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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淫纏貞欲浪滔滔洗心舟


  月斜星稀,天際已泛起了肚白,經過一夜肉體相搏、鞍馬勞頓的兩雙男女,終於來到了渭水邊的一個高坡上,望著滾滾江水,迎著晨曦一路向東而去,駱冰突然有縱身一躍的衝動,希望能就此洗去羞辱、淹滅那輕易就能被點燃的淫慾火種。

  此刻她玉容慘淡、美目紅腫,身心彷彿受到極大的打擊,從小到大她就是父親的掌上明珠、丈夫捧在手裡的玻璃心肝,受到無微不至的呵護。在「紅花會」裡更如眾星拱月,群雄對她尊敬有加,即使與章進等人有了偷歡茍且行徑之後,越來越流於邪惡的章駝子,也還是對她言聽計從;更遑論為她開啟淫慾之門的廖慶海,尤其是像戀人般的體貼入微、憐愛備至。

  而在床笫的交合上,她就似那巫山神女,憑藉著清艷絕倫、國色天香的花容和玲瓏浮凸、豐腴圓潤的肉體,夢醉襄王、顛倒眾生,操控著翻雲布雨、興風作浪的權力。

  然而就在短短的一夜裡,這一切的「理所當然」卻成為泡影,駱冰第一次嘗到了被漠視的滋味,尤其是當她冶蕩得像個送上門的妓女,卻被無情地摒於門外時,那種羞辱是如此的刻骨銘心,無形中使她在芳心裡產生對單魁報復的恨意,同時也對自己傲人的胴體發出疑問:為什麼一向眾人傾倒、迷戀的美肉,如今卻被他視如敝屣、破瓦?

  她不甘心!她無法忍受有男人忽視她豐潤誘人胴體的存在!下意識裡她強烈的想證明自己:「貌比天仙色過人,不怕劉郎不問津」,也因此,在不知不覺間已埋下了「背貞趨淫」的種子。

  「冰姐!你……你還好吧!他……有沒有欺負你?」

  趁著單魁和顧金標下馬向前探看的機會,駱玉芳蓮步輕移的走到駱冰身旁,粉頰上余暈未退,但還是掩不住滿臉的倦容,她心裡有太多太多的話想說,卻一直苦無機會,此刻看到駱冰只是冷漠的瞟了她一眼,顧自望著腳下滔滔的江水,知道誤會已深,不是三言兩語所能解釋,便頹然一歎,淒聲說道:「我知道你一定很怨我,但是我……我這都是為了孩子,還有……」

  「芳妹!你不用再說了!我瞭解!但你……唉……」

  原本內心忿忿難平的駱冰,看到大腹便便的義妹泫然欲泣的樣子,立時勾發了她善良的本性,只是目睹駱玉芳秀雅的臉上隱含春色,分明已沾雨露時,芳心仍不由升起濃濃的酸意,轉頭不去看她,卻見到單魁已在另一端空曠處燃起三色煙火,隨後便和顧金標走了回來,見了她們姐妹倆,各投以深意的微笑,立時將兩位少婦羞紅了雙臉。

  盞茶過後,江邊傳來幾聲呼哨,單魁面上一喜,搓嘯相應,不一刻躍上兩個精壯漢子,對著單魁恭呼:「大頭領!」

  「齊鵬,渡口那邊可有動靜?」單魁對著其中一人大剌剌地問道。

  「回稟大頭領,楊陵渡三天前從咸陽開來兩艘官船,聽說來了一位王爺福晉回鄉掃墓,官兵多了幾倍不止,搜查很嚴,不過昨天午後已向著陽平鎮去了,整個渡口檢查現在反而比平常更松!」

  「大約再過半個時辰渡船就會開到這裡,我已經和把渡的楊頭兒說好了,放一艘空船過來,回程再裝上預備好的山產、木材,保證不出紕漏!」

  說話的是另一個獐頭鼠目的漢子,說時兩個眼珠子不停地瞟著駱冰姐妹倆。單魁等他說完,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道:「唔!石堅,你們做得好!下次輪調回山時我自有獎勵。這兩匹馬受了點傷,你們帶回去好好照顧!記得隨時向山裡報訊!招子放亮點!去吧!」

