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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風雲變余秀才病中思淫


  窗外,樹搖葉索風聲颯颯,該是天明時分,屋裡卻仍很幽暗,余魚同從半夜起風時即已醒來,兩眼空洞洞的向上望著,腦子裡儘是駱冰的倩影,昨日的情節還是那麼的鮮明,但是他仍然懷疑那是不是真的?

  輕咬了一下舌尖,微微的痛感才使他相信不是在夢中;平日心目中清麗端莊的四嫂,會與自己合體交歡,雖說是為了報恩,仍讓他覺得不可思議,駱冰那凹凸有致的嬌軀,溫潤濕熱的淫穴,尤其是生平那第一次射精時剎那的快感,在在都使得胯下的陽物蠢蠢欲動,此刻的金笛秀才,是多麼的盼望駱冰,渴想她那豐滿的肉體再次的撫慰自己的小弟弟,時間過得可真慢啊!

  同一時間的文泰來,正癡癡的望著熟睡中的妻子,他已經醒來很久了,酒後口乾舌燥,連灌三大碗涼茶後,卻再怎麼也睡不著,看著駱冰微微捲曲的嬌軀在薄絲被下展現出動人的曲線,一條雪白豐腴的大腿露出被外泛著象牙般的光澤,滿頭青絲披散開來,襯著酡紅的雙頰,倍覺艷麗動人,想到自己機能受損雄風不再,也不知道有無恢復的可能,心裡就一陣陣的刺痛,披衣走出門外,迎著冷勁的山風,直覺有一股仰天長嘯的衝動,胸口悶氣難舒,奔雷手拉開架勢,練起拳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床上的駱冰悠悠醒來,發覺門搖窗動,屋外傳來丈夫吐氣開聲的打拳聲,行出前來輕聲換道:「大哥起得早!你傷勢初癒,莫再傷著,肚子餓了吧!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文泰來洪聲答道:「好一趟拳!練得我渾身舒暢,冰妹睡的可好?昨夜辛苦你了,先別急,待你梳洗完畢,我跟你到廚房隨便吃點什麼,看樣子要下雨了,我得到前面問問廖大哥,可有需要幫忙之處,對了,十四弟的傷勢怎麼了?需不需要再找個高明大夫?」

  駱冰聞得丈夫突然問起金笛秀才,臉一下紅了起來,垂首答道:「外傷已經大好,只是火毒未盡,人還有點昏迷。」說完臉更紅了,連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何要撒謊,是怕丈夫懷疑?還是……

  文泰來接道:「這樣我就安心了,十四弟對我恩重如山,他要是有個什麼,我一輩子難安,冰妹辛苦你了!務必好生照顧。」

  駱冰道:「大哥放心,我省得,備好餐點我就過去。」

  爐子上的雞粥輕輕的冒著小泡,駱冰喃喃道:「再過一下應該就可以了!」

  突然,門「碰!」的一聲被打開來,駝子章進旋風般的衝進來,返手把門一帶,雙手就要來摟駱冰,駱冰一閃身避了開來,說道:「十弟!不要亂來!四哥才剛走開。」

  章進道:「放心!我避在一旁看他走遠了才過來,四嫂!你知道我一夜沒睡好,天未明就在此地徘徊,四嫂!快!快點給我,我已經忍不住了。」

  說完也不待答話,動手就來扯駱冰衣裳,駱冰一不留神,已被他摟的死緊,拉扯間一隻雪白的大奶擠了出來,章進一口咬住,舌頭繞著乳暈打轉,一手就往下陰掏去。

  駱冰兩手撐著駝子肩頭往外推,急切地道:「十弟!不可以!我們不能對不起四哥,……啊,……不……!」

  駝子頭也不抬,含糊地道:「一件穢兩件也是穢,做都做了,昨天你不是很快活嗎?」

  說話間,一隻手已直接緊貼駱冰小腹,穿過褻褲到達芳草密佈的淫洞口,那裡早就濕淋淋一片,章進五指一攏,就待……

  突然,由遠而近傳來奔雷手的呼聲:「十弟!十弟!」

  嚇得淫興已動的兩人趕緊分開,各自整理衣裳,文泰來推門而入看到章進,「喔!」的一聲道:「十弟原來你在這裡,十三弟說你一早就出去了,看到你往這方向來,快!快!已經下大雨了,堡牆有點不牢,我們快過去幫忙!」也不待章進答話,拖著他就走。

  粗心的奔雷手,並沒有發現妻子釵橫發亂神色張惶。

  駱冰冒著大雨,渾身濕透的衝到金笛秀才屋前,「咿呀!」一聲余魚同把門打開,一疊聲的喚道:「四嫂!快快進來,外面好大的雨呢!」

  駱冰詫異的道:「咦!十四弟!你已經好啦?怎麼起床了呢?」

  邊說邊把一個食盒往窗下的圓桌上一擱,一轉身,只見余魚同全身大部還裹著藥布,兩眼卻直勾勾好像要噴出火來似的,盯著她的身體猛瞧,一瞬也不瞬,一低頭,發現濕透的衣裳緊貼在身軀上,曲線畢露,腳下已積了一灘水,不由單腳一跺,杏眼微翻的嬌嗔道:「賊眼忒兮的!盡瞧些不該看的東西!」

