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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動春心義姐弟草屋行淫


  夜晚冷冽的山風並沒有吹熄心硯體內正熊熊燃燒的慾火,他一口氣衝到小屋後面,迫不及待地掏出硬無復加的肉棒,身體斜斜的倚在背後的牆壁上,用力地握住自己的寶貝就快速地擼了起來,仰著頭、閉著眼睛,腦子裡盡量的回憶著駱冰那迷人的肉穴,嘴裡低聲的叫著:

  「喔!姐,夾緊!夾緊點……你舒服嗎?……我……肏得你……爽嗎?……我要天……天肏你……喔!姐,……好姐……姐啊……喔……」

  正在緊要的關頭,身旁突然響起駱冰一聲悠悠的歎息,同時柔聲說道:「傻小子!何苦一個人躲在這兒自己……坐……進去吧!當心給凍著了!」說完素手一伸,拉著尷尬萬分的心硯回到屋裡,順手將門栓上。

  駱冰拉著心硯前行幾步後,轉身面對面的握住他的雙手,兩眼憐愛的注視著身前已和她一般高的少年,後者正低垂著眼,不敢平視,冠玉似俊秀的臉上浮現著靦腆、羞澀的紅暈,她放開雙手,溫柔的往上捧著他的面頰,低聲的問道:

  「硯弟,你想要我!對不?……唉!你當姐不知道你很難過麼?但是我……我是不想害你啊!這……唉!這讓我怎麼跟你解釋好呢!」

  語畢,緩緩的將嬌軀偎上去,輕輕的攬住心硯的頭,但同時在小腹上立刻清楚的感受到男性熾熱的堅挺和那有力的脈動,不由得輕輕一顫。

  在心底歎了一口氣後,便放開身子,倒退兩步將身上的衣物全解了,赤裸的對著心硯說道:「傻弟弟!還呆站著做什麼?我……哎呀!好痛!」話沒說完已被心硯撲倒在草墊上,左首乳尖傳來一陣劇痛。

  原來心硯在駱冰摟住他時,僅存的一絲愧疚和理智就被那溫香軟膩的肉體給揉散,所以當駱冰裸露出她誘人的胴體時,一剎間在他眼中天地萬物盡化烏有,只剩一具粉團玉琢、乳香四溢的成熟女體,原始的慾望像火山爆發開來,身體重重的撲了上去,張口就咬住那朝思暮想的乳房,是那麼的激動、那麼的用力,雙手更是忙碌的、四處流戀的在那光滑的肌體上摩挲撫弄,下身漫無章法的亂挺一氣,嘴裡含混的哀求道:「姐,快!幫我脫了!我受不了了!我要死了!」

  其實駱冰也是早已情慾氾濫,先一刻的撫弄無異煽情的挑逗,開啟了這幾個日子以來封存的肉慾,若不是心硯臨陣脫逃,也許姐弟倆早就成就好事。

  在那段短短的空白裡,她想了很多:

  丈夫文泰來的出賣讓她感到解脫,讓她為自己的背叛找到了原諒的理由;但是余魚同的絕裾,又使她覺得這是對她淫蕩的嘲笑;而十弟章進的貪婪好色、如蛆附骨,則使她感到害怕、無奈、如芒在背;她也想到了久無音訊的廖慶海,她真希望此刻兩人能夠就此攜手遠離這惱人的恩怨,合笈雙修,那就沒有了道德禮法、貞節淫亂的煩惱。

  但是,所有人裡心硯是最無辜的,他是那麼的善良、那麼的體貼,單純得像個令人疼愛的小弟弟,她又怎麼忍心將他也拖進肉慾的漩渦?然而,少男對女體的好奇,自己那不爭氣的、敏感的肉體能夠拒絕得了嗎?就像先前這段療傷,不就玩弄得兩人都難以自持?

