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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陰陽錯俏李逵夜店失身


  紅花會群雄興高采烈的聚在船艙裡聊著,支舵的事進行的非常順利,駱冰的案件也有了暫時的交待,進一步的追查工作,自有「笑孟嘗」等人去負責。

  陳家洛只感到無比的輕鬆,一顆心不由自主的飛往大漠,「翠羽黃衫」的倩影襲上心頭,但旋即暗笑自己自作多情,抬頭看到章進萎靡的縮在角落裡,便關切的問道:「十哥!你不礙事吧?」

  「總舵主!別理他!這小子前幾日貪杯,昨夜好色,若不是看他被那個什麼『賽貂蟬』折騰成這副龜模樣,我還真想揍他兩下呢!」文泰來聲若洪鐘的接口道。

  原來他和余魚同兩人,昨夜酩酊大醉,回來倒頭就睡,根本什麼事情也不知道:只是今晨陳家洛通知眾人準備離開時,許久都不見駝子出來,大夥兒才擁到他房裡一看,竟然還窩在床上起不來,神情萎頓不堪,追問之下,他吱吱唔唔的回說──去嫖妓,把身子玩虛了……

  這種事在會裡倒也不忌,大夥兒取笑一陣也就算了;只是「奔雷手」夫婦向來就很關心這個義弟,想起因為他的貪杯誤事,害得駱冰幾乎受辱,才會火冒三丈的大罵出口。

  這時候,周綺從船艙外低頭走了進來,咯咯笑道:「什麼事讓四哥發這麼大的火呀?我和四嫂在外面都聽到了。」

  徐天宏一把拉過妻子,趕緊把話題給叉開了。

  沒有人留意到,小心硯若無其事的朝甲板上的駱冰走去。

       ※   ※   ※   ※   ※

  駱冰輕倚在船桅下,望著滔滔的長江水,腦中的思緒也像波濤般翻滾著……

  還記得昨天夜裡,自己好像從一個浪漫的、荒唐的怪夢中醒來,發現全身赤裸裸的,身上壓著一個也是一絲不掛的醜陋男子,驚叫一聲之後趕緊推身而起,這才感到下體火辣辣的,從陰戶裡也緩緩流出帶著血絲的精液,雪白的大腿上更是殷紅一片。

  一看,床上的男人早已氣絕,鮮血染紅了他身下的布單,不禁驚恐的叫道:「天啊!怎麼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然後,記憶一點一點的回來了,有的很模糊,有的又清晰得讓她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幾乎在同時,她看到章進他們,也聽到了駝子沙啞的呼喚:「四嫂!救我!……四嫂!……四嫂!……」

  駱冰一刻不停的衝了過去,推開已昏睡過去的董素雲,摟著章進一迭聲的問道:「十弟!十弟!發生了什麼事?你告訴我!你快告訴我!」

  當她從駝子口中獲悉了全部經過之後,不由軟坐在地上,心裡五味雜陳、百感交集,腦子裡一片空白,嘴裡喃喃的念道:「你騙我!你騙我!……那不是真的!……我被豬干了!……我……居然和一隻畜生交媾?……不!……那不是真的!……不……」

  接著一聲長嚎,兩手死勁的捶打著章進,直哭得風雲變色,好半晌之後,才漠然的起身尋找衣物,再也不理會駝子。

  但是善良、心軟的駱冰,最後還是禁不住章進聲淚俱下的苦苦哀求,手口並用的,甚至強忍著下體的疼痛,用肉屄替他套弄出精來。而那一大股比平日多出數倍有餘的濃精,也盡數被她飢渴的花心所吸收,使得又一次高潮的駱冰,不但未見疲憊,反而神采奕奕、容光更見照人。

  稍作休息之後,駱冰一方面等待章進恢復,一方面收拾著殘局,直到將近午夜,才刻意的一前一後返回客棧。

  此時強烈的江風,將駱冰的衣裳吹得喇喇作響,薄薄的布料緊貼在豐滿浮凸的胴體上,更顯得胸前的偉大。心硯貪婪的盯了幾眼之後,輕聲的問道:「姐!你在想些什麼?」

  「呃!是你呀!心硯!……沒想什麼,出來吹吹風罷了!」

  「姐……你……我……」

  「嗯……怎麼啦?」

  「姐!你……你昨夜和十當家出去了?」

  「咦!你……你怎麼會知道?」

  「我看到你們回來……放心!只有我看到而已!」

  原來,昨夜陳家洛帶著心硯很早就回來,他對會中幾位哥哥向來敬重有加,一看整間廂房無人,也不多作理會,自去休息去了。

  心硯自從認了駱冰這個姐姐之後,對她特別的關心,躲在臥房裡一直留意外邊的動靜──徐天宏夫婦回來了,「奔雷手」兄弟回來了,一直到快午夜時,才看到章進蹣跚的晃了進來,卻不見駱冰的倩影。