  余魚同啊啊連聲地道:「對不住四嫂,如果你的身體是那不該看之物,那我情願這雙眼燒瞎了,留它何用!」說完軀體一陣搖擺。

  駱冰聽他說得情真,正覺感動,見狀忙過來相扶,關切的道:「怎麼啦?可是又不舒服?」說完扶著余魚同到一旁的太師椅坐下。

  余魚同道:「不礙事!也許躺的太久了,有點暈罷了,火毒大概已解,只是傷處又痛又癢,實在難過。」說時緊挨著駱冰豐滿的嬌軀,磨磨蹭蹭,雖未真個已夠銷魂。

  駱冰高興的道:「那是新皮將長,看來很快你就全好了。」

  余魚同說道:「那……那你還來不來看我?」

  駱冰知道他在想什麼,歎口氣道:「傻兄弟!我們這樣做是不對的,昨日是我一時想岔了,休要……」

  余魚同「唉呀!」一聲大叫,不讓駱冰再說下去,指著她的衣裳叫道:「四嫂你都全濕了!趕快把它換了,別染上風寒!」

  駱冰抬眼四瞧,只見這屋內,也許久未住人,除了一張檀木大圓桌,兩把太師椅和靠牆的大床外,就是在床邊臨時拼起的一張大板床,連個遮擋的屏風都沒有,正在猶豫間……

  余魚同說道:「四嫂!你上那邊床上將身子抹乾了,先用床布裹一下吧!」

  駱冰無奈,只得緩步走去,含羞地道:「可不許你亂瞧!」說完卻又「嗤」的一笑。

  余魚同眼睛睜得老大,盯著美艷不可方物的義嫂輕解羅衫,雖是驚鴻一瞥,駱冰很快就竄上牙床放下遮簾,但那粉溝雪股,萋萋芳草,還是令他口乾舌燥,陽物勃發,滿腦子淫思興起。

  駱冰裹著一床白布,滿頭濕凝的秀髮披散,粉頸如玉,酥胸半露,下身兩截渾圓雪白的小腿,赤著雙腳,一手緊扣腰間,一手半掩前襟,緩步行來,羞人答答的說道:「十四弟!我暫時無法餵你吃食換藥了。」說完臉上紅雲滿佈。

  余魚同正自目瞪口呆之際,聞言慌忙回道:「不餓!不餓!四嫂你…你……你坐。」

  駱冰一旁椅上坐下,兩人不敢對望,氣氛頓時有點尷尬,余魚同兩眼一轉,計上心來,開始擠眉弄眼,咬牙切齒的扭動身體,僵直的手臂在小腹上磨蹭,駱冰本低頭垂目,芳心亂跳,聽到異響,轉頭發現金笛秀才怪模怪樣,詫異的道:「十四弟!你怎麼了?」

  余魚同答道:「好癢!好癢!好難受!」

  駱冰嬌臉一紅,知道他昨日的故計重施,偏轉頭不去理他。

  余魚同見計未得逞,故意「唉唷!唉唷!」的叫出聲來,駱冰被他擾得心浮氣燥,起身走到他跟前,沒好氣的道:「那裡癢了?」

  余魚同也不理她,費勁的開始脫去褲子,也虧得他在這種情況下速度奇快,在駱冰尚未反應過來前,「登!」的一下,脹實堅硬的陽具如蟒蛇出洞,昂昂然抬起頭來,駱冰見狀羞不可抑,正想轉身,余魚同顧不得觸痛傷口,一把抓住駱冰的手,死命的將它按住自己的陽具,圍身的床巾「唰!」的一聲掉了下來。

  「哎呀!」「嘩!」兩人都驚叫出聲,余魚同涎著臉求道:「好四嫂!你就行行好,幫我去去火吧!」

  駱冰見勢已至此,只好輕歎一聲,蹲下身去,一手緊握住男根,另一手纖纖五指開始在陰囊、小腹、大腿根搔扒起來,余魚同望著身下的義嫂嬌顏如花,豐乳垂蕩,從深深的乳溝望去,小腹下烏黑一片,那還忍受得住,陽具更加暴脹,急叫道:「快!快!四嫂你手動一動!」

  駱冰幾曾有過經驗,聞言握住陽具,開始前後左右,上上下下的擼動起來,幾次以後有了心得,便用心的一上一下套弄,感到手中的東西越來越脹,又熱又硬,包皮擼下時馬眼口一開一合,溢出晶瑩透亮的液體,牽引成絲。

  此時的駱冰早已陰門濕漉,浪水一滴滴的往下直流,眼中紫紅圓亮的龜頭,變成引人垂涎的肉李,不覺探頭一口將它含住,舌頭一卷一舔的吸吮起來,美的金笛秀才喔喔直叫,屁股猛挺。

  幾次之後駱冰也抓到竅門,知道要一吞一吐的吸弄,反而自己丹田的慾火越來越炙,陰道一陣陣的抽搐,不覺探手下去摳挖起來,余魚同既捨不得放棄義嫂吹簫的美感,看到駱冰難過得肥臀直扭,心裡有了計較,兩腳悄悄的一搓一蹭,將靴子踢掉,伸出右腳,拿腳大拇指往駱冰的淫穴一頂,延著花瓣裂縫括摩,有時更突破陰唇直接擠入陰道,挑、壓、挺、蹭。

  駱冰那還受得住這種到喉不到肺的挑逗,「啊——」的一聲長叫,吐出口中陽具騰身跨上太師椅的扶手,圓白的屁股狠狠往下一坐,「滋!」的一聲,陽具直沒到底,才剛套得數下,余魚同再也忍不住龜頭的麻癢,「噗!」的射出陽精來,只急得駱冰快掉出眼淚,口中「咿咿!嗚嗚!」的亂叫,大屁股也猛搖,只可惜慾火是越燒越旺,淫蕩的本質更是一分一分的顯露出來……

  窗外,風停雨歇,太陽又探出了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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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網友們!您們是不是也有看出,駱冰正一樣一樣的在學習著交合的技巧呢?

  有網友回應,要加入強暴的情節,那是駱冰拋棄貞女的面具轉為人盡可夫的淫獸,關鍵重頭戲,怎麼會少呢?有興趣的朋友請多點耐心等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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