  然後,屋外怒吼的山風提醒她得去尋回出走的少年,而當時心硯那種激動的手淫畫面也讓駱冰有了決定;現在聽到心硯焦急的吼聲,看他那急色的樣子,便一邊伸手去解他褲子,邊柔聲的說道:「傻小子!姐姐又不會跑,別那麼激動!慢慢來!……唉唷!嗯∼∼嗯∼∼咦?你……」

  色慾上腦的心硯在褲子還沒有完全脫下時,已迫不及待的在駱冰的陰戶外亂戳,頂得駱冰的陰唇一陣子的痛,趕緊用手悄悄的撥開兩瓣唇肉,輕輕地將肉棍往洞口一拉,屁股跟著往上一聳,直挺挺的陽具已「哧」的一聲盡根而沒;緊窄溫滑的肉壁緊緊的箍著腫脹的肉莖,火熱粘粘的淫水噴泡著敏感的龜頭,甫一插入,心硯那鬱積已久、蓄勢待發的陽精便「噗、噗」的暴射出來,人也硬直顫抖著含咬住一顆奶頭,一手緊抓住另一邊的乳房,喘吁吁的趴伏在駱冰豐聳的酥胸上。

  駱冰輕輕的用手撫摸著心硯的後背,底下的肉屄卻不由自主的起了緩慢的收縮,花心有節奏的開合著,使她的內心感到一陣不安;就在她正想拍拍心硯讓他下來時,深埋在肉洞裡稍微軟化的淫根又逐漸膨脹,散發出比前一刻更強勁的硬與熱,刺激得她早已蠢蠢欲動、浪汁滿溢的騷屄發出歡迎的蠕動,於是她改拍為抓,掰著心硯的屁股,一下一下的就往屄裡插,豐滿的肥臀也轉甩起來,嘴裡嬌媚的說道:

  「壞小子!這麼快就又嘴饞了?嗯∼∼嗯∼∼不要……急,用力點!……哎唷!好弟弟……你……插對了……就是那……裡……喔……喔……輕點!嗯∼∼嗯∼∼啊!慢點!忍住!忍住!快吸氣!……唉……」

  心硯終究是初生之犢,只知道將肉棍在嫩穴裡狠狠地狂插猛搗,雖然剛剛才出過精,無奈駱冰的肉體太過迷人了,淫浪的叫床聲又婉轉魅惑,冶蕩的表情更是讓人心旌動搖,尤其自從前一段時間她經過床笫高手的淫弄調教後,已不是尋常的交合所能滿足,那種幾近瘋狂的需索,表現在性器肉搏中的浪蕩,於是在她狂野的一陣挺聳搖擺下,不用多久就又讓心硯敗下陣來,灼熱的陽精再次灌滿春穴。

  高潮過後,姐弟倆靜靜的相擁著,駱冰隨手抓過一件衣服披在心硯背上,身體裡的渴望與慾火卻沒有因兩次的交合而稍減,反而燃燒得更旺,同時她也無法控制住自己蜜穴花蕾裡無休止的蠕動、吸吮,她知道:她已失去作為正常女人的需求,除非練成了『鎖陰訣』裡的功夫,否則慾念一發,就會像蕩婦淫娃般的貪婪無度,但是廖慶海現在又在哪裡呢?不由得深深的在心底歎了一口氣,這當而只聽到心硯悄聲的說道:「姐,對不起!我……」

  「硯弟,別說了!姐姐沒有怪你,我只是不想害你!我……唉!」駱冰最終不敢說出「採補」的秘密,這在當時是十足的大忌諱。

  「姐,對不起!我……我太衝動!你這麼疼我,又經常被人欺負,我不應該像十當家那麼待你,我家公子常說:『君子要不欺暗室』,可是剛才……我……我真的是控制不住自己!」

  「傻瓜!姐姐不是這個意思,男歡女愛,如果和自己喜歡的人做是很美妙、很舒服的事,只是像姐姐這樣:做了那麼多被禮法所不容的事,我……我已經是個不乾淨的女人了,姐姐不能再害你……」

  「不!姐,你在我心目中永遠都像聖母一樣,我要永遠跟著你!」

  心硯邊說著,手又開始不安份的在駱冰的身上遊走,駱冰閉著眼睛由他,這時她正默默的感受著「真陽歸陰」的那份充實,嘴裡心不在焉的應道:「你這小滑頭!是這樣對待『聖母』的嗎?」