       ※   ※   ※   ※   ※

  這是一艘單桅的中型貨船,可供休息的船艙小得可憐,下了木梯後就是一排ㄇ形板鋪,每張床僅供二人平躺而已,後面橫的那排此刻堆滿了漁具、雜物;單魁讓駱玉芳在一邊的床上休息,卻自後一把攬住想跟過去的駱冰,右手同時往她小腹摸去。

  「哎呀!放手!你想做什麼?」

  「駱當家別慌!你忘了該解穴活脈啦?已經又過了三個時辰,我只是像昨晚那樣幫你通通血脈罷了,你是我的客人,嘿!嘿!我怎麼敢對你無禮!」

  單魁嘴裡雖然笑瞇瞇的這麼說著,一隻手卻不老實的在駱冰氣海穴附近的小腹上不停摩挲,歧張的五指不時掠過隆起的陰阜,頑皮的指尖甚至滑下凹陷的穴縫,在陰蒂肉核上乘機摳摳點點,摟住駱冰纖腰的手臂向上一翻,蒲扇般的大手掌正好裹住駱冰因為掙扎而彎垂下來的玉乳,搓搓拈拈,胯下直挺的陽物更是在她臀股間頂頂蹭蹭……

  依舊羞憤不已的駱冰極力地掙扎著,同時腦中升起了一死的念頭。單魁彷彿看穿了她內心般在她耳邊悄聲說道:「駱女俠!你要想清楚!你的同伴很快就會來,我可不希望他們看到你有個怎麼樣,大家誤會了就不好!」言語間,一雙手仍然在駱冰身上四處遊走輕薄,隔著衣服摸捏玩弄她玲瓏浮凸的胴體。

  聽得此言,駱冰立即想起了心硯:「不好!這賊子在桌上留書,硯弟等不到我一定會找來的,哎呀!這下糟了?……不!不行!我不能讓硯弟受到傷害!現在我必須要忍耐!」

  思慮至此,駱冰洩氣地停下扭動的嬌軀,不消多久,從乳峰、陰戶和臀溝裡不斷傳來的刺激,便引得下體濕滑不堪,粘膩的淫液緩緩從穴縫裡沁出,流過敏感細嫩的會陰,漸漸奔向嫩白的腿根,燥熱、渴望的感覺又佔滿全身,駱冰不由輕閉杏眼,用力地收縮菊蕾,企圖壓抑來自小穴裡那越來越難熬的騷癢……

  就在她喘息逐漸加促、嬌軀發出輕微的顫抖,桃霞又染紅了雙腮之際,小腹下突然一麻,原本流轉八脈的內息倏忽不見,游移在胸乳、小腹處那灼熱、彷彿佈滿魔力的手掌,也在瞬間消失,背後溫暖、充滿男性氣息的偉岸身軀也跟著離開,空虛再次進佔,涼意一下流竄全身。

  這時耳邊傳來單魁的聲音道:「好了!功德圓滿!不過很對不住!駱女俠!為了大家好!你這穴道還是得暫時再封起來,多有得罪了!」

  駱冰仿如再受重擊,一時間羞憤難當,幾乎咬碎滿口銀牙,嬌軀一旋,便向著艙門走去,哪知道單魁接著說道:「艙門我叫外面的兄弟栓上了,前時做了一樁買賣,最近風聲緊得很,我可不想在這節骨眼上出事,大家最好都留在艙裡。況且江面上風大,要是身上『濕』了,再吹到風更不好,你說對吧?駱女俠!」

  真是「言者有心,聽者有意」,已經走到木梯下的駱冰,聞言後玉靨霎時飛紅,氣得嬌軀直抖,秀目往上一瞟,果見艙門緊閉,只得恨恨轉身,就在梯板上坐下,檀口輕啟,正想反唇相譏時,觸目卻見到右手邊小床上,單魁已扒去了駱玉芳的下裳,兩腿跪在艙板上,正埋首在她胯下,「嘰嘰啾啾」吃得不亦樂乎,駱玉芳則兩手扶著小腹,半仰螓首,肥白的雙腿時開時合,嘴裡發出若有似無的「嗯!欸!」哼聲。

