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

  安徽南部的臥龍山,為皖南 地,風景絕佳,這時正是春光明媚的時侯,山花爭鬥,野鳥聲喧,一陣陣薰風吹在臉上,精神為之一振。


安徽南部的臥龍山,為皖南勝地,風景絕佳,這時正是春光明媚的時侯,山花爭鬥,野鳥聲喧,一陣陣薰風吹在臉上,精神為之一振。

這天正是巳時光景,有一對武林青年兒女,在古庵後一叢玫瑰花前,緊緊地摟抱著,下身都是赤裸裸的,女的不住地哼著叫著,他們在做什麼﹖

讀者是聰明的,不用筆者交待,定巳明白。

這對青年男女,均是十八九歲的年齡。男的英俊瀟灑,女的美絕人寰。

他們不是夫妻,乃是水昌庵了塵尼姑的愛徒,同門師兄妹、男的叫岳劍峽,女的名春蘭。

他們同師學藝,巳有五六年的歲月了,情感早巳萌芽昇華,只是門規森嚴,而且是分別傳授武功的,很少有今天這個好機會。

本來水昌派的弟子,是要合藉雙修的,水昌派不但注重武功,而且有傳派的歡喜秘術,男女弟子合藉雙修之後,都有一套驚人的秘術。

這套秘術的奇奧厲害,勝過頂高武功十倍,不管男女奇人異士,功力如何的深厚,都逃不過水昌派媚人的奇術。

功力深厚的男人,如果遇上水昌派的女弟子,絕難把持得住﹗無不墜入她們媚術之中。

只耍你心精動搖,和她發生關係﹗非叫你大呼痛快脫陽而死不可。

若是女人碰上水昌派的男弟子,他並不需要施放什麼迷魂藥粉,只要他那付惆儻、瀟灑不群的風姿,加上一對如電的神目一照,就叫你春情蕩漾,送香入懷。

一旦交合,他能施展獨特的秘術,令你高潮迭起,而且他能用陰莖吸取陰精,一直把你弄得渾身酥軟而死。

好在水昌派開門祖師,是一個俠義之人,訂有特別森嚴的戒規,並且惟恐弟子一多,良莠不齊,每代只傳男女弟子各一,絕不多傳。

為了物色接代之弟子,千百中選一,真是煞費苦心,不是智慧有餘,就是忠厚不足﹗每一代都為了接代的弟子大費心思。

在了塵這一代,就沒有物色到男弟子,只傳了塵一人,如果了塵心地不善,那是最危險,最容易導致危害武林的。

因為水昌派的涕子,練這秘術之後,男女的生殖器,都有驚人的變化。

男的生殖器耍較常人粗長兩三倍之多,女的陰道也較普通女子的子宮深長寬大屈折。

只有他們本門師兄妹相配,才恰到好處,各得至高的樂趣。

岳劍峽和春蘭師妹,武功都得到了水昌派的全部真傳,三天之後,就要開始入禪,參研水昌派的秘術合藉雙修了。

但他們師兄妹,經不起這誘人的春色,竟然違命先行野合起來。

他們師兄妹,初嚐人生最快樂的滋味,樂得死去活來,但卻把傳藝的恩師,活活的害死了。

水昌派為什麼要選擇這人跡罕到之地為流傳之地,這其中大有原因。

他們這種秘術修練告成之後:男的真精永久不洩,並採陰滋陽,能永駐青春長生不老。

女的也是永久不流真水,採陽滋陰,而結成一種聖胎。

但女的結成聖胎之後,就必須所斷慾念,否則﹗若動了慾念,那聖胎就會被慾火焚燬﹗無藥可治,一直到痛苦而死。

合藉雙修,顧名思議,當然是男女台參歡喜禪。

但男女性交,沒有不洩情流淫水的但他們先要把吐納之術練好,而且不能貪圖一時之樂。

不論男女到了最高潮的時侯,要盡情地抑住,使動搖的精水匯聚丹田,經十二重樓,三花聚頂,重返丹田。

如是周而覆始,先行一九之數,逐漸增加到九九之數,再由九九之數降到一九之數。

她們不需以流精水而感覺快惑﹗但用陰陽之氣互相調合,男的不洩精,陽物不倒,可以澈夜插在陰戶裡,互相擁抱陰陽調和,其快樂不亞於互相射精。

但他們這種參禪,不但對身體無害,而且次日清晨起身之後﹗各自精神振奮。

再施吐納之術,全身氣血流暢,神智清明,尤其每日施行吐納,陽物就要隨著粗長一些。

女的子官也因吸氣呼氣之關係,子宮漸漸的向裡面收縮。

合藉雙修到一千夜之後,男的陽物收縮就能自如,女的子宮也可收可放。

男女澈夜肉戰,終年不洩﹗事後互相擁抱,各取所需,常人豈能做得到的。

這並不是筆者胡說,若夫婦交合之後,擁抱相臥,次日絕不會因洩精而感到疲勞,反加覺得精神百倍。

了塵尼姑雖末和男性合藉雙修,但她按照歡喜秘笈修練過多年,在她行道江湖時,吸取異性的玄陽滋補,不坦駐顏不老,巳屆五十歲之人,風韻仍然撩人,並且她巳結成聖胎。

本來她巳絕了慾念,心如止水,眼看大功告成,行將白日飛昇,知想不到兩個無知的弟子,害得她走火入魔,功虧一簣。

閒話少說,言歸正傳。

岳劍峽師兄妹,武功巳成。定於三日後,入禪合修秘笈﹗奉師命放假一天,兩人好不開心,雙雙攜手走出庵門,向庵後桃林深處行去。

穿出林外,到了一片草地所左,只見有一叢玫瑰花盛開。

春蘭走至那叢盛開的野玟瑰花前站住身形,一雙澄澈的秋水、盯住那枝叢花有傾,回頭一望師兄,幽幽的說:「師兄,這攻瑰花是多麼的嬌艷,多麼的可愛,為什麼沒有人折呢﹖莫不是伯它有刺。」

岳劍峽是一個聰明絕頂句人,聽她這樣一說,巳明白她話中的寓意了。圓張一對神目望著師妹,如佻花的粉臉,微微一笑答說﹕

「師妹,有刺的玫瑰花,才夠刺澈,不個折過了之後,那花就不鮮艷了。」

「師兄,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巳經盛開的花朵你不去折,花也會萎凋謝落的了,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你不耍猶豫了吧﹗」

春蘭幽怨地說,同時嬌軀向師兄面前一靠,緊緊依偎在岳劍峽的懷中。

岳劍峽不願刺傷師妹的芳心,他沒有把她推開,兩且張開雙臂,把她的纖腰摟住,但下頭望著師妹幽怨的面色,說﹕

「師妹,我們的年齡,都還很年輕,正是練習武功的時侯,師父不是說過,三天後,要送我們到歡喜禪堂﹗共研神功,就怕一旦失錯,要影響我們的進境呢﹗你快鎮定心神,克制情感的衝動吧。」

「師兄,人生有幾何﹖我們的年齡,都不算小了,家境好的兒女,像我們這等年齡,巳經有了……」

春蘭說此,突然把話頓住。

她一抬玉臂,把岳劍峽的頸子,一把摟住,使勁往下一扳,櫻唇湊了上去,霸王硬上弓的和師兄接了一值熱吻。

春天百物同蘇,是慾念最容易衝動的時候。

尢其他們師兄妹,都巳是十八九歲成熟的年齡了。

平時各居一室,每行一次吐納神功,心中慾念也必定要暴露一次,只因師父管得緊,沒有出事,今天是練功剛完,雙雙攜手出遊,心中癢得難忍。

他們師兄妹,經過了這一陣擁抱熱吻之後,心精動搖,如山洪暴發,誰也不能再克制這有生以來的欲焰。

兩人由擁抱熱吻,而採取實際行動,互相寬解衣服•貼身的撫摸。

岳劍峽這時也是性慾衝動,他一雙粗而有勁的肉掌,按著師妹的乳烙,輕輕地揉撫。

乳頭是女人最敏感的部門,巳成熟的少女,那經得起異性撫摸。

春蘭春情大動,渾身血脈加速流動,子宮內充滿了熱血,奇癢難忍,恍似千萬螞蟻在裡面爬動。

「哎唷,師兄,我受不了了。」

她粉面通紅,呼吸急喘,竟然叫了出來。

岳劍峽聽她出聲淫叫,心中砰砰亂跳,更是加緊動作,刺激得她整個身軀酥麻了,陰道裡奇癢得更是厲害。

她突然把雙腿夾住,子宮不自覺的一陣收縮,淫水竟然流了出來。

「啊師兄﹗我快死了﹗你快點吧。哎唷……哎唷……」

春蘭被師兄摸急了,情不自禁的把岳劍峽的褲子拉了下去,抓住岳劍峽那巳經挺起的又長又大的玉莖,往自己下部塞去。

岳劍峽見她自己的裙子和褲子都還未脫下,不禁卜滋一笑,說:

「師妹,別性急呀,你的褲子都退末脫下,怎麼能插得進去呢﹖」

春蘭子宮奇癢得發了慌,竟然忘記自己沒有脫去裙子,聽師兄這一說,不禁粉臉一紅,一手握著師兄的龜頭,一手解自己的裙褲。

「師妹,在這等光天白日之下,不太妥當吧﹗若讓師父知道了就不得了啊﹗」

「師兄,我等不及了,你做做好事吧,師父曾經暗地裡告訴我說『本門功夫要合藉雙修,才能達到爐火純青之境』,終有一天我們要發生肉體關係,就是師父知道了,也不會責備我們的。」

春蘭急不及待地說:

「師妹既是這樣的迫切需耍﹗不管師父責備與否,我只好從命,但站著怎麼樣肉呢﹖而且我還沒有這經驗呢。」

春蘭就有那麼的性急,她纖手握住的龜頭,就是不放。她蓮足把落在地上的裙子挑開,說﹕

「師兄,這等的事,用不著人教,你躺下去吧。」

岳劍峽依言躺在她挑開攤在地上的裙子上,放眼向她的跨下一望﹗但見她那神秘之處,短短的陰毛下面,鼓起兩片陰唇,陰唇中問一條長長的縫隙,那陰唇的門口,還黏著一層透明的白色液體。

他小的時侯,雖然見遇女孩子撒尿,但沒有現在這樣的看得清楚,這樣的動人心弦,不但張著眼晴一瞬不瞬的望佳那小小的桃源洞,而且口內不斷地吞口水。

春蘭見師兄躺下之後,那又大又長的陽物。高高的翹起,蹦蹦的跳動,芳心裡一陣奇癢,兩腿一跨,猛然蹬在岳劍峽的大腿上。

扶著他的陽具,就往陰戶塞去,同時臀部微微的向前衝動一下,情不自禁哼出了淫聲浪語。

「哎唷﹗師兄……好痛啊﹗哎唷……」

岳劍峽是一個心地善良的青年,而且和師妹恩愛情深,尤其他身懷血海大仇,他一心想學好功夫,為冤死的父親報仇。

他對於男女性交之學,一向不重視,聽師妹喊痛,頓起憐愛之心,說道:

「師妹既然很痛,就不要玩吧﹗」

他同情地答道。

春蘭穴心騷癢太甚,那肯就此停止,雙手捧住陽物,不肯鬆手,柔聲說﹕

「聽說第一次,總是曾有一些痛的,痛過就好了,而後其味無窮,尤其這時我陰戶,內外奇癢難熬,如何是好呢﹖我強忍著痛,再試試看吧﹗」

「你的陰戶那麼的小,又是第一次,我的東西這麼粗,又這樣的長,就是你忍著痛﹗勉強插進去,你能受得了嗎﹖不會受傷吧﹗」

「師兄,你不要說傻話了,你挺吧,我裡面癢得難受啊﹗」

「師妹,你裡面這麼的癢,是不是爬蟲進去了。」

「師兄,別問了,我不知道啊,你快點向裡面挺一下試試吧l」她說著,臀部又自動的向前衝撞了一下。

只見大龜頭巳進去一半,她眉頭一皺,兩眼水汪汪的,嘴巴咬得緊緊的,好像很痛似的,但她不敢叫出聲來。•

岳劍峽見她這等的痛苦,心中好生個意不去,於是說﹕

「師妹,既是這等的痛苦,又何必硬弄呢﹖」

「哎唷……師兄……我……我痛…不……是癢……是裡面……癢……啊﹗」

「師妹,你別騙找了,你看你的臉上,巳冒汗珠了。」

春蘭雖然是練就一身武功,身體非常結實,但在這鈍刀一割之下,仍是奇痛難熬。

但她個性很強,在這春心蕩漾之時,痛,痛,豈肯因痛而罷休呢﹖

何況她陰道攫面騷癢得如千萬螞蟻在爬行,癢得難過,比痛苦還難熬,她那肯聽師兄的善言勸告,扭動臀部,又向前猛衝一下。

不禁又『唷』『唷』的兩聲嬌呼。

但見龜頭,整個的塞進去了,約有四五寸深。

這時處女膜巳被撞破,淫水夾著血液,順著岳劍峽的陽物流了下來。

岳劍峽一見,吃了一驚,失聲叫說﹕

「噫﹗師妹,你裡面弄破了,出血了﹗」

這時,春蘭又痛又癢,真是肉之又痛,棄之可惜。

她正緊開著眼睛,忍受痛苦,想體會這苦中之樂。

聽到師兄驚叫,微微張開眼晴,說﹕

「師兄,不耍大驚小怪﹗處女膜破了出血,是必然的現象,不要緊的,痛,豈能阻止我兩的愛嗎﹖師兄,不要怕,痛死在你這肉棒之下,做鬼也風流呀﹗」

岳劍峽這個聰明而又傻的小子,封男女之事,一點也不懂,他不知道師妹是什麼意思﹗願忍受這般的流血痛苦,於是問說:

「師妹﹗你這是何苦呵﹗你這般的痛苦了,我真不忍心,難道苦中還有快樂嗎﹖」

「師兄,這是上天的旨意,今日雖吃此中苦,他日必宥意外之樂,大家都因小痛而不肯幹,人類的生命,那還能延續下去嗎﹖你現在還沒有嘗到樂趣,等一會你就會知道。」

說著,臀部一扭,本想逢迎陰莖入戶,那知道一扭竟然痛得『唷﹗』的連聲叫起來,再也不敢採取主動了。

岳劍依見此情形,知道苦樂兼而有之,欲戰而又怕痛,欲罷則穴癢難熬,龜頭塞在陰穴口,只覺熱熱的,夾得微微生痛。

這滋味也有雙重的感覺,於是微微一笑,說﹕

「師妹,你感覺痛苦,遺是覺得舒適﹖」

「裡面騷癢,外面脹痛,但騷癢甚過脹痛。

「我的陽物插進去,能止你的癢嗎﹖」

「會的。」

「好﹗我就挺進去,止師妹的癢吧。」

如是抱住春蘭臀部,使勁一緊,陽物竟然插進去一大半截,只聽春蘭嬌聲叫說﹕

「哎唷……哎唷……痛死……我了……」

但見她頭上的汗珠,如豆大般的冒了出夾,摟著自己的纖手,微微抖額。

岳劍峽猛然大吃了一驚,趕快把她的嬌軀向前一推,把陽物抽了出來,低頭一望,但見目己的陰莖沾滿了血跡,失聲叫說:

「師妹,戮破了皮了,你流血了。」

春蘭低垂粉臉,含羞以地答說:

「第一次破瓜,我在家時聽母親說過,是會出血的,別害伯。」

說著,纖指捏住岳劍峽的陽物,又塞到自己的陰戶內去。

岳劍峽見她流了血,仍然還要把自己的龜頭塞進去﹗大概她裡面癢得實在難熬

了,於是吸了一口氣,振起精神,索性給她一個痛抉。

猛然將她的留部重新摟住,往自己面前一緊,同時把自己的臀部也一扭。

只聞滋滋輕響,整根粗大的陽物,連根插了進去。

春蘭處女膜巳破,這次連根插入,倒沒有先前邦般的如刀割的刺痛,這時只覺脹痛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快樂滋味。

她坐在師兄大腿上,沒有採取主動,靜靜體會這陽具插入穴內的箇中滋味。

岳劍峽見她沒有再叫痛,柔聲問說﹕

「師妹扣你還感覺痛嗎﹖」

「微微有些脹痛、但不大要緊。師兄你動一動試試看吧﹗」

岳劍峽臂部微微一扭,只聽陰戶內傳出來很動聽,很有節美的滋滋淫聲。

但見她的師妹,一雙秀眉緊閉,口裡哼出來輕微微的,似是哎唷的痛聲,又似是樂的哼聲。

岳劍峽聽得悅耳極了,龜頭和子宮的磨擦,不覺加快起來,自己也感受到無比的舒適。

好一會,竟然聽到師妹,哎唷﹗哎唷叫個不停,臀部不停地迎著岳劍峽恢的扭動,幌動起來。

岳劍峽突然停止扭動,問說﹕

「師妹:你痛嗎﹖我還是把它拔了出來吧﹗」

「傻瓜﹗我若是痛苦,那是這種叫聲。」

她幌動的勢子,隨著話聲,加速的幌動。

岳劍峽是聰明人,已知師妹苦盡甘來,於是亳無顧慮的,猛烈抽動。

「唷……唷……美……吶……妙……啊……唷……唷……我的好哥哥……真行唷……想不到上蒼……賜以人生這等的快樂……」

岳劍峽抽動了一會﹗只覺龜頭在子宮內磨擦得妙趣橫生,美感極了。

陽物經淫水的滋潤,似覺粗大了一些,把陰道塞得滿滿的。

一幌一動,都有一種美妙的聲音傳出來。

這時春蘭巳經到了最快樂最銷魂的時候,只見她不停的幌動嬌軀,哼聲不絕。

「啊……唷……好……叫…………好師兄……快點……快……」

他倆師兄妹,正玩得起勁,興高彩烈,狂風暴雨,忘記了世上的一切,只有這種肉穴,才是真消魂。

這一幕花前春宮,那知卻被桃林內一雙明亮亮的跟睛,看得一清二楚。

隱在暗處窺看春的人,正是他們的受業恩師了塵尼姑。

她那如止水的心海裡,觀了這幕野外春宮之後,猶如遭遇一陣狂風一般,掀起了一片萬丈怒濤,慾念大熾,陰穴內一陣奇癢,竟然死灰復燃,又想大興銷魂之樂了。

慾念沖暈了理智,突然一伸右掌正想遙擊過去,將春蘭擊斃,自己和愛徒銷魂一番。右掌剛剛舉起,只覺腹內一陣劇痛,心知慾念衝動了聖胎,當時一頭暈眩,功力頓失﹗淫水如黃河坍了堤似的湧出,數十年之苦修,竟然毀於一旦。

春蘭和他師兄,正玩得飄飄欲仙之際,那會知道她師父在暗中偷窺這無邊的春色,差一點兒就橫屍掌下了。

她仍然朦朧不知,不住的叫:

「唷……啊唷……把我摟緊一些嘛……唷……嗯……好吶……」

「師妹,你快樂了嗎﹖」

兩臂一使勁,把她的臀部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臀部一磨動,陽具深深插在師妹的穴內,不停地旋磚,就以鑽孔一般。

「好啊﹗好美妙啊﹗師兄,抵緊一點旋轉吧,唷……好舒服啊……

岳劍峽的龜頭在子宮頸上,磨擦得舒適極了,驟覺一陣麻癢,打了一個寒顫,精子竟然射了世來。

那精子射在春蘭的花心上*只覺一陣熱流燙了一下似的,美不可言。

她也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淫水也流了出來﹗這時,他們的身體都感覺精疲力盡。

春蘭的頭伏在師兄肩上,一動也不動,兩人氣喘連連,而心臟跳動急速。岳劍峽和師妹初嘗雲雨之歡,都感覺到非常的快樂。

這一番肉戰,足足耗了兩個時辰,高潮過了之後,仍然互相擁抱一陣才先後站起。

相視一陣,彼此的臉上都泛起一陣紅潤。

舂蘭站起之後,只覺穴內空空,隱約還有些微痛。

她低頭一看,但見自己的裙子早巳給淫水和血液流濕了一片,私處和師兄的陽物,也沾了不少的淫水和血液。

她俯身拾起裙子,先將師兄的陽物擦拭乾淨,然後再揩拭自己的私處。

岳劍峽見她把自己的陽物擦拭之後,起忙把褲子穿好,但見只穿了一條褲叉,裙子巳是一塌糊塗,便皺眉道﹕

「春妹,你的裙子這樣齷齪,那能再穿著回去呢﹖」

春蘭粉臉泛紅,點點頭道﹕

「是啊﹗這樣穿著回去,若被師父看見,真是要羞死呢﹖師兄你先回去,到我的房裡,給我取一條乾淨的裙子送來可好﹖」

「好的,我立刻就轉去,你在這兒等我吧。」

人隨聲起,眨眼之間,人影消失桃林之中。

岳劍峽今日做了不可告人之事,心裡忐忑不安,他一邊疾馳,一邊暗自忖道﹕

「我和師妹做了這等羞人之事,若被師父知道,如何是好啊﹗」

他快要奔至庵門口之際,心中驟急地跳動起來,立即放慢了腳步,勉強鎮定心神,拾著沉重的腳步,做賊心虛,一對神目,不停地東張西望,只怕被師父撞見。

他偷偷的走進師妹房申,在床頭抓丁一條裙子,塞在自己的衣袖內,輕躡著腳步,走出扇門。

春蘭的臥室和師父的臥室只有一壁之隔,他見師父的臥室門開了一半。

岳劍峽小心翼翼地伸頸一望,不望猶可,這一望竟然連泠汗都嚇了出來。

但見師父血淋琳的躺在地上。

他猛然跳了進去,伸手一探師父的氣息,早巳氣絕。

不禁渾身顫抖起來,兩腿一矮,跪了下去,痛哭說道﹕

「師父,是誰把你擊斃的啊,鳴……師父,你死的好慘啊,弟子要給你報仇。嗚……鳴……」

他哭得非常傷心,眼淚就似泉湧﹗他的哭聲很大。

春蘭等了好久,不見師兄拿裙子來,好在左右無人,大膽的跑了回來。

剛到庵門口就聽聽到哭聲,以為師兄被師父責打了,嚇得渾身發抖,慌得不知所措,呆立在庵門外不敢進來。

春蘭聽師兄的哭聲,還夾著說話的聲音,但她聽不清楚說的是什麼,只好壯著膽子向庵裡走來,她走至師父臥室門口,只聽師兄邊哭邊說道﹕

「師父,是誰把你害死的呀,你陰靈有知,託個夢給我吧,弟子誓死要替你報仇。」

春蘭聽清楚師兄的說話後,嬌軀一晃,也不菅自己穿了褲子沒有穿裙子,就向室內撲了進去。

春蘭撲進師父的房中,但見師父躺在地上,頭頂破裂,血流滿地,一擲手中握著的齷齪裙子,伏下身子,抱著師父的身子號啕大哭起來。

岳劍峽大哭了一陣,站起身來,說﹕

「春妹,別哭了,人死不能復生,哭又有什麼用。我們只有查訪害死師父的仇人,給師父報仇,才能慰她在地下的英靈。」

他說過話,轉眼向桌上一望,但見一漲寫得琳瑯滿目字跡的紙,和二本絹面書本,紙上墨汁仍然未乾。

他走過去仔細的看了一遍,突然向師妹大喝一聲道﹕

「你還哭個什麼,害死師父的竟然是你我兩個人。」

春蘭聽了猛然吃了一驚,止住了哭聲,站起來走了過去,在師兄手上接過來,一字一字,一句句,看了下去。

只看得她銀牙緊咬,面色鐵青,淚眼汨汨的流了下來,身子就抖顫了起來。原來那紙上寫著﹕

字諭兩徒知悉﹕

本門秘笈,乃成仙了道之捷徑,為師助參斯笈,躬親歷練,聖胎巳成,飛昇可期,偶因竊窺爾等,靜水揚波,慾火焚房,禍及聖胎,功虧一簣,可勝痛哉,三日後子時,洞門大開,可攜笈進入,合藉參修,功滿洞啟,岳劍峽立即下山為父母報仇,以盡人子之道,舂蘭留庵主持香火,拯弱扶貧﹗俠義為先,乃是本派一貫之宗旨,不得倒行逆施,是所至囑。

 

了塵絕筆

『砰』的一聲,原來春蘭巳跌倒地上,雙眼上翻,口吐白沫暈死過去了。

這時,岳劍峽神智也告暈眩,倏聞『砰』的一聲,好似由夢中驚醒一般,定神一望,但見師妹暈倒地上,趕忙搶前俯身攙扶。

只覺師妹嬌軀直挺挺的,竟然扶不起來,不禁大驚。

伸手一摸師妹的胸口,尚在微微跳動,曉得她是焦急攻心,並末死去。

他暗自運功,驟覺一股熱流循臂而上,達於掌心﹕速恃手掌按在師妹的『靈台穴』上。

不一刻,春蘭緩緩酌清醒轉來,吐了一口濃痰,立時號哭起來。

她一邊哭,一邊話說﹕

「放師父啊﹗你聖胎已成,指日成佛﹗都是不肖徒兒……」

「嗚……」

岳劍峽見師妹哭得甚是悽慘,也暗暗的抽泣。

「嗚……嗚……師父呀﹗徒兒罪孽深重,萬死莫贖,你老人家在黃泉道上慢走吧,徒兒立即隨後來向你請罪呵﹗」

岳劍峽怕師妹真的要追隨師父去黃泉,雖是罪該萬死,但自己的血海大仇還未報,萬一師妹一死,自已一時的衝動,無異是害死二條性命。

他一邊暗泣,一邊暗中注意師妹,而且一邊在思付,是否一死謝罪。

驀地——

只見春蘭一雙秀目一閃,向岳劍峽面上望了一眼,突然舉起右手,就向自己的天靈穴擊下。

岳劍峽正在思忖如何,方能做到兩全其美,既可報父母血海深仇,以盡人子之道﹗又可同師妹一死,以謝害師父之罪。

猛見師妹舉掌自絕,來不及思忖,倏然一伸右手,抓住她的右腕,說﹕

「師妹,慢來,要自絕我們一起自絕吧﹗」

春蘭倏然一抬頭,猛張一雙淚眼,呆望著師兄,許久也未開口。

岳幢將師妹的右腕放了,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說﹕

「我們一死,能否贖罪,尚是問題,但本門功夫自此失傳,罪孽豈不更重。」

春蘭號哭了一聲,說﹕

「一切罪孽,都是由我招來,師兄,你堅強的活下去吧,讓我趕上向師父謝罪

「那能是師妹一人的罪……」

話聲未完,春蘭搶著說﹕

「你身懷血海大仇,如果你也自絕,父母大仇不能報,更增加我的罪孽。」

「師妹,你不是也有大仇未報嗎﹖」

「我是罪魁禍首,一切罪過,我願在十八層地獄去承受。」

「師妹縱然要一死謝罪•,我也不能獨活,我們就一起死吧﹗」

春蘭突然轉變話題,說﹕

「這麼吧﹖我暫時偷生和師兄完成本門功夫之後,再死謝罪。」

這時,巳將近黃昏。

岳劍峽強忍滿心痛苦,到崖下提了一桶泉水帶回,把師父身上的血跡擦乾淨,換上一套乾淨的道裝,以佛家之禮,把師父的屍體,用一個大缸裝起來,一個大缸覆蓋上面,安葬庵後。

他們師兄妹在替師父換衣服之時,但見師父下身,滿是紅白漿水,而且還有一個中碗大的肉球,墜落在她的胯下。

原來是了塵尼姑,慾火焚身時,將巳成熟的聖胎,焚死腹內,因自擊天靈穴之際,將聖胎震了出來。

「師兄,你絕不能死,本門的武功不能讓它失傳,血海深仇不能不報。」

「我留世上有什麼用﹖本門的功夫,末能合藉雙修,沒有練就……」

兩人這一天休假,喜極悲來,待將師父安埋之後,巳是子夜過後。

兩人又擁抱大哭了一陣,巳是東方發白了。

第三天的二更時候,各攜帶著一本歡喜秘笈,撲向庵後崖下歡喜洞,靜待子時洞門開啟。

但見這道石崖,高聳入雲,壁立如削﹗飛鳥難越。

左右兩邊,各有一道瀑布,從空洩下。

崖前一片水潭,奇花異草,紅綠相間,真是神仙境地。

潭邊有一塊兩丈方圓半圓形乎地,離這平地一丈多高之處,有一個高約丈餘的石門封閉。

那道石門,黑黝黝的,光可照人,石門上用指功刻著『歡喜洞』三個大字。

皓月中天,光輝四地,忽聞『隆﹗隆﹗』之聲,自洞內傳出。

兩人突然繁張起來,不自禁的抬頭一望,只見那緊閉的黑漆石門緩緩地開了。

岳劍倏然一揮手,說﹕

「師妹,快﹗」

快字剛出口,身子巳騰空躍起一丈多高,直落到洞門口。

舂蘭也緊隨師兄之後,躍上石洞。

月光輝映之下,呎見洞內一條丈來寬的甬道,向內延伸。

兩人站在洞口,打量了一陣,才攜手向洞內走去。

剛走了兩步,突然一陣『隆﹗隆﹗』之聲,響自身後。

兩人同時吃了一驚,同頭一望,但見洞門巳自動的封閉起來了,

略站了片刻,待眼睛適應黑暗之後,繼續攙手向洞內走去。•

這條甬道,長約里許,左右石壁作乳白色,光滑如鏡。

岳劍峽突然站定身形,說﹕

「師妹,這洞內好生奇怪﹖經年累月沒有人來,怎麼連蜘蛛網都沒有啊﹗」

「是啊﹗我也感覺有些奇怪﹗」春蘭答說。

走至這條甬道的盡頭,豁然開朗,只見是一間方圓數丈的石室,頂高約摸有三丈餘。

放眼一望,但見正面的石壁上,刻著『歡喜禪堂,洞天福地』八個金色大字,四壁儘是男女交合的石像。

那八個字的左邊,有兩尊石像,是一男一女,面對而立,作擁抱狀,那男的玉莖,正好插在女的陰戶內。

春蘭見那男石像的玉莖又長又粗,一半有多插在女石像的陰戶內,不禁粉臉飛紅,趕忙把頭埋下。

岳劍峽移目掃視,但見右邊又是兩尊石像,這兩尊石像倒是臥著的,女的石像仰臥,兩腿上翹,雙臂摟在男石像的腰上。

男石像身子覆在女石像上面,臀部微微翹起,玉莖挺在女石像陰戶上面,肚腹吸了起來。

岳劍峽雖是絕頂聰明的人,一看那尊男石像的姿勢,完全不悉其中的含意。

他立刻把歡喜秘笈攤開來看,這一看竟然完全明白。

原來那木秘笈上面,也有這麼樣一個女男參禪囿,圖的旁邊還有文字詳細的解釋。

那文字的釋注是這樣的﹕

「男人性交,若是快感來時,迅速收氣並將陽物抽出,暫時停止動作,待心平氣和,精水反聚丹田之後,再繼續抽動」

岳劍峽把文字深深的記入腦中,再抬頭一看另一對石像姿勢。

但見這一對石像姿勢,大致相同,不同之處,只是男石像的頭仰起來。

他一見那姿勢,仍然不解,如是又翻開秘笈參看,可是那秘笈圖形,又是和石像一模一樣。

文字的註解是﹕

「抽出之後,仍然心精動搖不止,可抬頭仰視,閉住呼吸,猛吸一口氣……」

春蘭偷眼一望,但見師兄雙手托著秘笈,一雙神目聚精會神注視著秘笈上的男女性交圖。

她也不自禁的翻開自己手中那本秘笈,但她那本秘笈,卻沒有男女性交圖樣,全是一些文字的記載。

詳細一看那些記載的文字,前面所記述的,倒是一些女人如何化妝的文字。再往下看,則是一些如何獻媚的姿態。

她看了兩頁,感覺枯燥無味,一雙秀目又轉向師兄的秘笈上去。

但她的眼睛看到那些引人的圖樣,竟然把害死師父的事,忘得一乾二淨,心精又動搖起來,那穴內又騷癢得如千萬螞蟻在爬動,淫水汨汨的流了下來。

岳劍俠看得入了神,一忽兒崖壁上的石像,一忽兒見又翻動秘笈。

那石室裡的崖壁上,一共有一百五十對,各種性交姿勢,都有秘笈所給的圖樣和崖壁上同樣的多。

所不同之處,就是秘笈上加了文字的註解。

他急切之間,不容易仔細的看,只大略的瀏覽一遍,就把秘笈合上了。

轉眼一望師妹,但見師妹張著一雙大大的眼晴注視著自己,不禁也感覺有點害羞,俊臉突然泛紅。

突然一陣隆隆之聲,響自右側的石壁上。•

這陣響聲,正好把兩人的窘態遮去。

兩人同時轉眼一望,只見左邊石壁上,現出一佃洞門來。

岳劍峽手一揮微微一笑,說﹕

「那洞門開了,想是祖師爺的安排,我們進去看看吧﹗」

「走﹗那裡面,可能有日用的必需品和食物。」

他們師兄妹轉身走入裡洞一看,但見這個石室,橫直不過二丈來寬﹗高卻有三

四丈靠有壁有一條二指寬的縫隙,七八尺長,微微透進來•一些光線和空氣。

這間石室,只有一張石床和兩張石凳,一張逍遙安樂椅外,別無他物。

岳劍峽掃視了一陣,很慼詫異的說﹕

「怪呀﹗難道這間就是我們師兄妹,合藉雙修的祕室嗎﹗」

「是啊﹗這裡並沒有食用之物,要我們在這兒參修,那不活活餓死了嗎﹖」

春蘭話聲甫落,只聞轟隆一聲,石壁上竟然現出一尊隆乳纖腰的女石像來。

那女石像的肚腹上,刻著一行字,放眼一望,只見那字是﹕

「男左女右,吸乳一口,不餓不渴,乳盡之日,功成圓滿。」

岳劍峽看完女石像肚腹上的字後,轉臉向師妹微微一笑,說﹕

「師師妹覺得餓嗎﹖」

春蘭點點頭,說﹕

「這幾天我都沒有好好的吃頓飯,餓倒不餓,只是有些口乾舌燥。」

「你去吸吸石乳看看,那裡面有些什麼滋養人體的食物﹖」

春蘭聽他這一說,立即向石像面前走了過去,張開櫻唇,含著那右邊高聳的石乳,猛地吸了一口。

只覺那石乳,竟然流出乳質來,這種乳質比人乳還要香甜。

石乳吸到口中,一股清香直透體內,立時渾身熱力大增。

她只吸了一口,精神突然興奮起來,口乾舌娛,頓然消失,嬌聲一笑,說﹕

「師兄,這石像裡面有奶汁,很香很甜。」

岳劍峽聽她說得冑口大開,口水立即湧了上來,也向石像走了過去,含著石像的左乳吸了一口,真有一種很清香的乳汁。

他剛剛把吸到口中的乳汁,吞下肚中,還在回味這乳汁的餘味,只見他的師妹猛然一把將他抱住說道﹕

「師兄……我受……不……了……」

岳劍峽也感覺自己的身體,火一樣的燒熱,那陽物突然豎挺,不自禁的張開兩臂,把師妹緊緊的摟住。

這石乳裡面,不但是一種充飢的乳汁,還含著一種催倩藥物。

只要吸過這乳汁,不論男女都會性慾振奮,忍受不住,心須要立即交合,並且要弄到精疲力盡,才能罷戰。

但你弄到精疲力盡之後,甜然入睡,可是你醒來之後,又感兒肚餓,而又非吸乳不可。

水昌派調製這種乳汁,是怕合藉雙修的弟子,玩弄一二天之後,感覺生厭,停止雙修,全功盡廢。

故此,暗放催情丹,溶化在乳汁裡面。

他們師父早在三天之前,就將一切準備好了,只要時侯一到,就命他們入洞雙修,她也可以隱居到一處人跡罕到之地,潛修半年,只等聖胎成熟,就白日飛昇。

那知他們師兄妹,經不起春情的誘惑,竟然在花樹前大幹起來,把她的慾念挑動,害她走火入魔,自絕而死。

春蘭被慾火燒得粉臉通紅,

她倏然抓住師兄的褲子,使勁一撕,只聽嘩啦一聲,岳劍峽的褲子,境然給她撕成兩片。

這時,岳劍峽也同樣被催情月癆得頭昏腦脹,慾火沖天。

他的氣力更大,竟然把師妹的衣裙,撕得片片飛去。

兩人雙雙倒在石床上,翻雲覆雨的參起歡喜禪來。

這個石床,看起來倒像是生石鑿成,但睡上去,倒是舒適無比。

仔細摸它,原來不僅手工精細,且合乎人體曲線﹗

他們師兄妹,巳嘗試過這種人朱最快樂的滋昧了,經催情丹一燒,那種翻雲覆雨的激烈,真是罕見罕聞。

只聽春蘭嬌聲呻叫,說﹕

「唷﹗好啊……妙呀……師兄……好哥哥……你快用勁抽動吧﹗」

岳劍峽兩隻租大的手掌,按著師妹那對堅硬雪白的乳峰,臀部那一抬一沉,猛抽猛送。

春蘭被他抽送得高潮迭起,淫水汨汨地流了出來。

這石洞內,只有一線縫隙,那滋滋的淫聲,傳不出去,回應轉來﹕竟然或了兩種滋滋之聲。

她的叫聲﹗也有回應,這聲音一交合,竟然成一曲妙不可言的樂章。

岳劍峽見師妹叫得越凶,他抽動更快,尤其他師妹也懂扭動臀部,迎合他的抽送他那個玉莖,在那緊緊的穴內,磨擦舒適極了。

驟覺一陣快感襲上心頭,竟然要洩精了。

他猛然想起秘芨上的記我,趕忙停止動作,把玉莖抽了出來,猛地一收肛門,吸了一口氣,把欲洩的精水重聚丹田,再由丹田上升,到十二重天,吞下一口津液後,動搖的心精,竟然平復下來。