  「嘿嘿!我……啊!對了!姐,你說……你說做那事是很舒服的事?哎呀!我真蠢!我一直以為……」

  「以為什麼呢?」

  「我以為當你被重重的壓在下面,又……又被狠狠的戳著時,一定很難過、很辛苦……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怪不得你會喊著:『喔!喔……用力!用力!快點!……』也怪不得那回在樹林裡,你……哎唷!」

  話沒說完已被駱冰狠狠的在大腿上扭了一下,並把他推了開來,坐起身子準備著衣。

  心硯看著這個義姐,雖然在昏黃的燈火下仍是嬌艷如花,兩隻豐挺的乳房動盪有姿,腰細、臀肥,配上白晰的肌膚,讓人忍不住衝動的想上去恣意的狎弄一番,於是剛軟垂下來的陽具又硬了起來,便一挺身自後握住駱冰尚未扣上衣襟的雙乳,就著乳尖一陣子的輕揉慢拈,嘴巴在她耳後不斷啟磨,哀聲的求道:「好姐姐,再來一次吧!讓我們一起舒服、舒服。好不好嘛?」

  駱冰被他溫熱的鼻息吹得麻癢難捺,乳尖上傳來陣陣的快感,立時又搔動了春心,反手一探心硯胯下,果真已是又熱、又粗,堅實無比,心裡不由尋思道:「硯弟果真長大了!以後想要拒絕他恐怕很難,但這樣需索無度豈不倒害了他?唔,不行!我得跟他講明利害。喔!對了,不妨藉便也教教他!」

  於是回過身來正色的對著心硯說道:「硯弟,不是姐姐不答應你,俗語說:『色是括骨鋼刀』,你現在正是血氣正旺的時候,想找發洩也是正常,但如果不知節制、不懂方法,很容易就斫身喪志,自古以來這陰陽交泰講究的是……」

  就這樣,駱冰將廖慶海所教授的床笫技巧耐心的為心硯解說:既是床中事,又怎避得了觸陰碰乳、字涉淫穢?心硯又是浮燥的年紀,初時還專心受教,漸漸的一雙眼睛就只盯著駱冰的冰肌玉體、雪膚妙處猛瞧,只覺得渾身越來越熱,小腹裡像滾動著一團火球,抬眼看到駱冰暡動啟合的櫻唇:色若點朱、豐潤誘人,不期然想起那日在樹林裡她含簫吮棒、吹囊舐袋的美感,哪還忍受得住?合身緊摟住駱冰嬌軀,拿直聳的陽物在她身上不停磨蹭,嘻皮笑臉的說道:

  「姐,你說的我都知道了!但是我們不做一下我怎麼知道是不是管用呢?你說交合前要先來段『前戲』,那!好姐姐,你就先幫我吹吹吧!你看!它都快爆開來了!」

  駱冰自己又何嘗不是面泛紅潮、桃源流津?聞言,媚眼流波的橫睨了他一眼後,將他推躺在草墊上,嬌軀一側,順勢趴伏在心硯肚皮上,只見他下身幾月不見已是叢草蔓生,硬直的陽具筆挺的緊貼著小腹,粗碩儼若成人,芳心一蕩,暗呼:「沒想到這小鬼已經這般『人小物大』!」同時輕啟朱唇、香舌微卷,也不管棍身上還殘留著未干的淫水、陽精,含著龜頭、頂著馬眼就吸舔、吮弄起來,一手捋住棍身擼動,一手把玩著囊袋裡的兩個卵泡,把個心硯舒服得「喔喔」直叫,兩隻腳一曲一伸的,不知怎麼擺才好。

  一忽兒之後,心硯已經有點不耐,便上身微抬,兩手扶著駱冰的腰胯兩側,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身子正正的抬趴在自己身上,看著義姐那白花花的肥臀在眼前搖晃,光潔的兩條玉腿根處黑呼呼、毛茸茸的,心中不覺微微一動,兩手往前一分,將那陰唇肉瓣大大的掰開,只見粉紅的肉洞裡晶瑩透明的淫水滿佈,彷彿初采的春蜜,令人垂涎,於是不假思索的就往那銷魂窟裡吻去,邊想像著這是駱冰的兩片櫻唇,無限陶醉的親吻了起來,「啾啾」有聲。