  駱冰輕啐一口,暗罵一聲:「無恥!」芳心卻沒來由的猛跳,方寸間似乎又溢出一股暖流;轉頭向左,只見顧金標斜身側躺,背靠艙壁,一手支頤,正饒有興味地盯著她看,不由得更紅了雙臉,杏眼一瞪、倒豎柳眉的衝著他嬌聲喝道:「淫賊!看什麼看!賊眼忒兮的!」

  「咦?我什麼地方『淫』啦?我又偷了你哪塊肉了?開口淫賊、閉口淫賊的罵人,吶!吶!『淫』的人在哪兒呢!我還沒有『見淫思齊』,你倒先罵起人來了,你想看淫賊是不?好!老子就先亮個淫根給你瞧瞧!」

  顧金標像連珠炮似的聒噪一說完,再不二話,把褲子往下一蹬,露出油紫發亮、面目猙獰的粗長陽具,便自顧自的套弄起來;只把個駱冰臊得羞紅了耳根,一顆螓首左右不知往哪兒擺好,只得直楞楞的盯著前面床上的漁具看,但是眼角的餘光仍然將兩邊的動靜盡收眼底;想要側身而坐,眼不見為淨,然而狹窄的梯板只約一足寬、足半長,根本不容側坐,更何況自己玉臀豐肥,駱冰無奈之下只好把頭埋進兩腿之間。但是不用多久,擠迫的空間又令她難過地抬起頭來,於是將兩腳往前一伸,身體向下滑動,直接坐到船艙的地板上,上身往後仰靠木梯間隔,終於舒服的吁了一口氣,便緩緩將星眸閉上,不再去理會兩旁動靜。

  然而,拍濤的江水似乎掩蓋不了雲雨交合的聲浪,那斷斷續續的嬌喘呻吟,間夾著舌頭舔過淫穴時的「嘖!嘖!」聲,繼而好像又變成吹蕭吮棒時的「唧!嘓!」聲,俄頃之後,聲息稍歇,但不一刻,一轉而為「噗哧!噗哧!」陽物進出肉屄時的歡快聲,交織著嘴唇吸咂乳房的「叭!啵!」聲、男人的喘息聲、女人「嗯嗯!欸欸!」的叫床聲……真是「聲聲淫浪拍桃蕊,句句蕩語逗春心」。

  駱冰被這淫聲浪語擾得心浮氣燥,高聳的雙乳誇張地上下起伏,鼻翼快速的暡動著,氣息咻咻,一張芙蓉玉臉漲得通紅,兩隻小手緊扭著裙裾,只感到桃源深處湧出一波波的浪水,熱烘烘、滑膩膩,有說不出的難受,腦子裡各種淫穢的交合畫面,紛沓交織,一幕幕都挑動她肉體內的淫慾神經,漸漸的欲焰高張,癢無可忍……

  『天啊!不要再作弄我了,過來插我吧!我給你!……小穴要讓你肏了!來吧!嗚∼∼好難受啊!……』無言的吶喊在心底迴盪著。

  「爺!親哥哥!你要輕一點喔!你答應過人家,只要聽話,就不傷害我肚子裡的孩子的!……唉呀!好人!你頂到人家花心了!……嗯……嗯……」

  突來的叫聲令得駱冰張開眼來,只見駱玉芳像母狗般趴伏在床上,渾肥的屁股蹶得高高的,將一個脹卜卜、白嫩嫩的無毛小穴,盡情地向後展示著;而單魁一手搭在她屁股上,一手扶著陽具,正一下下慢慢的抽出,再狠狠的插入,駱玉芳則開始一聲高過一聲,「親達達!野漢子!」的浪叫起來……