  正自感到有點不安,駱冰已快步行了過來,並且很快的閃身入房,令他招呼不及,這一晚,他失眠了!腦中儘是無邊的幻想與遐思……

  駱冰悠悠的歎了一口氣,轉首看著心硯道:「硯弟!如果姐姐做了……做了極端不要臉的事,你……你是不是還認我?」

  一陣短暫的沉默橫亙在兩人中間。

  「唉!我可以理解的,沒有人會對一個……對一個……」

  「姐!你別說了!我只是在思考,要怎麼樣表示,才能讓你知道──你永遠是我的好姐姐,我不能沒有你,不管你做了什麼,我一定會支持的!」

  駱冰只覺得心裡頭熱烘烘的,眼眶一陣子發酸,瞪視著心硯澄澈的雙眸,她看到了濃濃的信任與關愛……

  這時候,船隻突然轉向,船身猛然的搖擺,心硯一個蹌啷跌了過來,內心激動的駱冰乘勢將他緊緊的摟在胸前,嘴裡喃喃的念道:「喔……硯弟!好弟弟!好弟弟!姐姐開心死了!」

  比駱冰稍矮的少年,將頭枕在她肩上,下巴緊頂著豐聳的酥胸,一隻手也順勢對著另一個乳房捏弄起來……

  駱冰立刻驚覺的將他推開,轉頭回視,還好,在這個角度,船艙裡的人是看不到的。

  遠遠傳來了人聲,原來,船就要靠岸了……

       ※   ※   ※   ※   ※

  紅花會群雄辭別了專程渡江送行的「笑孟嘗」等人,一行八騎,便風塵僕僕的徑往北面而來,過了開封之後,已是初冬景像,天時漸寒。

  這一日,來到了一處不知名的小鎮,天色已黑,風勢漸強,一副要下雨的樣子,眾人急忙找了一家簡陋的客店打尖。這店實在太小了,只剩三間客房,還好店主的父母外出探親去了,留下店後一間小屋,因為駱冰不喜吵雜,所以就由他和文泰來要了。

  用餐時,除了一些行旅客商外,還有幾個江湖人物,大家也不以為意。

  晚飯過後,天上開始飄下了雨絲,文泰來覬了個空,悄悄的對余魚同說道:「十四弟,呆會兒你單獨到我屋裡來一趟,我和你四嫂有些事要與你商量。」

  小鎮沒有什麼好去處,天又濕冷,眾人都早早歇息去了,余魚同和章進同住一間,陪著他喝了幾盅之後,便托詞往小屋而來。

  文泰來這時呆坐在圓桌前沉思,駱冰站在他身後,正對著他的肩頭輕輕敲打著,身上只披了一件寬鬆的袍子,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酥胸,這幅景像,沒有人會相信──這對夫妻已有數月不曾肉體交歡了!

  「四哥!四嫂!我可以進來嗎?」門外響起了金笛秀才的聲音。

  駱冰慌忙走向床榻旁更衣,邊回聲應道:「十四弟!請你稍待一會兒,我這就來了!」

  並沒有留意到──「奔雷手」將一包粉末倒入桌上的茶壺裡。

  余魚同緊跟在義嫂身後進屋,此時,駱冰已換了一身月白色的短掛與長裙,更顯得臀肥乳豐,引人遐思,身上散發出淡淡的清香,秀才的一顆心不由自主的快速跳動起來。

  「十四弟,坐!喝口熱茶吧!冰妹,你們先聊聊,我上掌櫃那兒要點瓜子、花生去。」

  也不理會兩人的反應,文泰來逕自出房而去,反手將門關上,在門外駐足了一會兒,壓下激動的情緒之後,便快步的離開。

  屋裡,弟嫂二人默默的相對而坐,余魚同不敢正視駱冰的眼光。自從「太白居」酒樓兄弟傾談之後,他已發誓要斬斷對嫂子的非份之想,一路上便緊纏著章進,盡量減少與駱冰的接觸,而現在卻獨處一室,反而令他緊張得不停的喝茶,然而,不知怎的,情緒卻越來越高昂……

  「唉……十四弟!我……」

  正當駱冰打破沉默,開口說話時,突然,前面客房傳來數聲暴喝,隱約是章進和徐天宏的聲音。

  「不好!七哥他們出事了!我得去看看!」

  余魚同這時只覺小腹下一股熱流蠢蠢欲動,聞聲藉機奪門而出。

  「十四弟!等等我!我跟你去!」駱冰隨手抓起武器,緊跟在後面……

       ※   ※   ※   ※   ※

  雨勢大了起來,一條黑影正朝小屋奔來。

  「死矮子!追個小毛賊嘛!要你等等老婆也不肯!哼!我就上四嫂這兒,呆會兒讓你等個夠……咦……怎麼沒人?」

  周綺嘴裡低聲嘟嚷著,邊衝進房裡,隨手找了條毛巾將頭面擦了擦之後,便在桌旁坐下;一會兒之後,又無聊的站起來,走來走去。這「俏李逵」是坐不住的性子,現在叫她自己一個人單獨呆在別人屋裡,實有說不出的難受,若不是賭著一口氣,早就回房了,無聊之餘,拿起桌上的茶水一杯杯的喝了起來。