  這一下宛若點著了駱冰的死穴,每當那靈活的舌尖撩過她敏感的陰蒂時,都忍不住全身抖顫,必須吐出嘴裡的肉棍,長長地哈著氣兒,喉嚨裡也發出深沉的「嗯」、「欸」聲;而在心硯津津有味地狂吸著源源不絕的淫水時,駱冰更感到花心兒好像要飛了出去一般,扯得心、肝、肺都舒爽的顫慄起來,她必須要緊捋著手裡的肉棒,大聲「喔」、「啊」的哼叫著來舒發那份快感。

  然而對兩人來說,這種刺激時斷時續,總讓人有「到喉不到肺」的感覺,這時候兩人的情慾飆到最高點,已到了「非洩不快」的地步,幾乎不約而同地停下嘴裡的工作。

  只見駱冰將嬌軀往前一挪,肥臀輕抬,拿蜜穴口對著龜頭用力往下一坐,硬直的肉杵已齊根盡沒,緊接著立刻上上下下的運動起來,滿頭的青絲飄搖、雪乳四下彈跳,嘴裡一聲聲的淺哼浪吟,像極了一頭發春的母狼。

  而心硯正想翻身將義姐壓在身下狂肏時卻被駱冰搶先了一步,只得被動的猛挺屁股配合,讓肉棍更深的刺入嫩穴深處,幾下之後已感到不夠刺激,便藉著一次上頂的機會,身子同時往前一衝,將駱冰撞得趴伏下去,同時兩手扶著駱冰纖腰,挺起從淫洞裡滑出來、還冒著熱氣、猙獰無比的肉棒,對準已形成一個紅彤彤小洞的嫩屄捅了進去,用力衝刺起來。

  這個姿勢無可避免地會碰觸到駱冰胯部的傷處,強勁的衝擊讓傷處的疼痛不斷刺激著,分散了交合中的快感,駱冰不自覺地將兩條玉腿越分越開,肥臀愈翹愈高,減低傷處被撞擊的機會。

  這一來,使得心硯的肉棍更深入、更直接的點擊著花心,直肏得駱冰的子宮酸脹酥麻、淫水淌個不停,嘴裡「啊∼∼親弟弟!再來!……嗯!對了!就是那裡!啊∼∼喔!喔!……嗯!好弟弟!用力!照姐姐……剛剛教……你的……肏我……喔∼∼肏……爛姐……姐的騷屄了!……啊……」一迭聲的浪叫著。

  快感從蜜穴深處流瀉全身,陰道嫩肉急遽的蠕動、擠壓,終於在一次長長的痙攣之後,子宮口猛的一張,陰精泉湧而出。這時候,心硯也大吼一聲,一個哆嗦,將一股濃精再次的噴進駱冰飢渴的淫屄深處,姐弟倆同時攀上肉慾的頂峰。

  盡興的發洩使得駱冰一掃近日來心裡的鬱悶,這時她只覺得心情愉悅、精神飽滿、一點睡意也沒有,彷彿還沉浸在交合過後的亢奮情緒裡。身旁的少年已發出均勻的鼾聲,她悄悄的移開他放在她聳乳上的手,起身披上一件衣服,找出隨身攜帶的水囊,大大的喝了一口,只覺甘美無比,全身舒暢。接著她倒了一點水在汗巾上,稍微擦拭一下自己的下體之後走回心硯身旁,只見原本醜陋兇猛的陽物已萎癱在陰毛叢中,上面穢跡斑斑,像極了戲耍歸來的小童帶著滿臉的污垢,正沉沉入睡,可愛極了!

