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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天意乖命運淫弄未亡人


  重陽節過後,金陵城開始連下了數天的細雨,平日香火鼎盛的「清涼觀」,遊客明顯的少了很多;今日薄暮時分,雖然雨已停了,但是上山的石階上空蕩蕩的,不見一絲人影。

  突然,從山腳下形色匆匆的走上來一個身材婀娜的女子,她一身墨綠色的衫褲,外罩一件鵝黃裌襖,蒼白的瓜子臉上眉頭深鎖,鳳目低垂,似乎有無窮的心事,所以當她掠過半山腰的一條叉路時,並沒有停下來,直到去了有一箭之遙,才驀然驚覺,自嘲似的搖了搖頭,轉身朝小徑飛掠而入。

  這是一條通往後山「遊仙池」的捷徑,林木參天,此時雖未入夜,但是深入數十丈後,已是景色模糊、氣像蕭瑟,感覺陰森森的。正當她即將抵達入園的拱門時,突然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道:「小娘子讓貧道好等了!上來吧!」

  這突來的聲音讓原本就心裡忐忑不安的她,立時驚呼出聲,順著發話的方向極目望去,只見右側山腰上的小涼亭裡,正站著一位身形高大的道士,面目模糊難辨。

  當她還在猶豫時,對方已不耐煩的接著說道:「怎麼!武林中有名的『賽桂英』膽子沒啦?你雖然來遲了兩個時辰,終究還是不敢不來,證明你明白其中利害,識相點就快上來吧!」

  這女子正是「賽桂英」葉秋雨,昨日午後她回房時,枕頭上不知何時被人放了一張素箋,要她第二天午時到「清涼觀」的「遊仙池」畔聽候指示,口氣極其嚴峻,駭得她一夜不曾好睡。倒不是因為接了這麼一個不明不白的通知,而是送信的人能夠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侵入她的閨房,如果不是武功高不可測,就是鑣局裡出了內奸,因此,第二天上午幾次想將情形稟告公公「笑孟嘗」,終是另有顧慮而作罷,今天也是猶豫了快一個下午,才決定赴約一探究竟。

  此時聽得對方這麼一說,只得銀牙一咬,縱身上了涼亭,兩下一個照面,不由驚呼出聲道:「哎呀!是你!」

  「嘿!嘿!沒錯!是我!小娘子還記得?真不枉我當日一路將你侍候得舒舒服服的,嘖!嘖!你越來越標緻了!來!過來讓道爺先親熱、親熱再說!」

  涼亭裡一個馬臉道士不等葉秋雨身形站穩,伸臂就來拉她。

  「賽桂英」早有戒備,一個閃身繞到了亭中央的石桌後面,柳眉倒豎的厲聲叱道:「住手!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有什麼事快說!姑奶奶沒空陪你玩下流把戲!」

  「喲!裝清純起來了!你忘啦!那時幫你痾尿,擦沒兩下子,肉洞裡的騷水就流得比放的尿還多,嘴裡還哼呀!唷呀!的,還有……」

  「住口!你!你……你……下流!不是的!我沒有!我……」

  葉秋雨被說得面紅耳赤,著急的想要辯白,可是一想起去年的元宵節前夕,在回娘家探親的路上,自己莫名其妙的在一間客棧裡昏睡過去,醒來時已在一輛豪華舒適的馬車上,被點了週身的穴道,不知要被送往何處。當時就是眼前這位馬臉道士,一路上舉凡吃、喝、拉、睡、連洗澡都由他一手包辦,過程當中免不了被摳陰摸乳,大逞手足之慾,雖然全身被他乘機輕薄殆盡,可是那時候這個人不茍言笑,並未做進一步的侵犯,比起接下來的遭遇,他可算得是「正人君子」了。

  哪想到今天一見面居然動手動腳,可是他說的也是事實,雖然,當時是在他的魔手一再撩撥下,身體自然的反應。可是這點葉秋雨如何說得出口?所以辯白起來不由得結結巴巴,態度也沒有開始時那麼強硬了。