春蘭正感覺快樂舒適之際,驀覺師兄把陽物抽了出來,心中很不高興,翹起兩腿,交相在岳劍峽背上蹋著,同時嬌聲說﹕

「你壞,你壞。我正感到快樂,你就把它抽了出來。」

岳劍峽吐了一口熱氣,忽然低下頭去,雙手抱住春蘭力頂,猛然親了一個吻,

「師妹,別箸急呀﹗將來我把秘笈上的功夫學成之後,你就夠樂的了。」

春蘭的纖手抓住那條又熟又齷齪而又滑的玉莖﹕往自己的陰戶內塞了進去﹗說

「現在我要,抉挺進去吧﹗」

岳劍峽臂部向下一壓,只聽一陣滋滋之聲、那根又長又大的王莖,竟然連根都挺進了陰戶內。

春蘭怕師兄再臨陣脫逃,大煞風景,兩臂一張,將岳劍峽的頸子,緊緊的摟住雙腿一抬,交叉夾住師兄的虎腰臀部就亂擺了起來。

岳劍峽樂得以逸待勞,摒住呼吸,靜靜的體會王莖和子宮摩擦的快樂舒適,耳朵卻靜靜的聽著這曲人間少有的樂韻。

不過一杯熱荼時闐,春蘭巳累得嬌喘吁吁,口中如蘭的香氣,隨著驕喘吐了出

來。

岳劍峽本來巳是夠享受的了,玉莖、耳朵,都得到了快樂舒適,現在鼻子聞到師妹吐出來如蘭似的香氣,簡直渾身都酥軟了。

驀地——

祇見春蘭粉臉微微一抬,兩片櫻唇一張,抱住岳劍峽親了一個熱吻。

岳劍峽在秘笈上看到過吸取天庭水補陽的記述,他那肯把這假機會錯過,猛然含著師妹的舌頭,吸了一口津液香下肚中。

這一陣熱吻過後,春蘭感覺精疲力盡,穴內也不再騷癢了,兩腿兩手一鬆,正欲採取守勢,祇聽石門一陣隆隆巨響,那張石床竟然變了位置。

岳劍峽正在體會這銷魂蝕骨的快樂,突覺石床轉動,猛然吃了一驚,正欲挺身站起應變。

猛然一抬頭,但見這個石室,一對石燭高燒,一對玉石雕刻成的男女裸像陳現在眼前。

他看那一對玉石男女裸像性交的姿勢,與秘笈第二圖一模一樣。

這一對玉石的男女裸像,栩栩欲活,把他的心神吸引住了,竟然沒有爬起來﹗仍然覆在師妹身上一動未動。

春蘭也同時吃了一驚,但她經這一陣扭動,全身都酥軟了。

而且,師兄又壓在她的身上!雖然吃驚不小,卻無法動彈。

她微一轉眼,也看見那一對玉石男女裸像了,不禁淫心大動,穴內又感覺騷癢起來。

她纖手一推師兄,嬌聲說﹕

「師兄,你嚇呆了是嗎﹖」

岳劍峽聽她這一說,才把視線轉過來,望著仰臥的師妹,微微一笑,說:

「師妹,我壓在你身上感覺難受嗎?」

「我身子倒沒有什麼感覺……祇是……祇是……」

岳劍峽是一個絕頂聰明的人,巳知她仍未盡意,於是緩緩的抽動起來。

他一邊抽送,一邊向師妹問道﹕

「師妹,這樣你覺得舒適嗎﹖」

「難道你不舒適嗎﹖」

「你的穴緊緊的,那洞裡的肉壁和我玉莖摸擦得很是快樂。」

「你感覺快樂,就加速抽送,那不是更快樂嗎﹖」

她說完之後,把一雙秀目開上,盡情享受這銷魂的箇中滋味。

岳劍峽立即振起精神,猛烈的抽動,那陰戶內又傳出來滋﹗滋﹗的淫聲。

春蘭的嬌軀,緩緩的移動,口裡哼出來嬌聲:

「哎唷……哎唷……好哥哥……我樂死了……唷……好啊……我們就在這洞內玩一輩子吧。」

春蘭那初開的桃源洞,很小很緊,岳劍峽那個陽物又長又大,一抽一送,都有一種滋﹗滋的聲音傳出來。

尤其春蘭是練過氣功的,她待師兄陽物送進去之後,猛然一收氣,肉洞猛然收緊起來,將岳劍峽的玉莖含住。

岳劍峽向外一抽,龜頭和肉壁摩擦得更緊。

他抽送了約有二百多下,又覺一陣快感襲上心頭,猛然抽出半截,即速抬頭仰視。

說也奇怪,他照秘笈實行不洩的方法,果然很有效。

他一抬頭,心精立即安靜下來。

岳劍峽待心情平定之後,緩緩把一口熱氣,於是又重整旗鼓,肉搏起來。

他們師兄妹,喝了那含催倩丹的乳汁,不但精神百倍,而且慾念也特別強烈。

他倆拚命的在肉搏,那張活動石床,也隨著他們震動移動,進入另另一個石室時,他們竟然一點也不覺得。

岳劍峽猛然一抬頭,祇見那崖壁上,又有一對性交的石像。

那對性交的石像,男的抬頭作左右斜視狀,陽物露出子宮外大半截,右手的食指,緊緊抵住在肛門口的下方,玉莖根旁。

他一看那姿勢,正和秘笈的第三圖相同。

這時岳劍俠正覺快感來臨,較前兩次更緊張。

岳劍峽立即按照秘笈上的記述,作緊急的措施,猛然抬頭左右斜視,右手食指緊緊抵住肛門口下方玉莖根旁,並且停住呼吸。

這樣一作措施,動榣的心精,又告平復。

春蘭見他三次突然將玉莖抽了出來,心中很感不樂,不知道師兄弄什麼鬼,如是帶著埋怨的口氣說道﹕

「師兄,你這是幹甚麼﹗人家正感快樂,你又抽了出來﹗」

「我在按照秘笈練習不洩之法。」

「這兩本秘笈,我都要把它撕毀。」

「這秘笈很有效啊﹗師妹為什歷要把它撕毀呢?」

「秘笈能叫你不洩精,我那本秘笈劫沒有這種不洩的記述。我太吃虧了。」

「師妹,你把它看完了嗎?」

「沒有。」

「你沒有看完,怎麼就武斷的說沒有不洩的秘法記述呢﹖」

春蘭低頭不語。

在這洞內,屏蔽不見天日,他們一進洞,吮了乳汁之後,就開始肉搏,玩了有多少時間,彼此都不知道。

祇聞嘩啦一聲,石壁上又現出一對男女石像來。

那對男女石像,是彼此側臥著,四腿交叉,互相擁抱,四目緊閉,似作沉睡狀

岳劍峽見了那對石像,即刻明白,於是說道﹕

「師妹,你累了吧,我們按照那對石像的姿勢休息一下吧。」

春蘭轉眼一望那對石像,右腿一抬,搭在岳劍峽的臂部上勾住,左手摟住師兄的頸子,嬌軀一側,將岳劍峽翻了下來。

岳劍峽也同時張臂,把她的纖腰抱,兩腿微曲,從師妹的胯下伸了過去。

兩人面對面的抱緊側臥著,那陽物仍然插在陰戶裡面,不久都巳沉沉的睡熱。忽叮噹一聲,兩人同時由睡夢中驚醒。

岳劍峽張眼一看,那崖壁上現出一塊玉牌,上面寫著很明顯的字跡,大意是這樣﹕

「子時巳屆,速起身盤坐練功,忽貪睡誤了進境。」

「岳劍峽立印推師妹,挺身坐起,自己的陽物,高高挺起,油滑滑的,沾滿了不少淫液浪汁。

他也來不及揩拭,立時盤坐施行吐納之功,他完全是參照歡喜秘笈內的記載行之。

先盤膝坐好,兩手放在膝上,上身端正,兩眼平視,嘴唇緊閉,緩緩地縮肛門吸氣,逼向丹田,自丹田上升,到十二重樓,以及三花聚頂。

這時口中立生津液,把津液緩緩地吞下肚中,為此,循環施行。

她師妹見他盤坐練習吐納之功,也不驚擾他,於是把秘笈找來,仔細地一字一字看下去。

但她看完那化妝術之後,發現也有止洩的文字記載。

她看到這些秘笈的記述,精神突然振奮起來。

祇見秘笈上寫道:

「男人洩精,固然有傷身體,女人夜夜春宵,玄陰走洩,也同樣容易惹致腎虧之症,尢其和懂得採補的男人交合,對身體更是大虧,若無防範之術,不怕你是如何健康的女人,祇要和懂得採補術的男人,連續一個月性交,就要精神萎靡,四肢無力,骨瘦如柴,其防止之法,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其應付之方﹕

 

春蘭看得入了神,也按照這部秘笈練起氣來。

男女的生理雖然不同,但組織的系統,倒是大同小異,修煉氣功倒無甚差別。

他們兩人練過一陣氣功之後,但覺精神百倍。

尤其岳劍峽沒有射過精,還探取陰氣和天庭水滋補,更是紅光滿面,精神百倍了。

岳劍峽練氣完了之後,轉眼一望師妹。

這時,春蘭也恰好運功完畢,張著一雙秋水向他望來,正好四目相對。

但見各人都是赤裸裸的,彼此面上都泛起了一陣紅暈。

岳劍峽微微一笑,說﹕

「師妹,你覺得這洞內練功夫很好嗎﹖」

「祖師爺的安排,那有不好的,祇是我吃虧太大了。」

「師妹,你不是哎唷﹗哎唷的叫快樂嗎﹖怎麼又說吃了大虧呢﹖我倒是不解了

春蘭粉臉一紅,說﹕

「你壞﹗我不和你說了﹗」

「你究竟吃了什麼虧,我倒要你說說看,下次我好該你佔些便宜。」

春蘭緊抿嘴唇,嬌軀不住的亂幌,似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說呀﹗」岳劍峽催她說。

春蘭的臉越發的紅了,嘴唇嚅嚅的動了一會兒,才輕聲說:

「我流了很多水!你一次也沒有,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呀﹖怎麼不爽快的說出來。」

「你吞了我的口水。」

「師妹,這是秘笈上指示我這樣做的呀﹗你卻不能怪我佔你的便宜呀﹗下次我吞你的……」

「下次你別想再吃我的口水。」

「你祇要我不和我親嘴,我就不會吃到你的口水,祇怕感覺快樂時,又自動的抱住我親嘴。」

「我就是抱住你親嘴,再也不把舌頭伸進你的口中了。」

「你的舌頭不伸進我的口中,你會慼到不夠刺激的。」

「就是不夠刺瀲,我也再不上你的當吃虧。」

「好吧!下次你抱住我親嘴時,我的舌頭伸進你的口中!讓師妹佔黠便宜好嗎﹖」

「你的口水齷齪得很,我才不吞你的口水呢!」

岳劍峽放眼一望師妹,祇見師妹全身一絲不掛,那一身潔白和細嫩的皮膚,真是夠引誘人的。

尢其那一對玉峰,高高的挺起,乳頭尖尖的帶粉紅色,纖腰肥臂,曲線畢呈,陰戶上面長著又細又短的陰毛,情不自禁的,陽物又蹦蹦的跳起來。

春蘭見他那個玉莖挺得高高的,玉手不由自主伸過去抓住。

祇覺那個陽物,堅硬得似一條鐵棒,而且熱得有些燙手,吁了一聲,說道:

「唷!你這個好熱啊!」

岳劍峽右手一抬,搭在師妹的肩上,微微一笑,說道﹕

「師妹,剛才我們一時的衝動,把衣服都撕或碎片了,這可怎麼辮?」

「這洞內溫暖如春,而且又無外人,不穿衣服有甚要緊。

「將來我們功成圓滿出去時,難道就是這樣光著屁股出洞不成﹖」

「我這一輩子也不想再出去了。」

「師妹,夭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我們總有一天還是要出去的,那能在這裡呆一輩子啊﹗」

春蘭抓住陽物的右手、突然縮了回來,秀眉一皺,歎息一聲說﹕

「你別談以後的事了,談起來我心裡亂得很,我肚子有些餓了,我要喝乳汁去了。」

岳劍峽和師妹談著話,倒不覺得餓,經師妹這一提起喝乳汁,肚子裡卻咕咕的叫了起來。

於是和師妹跳下石床,雙雙走到石像前去吸取乳汁充飢。

他們剛剛吮過乳汁,祇聞隆隆之聲,來自身後,兩人同時轉臉一望,祇見崖壁上裂破一扇門。

那石門內冒出蒸蒸的熱氣。

他們正感覺渾身熱燥,一見那冒出來的蒸氣,知道裡面一定是泉水冒出來的蒸氣,於是雙雙向石門走了過去。

岳劍峽走至石門口,站住身形,注目一望。

祇見裡面正是一個大水池,池水乳白色,冒出一股蒸氣。

他高興的大聲叫說:

「師妹,快來看這裡有溫泉水可以洗澡。」

「別大驚小怪的,我早就看見了。」

春蘭站在他的身側,淡淡的答道。

岳劍峽向前走了兩步,穿過石門,正好站在水池邊。

他蹲下身子,伸手向水申一試探,祇覺池水溫熱,猛然一翻身,便跳入水申。但覺這池水很深,跳了下去,腳並未著底,就浮出了水面,手一招,說道﹕

「師妹,快下來吧,我們來個鴛鴦戲水吧﹗」

「不害燥,誰和你鴛鴦戲水。」

岳劍峽大笑一聲,說道:

「祇要師妹忍受得住,我倒無所謂。」

春蘭賭氣,說道﹕

「從今以後,我就是癢死,也不再找你。」

「師妹,我說著玩的,你又何必賭氣呢﹖我們是奉師命在洞內揀功夫啊﹗快下來洗個澡!爽怏爽快。」

春蘭嬌軀一晃,便縱下池水中。

她的水性很好,沉下水去,許久也沒有浮上來。

岳劍峽一對神目在水面上,不停地移動,許久也末見師妹浮上來,心中很是著急。

正欲沉入水中去找,忽覺龜頭被東西咬住,吃了一驚,趕忙將手伸入水自去摸索,看看是什麼東西,要吃雞巴。

他的手伸入水中一摸,拾好摸著師妹的頭髮。

如是,捧著她的嫩臉,說道:

「師妹,趕決鬆口,快要被你咬斷了。」

春蘭口一張,將龜頭吐了出來,浮出水面,用手掌把目己臉上的水潰擦乾,微

微一笑,說道﹕

「它壞死了,我恨不得把它咬掉。」

「師妹,你這不是真心話吧,恐怕是愛之深,責之切吧﹗」

說著,兩臂一張,將師妹摟在偯申,那個挺起的陽物,正好頂在師妹的陰戶上

春蘭把他一推說﹕

「在水中玩不得得趕抉放手。」

「祇要不洩精,在水中玩也沒有關係。」

「你不洩精,倒可以做到,但我不流水,恐伯不易做到,吃虧的又是我。」

「師妹,你剛才不是看過秘笈,有防止流水的訣竅嗎﹖」

「我又不是大羅神仙,一看就會,功力是慢慢練成的。」

「先試試餚,你快感來時!我立刻抽出來就是。」

「高潮來時,就是抽出來,也來不及了。」

岳劍峽不管師妹同意不同意,猛然一挺。

祇見水面上起了不少的泡沫,那陽物竟然連根插了進去。

春蘭嬌軀猛撚打丁一個寒顫!穴內感覺舒適無比,又欲把師兄推開,但又不肯把巳入口的肉吐了出來。

可是又怕師兄抽動,引起高潮,在這水中,對身體是有很大妨礙,祇好把師兄緊緊的摟住,不讓他抽動。

岳劍峽微微一笑,說﹕

「師妹,這鴛鴦戲水的滋味如何﹖」

「我擔心死了,還有什麼快樂。」

「你擔心什麼呀﹖」

說著,臂部一晃一水面呆浮很多的泡沫來。

「在這水中玩,我怕高潮來臨,若讓水氣浸入皮膚之內!那就要生病!不是鬧著玩的,你別動好不好。」

「不能動,站在這水中,不是大煞風景嗎﹖」

「你要動我們洗了澡上去,你愛怎麼動就怎麼動!我都不勝歡迎之至。」

岳劍峽臀部猛然向後一翹,將陽物抽了出東,轉眼一掃視,祇見右邊的水池邊上,有一坡很光滑的石板,正好派上用場。

微微一笑,說﹕

「師妹,你睡到那石板上去,我給你擦背吧。」

春蘭點點頭,立即向那塊光滑的石板上走了過去!臀部一扭,就坐在石板上,順勢躺了下去。

岳劍峽跟著走了過去,見她橫陳在石板上。

尤其他師妹兩條修長的大腿是分開的,那肉包子一樣的陰唇,呈現眼前,一覽無遺,心頭不禁砰砰的跳起來,那個陽物也是蹦蹦的翹。

他正想伏下身去,猛然見到崖壁上劃著一行字跡!大意是:

「鴛鴦池,祇可沐澡,切忌性交。」

岳劍峽看完之後,倏然把伏下的勢子收住,盤膝坐在師妹的嬌軀側,一雙神目呆呆地注視著師妹的胴體。

春蘭見他呆若木雞一樣的望著自己,一瞬不瞬,如是說:

「師兄,你怎麼了﹖」

「師妹,你這胴體太美了,我看得入神了。」

「我這個身體,完全是屬於你的了!你愛怎麼樣看,就怎麼看吧﹗」

「我不知那世修來的好福氣,竟然有一位這樣美麗的師妹朝夕陪伴我練歡喜秘術。」

「別說這些鬼話了,要給我擦背,就快點給我擦。」

岳劍峽站了起來,用手向池子裡捧了一捧水,灑在師妹的胴體上,張開兩個粗大的手掌,從春蘭的頸子上,一路的撫摸下來。

他摸摩到春蘭的乳峰上,雙掌竟然按著乳峰,輕徑的揉著。

但覺師妹那雙乳峰,繃得緊緊的,尢其裡面有一團硬硬的肉球,很奇異地,說

「師妹,你乳子裡面是一團什麼東西﹖」

女人乳子,是最敏慼的地方,經岳劍峽輕輕的揉撫,春蘭渾身都蘇軟了。

突聽師兄這一問,才吁了一口氣,幽幽地答說﹕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祇聽說我們女人左沒有生孩子之前,乳子裡面,都有一團硬硬的肉球,但生了孩子以後,就慢慢的消失了。」

岳劍峽又移動雙掌,緩緩地向下而揉撫。

撫著春蘭的肚皮時,突然把手縮了回來,說道﹕

「師妹,你的肚子這麼小,如果懷了孕,那不是會裂開嗎﹖」

「替古人擔憂,問這些做甚麼﹖到時侯它自然會膨脹的。」

「如果師妹懷了孕,生了孩子,肚皮就不會這樣的光滑了。」

「你還愛我嗎﹗」

「我們雖無夫妻之名,巳有夫妻之實,師妹替我生了孩子,是我岳家的功臣,我更加深愛師妹。」

「我若是真的懷了孕,生下孩子,不但肚皮難看,乳峰和大腿都一樣的難看。

「生過孩子之後,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呢﹖」

「乳峰軟了,肚皮和大腿,都有花紋。」

岳劍峽一雙神目隨手掌,緩緩地向下面移動,撫摸到兩胯中間之時,他突然用食指,將師妹的陰唇撥開,只見裡面紅紅的,還沾有一些半透明的液體。

他用手指沾了一些,放在口中嚐了嗜,但覺有些腥味,趕忙吐了出來,說﹕

「蒼天的造化,真不可思議!這麼一個小小的肉洞,不但能容納一個那麼長那麼大的陽物!而且還能生出很大的快樂來。」

「若是沒有樂,誰還去玩它,人類也要絕種了。」

岳劍峽倏然大笑一聲,連聲說﹕

「妙﹗妙!」

隨著叫聲,不自禁的低下頭去和陰唇接吻。

春蘭兩腿一夾,將師兄的頭,緊緊地夾住,嬌聲說:

「這妙不妙呢﹖」

「妙得很,無論如何,誰還不是從這個妙處鑽出來的。」

春藺只覺師兄將舌頭伸了出來舐陰唇,被舐得騷癢難禁,趕忙把兩腿一張,說道﹕

「師兄,別舐了,我受不了啊。」

岳劍峽抬起頭來,吁了一口氣,摸摸著她的大腿,覺勻稱而且豐滿潔白光滑細嫩。

岳劍峽一路撫摸下去,摸到她的腳指時,猛然握住她的雙腿,拖她翻了一轉身

放眼一望她的背部,見白嫩光潔,滑美可愛,織腰如細柳,那肥厚的臀部仿似兩個小峰一般。

岳劍峽翹起陽物,用手指捏住根上,在她肥厚的臀部使助敲打!只聽一陣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

猛聞一聲嬌叱,說:

「這就叫做擦背嗎﹖」

春蘭一翻手臂,將岳劍峽的龜頭抓住,同時順勢翻了一個轉身。

岳劍峽就在她翻身之際,倏然伸手去搔春蘭的腋下。

春蘭只覺一陣奇癢,不由自主的把握住雞巴的手一鬆。

岳劍峽身形一晃,就躍入水中。

春蘭心不甘願,也跟著他跳下水中。

兩人在水中追逐了一陴,再跳上石板時。

但見石板靠崖壁處,竟然裂開了一扇門。

岳劍峽站在石扳上,伸頸向門內一望。

只見那個石室,橫直有兩丈來寬,四壁都是男女性交的姿勢圖,每個姿勢圖的下面,有一張石凳。

一看那些姿勢,正是秘笈裡第二章所繪的圖樣。

於是挺身走了進去,剛走了進去,就見石門左邊,掛著兩塊三尺多長的白布,他取下一塊,把身上的水漬擦乾淨。

春蘭也跟著他走了進來,她卻沒有取白布擦身體,只站在師兄的身旁,一雙秀目張得圓圓的,望著岳劍峽那個挺起的陽物,一瞬不瞬。

岳劍峽一邊擦身上的水漬,一邊向師妹說:

「師妹,趕快取手巾擦乾水漬,我們好練功夫。」

「我要你幫我擦。」春蘭嬌聲嬌氣說。

岳劍峽把擦濕了的白布,往原來的地方一搭,正想去取那塊乾的,替師妹擦水漬。只見春蘭突伸玉腕,握住岳釗峽的手腕,說道:

「就用你擦濕的白布給我擦吧﹗」

岳劍峽弄不清她這是什麼用意,只好把那塊剛搭上去濕的白布,重又拿起來,替她擦身上的水潰。

春蘭見他把自己身上的水潰,擦乾之後,指著第一個男女石像下面的那個石凳說道﹕

「快坐到那石凳上去。」

岳劍峽把手中的濕白布,住原來的地方一拋,轉身向第一雙男女石像面前走去他剛走了一步,春蘭拿取那塊乾淨的白布!竟然搶先走到石像前。

她將白布摺起,墊在石凳上面,才叫師兄坐在上面來。

岳劍峽只好聽命行事,端坐在石凳上,準備美女投懷。

春蘭兩腿一張,就坐左師兄雙股之上。

她微一低頭,纖手握住師兄的龜頭,抵住自己的陰唇上,嬌軀緩緩的扭動,向師兄胸前靠去。

只見岳劍峽那個陽物,就似泥鍬鑽洞一般,漸漸滑進春蘭的桃源洞內。

這時,兩人的動作,都非常的溫和。

岳劍峽摟住師妹的纖腰,春蘭摟住師兄的頸子,臀部微微扭動。

他們雖然沒有採取猛烈的攻勢,但岳劍峽那粗大的龜頭,正好抵住了師妹的花心,只覺癢癢的舒適極了。

春蘭正欲扭動矯軀,採取攻勢,突然想到秘笈上的記述,趕忙又靜了下來,沉著應戰。

岳劍峽見師妹以逸待勞,只好採取攻勢,他雙手捧住師妹的臀部,一抽一送的那陰戶內立時傳出滋滋的淫聲,但未聽到師妹的哼聲。

於是問說﹕

「師妹這個『仙女抱懷』的姿勢,你覺得不快樂嗎﹖」

他一連問了兩逼,春蘭也沒有回答他,還以為自己的動作不夠猛烈,於是猛烈扭動起來。

那知道春蘭正在按照秘笈上施行收縮肛門吸氣止洩的秘法,固此末能答話。

春蘭巳感覺高潮突起,趕忙吸氣收縮子宮,這方法倒也很有效。

她猛然一吸氣,花心向裡面猛縮,正好離開了龜頭的摩擦。

她淫水只洩出少許,一吸氣立時停止外流,剛好把陰戶滋潤,而且快樂也未減退。

春蘭經這試驗之後,心中非常的快樂。

她把頭埋在師兄的肩上,讓師兄猛抽猛送。

待陰戶的淫水,被陽物抽了出來,感覺乾燥時,她又讓花心挺了出來,和龜頭

接觸,讓高潮昇華,流出些許淫水滋潤陰戶後,又吸氣把子宮收縮。

岳劍峽抽送了一陣,驟覺一陣快感襲上心頭,龜頭一繚PA精液竟然射了出來。

他猛然一縮肛門吸氣,精子倏然而吐。

他驚覺雖快,但精液巳射了少許出來。

於是立卸停止抽動,將師妹緊緊的摟住,讓龜頭挺在師妹的陰戶裡面。

不到一盞荼時間,那陽物又堅硬的挺了起來。

他感覺祖師爺傳下來的這本秘笈,奇奧無此,若能練到爐火純青,日御百女,不但不曾感覺疲勞,而且精神會更加充沛。

岳劍峽肩頭一晃,意思是要師妹的頭抬起來。

春蘭見師兄一晃肩頭,立即會意,倏然抬起頭來,和師兄親了一個嘴說﹕

「你是不是又想吃我的口水﹖」

岳劍峽搖搖頭,說:

「我感覺師門這部歡喜秘筮,真是奇妙極了。」

「倒是實用得很,你學成之後,有得快樂的了。」

「師妹,難道你不感到快樂嗎﹖」

「我們女人是最可憐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今日我和你合籍雙修,果然是怏樂了,但我縱然練成秘術,並不能採你的陽補我,而且也不像你們男人可以找別的女人玩,就是給人知道了,也只是批評女人不貞,絕不會說你們男人不對。」

「師妹,請你放心,我不是喜新厭舊的人,老實說,我的心早就死了,只要我們合藉修成,報了父母大仇,把本門秘笈傳了下去,我就要自絕向師父謝罪了。」

「聽你這麼說,自絕的時間還早呢!將來你修成下山,像你這樣英俊的男人,退不知有多少狐狸精纏你呢!」

岳劍峽突然轉變話題,說:

「師妹,今天我讓你樂個痛快如何﹖」

「難道又你在秘笈上學會了什麼驚人的神術不成﹖」

「還早呢﹗我雖然勉強可以控制射精!但不能以精化神,不洩精神固然好,但心情紊亂不安,不能安定。

「那你就該它洩個痛快試試。」

「我倒有這個意思,但不知我射精,能不能增加你的快樂。」

「這個我還體會不到,連這一次,我們才來三次呢﹗第一次我穴內痛得耍命!第二次雖然好些,但覺有些酸痛……」

「這次還感覺痛嗎﹖」

岳劍峽搶著問說。

春蘭搖搖頭說﹕

「不痛了。」

「好﹗我們今天就讓它痛痛快快的發洩一次試試。」

說著,抱住春蘭的肥臀,猛烈地幌動。

春蘭也不再用氣功抵抗,幌動嬌軀迎合師兄的攻勢。

只聽她嬌聲嬌氣的叫說:

「唷﹗好哥哥……你真行啊﹗嗯……我要死了……哎唷﹗我又流出來啊﹗」

她的叫聲,和陰戶內傳出來的淫聲,湊成一片美妙的音韻。

尤其在這四壁不通的石室內,更是動聽入耳極了。

岳劍峽扭動臀部,同時抱住師妹的肥臀,一迎一送,那龜頭和孑宮摩擦得舒適極了。

驀覺渾身一陣酥麻,陽物猛然一挺,陽精就似拔開瓶塞似的射出來。

春蘭驟覺花心被熱流燙了一下似的,舒適無比,她的淫水,也好像黃河決了堤似的,一洩無餘。

她柔聲問道:

「師兄,你射精了。」

「啊!真舒適。」

「想不到真有這等的快樂,難怪世上每年都要發生很多的風流韻事吶!」

「你聽到皇帝選美沒有﹖還不是就是為了這個快樂嗎﹖」

「皇帝選美人。那是最專制,最殘忍的事,蒼天付與人生的快柒,男女都是一樣,他將美人還入皇宮去,供他一人取樂,就算他有御女之術,也不能讓選入皇宮中的美女個個得到人生的快樂,那些美女得不到銷魂的快樂一是多麼的痛苦啊!」

「皇帝好淫,其實對他也沒有好處,真正的快樂,還是一夫一妻,你看歷代的昏君有幾個有兒子的。」

「是啊﹗我覺得很奇怪,多少有錢的人,雖是三妻四妾左擁右抱的,都沒有兒子,窮苦的人塚,卻是一年一個!真是一件不可思議的怪事。」

「有錢的人,終日無事,『飽暖多淫慾』是沒有孩子生的,窮人一天辛苦,倒頭就睡,偶而玩一次興趣都很濃厚,一碰就中。」

「唷!我們兩人這次不是很快樂嗎﹖恐怕我也會生孩子啊﹗」

「這很難說!但願一射就中。」

「師兄,你這樣年輕就想要孩子,心理侑點反常吧。」

岳劍峽長長的歎息一聲,說道:

「我岳氏門中,遭奸臣陷害,滿門抄斬,只留下我這麼一條命根子!奸臣勢力很大,我在合藉修成之後,勢必下山,為父母雪冤報仇,以盡人子之道,但能否如願,實不敢想,萬一不幸死在仇人手中,能夠留下一點岳氏門中的骨血,也好傳宗接代。

「師兄,別說這些喪氣話了,以我們的武功,到京城去取一個奸臣的首級,還不是探囊取物嗎﹖」

岳劍峽驀覺淫水循著玉莖流向陰囊,倏然把師妹一推,說﹕

「師妹,快站起來,流出來了。」

春蘭的臀部向前一送,柔聲說:

「別慌,讓它在裡面泡泡吧。」

「我的玉莖縮了,要滑出來了。」

「你運功使它挺起來吧。」

「師妹,我的內功還未到爐火純青之境,在急切之間,還沒有這等功夫,使它立時挺起來。」

春蘭臀部向後一退,低頭一望。

只見師兄那個陽物,像一條僵死的小蟲。

那陰毛上和那小蟲上,沾滿了半透明還磐帶黏性的液體。

自己的陰唇上,也好似塗了一歷薄薄的漿糊。

於是挺身站了起來!說﹕

「師兄,我們去洗乾淨再來練功。」

岳劍峽點點頭,隨著站了起來。

一看石凳上墊的白布!被淫水浸濕了大半邊,比小孩子下的尿還要多。

「師妹,你看我們流出來好多的精水。」

春蘭伸手拿起那塊騎馬布,閃動嬌軀,當先向鴛鴦池走去。

她走入池中,站在那塊青石邊,向師兄微微一笑,說﹕

「你坐在這兒,我幫你洗。」

岳劍峽點點頭,便坐在青石上,兩腳放入池子中。

春蘭左手托著岳劍峽的陽物;右手拿著那塊白布,在池中浸濕,在他的胯下擦了一陣。

拋去白布,纖指在岳劍峽的玉莖上輕輕地拍了幾拍,說:

「乖乖,好寶貝,生氣了不要找人家,找妹妹就是,妹妹曾給你快樂,會給你甜頭。」

岳劍峽聽她自言自語的說,不禁暗暗好笑,於是笑說道﹕

「師妹,你喜歡它,我割下來交冶你好嗎﹖」

「割下來還有屁用。」

「將來我要下山替父母報仇,你又要在山上主持香火,若不割下來,我就耍把它帶走,你怎麼辦呢?」

「那等獨居荒山的寂寞痛苦,我不敢去想像。」

「我給你預備一件代用之物,你說好不好。

「稀奇﹗我沒有聽說過,有代用的陽物。」

「找一根樹枝,削得光光的,若師妹感覺裡面騷癢難耐,就用樹校插進去,戮戮不是一樣的快樂嗎﹖」

「那是淫蕩女人的行為。」

「那師妹不肯這樣做,一旦分別了又怎麼辦﹖」

「只有忍受個中痛苦。」

「物極必反,萬一忍受不了,會不會造成不良的後果。」

春蘭突然挺身站起來,轉過嬌軀,和師兄並排坐在石板上,右臂搭在師兄的肩上,長長歎息一聲說:

「你這麼一問,我倒想起一個故事來了。」

「什歷故事,請你說已來聽聽。」

音蘭略一沉思,說﹕

「我在家裡的時俟,聽人家說過一碓很奇怪的故事,存一對感情很好的新婚夫妻,丈夫是一個商人,他們結婚不滿一個月,丈夫就離別新婦,出門經商去了。」

「那商人的妻子,忍受不了閏中的寂寞,去偷漢子了是也不是。」

「女人偷漢子的事,多的是,並不足為奇。」

「不是偷漢子,難道還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不成?」

「若沒有更奇怪的事情發生,就不成為故事了。」

「我洗耳恭聽,請說吧﹗」

「那位新娘子的丈夫,當時對他的愛妻說,他出門做生意,多則一假月,少則半個月就轉同來,要他的妻子好好的看管門戶,旱睡晚起。」

「一個月的時問,磚跟就過去了!不說是陰戶內騷癢,就是用刀子每天割一片片肉下來,也能熬過這短短的一個月時問。」岳劍峽插嘴說。

春蘭櫻唇一撇,說道﹕

「你別打岔,讓我說下去,但她丈夫出門之後,大概是生意很賺錢,他貪圖厚利!竟然忽略了獨守空閏的愛妻。

岳劍峽又忍不住問道﹕

「那個商人的愛妻,忍受不了,自殺死了是不是﹖」

春蘭搖搖頭,說﹕

「不是的!他們雖然各居一地,不能見面!但仍有書信往來!互相安慰,連繫感情,互訴相思之苦。」

「那不是很好嗎?我們分別之後,我也設法和師妹通信連絡。」

岳劍峽又插嘴說。

春蘭說道:

「望梅不能止渴,更使人遐思,我才不願意和你通信呢﹗」

「好了,好了,你不願和我通信,就不通信好了,免得故事重演,你退是繼續說故事吧。」

岳劍峽一邊說,一邊撫摸她的乳峰。

春蘭斜視了師兄一眼,繼續說﹕

「那位商人的妻子,旱晚都盼望丈夫歸來,作巫山雲雨之情慾,銷魂蝕骨的快樂,可是她失望了,一個月二個月,光陰無情的溜了過去,始終未見丈夫返來。」

「兩個月的時間,並不算長啊,她難道就等不下去改嫁了不戌﹖」

「改嫁倒不是改嫁,可是她那陰戶內起了變化,聽說長了牙齒,那騷癢日甚一日。」

那個女人真是一個大笨蛋,偷人有失貞節,倒是不應該,難道用根光滑的棒子戳一戳,止止搔癢都不可以嗎﹖何必忍受這長牙齒的痛苦呢﹖」

春蘭接著繼續說﹕

「那個在外面經商的丈夫,只圖賺錢,卻把親愛的新婚妻子忽略了,兩年以後才欣然歸家。」

「這個商人大概賺了很多的娘子回來,兩人見面之後!一定是非常高興。」

岳劍峽說此,突然頓住,微微一停,似有所悟的噫了一聲,繼續說:

「唷﹗我知道了……」

「那個商人一提起回家,便想到親愛的妻子,連夜專程趕回家來……

「猜得倒有點對。」春蘭淡淡的插嘴說。

岳劍峽繼續說﹕

「他們夫妻見面之後,無異是乾柴烈火,那商人恐伯連行裝都未卸!就關斗大斡雲雨之歡,消魂蝕骨之樂,他忘記了行百里,忌與女人接觸之戒言,結果脫陽而死是嗎﹖」

「那個商人當夜是死了,但不是脫陽而死﹗」

「怎會死去的呢﹗」

岳劍峽聽了很感驚奇:不自禁的插嘴追問。

「那商人滿載銀子而歸,見了親愛美麗妻子,那種的高興!簡直是無法形容,於是趕忙借辮酒菜,宴請遠親近鄰,大大的熱鬧了一番,待酒醉飯飽,賓客散去之後,他們夫妻才收拾登榻取樂。」

「久別甚新婚,如果那張床鋪不結實,恐怕早被他們壓塌呢!」

岳劍峽好奇的猜想插嘴說﹕

春蘭聽他說的滑稽,忍不住卜滋一笑,說道:

「那是自然的事,又何必要你來猜想呢﹖」

「將來我們也有這樣一個久別重逢的機會,兩人的慾火都似火山的暴發,那時幹起來,真正的得勁。」

岳劍峽想到那久別重逢的情景,又插嘴說。

「我才不願意你和那商人一樣!糊糊塗塗的死了。」

岳劍峽驚奇的問說﹕

「唷﹗那個商人死了,是怎麼死的﹖」

春蘭伸右手握佳師兄那個巳經恢復了活力,挺起來的陽物,淡淡的一笑,說:

「那個男人的陽物,剛剛插進他妻子的小穴裡,只聽男的『啊唷』一聲,還未落下馬背,就氣絕而死了。」

岳劍峽猜想說﹕

「一定是那個女人不貞,有了情夫,謀財害命。」

「你別胡猜,那個女人倒是一個貞潔的女人。」

「不是他的妻子暗害殺死,怎麼會突然死去呢?」

「你別急,聽我慢慢的說吧。」

於是繼續說道:

「那個商人的妻子,見丈夫突然死去,只急得她慌了手腳,就抱著文夫的屍體號啕大哭,他們的鄰居,突然聽到哭,都慌忙從被窩裡鑽出來,匆匆穿上衣服:趕來商人家敲門詢問,那商人的妻子在痛哭中,聽有人敲門,急急穿上衣服,嗚嗚咽咽的走去將門打開。一個年老的鄰居走進來,問她為何大哭,但女的只是大哭,答不出話來,那個年老的鄰居,如是大聲叫商人的名字,說﹕

「阿雄,你為什麼……」

話聲未落,那婦人說,他死了。」

那個年老的鄰居聽了,猛然吃了一驚,趕忙走進他們臥室一看,那個商人竟然血淋淋的躺在床上,陽物齊根不異而飛!死狀慘絕了……」

岳劍峽聽至此,搶著說﹕

「不是那個女人,把丈夫害死,退有誰人將商人的陽物割去。」春蘭薄嗔,說道:

「你就是喜歡這樣胡猜,她豈肯把自己心愛的東西割去。」

「既不是她把丈夫割去,她丈夫的陽物又怎麼會不翼而飛呢﹖倒請說個明白看看。」

春蘭纖手握著師兄的陽物,用大拇指在龜頭上輕輕的摩擦著,說道:

「那個年老的鄰居,看到那商人的情形,便問那個女的道:

「是怎麼一回事,陽物是怎樣被割去呢﹖」

但那個女人只是號啕大哭,並不回答!那位年老的鄰居,一連問了好幾遍,都問不出女人的話來,年老的鄰居見既是人命大事,只好去秉告地保,地保來看過之後,見案情嚴重,立即轉告知縣,知縣看是人命謀殺案,立即帶了仵作以及衙役書吏,趕來驗屍!將女人押返縣府審問。」

岳劍峽問道:

「那女人招認謀害親夫沒有﹖」

春蘭搖搖頭,說:

「那個女人是一個貞潔婦人,她沒有謀害親夫之心,當然無罪可供,但是那位縣太爺,也是一位精明廉潔的父母官,他親自審問女人四堂,只見女人很傷心的大哭,問不出一點案情,如是將女人押去囚牢,自己便下鄉矯裝暗訪,那個縣太爺到商人的鄰居訪問,不論大小,都眾口一詞的稱讚哪個女人是一個貞潔婦人。

這樣一來,那個縣太爺當然不能苦打成招,冤枉一個貞潔的人,他決心要把案情弄個水落石出,可是這一件案子,太過摸朔離奇,只把一個精明的縣太爺,弄得廢寢忘食,也摸不出一點蛛絲馬跡出來。

春蘭話聲甫落,只聞一聲悶響,由石室內傳了出來。這正是練功的信號啟示。

岳劍峽雖然想聽個消楚,但不能擔擱練功時辰,只好站起身子,走入練功室,和師妹修練歡喜秘笈的神功祕術。

他們師兄妹,走入石洞之後,按照秘笈的進度,繼續合藉雙修。

這次練的,仍然是坐式姿勢合歡,但其姿勢卻與第一次的姿勢,略有不同。

岳劍峽一看那對石像的姿勢,立即蹲身坐在石凳上,兩膝微張,兩臂張開,身子微向後仰,待師妹坐懷。

春蘭見他按照男石像坐好之後,嬌軀一轉,上身微躬,兩腿微曲,臀部向後突出,正好背面坐在師兄的大腿上。

岳劍峽右臂摟住師妹的纖腰,左手握住陽具,塞進師妹的陰穴內。

右臂猛地使勁一箍,那根堅硬的陽物,竟然齊根插入陰戶之內。於是雙臂緊緊的將師妹纖腰摟住。

這個姿勢叫做『鴛鴦齊飛』,男的箕坐不動,一切功夫,完全由女的表演。

別看這個姿勢不神奇,若是沒鎮力的男女,只要女的施展一兩動作!就要雙雙高潮來臨,一洩千里。

春蘭見師兄把自己的腰摟緊之後,立即低頭瞧望師兄的玉莖。

她嬌軀一躬,臀部正好向師兄的胯中壓去。

岳劍峽只覺自巳的陽物,被他師妹折斷似的。

龜頭受子宮下的壓力,向下彎去,陰莖被陰唇口逼得向上。

春蘭頭一低,只覺師兄的龜頭,緊緊地抵在子宮壁上,又痛又癢真是舒適,不禁失聲喘說:

「唷……唷……痛……痛……啊……嗯……快……快……樂……」

她口裡哼著,頭部猛地向下瞧去。

岳劍峽的陽物本來朝上挺起喲,她這一低頭瞧望,隨著她低頭的勢子,向下彎去。

他起忙將臀部一捕PC

只聞春蘭叫說﹕

「唷……哎唷……妙呀……師門這套秘術……真是神奇呀……唷……師兄……你這一挺把我的穴挺破了……」

岳劍峽為了使師妹更快樂,使陽物直搗花心,倏然又是一捕PA頭同時向後一仰他這個勢子又猛又急,那個龜頭正好抵在師妹的花心上。

春蘭又是嬌聲嬌氣地叫說﹕

「哎唷……哎唷……我的花心被你搗碎……唷……好爽呵……啊……美呀……師兄……再……再來……一下﹗」

岳劍峽兩臂使勁一摟師妹的纖腰,使她的臀部更靠得緊些,預備再來一下。

但他聽師妹叫痛,如是問說:

「師妹,你不是感覺痛嗎﹖」

「唷……我痛得舒適快樂啊﹖」

岳劍峽一不做二不休,連續地猛挺猛送。

只戮得春蘭淫水和眼淚並流,哼聲不絕於耳。

「哎唷……我耍死了……哎唷……哎唷……我要溶化了……把這門功夫練完之後……我也活不成了……唷……唷…………」

岳劍峽驟覺師妹的淫水,隨著自己的陽物流了下來,如是問說﹕

「師妹,你流出來了!怎麼不用功力禁住﹖」

「哎唷……我樂得連魂都掉了,忘記了、一切的一切,那還知道用功啊﹗

說此,微微一停,又說﹕

「師兄,你停一停,讓我來表演吧﹗」

「好!你動吧﹗」

春蘭倏然扭動臀部,上身同時晃動,一忽兒低下頭去,一忽兒仰了起來。

岳劍峽祇覺她的肉洞,緊緊挾住自己的陽物,要連根拔了出來似的,感覺到無比的舒適。

猛覺一陣快感襲上心頭,精水好似就要射出來。

他趕緊收縮肛門吸氣,仰頭斜視,同時閉住呼吸。

春蘭突然問說﹕

「師兄,我這樣扭動,你覺得舒適嗎﹖」

岳劍情不自禁的答說:

「很舒適。」

但他這一說,竟然走了火!精液立時射了出來。

他猛然收了一口氣,精水射出來一半就立時中止。

他感覺師門這套秘術,非常有效。

春蘭驀覺子宮內被熱流燙了一下後便空空無物!於是說道﹕

「師兄,你把它抽出來了是嗎﹖」

「我射了精了。」

「你怎麼不按照師門的秘笈方法施展吸氣止竅的功夫呢?」

「我正在閉氣行功,答了你一句話,便走火了。」

春蘭挺身站了起來!一看那崖石上,流濕了一大片,粉臉一釭,說:

「師兄,快練功夫吧!」

岳劍峽沒有聽懂她話中的含意,皺著眉頭,說:

「它還沒有回陽,無法繼續再練啊﹗」

「我叫你盤坐練吐納之術,不是再叫你參歡喜禪,我累得很呢﹗你就是立時回陽,我也沒有這個興趣陪你。」

她說完之後,立時向鴛鴦池去。

岳劍俠大聲說﹕

「師妹,你又去洗澡嗎﹖」

春蘭沒有答話,連頭也沒有回,一直跑了出去。

岳劍峽因為心情還沒有鎮定下夾!尤其巳功搖了的心精,遝沒有用氣功逼回丹田。

於是閉目調息,施展吐納之術,把陽氣逼回丹田。

春蘭突然想起秘笈還沒有看完,如是轉身出去拿那本秘笈來看。

她走回昨夜那石床,就連師兄那本秘笈,也一同帶來。

她一邊走,一邊翻閱師兄的那本正本的秘笈。

但見所繪著的,都是一些性交姿勢圖,和石壁列著的石像姿勢,完全相同。

她翻了兩頁,沒有再繼續翻開看,如是把它合攏來,三步並作二步,向師兄那兒走去。

她走回原處,見師兄正在閉目施行吐納之術,將那本正本往師兄的身旁一放,立即坐在師兄師旁邊,翻開自己的一部秘笈,仔細再看下去。

春蘭看完第二章後,第三章也繪有圖樣,那些圖樣,正是男人的陽物圖樣。

只見第一個圖樣,龜頭冠帶圓形,而特別肥大,一如菌狀。

那包皮退至龜頭之後,龜頭頂點中央,有一個小小的孔。

她一雙秀目盯住在那個圖上的陽物,暗自忖道﹕

「男人的精液,大概就是從這細小孔內射出來的。」

春蘭看了一陴,突然站起來,轉到師兄的面前,蹲下身子。

右手纖指托著師兄的陽物,和圖上一對照!竟是一模一樣。

只是師兄的陽物,勃起時較圖上寫的尺寸,還要長些、大些,不禁心裡暗自歡喜,忖道﹕

「有這樣一個好寶貝,這一輩子夠我受用的了。」

她芳心裡高興,也不管師兄那個陽物,乾不乾淨,竟然低下頭去和陽物親了一個吻,才站起身來,坐回原處,再仔細的看下去。

但看第二個圖樣,繪的卻是尖頭形,長度倒和第一圖差不了多少,只是龜頭不夠夠大,狀如毛筆。

這種形狀的龜頭,不但形狀不好看!就是性交時,龜頭的冠狀興陰道壁摩擦力也小,和花心接觸不完全。

引不起她的興趣,略一端詳,便翻了過去。

再看第三個圖樣,乃是繪著一個包頭陽物。

她對這個陽物也不感興趣,略一打量,就翻開了。

第四個圖樣,倒像一個點頭型的陽物。

這個陽物和包頭陽物,恰恰相反,包皮特別的短,但看圖上晝的,當勃起時和龜頭連接之處,向後繃緊,彈性很小。

她暗想,這種形的陽物,男女性交時,更不會有樂趣,如是再往下看。

但看第五圖,知是一個彎曲形的陽物。

一連繪了兩三個圖樣,並且有文字詳細的註明,大意是﹕

「在下垂狀態時,並無異狀,但勃起後不能直伸,性交中男性亦感痛苦、此因系病後的遺症。」

春藺看到最後一個圖樣,卻像一絛小蟲,而陽物的根上面,沒有長毛,不禁暗暗好笑,忖道﹕

「像這種形狀陽物的男人,就算他討了老婆,誰嫁了他,誰就要痛苦一輩子。

她看完這一章之後,放下秘笈,也閉目運功調息。

練過功夫的人很容易恢復疲勞。

不到一個時辰,岳劍峽的陽物,又蹦蹦的挺起來了。

轉眼一望,只見師妹坐在他的身旁運功調息。不想驚擾她,正想去拿秘笈來研究。

轉眼一望,只見秘笈,正擺左自己的面前。

第一二兩章,是睡臥箕坐的性交姿勢,他巳完全看過。

於是翻到第三章,但見這一章,完全是女性生殖器官圖樣。

他一看那些圖樣,竟有九種不同的陰戶。

第一個是一般的正確型,圖上所繪的分剖解圖和全體圖兩種。

仔細一研究剖解圖,但見晝著小陰唐,陰核,陰道,轉眼一看全體圖,陰戶正約在女人兩腿的中央。

岳劍峽初次看這種圖樣,不大習慣瞭解。

如是站起來,轉身走到師妹面前,蹲下身去、仔細地看師妹那個寶貝陰戶,形狀雖然然相同!可是沒有師妹活生生的陰戶引人。

他一對神目,張得大大的,望著那個引人入勝的陰唇,竟然出了神,好久也沒有轉動眼珠。

他的舉動、春蘭早巳知道!但她裝作不知,故意把兩腿張闋,讓他看得清楚。同時,還吸了一口氣,讓陰唇突然向裡面猛收。

岳劍峽看得不住的吞口水,左手托著秘笈,右手突然伸了出去,想去撥開師妹的陰唇,看看裡面的形狀,是不是和圖上一樣。

但他的手指,剛要觸到陰戶時,突然又縮了回來,抬頭一望。

只見師妹張著對秋水望著他的臉,露著微微笑容。

岳劍峽俊臉飛紅,微微一笑,說﹕

「師妹,你運功完畢了嗎﹖」

春蘭抿嘴一笑,說:

「你是不是想看看我的穴嗎﹖」

岳劍峽點點頭,說:

「我想看看師妹的穴內和這圖上登的,是不是一樣。」

「你想看就撥開看看,但裡面卻不容易看得到。」

岳劍峽得到師妹的允許後,膽量突增,倏然放下手中秘笈,用左右兩個食指,將師妹的陰戶輕輕撥開。

但見陰道很深,子宮壁紅紅的,濕潤潤的,卻餚不到底部的花心。

春蘭見他撥開來,望了又望,問說﹕

「師兄,你看清楚了沒有﹖」

岳劍峽趕忙把手縮了回來,說﹕

「有意思﹗有意思!這洞兒看起來很小,卻能容受一個很大很長的陽物抽出送進的。」

春蘭嬉笑一聲,說道﹕

「師兄,你為什麼想起要看我的陰戶呢﹖」

岳劍峽抬起放在地上的秘笈,微微一笑,說﹕

「這秘笈上有陰戶的圖樣,想看看你這個真的和晝的是不是一樣。」

你翻開秘笈,我們共同參看好嗎﹖」

岳劍峽站起來,轉過身子和師妹並排坐著,打開秘笈,和師妹共同參著。

春蘭看到秘笈上的陰戶剖面圖,不禁粉臉飛紅!但纖指又情不自禁的指著那圖上的陰核。

春蘭嬌笑一聲,說:

「師兄,你對這種女人,感不感興趣﹖」

「師妹,別把我當作登徒子看了,我那能見一個!想一個呢﹖」

唇相細述之後,便是彈述口相。

女人口小者,其陰道也很狹窄,一般人都知道,口闊陰戶大。

這類口小的女人,不但陰戶狹小,那陰道之內!他是委婉曲折,如同羊腸小徑如不是細長的陽物。決不能深入探擦花心。

春蘭突然嬌笑一聲,說:

「師兄!要是這類陰戶的女人,你就好難登堂入室了。」

「師門的秘笈神術,若能練成化境,妙不可言,能收縮放大,隨心所欲。何愁不能登堂入室。」

春蘭倏然一探臂,抓住岳劍峽的陽物,說道﹕

「等你練戍功夫後,我要把它割了下來,免得你自我得意。」

岳劍峽微微一笑,說道﹕

「師妹若肯把它割下,我絕不反抗。恐怕師妹不拾得了,它雖是長在我身上,但卻是師妹的恩物呢﹗」

「我要把它剖下來,吞進肚去。」

「上吞卻沒有下吞的快樂,師妹對它的口味,恐不在上面吧。」

春蘭猛然握緊岳劍峽的陽物,說﹕

「你別仗著他,傲然自得,不信我就把它扭掉﹗」

說著,使勁向下一拉。

岳劍峽被她拉得痛得直流眼淚,告饒說:

「師妹,以後我不敢調皮了!饒了我吧。」

春蘭卜滋一笑,說道:

「師兄,你也沒有種,一點痛苦都熬不住,其實,我的心裡比你還要疼愛它。

岳劍峽吃了一次虧,不願再和她鬥嘴,如是放眼繼續參看秘笈。

嘴闊之女人,陰戶形如田螺。

陰唇甚大,內部卻窄小,一但和男性交合,陰唇會動會收縮,腔道將龜頭緊緊地包住,一縮一放,樂趣無窮。

岳劍峽看完之後!不自禁的大笑一聲,說:

「如果男人娶得這煩型陰戶的女子!終身幸幸無窮。」

話聲甫落,只見春蘭的玉掌突伸,猛然一掌摑在岳劍峽的俊臉上,摑得眼冒金星,火辣辣的生痛。

岳劍峽突然挺身站起,圓張神目,注視著師妹,怒說:

「你怎麼無緣無故就動手打人,這像什麼話﹖」

春蘭也不示弱,跟著站起嬌軀,秀眉一揚,冷哼一聲,說道﹕

「你想怎麼樣﹖難道我打的不應該嗎﹖」

「你這等蠻橫的女人,我不但沒見過,運聽都沒有聽說過,今天我若不是……

春蘭冷笑一聲,打斷他的話聲,接著說:

「你不肯饒我,是也不是﹖」

岳劍峽點點頭,說﹕

「我不是看在師父的份上,就是和你鬧翻,也要教訓教訓你這個蠻橫不講理的女子。」

春蘭嬌軀一幌,同時右臂疾伸,猛向岳劍峽的臉上打去。

岳劍峽見她來勢兇猛,趕忙橫跨兩步,怒喝道:

「師妹!你真要動手。」

「誰和你鬧著玩。」

嬌軀倏然一轉,右腿猛然踢向師兄的肚腹。

她這種攻勢,異常敏捷,而且好似動了真火,踢出的勢道!猛攻要害。

岳劍峽涵養雖然深,也難忍下這口悶氣。

倏然把手中的秘笈,向右壁邊拋了出去,右手同時向下一砌,倏削春蘭的玉腿。

春蘭眼明身快,玉腿倏然撤回,雙臂猛然一抬,一招兩式,右手食指疾點岳劍峽的肺海穴,主掌猛削他的手肘。

岳劍峽向後疾腿一步,讓過她的猛攻,大喝一聲﹕

「師妹,你要拚命是嗎﹖」

春蘭一聲不響,掌腿齊施,一招緊似一招,每一招每一式,都指向他的要害。

岳劍峽雖然蹙的滿肚子都是火,但不能和師妹一般的見識,拚命反擊。

他一邊避讓,一邊思忖著對付的方法。

忽然靈機一動,忖道:

我得想一個出奇制勝的絕招,把她制服方行。」

念轉慧生,倏然施展七星換位的易法,閃到春蘭的身後,雙臂一張,猛然將她的嬌軀抱住。

春蘭想不列師兄的身法,這等的快速,想閃讓巳不及。

但滿肚子的醋勁!又沒有消失,祇好曲起玉腿,向身後亂踢,纖指在師兄的手臂上亂抓。

岳劍峽見計得逞:立即抓住機會,自己的下部!緊緊地挨著師妹的肛門。

陽物雖然未翹起,但恥毛在肛門口不停地摩擦,也是相當的夠刺激。

同時,他兩隻粗大的手掌,按著師妹的乳上,一陣亂揉。

這兩個部門,都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春蘭雖是滿腹的醋勁,一肚子的怒火,經他這一抱、一揉、一摩擦的三部曲排

撥,渾身都酥軟了,勁道全失,向後蹋的腿,纖手抓臂,都沒有一點勁道了。

岳劍峽的嘴唇湊在她的耳邊,柔聲說道﹕

「師妹,還生我的氣嗎﹖」

春蘭掉轉頭過來,嘟起香唇,說:

「你壞死了,……」

說此,微微一頓,又說道﹕

「快放手,不然我要咬你了!」

岳劍峽摟得更緊,摩揉更烈,朗笑一聲,說道:

「師妹!你要咬我的什麼﹖」

春蘭微微一頓,答說﹕

「我要咬你的鼻子。」

「鼻子太短,你咬的不舒適。還是……」岳劍峽說此突然頓住。

這時,岳劍峽的陽物,經過一陣摩擦之後,巳經挺了起來,龜頭正好頂在春蘭的陰唇口。

她的陰戶內淫水一滴一滴的流下來。

春簡見師兄說俏皮話,倏一躬身,伸手抓住他的陽物,說道:

「你不放手,我就把它拔了出來。」

說著,猛然使勁一拉。

岳劍峽雖然感覺有些痛!但在這等的時侯,卻不能求饒。

忍住心中的痛苦,微微一笑,說:

「祇要願意,我也不吝嗇。」

春蘭真是又氣又癢!心中雖然想使勁再拔,但覺裡面的騷癢,又下不了這個狠心。

索性抓住龜頭,塞進自己的陰戶內。

岳劍峽就勢一曲腿,猛力向前一挺,笑說:

「師妹,這『隔山咬物』的滋味不錯吧。」

春蘭嬌軀向前一傾,臀部同時向後一聳,嬌聲說﹕

「厚臉皮。」

岳劍峽見師妹的怒氣巳消,也不得不賣力了。

如是兩條粗大的手臂,緩緩地向下移動,摟住她肚腹之下,大腿之上,同時扭動臀部,採取猛烈的攻勢。

這時,春蘭好似一頭綿羊,任由師兄宰割,一點醋勁也沒有了,口內微微哼出來快樂的淫聲。

這一陣劇烈的肉搏戰,打得春蘭一敗塗地,士氣全失,祇是哼著﹕

「哎唷……哎唷……你……壞死了……哎唷……我投降了……」

岳劍峽俏皮地說﹕

「師妹,還想要拔出來嗎﹖」

「你別自鳴得意,總有那麼一天,我要把它割了下來下酒。」

「恐伯你吃不下去,要吐了出來啊﹗」

「吐就吐。」

說著,兩腿突然挾緊,肚腹向前猛挺。

岳劍峽驟覺陽物脫出陰戶,被她的大腿挾著向前拔去!趕忙把兩臂一放,笑說﹕

「師妹,它沒有被你咬斷,恐伯要扣你挾斷了。」

春蘭轉過嬌軀,含情脈脈的望著師兄,被摑手掌的面頰上。

祇見師兄的臉上,還有五條纖小的痕印,伸手在他瞼上徑輕地撫摸了一下,說﹕

「師兄,還感覺痛嗎﹖」

岳劍峽微微一笑,說﹕

「打在我的臉上,痛在師妹的心裡,你忍心就是再打上一個耳光也不要緊的。

「誰疼你,厚臉皮。」春蘭嘟起小嘴說。

「你不疼我,疼它還不是一樣。」

岳劍峽低下頭,手指著自己翹起的陽物說。

「你別仗著你有本錢,就可欺負我了。」

「我沒有這個意思,祇是互相敬愛。」

春蘭突然板起臉,說道:

「吃虧的都是我們女人,想起來我真想把你的臉劃破。」

岳劍峽伸長頸子,笑說:

「師妹,請動手吧,為了尊重我們的愛情,我願意變成一個醜八怪。」

春蘭圓張一對秀目,注視著師兄那張俊臉有傾,突然一咬銀牙,說﹕

「你這張俊臉不毀去,將來不知要顛狂多少女人。」

說著,猛然一伸手,又恨恨的在師兄左面頰上,摑了一個耳光。

她摑過師兄的耳光後,心中又覺氣,而又感覺心痛,這個氣好似無法發洩。

猛然一轉頭,看見拋在石壁邊的秘笈,倏地晃動嬌軀,抬起秘宸,說道﹕

「我要把這部秘笈毀去,放火燒了它,免得你以後下山,專找這類型的女人求欲,把我孤守寂寞的苦命人忘了。」

說著,雙手捏著秘笈:作勢去要毀去。

一部奇妙的秘笈,眼看就要變成碎片。

岳劍峽見狀,嚇得機伶伶打幾個寒戰!

不由分說,左掌護胸,右掌遙遙推去,拍向春蘭的乳根大穴﹗

音籣嬌軀一閃,以移形換位易法,飄落一旁,高聲大叫道:

「師兄,如不停手,那麼莫怪小妹毒辣,立將秘笈毀去,再與你見個高低。」

岳劍峽深知師妹的個性倔強,說一不二。

自己如真想憑藉武功,奪下她手中的秘笈,別說沒有必勝的把握,即算是真能勝她半招一式,勢必造成兩敗俱傷。

那時,如果萬一真把秘笈毀去,目己一身藝業當然完全成空,而水昌派也必由此滅跡武林!

忖念至此,不由得垂下頭,重重的歎了口氣,面容十分悲楚的說道:

「師妹,你這是何苦!」

春蘭卜滋一笑,胸前一對高聳的肉球,隨著春蘭斷續的,笑聲,顫巍巍地如萬頃波浪﹗

她揚揚手中的秘笈,吃吃地笑道:

「就是為了你那張漂亮的俊臉!」

岳劍峽聞言一楞,繼之淡然一笑,道:

「師妹如是不放心小兄,乾脆讓我把這副面容毀去,免得師妹今後再疑神疑鬼了。」

岳劍峽說完,俯身掙起一片尖稜光滑石頭,同手翻腕,真個猛力的向自己臉頰上劃去﹗

說時遲,那時快!春蘭纖腰一擰,疾矢無倫的蹤到岳劍峽面前,伸手抓住他的右臂,哀怨欲絕的嬌呼一聲:

「師兄……」

春蘭話未完,即蹤體入懷,雙臂摟著岳劍峽的頸子,送上一個香甜的熱吻。

「師妹為何又不毀我毀去這副面容﹖」

岳劍峽十分不解的問。

「不要嘛,師兄﹗」

「那你是不怕我留著這張臉,等藝成下山之後,去找別的女人了﹖」

「嗯--哼--」

春蘭身子一扭動,風情撩人的在他的臉上一陣狂吻﹗

岳劍峽被吻得全身癢麻麻的,雙手揉捻著她的奶子,不住的暗暗想道:

「女人的心,真是善變!不一秒鐘竟然推翻上一秒鐘的決定,剛才明明口口聲聲的要毀去秘笈,現在卻又這般溫柔,這種心理,實在令人難以抓摸﹖」

岳劍峽想到這裡,眉峰突然一皺,眉眼閃過一層陰險的微笑。但轉瞬即逝,他好似做了一假極大的決定,祇是未被春蘭發覺。

「師兄,你看它又翹起來了﹗我們還是參修秘笈,開始行功吧!」

春蘭說著,伸手抓住雞巴,就上下的開始套動。

岳劍峽低頭一看,見自己的陽物,直挺地在兩胯中間,露稜跳腦,紫光鮮艷﹗馬眼中有一滴白色晶明的液骷,一挺一挺,有如狂嘯怒馬!

由於岳劍峽自始遵照秘笈所示行功,吐納功力巳達六成,故陽物此刻顯得比昨日更加粗大。

於是,他一隻手扳著春蘭的雙肩,用嘴含著她的奶頭,沒命的吮服。

另一隻手伸到她的陰戶,用三個手指,插進肉洞一陣攪動﹗

春蘭經不起如此的挑弄,渾身一陣酥麻,淫水隨手指流出。

她更是嬌聲浪語,哼道﹕

「師哥哥!你輕一點吮我的奶頭,還有那手,攪得我的小穴癢死了﹗你看看秘

笈上,我應該用什磨姿勢﹖」

岳劍峽賸出一手,打開秘笈。

見第三章第七節左寫著﹕

女子在妊娠期間,大多都性慾亢進,快情倍增!惟稍不留意!有招來流產之大不幸!」

「師兄,孕婦有什磨好看,再說我又沒懷孕,還是另看別的吧﹗」

春蘭處處表現出任性。

就是因為她過於任性,再加慾念攻心,慧心一泯,才幾乎種下一生的恨事!

