蜷體噤若寒蟬,那敢再作半句片字的泣訴?

我看著眼下這個如螻蟻般小弱的女娃子,
雖仍穿著襯衫校裙,但露出來的嫩皮滑肉,令人大有觸摸撫 的衝動,
而且樣子挺也不錯,竟也有幾分姐姐的冷艷姿容,
嘿!真是一個施暴的好玩偶!

「雲!將這兩個女奴用冷水射過清清醒醒吧!
哈!哈!哈!」
雲黛應了一聲,駁過長水喉,水柱立時標 ,她以噴嘴向吊著的可憐雙娃狂射著!
不消一刻,在強烈的冷水沖噴撞射之下,
卓珩與徐艷都相繼在渾身遍濕之情況下,艱辛地慢慢醒喚過來了!

徐艷前額的長髮濕得盡遮著她的美美臉胚,眼睛睜開來也看不見眼此景狀!
我慢慢走到徐艷面前,用手撥起她臉上的濡發,
繼而向後暴扯:
「清醒點啊!徐艷!臭婊!嘻!嘻!嘻!」

徐艷剛從暈厥的狀態冉冉甦醒,先發覺四肢被大字形的凌空吊著,
然後在瞳孔恢復功能時候,一個朦朧的影像漸次變得清晰,
出現眼際的,竟又是 著鬼面罩的奸魔昭惡影像!
她不由得不驚!由驚轉怒道:
「畜生!你..........你.....」

「唧!唧!你.你.你什麼?
嘿!嘿!你現在是我的奴隸,沒有任何說話的權利!知道嗎?臭 !」
我抽出皮鞭,不由分說,即向地上的徐琴背上狂揮一鞭!

「呀~~~~~~~~~~~~~~~」徐琴立時數聲慘痛之呼!

徐艷這才發現她的妹妹躺在冷冰的地板上,受著我施予的人間痛苦,
當下大叫:
「琴..........不!奸魔!你向我施暴鞭打吧!
你是人的話,就不要那樣對待幼弱纖纖的女孩子呀!」

「哈!哈!哈!徐艷你是X部裡 噹噹的人物,竟也向我奸魔求情?
嘿!嘿!嘿!你豎著耳朵留心聽著啦!哈!哈!哈!
我不僅要將你這賤娃凌虐到半死為止,你那可愛的妹妹我一樣也不會放過的!
嘻!嘻!嘻!」
我一說完,又是一鞭掃在徐琴的右腿節上!
嘻!嘻!
再是痛嚎四起!

徐艷看得目 皆裂,痛罵狂咄著:
「你這天殺的禽獸,只懂欺侮手無寸鐵的弱質女流!你是不是男人?」

我淫笑應道:
「嘻!嘻!你對我還不瞭解嗎?我喜歡強姦無力抵抗的女娃啊!
將她們摧磨折殘!哎呀!這樣我的雞巴才亢奮嘛!
哈!哈!哈!哈!哈!哈!
嘻!我現在就是不打你,要你看著妹妹受苦受難!嘻!嘻!
這樣就可以做觀世音呀!嘻!嘻」
我卑鄙下流的桀笑下,彪的黑條又是箭發,切向少女的腕部!

「雲!你就好好鞭打卓珩!作為我破處的伴奏喲!
咭!咭!咭!咭!」
我發出淫賤之令!

「嘿!嘿!主人,我會辦好的!盡情奸 吧!嘻!嘻!嘻!」
雲黛邪笑著,輕輕提著有如仙子輕盈的步履,走到放置虐具的木架上,
取過了一條染得血紅的長鞭,
她先向壁上橫拍響打三記!

我看著詭艷裝束與有著修長美腿的雲黛那殘忍的勃勃英姿,
真使我頓然產生莫明的性興奮!
雞巴暴長!

「嘿!徐艷你這臭婊!日思夜想來捉捕我?
現在不是在我股掌玩弄之中嗎?
嘿!嘿!
現在先將你妹妹破處!奸肛!好好看這幕五級強暴悲劇吧!
哈!哈!」
我移著帶了黑色魔鬼面套的頭部,用口貼著徐艷的小耳,輕輕一咬道:
「甜心喲!一會兒才輪到你喔!嘻!嘻!嘻!嘻!」

我轉身徐徐向少女無助的身影逐步逐步地接近!
徐艷牽引著最強的嗓子,如餓虎!若怒獅般咆吼著!
喘罵之聲此起彼落!
她的身軀因震怒而在極力地狂動!瘋掙!
劇烈的動作將繫在她四肢的鐵鏈,弄得咚咚乒乒的,
不斷!不停!不休!不歇地震響!