  道士接著道:「有沒有你我心裡明白,當時要不是礙於門規,我早就將你就地正法了,哪輪得到韓超這小子來啖頭湯,哼!就靠著一張小白臉居然爬到我頭上去了!也不知門主……」

  說到這裡突然警覺的住了口,人也慢慢移動身形向著葉秋雨逼去。小小的涼亭實在沒有多大轉圜的空間,兩個人就繞著石桌轉了起來,這個時候道士反而不著急了,慢慢的一步一逼,同時徐徐的開口說道:

  「臭娘們!老子足足等了你兩個多時辰,早憋了一肚子的氣,今天非得搞搞你、讓我姓袁的洩洩火不可。你別忘了!信上是怎麼交待的?『超過一個時辰,後果自負』,你不想讓你的好事傳出去吧?……哈!要走?行!身上帶著本門的標記,我看你能走多遠!」

  葉秋雨本來身形已經移到涼亭口,轉身就想離去,聞言嬌軀一震,緩緩回過身來,面上滿是淒苦之色,眼中已隱泛淚光,哀聲的求道:

  「袁爺!你行行好!放了我吧!我這蒲柳之姿實在配不上你,你們今天叫我來,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吧!我一定盡力去做的!……啊!……你……你……不要啊!不要這樣……放手……啊……」

  袁道士在她說話的時候已走到她身後,一手攬住她纖腰,一手就從裌襖的斜襟插入,隔衣對著豐滿的乳房狂搓猛揉,同時低下頭就著那嬌小瑩白的耳珠子,拿舌頭去含吸舔吮。一陣子後,攬在腰上的手慢慢下滑至豐隆的恥丘,隔著褲子一下輕、一下重的揉按起來,很快的已經可以感覺到布料下沁出了潮濕的熱氣。

  道人陰陰的笑了,抽出在酥胸上肆虐的手,撩起道袍,裡面竟然赤裸裸的,粗黑的肉屌正在一抖一翹的抖動著,他抓過「賽桂英」的小手,讓她緊緊握著棍身擼動,然後迫不及待地回手解下她的腰帶,直接就從衣下伸入,捧著光滑赤裸的乳球,在乳蒂上挾拈起來;同時另一隻手也由褲頭插下去,在毛茸茸的陰戶上一陣磨娑之後,中指往下一按,深深的陷入淫液淋淋的蜜穴,緩緩抽動起來。

  此時的葉秋雨,豆大的淚珠像斷線的珍珠般成串落下,心裡頭的羞憤遠遠壓過肉體的反應。雖然,手裡頭握的是朝思暮想的男根,卻反而有將它一把折斷的衝動,可是她不敢這麼做,還是僵硬的在套弄著,另方面則極力抵抗著從肉體上所帶來的誘惑,但是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從敏感的耳垂到隱密的肉穴,一波波的快感正不斷的挑動著沉睡的神經,靈與欲在看不見的世界裡交戰著……

  正當她頹然的想要放棄的時候,突然,腦子裡閃過一絲模糊的印象,但是情勢已不容她再猶豫,立即不假思索的用力掙開道人的摟抱,逕自往石桌上一躺,恨聲的說道:

  「來吧!你想洩火是嗎?要干就快點!我只當給野狗啃了!老娘時間不多,韓爺說過今晚要來吃飯的,回去晚了不好交待!來啊!快點!……」

  說完身軀動也不動,芳心則是劇烈的跳動著,冰冷的手心裡全是汗水。

  袁道士看葉秋雨急乎乎的仰躺在石桌上,以為已經挑起了她的春情,正暗中竊喜可以一逞獸慾,乍聞此言,臉上神色立時陰晴不定,好半晌之後,才一掌拍向桌面,獰聲的說道:

  「好!騷娘們!抬出姓韓的小子來嚇我?也罷!今天我姑且就當你說的是真的,放你一馬,不過……嘿!嘿!總壇已有指示,十天之內你必須將交待給你的任務完成,否則到時本座可以自由處置,到時就有的你好看!……哪!這玩意可以幫幫你,用不用悉聽尊便,你好自為之!」