岳劍峽望著春蘭,含笑說道:

「師門秘笈,每一付都含無上奧秘,我們傾力參研,尚且不能窺測其萬一,何

況我們再略而不看,實有愧歷代祖師創稅之意!」

「不來了﹗總是把歷代祖師爺搬出來!我又不是叛師,難道你老是用大帽子卡我作甚﹖」

春蘭賭氣,就要起身,表示不再和他合作。

「好妹妹,我那敢用歷代祖師的名義壓你,我祇是說說,看你,又生氣了!來吧﹗……」

岳劍峽一面說話,一面用動作使其就範。

一隻手在她的陰戶裡攪、揉、抽、插、頂、五功俱全,弄得春蘭身骨子直打寒顫,也許她真的浪極,她哼哼哎哎的說道﹕

「師兄,你輕一點弄,我吃不消了﹗哎唷……我的親哥!你要看,你就接著往下看吧!看完後快一點給我的小穴插插,我癢得難受啊﹗」

岳劍峽再細看秘笈之上的註解﹕

孕婦在九個月後,按生理因素,性行為應嚴加禁絕,否則,立有引起破水或早產之危險﹗

故本門弟子,應力求避免,如不得巳,亦應審慎行事。

採下列之法,導氣歸陽,免傷精靈。

一﹕孕婦高臥,平始床內,兩腿高舉,左右分開,陰戶自然張開!男的站立,兩手扶其兩股,陽物磨研挑擦,輕進淺入,不可猛撞,頓飯光景,孕婦自然呼叫,淫水流出,此刻,收氣挺胸,納陰氣於丹田,上十二重樓,經二十四周天,通達三花聚頂﹗

二﹕男的乎坐,兩腿伸直,上房微微斜依,孕婦背面相對,兩腿分開,跨於男的腿間,套進陽物,自動抽送。

男的不時吐氣開聲,以接女的陰精﹗

週而復始,即可完成。

岳劍峽看的有勁,突聽師妹浪聲嬌語的說道:

「師哥,你看完沒有﹖妹的小穴實在……吃不消了……行行好!用雞巴給我插插吧﹗哎哎……哎呀……師哥哥……你的手……哎哎……你的雞巴腫脹了……還不快!插我的小穴……我就要洩出身子了……哎哎……師哥……哎唷……嗯……」

岳劍峽被春蘭呼叫的目搖心蕩,慾火狂熾。

但他在心靈中對師妹的一切,卻也已深俱戒心!

他要乘機,展下殺手,使她永遠再不能醬心醋意的約束自己!

誰知岳劍峽這一念之差,造成了武林中無邊殺劫,也給平靜的江湖帶來一片腥風血雨。

岳劍峽在慾火難禁之下,參照上述姿勢,平伸雙腿,挺直陽物,讓師妹音籣坐在他的大腿上,背面相對,套住他的雞巴。

出於岳劍峽以窺秘筮真傳,陽物特別粗大。

春蘭看見自己的小穴,已完全吞沒了他的陽物,脹得那小穴滿滿的,全身一陣酥麻,淫水汨汨流出。

岳劍峽兩手抱著春蘭的纖腰,幫助她上下的抽送。

春蘭更是施展混身解數,左右搖幌,前後擺動,口裡不住的直叫:

「親師哥哥……這真是大好了……哎唷……你往裡頂一下……攻吸……就是那地方癢……哎哎……頂住它………我在上面磨擦……哎唷……好哥哥……太……太好了﹗我的親哥……你這麼會入……哎呀……爽爽了﹗」

岳劍峽按秘笈所示,一會閉目吸氣,一會吐氣開聲。

春蘭一個勁的在上面抽送!除了嗯嗯哼哼的浪叫,小穴裡的淫水,流了岳劍峽兩大腿,發出卜滋卜磁的響聲!

二人一陣掀騰,足足有兩個時辰。

岳劍峽每次在全身舒暢之際,必行吐納之術,將陽精逼回內腑﹗不使其洩出,故陽物始終堅硬如餓。

春蘭本來也可以按著秘笈所示,所採陽補陰之功。

怎奈小妮子靈慧已失,慾火攻心,祇顧眼前一時快樂,造成終身遺恨。

她沒命的搖動,沒命的抽送,祇待全身酥軟,仍舊顫聲狂呼。

「親哥哥……你入死我吧……我從沒有今天這樣快活……哎……我不行了……流……流了六次水了……哎哎……親哥……我要死……哎哎……你不要再動……讓我自己來吧……卜滋……卜滋……哎哎……太好了……太好了……」

正當春蘭沒命的呼叫,欲仙欲死之際。

岳劍峽伸出右手,朝准她的氣海大穴,輕輕的一點。

春蘭身子猛然一顫,小穴內的淫水,如潰堤之洞,一洩如注。

她雙眼一閉,緊咬嘴唇,身子不住發抖,軟癱在岳劍峽的懷裡,不能動彈。

可憐的春蘭姑娘,正在如癡如醉當兒,那裡料到已遭師兄的毒手﹗

岳劍峽一舉得手,心中狂喜,趕快抽出陽物,放下春蘭,也顧不得陽物上濕淋淋,膩滑滑,舉手就想發功將師妹震斃。

但腦海閃過幾個電,轉念一想﹕

如此一擊,秘笈上許多雙修之術,就無法完成。

反正她的武功巳廢,諒她也不會再生枝節,不如暫時留她一命,待完戚秘笈之後再說﹗

忖念至此,岳劍峽狡猾的看了癱瘓在石床上的春蘭一眼,嘴角上飄過一層得意的微笑,獨自坐在一邊,打坐行功。

俗話說:山中無歲月!

岳劍峽春蘭二人閉關雙修,誰也不知道過去多少時日。

祇是隆乳石像的乳汁巳盡,二人知道閉關期限,當在一二日之間了。

想到出關之後的美麗遠景,心中自是狂喜。

祇可惜春蘭姑娘,此刻祇知陶醉在性交的歡娛中,仍不察覺自己武功,巳被她心愛的人暗中廢去。

依她個性的倔強,一旦知道自己的武功被廢,還不知怎樣傷心欲絕﹗

這邊的岳劍峽紅光滿面,靈台清明,雙眼發出精光四射,顯然他巳習得秘笈上所載真傳了。

再看春蘭!情況卻全然不同。

她雙眸深陷,面頰黃瘦,形同桎梏。

由於虧損陰精大多,致令起坐都感無力,祇是可憐她尚不瞭解目己的武功被廢祇道是貪歡,房事過度﹗

本來春蘭黯慧聰明,伶俐絕頂,武功也在岳劍峽伯仲之間。

怎奈她一時糊塗,迷戀師兄,陷入慾海狂潮之中。

更加個性倔強,皮處都要約束岳劍峽,致岳劍峽對她由愛生厭,由厭變恨、才暗下毒手,造成一場禍患。

後果幾乎至使整個武林為之天翻地覆,這又豈是岳劍峽始料所及?

天地之間,所有事理,一半出於造化,一半實系人為。

「師兄,出關之後,你幾時下山報仇﹖我身子酸軟,恐怕不能與你同行。」

春蘭神情黯然,但仍舊無限溫情的關懷岳劍峽。

岳劍峽聞言,哈哈狂笑,笑得春蘭心頭一震,趕忙抬頭。

一看岳劍峽那副冷傲神情,心知有些不對。

六七年來,自己和師兄影隨形從、寸步不離,從未見他如此冷傲,今日何以出此傲態橫情難道自己有甚不對﹖

故而又向岳劍俠問道﹕

「師兄,怎的突然一陣狂笑﹗可是發現什麼奇跡﹖還是覺得小妹……」

「師妹!」

岳劍峽二目炯炯,神光暴射,截斷春蘭的話語,朗朗說道﹕

「師妹,你是真心愛我岳劍峽﹖」

「啊﹗難遭師兄不相信﹖」

春蘭那曉得岳劍峽問話的目的。

「那麼,今後為兄行道江湖,如真碰上可愛美女,要和她追歡取樂,師妹,會不會吃醋﹖」

岳劍峽一改善良性格,顯得無比陰險,顯然他是用這話來試探春蘭的真情。

春蘭粉面氣得一陣嬌紅,杏眼圓張,冷冷說道﹕

「師兄如杲真的忘了小妹,去找別的女人,那小妹首先就殺了那淫娃蕩婦,再找你一塊拚命!」

「哈哈哈……」

「你無故發笑什麼﹖難道我講的不對嗎﹖」

春蘭氣勢凌人。

「師妹,此念你今生休想了。」

「什麼﹖」

「師妹你可知道你的武功已全被廢掉了﹖」

這句話聽得春蘭頭腦嗡的一聲。

最初尚且不信,繼之略行運氣,果知他其言不虛﹗

這才銀牙緊咬,破口大罵﹕

「岳劍俠,你這叛師離道,喪心病狂的賊人,先師地下有知,亦將不會饒你,不要說我的武功被你廢掉,就是化成厲鬼、也要向你討還血債,替死去的恩師清理門戶。

春蘭簡直就像瘋了一般,站起身來,長髮披肩,赤身裸體,搖搖幌幌,向岳劍峽撲去。

就在此時,石門隆隆聲起。

岳劍峽回頭一看,洞門業巳啟開。

再看春蘭,淚珠如雨,巳拚命向自己撲來,遂厲聲喝道:

「師妹,若不念你同師習藝之情,今日定當讓你一命歸西,且看在恩師份上,留你一個全屍……」

岳劍峽說罷,五指輕彈,隔空打穴,點了春蘭各處穴道。

春蘭一下栽倒石地。

岳劍峽縱聲狂笑,身形一幌,靈捷無比的騰出洞門,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春蘭素來好強,連恨帶氣,一口氣吐了出來!竟然暈了過去﹗

大約一盞茶工夫、春藺一口黏痰吐出唇邊,見洞內一片黑暗,人雖然清醒,洞門也已大開著,赤裸之身躺臥冰冷的岩石地面卻不能動彈,不覺悲從中生,放聲大哭起來!

哭﹗我們都知道,它並不代表弱者的行為,更不是俗稱的女人專利﹗

可憐的春蘭,此時此地除了等死,還可奈何﹗

就在岳劍峽蹤落九華絕頂不久,天台峰上怪事又生了。

原來,岳劍峽剛展身形,躍落天台峰。

從那青塚旁邊的一棵參天古松之上,飄落一個白髮老僧。

從他落地無聲,點塵不驚的動作上,就可以知道這老僧的輕功巳達上乘境界。

這白髮老僧是誰?

曉星殘月,他來天台峰做什麼﹖

他能否發現困死在秘洞中的春蘭姑娘﹖

一切都令人莫測高深,不過,有一點可以告話諸位,這白髮老僧,確實是武林中有名內家高手,只因時機尚未成熟,這裡只好暫且不提。

且說岳劍峽,蹤下臥龍山天台峰,也不辨認方向,就一陣沒命的狂奔……

至到日巳西偏,額角見汗,他才稍微的放慢腳步。

他一面走,一面低著頭沉思。

六七年來,自己總算學會了水昌派的鎮山秘笈。

今後,天南地北任我行,倒真要找上幾位風華絕代的美娃嬌娘,享樂一番。

只是,自古江湖向來多險,萬一碰到武林中人,自己又以什麼面目和師承與之相見﹖

再說自己這『劍峽』音同『見笑』二字,實在也不太雅觀。

想到這裡,他就禁不住要埋怨了塵師太,過於的庸俗了。

正行之閻,突聞一陣雁鳴!

岳劍峽不竟然的抬頭一看,一群大雁,正一字排開,振翼南飛。

這群南飛的雁兒,竟觸了他的靈智,他喃喃道﹕

雁兒無家,卻終日四海飛翱,管他什麼天上地上抑或東西南北、到處都可以任意棲身,我岳劍峽何不跟雁兒一樣,來一個四海倣游,會一會各處的美娘嬌娃。

那我乾脆就叫『南飛雁』吧﹗

南飛雁一身衣布長衫,風流瀟灑至極,英姿勃勃的站在河邊,眼望著江心的一葉扁舟。

那扁舟之上,坐著一位風華絕代的黑衣女子。

大約二十五六,明眸皓齒,有一種無法言喻的風情,時常出現在她的眉稍和嘴邊,令人看了,就如同失了三魂七魄,不能自己。

那葉扁舟,在黑衣女子,操縱下,劃出滾滾的浪花!沿江而下。

也許那黑衣女子故意賣弄,只見她坐在舟中,輕展歌喉,放聲而歌﹕

碧雲天黃花地西風緊北雁南飛曉來誰染霜林醉

這銀鈴似的歌聲,清脆的就像銀盤走珠,灑向飄飄渺渺的長山……

南飛雁不臨便罷,一聽之下,那能再捨意馬﹗心中不由得一陣喝彩。

「淮陰美女,的確不俗﹗」

他也蹤下江邊的一葉小舟,緩緩地向那黑衣女子的舟旁蕩去。

在這途中,南飛雁也唱了一首歌曲,那歌詞是﹕

白浪翻南飛雁無語蒼天卿何與江水流連

歌詞剛剛唱完,兩舟業已相近。

南飛雁雙目精茫四射,凝視著風華絕代的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也循歌聲偷看這不速而來英姿絕倫的美少年。

眼看兩舟巳靠近,南飛雁身形一扭,施展登萍渡水的絕頂輕功,蹤上黑衣女子的船中。

黑衣女子花容變色,嚇得全身發抖,低垂著頭不敢多望一眼。

南飛雁整整長衫,一揖禮上,口中朗朗說道:

「南飛雁冒昧登舟,驚擾芳駕,萬祈姑娘寬恕則是﹗」

黑衣女驚魂甫畢,偷看一眼南飛雁,芳心不由得一陣蕩漾,心道﹕

「人世間何有這樣俊俏的美男子﹗」

她簡直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晴,待至杏眼再張,才算真正的看清了舟中的少年

原來是一個英氣勃勃,俊俏無倫的男子。

一縷芳心,已暗暗地傾倒南飛雁的身上。•

黑衣女子閃動長長的眉睫,露出一雙明澈如水的眼睛,唇邊含春,輕盈一笑,說道﹕

「相公何方高人﹖怎的突來賤妾舟中﹖又有甚見教﹖」

黑衣女子欠身斂妊有禮,但她的一雙杏眼,卻始終未再離開南飛雁那張俊臉。

南飛雁朗聲一笑,躬身又是一禮,抬頭說道:

「在下南飛雁,臥龍山人氏,適才操舟閒蕩,突被小姐一曲清歌指引,歌中正含在下絀名,沉醉之下,貿然登丹,致有驚芳駕,深望小姐寬恕。」

水昌派的弟子,對付女人有其專門的一套。

黑衣女子復又盈盈下拜,回目一笑,真是百媚橫生,她嬌啼鶯囀的說道:

「賤妾解氏,因一時無聊,隨口漫吟,不成韻律,難當識者一笑,公子謬讚,賤妾更覺腴顏,如蒙不棄。可請至舍下一敘。」

「驚擾芳駕,巳覺寸心難安,如再登府打擾恐有些不太方便吧!」

囀南飛雁到底口快。

解氏織手掩面、卜滋一笑,指指蘆荷深處幾間茅屋,說道﹕

「相公乃世外高人,寒舍簡陋、不成敬意,公子如不棄下顧,家中只有老母一人,且巳年近七旬,目花耳聾,拙夫出外經商,三年來杳無音信,唉……」

解氏也算得上是快人快語!只是說了一半,便輕輕的歎了口氣,住口不言。

她雨只杏眼,望著白色的浪花!似有無限的愁悵。

南飛雁那肯放過這種機會,風流巳極的朗聲笑道﹕

「在下三生有幸,淮水之上,能睹小姐仙顏,心願已足,小姐如有需用之處,南飛雁縱粉身碎骨,在所不辭,現在我恭敬不如從命,那就讓我替你操舟﹗」

南飛雁來至船尾,伸手抓著舵桿。

也許他是有心,他的手竟和她的手抓在一起﹗

解氏羞得粉面嬌紅,低垂臻首,嬌笑不巳……

南飛雁握著解氏玉手,覺又軟又滑,心中搖蕩,不能把持,他竟低聲呼道:

「姐姐行行好事,可否就此和小弟完成一段……」

他的話尚未說完,解氏巳抽回左手,正色說道﹕

「相公如此性急﹖舍下離此不遠,難道……」

南飛雁自知失態,看看小舟離岸邊不遠,趕緊棄了舵柄,走前一步,伸手抱起解氏,騰身而起,蹤上岸頭。,

解氏芳心鹿撞,剛想掙扎,南飛雁巳將舌尖吐進她的口中。

解氏本是久旱花朵,眼見南飛雁如此瀟灑風流,芳心早巳暗許。

若非女人的故有衿持,恐伯早就和他在舟中共效干飛,同落巫山了。

此時,見南飛雁的舌尖,巳撥開自己的牙關,渾身一陣酥甜,索性以舌尖抵住舌尖,但她仍不住嬌哼道:

「公子,光天化日被人發現不好,趕忙放下小奴,進室之後……奴家給你就是了。」

南飛雁這時並末聽命,仍一面熱烈的吻著解氏,一面施展輕身術。

幾個閃躍,巳來至茅屋門首。

「公子,請快把我放下,免得讓媽媽看見。」解氏幾乎堅近哀告。

南飛雁一陣拚命的熱吻之後,才輕徑的放下解氏。

解氏略一整衣,讓南飛雁入屋中坐下,和她母親略一寒暄,便隨解氏進到內屋。

南飛雁反手掩上屋門,抱起解氏,低低的哀求道﹕

「姐姐……」,

解氏不讓他說話,自動的送上兩片紅唇。

南飛雁伸手就脫解氏仿上衣,解氏早巳春心大動,星眼微閉,一無反應的躺在南飛雁的懷裡。

直到到他用手檢弄她兩顆軟硬間有軟的奶頭,感到全身無比的舒暢,這才哼出﹕

「南哥哥,你也脫衣服吧,我受不了啦!我只覺得我渾身奇癢碓忍,你摸摸我褲內的小穴!巳經有很多浪水流出來了,南哥哥:你知道我快三年都末曾享受過這滋味嘛﹗哎哎……」

解氏終於由說話轉為呻吟。•

南飛雁且不理她吟些什麼,只是一件件的脫她的衣服。

待至脫得只剩下一條紅色的內褲,內只大眼不停的上下反複細看解氏橫陳的玉體。

只見解氏的渾身上下,光潔柔軟,連一點小斑痕都找不出。

特別是兩個鼓鼓的奶子,比起師妹春蘭,猶自不同,它富有特別的彈性,按下去馬上會彈回來。

「嘻嘻﹗像這對潤白光滑的奶子!真是天下難尋,風門淮陰美女,果真有點意思,嘻嘻!」

南飛雁似是自語,又像在讚美。

對著解氏那身冰肌玉骨,吹彈得破的嬌膚,不免慾念大動!伸手連她貼身的一條內褲也脫了下去。

豐滿雪白的大腿,中間閃出一條長不足二寸的肉縫!吋縫四周,長滿了黑色的陰毛。

「嘻嘻﹗」

南飛雁笑著,一隻手輕輕的扳起解氏一隻白生生的大腿,一隻手輕按解氏小腹下隆起的陰門。

久旱逢甘雨,解氏渾身痙攣,星眼微閉,輕咬銀牙,似哼哼又非哼哼,說呻吟又不是呻吟,那種難挨難禁的樣子,實在令人消魂。

「南哥哥……快脫去你的衣服吧……我巳經等不得啦……哎唷……我那小穴裡面……有蟲子在爬……我癢死了……不行了……南哥哥……給我啦﹗」

解氏星眼矇朧中,誤把南飛雁的手指當成小蟲。

而南飛雁的一條食指,他真的如小蟲一般,在她紅潤鮮艷的小穴中!輕輕的按摩,輕輕的揉搓,輕輕的上下左右攪合。

久曠三年的解氏,怎經得起如此的挑弄。

只見她呼服急促,想必慾火攻心,星跟朦朧,腎氣全至,口中呢喃,如小鳥叫春!玉臂伸舒,就要去脫南飛雁的衣褲。

南飛雁看解氏卻巳浪極,這才動手脫去長衫,又脫去衣褲。

眼看衣服全部脫光,而他的陽物仍然軟垂未起,這就把一個飢渴欲死的解氏,活活的急煞。

星眸倒豎,瞟給南飛雁一個白眼,是愛是恨,都無從辨認。

忽的那過嬌軀,兩隻纖城玉手,白晰的就如白玉似的,握住這睡不醒的陽物,一陣幌悠,一陣撫摸。

南飛雁閉住一口真氣,故意不使它翹起。

這一個勁的只顧抓住解氏的奶子,沒了命的揉搓。

就更使解氏難受,久久仍不見南飛雁的維巴翹起,芳心中被一股悠火燒得就要跳出,她恨聲的說道﹕

「好哥哥,我挑弄這久!那貨都死也不理,你看我的小穴一巳經流了不知多少淫水……哎哎……這怎麼呢﹖」

南飛雁只是嘻嘻一笑,看著解氏那雙飢渴的雙眼,搖搖頭,表示無可奈何。

解氏看透了他的心意,嬌嗔萬狀的說﹕

「南哥哥,你壞死了,第一次就這樣擺佈人家!你好意思嗎﹖你如果再故意這樣!我就不來了!」

解氏嬌柔造作,南飛雁則笑著說道:

「好姐姐,剛才你還說我性急,看你現在卻急成這個樣子!它不翹起,我有何法,不如等會再玩吧﹗」

解氏聞言,婚羞萬狀的抬起一雙粉臂,朝著南飛雁的前胸一陴擂打!口中不住的笑罵道:

「你這害死人的冤家,把人家弄成這個樣子,反說人家性急,你如再不叫它翹起來,看我饒了你才怪。」

撒嬌納情,這也是女人所有的看家木領。

但碰到南飛雁這個煞星,卻有點失靈。

南飛雁笑道:

「好好,你先舐舐,看能不能翹起?」

「我不來,髒死了!」解氏嬌嗔的給了他一個白眼。

本來很早就想用口給他舐舐,那獨有的矜持!卻使他未敢主動。

今見南飛雁要求,心中自是狂喜,可是女人就是這樣,心裡願意,口頭上卻說不高興。

「好好,你不來就算!」南飛雁故意表示不在乎。

「它髒嘛,南哥哥!」解氏也故做嬌態。

「髒﹖」

「嗯﹗」

「那該我先舐舐你的小穴,看髒也不髒﹗」

南飛雁故意整她,說著就表示要先舐她的小穴。

「哎唷!不行﹗人家已經吃不消了!剛才被你的壞手指弄得奇癢難耐,如今還像有蟲子爬一樣,我求求你下次再舐。

解氏經南飛雁的手指捏弄得巳經慾火攻心,奇癢難禁,穴中就像有萬千條小蟲爬一樣,淫水一個勁的老向外流。

如今聽南飛雁不用雞巴,反用舌尖替她舐,她恐怕實在受不了,才向南飛雁告饒。

望著他那軟綿累垂的陽物,臉上一陣火熱,以半開玩笑的口吻繼續說道﹕

「你呀,反正壞透了,現在我就替你含含,它要是再不起來,看我不把它一口咬下來才怪。」

解氏說完,低頭就要去含那龜頭。

可是南飛雁卻故意一放小肚子,兩手急速的抓住雞巴,向兩腿之間一挾,笑著說道:

「不行,不行!你要是真的把它咬掉,我就不能讓你舐。」

南飛雁也真會整女人,解氏被他那種滑稽的樣子,逗得卜滋一笑,恨恨的瞟了他一個白眼。

且不說話,伸手就向他的大腿根上探索。

南飛雁經不起解氏探索,兩腿一分!露出那貨。

解氏伸手抓住,俯下身,張開小口,含住了龜頭,用輕巧的舌尖,先舐那馬眼

南飛雁因習得秘笈上的真傳,對於陽物的勃起軟垂,放發都能隨心。

眼餚解氏口含龜頭,來回吮吸,巳有一頓飯光景,南飛雁才吐出一口氣,使軟垂的陽物,多少有點堅硬。

解氏覺得陽物比剛才有點堅硬!自是心下暗喜。

她滿以為他的雞巴再死心眼,也抵不隹她挑弄的舌尖,遂又加勁的一陣吮吸。

先是以舌尖舐那蛙口,舐那龜稜,然後就滿滿含著上下吞吐,上下吮吸,滋滋有聲。

繼之含著左右搏摔,圓圈轉悠。

甚至乾脆吐出龜頭,以尖尖的三個手指拿著,在粉面上一陣摩擦。

看看快有起色,南飛雁則一隻手捻弄著解氏的奶子,覺得她的奶子就像不倒翁一樣任他摸玩揉捏,一放手即還原狀。

除了潤嫩之外,再加上彈性,比起春蘭那硬崩崩的奶子,有意思多了。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的背後伸過,沿著股溝,摸她的陰戶。

解氏吐出雞巴頭,長長的噓了口氣,嬌喘的說:

「我的親哥,你要是再這樣捉弄我,我就不來了﹗你看……」

解氏的臉一缸,兩腿一挾,指指她的陰戶繼續說:

「你看,我的浪水流出來好多,你這殺千刀的冤家,猶自半醒半睡的裝聾作啞

作弄我,親哥﹗第一次你就行行好吧,我實左渾身癢得難受,難道,你是一個光中看不中吃的傢伙﹗」

這句話說傳南飛雁一陣得意、心下暗忖﹕

「看我是中看不中吃,還是你中看不中吃,等會若不讓你叫著老祖宗求饒,還算不得英雄呢﹖嘻嘻!」

「你笑什麼?若不是中看不中吃,人家吸吮了這半天,它還是軟而個打的半睡半醒﹗」

解氏聽到南飛雁的笑聲、才又搶白他兩句。

「好好,你說他中看不中吃,它可生氣了,你看它氣得半死,口中吐著白沫,你還不趕快給它賠禮。」

南飛雁吐氣開聲,那貨登時翹起來,馬眼裡含著一滴亮晶晶的白色液體,露稜跳腦,紮青根露﹗一挺一跳,也似一個瘋了的和尚。

解氏乍看,心中不覺狂喜,趕緊用手握住。

這才雙眉一皴,咋舌說道﹕

「我的天!要不就裝聾作啞,半天不起,起來後就這樣的粗大,長的恐伯要戳穿我的小肚孑,撐爛了我的小穴,我看到就怕了,那還有心思再去弄它!」

解氏說的這是真話,陽物奇大,一般女子望都望著害怕,那還有心再去親它。秘笈上也說的明白,南飛雁當然知道。

只是他故意弄成這樣,嚇嚇解氏,見她吃吃的笑個不停,一鼓小肚子說:

「你不是說它中看不中吃嗎﹖現在恐伯是中吃不中看了吧!你先親親它給它消消氣,它就不會氣或這樣子了﹗」

解氏見這粗大的雞巴,真是既愛又怕,低垂臻首,微閉星目,用舌尖舐去馬眼中那滴半透明的液體,直覺得鹹夠夠的,不是味道。

南飛雁微運氣功,將陽物稍加收縮,看起來只比平常人略略粗大。

這是一般女子最為心醉的,解氏覺得南飛雁的雞巴實在可愛,手裡顫顫!口中

笑著說道:

「我的親哥,你難道是大羅神仙,特意來渡化我的嗎﹗就憑你這會變的雞巴,我也願意服侍你一輩子了﹗」

解氏說著,不住的用舌尖舐那龜稜和蛙口。

南飛雁抱著解氏的頸子和大腿,把她平放在床中央,分開她的兩條粉腿,自己又抓住陽物根部,在她的穴口一陣磨擦。

滋!的一聲,陽物插進去一半退多。

「雪﹗雪!我的親哥!進來了﹗看你把我下面漲成什麼樣子了﹗」

不知道解氏是故意還是真的,她的身子一拍,兩條自生生的大腿一挾,好像挨不住他的雞巴。

「嘻嘻!你痛嗎﹖滋……」

南飛雁說著,一挺腰板,又插進一半。

「不!不痛,我的親哥……我只是太好受了……來吧,我頂……我迎你了……親哥……太好了……哎哎……」

解氏喘噓噓的在下邊納情。

「你不痛,我就開始抽送啦!…」

南飛雁行開八淺二深之功。

「好……哥哥……親丈夫……你開始吧……哎唷我的媽……我好受死了……哎唷,你怎麼這樣會玩啊……你……我的親哥……我上天了……呀呼……哎唷……」

解氏真是浪極,她柳腰款擺,就像一條小蛇,豐滿的屁股,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搖幌,真是山搖地動。

南飛雁施展腰力,一下一下的連根抽送,煽打著,每一下都是抽到龜稜,再猛力的頂進去。

這樣足足有六七十下,解氏的小陰戶中,淫水就像缺堤的長河,泊泊的流出,順著屁股溝流到床上,濕滑滑的一大片。

南飛雁氣噓噓說﹕

「你又出水了,這是第幾次﹖」

「三……三……次……哎……親哥……」

解氏嬌喘著回答﹕

「你是不是巳經過癮了﹖我要拉出來了。」

南飛雁作勢就要抽出陽物。

解氏在下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慌忙的雙臂摟著他的腰,渾身只是不停的扭動,不停的迎湊,不停的轉悠,口裡並不停的哼哼﹗

「嘻嘻﹗你還沒過癮吧﹗嘻嘻……」

南飛雁笑著,一面掀動腰力狠命的向她小穴撞頂、抽插磨研。

解氏搖幌著豊粉臀臂,口裡一口勁的浪呼:

「親哥……太好了……三年來我……第一次這麼痛快啦﹗……哎哎……這樣好的功夫……哎唷……親哥……你真行……你再使勁吧……哎哎……我的親……丈夫啊…………我要死在你手裡了……哎唷……你好狠勁在頂……我又……流了……我死了……哎哎……親哥……不要再動……頂住好啦……哎哎……不能再動了……哎呀……你弄死我了……我的天……我死啦﹗」

南飛雁的禪功秘術,施展開來,弄得解氏流了四次淫水。

每一個女人在祕功秘術的逗弄下,很難挨過三十下。

但妙處是不會讓解氏就此罷手,這就是秘笈上所寫,非至精盡,她不會求饒。

儘管解氏嬌喘噓噓,但她的柳腰一刻也沒有停過,那圓圓的豐臀,更是幌動得厲害。

由於她瘋狂的扭動,故嘴裡也不住的呻吟,不住的哼哼。

你不細心,便聽不出解氏哼哼和呻吟的兩種聲音。

南飛雁也是氣喘,可是他究竟此解氏喘得差多了。

同時,他離出精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如果他不是感情興解氏這樣好的風月床伴,他可能不會使自己出精。

但他兩手緊緊捻弄著解氏的兩個彈性特別強的奶子,屁股和腰配合一致,不停的上下掀動。

久旱突逢暴雨,解氏遝不顫抖成一塊。

只見她渾身上下,都露出了盈盈的汗珠,就曉得她施勁的程度。

儘管她顫抖成一塊,哼哼成一堆,呻吟成一片,可是機會難再找,她膚白似雪的身子,仍在沒命的搖擺,仍在沒命的向男人迎湊。

「我的媽……哎哎……」

解氏又花呼叫道﹕

「親哥……好丈夫……你要入死我嗎……哎唷……我的親哥哥……你頂住揉搓那地方……嗯嗯……對了……我來揉……你不要動……太……太好……我就要上天了……我抉要上天了……呀呼……親哥哥……好丈夫……頂吧……狠勁的頂吧……撐爛我的浪穴了……哎哎……我的天……」

南飛雁沒命的抽送,足足有一百二三十下。

銳利的攻勢,仍然非常凌厲,再經解氏淫聲浪語的這陣呼叫,他感到心竅搖蕩了,他嘻嘻的笑著說:

「你剛才不是罵我中看…不中吃嗎……怎麼這一會工夫……你就……嘻嘻……你那小穴真好……」

南飛雁實在情極,但秘笈上說得清楚,到了這個關頭,男的應該禁忌出聲,否則,江河一洩,陽氣不能集中!勢必功虧一簣。

南飛雁一時竟忘了這絛規定,氣喘噓噓的和解氏說話,待至身子骨透過一道涼氣,全身感到一陴暢酥,他才驚覺納氣,巳竟為時大晚。

只見他雙眼瞪得和銅鈴一樣,牙齒咬的格格作饗,整個身子像泰山倒塌一般。每一下抽到龜頭,然後吐氣狠命入頂進去,這一起一落,發出卜滋卜滋的聲音。

南飛雁撇開弄解氏的奶子的手,迅速的改抱住解氏的豐臀,嘴裡哼哼著說道:

「親姐姐,我的小媽……你的小穴太好使用了……我也要出身子了……你抱得我緊一點……用口咬我的肩頭……哎呀………我的親媽……咬住……用力……用力點……我……的親媽……嗯……」

南飛雁簡直就像牛喘,兩腿一挺,屁股往上緊壓,全身子一陴抽顫,背樑骨一陣酥麻,精液如下冰雹一樣,一滴滴的全打在解氏的穴心子上。

解氏覺得了心子一陣奇熱,身子也是一陣顛抖。她拚命的咬著南飛雁的肩頭,差一點沒有流出血。,

她迎著他壓下的屁股,膠合著不使它雖開一點縫隙!

她的淫水竟像豆大的汗珠一樣,順著南飛雁的雞巴,泊泊的流出……

兩個人繁繫的摟抱著,他哼哼,她就呻吟,呻吟和哼哼最後攪台成一起,分不出誰的聲音。

兩人都癱軟了,誰也不願意輕易的挪動一下身體,那怕就是眨一眨眼皮!他們都覺吃力。

但他們卻仍緊繁的抱在一起,哼哼著,呻吟著,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南飛雁自從在惟水上隅然的遇到解氏,一是驚其容貌絕代,二是歎其風月好,這才暫時留了下來。

白天在淮陰街頭閒彷,晚夕回到解氏家裡,自然是夜夜春夢,淫慾無度。

這一天,太陽看看就要下山。

南飛雁剛想再到解氏家中,去尋一夜好夢。

突見迎面來了一位四十上下的婦人,長相雖不美麗,倒也說的過去!