此際雲黛同時巨喝一聲,鞭如雷鳴,卓珩喊發出痛嚎勁哭!
整個地牢充積著!交熾著!
一片天昏地暗的暴虐之音,
我不禁也引吭狂笑!
就和著這既混且亂的時刻,
我有若矯豹猛撲,一手將少女反過身來,使她嬌美的面孔盡朝著我,
那襯衫竟穿得好端端的!好!給我作為施暴的開場白吧!
我雙手執著雪白的衣領,向外分扯,
將襯衫的小鈕逐顆逐顆爆開!

「嘻!嘻!嘻!露出奶奶哩!嘻!嘻!」

襯衫已成絲絮裂帛!
如月皎白的胸膛裡是名貴的絲質胸罩,我看了一眼便道:
「嘿!名貴貨式呢!你姐組真疼你唷!」

我雙掌合拿著杯罩,左右一下狂分,硬將它斷裂開來!
那對少稚的美乳全然裸露出來!
我此刻理性大失!狂性盡洩!當然毫不留情!雙爪擒下痛 !
少女一時不知何來的強大力量,或者是最後的僅餘殘力吧!
嘩聲呼哎之後,以雙手向我胸膛猛推,竟能使我整個人後移!
她同時轉身連滾帶爬,我那會讓她逃脫?
當下大喝一聲:「臭 !那裡逃?」
我雙手長抓,閃電一般握著她的腳腕,跟著將她整個身軀隨地磨擦抽回身前!
「大波乳子擦得紅紅腫腫吧!嘻!嘻!本來前面幹你的,
現在你喜歡這樣子,就在後面操你吧!小臭 !」
我將褲縫的大雞巴取出,窺了一下徐艷歇斯底里的爛模樣道:

「大聲點痛罵唷!起勁點!愈拆天價地愈好!哈!哈!
我八寸的大雞巴才會變到九寸!甚至十寸呀!哈!哈!哈!
看我怎樣埋盡這根肉棍在你妹妹的處 之內吧!嘻!嘻!嘻!
徐琴!蹲著!」
我將少女的雙膝強行屈曲著,使她腎部弩得高高的,
那 穴看來真小得可憐!我像操著駕駛盤一樣 實她的腰子,
雞巴的龜頭抵著 門的入口,我輕浮地淫說:
「嘻!嘻!徐艷!我姦淫婦女的惡名,你聞名已久啦,
現在讓你見識見識我 面奸魔大破處女 的功夫啊!看!
我會先用這鐵硬的龜頭輕吻處女的 口!嘻!嘻!
然後我就長叫一聲, ~~~~~~~~~~~~大喊一聲,破! !
哈!哈!哈!哈!哈!」
在我「 !」的一叫的時候,大雞巴就如北極洋裡的冰船從冰隙鑽進一樣,
少女的下體立時遭到迸裂的撕痛感覺,有如傷獸般狂 !

我冷血的心把熱燙的雞巴,凶狠地一挺再挺,
用了幾下大力度的衝刺,方能 盡!
到了狹隘的盡頭,我舒暢得愜意地道:
「 盡啦!嘻!嘻!嘻!媽的!窄得很哩!哈!哈!
徐艷,這是我破處以來最迫窄的啊!
哈!哈!哈!很過癮呀!很爽!很爽!」

「我要殺了你!」
徐艷怒極的臉容呈現扭曲,很是恐怖,聲線也顯得沙啞已極!

「哈!哈!殺我嗎?臭奶!還逞什麼口強!
待我先用雞巴 殘你的妹妹吧!咭!咭!咭!咭!」

我再不和這少女開慢車,用上最強大的 插動作,上身的擺動也是最大的幅度!
我操干之時,也叫得特別響亮與淫穢!
誓要徐艷--------痛!
我鋤入的時候,全身飛俯撞插,將她小小的身軀整個兒幾乎傾壓到地上,
抽出肉柱的時候,我雙手就拉著她的腰拔扯起來!
這樣的勁勢 ,操得快感淋 滿身!樂極啦!
我的雞巴變成了 獄裡的鐵棒刑具,
將她稚嫩又乾又燥的陰穴激烈地鞭笞著!