  駱冰像個慈母般仔細的、溫柔的將它擦拭乾淨,末了還憐愛地在上面親了一口,隨後她小心地為心硯穿上褲子,再拿幾件厚重的衣服蓋在他身上,做完這一切之後,就聽到不遠處傳來嘹亮的雞啼聲,大半夜已這麼過去了。

       ※   ※   ※   ※   ※

  駱冰打開門扉信步走了出去,天色已經微明,冰冷的山風令她瑟縮了一下,緊了緊衣領,她開始打量四周的環境:原來小屋建在一個只有半畝大小的山坡頂上,出門往右不遠處就有一條小徑下山,往下約一箭之遙即蓋著兩房茅舍,其中一間正冒著裊裊炊煙,駱冰不覺啞然失笑,暗想:「莫非天意如此,昨夜要是早發現這戶人家,那麼和心硯的淫靡媾合也許就不會發生,難道凡事冥冥中自有天定?」

  正在思量間就看到門戶打開,一位青布婦人吃力的走了上來。

  「早啊!這位大嫂!」駱冰待她走得近些主動開口招呼道。

  「哎呀!早……早……你……你是誰?」

  這位婦人敢情沒料到大清早的、在這荒山裡會有人,著實嚇了一跳,等看清楚駱冰原來是個姿麗若仙的女子之後,便放心的繼續走了上來。駱冰在她抬頭時已看清楚這個村婦很年輕,臉上泛著健康的暗紅,一雙杏眼大大的,棉布襖下肚子鼓鼓的,約莫已有六、七個月的身孕,於是搶下幾步將她攙了上來。

  「謝謝你!這位姐姐,你……怎麼會在這兒呢?」

  「哦!我和我兄弟昨晚貪圖趕路錯過了宿頭,看到這裡有間柴房,就擅自借住了一晚,我那兄弟還睡著呢!哎呀!對不起!這是你家的……」

  「沒關係!這是我們平日堆放柴火的地方,簡陋了些,真是待慢了貴客!我……我是上來取柴的,我家就在不遠的山下,姐姐要是不嫌棄,就請到寒舍喝碗粥吧!」

  駱冰看她談吐優雅有禮,不類村夫鄙婦,心裡大生好感,聽到對方要進房去拿柴火,不由暈生雙頰,搶口說道:「這位妹子太客氣了!我們擅闖貴府已屬唐突,怎麼敢再添麻煩?我這就去喚醒我兄弟……」

  「不!不!姐姐怎麼能這麼說呢?山區裡少有人來,我……我看姐姐這麼高貴,有心親近,再說這附近也沒有其它人家,不如你們休息一下再走吧!」

  「這……這……那好吧!我們就厚顏打擾了!只是這些柴火我叫我兄弟拿下去,不出點力我心裡不安的。」

  「太好了!那我就先下去準備一下,姐姐一定要來喔!」

  駱冰回到屋裡叫醒睡意猶濃的心硯時,心硯神智還在迷糊間,兩手已不安份地在駱冰的腿股胯下一陣亂掏,急得駱冰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嬌聲喝道:「小鬼!還不快起來!人家……抓奸來了!」說完「噗哧」一笑。

  心硯昏昏沉沉的坐在地上,一聽到「抓奸」兩字嚇得爬了起來,看到駱冰狡黠的笑容,知道被捉弄了,飛身一撲就將義姐撲倒在草墊上,嘴巴直往她高聳的乳峰間拱去,兩手插進裙底摩挲著細嫩的臀肉;駱冰身子一陣酸軟,掙扎著將經過說了才使心硯罷手,兩人匆忙將屋子收拾一下,看看已沒有留下昨晚風流的痕跡,便由心硯背起幾捆柴火一起走了下去。

  小茅房雖然簡陋,但是收拾得窗明几淨,幾樣竹雕擺飾、數件繡花門薕,在在都可看出主人的不俗,但是屋裡似乎就只有這女子一人,駱冰雖然心有疑問但也不敢冒昧開口相詢。這時候三人已吃完早點,正圍著方桌喝茶,駱冰看心硯呵欠連連,便向主人要了隔鄰的睡房打發他去休息,屋裡只剩兩個女人,沒有了拘束,話匣子一打開便滔滔不絕的聊了開來。