見她身上穿著藍花對襟裌襖,長條身材,下穿翠花裙,手裡牽著一頭小驢,蓮步姍姍而過。

並不時用手摸摸驢的脊背,甚至有時把面貼在那牲口的耳根旁磨擦,狀極親密樣子雖很滑稽,但知不亞於夫婦。

南飛雁看到眼裡,心中暗暗好笑,但也覺得奇怪,他想:

「難道人間真有這等怪事﹖人和驢交﹖不然剛才這婦人怎的會對一頭牲口如此親近﹖」

他想著想著,兩腳竟不由巳主的跟在那婦人的後面,自言自語的說﹕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搞什麼鬼﹗」

走不多久,見婦人牽著那驢子進了一座不太大的花園,但那婦人竟回身把花園門悶上。

當然,花園的矮牆是擋不住南飛雁的,他一撩灰布長衫,微一挫腰,使用『一鶴升天』,再變為『寒鴉投林』,就躍在花園牆內,點塵不驚,那婦人和那驢子更是無從發現。

南飛雁躍落花園之中,就近隱身在一棵大樹之後,細看婦人和那驢子的動靜。

奇蹟真的出現了﹕

那婦人拴上驢子,提著一個小水桶,在那假山石傍的水池裡,打了一桶水,走到驢子的眼前吶吶自語,像是在對驢子說道﹕

「冤家,伸出來先讓我給你洗洗,免得又黏糊糊的,弄人家一肚皮,這次乖一點,不然下次可不和你來了﹗乖!伸出來。」

婦人說著,伸手就去摸那小驢的肚子底下。

那驢子竟好像懂得她的話,兩隻後腿向後八字撐開,一回脖子,很得意的用長長的臉,朝婦人懷中拱送。

婦人蕩笑著白了牠一眼,說道:

「又來了,這樣壞,洗一洗就等不及了﹖再這個樣我就……」

婦人本來是在責備那驢子,但卻自動的恨不迭的解開對襟子襖上的鈕子,露出白白的蘇胸,和兩個圓而微微下垂的奶子。

要不是南飛雁的眼光銳利,還真看不見於婦人的奶頭竟呈赤黑色。

那驢子是像一個熱練的老手,伸出巨大的舌頭,朝著婦人那兩個軟而下垂的奶子,一陣子好舐。

南飛雁在樹後看得直打寒顫。

那婦人卻浪浪的淫笑道﹕

「看你每次都是急成這個核子,不等人家給你洗完,就舐弄人家!舐得渾身難受……哎哎,你這可殺的冤家!」

這時南飛雁見那驢子巳伸出雞巴,黑胡胡,有杯子那樣粗,紅赤赤,足有一尺多長。

婦人眉笑顏開,一手抓住,一隻手撩水給牠洗擦,並不時的叫著﹕

「雪!雪!光舐還不行麼,還要咬人家的奶子,你簡直越來越壞了﹗」

那驢子也像有點等不急那樣,伸長了牠那驢臉,張口咬起婦人的裙子!不住的搏摔,樣子是扒她的裙子。

婦人又吃吃浪笑著說﹕

「驢哥,稍微再等一等!馬上就洗好了!我們到那邊石凳上,讓你好好的耍耍啦﹗你可不推撒野,和上次一樣咬我的肩膊哦!」

婦人說著,一陣嘩啦嘩啦的撩水,替牠洗那又粗又長的驢雞巴。

驢子也好像懂得樂趣,一隻後腿老是在牠上蹬啊蹬的。

南飛雁看著,不自心中暗暗想道﹕

驢子的雞巴,這樣粗大長硬,婦人怎麼能承受得住呢?再看婦人和驢子的各種動作!又分明不是一次,就連婦人自己也說從前那次怎樣怎樣,難怪師父當初在世時常說:

「人在性的問題得不到正常發洩時,那一定會找別的東西代替,如人與狗,人與驢、馬、貓等等都是。」

自己總認為師父是在說笑話,若非今日親眼看見,我死也不會相信﹖嘻嘻﹗」

南飛雁想到奇處,差一點沒笑出聲來。

幸虧他自己驚覺得早,若不然,這婦人與驢交的人間奇景,自己就無法享受,而大飽眼福了﹗

就在南飛碓想的出神之際,那婦人巳經給那驢子洗好,牽著牠走到假山的那塊大青石上。

婦人仰臥在青石之上,退下裙子、墊在身下,又脫去內褲。

此時,天巳近黃昏!南飛雁在大樹身後,巳看不見婦人和驢子的動作,只遙遙的聽到婦人嬌嗔浪聲。

遂趕忙縱身,閃到假山石後,集中眼力!這才看得比較清楚。

婦人一手撐著那驢子,把自己的身子平躺在青石上,一絲不留,連鞋子也蹬脫落地,讓驢子從頭舐到肉足。

也許婦人被驢舐得癢癢的難受,見她不住的在青石上亂幌動身子。

那驢子也真算聰明!在舐到婦人別的地方,只是略略的舐上一兩下,而舐到陰戶或是奶子,牠就一陣的狂舐。

舐的婦人熱火撩的,渾身亂動口滿口的哼哼。

再看婦人高高的翹起兩腿,讓驢子專舐她的陰戶。

出於夜暗,南飛雁看不清婦人陰戶的形狀,只聽見卜滋卜滋,像狗吃糞那種。

婦人也不住的呼道:

「怪東西﹗輕一點舐,每一次都是一樣,不懂得憐香惜玉,拼了命的舐,舐得人家渾身難受﹗唷唷……不行啦……怪東西……驢哥哥……等一等……唷唷。」

那驢子舐了一陣,也許不願再來。

牠很熟練的四腿跨在婦人身上,兩隻後腿,作彎曲狀,挺著牠那粗大硬長的雞巴,在婦人的大腿根間,一陣揉搓。

這動作驢當然沒有人來得精確,故揉搓半天,仍不得其門而入。

驢子更是急啦,張口咬著婦人的奶子。

「雪、雪﹗狠心的冤家,弄不進去,也不會說話,就知道咬人……好啦!把頭來偏到一邊,讓我來幫你往裡插……唔唷……哎……驢哥哥……」

婦人兩腿從驢腰伸過,起身抓住雞巴,往她穴裡塞去。

剛塞進去一點,婦人就不停的哎唷唷……哎唷。

那驢屁股一坐,向下一起:驢雞巴進入五分之三。

婦人急跨兩腿,夾著驢子的屁股,兩手抱著驢子的脖子,整個身子都好像離開大青石,貼在驢的肚皮底下,只是一陣子幌悠。南飛雁看得一皴眉峰,暗道:

「這婦人好大的浪穴,竟然把一個粗大的驢雞巴整個吞沒了﹗」

他一面看,一面暗自運氣行功、準備於必要時,和驢子一較高低。

這時那婦人浪聲的叫道:

「驢哥哥,慢一點弄,弄快了……會痛……哎哎……這樣不好……驢哥哥……今後我再不讓你幹任何活啦……你只好好的入我的穴……你比那死王八在世時……強得多啦……他向來沒給我……這樣快活過啦……哎哎……我的驢爹爹……驢丈夫……我愛的就是你那雞巴……哎哎……你不覺得我的浪穴裡有水流出來麼?……哎哎……我的穴被你越撐越大啦……人不會如我的意……我會永遠愛你……哎唷……慢一點嘛……哎呀……驢爹……驢丈夫……哎哎……」

婦人沒口子的淫聲浪叫,和驢子嘶殺在一起。、

那驢雖然也做抽送的動作,但牠那有人那樣靈活。

故多半是婦人在下活動!由於她兩手揍著驢的脖子,上身可以離開青石﹗腰部沽動倒也不費力氣。

情濃處,婦人的臉緊貼驢的臉,讓驢的舌頭舐她的嘴,舐她的鼻子和眼眉,她則嗯嗯哼哼的像唱著快活的小曲。

緊張處,她會自動的幌動臀部,左右搖合!間而也上下的抽送。但每一抽送,她總是嗯嗯哼哼的叫道﹕

「雪!雪!哎唷……

驢的雞巴實在太長,她在下抽送當然沒有十分方便,難怪在抽送時她老呼痛。

此刻——

月上竿頭,南飛雁在假山後面,藉朦朧的月色,看清了婦人白生生的王體,摟著一頭毛茸茸的驢子,正欲仙釘死。

於是,他也淫心大動,正好他行功納氣完畢,腰間那貨在褲撐裡暴漲起來,腫漲得難受。

說時遲,那時快,南飛雁拾起一塊石頭,抖手向驢子屁股上打去。

說也奇怪,那驢子本來是匹腿撐地,後兩腿稍微彎曲。

也許南飛雁擊中了牠的穴道、這一石子竟打得驢子連哼也沒哼,就四腳直挺挺的站在地上,一動不動。

最初,婦人尚以為驢子故意在這緊要當口使壞,於是摟住脖子一陴幌悠,並不住的呼叫﹕

「驢哥哥……好丈夫……你是怎麼了……又使壞啦……我下邊癢死了……你都不管……你好歹再動動……哎哎……真是煩死人……」

「娘子何苦這麼心急,驢子不菅,我來管,驢子不動我又替牠動,不也是一樣嘛﹗」

南飛雁話音未落,就騰身而起,縱向婦人身躺的大青石。

婦人正在和驢子納情,突然聽見有人說話,繼而見一人影,從假山上飄下嚇得機伶伶的打了個寒顫。

本待高叫救命,南飛雁巳從驢肚皮下抱過她的身子,一隻手掩住婦人的喉嚨。

半晌,婦人才稍微清醒,但赤裸的身子卻仍不住的發抖。

南飛雁一雙手摸摸婦人的奶子,一隻手掀起婦人的大腿。

婦人的粉腿之問,那穴被驢雞巴撐得像一個黑洞,還在流著白豆漿似的淫水。

「嘻嘻,難道你和驢交,比和我還能得到快活,只要你試試我的雞巴,保菅你永遠不再找那不會說話的性口!嘻嘻!」

南飛雁只是自拉自唱!也是找話安撫驚魂欲飛的婦人。

「你倒底是什麼人呢﹖」

那婦人驚魂甫定,瞪著眼問南飛雁。

「我乃臥龍山神尼的弟子,南飛雁,適才路過此地,見大嫂正和那畜牲欲仙欲死,心下不忍,這才略施小技,將牠點了穴道,為代牠給大嫂更多的快活!」

「我那驢子﹗」

南飛雁卜滋一笑,說道:

「大嫂倒是性情中人,你心愛的驢子被我點了穴道,不會有什麼危瞼,只是在你我幹事之間,牠尚不能動彈。」

「那你是神仙了﹗」婦人似是騖疑參半。

南飛雁又是一笑,捻一捻婦人下垂的奶孑,說道﹕

「我雖不是神仙,但我的雞巴,卻比神仙和驢的更大,不信你就摸摸看﹗」

南飛雁說著撩起長衫,退下褲腰,露出他的陽物。

婦人坐在他懷裡,看不真確,只好伸出手一摸﹗

嚇﹗果然話不虛言,那貨確比驢子的還要粗大﹗心中自是暗喜。

原來,這婦人也是淮陽有名的人家。

丈夫去年過世,自己巳生了四五個孩子,陰戶特別寬大,同時在舊道德的東縛下,又不能隨便和人交往,恐怕影響孩子們的為人。

可是自己正處狼虎之年,性慾使她發狂,故在毫無辦法之際,出高價買了這頭小公驢。

一年來她雖然受盡了驢子的折磨,因為驢子最初毫無經驗,常常弄得婦人皮開肉綻。

不過,俗話說得好:「不得苦中苦,難得甜上甜,好歹這半年多,她總算把驢子調理好,在這小小的花園裡,確巳得到不少的快樂!

今見這麼一個不速之客,突然發現了自己的秘密,又把那頭心愛的驢子黠了穴道,究竟不知死活,心中真是又好氣,又難過。

她雖然用手抓住他的雞巴,覺得他的雞巴確非常物。

但她經過這場驚嚇,生理上頓起一種變化,欲心早巳收縮,望了望眼前南飛雁的臉一下,她才悽悽哀哀的說道﹕

「南公子即是世外高人,賤婦自是喜歡,只是經你這一驚嚇,對雲雨之事,亳無半絲興趣,我看公子也不會急在一時,那就不如改在明天,我叫人把花園廳室打掃乾淨,賤婦掃榻以待,不知相公心意如何﹖」

南飛雁哈哈一笑,說道:

「大嫂真是快人快語,今夜我本不該驚擾大嫂春夢,如今大嫂既巳無興趣,就以大嫂之言,明晚讓在下一親芳澤。」

南飛雁說著,低頭住婦人的嘴上親了一親,鬆開雙手,讓婦人起身,穿上衣裙婦人穿衣停當,又深深斂妊為禮,逕啟櫻口,含羞說道﹕

「相公是否看在賤婦面上,饒了這畜牲﹖」

「大嫂不必多禮,驢子本是大嫂心愛之物,我焉有不敢之理﹗」

說著,用手遙遙一彈,一縷指風,擊上驢身。

驢子穴道一解,全身一輕,竟然昂首長嘶,低下那粗大的雞巴就像茶壺口似的洩出一灘精液。

月光之下,婦人羞得滿面嬌紅,走了兩步,手裡拉著驢子的繩子,向南飛雁道個萬福說﹕

「今日夜深,賤婦家下人多,不便相留,明夜一更時分,相公來此花園,自有賤婦親自相迎,祈相公珍重!」

婦人說罷,拉著那頭小驢竟自出了花園門走了﹗

南飛雁回到解氏住處,早有解氏給他弄好菜飯。

他只是胡亂的吃了一點,便坐到床上,開目行功﹗

解氏暗暗一笑,走出屋門,作別的工作去了!

約有一個時辰,南飛雁行功完畢,覺得通體舒暢,清神百倍,走出大門,向淮水岸邊走去。

南飛雁看看滾滾的淮水,低著頭慢慢的走著……心頭不禁的暗想﹕

上天造物,可真說是太奇妙,都是人類,偏偏分出男女。

男的在兩腿二間,長一根軟硬無常的肉棒。

女的在兩腿之間,卻生出一道小小的肉縫,大小剛好乘開陽物﹗

這還不算,更奇妙的是,男女在極度的快感之際,都有一種情液流出,一但兩種情液結合之後,女的便能懷孕,生出更小的生命。

「嘻嘻,這真是奇妙無比!」

南飛雁想得出神,不自覺的竟笑出聲來。

「揍你這個狗養的,走路不看路,撞人!」

一個破鑼似的聲音,起自他的耳旁。

也許他想得有點入迷,一頭和另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他慌忙向那人賠禮道歉,誰知那人仍然大聲罵道﹕

「那來的狗雜種,找你大爺的霉氣﹖」

「今天,非得教訓你一頓不可﹗」

罵著就要伸手摑南飛雁的耳光。

南飛雁閃到路旁,抱拳一禮,含笑說道:

「二人走路,碰到一起,兄台豈可先罵在下不長眼睛,就算兄弟一時大意,我巳向兄台道歉陪禮,而兄台又何必動如此大氣!」

「好小子,碰了人還要教訓我,那大爺今天非和你討個公道不可,那人說著,呼的又是一掌。

拳風呼呼,勁力的確不小!

南飛雁側身閃過拳風,細一打量那人,見他:

身著黃麻長衫,裝束十分怪異,四十上下的年紀,一臉橫肉,老鼠眼,一個紅紅的鼻子,身形倒很高大,就憑這份長像,就知道他一定蠻不講理。

「小子,看不出你還有兩手。」

「就憑你剛方閃身的動作,如果今天不給你一點顏色,諒你也不曾知道『淮陰一虎』的厲害。」

他上步欺身,疾伸右手,一掌向南飛雁打丟。

「淮陰一虎!想必就是武林人物﹖」

南飛雁喃喃自語,順著掌風,向右飄出一丈,心下暗想:

「本人藝成下山,既抱定兩個目的,除了找尋各地艷婦美女,追歡取樂,就是會會天下各派的武林人物。」

今日既然碰上這『淮陰一虎』,少不得領教他幾手武林絕學,主意一定,立即抱拳,冷冷笑道:

「朋友,尊姓大名,何派人物,可否見告﹗」

「嘿嘿﹗小子,這些你還不配知道!」

淮陰一虎見一掌走空,慌忙又拍出一掌。

南飛雁厲聲暍道:

「行走江湖,不肯以姓名告人,又算得那路子的英雄,在下南飛雁習藝雖然不精,但委實不願和無名刁輩動手過招!」

這幾句話說得淮陰一虎滿臉通缸,他嘿嘿一聲笑道:

「小子站穩,聽見你大爺的名字可不要嚇破你的狗膽!」

「我乃雙姓上官,單名一個莽字,承武林同道謬讚,送一個外號,叫『淮陰一虎』,淮河一帶,那個不知,誰人不曉。」

上官莽話音剛落,一對老鼠眼怒睜,立為兩道厲芒!

看樣子他的內功火候,還真不錯!

南飛雁聽罷,漠然一笑。

足下丁八站好,左掌護胸,右臂一幌,一招『綠化中洲』迅速無此的劈向上官莽的肩井重穴。

上官莽是武林成名的老手,挫腰幌身,右掌一掄,反臂打出。

勢如排山,勁如旺海,二股掌風一遇,『碰』然一聲,擊得場中沙石飛揚。

二人乍分即合,互不相讓。

這時場外四周站滿了看熱鬧的人群,凡知道淮陰一虎上官莽的人,莫不替南飛雁倒捏一把冷汗。

因為許多人恨透了這上官莽,乎時依仗身懷一點武功,專門欺壓善良。

今日見他與一位少年動手,值個都希望少年打勝,殺殺淮陰一虎的凶氣,免得再為害地方。

南飛雁剛才和他對了一掌,業巳試出上官莽的內家真力,並不會比自己更強。於是,膽氣一壯,長嘯一豎,喝道:

「上官朋友,小心﹗」

話音剛落,南飛雁擰腰欺身,雙掌一錯,連環拍出。

左掌在前,一招『棋分八段』,轉往上官莽的上三路,右掌在後,接變『夜觀春秋』,打向他的下一二路。

勁氣威猛,真實無與倫比。

淮陰一虎暴吼一聲:

「好功夫﹗」

身形一幌,雙掌乎推,一式『撼山趕月』化解了南飛雁擊來掌風。

南飛雁見兩招走空,不由得傲氣橫生,長嘯一聲,身形騰起,以水昌派獨有的移形換位身形,欺近淮陰一虎上官莽。

右手一幌,左掌一式『長恨綿綿』,朝上官莽胸前拍去。

這一掌外表上看來輕飄無力,實際上內含無邊殺機。

淮陰一虎上官莽本是江湖老手,焉有不知之理,只是他一招失去先機,處處顯得被動。

他提足真力,不退反進,左掌護胸,右掌疾矢推出,硬接南飛雁擊來掌力。

南飛雁見狀,心中不由狂喜,真力增加到久成,倏的吐氣開聲,丹田真力順掌綿綿而出。

凡武林人物,只要稍識武功,無不力避比拚內力。

然而淮陰一虎上官莽如此做法,卻是迫不得巳,而南飛雁看來也有心讓他吃點苦頭。

於是,兩股掌力一接,突聽『轟然』一聲大震。

南飛雁後飄一丈,神定氣閒,臉上掛著一絲冷漠的笑意,注視著這時的淮陰一虎上官莽。

上官奔可真慘啦•

一掌接下之後,竟覺五臟內腑翻騰,兩眼一黑,一個高大的身形,被南飛雁的掌風拋出竟達三丈有餘。

他面色灰黃,張口吐出兩口鮮血,一交摔在地上。

看熱鬧的人群中,又暴起無數的喝彩喊好聲﹗

南飛雁嚴肅的道:

「微末之技,竟敢蠻不講理!唯念你我同是武林中人,且饒你一絛狗命,今後如仍不知後悔,持技欺人,只要叫我碰上,當予嚴懲。」

南飛雁雖是初初行道,在大庭廣眾之前,所說的這幾句話,真可以說是義正嚴辭,光明正大至極。

上官莽暗咬鋼牙,強忍腑內傷痛,怒睜鼠眼,仍舊以不服的口氣,恨恨說道:

「姓南的,咱們的恩怨算是結上了!」

「一掌之恨,上官莽勢在必報,有道是:『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你在那裡住足,將來我好去算清這筆賬﹗」

南飛雁微微一笑道﹕

「臥龍山天台峰,上官朋友友有興,南飛雁隨時奉陪!」

淮陰一虎上官莽冶哼一聲,默不作聲,只顧調息內傷。

眾人又是一陣哄哄大笑。

上官莽怪目一翻,掃視圍繞的人群一眼,忍住腑內重傷,站起身,頭也不回的向北落荒而去。

自此以後,南飛雁在淮水岸遏,掌震淮陰一虎上官莽的消息,竟不徑而走,很快的傳遍了大江南北,和黃河上下,甚至也震動了整個武林。

南飛雁見淮陰一虎負傷離去,心中暗暗好笑。

但他也歎服上官莽所表現的那種威武不屈的精神!

他抬眼再望望天色,才抖抖長衫,分開路人,獨自沿著淮水岸邊,向東慢步走去。

他本和那婦人約好,今天初更,要在那小花園中幽曾。

但見天色尚早,只好仍舊長衫飄飄的在淮陰街頭閒蕩。

一會兒,他走進一家飯店,胡亂的吃了些充飢的食物,走出來時,天色巳是華燈初上的黃昏時刻了。

一陣涼風迎面吹來,南飛雁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心中暗道﹕

「這巳是秋天的季節了!」

看看街頭,早巳人影稀少,他就邁步大動,向昨夜和婦人約好的小花園走去。

不大功夫,南飛雁來到花口門口,定晴一看,花園門緊緊的關著,似無人來的樣子,當下他心中一怔。

接著暗道﹕

「莫非那婦人耍了花槍寸沒有按時前來﹗」

想罷他也不去敲門,只一撩長衫,略將身形『潛龍升天』,躥上牆頭,半刻未停的躍進花園牆內。

及至穩住身子,略一打量。

只見花園的景色,巳和昨夜所見大大的不同。

他直覺的感到,花園內的一切,都好像經過了一番新的整理。

他正在心中暗忖,忽聽園裡花廳之門大開,通明的燈光,從門中射出。

接著,見那婦人巳笑盈盈的站在門首。

南飛雁緊走幾步,來到花廳門前,深深一禮,口中笑道:

「南飛雁一時來遲,累大嫂久等了!」

說罷拿眼細細打量婦人,見那婦人今天穿戴比昨日所見,猶巳不同。

眉角含春,嬌嬈體態,表露萬種風情。

她盈盈一拜,含笑道萬福說:

「公子真乃信人﹗」

於是,二人手挽手的趕回花廳。

婦人反手關上房門,南飛雁一看廳內,廚內的佈陳倒也簡罩,一張方桌,兩邊各有一把太師椅,靠東邊牆下卻擺好一張寬大的床鋪,被褥精緻。

南飛雁坐在床沿,順手脫去婦人的長衣。

婦人的白白酥胸之前,露出了那兩個失去彈性,軟垂的大奶子,奶頭早成赤黑色的。

他摟過來婦人的身子,用手抓住婦人的奶子一陣捻弄,捻得那婦人一陣淫笑,並伸過手來,扯開南飛雁的褲子,去抓弄他的陽物。

南飛雁捻弄了一會兒奶頭之後,給她退下蘿衫,脫下內褲,婦人那雙白玉似的大腿上,滿佈著道道花紋。

特別是那一使大腿根部,在那個不小的陰戶四周!長滿了黑色的陰毛。

南飛雁心中暗道:

「婦人長得雖然乎常,但皮膚生得倒很白淨。」

於是,雙手就在婦人的小肚子上,以及陰戶四周,展開挑戰性的按摩。

婦人微低臻首,看看南飛雁那粗大硬長的雞巴,簡直和那心愛驢子的貨色不相上下,心中不由得一陴狂喜。

遂將兩片紅唇,也送到南飛雁的嘴上。

南飛雁也微開星目,口吐舌尖至婦人的口中。

二人並肩疊股,親嘴吮舌,挑弄磨擦,將有頓飯光景。

看看二人都淫念大動,南飛雁才脫下自己的長衫,和貼身衣褲。

粗大硬長的雞巴,紫稜跳腦,赤光鮮艷,那婦人簡直愛不釋手!

婦人浪笑的說﹕

「公子,你的雞巴真有意思!」

南飛雁得意的反問婦人道:

「比那畜牲的怎樣﹖」

婦人聞言,整個嬌軀壓在南飛雁的身上,一陣揉搓,並浪浪的笑著說:

「公子真會說笑,畜牲怎能和人相比﹖」

「我是說,我的粗大,還是驢的租大呢﹖」

南飛雁做補充說明。

「哼!你們兩個的雞巴都不相上下﹗」

婦人巧妙的回答。

南飛雁一手放在婦人的陰戶門口,先用一指在把弄。

然後漸漸的伸進去四個指頭,仍然覺得婦人的浪穴鬆垮垮的。

索性他把一個整個的拳頭,都伸了進去,一陣輕闖,攪合。

婦人的淫水順南飛雁的手一股股的向外流出。

到眼前為止,南飛雁一共接觸了三個女人。

這三個女人,在南飛雁的心理感覺上,各有不同的滋味。

春蘭姑娘,是初食禁果,一切的一切,顯得沒有經驗,但她的個性卻強得令人難以忍受。

解氏自然是一個最最理想的,她人長得比春蘭美,皮膚也比春蘭更軟更嫩,特別是她那一對帶有特別彈性的奶子。

不過,她處處顯得有點做作。

其實這一點,是南飛雁想錯了。

因為他對女人仍然缺乏實地經驗,不知道解氏的嬌柔做作,正可代表一般女人的特長,只是南飛雁不明此理罷了。

目前這個婦人,年在四十上下,早經過大的風浪,故對一切表現得十分自然。

南飛雁用整個的手扣弄著她的陰戶,弄得她實在忍受不下去了,她才顫聲嬌語的說道﹕

「公子,你……你的手!」

「快一點拿出來,讓雞巴進去插插,我……哎唷……快……快……我有點渾身癢癢啊!」

她說話的聲吾,顯得有點斷續。

「好……好﹗」

南飛雁抽出濕滑滑的手,在床單上擦了幾擦,吃吃的笑著說道﹕

「好大嫂,我們怎樣的玩法﹖」

「隨你的心意嘛﹗」

婦人送給他一個熱吻之後,蕩笑著說。

「我們先來一個金雞雙立試試﹗」

南飛雁一時興起,也想和婦人站在地上玩玩。

婦人忍不住的浪笑著問南飛雁道﹕

「我的親哥﹗什舷叫做金雞雙立呢﹖」

南飛雁亦眼盯著婦人胸前那對軟綿倒掛的奶子,吃吃的傻笑。

婦人送個他一個撩人的浪笑,問道:

「親哥,你笑什麼﹖莫非我這兩他奶子不好?」

「那裡,那裡,只有你這種奶子,才能更引我的典趣。」

南飛雁是言不由衷了﹗

「你欺騙我,我才不相信呢﹖」

婦人看看自己下垂的奶子,兩個奶頭全成赤黑色,滿臉訥訥的。

南飛雁急急的補充說:

「我說的都是實話!」

「騙鬼﹗」

婦人又翻他一個白眼。

南飛雁笑道:

「大嫂不信,難道叫我對天發誓」

南飛雁顯得有點慌張。

婦人卜滋一笑道:

「不用發誓,你的眼晴巳告訴我說,你說那話不是真的!是在取笑我﹗」

南飛雁心中一陣暗暗吃騖,覺得這婦人的經驗閱歷,確比春蘭和解氏二人高出多多。

但他知道強辯無益,遂一面施展他的獨門秘術,想以動作打消婦人的不快,一面暗運氣功,挺直了他的陽物,笑笑說道﹕

「大嫂,我們到床上去玩吧﹗」

「怎樣玩法呢﹖」

這會輪到婦人問他。

南飛雁摟著她白白的身子,蛄在床下,令婦人抬起一腿,單手握住陽物,插到婦人的浪穴之中。

『卜磁……』一聲。

由於婦人的淫水四溢,故陽物插進,毫無半點難入之勢。

『卜滋』的一下,就插進去了五分之二。

婦人浪聲連連的說道:

「好哥哥,這樣玩法,難過死了,我們還是躺在床上比較方便﹗」

但南飛雁那裡答應,一隻手托著婦人抬起的一腿,一隻手摟著婦人的腰,狠命的一陣拍打。

漸漸地,婦人習慣了這個姿勢,雙手抱住南飛雁的屁股,身子骨像篩糠一樣,搖擺迎合起來。

南飛雁施展獨門秘功,深刺淺出,忽慢忽急,虐弄得婦人哼聲不止。

婦人忽然嬌軀一顫勾銀牙緊咬,像是要流的樣子,急急的喘著氣,唷唷道﹕

「親哥……這樣弄我渾身難受……」

「哎呀……不行……我的親哥,我們上床去……起身上床呀……我的哥……我耍流……流……」

第二個流字尚未音落,婦人的身子連連打顫,雙手抱得南飛雁更緊了些﹗臻首伏在他的肩頭,真的流了﹗

像稀豆漿似的陰水,順著南飛雁兩絛大腿和婦人自己的一條,流到地上。

「這樣快你就流了!」

南飛雁吃吃笑著……

「人家想嘛……」

婦人有聲無力的,半帶嬌羞的說:

「那我們到床上再說吧!」

婦人點點頭,表示同意。

南飛雁抱起婦人,陽物和陰戶仍舊接合著沒有分離。

把她慢慢的放在床上,自己爬在婦人的身上,一陣子縱挑橫撥,旁敲側擊,下下根入。

有時南飛雁頂住婦人的陰核,慢慢的研磨。

婦人自躺在床上經南飛雁這陣子抽送,又掀起另一個高潮,好似骨軟筋酥。

她浪聲嬌喘的呼道﹕

「我的親哥哥……你才是我的丈夫……哎哎……我那死鬼丈夫在世時……也沒有給我如此……的快……快活……哎哎……親哥……我簡直要痛快死了……」

「我比你那頭可愛的驢子會弄吧?」

南飛雁一面不停的動作,一面不停的取笑。

婦人聞言在下微開雙眼,看他一下,答非所問的哼哼著說道﹕

「親哥……真文夫……你是世上的仙丹……我一看到就知你是醫奴的靈藥……果然……」

「哎哎……我真快死了……我……我……你的雞巴真好……頂住我的花心研磨吧……哎哎……就……就是那裡……哎呀……我要流……」

婦人說著,鼓起小肚子,又流下一次淫水。

這次比剛才更多,呈黏糊。

南飛雁猛力的抽送著,只聽見卜滋……卜滋……的聲音,響不絕耳

南飛雁得意非常的問道:

「這回比剛才更好受了吧﹖」

婦人輕哼一聲,並不因流出淫水而減低她迎合的動作。

她讓南飛雁抓住她的奶子,用力的捻弄,把肥大的臀部,微離床鋪,狠命的搖擺,嬌聲的浪叫。

南飛雁提足真力,力慣陽物,狠命的往深處頂沖﹗挑撥,有時連兩個卵子都會帶了進去。

婦人搖幌著身子,兩手死抱住南飛雁的屁股,好像怕泡了似的,額角上現出汗沬,香發也有點散亂。

這副淫娃浪像,被南飛雁看在眼裡,更覺這婦人比解氏和春蘭更有意思。

於是,他引用秘笈上的功夫﹕

『道陰歸陽』,深深的刺,輕輕的抽,研磨著陰蒂,慢慢吐氣收腹!吸收婦人的淫津!

婦人那裡知道他會採取女人的淫氣,可以不洩陽精,還以為他對風月之事,只是有點功夫!

於是,她又嗯嗯哼哼的叫起床來!

「親爹,你真會弄……我巳經流過兩三次……的水……你為什麼還不流呢……難道你是嫌我的浪穴太大……」

「哎哎……我受不了……哎哎親爹……快一點……頂住…………哎哎……卜滋……卜滋……用力吧……我的親爹……太好了……滋……哎哎……頂……我要流了……哼……好……」

不知道南飛雁的功夫,還是婦人的浪水多,又流了﹗屁股底下濕了很大很大的一片。

她全身都起了一陣寒意,不住的在發抖,浪哼﹗

南飛雁盡量的挺直陽物,插到婦人的陰戶的底端,緊緊的把住她的身子,並吮著她的舌尖。

這一動作,確實給了婦人莫大的慰藉,使她輕易的分瓣出人與驢子的分別。

她瞇著雙跟,盡倩的消受這片刻的快樂,她說不出這樂趣的滋味,卻能實際的享受!

半天,她才驕喘的哼道

「我的親哥,你太會調理女人,我一連洩了四五次身子,而你卻一次也沒有,這怎麼好﹖」

「不要緊的,我插在裡面泡一泡,也許它就會出水的。

南飛雁顯然是在哄騙那婦人,但見他用陽物抵住她的花心,慢慢的研磨著,蛙口一吸一吸的竟和小孩吮乳一樣,在吸婦人的真氣。

「你會覺得怎樣,難道不、不出身子﹖」

婦人顯出萬分的關懷之意。

南飛雁吃吃的笑著說﹕

「不會的,我們先休息一下,等會你用點力給我挾出來﹗」

「親哥,我的陰戶是不是很大﹖」

婦人聽說要她給他挾出來!以為他嫌她的浪穴不緊,故而有此一問﹗

南飛雁摸著她的奶子,已是笑嘻嘻的說﹕

「要是太小,怎能叫我的大雞巴插進去﹖」

這倒是實話!普通女人如果遇上南飛雁這種雞巴,是承受不住的。

婦人聞言,滿心歡喜﹗送給他一個香吻之後,軟語輕聲的說道﹕

「親哥,來吧!我們一齊來幹!」

婦人說罷,首先發動攻擊,圓圓的肥臀,又開始幌動。

南飛雁運氣完畢,見婦人又開始幌動屁股,遂也毫不客氣的幌動起來。

「你這樣好的風月,怎會和驢子搞起來﹖」

南飛雁一面抽送,一面含笑問那婦人。

「你壞死了,老問人家這個!」

婦人幌動搖著屁股,揪了他一眼,故不做正面回答。

「嘻嘻!驢子會不會給你這麼大的快樂?」

南飛雁說完,狠力向裡一頂,頂得卜滋一聲。

「哎哎……覲哥哥你狠命的入穴吧……不要多說話……你看我的陰戶四周,都被弄得紅腫了……」

南飛雁嘻嘻說:

「你痛嗎?我輕一點力氣好了﹗」

「不……不……不痛……你狠力的入……入死我……入爛我的穴……我都不會叫痛……哎哎……親哥……」

婦人狠命的摟著他的腰身,斷斷續續的說。

「嘻嘻﹗你真好!滋﹗」

南飛雁也開始用力。

「唷唷……親哥……活祖宗……我又流水了……你也來吧……哎哎……你真是我的親爹……太……太會入……我要流……我要流了……」

「你流……你流吧﹗」

南飛雁趕緊閉住氣,抬頭收腹,不敢再出聲音,否則,又將功虧一簣,而不可收拾。

這一回婦人流的淫水特別稀薄,但她所得到的快樂卻比往次更大!