  正當駱冰感到心動神馳之際,無意間瞥見了單魁拉出穴外的肉棍,不由得輕「咦」一聲,接著「噗哧!」笑了出來,原來這單魁雖然身軀高猛、壯碩如熊,一根陽物卻也不過常人尺寸,掛在他胯間,就顯得特別渺小。這雖是一種錯覺,但駱冰卻彷彿找到報復的目標般,粉臉上佈滿了嘲弄的哂笑。

  然而,單魁卻不明白駱冰因何發噓,只當她是看到駱玉芳的無毛穴被他肏得有趣,便愈發賣弄起來,左挑右突、頂上刺下,直幹得胯下的駱玉芳美肉連顫不止,在長長的一聲嬌啼之後,大股的陰精便並著尿水噴湧而出。

  單魁興奮地將肉棍緊頂著駱玉芳穴心,一迭聲的叫著:「哇!真是太爽了!小玉兒!……哈!哈!你終於噴尿了!好!爽!夠味!……來!來!讓爺我再疼疼你!……唔!小妖精!……」

  看著他們這副欲仙欲死、抵死纏綿的美樣,駱冰突然莫名所以地興起一股強烈的醋意和怨恨,直到日後連她自己也不明白:當時為什麼會不假思索『虎!』的站了起來,就朝著另張床上的顧金標走去,美目還緊盯著他那被搓揉得又紅又紫的陽具不放,這一來,反而駭得顧金標趕緊兩手緊緊的蓋住肉棍,吶吶的說不出話來。

  而腦中原本空空蕩蕩的駱冰,此刻卻倒一下清醒過來,心中暗呼道:『我這是怎麼了?天啊!駱冰!你要做什麼?你……哼!不管了!……』

  為了掩飾這種進退維谷的窘境,她佯裝將粉面一繃,低聲斥道:「滾開!閃一邊去!姑奶奶想睡一覺!」

  「啊!啊!啊!請!請!姑奶……奶請……睡!請睡!……我……我……」

  大喜過望的顧金標,說話變得結結巴巴,像頭顛屁股狗似的,忙不迭的拍打床板上的泥垢,胯下的陽物一搖一甩的,駱冰見狀不由「嗤」的一聲笑了出來,水汪汪的星眸往他臉上一繞,當真是如春花怒放、百媚橫生、嬌無可奪,把個顧金標看得筋酥骨軟、嘴角流涎,幾乎癱倒,只是呆呆的兩手支床,雙眼發直,彷彿癡了一般。

  駱冰也不去理他,風情萬種的逕自旋身躺下,一抬眼,見到上方顧金標癡醜的大臉,心裡一陣噁心,便背身側轉過去,入眼單魁正扛著駱玉芳一條玉腿緩緩在抽插著,眼睛卻瞄向這邊,臉上的神色若有所思,顯然駱冰此舉也大出他意料之外。

  迎著單魁的目光,一絲報復的快意在駱冰內心升起,但是再掃見他身下的駱玉芳正閉目舔舌、低吟細喘,一副陶醉歡娛的浪蕩模樣時,不覺厭惡地又將嬌軀平躺回去,同時玉手往右一揮,纖細的指尖掃過顧金標堅挺的男根、拍在他大腿上,一語雙關的低喝道:「討厭!看了就噁心!你不滾開就給我乖乖躺下來!」

  顧金標如獲綸音,「碰!」的一聲就躺了下去,龐大的身軀激動得直發抖,喉嚨裡「嘓嘓」作響,一雙牛眼直勾勾的盯著駱冰輪廓鮮明、線條優美的側面:但見小巧的耳垂形如滴露,引人垂涎;微翻的長睫毛蓋住迷人的明眸,輕輕顫動著;靈秀挺直的鼻樑一管如玉,雕琢在那光潔細滑的粉龐上;鮮紅飽滿的櫻唇像菱角般展示誘人的勾痕,彷彿在嘲笑那些「見色不舉、有花不採」的無用男人。

  顧金標如何能忍?一隻大手霍地襲向駱冰高聳的乳峰,「啪」的一聲,雖然內心早有預料,駱冰還是忍不住一掌將他撥開。適時,單魁桀桀怪笑道:「顧老二!駱當家是我特意邀請的貴賓,你可不能對她冒犯無禮!否則……嘿!嘿!你別怪我這個老大不顧情面,撕破了臉,對你沒什麼好處!」