  原來這婦人也姓駱,名玉芳,父親原是鄰省知縣,一家人在退休還鄉途中遇到山賊,男丁全數被害,只剩她母女兩人被擄到山寨上備受姦淫,後來山寨中的二頭目項大山對她產生情愫,伺機帶著她逃了出來結為夫婦。夫妻倆隱居在這裡已有年餘,前幾日看寒冬將至,附近獸跡稀少,項大山便想往更深山裡去,多獵幾頭野獸過冬,估計這兩日內也該回來了。

  駱冰聽完駱玉芳的敘述,看她泫然欲泣的樣子,不由大為憐惜,輕撫著她的手掌歎口氣說道:「沒想到妹子的身世這麼可憐,那項大山……他對你好麼?」

  「山哥對我很好!當日在山寨上要不是有他,我娘和我不知要多受多少苦。只是山哥帶著我逃出來了,我娘卻還陷在那裡,現在也不知過得好不好?那幫賊子沒有一點人性,真讓人擔心啊!」說完忍不住哭出聲來。

  駱冰趕緊安慰她道:「伯母一定沒事的!你們的事與她何干?更何況……」她不敢說明在山寨上一個女人的肉體有多珍貴、命運有多悲慘!

  但是駱玉芳又怎麼會不明白呢?她擦乾眼淚強笑道:「初次見面倒叫姐姐見笑了!山區苦命女子也只有聽天由命,有誰會來可憐?」

  駱冰聞言只覺熱血上湧,俠義心腸一下被激發出來,忍不住脫口說道:「妹妹要是不嫌我托大,我們結個金蘭如何?彼此駱氏一族,伯母我一定想辦法救她出來!」

  「啊!姐姐你不是哄我吧?嗚∼∼我太高興了!這世上我又多了一個親人。姐,你們不要走!我……我一定要殺隻雞謝謝菩薩!不!不!菩薩不吃葷的……我……去摘筍子!我……」

  駱冰看她激動得語無倫次,不禁也感動得紅了眼眶,默默的攬過駱玉芳,姐妹倆頓時哭成一團。

  駱冰和心硯盤桓了兩日還不見項大山歸來,心裡記掛著和會裡兄弟的約會,便在第三天一早向駱玉芳辭行,她當然依依不捨、再三挽留,又拖到午後,在心硯不停的催促下才灑淚分手。

  上路後心硯蹦蹦跳跳,有說不出的高興,駱冰則感到心裡頭沉重得很,隱隱有一股不祥的感覺,所以當心硯突然伸手過來攬住她的纖腰時,「啪!」的一掌就將他撥開,沒好氣的嗔罵道:「小鬼!不好好走又動什麼壞心思?當心我不理你!早知道你急著要走準是不安好心!」

  心硯被道破心事,尷尬的將手縮回。沒錯!這兩天駱冰姐妹倆同食同寢,他連駱冰的指梢也碰不著,對再次領受到女性肉體美妙的少年而言,簡直是一種折磨,他最好能天天抱著駱冰成熟豐滿的胴體,肆意地掏陰摸乳、插屄弄臀,所以他才不住的攢惙著上路,現在看到義姐真的生氣了,不由訕訕一笑,脫口說道:「早知道留些銀兩給芳姐,你也許就不會這麼煩了。」

  「哎呀!你說得沒錯!我怎麼沒想到要留些銀子下來?芳妹馬上就要生產了很需要用錢,快!硯弟,我們快些回去!」

  姐弟倆匆忙又往回趕,快到達駱玉芳家時就聽到屋裡一聲淒厲的長叫,駱冰芳心往下一沉,暗呼:「不好!芳妹出事了?」人已躍身往不遠處茅屋撲去。

       ※   ※   ※   ※   ※

  篇後語:

  終於趕在元宵節前夕將這一章趕出來,「人團圓,文團圓,團團圓圓」,因為這兩章有個關連性,讓它們在節前完整的呈現給各位網友,當是『感歎一言』向大家祝節的賀禮,希望大家會喜歡!

  感歎一言完稿於2002/02/25壬午年元宵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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