看她欲仙欲死的那個樣子,其實無法描述。

這一個回合下來,婦人出水又有四次之多,而南飛雁仍然沒出一次。

婦人竟巳渾身酸軟,不願再行動彈。

但見他的陽物仍舊堅硬得像鋼鐵一樣,在她的陰戶內一挺一挺的。

「親哥!我不行了!你又老是不出,這怎麼是好呢﹖」

婦人情感南飛雁,但顯得十分憔悴。

南飛雁嘻嘻笑道:

「下邊太滑了,你的淫水又多,不如我抽出來,你給我吮吮看﹖」

娼人雙眉一皺,但很快的又展露笑容道:

「那麼粗大的雞巴,口裡怎麼擺得下﹖」

「不要緊,光舐那龜頭!」

南飛雁早巳在解氏那裡領略過其中滋味!

「好吧,你這冤家真會調理女人﹗」

婦人拿過一方絲質手絹,替南飛雁擦雞巴上的淫水。

半天擦乾淨,在手裡點點,沒好笑的浪聲說道:

「這麼大的雞巴,真是天下難尋﹗」

「你看它,紫光鮮艷,菁筋畢露﹗龜頭紅赤赤的,正在昂首長嘶!我的哥,耍

是別的女人,恐怕早就被你玩死了!」

「嘻嘻,你喜歡它,我就把它送給你了﹗」

婦人白了他一眼,說:

「又不能割掉,怎樣送法﹖」•

「嘻嘻,我天天向這裡來,不就等於送冶你了。」

婦人聽說,喜形於色,顧不得再多說,喜極而泣,伏下身子,抱住南飛雁道:

「親哥……親哥﹗」

「就是光那個龜頭!一塞入婦人滿滿的一口,你說大不大﹖」

婦人含起那龜頭,覺得舌尖無法活動,不得不將含好的龜頭吐出來。

喘一口氣,含著頂頭上的三份之一,用舌尖輕輕的舐弄那蛙口。

南飛雁的雞巴真怪,在婦人的口中仍舊和在陰戶之中一樣,一跳一弄。

婦人舐了一周,乾脆用整個舌頭,舐吮龜柄,和整個龜稜。

這一陣好舐,舐得南飛雁舒暢巳極。

但他始終按著秘笈真傳行事,故除了在精神上感到舒暢之外,卻不使它洩精。

婦人舐吮半天,吐了一口長氣,星眼朦矓的含笑問道﹕

「你以前和多少女人玩過?」

「你是我的第一次。」

南飛雁吃吃一笑答道。

「我不信!」

「不信男人,是女人們的天性﹗」

「你胡扯!」

婦人瞪他一個白眼!

「胡扯,可以使它不出精嗎﹖」

南飛雁反問婦人﹗

「你大概是擦上什麼春藥﹗」

南飛雁聞言,一陣哈哈大兵,說道﹕

「擦藥那能如此自然!」

「那你真正是一個處男﹖」

婦人眨動著她的杏子眼。

「我騙你做什麼?」

「我的親哥哥﹗」

就是她那早死的文夫,等她嫁過來之後,也不是一個處男。

而今天,眼前這個俊美得和潘安一樣的少年,竟然是一個處男!那能不喜極而狂。她高興得猛一抬身,雙臂一伸,摟著南飛雁的頸子,一陣沒命的狂吻,口並不時的哼﹕

「親爹﹗親爹﹗」

南飛雁雙手推開她的上身,婦人正感一愕。

見他用手指指腰間那貨,不由得卜滋笑出聲來。

她趕急的回身伏下,兩隻嫩手握住他的雞巴,向自己的小嘴裡塞去。

這一次她好像顧不得自己的嘴漲的生痛,只是一個勁的往裡送,並且不時的像

沒牙的老太太吃飯那樣,滿頰都動。

南飛雁兩手摟著她的頭,幫助她吞吐。

就在這二人玩得欲仙欲死的當兒,突聽花園內一陣破空衣袂之聲。

南飛雁剛剛一楞,窗外巳傳來一聲嬌叱,接著拍打一聲,一股勁風,將大廳的窗子打破。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嬌健的身影,巳竟穿窗而入﹗

南飛雁正雙手摟著婦人的頭,在自己的腰間吞吐那貨﹗

抬頭一看,嚇得機伶伶連打幾個寒顫﹗他剛想開口喝問:

「你來做什麼﹖」

槍一聲,來人巳撤出一把長劍。

劍豎龍吟,寒氣森森,直逼南飛雁。

南飛雁一把推開婦人,婦人只嚇得發抖成一團!軟在那裡。

而南飛雁的雞巴卻仍然非常堅硬,直挺挺的立在中間。

你道來人是誰,使得南飛雁嚇得如此?

原來這穿窗而入,手握青鋒長劍的人兒,正是被南飛雁在臥龍山桃花洞中廢去武功,並且點了各處要穴的春蘭姑娘。

看她星眸淚光閃閃,滿臉的殺機,一場真的嘶殺行將展開。

且說『南飛雁』岳劍峽,學得水昌派一身奇學秘技後,初出江湖後,即抱定兩個目的。

一遍尋各地艷婦美女,以追歡取樂,二想會天下武林人物。•自下山來不久,這兩個目的,他都巳初會上了。

那名震江淮一帶的『淮陰一虎』上官莽,被他一掌成傷,落荒而逃。

此一擊,令他那南飛雁來自臥龍山、天台峰的尊號,已在江湖上向亮起來。

另一方面,在獵艷中,他也得到了淮陰美女,解氏娘子的癡愛。以及在花園廳房中與另一妙婦人的盡情狂歡。

然而好景不常,就在此婦於淮陰花園之內盡歡時,突然出現他那同門師妹春蘭•姑娘。

南飛雁這一驚非同小可。

理由是春蘭帥妹被他在臥龍山桃源中廢去了武功,並且點了各處要穴,照說應是回天乏術,必死無疑。

如今,人不但活生生的,且功力盡復,而且竟找到此地來。

「難道是鬼不成?」

南飛雁心虛的一想,定睛一看,真個是他那原本恩愛合歡的雙修,卻因女方的自私、固執,而令他生厭至恨的春蘭師妹。

只見她淚珠雙垂,殺氣重重的一手揚劍,咬牙恨聲道:

「狠心人,納命來!」

『道陰寒劍氣,猛襲而至。』

南飛雁心知厲害,此乃水昌派鎮山劍法『飛花七絕招』。

他忙喲展問絕頂輕功房法『移形換位』,瞼險的躲避七絕招,一面飄退丈外,高聲疾呼:

「師妹,你聽我說,師兄是一於無奈,並且師兄對此事……」

「住口」

春蘭個性剛烈,怎聽得下去」

並且,此刻她對男人巳恨之入骨,這回她在九死一生中,得遇武林奇人,被一白髮高僧所救。

她於恢復功力後,偷偷溜了出來,一下山,即打聽南飛雁的下落。

此時,南飛雁掌傷淮陰一虎上官莽一舉剛轟傳了武林,才蘭得悉之下,更加緊的追查。

而這或許是武林浩劫的開始,那受掌傷懷恨在心的淮陰一虎上官莽,正好遇上了春蘭。

兩人這一相遇之下,就立即展聞了江湖的腥風血雨。

春蘭從上官莽的口述下,更清楚岳劍峽的下落、

而上官莽貪圓春蘭的美色,利用她初出道的無知,以及仇恨男人拘心理,也極力的奉承巴結她。

一面幫她追查岳劍峽的下落,自然私心也想報一掌之恨。

如此,春蘭果然找到了岳劍峽。

在那花園之戰,淫聲陣陣傳出戶外時,以春蘭的絕頂功夫,細聽之下,而一怒的尋至。

如今的南飛雁雖有愧對於她,但見她仍一付剛烈、不講理之氣勢﹗心知要談無用,何不暫時退走,等她心平氣和時再談。

南飛雁心想著,連連避開她威猛的劍招,以他的輕功,在全力施展下,春藺並無力追上他。

南飛雁退到一丈外處,高聲道:

「師妹,待你氣定些,小兄再和你說個清楚﹗」

言落,人巳消失在山林之中了。

春蘭氣得叫道:

「狠心人,你往那裡逃﹗」

人也跟著一躍,盡施輕功追去。

這時候,卻苦了那淮陰一虎上官莽。

上官奔功力原也不弱,只因受掌傷,雖曾受春蘭以解藥『護心丹』救助,但在未完全恢復下,這一陣緊跟去,也夠受了。

然而,為了美色,為了報復,以及另一番陰謀之心,淮陰一虎上官莽硬支著追下去。

不久,天色漸漸亮了!

大約是五更天後。

春蘭追丟了人,她憤怒、哀傷的,伏在草堆上痛哭了一陣,哭得累了,人也累了,便呼呼睡去。

「嘿嘿……」

一聲低沉的陰笑聲。

草叢中,出現了那上官莽。

「嘿嘿!這是天賜良機,南飛雁啊!大爺就奸了你這女友,算報一掌之恨,接著,嘿嘿,等著瞧吧!」

上官莽陰陰笑著。

為恐春蘭驚醒掙扎,他點了春蘭的昏穴,使她一直沉睡下去。

接著,他略調息了一下元氣,一會兒,『沙沙』之聲響起!

春蘭的衣物一件一件的被上官莽脫下來。

那圓滾滾,鼓得如兩座小山似的乳房裸露出來。

上官莽看得吞了一口口水,強忍住衝動,最後連內褲也脫下來。

「好一隻成熟的小穴兒。」

上官莽兩眼幾乎突出來,死盯著春蘭那迷人的粉肚之上,一個如水蜜桃般的小穴兒。

「哦,」的一聲。

他狠狠的吞了口水,迫不及待的褲子一脫,就拉出了一條不小的雞巴,那龜頭酥癢癢的頂住小穴。

『嘖』的一聲。

上官莽以兩指撥開了那緊緊的兩片陰唇,為了容易滑入,他又吐了一口口水,塗到小穴上。

「嘿嘿,好緊的穴,雖然已開通了,但到底是個姑娘家的穴,尚嫩緊……有趣極了……」

上官莽的大雞巴磨擦了一陣,雙手按著她的玉乳、屁股一沉。

『滋』的一聲。

那根粗長的雞巴已塞入半截。

那突來的悶漲,漲得女人兩片陰唇鼓鼓的。

昏睡中的春蘭,本能的嗯了一聲,穴兒一陣收縮。

如此一收縮,上官莽樂得叫了聲:

「乖乖!」

立即又猛頂了一下,干個盡根到底。

緊接著,他如登仙境般的,一面狂吻著春蘭的唇,一面猛烈的抽插,雙手猛捏著她的雙乳。

可憐的春蘭被賊人偷奸猶不自覺,嬌軀隨男人的動作而顛簸。

等她緩緩的醒過來時,才發覺自己一絲不掛,那底下的小穴兒已溢滿了男人的精水了。

「你……你……」

春蘭又氣又羞,十分震怒。

一連遭遇巨變的她,如果是意志薄弱的人,怕不早已自絕身死了。

但她那堅強的個性,使她堅強抑制下去。

上官莽陪盡了一臉歉意笑容,說盡了甜言蜜語,祇見她並未哭,忽地仰天一陣狂笑﹕

「哈哈……嘻嘻……」

那笑聲,竟是那麼令人心驚肉跳,上官莽呆住了。

春蘭笑著笑著,漸漸那笑聲充滿了淫蕩。

忽然,她一對迷人的妙目直勾勾的望著上官莽,嬌媚的說﹕

「你這隻大色狼,姦淫了我,你現在怎麼辦﹖」

上官莽被她看得魂飄蕩的,一聽她的話,竟色色的道:

「春蘭姑娘,祇要你不見怪,我願一生一世拜倒在你迷人洞下。」

「這可是你說的﹖」

春蘭突然變成淫婦般,吃吃浪笑。

那上官莽的精神一振,一坐起,抱著春蘭姑娘那一身迷死人的溫香暖肉兒,人呼呼的說﹕

「心肝肉兒,祇要你一聲令下,我死也願意。」

說著,又伸出毛手去摸她的穴兒。

『啪』的一聲。

春蘭突的一掌拍開他的手。

迷人的嬌軀,在他的懷中挺立起來。

上官莽呆呆的,如失了魂似的,兩眼直盯著她那幾乎貼上臉來的穴兒。

春蘭浪笑道:

「給你姑奶奶用嘴舐舐那洞兒一陣。」

上官莽應了一聲﹖,如奉聖旨般,『嘖嘖』有聲的大張著嘴狂吸著春蘭那小洞洞兒。

「嘻嘻……好乖兒子……」

春蘭淫笑陣陣。

一會又說道﹕

「乖兒子,你聽著,我要組織一個『水昌派』,我就是派主,從現在起,你是副派主,你必須在十天)內給我挑選一群江湖人,以及找個總壇地方!」

上官莽不解的問﹕

「你要組織水昌派幹什麼﹖」

春蘭冷冷的道:

「嘿嘿,你別管那麼多!你不是在我一聲令下,死也願意嗎﹖」

「但是……我的姑奶奶……你……」

「好,你去死吧!」

春蘭浪臉一變,突地玉手如勾,抓住了上官莽的頸子。

上官莽大叫道:

「啊……你放手……你……放手……」

他被她這一突變,如冷水澆頭,驚懼萬分。

春蘭的武功他很清楚,比那南飛雁不相上下。

上官莽運力要掙開她的玉爪,不但掙不動,且越來越緊,苦得他連連咳著,驚恐大叫﹕

「姑……姑娘放手……我什麼都依你……」

這一叫,春蘭才放開手。

她陰笑著道:

「別忘記,十天內必須辦好事!」

說著,又十分淫蕩的說﹕

「好好聽話,等辦完事,浪妹妹讓你干個痛快!」

上官莽祇聽得又苦又樂,但春蘭這美人兒、那一身令人銷魂的浪勁兒,又教他十分入迷。

他一拍後腦心說:

「對了,如今就應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於是很快的過了不到一個月光景,江湖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神秘莫測、令人頭痛的水昌派。

並且,這個水昌派迅速的發展著。漸漸的,在各地又設了幾個分堂會。

而最令人擔憂的是﹕此水昌派竟連多年隱居的老魔頭,竟也接收投入本派了。

自然,這個水昌派的主人就是那屢遭異變,而變得走火入魔的春蘭姑娘。

她那剛強的個性、已恨定天下男人的變態心理,使她步入邪流中,且越來越厲害了。

自水昌派成立以來,私下裡在她那桃花秘功之下,被她採陽補陰的男性,不知冤死多少。

春蘭姑娘一念之差,步入邪門後,逐漸的鬧得江湖上人心惶惶。

但她由愛生恨的師兄南飛雁岳劍峽,這一月來仍不知道。

原來南飛雁,一方面為了暫避師妹春蘭,一方面又有了新艷遇。

在一次絕崖救美中,認識了那有美女如雲的眾香谷。

因而他一直沉浸在那眾香谷中,日日動磨性技,夜夜玩賞那各具其趣的眾香谷群美。

眾香谷原是一世外桃源之地,武功自成一派,在武林中也頗有名聲,祇是她們絕不過問武林事,自得其樂。

谷中為清一色女流,且個個嬌艷如花。

谷主自稱邢夫人名曼妙,由於天生媚骨,保養得法,年雖近中年之徐娘,卻仍如少婦般迷人。

眾香谷主邢夫人,又名浪花娘娘,由於生性浪漫,不知瘋狂了多少江湖豪傑,所以江湖人給她取個如此封號。

前不久﹕

浪花娘娘在痛失愛侶的病故後,心灰意冷之下,而在那一處世外桃源之地,自立眾香谷。

她以獨門的武學,吸收不少女弟子。

那天﹕

南飛雁岳劍峽走避師妹春蘭,到了一處山崖間。

恰見眾香谷女弟子在崖邊採藥,突然有個叫錦緻的姑娘,一不小心,跌落千丈崖下。

所幸南飛雁這時發現,而於奮勇救美人,神功大展,躍落崖下亂石中,抓住錦緻衣領,再度飄身上來。

這一絕頂輕功的救美身法,眾女看了無不心折,仰慕不已!

也因此,那眾香谷主邢夫人,對他另眼相待。

岳劍峽如今是投其所好,正沉醉在眾香女兒國中。

那江湖上的恩恩怨怨,他是暫置不顧了。

這日午時﹕

那是個相當熱的天氣裡,眾香谷中一處清澈迷人的溪流中,幾個眾香谷年青女弟子,半裸著在溪中游嬉著。

這時那溪下游不遠之處,一處長草堆中,忽傳來陣陣女子哼聲:

「哎……哼……哼……你……你壞死了……哎……好人……你倒饒了……人家吧……哼……」

那女子的聲音好浪。

「唔……哎呀……這下又插得人家……好深了……哼哼……小穴又出水了……哼哼……」

「哎呀……完了……嗯……嗯…哎……不能再插……要掉下去了呀……饒饒命吧……」

那一陣女子的浪叫聲,長草中忽的挺出了個大男人。

這男人劍目星眉,好一付英挺的相貌。

正是那南飛雁岳劍峽也。

而那躺在草地上的,一個嬌浪十足的裸美人,乃是眾香谷中,排行第三的女弟子丁玉仙姑娘。

眾香谷共有十二絕色女子,除了那稍具姿色的使女,小已頭還太幼外,岳劍峽對這十二名美女早存有通通研究一下的心理。

如今一過多月來,他早已弄上了六名青春女弟子。

眼下這位大美人兒,玉仙姑娘,不但美且騷勁十足,正、他味口。

這日午後偷偷來此,就抓住她幹了起來。

然而岳劍峽畢竟學有水昌派秘功,且原本性慾過人。這一陣纏著美人,行雲佈雨半個時辰後,她已大呼吃不消了。

「哎唷……你太強了……好哥哥……求求你……放了我吧……哎呀……我去請大姐姐她們來……給你吧,」

玉仙姑娘掙扎著叫著。

岳劍峽已停止了抽插,但要她用小嘴含著雞巴來吸吮。

玉仙苦著臉,祇得將大雞巴含入櫻桃小口。

『嘖嘖』有聲的吸吮著大雞巴頭子。

她吮吸了一會,要求放她去換人。

南飛雁卻說﹕

「要放你不難,但得照我曾和你說的,我要來個大開無遮大會,並且助我吃掉你以下的六個小師妹。」

「哎呀……這個……,要我們六個師姐妹開無遮大會還行得通,可是我那六個小師妹,她們還未開過苞呀,我們師父有意思要保留這六個處女師妹練什麼『童女功』,要是你開了她們,豈不怪罪下來……」

玉仙一口氣說出了一番道理。

但岳劍峽不管這許多,摸著她的臉笑道:

「你放心,你祇要引她們一起到那魔洞一遊,我自然會處理她們的,事後我會一人頂著,至於你師父那,我自有辦法應付。」

他吻了她一下,又道:

「你明天一早引她們到魔洞一遊,事後,當夜我們再好好開一次無遮大會同歡如何﹖」

玉仙聽他如此說,沉思一下,始點點頭道:

「我答應你,不過我還是怕師父怪罪我,所以明日我祇引她們去,屆時我可要要先行開溜。」

「哈哈,好,就這樣決定了。」

岳劍峽得意的一陣淫笑。

那眾香谷的六名小嫩穴們,岳劍峽也曾多次挑弄她們,但她們卻處處避著他,使他無法得逞。

到如今,他忍不住那美色的誘惑,而計算著要通吃。

此刻,他放開了玉仙姑娘,心癢癢的躲在溪流的一角,直望著那戲水的六個迷人的小佳人兒。

岳劍峽心想道:

「我此行的目的就是玩盡天下所有的絕色佳人們,如今,我是絕不會放過這六個迷人的尤物的。」

岳劍峽又想到邢夫人特別交待的話。

「小色鬼,除了我浪花娘娘和前六名女弟子可供你取樂外,你須切記勿弄我那後六名童身的女弟子,否則休怪我與你翻臉了。」

岳劍峽拋了拋首,心想:

「浪娘兒,我南飛雁為的就是這個,既遇上了,豈能眼看不吃,再說你浪娘兒一人,也不能為了你那什麼鬼童子功,就毀了這六個娘兒的青春呀,」

南飛雁自覺不理虧的心叫著。

當夜﹕

他先同那眾香谷前六名女弟子暢開無遮大會。

在那眾香谷的後院,邢娘娘的秘室中﹕

好一付刺激的奇景妙相。

那前六名青春女弟子,全部一絲不掛的歌舞著。

邢夫人也渾身赤裸裸的,妖媚騷蕩的偎在南飛雁的懷中。

邢娘娘浪浪的說道:

「小色爺,如此桃源仙境,我說過,祇要你肯留下加入本谷,本谷主給你個副谷主之寶座,艷福無窮,你難道還考慮……」

多日來的接觸,邢娘娘對岳劍峽的武功和床功,大有欲罷不能之感。

她想留下他,並想以他的武功,再重出江湖。

邢娘娘作如此的打算著。

但是岳劍峽還是一句老話,道:

「南飛雁者,喜獨來獨往,自由飛翔,不受拘束。」

邢娘娘嗔呼呼的道:

「哎叫!你這個傻子,難道真願意放下如此享福而浪游嗎﹖」

岳劍峽擁抱著她,本意已決,但心念一轉,笑道﹕

「如果再供上那後六名稚嫩小佳人為樂,在下情願多住些時日,」

邢娘娘叫了起來﹕

「呀,你這個小色鬼,老是想大小通吃你才甘心,可是,這點可我就不能答應你,你明白,我為了要發揚眾香谷一派,特別保留了那六名女徒弟,以練本谷童女功,此功需要……」

「好好,你不答應,我們就別提這個了。」

南飛雁不悅的插嘴說。

邢娘娘一呆。

一咬唇,媚態盡露的施展說:

「好人,你別再悶這個嘛,娘娘我……我會給你更痛快……」

說著,她的肉體緊貼上南飛雁,磨纏著。

南飛雁表面不悅,其實內心有些好笑。

他心想:

「你這浪娘兒,等明日後看你是否還這麼浪,」

南飛確眼下裡倒也十分迷戀她這艷媚無此比的淫夫人。

那邢夫人一個豐滿大得迷人的白屁股,緊磨著他胯上。

磨得不一刻,他的大雞巴就頂住邢娘娘的屁股。

邢娘娘浪聲道﹕

「啊,好大的雞巴,別頂錯門路呵,」

岳劍峽再也忍不住,一股慾火狂起,就勢吐了口口水在雞巴上。

再雙手用力一抱她的下肢,使她的屁股高抬了一下,那雞巴頭子正好抵在小屁眼兒上。

邢夫人忙叫:

「哎呀呀,你……幹什麼﹖」

「好肉娘娘,這多日來你一直不肯搞屁眼,今天讓我更快感,你總該大放方便之門,好止止癢吶!」

「不不……慢點,娘娘我從未讓人插屁眼,」

邢娘娘大叫著。

但南飛雁待她說完,又說道﹕

「你到底想不想我多住些時﹖」

「想,當然想呀,」

「那就好,」

南飛雁應了一聲。

祇見他,好狂的一個勁兒。

手一按,雞巴朝上一頂。

『卜滋』一響。

接著邢娘娘一聲:

「媽呀,」

南飛雁那根七八寸長的大雞巴,已盡根而入屁眼去了。

這一後庭的開苞,祇痛得邢娘娘那初交時的一陣奇漲、悶炸,使她咬緊牙關,裂嘴大叫﹕

「哎呀呀……要人命呀……痛死了……」

邢娘娘聲聲叫著。

南飛雁這一入,感到緊緊的屁眼夾得雞巴怪舒暢的,不由慾火奔騰,狠狠的頂動起來。

但見他十足刺激的,順勢按著女人在地板上。

「啪,啪,啪!」

小腹打在屁眼上的肉響。

「卜滋,卜滋﹗」

大雞巴進進出出那屁眼的抽插聲。

好刺激好過火,

南飛雁按著邢娘娘在地上,就如此過足癮的,狠幹著這邢夫人的後庭花。

這一陣狠幹,只把六名裸體歌舞中的女弟子,看得目瞪口呆。

「三妹,上次我看過你也挨過南哥哥的馬後炮,你是否就像娘娘這樣子的苦樂法呢﹖」

「呸,去你的,什麼馬後炮,苦樂法!」

妖艷迷人的三弟子玉仙狠狠瞪了二姐一眼。

玉仙火紅著艷臉說:

「二姐也想挨那後庭之味,可上前請教他。」

說著,浪肉兒一扭,就往南飛雁那裡扭去。

「哎呀,三妹子你……」

宋翠玉忙啐叫著,緊追上來。

其他四名女子,都吃吃在浪笑著。

那南飛雁正在大嘗谷主夫人邢娘娘的美妙後庭。

那玉仙扭著屁股過來,推著他的屁股,叫道﹕

「稟娘娘,二師姐願代娘娘受教,以解娘娘之苦。」

那邢娘娘一聽,高興的說:

「好翠玉,那麼快來代替一下。」

娘娘之令一下,翠玉羞急萬分,卻不敢違抗。

那玉仙吃吃浪笑著,出具不意猛推她一把。

「哎呀……」

翠玉冷不防,被推向南飛雁背後來。

南飛雁被她一撞,『滋』一聲,插了個盡根而入,但隨即把大雞巴退了出來。

轉身一抱,摟住了羞急的宋翠玉。

邢娘娘自按著火辣辣的後庭口,一扭一扭的走到太師椅坐著,喘著道﹕

「好玉兒,這挨後庭的滋味雖辣辣的,卻也別具奇味,你就好好的代娘娘受用一陣吧﹗」

邢娘娘直在喘個不休。

那南飛雁正殺得火起,懷抱又一美體,早經不住誘惑的,一摸宋翠玉那肥得可愛的白屁股:

「好,好屁眼!」

南飛雁低吼了聲。

立即,雙手抱緊,推著掙扎中的宋姑娘,也伏臥地上。

那大雞巴十足肉癢的就對上了宋姑娘的白屁股。

宋姑娘掙扎的叫著﹕

「不……我不要……」

南飛雁抱緊她那迷人的豐滿屁股,那大雞巴正油滑滑中,並不費勁的就「滋」一聲,塞個盡根。

緊接著就在宋姑娘一聲:

「媽呀……」之後。

南飛雁已全根盡入,承受著乾緊的小屁眼收縮。

「拍拍……」

那大雞巴出出入入的,又是一陣緊幹起來。

「哼哼,哼哼﹗」

宋姑娘苦哼哼的,

好一會——

那小屁眼掙麻了,松放多了,這才浪叫道:

「哎……哎……弄得人家……屁眼裂開了……啊呀……不來了……南哥哥壞死了……」

「二丫頭,你嘗到滋味了吧?」

坐在太師椅上的邢娘娘也怪叫助興的說。

在她的心理,以為讓南飛雁痛快個夠,就能留住他。

於是,她又下了道令說﹕

「佩春,你們排成一行讓他斡下去。」

這一著——

那其他的女弟子也苦著臉,笑不出來了。

三弟子玉仙,還好,她畢竟已經早先挨完了插。

其他四女可慌了,忙說﹕

「谷主娘娘,我不要弄後面呀﹗」

「住口﹗」

谷主娘娘媚目一瞪,嬌喝一聲。

四女徒嚇了一大跳,互望一眼,只好乖乖的,哭喪著臉兒,一字排開的伏地,露出四個大肥屁股。

「玉仙丫頭你呢﹖」

邢娘娘又瞪了第三女徒一眼說。

不想那三女徒玉仙,竟吃吃笑道:

「娘娘,你看著,我先來﹗」

說著,就騷蕩的依近南飛雁去。

那南飛雁回頭一看,滿地的迷人大白屁股,早刺激得慾火狂燃了,一把推開了懷中的宋姑娘。

「好寶貝,好一個迷人後庭陣。」

南飛雁急呼呼叫著。

人已上衝,正好與迎過來的玉仙抱住一團。

那玉仙自動的,回身伏在椅上,高翹起了那渾圓的大屁股。

「大雞巴哥哥,玉仙屁眼癢死了!」

邢娘娘聽得一陣呆呆的。

只見南飛雁的大雞巴一頂,『滋』的一聲,就盡根插入玉仙的屁眼中。

玉仙牙一咬,初入一陣奇漲。

接著,大雞巴便是一陣衝刺。

玉仙浪呼呼的叫著﹕

「好南哥……好雞巴哥……你這一下……正好插中了……癢處…好哥哥……用力……用力吧……」

玉仙瘋了似的狂叫著。

南飛雁也命似的幹著。

「拍拍﹗」

「卜滋﹗卜滋﹗」

一陣陣肉響浪聲,只看得邢娘娘不由不佩服這三女徒的浪勁。

那一旁正翹起大白屁股的四名女徒,也回頭看得呆呆的。

「乖乖,插屁股有味道嗎﹖」

四女呆思著。

那南飛雁的慾火高燒著,狂幹著王仙。

忽的抽出大雞巴來。

就回身刺向一排後庭陣。

那大女徒月裡虹首當其衝,咬牙強忍著﹕

南飛雁拚命的盡根而入時,月裡虹忍不住大叫一聲:

「娘呀……」

開了後庭花了。

「拍拍泊!」

南飛雁不顧一切的猛插著。

「哎呀……不來了……痛死人了……」

月裡虹瘋狂的尖呼著。

然而南飛雁反而更刺激的狂插著。

一會兒,『吧』的一響,那大雞巴又抽出來。

一旁叫陣的四女徙,都屬於後翹型的渾圓大白屁股,來不及避開的,已被男人一把強抓住,拚命的將雞巴頂入。

「哎呀,我的娘呀!屁股開花了。」

單丹姑娘痛苦得大叫。

奈何,南飛雁已完全殺狂了似的,緊抱著一個肥美的大屁股,就狠命的弄、抓、干、插……•

女人的屁股,本來就天生性感動人。

尤其天生在美女身上,且那一搖一擺中,更引起男人的慾火。

南飛雁本為獵色而來,當他嘗到了這另一洞的奇趣後,更生出非弄一下的奇想。

如今,他抱著一個大屁股,就沒命似的弄,弄得全身慾火上升,欲罷不能。

『嘖﹗』的又一饗。

單丹人往前伏,小小的屁眼兒毫無展露著。

南飛雁放了她,大雞巴抽出夾,又急急抱住另一個美肉洞兒——

那是眾香谷的第五女徙木梓姑娘。

木梓哭喪著媚眼兒,搖擺屁股,叫說:

「好……好哥哥……求求你別弄屁眼呀……妹妹給你弄前穴時就已經就吃不消了,怎受得了後洞呢……哎呀……」

她的話未說完——

只感覺屁門一裂,一根如鐵的雞巴已直衝而入。

「哎呀……」

她沒命似的狂叫。

南飛雁已十分過癮的,又開了一個後庭花。

自然,木梓姑娘又是一陣叫爹喊娘的叫聲不絕了。

南飛雁乾呼呼的痛快狂插著。

等到輪到那最後一名六女徒葉藝文時,葉藝文旱嚇得三不管的一滾,滾開去。

南飛雁這回已達高潮,這陣子一刺未著,火呼呼的低吼了聲。

「那裡溜,大肉球兒!」

叫著之間,已迅速追刺而上。

葉藝文拚命的掙扎滾動,摸著房門要逃。

當她站著時,南飛雁已追刺而到。

「葉丫頭,你幹什麼?」

坐在太師椅上的邢娘娘也大怒叱暍著。

葉藝文抓著房門,拚命叫道:

「不……不不,我不要給你弄屁眼呀……」

奈何南飛雁,正斡得十分火急,追上她站著身的後面,那大雞巴就勢對住她屁股後的小屁眼上。

『滋……』的一聲。

大雞巴已拚力一頂中,硬生生的強塞入個大雞巴頭子。

「哎呀……痛死人啦」

葉藝文姑娘是痛得幾乎抓破了門的大哭大叫。

「死丫頭,大夥兒都給搞了,你竟敢溜﹗」

邢娘娘休息片刻,已回復神態了,這時不由也依了過來。

「碰,碰﹗」

「拍,抽﹗」

「卜滋……卜滋……」

南飛雁拚命的將大雞巴弄進葉藝文的小屁眼去後,這時才感奇趣的,就緊頂著葉藝文伏在門上,猛干猛頂。

那猛干中,撞得門聲大響。

混合著一陣肚皮拍著屁股的肉響。

以及大雞巴進出、抽插著屁眼兒的淫聲浪響。

好刺激,好一陣新鮮的肉響聲。

只弄得葉藝文瘋狂的叫個不停。

那迷人的大白屁股扭轉中,南飛雁刺激,加上高潮已逶頂點時,只見他用足力量猛的一插。

「碰……」

「嘩啦!」

一陣異響。

那門兒竟給撞破開來了。

葉藝文伏門而倒臥地上。

那大雞已入得更深、更緊。

這一撞破門而倒下時……

葉藝文驚叫一聲。

邢娘娘看得直搖頭!