「 死你吧!身子像綿花一樣的軟!唧!唧!毫無抵抗能力!哈!哈!
徐艷,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歡奸哪兩種類型的女人?啊呀!啊呀!啊呀!」
一邊操 一邊問著痛恨我到了極點的徐艷。

她當然不會答腔,我繼續猥穢的演講:
「第一種就是你這種充滿反抗力,以為自己是女強人的賤 子,
你們被我侵犯的時候不斷抵抗與掙扎,真使我性亢奮異常啊!
嘻!嘻!嘻!我就會將你們盡量摧殘!痛打!弄個半死不活!
然後就以大雞巴徹底征服!
嘿!嘿!嘿!夠爽!真棒吧?
另一類當然就是像你那弱不襟風的小妹妹啊!
唧!唧!如俎之肉,任人槽質與凌虐,
我連拔毛之力也不需要付出!將獸性與精力全貫在大雞巴之上就行啦!
就好像颶風一樣,徹底地蹂 快要倒塌的木屋,不費吹灰之力!
而柔弱的嬌嬌美少女眨眼之間就變成殘枝敗柳!
哈!哈!哈!」
我邊操邊狂笑!

「你這種瘋獸!我一定將你千刀萬剮!」
徐艷提著強弩之末的氣息,鼓氣長說!

「好!」
我暴喝一聲,隨手抓執少女汗濕秀髮,強行拉起她的脖子,
使她面向她敬愛的姐姐被困之軀,我邊扯邊道:
「嘻!嘻!看你那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的姐姐衰態爛樣?
喚她來救你唷?我唏.............啊呀!痛吧!
淒厲地叫得慘烈些啊!
啊呀......啊呀...........嘩!哈!哈!哈! ............」
餘下的時間,我將少女再次扳過身來,正面向她施暴,
徐了用無情雞巴捅入那淌血紫腫的陰穴外,
殘酷而人性蕩然無存的奸魔還要:
抓 !戳掐她的雙乳!
撞吻!掃拂她的雙頰!
擒噬!吮咬她的雙肩!
這一切的奸虐行為,盡量在徐艷的不卒忍睹的眼底下進行著!

一聲長嘯,我將白白的精液完全貫入少女的紅紅的陰道裡!
我輕輕鬆鬆吹著口哨站直身子,然後提著還淌著精液的雞巴,
走到橫吊著的卓珩處,將話兒強塞入她的口中大喝:
「給我吮得乾乾淨淨!臭 !不然一刀殺了!」
卓珩命懸在我手裡,不由得不乖乖照做!
我那雞巴被卓珩舔得很潔淨,我滿意地撥開她!
昂道闊步走回少女身旁,向著徐艷又咭笑道:
「未完哩!我還要將她--奸!肛!」
我不等徐艷怒視回應,就向得力助手頒布新令:

「雲!你帶上粗大假陽具,我 徐琴的屁眼時候,
你就同時將卓珩這賤貨爆肛吧,
嘿!嘿!咱倆互相配合啊!哈!哈!哈!」
雲黛一聽見這淫蕩之令,即時歡呼數聲!
立即將一枚兩頭陽具一邊「唷!」的一聲插在自己的陰道內,
然後迅速系穩,便走到卓珩的脾間:
「爛 子!有你瞧了,嘻!嘻!準備好了!主人!」

「哈!哈!我也準備久啦,嘻!嘻!一!嘻!嘻!二!三! ..........」
我和雲黛齊施淫擊,少女徐琴那堪這般恐怖的折磨,
「哇~~~~~~~~~~~~~~~~~~~~」
她長喊苦叫一聲,痛得暈死過去了!
而卓珩被粗硬的假陽具棒子插得正在狂嘶!
雲黛淫唱連連:
「哈!哈!哈!女人 女人,太過癮啦!哈!哈!哈!」

「哼!小賤 ,暈了就會放了你嗎? 闊你的屁眼吧!」
我用最善長的凌辱手法,再以雙手拉發如策馬分 ,
使痛得暫時厥昏的徐琴再度恢復煎熬苦楚的知覺!
她雙股間的圓孔,被我闊大的巨柱填塞滿插著,隨著每一下猛勁的抽 ,
血水不斷滲出,染滿了少女股溝之間!
在這黑獄的環境裡!惡魔的摧辱!怎不會燃燒高溫的興奮?
很快!高潮一浪一浪地降臨了!

我離開死魚一般的少女,走到徐艷吊空的身前,用手撫著她流淚淌涕的臉兒:
「哈!哈!哈!在你妹妹屁眼上出精,真他媽的爽!嘻!嘻!
你看!我雞巴現在向她下半期致哀啦!嘻!嘻!嘻!不要急唷!
它再漲硬的時候,就是你的奸期到啦!哈!哈!哈!」

「現在給我好好地折磨一下吧!嘻!嘻!嘻!嘻!」
我發出最淫賤的笑聲,提著雲黛用過的紅鞭,正要強攻徐艷身體之時,
地窖的鐵門突然重重地打開!
怎會有人到這裡?
誰?