  「唰!」顧金標的臉一下變得鐵青,牙齒咬得「格格」作響,單掌「碰」的往艙壁上一擊,也不將褲子拉上,氣呼呼的便仰面睡下。對過的單魁滿意地點了點頭,深深的瞥了閉目不語的駱冰一眼,突然間一下意興闌珊起來,隱隱中感到好像有點不妥,卻又說不出錯在哪裡,他知道必須要好好的再思考一番。這時便連一點興致也沒有了,陽具早就軟垂、滑出陰道,他起身將褲子穿上,逕往駱玉芳身側一躺,也不理會這個可憐的小孕婦,正惴惴不安不安的在擦拭著胯下的穢跡,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便合眼養神起來。

  頃刻間,整個船艙裡靜不可聞,江風波浪顯得格外清晰,兩對被命運湊合在一起的江湖男女彷彿都已入夢,然而內心各有所思的人兒是否真能坦然?

  駱冰的心情到此刻仍然無法平靜,適才拍開顧金標輕薄的手掌,固然是本能的厭惡與矜持,但另方面又何嘗不希望他再接再勵?甚至豐滿的乳房已脹得隱隱作痛、乳珠硬挺,作好了被愛撫的準備,腦子裡緊張的在猜想著:

  『如果這個淫賊再摸過來,我該怎麼辦?推開他?還是?……』

  『唔……最可惡就是這個姓單的,居然寧願去找個大肚婆,卻撩得人家……哼!我就不相信男人就他一個!……』

  『好吧!要是這個淫賊敢再……那就隨他吧!……唔……好熱!』

  『但是……唉!駱冰啊!駱冰!你怎麼可以這麼想?你……』

  就在駱冰陷入在天人交戰、情慾掙扎之際,單魁的一席話立刻又讓她火冒三丈、怒起無名,彷彿一件好事被人破壞了,她氣他自己吃飽了卻不顧別人死活,惱他從中作梗,恨他……紛亂的情緒令她心神不寧,久久難以入眠。

  也不知過了多久,駱冰雖仍為此在胡思亂想,但已有點矇矇矓矓;陡然間,

  緊貼著大腿垂放的小手被輕輕觸碰了一下,頓時所有的冥想煙消雲散,注意力一下轉移過來,芳心裡充斥著興奮的期待,等著、等著……終於……

  來了!這一次的觸碰是如此的清晰,清晰得讓駱冰心神悸動,粗糙的手掌貼上她光滑細緻的手背,輕輕地在撫摸、捏揉,撫摸、揉捏……駱冰緊張得手心出汗,竭力地放鬆肌肉,故作不覺。

  這時候,耳際又傳異響,那是身體轉側時衣裳所發出來的蟋索聲,果然,耳邊的鼻息聲重了起來,『這淫賊轉過身來了!他想做什麼?』駱冰這樣想著,一顆心跳得更急了。跟著,自己的小手被輕輕的往外拉,放置在一根堅硬粗長的肉棒上,繼而五指一緊,已被一隻大手掌裹住,而自己的小手則密不透風的環握住肉棍,被迫的上下套動起來……

  那種真實的灼熱感和那熟悉的男根脈動,刺激得駱冰再也無法克制波動的情慾,激動得想叫出聲來,所以,才套沒兩下功夫,已是主動的捋弄起來,纖巧細嫩的大拇指在馬眼口上不住研磨,磨出了絲絲粘液,立時將龜頭揉得油光滑亮。

  此刻,逐漸陷入迷離幻境的駱冰,雙眸緊閉,兩頰酡紅,高聳的酥胸急遽的起伏,腦子裡幻想著手上抓著的,是廖慶海那粗碩過人的陽物、是那插弄得自己欲仙欲死的如意棍,纖纖玉指除了用力地套弄那棍身外,更時不時的在那陰囊上搔搔扒扒,或拿那指尖在龜頭上摳摳劃劃,只把個慾火熏天、喜心翻倒的顧金標服侍得吱牙裂嘴、快感連連。