其他女徒又是一陣目瞪口呆……

邢娘娘眼尖,看出南飛雁出氣不均,立即也追撲而到。

「死丫頭,別掙,抉快用力縮屁眼,他……他快要出來了……」

「哎呀……娘娘……我完了呀……」

葉藝文呼叫著。

「去你的!快,別亂動!」

邢娘娘急急叫著。

但葉藝文這時反驚慌慌的,又因跌得肉痛中,拚命一掙,掙開了。

南飛雁被翻了個身,仰臥著。

那雞巴抖抖跳跳的。

邢娘娘一咬銀牙,狠叫了一聲:

「死丫頭,你這一掙,要是被他涼了,放了精,不知又要弄到幾時﹖」

「哎呀……哎呀……」

葉藝文哭喪著媚眼兒,摸著火辣辣發燒的屁股,爬溜到一邊去。

這時幾個女弟子也圍了過來。

南飛雁躺著氣喘著。

邢娘娘,忙示意其他女徒冶南飛雁那雞巴上用布擦了幾遍。

只見這騷婦人浪浪的,小口大張著,就往那雞巴頭子上一含,含住了大半截東西,就拚命的往回吞吐、吸吮。

一會兒,吐出了個大雞巴頭子,一陣香舌舐吮,弄著那馬眼,一面急呼呼的教訓丫頭們,快快一起上,用嘴吸出精來……快……」

那幾名女徒,又羞又不敢抗命的,只好伸出了香舌兒。

一陣『嘖嘖』之聲響遍廳中……

輪番上陣,含弄著那南飛雁已酥麻得要死的大雞巴,只聽南飛雁狂叫了聲﹕

「乖乖,丟出來也!」

「卜卜……」

又濃又熱的精到了,輪到那六女徒葉藝文含住雞巴時,正好吃滿了一口噴出的陽精了。

這當兒,邢娘娘忽說:

「文丫頭,快吃下肚去,這是上上補品!」

葉藝文呆了一呆,忙『咕』一聲,吞了一大口陽精。

等她想再吸吮時——

不料一旁的浪美人兒,三女徒玉仙竟搶了過去,一把推開她,就接上口拚命的吸了一大口熱精。

「啐!」

「要死了!」

「三妹子簡直就像騷狐狸啊﹗」

幾個師姐妹啐啐聲的叫著玉仙。

但那玉仙姑娘可不管這許多,依故緊吸著雞巴。

直到南飛雁盡與收軟了雞巴,她才吐出雞巴說﹕

「你們笑吧,這吃精可是娘娘說的好處呀﹗」

邢娘娘紅了媚眼兒,瞪了她一眼。

不久——

南飛雁過足了癮的,在群美的扶持下,到床上一躺下,竟呼呼睡著了。

邢娘娘這邊與眾女徒們穿回了衣服,一邊對著床上漸昏睡去的南飛雁咬了咬唇兒,自語說:

「小冤家,我和眾香谷的群芳如此的招待你,可別辜負了本谷一片善意呀﹗」

接著,邢娘娘又向六女徒訴說了留下南飛雁的用處,也是為了準備重出江湖,以發揚她那眾香谷一派。

第二天——

這一早,約已時過後。

那眾香谷後六名弟子,在三師姐玉仙的誘引下,來到了谷中一處叫魔洞的深谷地帶。

南飛雁有心要好好插上這六名小美人兒。

其實,這六名小佳人兒對他也是印象極佳,尤其那個曾被他救過命的第十女徒錦緻姑娘早就和他暗地眉來眼去,只是到了緊要關頭,錦緻姑琅都以師命難違!而掙避開去。

如此一來,更逗得南飛雁心癢癢的,如今,他說什麼也要吃定了。

『魔洞』是深谷中的一個令人膽驚的地方。

玉仙對六位師妹如此說道﹕

「你們來谷已有多年,卻一直未到過魔洞這地方看看,如今師姐趁今夜有閒情帶你們看看,如果你們怕的話,可以不必跟來。」

玉仙激將著。

六名師妹們互看一眼,最小的年才十三歲的牡丹姑娘道:

「三師姐,你儘管帶路就是,我們來本谷,已是谷中人,如果連這谷中唯一的秘密地方——魔洞不去看看,豈不讓外人笑話,所以我們要去。」

小師妹如此說,眾女自也無話可說了。

於是眾女又更深入一步,到了那魔洞地方。

那是一座奇大幽深,而陰氣很重的石洞穴,單憑那洞外鱗立的怪石,已令人感覺到氣度不凡。

那小師妹又說:

「三師姐,聽娘娘說,這魔洞內傳聞數百年前有一個武林奇人潛修在此,這事不知是否真的﹖」

「小師妹,這個我也曾聽師父說過,並且以前也與師父來此搜看多次,娘娘想找出那百年前武林奇人的遺傳絕學,可是一連找了多日,卻是一點點蛛絲馬跡也沒看到。」

「這麼說來,傳聞是假的了。」錦緻也插口說道。

玉仙另存用意的點點頭說:「是真是假,我們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於是眾女一路好奇的尋著,一直深入魔洞內去。

不知何時,那玉仙卻趁她們不注意時溜了出來。

石洞之外,那南飛雁一付色迷迷的等待著。

玉仙撲到他懷中,嬌嗔的說﹕

「好南哥,你玩了她們,千萬不可拖我下水呀!」

「你放心!浪寶貝!」

南飛雁說話時,不忘伸手去摸玩她的雙峰。

南飛雁又笑著點了點首,才心癢癢的跟著進入魔洞。

那玉仙也怕事的,避開洞外遙遠地方了。

南飛雁一入魔洞,首先想開個玩笑的,就是逗逗那洞內六個嫩娃兒,祇見他氣納丹田,猛的一陣運氣大笑:

「哈哈哈…………」

這一陣運氣大笑,南飛雁那原本深厚的內功,也被笑聲震開來。除了把那洞內深處六佳人驚得花容失色外,突然,那座魔洞也整個翁翁迴響,震動起來。

緊接著,直如天搖地動般,洞內倒塌了好幾處。

最糟的是,那塌下來的沙石,竟把回路給阻塞了起來。

這一震動,南飛雁也嚇一跳,他忙收住笑聲,待一切靜下來。

而後,他忙往回路洞口一瞧,不由愕住了。

「糟了,出口封死了,這是什麼魔洞啊?」

南飛雁急了,傻了。

想不到這一笑,竟怪異的把這魔洞出口震阻了起來。

他氣笑不得的,一面用盡掌風力道,搞好一陣,就是弄不開洞口。

「完了,看來要困死在這裡了﹗」

「啊……」

突然一聲女子哭聲傳來。

南飛雁呆了一呆,回頭看時,那六個小佳人竟不知幾時,竟圍在他的身後不遠之處。

「你……你們……」

南飛雁這時方自覺對她們有愧,而難以交代。

「南哥哥,怎麼辦﹖我們出不去了,怎麼辦呀﹖」

錦緻姑娘忍不住撲到他懷中直叫著。

 

「對了,南哥哥……你怎麼也來此啊﹗」

最小的師妹牡丹姑娘也依了過來,奇怪的問。

南飛雁對這幾名美麗動人的少女,本是興趣極濃的。

如今,他卻完全洩了氣似的,搖搖首,又點點頭苦笑道:

「我,我也是來此一遊,不想,突然一陣地動山搖,石洞就倒塌了,封死了洞口,哎,這……這是什麼魔洞﹖」

「怎麼辦啊﹖怎麼辦啊﹖」

六女愈想愈慌亂起來,忍不住有三、四個大哭了起來。

南飛雁忙勸慰著她們,道:

「各位妹子,切勿驚慌,現在既已出了困難,我們更要心靜神清的,大家鎮靜些,我們先看看這兒還有沒有出口……」

南飛雁如此說著,六女方精神振作一點。

於是,南飛雁接過火把在前,領著六女就在石洞內找起來。

不久——

也不知到底過了多少時候。

他們在一處奇異的地方呆住了。

在他們眼前的是——

出現了一個大石室,有石桌、石椅,並且有一小池水,在石室壁上畫滿各種人形的武功招式。

但最令眾人發呆注目的是﹕

石室中央地方,打坐著一具白色的枯骨。枯骨手上一把金亮閃閃的龍柄寶刀,及一本武學秘笈,以及幾瓶丹藥。

首先發現時,眾女嚇得圍著南飛雁,齊發出一聲尖呼。

接著,最小師妹牡丹定神說道:

「啊,莫非這就是是傳聞中的武林奇人﹖」

這一叫,叫醒了眾人耳目。

「可是……這……剛才我們也曾來這裡,根本沒什麼,真是怪事。」

眾女又怪叫著說。

南飛雁也呆了一下,但馬上又道:

「這並不怪,一定是我那一陣笑聲,引動了石洞倒塌,而現出了這一直尋不到的傅聞秘地。」

南飛雁笑著說。

「奇緣,奇緣,這確是一段奇緣!」

南飛雁有些自得的笑著。

卻不知他那得意中,已走失了口風……

「什……什麼?南哥哥,剛方那一陣怪笑聲是你呀﹖」

錦緻嬌嗔的叫起來。

這一下,南飛雁又呆了。

「你壞……壞死了嘛,原來想陷害我們嗎﹖」

群女又圍近了過來,嬌嗔怪叱不已。

弄得南飛雁這時面紅耳赤的,不知怎麼答應好。

如此,那群美女更是嗔怒不已。

南飛雁咬咬牙,索性坦直的說:「好吧,我解釋給你們聽行了吧!」

「哼,你說,你為什麼藉口害我們﹖」錦緻恨恨的說。

南飛雁看了她一眼,苦笑道:「小心肝﹗」

「呸,難聽死了!」錦緻火紅著秀臉,一扭屁股,大嗔著。

「好好好……錦妹妹,小兄要是想害你們,當初又何必救你呢﹖」

錦緻聽他這一說,直眼了。

「哎!我……我這是一陣無意的大笑,而引來石洞倒塌,其實我本意是……是喜歡你們吧﹗」

「啊……」

六女聽得又呆了呆,心中各具異味的。

她們對他早就心懷好感,是默默喜歡著。

其實以南飛雁的外表,及精深武功,豈有不令異性動心之感。

況且,南飛雁又會來一手『英雄救美』的招式,早已深深打入眾心裡。

錦緻姑娘幽幽的,低聲道:

「南……南哥哥……其實……我……我們姐妹也喜歡你的……祇……祇是……哎……你知道……」

「好了,十師姐,如今我們困死了,說這個也沒用了﹖」

最小的師妹牡丹姑娘春情半解,似懂非懂。

但一思及困境,無奈的提醒了大家。

「啊,對了,這怎生的好﹖」錦緻又憂叫了起來。

那南飛雁這時也無兒女私情之興,他心情一沉,首先又仔細的查看了一遍這石室地方。

那洞中石室邊有一小水池,南飛雁查了查,知是地下水,溫溫的,根本亳無流通處。

他失望的搖搖頭。

最後,他祇好先掩埋了那具武林奇人的『骨架』。

而後,他仔細的查看那本武功秘笈。

開頭一章上寫:

「余乃一江湖浪人,喜雲遊各地,出道江湖歷數十年,而無敵於武林中,被稱號為『金刀神龍』,晚年尋得此處隱居,為恐怕絕學失傅,故一面晝留於石室壁上,一面寄於書紙上,以供有緣者得之,並能用於主持武林正義。

另本洞室內有天然地下水,及丹藥多瓶,以供習武者飲食之,而能於一年習成絕藝。

另注意:此石洞不得以內家氣功喝水,否則石洞一塌封死,就非學得本人秘學『天雷掌』震開來,則不能出去也。」

南飛雁看到此,不由苦笑著對眾女說:

「看來我祇得學學那天雷掌了。」

於是——

石洞中不知歲月的,一連過了多日。

南飛雁本有根基,這一學來,得以順手的,一口氣學遍那武林奇人的『金刀神龍』之全部武學。

到了最後,祇剩那天雷掌最難練。

漸漸的,他自覺練到了三成火侯時,就到那封死的洞口一試,但卻仍然是無法震開來。

至於那六女,也在南飛雁的教導下,獲益不少。

她們練熟了那『金刀法』及『神龍步』。

就此兩種絕學,就足以登上現今的武林一流高手寶座了。

南飛雁和眾女勤練著武林絕傳。

一面,漸漸在習藝當中,南飛雁也漸漸難耐那六名小佳人色相誘感。

這石室中,那一池地下水,除了飲用外,六女經常淨身入浴。

這次——

六女又以木桶盛了水,在淨身洗浴時,南飛雁照常避到洞口外邊來。

忽然石室中傳來六女的幾響尖叫聲﹕

「啊……哎呀……」

南飛雁正陷入一陣奇想中,叫聲一驚,忙的奔回一看。

呀……好一付迷人的色相。

祇見那六女,六個小嫩娃,此刻均一絲不掛的,互抱在一起,抖縮一團。

南飛雁忙忍住誘惑、衝過來說﹕「怎麼回事啊﹖」

「哎呀呀……有……老鼠。」

「哦……」南飛雁笑了起來。

仔細一看,原來是一隻地下土鼠作怪。

心想道:

「這女孩幾家也未免太膽小了,習武之人還怕小老鼠。」

「小美人們,這是平常的一隻土鼠,好了,牠又鑽進去了。」

南飛雁笑說著。

不料眾女又一聲嬌呼,卻互抱得更緊。

南飛雁望著她們的玉背,粉屁股兒,不由笑道﹕

「你們這又怎了﹖」

「哎呀,羞死人了,你……快走呀!」

南飛雁這才又哦了一下。

想走時,忽又與緻一來,逗地們說﹕

「好,我這就走了!不過,我可要破了石洞門先出去了!」

說著,人就往前走。

「哎呀!慢點,南哥哥……」

這一著,急得六女顧不得光溜溜,竟圍撲上了他,弄得南飛雁香氣滿身的,一股慾火上冒。

那錦緻媚人的道:

「好南哥……你真能破了石洞出去嗎?」

南飛雁這時漸感肉癢癢的,一手捏著她的玉乳,笑著說道﹕

「差不多了,不過是再等練成一分火侯就可以了。」

錦緻怪叫一聲道﹕

「什……什麼……還等一成火侯……那你……哎呀……」

低首一看,祇見南飛雁另一隻毛手,不但按住了她的玉穴兒,且用一指扣入陰戶內去。

「哎呀……」

又是一聲怪叫。

那是小師妹牡丹姑娘。

南飛雁抱住她打屁股,手往前探,摀住了她那奇小的穴兒。

如此,六女方覺他有心使壤,不由齊聲羞叫連連,掙扎欲溜。

「哎呀……不行……人家怕娘娘責備呀﹗」

說話間,錦緻首先被按到男人肚子上。

南飛雁不知何時,已自退下了褲子,一根粗長硬直的陽具已對上了錦緻那小小穴兒口。

錦緻大叫道:「不……行……行呀……」

 

「小心肝,現在你們已練成了絕世奇功,出洞後,恐怕連你們娘娘都不是你們的對手了,你們還怕什麼﹖」

南飛雁突的這麼一說,使得眾女愕住了。

錦致呆了一呆,南飛雁早對她那身白嫩嫩半熟不熟肉桃兒充滿誘惑,祇見他一按她的白屁股。

『滋……』一響。

「哎呀呀!」

錦緻尖叫一聲。

「乖乖,好緊的處女穴。」

南飛雁一根雞巴十足快感的,已半截頂入錦緻那處女洞了。

「哎呀呀……痛死人呀……哎呀……小肚子炸…炸開了呀……不來了……」

錦緻大叫著。

南飛雁可不理她,按緊她的雪白屁股,就是一陣狂插著。

「哎呀呀……嗯……嗯……」

錦緻怪聲怪氣的哼哼著。

那狠狠抽插了一陣後,南飛雁有心使她嘗嘗甜味,好方便搞弄。

祇見他猛頂了嫩穴一陣子,接著一陣甜吻愛撫,而大雞巴則頂得深深的,漸漸的,她那小穴松多了,且淫水流出。

那雞巴一出一入抽插的快感,令她浪叫道﹕

「啊……呀……哼哼……好美啊……這樣……好舒服啊……唔……好人……南哥哥……」

她擺動著身子,淫蕩起來了。

「哎呀……好雞巴哥哥……你……你可以……用力插……插小肉洞兒……哎呀呀……我美死了……」

錦緻的這一哼可真浪透了。

一旁五女,祇聽得十條玉腿緊夾著。

那早熟思春的淫水,這時再也悶不住,竟偷的流了出來。

南飛雁趁此又如入屠宰煬、痛快的宰殺著這群乳豬。

此六個佳人,個個正是含苞待放,祇開得他好不肉緊有趣。在地上,他奸破了錦緻的嫩穴後。

接著,抱起兩褪直抖索的第七眾香女徒愛媛姑娘,赤條條置於石桌上。

此女嬌小玲瓏,那穴兒如小包子型,兩片陰唇夾在中間。

南飛雁雙手抓著她胸部一對玲瓏小奶子,令女娃兒把兩條嫩腿高高舉起那大雞巴對準小穴口,『滋』的一聲就送入一半。

痛得愛媛大叫﹕

「哎呀……痛死了……不來了……」

但此嬌娘獨具有健美的身段,包開後不久,一嘗酥味到頭時,卻浪叫得比任何人還高的聲調:

「哼哼……痛快死了……哼……嗯……小肚子內好漲……哎呀呀……唔……哼哼……爽死了……」

那愛媛姑娘吃飽了之後,也丟足了浪水。

南飛雁並也未再強弄著她。

接著,放開了愛媛姑娘,就往石椅上按伏著那雖也嬌小卻比較豐滿的眾香谷第八女徒孫美姑娘。

這妞兒,當雞巴一入穴之後,卻也浪哼個不停。

她那圓滾滾豐滿的大屁股,一扭一轉中,使得南飛雁幾乎要開她的後庭花。

緊接著,又在地上,一式『坐懷』,開採了那第九名女徒歐陽萍姑娘。

這妞兒,燕瘦型的,卻嫩緊有趣。

南飛雁憐她弱質纖纖,所以放她主動,但在對口的當兒,錦緻有心使壞,雙手往她肩膀使勁一按……

「媽呀呀……疼得緊呀……不要了……」

當大雞巴盡根入進她那小嫩穴時,她尖叫哭號之聲,好不令人心痛。南飛雁接著對她那瘦嫩嫩的白穴兒,倒慢慢的插入。

接著是那第十一女徒甘妃姑娘了。

這個小佳人年方十七,卻長得秀秀嫩嫩的,她的模樣兒十分的嬌媚動人。

南飛雁那雞巴一入她的穴兒,即感到奇緊無比,他痛快的抽插著,她也曲意承歡,輕咬銀牙哼哼,沒怎麼大聲呻叫。

南飛雁一面望著自己的肉棒被她緊咬,一邊看到她的秀臉,不禁對那迷人的臉蛋狂吻著。

最後那年僅十三的小姑娘牡丹,可奸得夠瞧了。

這小妞兒別看她人小,肉嫩,一經開苞,竟使南飛雁大叫:

「好小騷貨!小妖精……」

原來這牡丹是天生的浪媚骨一個,和那眾香谷的邢娘娘一樣,一吃味後,浪勁便一發不可收拾。

「哎呀呀……大雞巴哥哥……樂死我了……嗯……插得好爽……舒服……哎呀呀……爽呆了……哥哥插我……好深呀……頂到我……肚子裡……了﹗」

南飛雁輕快的抽插著,一下下的頂著她的穴心子,使她酥癢無比。

直到半個時辰之後,牡丹的浪水乾了,人也如癡如醉、昏昏睡去。

如此這般,六個小佳人,也被南飛雁通通吃了。

南飛雁夠快意的,此時他已得償了心願。

在往後裡,這六個小嫩娃子拋開一切,俞來愈浪的爭寵承歡,直弄得南飛雁好不快活有趣。

而漸漸的,他們這些人在石洞內,經過好幾次交、之後,也變得如同原始人似的,衣服也不穿了。

南飛雁身懷收放自如的獨門秘技,眾女娃兒開苞後,也已食髓知味,石洞裡隨時春色無邊,一個在挨插時,其他的就在旁觀戰,叫喊助威,

南飛雁則一面勤練武功,一面大享艷福。

也不知過了多久——

這天,也是他們一覺睡醒來的時侯。

南飛雁自然是裸著身子。

那變得小浪娃似的牡丹姑娘,昨晚就頭向他的腳的一直睡在他肉身上。

這一起來,她便一口含住他的軟雞巴,嬌嗔的道﹕

「好哥哥,再睡一會吧,小妖精給你含雞巴。」

南飛雁搖搖頭苦笑道﹕

「小妖稍!哎!你真是個小妖精,南大哥這一醒來,大感渾身是勁,莫非我那『天雷掌』功已完全練成,我得去試試才好。」

但牡丹依舊舐著他的雞巴道﹕

「好哥哥,那麼我吃我的,你練你的吧﹗」

「哎!這樣我怎麼出手啊﹗」

南飛雁喊著說。

「我不管,你看著辦吧,反正我玩我的。」

她說著,就『嘖嗤』有聲的大吃男人的雞巴。

祇舐得那雞巴又粗又長了起來。

『嘖』的一聲。

小浪貨吐出了大雞巴,高興的道﹕

「啊呀……又硬了……再斡一陣才起來啦……」

叫聲中,小姑娘竟爬到他的身上去,抱著他,兩腿張開,那小穴洞對準了大雞巴頭子,屁股往下一沉。

『滋……』的一聲。

南飛雁下體一陣緊熱。

他那整根粗大的雞巴給她吃個盡根了。

「嗯……嗯哼……好哥哥……我只要……天天快活……弄穴……我如今是什麼也不管了……嗯嗯……好舒服……嗯……你用力頂吧……用力干我吧……」

「好騷,好浪!」

南飛雁搖搖頭,心裡說。

「這下可夠瞧了,這麼小就弄出了個『吃人』的小浪貨兒,要是出了石洞,邢娘娘會怎麼想﹖」

南飛雁苦笑著在想。

那牡丹姑娘可不由他,漸浪中,一個迷人豊滿的大屁股急急的套動起來,一下一上的蠕動著。

那小嫩穴內,也滋滋在響著。

惹得南飛雁一口吃入她那粒小乳頭兒,就是一陣猛頂猛插。

「哎呀……啊……哼哼……天吶……快……快活死了……嗯……哼……唔……唔……」

小姑娘更浪的叫著。

南飛雁由不得她,一面頂著,一面就往洞口方向去。

這又是一種奇淫的妙姿。

石室內,睡著中的錦緻姑娘這時也醒了過來,一眼看去,惹得自己淫水狂流,她哼了聲說道﹕

「小妖倩,小浪貨﹗」

說著,迷人的嬌軀爬起,也尾隨而去。

南飛雁抱插著牡丹姑娘,待走到了石洞口的地方時,已頂得小姑娘陣陣高潮,痛快極了。

「哎呀……我穴內的水太多了……」

她忽的叫了聲說。

南飛雁忙『叭』的一聲,抱她脫開了那陰陽交接之處。

但見小姑娘那小嫩穴兒,陰唇的撐開處,迷人的洞口直流出了一陣陣騷浪的淫水來。

「哎﹗你這個小妖精,看你又弄濕了我兩條毛腿了!」

南飛雁放下她,看著一雙腿,儘是那女人的騷浪水。

「小浪丫頭,就會纏死人。」

錦緻姑娘忽的尾隨而至,就嗔罵了聲。

牡丹喘呼呼的,依然貼著南飛雁說:

「十師姐,你看不慣的話,就用嘴來給南哥哥清潔一下吧﹗」

「死丫頭,誰要吃你的騷水!」

錦緻高叫一聲,一張秀臉巳成紅布。

牡丹得意的笑道:

「嘻嘻,十師姐還假正經幹什麼,誰不知你也常吃南哥哥的精水,上次我還看你用嘴清理南哥哥雞巴上的浪水呢!」

「小妖精,你再說,看我不撕爛你那騷穴子!」

錦緻氣得一步上前,叫著就要抓她。

那牡丹可機警得很,一個扭身,避到南飛雁身後,並且拉過南飛雁的毛手,給他摸著酥嫩嫩的小穴。

她嬌浪的說:

「哎呀……南哥哥,你看十師姐要撕爛你心愛的小穴呀!」

「死丫頭,越來越騷了。」

錦緻氣罵不停的。

南飛雁也無可奈何的,本來正想一試『天雷功』,這會也弄得無心情了。

忽然,石室內又傅來女子呼聲:

「南哥哥,你們在洞口嗎?快回來吃點食物吧!」

這一叫,叫止了錦緻的追抓動氣。

於是——

南飛雁抱起了牡丹姑娘。

不久——

六女圉著南飛雁坐在那擺鋪著衣物的地上。

他們一面進食著,已習慣了一睡醒就吃幾粒丹藥。

那牡丹姑娘吃著吃著,又坐到南飛雁懷中。

「小浪貨﹗」

其他五女不約而同的叫罵一聲

南飛雁知一面吃,一面欣賞著各女的美妙裸體。

漸漸的,南飛雁露出一付色笑時——

那五女不由得也氣喘臉紅起來。

首先——坐在懷中的牡丹姑娘巳知趣的,一抬屁股,退出郎懷。

而後,竟埋首伏入他胯下,一陣嘖嘖的猛吹簫。

「嗯哼……好……好……夠了……小寶貝……你有吃夠了……快退到一邊休息吧……」

「嘻嘻……」

小姑娘笑應了聲,吐出大雞巴來。

那由大的先來的『七師姐』愛媛,一張開玉腿,玲瓏的小穴挺突!就往南飛雁的懷中一坐。

但聞『滋』一聲,小穴巳整根坐入雞巴上。

這一式,面對面交合抱著插穴,南飛雁馬上回想到往日興師妹春蘭,在那合歡洞中合藉雙修的樂趣。

「嗯哼……嗯哼……」

就在愛媛一起一落,主動坐套著中,南飛雁一面幫她按按白屁股,一面似教導的笑道:

「這一式叫做『仙女坐懷』式,可變為『猴兒上樹』插法。」

說著,抱著愛媛姑娘白屁股,人一挺起身來,變成對交站著插穴。

那愛媛姑娘人雖嬌小,緊纏在高大的南飛雁身上,一面急急的搖捏屁股,狂套著雞巴。

那牡丹姑娘忽的一抽身,又騷叫道:

「對對對﹗好一個猴兒在上樹﹗」

這一叫,只窘得愛媛回頭怒盯著他。

這時巳達高潮的愛媛,一咬牙,忍著小姑娘說笑,猛擺屁股,緊抓著南飛雁,太雞巴在陰戶內搗得浪水連連。

「哎哎……可痛快死了……」

愛媛這一洩身,南飛雁馬上放下她,使她靜躺著。

接著:

那八師姐孫美姑娘,嬌羞迷人的在南飛雁躺下時,她分開了迷人大腿,小穴在張開了腿兒時,對準南飛雁的雞巴坐了下去。

「嗯哼……嗯哼……好南哥……這一式又叫什麼……」

孫美姑娘一面套著,一面忍不住哼叫著。

南飛雁雙手玩弄著她一對肥大的圓肉型乳房,一面笑應著﹕

「美妹子,這一招叫『美女騎飛鳥』……」

「嗯……哼……好一式『美女騎飛鳥』……你插入得我好深……哼哼……好緊呀……嗯哼哼……」

孫美忍不住浪哼哼的,那深入緊頂的花心子的快感、她伏下身體拚命的一陣狂套,狂轉著迷人的大屁股。

好一陣,她浪呼呼的叫道:

「哎呀……好南哥……大雞巴哥哥……可頂得妹子……快活死了……快活死了……哎哼哼……我忍不住了……出來了……」

孫美浪哼著,浪哼著。

整個玉體巳完全軟伏在南飛雁身上。

當那雪白迷人的肥屁股被南飛雁抱開時……

『波』的一響。

大雞巴吐了出來。

那紅紅的穴洞兒,白白的浪水滲流著。

這一式,女人在上,快感多且易勞累,孫美沒弄半個時辰,高潮一上,就軟了下來。

南飛雁『嘖』的一聲,吻了孫美的小嘴一下。

他這次又坐起身來,卻要那九師妹歐陽萍仰躺下玉體。

他拉開了她一條迷人的大腿,然後側臥到女人身旁,那大雞巴就以側姿,入進了她的小穴裡。

他一面抽插著,一面溫柔的吻著歐陽萍香唇兒,一隻手則不停的玩捏著她一粒尖硬的乳房。

「嗯哼……好人……好哥哥……這樣子干……輕快……柔和多了……弄得人塚恰到好處……不會……壓迫人家的身子……嗯……唔……人家就喜歡這樣弄……好哥哥……」

南飛雁抽插著她的小穴兒,他又道﹕

「這叫『比目魚』側插法,一會兒你會感到奇趣的!」

說著,南飛雁突然一伸手,摸到了她玉穴兒上方,竟以兩指不停的撥弄著女人敏感的陰核兒。

這一著,只一插一撥弄中,立刻引發了歐陽萍這美人兒慾火的高潮,她漸漸浪喘嬌呼起來。

「哎呀呀……弄……弄死我了……天啊……用力插呀……又癢……又酥……插死小穴……啊……丟了……」

歐陽萍這瘦美人兒,也不到半個時辰就癱瘓了。

換到那十師姐——秀媚動人的錦緻姑娘時——

南飛雁摸著她那肥美的肉兒。

「好妹子……哥哥愛你那白得出水,肥大了許多的美後庭兒,來﹗南哥哥就用『隔山取火』插你!」

說著,南飛雁推著嬌羞迷人的錦緻姑娘一伏地,高挺出的大白屁股。

他狂撫弄著那迷人的太白屁股一陣,就挺身來,粗長的陽具劃過那深深的屁縫兒,直達前庭那嫩緊的穴兒。

『滋…』的一聲。

好肉緊有趣。

南飛雁一頂入錦緻小穴內的雞巴,馬上要她搖弄著大白屁股,夾緊東西!給他一下下抱著迷人的穴兒。

而漸漸越插越快了,那肉緊磨接的快慼,錦緻姑娘不主也浪浪哼著﹕

「嗯……哼哼……好哥哥……你……你只管……用力的插……小穴妹……這樣子弄……怕你要頂穿了子宮兒……所以……只管摸弄人家屁股……嗯……」

這是『隔山取火』插穴法。

出於隔一層那兩片豐滿的大白屁股,故穴淺者,不怕深入。

這式在男人方面,除了緊夾的快感,也大增視覺肉感。

女子則也甚得奇趣,男子越用力抽插,越加深肉感的酥麻。

這刻兒,又因南飛雁的雞巴夠長,南飛雁猛力抽插下,足足半個時辰,錦緻才快感的丟出精來。

輪到那十二女徒的甘妃姑娘,南飛雁也喜她那一付肥白的迷人屁股。

他又望著他,要甘妃背坐上來,小穴套入雞巴後,他一面頂動著,一面要她搖滾著屁股,套著雞巴玩。

這一式,女子背坐交合法,搖擺著屁股中,南飛雁一面玩弄著她部美妙的肥白玉臀兒,一面叫道﹕

「甘妃妹子……這叫『獅子滾球』兒,又可化為『觀音坐蓮』呢﹗」

「哼哼……嗯……我可不管……什麼獅子……觀音……啊……我酥麻死了……哼哼……嗯嗯……我好快活吶……嗯哼……好哥哥……我……用力插呀……」

甘妃背坐著雞巴,一陣陣拚命搖動,浪得好迷人。

南飛雁這時也漸入高潮,索性抱緊她一面用力頂起來,那大雞巴漸慚狂肄抽插中!幹得她也瘋狂了。

「呀……大雞巴哥哥……嗯……達達……好美……好舒服……樂死我了……」

最後,南飛雁插得興起,就勢抱起她的屁股,使她伏在地,一陣狠狠抽送!斡得女人聲聲浪呼。

又經過一會,甘妃終於癱瘓了。

南飛雁耐不住火的,大雞巴抽出女人陰戶,就勢對上女人小屁眼。

他熱熱的呼道:

「好妹妹,南哥哥也要出了……你耐著些,讓哥哥開一開你那美妙的白屁股,也好出出火!」

甘妃軟哼哼中,尚不解其意的。

一曾兒,突感到那屁眼處,猛一陣暴漲,火辣辣的塞入一棒子。

「哎呀﹗痛死我了﹗」

這一破門的痛,痛得她花容失色,眼淚直流。

她沒命似的狂喊著:

「媽呀……南哥哥……不要了……痛死我了……」

南飛雁則按著她,乾脆身體壓到她的玉體上去,一手伸到她的前胸去,抓住一雙肥奶子。

大雞巴拚命的又一挺,巳盡根而入。

甘妃只痛得冷汗直流,白肉兒狂抖中,男人巳大幹起來。

「哎呀呀……弄死人了……屁眼……插破了……哎呀……那有人干屁眼……的哎呀……」

甘妃直叫個不停。

南飛雁這時巳達高潮,拚命的抽插著,一點也不放鬆,直到背肌一麻,再也奈不住了。

他方抽出雞巴來。

一旁那最小的牡丹姑娘,靈巧得很。

她眼看著南大哥的瘋狂,出氣不均時,早依了過來。

南飛雁一抽出雞巴,小姑娘就急忙取一塊布,擦乾淨那跳動著的大雞巴,緊接著,小嘴一合,接著就是一陣猛吮。

只吸得南飛雁大叫:

「美死我也。」

那陽精再也悶不住的一股股的全射在牡丹口內。

這浪貨兒,『咕咕』連聲的吞掉了一大口精冰,一邊還緊吸個不停,直到那雞巴軟了縮了,她仍吸個不停。

南飛雁美得躺了下去。

牡丹小妞還是緊吸不放。

南飛雁不由笑罵了聲﹕

「吃人的小妖精」

也不再理她了,由她去,自己則靜靜躺著歇息。

好一陣——

南飛雁稍感元神恢復後,又挺起上身來,眼看那小妖精牡丹姑娘還在吸弄著雞巴,不由苦笑道﹕

「好了……小妖精,再不放口,咬出火了,它也要插你的屁眼了。」

這一說,可真有效。

那牡丹小妞一聽要插屁眼,慌得一收浪勁,嗔道:

「不來了,人家的屁眼兒連一根筷子都弄不進去,怎還吃得住你那金剛似的雞巴,不來了,你使壞﹗」

南飛雁卻作勢站起來,故意說:

「小心肝,小騷貨,你忘了越小才弄得男人的雞巴越過癮嗎﹖來來來﹗別怕!過來……」

「啊!不不﹗千萬使不得﹗」

牡丹姑娘浪浪說著。

「呸!小騷貨﹗」

幾位師姐忍不住罵她。

南飛雁趁機,人又走到石洞口去。

這一次,他聚集了一股真氣,雙掌向前一推,推向阻住門口的沙土。

只見他大喝一聲:

「天雷轟頂﹗」

那天雷轟頂巳練到八成火候,掌勁一發,不可收抬。

『轟隆……』一聲,好驚人的威力。

那石洞口猛的炸開來,正好可二人出入。

如此威猛嚇人之內家掌氣,南飛雁自己也驚呆了。

他那身後幾名俏佳人更不用說,也全呆了。

接著,眾女發出一聲興奮歡叫。

「天呀,我們自由了﹗」

「好呀﹗南哥哥好棒啊﹗」

眾女興奮欲狂,多日來困此洞內,如今一旦能重見天日,六女喜而忘形的,就匆匆一奔而出。

這下子,又有得瞧了。

就在眾女喜極忘形的奔出石洞後。

南飛雁回過神來,忙的一面往回奔,奔去石室穿衣服,一面高聲大叫﹕

「喂﹗喂,浪寶貝們,那是在洞外呀,你們真個全浪瘋了嗎?還不快進來穿衣服呀!」

南飛雁高叫著。

一會兒,當他也出了洞外時。

「哎呀﹗羞死人了﹗」

「啊﹗救命呀,要死了!」

幾聲女子尖呼緊緊傳來。

南飛雁呆了一呆,定神一看,洞外一片長草亂石地方,竟有七八名大漢在抓弄他那心愛的六個小佳人兒。

原來——

當南飛雁一掌震開石洞後,那六女喜而先出,等南飛雁出聲提醒時,六女巳奔出洞外亂石地方,仰天重見陽光,忘形尖呼喜叫。

那六女一絲不掛、忘了穿衣物的迷死人肉體,只把個突然循聲找來的大漢看得如天仙下凡,目瞪口呆。

那色相極度的誘惑,七名大漢本又是登徒子流,只看得個個如發了狂的,猛撲而到。

「嘻嘻,天上掉下來的美肉兒,大爺們可好好吃一頓了。」

「啊……救命……南哥哥啊……快來呀……」

一名大浪漢抓住錦緻姑娘,拚命的按倒在長草堆上,猛撥開她一雙玉腿兒,小穴兒展現出來,只看得大漢沒命的掏出肉棒就要刺下。

本來,照說此六女已學有絕世奇功,應是不懼這七名大漢的。

奈何六女均在赤裸裸中,一時又不知所措,只一下子,個個都便成了『危機重重』了。

在毫不設防的情況下,眾女就要被強度玉門關了。

南飛雁正好適時出現,這一現,突地一聲大吼:

「住手——」

這一吼,又從內力並出,只吼得眾人一陣心跳耳鳴。七名大漢如失了魂般,一時都呆住了。

六女抽空,拚力的滾出避開,一個個如哭爹喪娘,紛紛撲上南飛雁,哭泣不已的。

「南哥哥……嗚……」

「嗚嗚……南哥哥……」

「南哥哥……你要替我們報仇呀,人家小洞洞差點被他進去了。」

「南哥哥……這……這是怎麼回事呀,我們眾香谷從未有男人來過,而且一下子來這麼多男人﹖」

眾女嗔叫著。

南飛雁忙提醒她們進入洞內先穿上衣服。

六女這才羞急急的奔入內洞裡去。

「咳咳﹗」

南飛雁這時故意咳了兩聲,好叫那一群呆住的色狼如夢初醒。

「小……小子,你是何人……竟敢管我們水昌派的好事﹖」

「水昌派﹖」

南飛雁大叫一聲。

這一下,輪到他呆住了。

他本就是水昌派的出身,而水昌派只傳一對男女,除了他就是那個師妹春蘭一個,如今怎麼會有這些大男人……」

其實,南飛雁自與六女進入洞內之後,洞中無歲月,不知不覺過了數月之久,而這期間江湖中,已大大起了變化。

南飛雁出了一會神,待那七大漢暴叫一聲,出手圍攻上來時,南飛雁不由警覺的施出一記『天雷掌』。

只聽又是轟然一聲,一陣飛沙走石,慘叫聲過處,只見亂石地上東倒西零的,七名大漢碎骨分屍,血流一地。

南飛雁又是發了一陣呆,暗想﹕

「天啊,這是什麼掌功,這麼驚人﹗」

南飛雁搖了搖頭,看看滿地的碎屍,不由又有些後悔不該施用天雷掌。

如今一地死屍,毫無活口,如何追問那水昌派一事﹖

「哎呀﹗嚇死人了!」

石洞中,六女穿衣出來,一見滿地慘狀,尖叫一聲,呆呆看著南飛雁。

南飛雁苦笑道:

「各位寶貝們﹗小兄今後不再輕易施用天雷掌了﹗」

過了不久——

當地們一行往眾香谷回奔時,卻發現了一件空前浩劫慘事。

只見在進入眾香谷前,那兩旁路上的樹上吊死著好幾個武林人物。

那些個武林人物,南飛雁仔細一看,每名死者頸上掛有一個『名牌』。

上面分別寫著——

少林派俗家高手『金龍手』賀形。

武當派高人『傳靖道人』。

天龍派『獨行浪人』孤獨。

青山派『浮流居士』。

威靈派『斗雙劍無影』之一龍耀天。

眾香谷『奴僕』花姑。

南飛雁看到此,身後那六女哀叫一聲﹕

「天啊﹗那是本谷一向善良可親的花姑姑呀!」

六女悲傷著。

南飛雁這時心中已略為明白什麼的,他立即止住眾女哀叫,低聲道:

「你們先別哭,這事不大對勁。」

說著,他要六女避入一亂石處。

當他正想進入谷內看看時——

從谷內通道上,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會兒——

谷口出現了兩名黑衣大漢,及一名中年白面書生。

而令眾香谷六女激動的是,那中年白面書生,如抓小雞般的,手中抓著一名眾香谷中的丫環。

如此三男一女,走到了谷外,大路的中央。

一名黑衣大漢淫笑道﹕

「小丫頭,我們是奉副派主令,要吊死你這搗蛋的小丫頭片子,一方面以你這眾香谷一名,多增添一個武林中名人,好教那些同我們水昌派作對的人有所警惕,現在,你就覺悟吧﹗」

「不不……救命呀……饒命啊……我是奉了谷主邢娘娘的使命,要送信去求援外人的,這不能怪我呀!」

小婢才十三、四歲左右,早嚇得大哭。

另一名黑衣大漢,突然抓住小婢女淫呼呼的道:

 

「好小穴兒,大爺看你長得也不錯,你那群婢女姐妹們,連你在內,雖已被我們長上們開苞,玩過一陣了,不過大爺還是喜歡你這小巧的模樣兒,嘿嘿!你只要乖乖的,大爺就放你一條生路。」

小婢女聽得呆呆的。

那名黑衣漢子巳迫不及待的,就三下兩把的,把她撕了個精光。

他看得口水流出來道:

「嘻嘻……好肉兒……嘿嘿……」

小婢女嚇得縮作一團,慌叫著:

「哎呀……不不……我還小,你們又三個人……」

那名黑衣大漢卻不由分說,從褲子裡拖出一條粗黑的大雞巴,就在這光天化日下,按著可憐的小婢女姦淫。

另一名大漢一面觀戰,一面與白面書生淫聲說﹕

「小浪穴兒,你還怕什麼呀,照說你巳被水昌派上下人,姦淫了十幾個次了,現在才三個,你怕不夠嗎﹖」

那黑衣大漢淫呼呼的說道。

這還不算,只見他向白面書生一打眼。

兩人立即又從褲中拖出雞巴。

那地上正狂奸小婢女的大漢,回頭一看,淫淫笑著,抱起直哭的小婢女,使她伏到他身上。

那大漢躺到地上,小婢女穴兒就在上方套著他的大雞巴,小婢女一面咬牙,一面哭著說:

「你們說話算話,一定要放我走啊﹗」

「嘿嘿﹗小浪穴,你只管放心來吧!」

大漢怪叫著。

小婢女無可奈何,咬牙伏在他身上緊套著。

不想,她那屁股後,這時掩上另一名黑衣大浪。

只見他的大雞巴一頂,頂住了小屁眼兒,那小婢心一驚,才叫了聲﹕

「不不﹗那有一齊弄兩根束西啊!」

那黑衣大漢狂笑道:

「嘿嘿﹗小丫頭,讓你嘗嘗異味﹗」

雙手抱緊小婢的玉股兒,大雞巴猛刺。

『滋』一聲,一刺未中屁眼,滑到股溝上。

那大漢狠一狠心,口吐口水!插上女人小屁眼上,再用力翻著女人兩片臀肉,那雞巴又一頂。

『滋咕——』又一聲。

只聞小婢大叫一聲﹕

「媽呀……」

那小屁眼大開,狠插入一條雞巴,她的小嘴一叫,那中年白面書生,陰陰的一笑,就趁勢將他的雞巴塞入她的小嘴中。

這上下,前後分三路直攻取小穴兒,只弄得小婢沒片刻巳昏了過去。

「這些該死的殺人淫賊﹗」

南飛雁看得忍不住大吼一聲,人已躍到。

這回,他並未施天毒一掌,但功力大進的他,一個猛撲而上時,雙手連連揮下。

「拍拍拍﹗」

三名惡徒立即各中一掌,兩名黑衣大漢悶哼一聲,巳重傷倒地不起。

那中年白面書生武功較高,硬接一掌,人巳滾出丈外,只受了點輕傷,滾地爬立而起,一面大叫﹕

「來人報上名來,此處是水昌派新副座的地頭,誰敢亂來﹗」

南飛雁聞言更怒上心來!哼了一聲,一面吩咐緊隨過來的六女,扶起小婢女,他仰天怒道:

「惡徒,你聽清了,我乃臥龍山天台峰,真正的水昌派主——南飛雁岳劍峽是也。」

這一報上名號,那中年白面書生呆了。

他心想:

「這水昌派,自我加入以來,數月之久,從末聽過派主是年青的男人呀!況且數日前,我曾與副派主上官莽上總壇見過派主,那派主分明是個女孩子,這……這個人……」

中年白面書生細細打量南飛雁。

因為恐怕是派主女扮男裝而來,但一會兒,他愈看愈不像之後,這才又膽大狂妄起來,恨恨說道﹕

「小子,你敢冒充本派主之名,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想想我水昌派數月以來,橫掃武林、巳消滅了不少門派,除了今天這個眾香谷一派是近日方收拾的,你這又算是什麼東西﹖」

南飛雁這一聽,又驚異無比。

想不到眾香谷巳被毀,武林中亦巳鬧得腥風血雨了。

如此這個水昌派為害武林,殺滅各門各派,到底是誰在主使,竟有如此驚人威力,難道會是師妹春蘭嗎﹖

南飛雁想到此,不由打個寒顫,心中道:

「以水昌派的武功,加上群魔助陣,天啊,那將是一場武林浩劫,莫非是師妹由愛生恨,造成殺孽……」

南飛雁這一驚非同小可。

他巳感責任深重的,突的一個奇快進撲,一把抓住那嚇呆了的白面書生,大喝一聲道﹕

「從實答話,否則這一抓下去,必會腦門開花的。

白面書生嚇得大叫﹕

「大……大俠饒命……你問吧!」

他口裡說著,全身直在顫抖。

南飛雁恨恨道:

「你叫什麼﹖」

「我我……我叫白骨書生,是白骨靈魔的大弟子﹗」

「哼﹗數十年前臭名遠播江湖的探花靈魔白骨老鬼嗎﹖好,你們算是水昌派的什麼人﹖派主是誰﹖」

「我……我師父亡骨靈燒,乃水昌派十大護法之一,水昌派主是一個姑娘叫什麼春蘭姑娘的。」

「你此話當真﹖」

「真的。」

南飛雁說:

「好,再問你一次,你們水昌派總地在何處,還有此眾香谷的女人生死如何﹖快說﹗」

「水昌派總地在淮陰斷魂巖上,眾香谷女人多半安全的,被禁在谷內的後房之中。」

「好,饒你半個狗命!」

他恨恨的放開了白骨書生,並廢了他一身武功。

那中年白骨書生費力的往谷外逃去。

「哎……」

南飛雁忽地仰天長歎。

「哎﹗這一場武林浩劫,該算是我南飛雁引起的,如今,也唯有我去消彌了,以免長期血腥下去。」

南飛雁沉思著。

那六女又圍了上來。

南飛雁看看她們,這才想起該先救救眾香谷遭劫的女人。

於是——

在進入眾香谷時,被水昌派的手下發覺,而立即陷入一片混亂中。

以六女現在的功力,一套絕世金刀法、神龍步,對付二十餘名黑衣水昌派的爪牙,巳足足有餘。

南飛雁則趁此時混入內房中去查看究竟,於前房大廳時,又見了一幕令他十分憤怒的『活春宮』。

那大廳之上,圍坐了七八個武林高手,這些人南飛雁雖不識,卻巳看出是邪派中主要骨幹人物。

這些水昌派高人,此時正沉迷於玩弄女色之中,毫不關心房外的大混戰。

這些色狼們,各人懷中抓著一個赤裸裸的眾香谷美人婢女,一面玩弄著,一面在飲酒談笑:

「嘿嘿﹗靈魔老鬼,你說我們要等上官莽副座吃上一遍眾香肉,才輪到咱,但副座為何還不來﹖」

「黑無常,你急什麼,那些美人個個如天仙般,不好好品嚐,豈能胡亂的搞一通。」

「嘿……去你的,我黑無常只要有個洞入,管他什麼美不美,就算她娘的五代同堂,老子也上下通個勁。」

「嘻嘻,不錯,我白無常就喜大小通吃,我們黑白無常就好此路,才合得來大幹一番。」

黑白無常也是武林中再現的魔頭,他們正在色談著。

忽地身邊傳來一聲慘叫。

兩人一看,更是淫笑連連。

但見另一名黑臉短下巴的老者,生得個大陽物,硬生生的弄入一名婢女的屁眼中去了。

那粗大的東西終於整根插入了女人屁眼了。

她哀叫一聲,活活昏了過去,那屁眼的血水流出。

但那黑臉的漢子,卻仍自顧自的刺激,抓緊她的白屁股,狠狠的抽插著,且一面淫叫道:

「嘿嘿﹗我這飛天鼠,就偏與你們不同,老子偏好後庭花,乾門兒,嘿嘿嘿﹗痛快……」

「呸﹗你這愛吃便門的老鼠!」

一名紅臉突眼的大漢,正拿著雞巴硬插著一名婢女的嘴巴,他一面頂著,一面回頭淫罵著。

他另一手抓著女人的頭髮,抓得女人痛哭起來。

那婢女拚命的給他含雞巴,含得他樂道﹕

「大爺我『赤面虎』就愛看女人吹簫,如何﹖比你們更有味,更刺激肉感吧,嘿嘿嘿……」

赤面虎淫笑著。

他一面狠狠的插著小婢女的嘴。

一旁那坐前邊的白骨靈魔,這時也按著一名婢女坐上懷去。

『滋』的一壁,小穴插入了大東西,他一面按弄女人的屁股套動,一面笑對赤面虎說道:

「赤面老鬼,你愛這吹簫法,小心弄住女人的氣,就沒得樂了。」

赤面虎正拚命頂動著身軀,一聽,忙撥開她的頭髮,一推她的頭,『叭』的一聲,陽物也滑了出來。

婢女的小嘴漲得大大的,那一隻妙目早翻白了半天,活活的被他的大雞巴插斷了氣,真的沒樂子尋了。」

「去你的,裝死!」

他不由憤怒咆喝一聲,狠狠地踢了她一腳。

接著,向房內大叫道:

「一來人呀﹗再抓一名婢女來。」

廳堂門一開,爬進來一名手下道:

「不……不好了……各位護法爺……外頭突然來了些年青高手……好……利害呀……我們)擋不住,已快到房中來了!」

那赤面虎一聽,更是大怒。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起這名爪牙道﹕

「滾你娘的﹗小小的年青人就擋不住,那如果又來了各派高手,你們不通通完了嗎﹖」

「不不不……這回來的年青人……大不相同……」

「去你的,什麼不同﹗」

赤面虎叱喝一聲,他一腳又踢了那名爪牙一下。

等他怒吼吼的出了房門時,卻不由得呆住了。

原來那錦緻六女,巳殺近門前來。

那六女一個個美如天仙,只把個赤面虎看得猛一呆,接著,如見到糖蜜般歡呼一聲說:

「我……我的小媽呀…那來這麼多吹簫的貨色﹖」

他這一呼,呼得內廳群魔爭先恐後的跑出來。

南飛雁看看事不宜遲,不再理外面的所事,忙向後房而去。

不一會——

到了後房中,果然發現了那些有過肉合的大美人們。

而最令他憤怒的是——

這些個美人兒,一個個都被『大』字張開四肢,特別墊高臀部,凸起下體,綁在分列成一排,排列起來的座椅上。

正在對她們肉體百般逗弄的水昌派副派主,竟是曾經被他一掌擊走的『淮陰一虎』上官莽。

如此看來,上官莽既為副派主,那麼一定和春蘭師妹合奸,而也陷師妹火上加油中,才弄得如今這腥風血雨。

南飛雁這一怒,把恨全出在上官莽身上。

但他忍住氣,靜靜地看他在做些什麼。

但見娘娘綁坐在正中,那一邊,六女徒們在她身旁分兩排下去也坐綁椅上,玉門大開的,也時而憤怒、時而哭泣的羞惱著。

她們的的大腿都在最開的位置,無論陰毛長短疏密,都可以見到那充血的肉洞口,那洞口大張,清楚的見到從洞裡流出淫液浪汁,順著會陰流到椅子上,其中邢娘娘流得最多。

其實在南飛雁未到這裡之前,上官莽早將這七名眾香谷首要女人大小通吃了。

這上官莽也從春蘭那裡學得一招忍精大法,這七名女子在這種羞人的綁姿下,雖然恨得要死,卻無可抵擋,任上官莽想玩那個就奸那個,要插就插,要抽就抽。

那根大雞巴行功後粗硬無比,對著這群女人狂舞了一輪,莫說眾香谷六名女弟子吃盡苦頭,就連谷主邢娘娘在心猶不甘的情況下,也痛恨交加。

這時上官莽又拿出一支羽毛,對著谷主邢娘娘那迷人的肥穴兒,一陣勾挑,刷弄著,並淫笑著道:

「大美人兒,你這只妙穴兒,比你那六名大女徒的穴兒,肥美多了,我勸你還是乖乖的順從了,好好的同我一樂,否則,嘿嘿﹗本副座就挑逗得你欲仙欲死,吃不著,浪水丟盡而死,嘿嘿嘿……」

邢娘娘怒罵著道﹕

「該死的東西,你儘管沾污我們師徒吧,不久,你們將遭受武林公憤,得到惡報的下場﹗」

上官莽聞言大笑道:

「什麼武林公憤,嘿嘿,各門各派,數月來巳在我們各個奇襲下,元氣大失,那還有心力起什麼公憤﹗」

他得意的笑著,又道:

「嘿嘿!老實告話你吧,過些時日,天下就只歸我們水昌派了,那時……嘻嘻,別說你們歸我用,本副座還要搜盡天下女人,好好幹一場,嘻嘻……

突然一個響亮的聲音﹕

「那時你上官莽早成枯骨了!」

他嚇一跳,忙道:

「什麼人﹖」

「哼﹗曾經賞你一掌之人。」

「啊——」

上官莽只感全身一涼,硬著頭皮一看——

南飛雁就住地破窗而入時——

巳如鬼魂似的出現在他的身後。

「姓上官的,老實說,在下師妹搞這一水昌派,走火入魔是不是你從中助焚引起的﹖」

「哼﹗南飛雁,你少神氣,上官大爺現在可不怕你﹗你那師妹!由愛生恨,是我火上加油,你又能如何﹖嘿嘿……大爺告訴你,你那師妹可肉緊得很,大爺連玩了她三大件,可真有趣呀……嘿嘿……」

南飛雁暴喝一聲﹕

「住口!」

然而,那上官莽持著在春蘭手頭學得一點武功,不知死神巳來臨了,以為趁此羞辱南飛雁,也等於是報了那一掌之恨,他繼續說道﹕

「你那師妹,已在和我耍樂時,被我制服,現在還關在天台峰石洞,等我在這裡玩夠,再去和你師妹……」

「閉上你的狗嘴﹗」

那南飛雁這一激怒中,突地大喝,就要施出天雷掌。

上官莽竟低吼一堅,突然先下手為強,伸手抓住壁上的一把長劍,『刷』地一聲,劍化千朵閃光猛刺而上。

南飛雁急怒攻心,一出手就是狠招。

他一咬牙,腳用神龍步奇學,一閃而過,大喝道﹕

「你這該死的賊種,去吧﹗」

只見南飛雁雙掌如驚濤巨浪般猛推出——

「轟……」又是一聲巨響。

但見那上官莽直如斷線的風箏般,合著破窗牆倒中,一路狂飛出去!到處是一片血跡肉醬,看得人心驚肉跳。

南飛雁仍餘怒末平的,直盯著那破窗外。

直到房中眾女回過神來,邢娘娘一聲驚呼﹕

「天啊﹗南哥兒,你哪學來百年失傳的天雷掌呀﹖」

邢娘娘畢竟是老江湖。

她早年出道即風聞此天雷掌之失傳與其驚人之處。

邢娘娘這一呼——

南飛雁這才回過神來,對著一字排開的那一列美女肉門陣,不由苦笑了笑,忙著替她們解綁,恢復自由。

諸女這一獲救,自然免不了暢談一番。

然而事正急中,南飛雁只略述了那困住石洞內徑過,一面要諸女手提兵器,立即追到前房來。

邢娘娘怪笑說著﹕

「哎呀……小色爺……你說困在魔洞,達數月之久,那麼,我那六個小女徒豈不…豈不……」

南飛雁不由得捏了她一下尖肥肥的蘇胸,道﹕

「這也是順其自然,孤男寡女處一處,自然通通吃了也。」

「哎呀,南……」

邢娘娘幾乎要變臉了。

但等她一出前廳——傻了。

她的六名小女徒,竟然用的不是她眾香谷武學。

而且,使出的奇異刀法與身法,竟使幾個老魔頭連連後退。

邢娘娘大騖叫﹕

「這……這是怎麼回事﹖」

南飛雁笑道:

「這叫金刀法與神龍步。」

邢娘娘失聲道:

「金刀神龍……啊呀﹗那是百年前一代武林奇人啊﹗」

南飛雁得意的道:

「不錯,所以呀﹗大寶貝兒,你那六個小女徒弟,今後可能要光大眾香谷一派了。」

邢娘娘聽得好不興奮。

她一心要重振她一派的門風,來此避隱時,就曾聞說魔洞地方,有一武林奇人在此隱沒良久。

想不到,她今日竟能得遇奇綠,她喜而忘形的,待南飛雁從懷中取出秘笈交冶她後,她拚命抱緊他狂吻。

鬧得南飛雁不由紅了臉。

她一面分析那秘笈中的武功,天雷掌適合男性習之,女性不可,反之必制不=住陽剛之火,而走火入魔。

邢娘娘感激的道:

「我明白,我瞭解了,就以那金刀法、神龍步,以及我那根基,習出那陰柔氣功,就足以氣蓋武林了,這一切,真謝謝你,南哥,你是我眾香谷的大恩人。」

「咳咳﹗大寶貝兒,先別謝,要謝我的話……」

南飛雁突然神秘的在她耳邊說﹕

「待過了今兒的事之後,今夜裡,你就聯合你那十二名美女徒,我們開個無遮大會,慶賀一番吧」

「你——」

邢娘娘呆了呆,臉色漸漸紅起來。

南飛雁忍不住笑拍她的肥臀,又低聲道:

「並且今夜裡,給我好好玩你那三大件,如此就心滿意足了。」

「你——哎哎,你這小色鬼﹗」

邢娘娘羞啐了他一口。

這時前廳門外,眾香谷十二名女弟子加入戰圍。

那些個老魔頭個個心癢癢,卻吃不上,抓不到的。

一陣激鬥後,恨自心生,也不再憐香惜玉的,齊齊施出絕招,那勢頭簡直就要制眾女於死地。

南飛雁看出不對,馬上加入戰圍。

突見那白骨靈魔運出數十年之氣功,聚於雙掌上,暴叫一聲,猛推向錦緻姑娘身上。

南飛雁忙大叫﹕

「錦緻,快施神龍步,凌空飛避﹗」

這白骨靈魔的內力畢竟不凡,就在錦緻飄身躍起時,也被那股陰寒勁掃向足下一聲嬌呼,控制不住去勢。

南飛雁忙奮力縱出,險險的接住了錦緻的嬌軀,而避開了那摔下時、頭下腳上的傷厄。

「哎呀﹗南哥哥,你又救我一次了﹗」

那錦緻姑娘一入郎抱,喜呼呼的嬌叫一聲,竟仰唇『嘖』的親了他一下,使得他又臉熱熱的。

邢娘娘呆望著。

六個大的女弟子,心裡一陣怪不是味道。

而那幾個老魔頭,更怒火上升。

白骨靈魔欺身過來,暴叱著道:

「那來的野小子﹖」

南飛雁忙放下錦緻嬌軀。

不想錦緻有意激怒他,忽的浪浪說道:

「好哥哥……你快快收拾了他們這幾個臭色鬼,妹子夜裡好侍候你過舒舒服服的,嗯哼……」

白骨靈魔怒吼著:

「浪丫頭,你騷你浪,老子待會不搗出你騷花心才怪!」

運內家氣功,大喝一聲,雙掌打了過來。

南飛雁忙一把推開錦緻姑娘。

他也低喝一聲,不敢大意,運出六成天雷掌勁。

兩下裡這一對掌,只聞:

「轟……」

「啊呀……」

一陣狂風過處,只見白骨靈魔哀叫了一豎,竟雙掌折斷,痛得滾出丈外,昏死了過去。

反看南飛雁這一方,只是身子搖了搖,仍立足不動。

「天雷掌﹗」

一旁其他的老魔頭也忍不住驚呼了。

南飛雁這一得勢,立即信心大增,往其餘那些魔頭逼去。

「小……小子,你是金刀神龍的……傳人﹖」

「不,黑無常,這小子才不過二十出頭,那金刀奇人乃百年前古人,豈會是他的師輩……」

白無常盯了黑無常一眼。

兩人突地大喝一聲,雙雙出手。

南飛雁冷笑一聲,天雷掌用出八成勁道,迎了上去。

只聞又是『轟』然巨響。

兩聲慘叫中——

黑白無當手折,口吐鮮血,橫屍當地。

好利害的天雷掌!

好霸道的天雷掌!

剩下的老魔頭,心知厲害,跑得快的,個個溜之大吉了。

南飛雁趁機高聲說:

「魔賊們,你們注意聽住了,在下也不想多造殺孽,只奉勸你們洗手歸山,否則,休怪我手下無情。」

說著,南飛雁施出十成天雷掌力,只見他猛喝一聲,那掌勁如排山倒海,竟劈倒一大片圍牆。

那些個魔頭這方心服口服,高聲道﹕

「我們誓退出江湖,不再作孽就是。」

叫著——

不一刻,人巳消失眾香)谷外了。

此刻,夜巳漸來臨。

邢娘娘忙著吩咐眾人清理眾香谷內外,不久,大地一片黑暗後,眾香谷又恢復往日一片歡樂。

待一切安置妥後,南飛雁一人躺在前房一客房內,一面準備吃晚飯,一面望著窗外沉思著。

「哎﹗待過了今夜,明天就去和那師妹一見,哎﹗師妹你也太倔強了,愚兄自覺也愧對於你,然而你這樣做,弄得天下不寧,又以水昌派之名闖下如此孽禍來,為了天下安寧,我一定要阻止你……」

南飛雁靜靜思索著。

他想,如果去向師妹認錯,而她一直倔強下去的話,說不得只好代師懲罰,並恢復水昌派的清白。

南飛雁暗暗決定時——

房門一推,進來那迷人的邢娘娘。

今夜裡,這美婦人打扮得艷麗動人。

南飛雁一見如此美色,不由把心事暫置一旁。

他那風流天性又起,一抱摟過邢娘娘,就上下其手一陣。

一會兒——

邢娘娘嬌喘噓噓白了他一跟,一手拉出他那深入裙下的毛爪子。

「小色爺,開飯了,先同我吃了再說吧﹗」

「是是……是先『吃』了再說吧﹗」

「去你的﹗」

邢娘娘啐了他一口香氣。

不久——

兩人來到了喚然一新的後房大廳中。

南飛雁步入了那擺酒菜的大廳時——

乖乖!

好一付迷人的場面。

只見那眾香谷十二名女弟子,竟一字排開站著,全身赤裸著,如一道肉屏風般的,恭迎他入席。

南飛雁呆呆的望著那十二具美麗肉體。

等他回過神來,坐入席中後,一生迷人的嬌笑,邢娘娘竟也脫光了衣物,一屁股坐到他腿上。

「咳咳……你……你們當真……」

「小色爺﹗你不是要我們開無遮大會慶功嗎﹖」

「哎呀……我的小媽……我是……」

「好了,先吃吧﹗」

「吃﹖」

南飛雁楞楞的,心中慾火一升。

「去你的,我叫你吃飯呀!」

邢娘娘嬌啐了他一聲,一面多情的送酒送菜。

南飛雁一面受寵若驚似的,一面忍不住那把火,吃了一會,便與四周的美肉兒依偎一起。

邢娘娘識趣,馬上向大女徒佩春和二女徒宋翠玉示意。

二人忙左右上來,挺著兩對大白乳房,供南飛雁一邊吃酒,一邊吮一下那美乳房一下。

邢娘娘則一面為他脫衣裳,一面吃吃笑道:

「小色爺﹗這樣吃奶喝酒的味兒不錯吧﹖」

「哎呀!你們這一浪,可勾走我的魂魄了。」

邢娘娘白了他一眼,當她拉下他最後一條內褲時,低頭一看,浪笑一聲,只見那雞巴已沖天而起。

『嘖』的一聲。

邢娘娘淫蕩的吻了一下大雞巴。

一會兒,她又說:

「好人,今夜裡,就算報答你,我們師徒定讓你過足癮。」

邢娘娘說著,媚眼又向眾女勾了勾。

立即——

南飛雁如失魂般。

只見佩春姑娘竟也主動伏在他的膀上……那香唇兒『嘖』一聲含入大雞巴,一陣吸吮著。

「好好……夠勁……好好……」

南飛雁芙得叫聲連連。

接著——

佩春吐出人雞巴來,那第二女徒宋姑娘,馬上接了過去。

『嘖嘖』又是一陣猛吹簫。

只吹得南飛雁幾乎耐不住要插穴了。

一會兒,輪到丁玉仙姑娘,她含著雞巴吸呀吸的,吸得南飛雁直抖,他忙運功定住激動心情。

接著換上第四女徒來吸吮。

這妞兒一含住雞巴,就猛套呀套的,並且還用兩片嘴唇擦弄著,『咕』又吃進去,一陣狂套的,套得南飛雁忍不住伸手去抓她的奶子。

『嘖』的一聲。

單丹吐出了大雞巴頭子,媚眼勾了勾,勾得南飛雁低聲道:

「好浪貨﹗」

接下來,由那羞答答的木梓姑娘也用嘴含著雞巴。

這妞兒一付羞吃雞巴相,雖『口藝』不精,但那一付羞吃雞巴態,倒也令南飛雁大覺受用。

跟著換上第六女徒,長著兩隻勾魂的妙目兒的葉藝文姑娘。

南飛雁要她一面拋著媚眼,一面吃著大雞巴。

如此只迫得葉藝文羞含著,一面捏他表示不依。

緊接著是那第七女徒——愛媛姑娘。

這妞兒!倒浪野得很。

她一面吃入大半條雞巴,就也一付惡鬼相,含得南飛雁酥麻顫抖。

忍不住一推玉臉兒,抽出了大雞巴。

南飛雁喘了一口氣說:

「好好……寶貝,夠了,你再狠吃下去,要給你吃掉了。」

「卜滋﹗」

眾女下由嬌笑出聲。

那愛媛姑娘這才羞打了他一下,一扭玉屁股兒,縮退開去。

輪道到孫美這妞兒,吹簫另有一套技巧的。

她是一下一下慢吞吞的吃著。

一會兒!吐出大雞巴來!一個動的,盡吐著舌尖,由大雞巴頭子舐弄起,一直到雞巴根下的雙卵兒。

『咕』竟也吃起雙卵來了。

南飛雁高呼道:

「好,好功夫﹗好嘴功!」

「呸﹗不來了!」

孫美被南飛雁這一稱讚,只羞得忙吐出雞巴退去了。

南飛雁有些不捨的看看他。

直到第九名女徒歐陽萍姑娘進來含住雞巴後,南飛雁才領受到歐陽萍姑娘的另一套吹簫妙法。

歐陽萍也是溫柔的慢吃法,且一付羞死人吃相,南飛雁興來,朝上頂了一下,頂得她哎哎直叫。

最後,迷人的小嘴吐出雞巴,狠啐道:

「你壞死了,想用雞巴殺人呀!」

「卜滋﹗」

眾女又是一聲啐笑。

接著是那充滿性感動人的錦緻姑娘。

這妞兒吸得雞巴緊緊的,一吃上就不吐出的,一直吸到兩片迷人的嘴唇都發酸了,才肯吐出來。

緊接著那甘妃姑娘也吃緊了大雞巴,套呀套的,套得兩片香唇兒麻呼呼的,才吐出濕濕的大雞巴。

到了這時,包含邢娘娘在內,那雞巴經過十二美女吹吸一陣後,南飛雁再有耐性,也漸發狂了。

於是,眾女輪留上陣,南飛雁也運起神功應付,花廳中一片抽唧聲響,挨插中女子呻叫,眾嬌娃旁觀時打趣驚呼,種種怪聲綿綿不絕﹗

花廳中燈火通明,南飛雁一根玉莖,穿插十三女體之間,連送酒上來的小婢也被叫住一試,淫樂盛景,眾香谷內前所未見。

次日,南飛雁岳劍峽記掛小師妹春蘭,也不與邢娘娘及眾美道別,直奔臥龍山的天台峰而來,果然在石洞中發現奄奄一息的春蘭姑娘。

那春蘭穴道被點數日,若非內功深厚,早已一命嗚呼﹗

春蘭姑娘面對前來搭救的師兄,百感交集,無言以對﹗

自此,天台峰又出了一位神尼,眾香谷也多了一個常客。

京城中某高官的頭顱不翼而飛,武林中則太平了一段不短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