  說完丟下一物在葉秋雨的小腹上,回頭一個縱身出了涼亭,像大鳥般隱沒在夜色裡。

  「賽桂英」吁了一口氣,暗呼僥倖!她從對方的言語中發現──此人在這個神秘的組織中地位並不高,而且和那天晚上奸辱她的夜行人之間似乎存有矛盾,因此,在危急中冒險一試,總算暫時脫過被淫辱的命運。但是道人臨走時所說的話,又讓她深深的發起愁來,隨手拿起肚子上的東西一看,只見是一個白色的小磁瓶,寫著「春藥」兩字,不覺間給楞住了。

       ※   ※   ※   ※   ※

  從「清涼觀」回來已經過了一周,「賽桂英」不知道日子是怎麼過的,只覺得太陽的起落好像加了「風火輪」般的快,心裡急躁的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從晌午起,就一個人跑到花園裡沉思,幾次掏出懷中的小瓶盯視良久,總是搖了搖頭、歎口氣,又將它放回了懷中。此時她正俯視著葡萄架下的一口深井,如鏡的水面上一張憔悴而不失清麗的臉龐,彷彿清楚的可以看見發黑、深陷的眼眶,這情形只有在新婚那幾天出現過,夫婿「小孟嘗」莫廣平好似有無窮精力,時時需索,不分晝夜的拉著她狂肏猛干,最後還是被公公暗地裡叫去訓斥一番之後才收斂許多,那時就是兩人的「熊貓眼」被人看出端倪才露的餡。

  沒想到這次連續幾天的無法入眠,同樣被折磨成這副模樣。想到亡夫,「賽桂英」不能不憶起他臨終的遺言:「替我……好……好……照顧我……爹!」這時候幾滴淚珠不知不覺間滑落井底,激起一陣漣漪,擊散了她的臉,也粉碎了她的彷徨。

  葉秋雨掏出懷中的玉瓶,毫不猶豫的擲入了井裡,心裡頭暗暗禱告道:「平哥,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爹受到傷害的!」

  去了心中的大石,葉秋雨感到無比的輕鬆,三天後的事她已決心勇敢的去面對,當她踏出園門時,往日英姿颯爽的「賽桂英」又回來了。

       ※   ※   ※   ※   ※

  在「清涼觀」後山的密林裡,葉秋雨渾身赤裸裸的被綁著,身軀懸空,四肢大張,分別被四條粗繩繫在四棵樹上,隱秘的私處毫無掩飾的暴露出來,極分的大腿使得肉穴的兩片陰唇微微張開了口,露出粉紅的膣肉,在烏黑細長的陰毛掩映下,有著無比的魅惑,而嫣紅小巧的乳頭點綴在白嫩豐滿的乳房上,寒風中更展現出它的硬挺。

  這時候她兩眼惡狠狠的瞪著身前的道人,後者也正用著色瞇瞇的眼光,肆意的姦淫著她誘人的胴體,嘴裡嘖嘖有聲的道:

  「這麼難得的肉體白白放在家裡,實在是太可惜了!小娘子,你這田也荒了有一年吧?今天道爺我就作個好事,替你好好的耕一耕、鋤一鋤,嘖嘖!你看!草都這麼長了!」說著,就拿五根手指在毛髮蓊鬱的恥丘上梳理起來。

  「呸!」葉秋雨一口唾沫吐向道士,同時開口罵道:「惡賊!老娘今天已經豁出去了!要殺要剮乾脆一點!只有硬不起來的男人才會這麼折磨人,人家韓爺比你強多了!」

  道人臉色一變,一聲不作的脫下了道袍,拿著硬梆梆、粗大的陽具往陰戶上一下下用力地敲打著,另一隻手輕輕的撫弄著陰唇上一根根竄起的陰毛,獰聲說道:「臭屄!你給我好好看著!……硬不硬得起來!說呀!說呀!」一邊說著,一邊將蜜唇上的陰毛一字一根的扯了下來,同時肉棍仍然持續的敲擊著陰門。

  很快地葉秋雨的陰唇變得又紅又腫,毛根處沁出點點血跡,但是同樣的肉縫裡也溢出了透明的浪水,所以當肉棒敲下去時,開始發出「嗤嗤」的水聲,而龜頭上也不時拉起長長的淫絲……