一個輕盈的黑影,竟自黑牢的鐵門虛掩處,幽幽地如鬼魅飄風而入,
黑影是由一個婀娜著動人身軀的女子映帶出來的!
她身穿貼身的黑紗吊帶長裙,面龐也 上了同樣的漆暗黑紗!
那黑肌雪膚令人看得為之眩目!

她那微慍的眼神正緊盯著我,
我那大雞巴本來已恢復回氣過來,將要把徐艷徹底轟爆的!
此刻竟嚇得全軟了下來,就如剛鬥敗的大公雞,垂頭喪氣,不堪一擊似的!
而在一旁的雲黛更低聲驚呼了出來!
徐艷、徐琴、卓珩她們看到這黑衣女神,當然不知她是誰!
但我卻心內涼了一截,有那女性會令 面奸魔心驚膽顫的?

那黑紗神秘女子再不朝我多看一眼,先對著雲黛冷言嘲道:
「哼!你喜歡助紂為虐嗎?」

「總.........」
雲黛先向我怔怔地看,見我沒有反應,就囁嚅得說不到一句完整的話!

「啪!啪」的兩下清脆耳光,黑紗神秘女子將雲黛狠狠的教訓:
「嘿!我不知你原來也喜歡虐磨女人的啊?」

「不.........」雲黛仍然慌得不能好好回答。

我陪著笑臉道:
「唷!我的小美人,怎....麼....這麼快回來?
咳!咳!是我壞!我不好!不關她的事嘛!」

黑紗神秘女子當然就是我愛煞了的張楚筠了,只聽她暴喝:
「給我住你的鳥嘴!我曾說過什麼?你就永不聽我的話嗎?」

「...........」
我無言以對,小美人叫我不可再犯奸暴淫行,我怎會老實聽她的?
口裡答應!雞巴照干!

張楚筠怒道:
「我突然回來,就本想給你驚喜!怎知你倆就給我驚震!」

「以後不敢啦!」
我委婉地說。

「嘿!你暴淫的性格老是不改!還多著以後呢!」楚筠續說。

我勉強解釋著:
「你有所不知哪!這些女娃兒都是X部的壞特務,
要來捉你的親親老公嘛!不給她們教訓教訓,是不行的啊!」

「哦?教訓要這樣的嗎?那少女這麼年輕,可不是甚麼特務來吧!
看你這禽獸將她怎樣對待?」
她說完一掌就摑在我的臉龐上,我雖然帶了臉罩,隔了一層,
但這掌著實刮得不輕!
我本來可以輕易地避開的,但當然沒有這樣做呀!
小美人暴躁的性格不能得到渲洩,後果怎樣,真是難說呢?

楚筠不再理我,向雲黛道:
「雲!將她們先 著眼,用車立即載走吧!
你不好好侍她們,你知會落得怎樣後果吧!」

「是!」
雲黛向我吐了吐舌頭,扮了一個鬼臉,
就依楚筠的吩咐急急去辦了!

十分鐘後,牢室雜人已散,
只留下我和小美人共處,爐火仍然盛熾!
小美人也餘怒未消,她一手就扯下我的頭罩罵道:
「你就是變態的!還 腦包頭幹什麼?」
還未說完,又疾風一般揮手重摑下來!

這次我不讓她得手了!
我右手緊捉著她的手腕,左手就緊抱著小美人的纖腰,一面笑道:
「嘻!嘻!還打夠嗎?我可愛的謎一樣的黑紗神秘女郎唷!
嘻!嘻!嘻!」

「哼!你少來這套甜言蜜語!」
楚筠噘著嘴極為不滿地道。

「好了!我不是依你的說話,放了她們嗎?」我道。

楚筠又嘟著嘴道:
「嘿!陽奉陰違!還不曾奸夠了嗎?」

「嘿!嘿!本來奸夠了,但給你叨擾,餘下來就由你繼續吧!嘻!嘻!嘻!」
我說著隨手搶回她握著手裡的 面套,將它重新帶回臉上,
然後將楚筠那襲極名貴的黑紗裙猛然一撕,
再將半推半就的她按臥在石板之上,我發出淫浪之語:
「唷!我的小美人,你老遠的急飛回來,想給我幹吧!嘻!嘻!」

楚筠邊嗔笑邊擂著我的胸膛道:「不要!你...變態喔!」

烘烘的火持續地飄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