  漸漸的,身子越來越熱,腦子也越來越昏亂,看東西開始一片模糊,濕濕的衣裳緊貼在身上,有說不出的難過,只想找個地方舒舒服服的躺一下。嘴裡含混的說著:「老公!我要先睡了,不等你了!」一邊將身上的衣物扯得精光,赤裸裸的躺到床鋪上去,但是,體內的慾火已成燎原之勢……

  她新婚才及半載,與徐天宏幾乎是無日不歡,剛才事發前兩人正準備行雲布雨,無奈,丈夫發現了有可疑人物在章進和余魚同的房外窺視,硬生生的陣前撤兵,也不管她早已春溪水滿,情興欲動。

  現在,桃源洞裡再一次淫潮氾濫,並且來勢凶凶,不一刻已漫出洞外,溢往臀溝……

  周綺難過得在床上翻滾不休,一隻手緊捂著下體,兩根指頭深深的陷入蜜穴裡去,乳房也腫脹得彷彿注滿了熱空氣,待人一吸為快,忍不住用另一隻手不停的擠壓、搓揉,身體由於用力,腰背都弓了起來,眼前的景物好像都在飄浮、晃動著……

  然後,模糊中看到一個男人進來了,在床前站立了一會兒之後,厚重的身軀壓了上來,火熱堅挺的陽物毫不費力地擠開蜜唇、破門而入,直搗蕊心,周綺忍不住輕哼出聲,兩手死勁的摟抱著男人,指甲深深的陷入對方背脊裡去,更主動的湊上櫻唇與對方兩舌交纏、抵死親吻起來……

  激烈的交媾不斷的在進行,牙床震動的好似天搖地動。終於,在兩聲顫抖的呻吟後,一切都靜止下來,只有急促的喘息聲交織著。

  久久之後,周綺嬌慵的說道:「七哥,你這回差點沒把我給插死了,我們成婚以來,就今日最痛快了!……哇!原來在床上可以這麼舒服!」

  「七哥!你怎麼不說話?……七哥?……唉呀!你……你……你……十弟!怎麼會是你……你怎麼會在我床上?……咦?這裡是……」

  肉體無限滿足的周綺,閉著雙眼,沉醉在高潮的餘韻當中,喃喃的向著丈夫訴說內心的感受,然而身上的男人一聲不吭,不由奇怪的睜開眼睛一看,只驚得魂飛魄散,用力推開章進,急切間又抓不到任何東西,只好用自己的雙臂盡量地遮掩裸露的胴體,瑟縮的坐在床頭,芳心裡驚、怒、羞、急,淚水已滾滾而出。

  拚命往後挪動的屁股,突然碰到一件冰涼的東西,右手往枕下一摸,嚇然是把短劍,立即毫不思索的,拿起來就往左胸插入……

  「啊呀!七嫂!你先聽我說……」

  只見章進在刻不容緩間,一掌按在周綺的左乳上,一手已抓住她右腕,但是鋒利的刀刃,仍然刺入手背一寸有餘,鮮血正涔涔流出。

  「七嫂!你聽我說!是我該死!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在四哥房裡?我來時看到……看到……總之,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忍受不住你肉體的誘惑,在你伸手拉我時,我就該拒絕的,我……我……我對不起七哥!該死的人是我,但是,在我死前有一句話我必須讓七嫂你知道,其實……在很早以前我就已經偷偷喜歡上你了……再見了!我最愛的人……」

  駝子強忍著手上的疼痛,硬是從眼睛裡擠出幾滴淚水,說完上面的話後,一把搶過周綺手上的短刀,作勢往胸口插下。

  這時候「俏李逵」已經從激動的情緒中回復過來,隨著章進的話,對照起半個時辰前自己飢渴的浪態,不由羞紅了雙頰,再聽了他真情的告白,芳心更是糟如亂麻。接著,被搶去了手中的兵刃,一看到他要自裁,反而著急起來,「啊」的一聲,就撲過來阻止……

  兩個人就這樣又一次赤身裸體的糾纏在一起,終於,在一個有心、一個無意之下,刀子很快就掉到床下。

  周綺喘吁吁的壓在章進身上,仍然濕濡非常的蜜處,緊貼著駝子毛茸茸的小腹,引起一陣騷癢,但是,已恢復冷靜的她,在章進的虎手襲向兩個抖動起伏的肉球時,立刻翻身跳下床來,一邊著衣,一邊哀聲說道:

  「十弟!現在我的心好亂,我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我們就讓它過去好嗎?我……我不能對不起七哥!我不再怪你了,……你……你別再作傻事!我走了!」

  章進看著一陣風跑掉的周綺,稍一錯愕之後,臉上浮現出莫測的詭笑……

  窗外,不知何時起已風停雨歇,但是屋子的主人,卻仍然未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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