  道人看了,立時衝動的跪在地上,低下頭去在蜜穴上又舔又咬,兩隻大手捧著葉秋雨的肥臀,用力地又捏又擠,不多時白嫩的臀瓣上已是指印斑斑、一片青紫。

  「賽桂英」此時表現得無比的堅強,打從一大早這個道士直接闖入鏢局,當著「笑孟嘗」的面,托詞說要與她商量月底作法事的細節,約她上山的那一刻,她就抱定了與敵共亡的決心,沒想到才走到半路,敵人就出其不意的點了她的穴道,現在只能任憑擺佈。

  所以她想在言詞上不斷地刺激對方,最好一刀將她殺了,勝過被污辱,誰料到此人變態若此;無可奈何之下,她一方面強忍著被凌虐的痛苦,一方面又破口大罵道:「下流胚子!只敢把女人綁起來喝屄水,你有什麼能耐?老娘跟白癡搞都比跟你舒服,你這沒有三斧頭的變態佬!」

  道士沒想到這女人到現在還嘴硬,聞言緩緩站起身來,陰陰的笑道:「嘿!嘿!小騷屄!你大概沒聽過我『千手靈官』袁天化的大名,敢笑話我?好!今天老子不叫你主動求我肏你,我從此退出江湖!」說完狠狠的將葉秋雨的奶頭用力擰了一下,「哎呀!」葉秋雨只覺痛徹心肺,忍不住叫出聲來。

  就在痛的感覺尚未消失的時候,身上各處已傳來了麻癢的感覺,只見袁天化運手如飛,兩個手掌在『賽桂英』嫩滑的胴體上四處遊走,幾乎無處不到。開始的時候還可以見到掌影,漸漸的只剩白茫茫一片浮在她赤裸的嬌軀上。

  葉秋雨只感到全身每一個敏感點同時受到侵襲,不單是耳孔、乳房、小腹、屁股……就光只淫屄一處──那恥丘上好像有東西在搔扒、陰蒂上更是時輕時重的被揉磨著、兩瓣唇肉被不停的撥弄、陰道裡更好像有幾根手指進進出出,還不時彈擊著花心,她無法想像怎麼會多出那麼多雙手?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賽桂英」已是膚色泛紅、鼻息咻咻、身軀像蛇一般的扭動著,喉嚨裡「嘓嘓」作響,像海嘯般的快感撲天蓋地而來,高潮已悄悄的來了兩次,蜜壺裡的浪水流得地下的草皮濕了一片,但是她仍然強忍著不發出聲音來,緊閉著雙眼,貝齒將下唇咬得青白。

  突然間一切都停止了!但是快感的餘波仍然蕩漾著,肉體上反而起了失落般的空虛。葉秋雨悄悄睜開眼來,只見袁天化手裡拿著一根拂塵,不懷好意的看著她,譏嘲的說道:

  「浪貨!很舒服吧?想不想道爺用大雞巴讓你爽上天啊?我保證讓你欲仙欲死,一輩子都忘不了。怎麼樣?你只要叫聲親哥哥,我馬上就插進去,ㄣ∼∼」

  說時,故意將個大肉棒在陰縫上來回磨擦,很快的龜頭上沾滿了淫水變得油光滑亮,葉秋雨將頭一偏,不去理他,可是高聳的胸脯和平滑的小腹急遽地起伏著。

  袁道士看她這麼倔強,眼中閃過一絲欽佩之色,緩緩將拂塵柄插入濕淋淋的蜜道,到底之後輕輕的拉出、插入,一下一下的,不急不徐,但是次次都點擊到花心,更拿著垂下來的塵尾,來回的搔著一開一合的菊蕾。

  數十下之後,「賽桂英」的喉頭開始發出低沉、斷續但是悠長的呻吟聲,櫻桃小口也微微張開正向外吐著氣;袁天化大喜,一邊加緊手邊的動作,一邊握住自己的肉棍套弄起來。

  正當兩個人都快到忍耐的極限時,不遠處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道:「大師兄!不要忘了門規啊!」

  話落,一個頭帶英雄巾、身披大氅的白臉漢子已落在兩人身邊,兩眼盯視著「千手靈官」,一雙手已毫不避嫌的在葉秋雨光滑赤裸的胴體上撫摸起來。袁天化停下動作,訕訕的叫了聲「韓師弟!」然後一邊狼狽的抓起衣物,一邊辯白似的說道:

  「我……我關心葉女俠的任務不知道進行得如何了?所以請她來問一問,我……我們……你別……」

  來人單手一揮,阻止他繼續說下去,然後直走到他面前幾步,語音鏗鏘的說道:「大師兄!你只是一名『尋花使者』,照規定是不能和『百花』見面的,如今你不但私約『百花』中人,又企圖凌辱,這……師兄啊!師兄!你叫我怎麼幫你?門規森嚴啊!」

  「千手靈官」面如死灰,「噗」的跪倒在地,磕頭如蒜的求道:「韓師弟!我知道錯了!念在同門的份上,你饒了我這遭吧!只要你不說,上面是不會知道的,求求你了!」

  白面漢子歎了一口氣說道:「師兄你起來吧!我韓超也不是不講情義的人,只是我身為『探花使者』負有匯報一切的責任,這……這『知情不報』的罪名我可擔當不起啊!更何況葉女俠身負本門重任,上頭是非常重視的,她……」邊說邊向著袁天化使眼色。

  「千手靈官」會意,立刻膝行著向葉秋雨爬去,惶恐的說道:「葉女俠!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你,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以後有什麼吩咐,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說完也是不停的磕頭,對於近在咫尺,依然赤裸的粉彎雪股、丘壑小溪已是視如未睹。

  葉秋雨在韓超現身時,不知什麼緣故,淚水就已奔騰而出,雖然明知道他們都是一丘之貉,但是對著這個丈夫之外第一次奪去她貞節的人,下意識裡又有著莫名的依戀,不但不恨他,反而在午夜夢迴時不時的會想起他,在丈夫死後尤其厲害,那個晚上又不知羞的與其歡好,與其說是有把柄在對方手上,不如說是藉口一償肉慾的相思;現在更好像是遇見至親般的喜悅,看著「千手靈官」高大的身形像半截鐵塔似的跪在那裡,打從心裡鄙視他,恨不得立即見不到這個人,因此厭惡的將頭別向一邊。

  韓超見狀,對著袁天化說道:「大師兄!葉女俠已答應不追究了!只要她不說,我一定會替你保密的,你趕快走吧!省得呆會兒她後悔!」

  「千手靈官」一言不發的沖天而起,向著林外飛掠而去,轉身時,臉上帶著猙獰的恨意。

  韓超默默的盯著眼前赤裸的美體,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葉秋雨羞赧的嬌嗔道:「人家冷死了!還不放我下來!」

  韓超聽她帶著撒嬌的口氣,心下暗喜,臉上神色不動的將她四肢解了下來,脫下大氅披在葉秋雨裸露的玉體上,輕揉著她瘀青的手腕,故作疼惜的道:「嘖嘖!大師兄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痛嗎?我幫你揉揉!」

  葉秋雨心中一酸,眼淚又噗簌、噗簌的掉了下來,軟弱的倚在韓超身上,抽曀的說道:「他……他好變態!……他不是人!……」

  韓超左手緊摟著她的嬌軀,右手在她手腕上輕輕的揉著,漸漸的順著赤裸光滑的臂膀一路摸摸搓搓,最後停留在挺聳的乳房上,拈弄著依然硬突的奶頭;本來摟在肩上的左手也不甘寂莫的撩起大氅的下擺,在渾圓多肉的屁股上磨娑,中指時輕時重的按著菊蕾,甚至插入濕濡的蜜穴摳挖。葉秋雨「嚶嚀」一聲,兩條玉腿不安的交互擺動,玉手不由自主的抓向早已翹得老高的肉棒,隔著褲子捋弄起來,暫熄的慾火又熊熊燒起,而且更為劇烈。

  只見葉秋雨主動的蹲下身來,急乎乎的脫下韓超的褲子,當粗碩的肉棍彈出來時,「嘓」的一聲,清楚的聽到她嚥下一口飢渴的唾沫,櫻口一張,就著龜頭含吮起來,啾啾有聲。韓超奇於她今日的大膽、主動,開心的配合她的吞吐,肉棍一下下的在葉秋雨小嘴裡抽送,兩人的情緒一下子都高昂到極點。