  他沒料到一直不假辭色的駱冰會如此合作、主動,哪能不打蛇隨棍上?但是最終還是忌憚著單魁的威勢,不敢立時騰身而上,摟住朝思暮想的玉人,朝她肉屄裡盡情地抽插,這時只憋得他咬牙切齒,難過萬分,繼而他發現駱冰也是一副春情蕩漾、騷無可忍的模樣,不由計上心來:

  『有了!單老大不許我動她,可沒說她自己要,不准!這美人兒看模樣也快受不了了,我何不幫她加把勁、煽煽火,讓她拉著我肏屄?嗯!就這麼辦!』

  這次他謹慎多了,不敢直接去摸那令他眼睛冒火、垂涎得想咬上一口的豐聳乳房,而是悄悄地伸手輕扯駱冰的裙掛,意圖將緊緊壓在她臀下的裙子拉開,顧金標彎腰縮頸,藉著駱冰身形的遮掩,像扯鈴一般,一下接著一下專心的扯著,但是出乎意料之外的:駱冰還是原來那個姿勢、不言不動,只是高聳的酥胸起伏得更急了。

  正當他氣餒的想放棄時,卻見得駱冰右邊的玉腿在這時悠悠然屈了起來。身心沉醉在淫慾幻景裡的駱冰,被裙裾的扯動將魂魄拉了回來,芳心立時一震,憶起了自己的處境,差點將手縮了回來,只是那硬挺中帶著柔軟,如烙鐵般灼熱的陽物,和那光滑裡蘊含著彈性、外觀像蘑菇的龜頭,是那麼的令人愛不釋手,使得駱冰像把玩著心愛的玩具般,津津有味的繼續套弄著、摩挲著,怎麼也捨不得放手,一下又跌回肉慾的遊戲裡去。

  胴體內的欲焰愈燒愈旺、羞人的蜜穴像蒸籠裡的包子,又熱又腫,所以當她再度發現:顧金標一直在扯動她的裙擺時,便不由自主地屈起一隻玉腿,還悄悄的把肥臀稍稍上抬以方便他的動作,於是悄無聲息的,半邊的裙掛被扯了開來,雪白的玉腿和一部份滑膩無暇的香臀隱約可見。

  顧金標這時喜心翻倒,迫不及待地由下撫摸駱冰瑩白柔膩的大腿,在她細嫩的腿根和豐肥的臀瓣處來回的摩挲。數回之後,便翻手從髖部的裙縫裡插進去,滑過平坦光滑的小腹,將整個手掌直接包覆在陰戶上,那濃密茂盛的陰毛和溫熱柔軟的花瓣蜜唇,立刻帶給他難以言喻的美妙觸感,從裂縫中不斷湧出的粘滑淫液,更是刺激得他興奮若狂,再也按捺不住地將中指捅進濕滑的陰道裡去,用力地在那嬌嫩的花徑裡摳挖、挑弄起來;接著又將食指併入,粗碩的兩根指節將駱冰嬌美的陰戶撐得滿滿的,兩瓣陰唇外翻,正從隙縫裡滲出晶瑩的蜜汁,將屁股下的床板沾濕了一片,陰道肉壁內層層疊疊的嫩肉也快活地蠕動起來……

  『尤物啊!尤物!看不出他「紅花會」這個外表端莊的駱冰,私底下原來也是個浪蹄子,還是難得一遇的人間尤物!肉屄緊得像活魚口子,還會吸人!騷水又多得好像流不完似的,肏起來一定爽死人!』

  顧金標腦子裡邊這樣想著,手下更是一刻不停地在駱冰的小穴裡挖弄抽插,另外一隻手掌也幫忙似的,在她豐軟滑溜的雪臀上抓揉、捏擠不休,屁股則隨著駱冰小手的套弄,挺挺聳聳,無邊的慾火漫燒開來。