  韓超只覺得龜頭上的酸麻越來越盛,忍不住緊緊按著葉秋雨的頭,屁股加速聳動,肉棒快速的在她小嘴裡進出。終於在狠命一頂之後,強勁的精液在喉頭噴發,射向食道深處、溢滿了口腔,順著嘴角不斷流下。

  「賽桂英」似乎太久沒有嘗到男人的精液,大口吞下之外,還貪婪的吸吮著肉棒上殘餘的精水。韓超看她放蕩的像個淫婦,忍不住打趣的道:

  「唷!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吃這玩意兒?當初你不是挺排斥的?第一次還吐得稀哩嘩啦的……哎!哎!別咬!別咬!不說了!不說了!……」

  「賽桂英」嬌媚的白了韓超一眼,玉手握住半軟的陽具不停地擼動。韓超知道她仍然慾求不滿,輕輕的將她拉起,摟著她的腰,將兩隻手指送入她陰道裡抽插,暫解她的飢渴,一面柔聲的說道:

  「小寶貝!交待你的事只剩下五天了,你要加緊一點,辦妥了這事,我跟上頭說一聲,以後就可以跟你雙宿雙飛,你愛我什麼時候肏你都行。」

  「賽桂英」一聽此言,慾火當場熄了一半,嚅嚅的說道:「期限不是到昨天嗎?我正想告訴你,我真的辦不到,你們說不是要取我公公的性命,可是又要我引誘我公公作那茍且之事,到底你們想要作什麼?哥!我求求你!除了這件事之外,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在說話的當時,葉秋雨突然想起剛才韓超師兄弟的對話,隱約感到武林中已出現一個神秘的集團,似乎醞釀著極大的陰謀,腦中電轉之下,心裡暗暗有了一個決定。

  此時只聽到韓超怒聲的說道:「不行!這是上頭交待的第一任務,要是沒有做到我們倆就慘了!……」

  「ㄣ∼∼上頭!上頭!上頭是誰嘛!要不我直接跟他說去!」葉秋雨暱聲的接口道,同時拿豐滿的胸脯去揉擦對方的臂膀。

  「唉!」韓超歎了一口氣接著道:「小寶貝!你這樣是行不通的!上頭你也……不說了!總之,這件事無論如何要辦成!否則到時我也會對你不客氣!……咦!對了!是誰跟你說期限到昨天的?」

  葉秋雨聽到對方已有警覺,並且口氣開始不善,立即乖覺的轉移對方的注意力,將一條雪白的大腿盤向韓超的腰際,玉手在肉棍上套弄了幾下之後,將它導向玉戶,拿龜頭在紅嫩濕潤的兩瓣陰唇上磨擦幾下之後,站著的腳尖輕輕往上一提、一放,「吱」的一聲,粗黑的肉屌已陷入陰道深處,圓臀也開使左右上下的挺甩起來,同時妖媚的說道:

  「嗯∼∼親哥哥!不要再說了!妹妹下面癢死了!你的肉棍硬了,趕快肏肏人家嘛!哎唷!頂到人家花心了!……嗯!嗯!……喔!喔!喔!……好哥哥!用力!……哎!……插死妹妹的浪穴!……喔!喔!……啊∼∼」

  韓超這時已將葉秋雨壓在地下,正奮力地抽插著,聽到她滿嘴的淫聲浪語,認為只要將她的淫洞餵飽,再多用言語說服,一定會乖乖的完成任務,因此,一邊打起精神,賣弄的施展他得意的床上功夫,一邊在她耳邊低語道:

  「小騷屄!哥哥插得你……舒不……舒服?……你想……想……莫老頭已經好……久沒有肏……屄了,他家又三代……單傳,你只要放……開一點,說不定會……給……他生個兒……子,他不感激死……你才怪!……你的屄……又有得屌……插,這麼爽的差使……你還……猶豫什麼?嗯?……我插!……我……插爛你這個騷屄……」

  淫亂的野合在密林裡持續的進行,惡毒的陰謀像交媾時淌出的淫水,正四下漫延著,「清涼觀」響起了晚課的鐘聲,能敲醒在慾海中沉迷的男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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