  正當他感到忍無可忍,打算不顧一切翻身上馬時,胯下的陽物突然被駱冰用力地幾下拉扯,並且幾乎在同時,見她把嬌軀往外轉側過去,大片的裙擺跟著滑落,露出整只修長勻稱的雪白玉腿和溫潤光滑的圓臀來,正自目不暇給、心旌動搖之際,更不可置信的,向來冷艷矜持的駱冰已主動地將肥白的屁股向後一凸,緊貼上蓄勢待發的肉莖,一條玉腿也斜斜的半抬了起來……

  原來當顧金標的大手撫上駱冰那細緻的腿根嫩肉時,駱冰如遭電殛,嬌軀輕顫,一陣酥麻傳遍全身,檀口一張,差點叫出聲來,接著,腫脹的陰戶被粗暴的壓揉,酸癢中帶點痛,奇妙暢美的快感更是由下體直竄上來。這時子宮內卻如蟲行蟻咬,有說不出的難受,幸好,顧金標適時的將手指插入,飽脹的充實感覺立刻填滿了花房裡的空虛。

  被逗弄了一夜,飢渴萬分的淫媚肉體,終於獲得舒緩,繼而粗長的手指像肉棍般在陰道裡快速地進出,讓駱冰又陷入交合的想像裡,不自禁的將左手按向自己飽滿的乳房,在乳峰上不住擠壓、並拿兩指去拈拈乳頭,同時也加快了右手套弄顧金標陽具的速度。

  然後當小穴裡被顧金標再併入一指時,駱冰已是美得難以自持,櫻桃小口隨著手指的插進抽出,無聲的一張一合著,一股股的浪水也從花心裡噴冒而出。就在鮮嫩的陰道被捅得發熱時,駱冰那貪得無饜的肉體,開始不滿足於這種局部的歡娛,脆弱的堅持在這一刻完全崩潰瓦解,她毫不顧羞地主動拉扯手裡的男根,同時側身聳起香臀、高抬玉腿,飢渴萬狀地想快點讓肉棍直接干進小穴裡去,無聲地吶喊著:

  『嗚∼∼受不了了!好難過!癢死人了!……干進來!快肏進我小穴裡來!嗚∼∼來肏死浪穴吧!……』

  就在短兵即將相接,顧金標紫脹的大龜頭已頂上駱冰濕滑柔嫩的陰唇,即將破關而入時,一聲悶哼宛若雷鳴,震得一心急著合體交媾、渾然忘了身外世界的一對慾海男女雙雙回過神來,張眼看去,只見單魁正兩手抱胸、豹眼環睜的怒視著這邊,駱玉芳則羞瑟畏縮的自他肩後窺探著。

  「哎呀!」駱冰一聲嬌呼,粉臉發燒,羞慚得立即雙手掩面,一翻身就趴伏在床板上,渾然不顧雪白高聳的圓臀還光溜溜的留在外頭見人,粉彎腿股間依然濕漉漉的,彷彿在見證著先前一刻的淫亂;顧金標則一沽碌坐了起來,右拳往左掌一擊,無限懊惱的低吼數聲。

  一段不知如何形容的旅程,終於帶上了句點,留下難以描繪的殘雲斷雨!

  慾求不滿的駱冰,在她棄貞向淫的道路上,到底芳心裡存何感想?恐怕只有日後悠悠的歲月才能回答。

  「固貞守節存乎一心,尋淫縱慾全在一念。」駱冰如此!其它人何其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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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篇後語:

  這幾章是駱冰邁向一代淫後的關鍵之一,所以短短的事件過程,筆者花了不成比例的篇幅來描述,希望讀者能夠接受,也盼望喜愛駱冰的網友們不吝支持,相信響應與支持是每位作者繼續下去的動力!感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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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歎一言:

  萬萬沒有想到當初不經意的把筆擱下,眨眼間,一整年的時光就這樣不知不覺的流逝了,時間彷彿在不動的筆尖上留下無形的重量,讓我再次提起它時是那樣的吃力,在這一刻我才深深的體會到什麼是『一股作氣』!什麼叫『不堪回首』!但不管怎樣,該履行的諾言還是必須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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