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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巨乳姐妹


  這一下的變化十分突然,幾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女刑警隊長就完全控制住了場上的局面。

  ——好傢伙……看來這巨乳女警有兩下子,將來我也要小心!

  躲在車裡的阿威冒出了一身冷汗。他雖然早就料到石冰蘭不會甘受侮辱,一定會出其不意的發動奇襲,但也沒想到整個過程能如此乾脆利落、一擊即中!

  不過再仔細一看,女刑警隊長擲出來的竟然是月經帶!這更是令阿威出乎意料,然而又感受到一種很變態的刺激,剛剛才軟下去的肉棒馬上又硬了起來。

  這時「喀嚓」的金屬撞擊聲響起,抬眼望去,矮個子的右腕上多了一副閃亮的手銬!他的整隻手掌都被鮮血染紅,滿臉痛苦的神色,嘴裡不斷的哀嚎嘶叫。

  石冰蘭不為所動,隨手扔下水果刀,俏臉冰寒得令人生畏,內心深處卻一陣陣的羞愧,充滿了難以形容的強烈恥辱。

  剛才她正準備脫下內褲時,無意中碰到了墊在裡面的月經帶,腦海中頓時靈光一閃,抓住對手疏忽的瞬間猛地將它擲了出去,果然一擊成功!

  這完全是面臨緊急情況時的本能反應,當時想都沒想就這麼做了,可是現在危機過去之後,女刑警隊長卻難堪得無地自容。

  ——啊,這麼羞恥的東西……我居然用它來給自己解圍,真是好丟臉喔!以後要是被部下們知道了,我還有什麼顏面當他們的上司……

  她又羞又惱,勉強控制住自己想要痛打對方幾個耳光的衝動,將矮個子的身軀向旁邊拖了幾步,手銬的另一頭銬到了牆角的一根鋼管上。

  「下流痞子,你等著接受最嚴厲的懲罰吧!」

  女刑警隊長清亮的眼眸裡閃爍著怒火,最終還是忍不住重重踹了對方一腳,引起那極其豐滿的巨乳在胸前一陣彈跳。儘管從後面只能望見大半顆雪白渾圓的肉球在抖動,但是那種波濤洶湧的感覺已經足以造成極度的震撼了。

  「哇哇……好有彈性啊,真想抓到手裡狠狠的捏一捏!」

  阿威不禁搓著自己堅硬無比的肉棒,心裡熱切的盼望著石冰蘭能轉過身來,讓他把那對「極品」看清楚。

  「蕭太太……你還好吧?蕭太太……」

  石冰蘭彎下腰推了推林素真,連叫幾聲都沒有反應。她只好先將地上的衣物拾起,用最快的速度穿回身上。半分鐘過後,一身英姿颯爽的警服又整齊的裹住了那魔鬼般的身材。

  不過,由於太匆忙,奶罩和絲襪就只好算了(對石冰蘭來說,戴奶罩可是一件很費功夫的活兒),只能順手塞進警服的口袋裡。

  然後她撿起那染滿血跡的月經帶,俏臉羞得連耳根都紅了,趕快扔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垃圾箱裡,接著抱起林素真快步向外走去。

  清脆的皮鞋聲中,女刑警隊長再次經過阿威藏身的桑塔納小車,這一次是面對著他走過來,那張清麗脫俗的瓜子臉就在車窗外掠過,近在咫尺的眉目五官顯得分外生動。

  「啊!放開我……放開!」

  停車場裡忽然又響起了林素真的尖叫聲。她被石冰蘭抱著快步行走,搖晃了幾下就醒了過來,一睜開眼睛就本能的使勁掙扎,嘴裡發出驚慌失措的喊叫。

  「別緊張,是我……蕭太太你別緊張,是我呀!」

  聽到耳邊鎮定的女子聲音,林素真這才回過神來,猛地抱住女刑警隊長失聲痛哭起來,豐腴的肉體縮在她懷裡瑟瑟發抖,就像是受驚了的小女孩。

  石冰蘭又好氣又好笑,只得就這麼抱著女人大代表,加快腳步走了出去。

  她雖然聰明而機警,可是畢竟腦後沒長眼睛,看不到後面有輛桑塔納的車門無聲無息的打開了,一個男子惡魔般的身影敏捷的鑽了出來。

  瞇著眼目送女刑警隊長的背影遠去後,阿威無意中低下頭,目光一下子發亮了——前面幾米遠的地上,一副黑色蕾絲奶罩醒目的躍入眼簾!

  石冰蘭原本是將這副奶罩塞在警服口袋裡的,大概是林素真剛才掙扎的時候動作過於劇烈,害得它從口袋裡掉了出來。

  半秒鐘都沒猶豫,阿威輕靈的竄了過去,伸手撿起了奶罩,迫不及待的貼在臉上深深一嗅。

  鼻端傳來女人胸脯特有的淡淡乳香,罩杯上依然帶著微熱的體溫,想到三分鐘前這副奶罩才從那麼豐滿的大奶子上剝下來,阿威差點忍不住將一腔精液射在褲子裡。

  他強壓下心中的激動,匆匆將奶罩拿回桑塔納收好,再出來的時候,雙手已經戴上了厚厚的手套。

  「救我……求你……快救救我……」

  痛楚的呻吟聲響起,矮個子靠在牆角勉力的扭動著,向他投來求援的目光。

  阿威點了點頭,俯身拾起地上的水果刀,走過去遞給對方沒被銬住的左手。

  「等一下警察進來,你就拿我當人質吧,這次別再大意了噢!」

  矮個子本能的接過刀,因失血而迷糊的頭腦還沒能完全理解這話的意思,阿威卻猛然抓住了他的左手,只見寒光一閃,鋒利的刀刃深深的劃過了脖子。

  大量鮮血噴射而出,矮個子狂叫一聲,腦袋歪歪的垂在了一邊。

  阿威嘶啞的獰笑著,鬆開手向後退去,片刻也不停留的迅速回到桑塔納裡。

  「砰」的一聲輕響,車門關閉的同時,矮個子恰好斷了氣,手掌卻還牢牢的抓住刀柄,指節捏得發白。

  而這時在停車場的兩個入口處,也正好湧進來大批的警察……

  ***    ***    ***    ***    ***

  「……現在播報本台剛剛收到的新聞。今天傍晚五點四十五分時,在本市百貨商城發生了一起劫持案……被歹徒劫持的人質是人大代表林素真女士。關鍵時刻,刑警總局的警員們猶如神兵天降,在隊長石冰蘭的指揮下包圍了停車場……面對喪心病狂的歹徒,智勇雙全的石隊長沉著應戰,隻身一人留在停車場裡巧妙周旋……短短十分鐘後,石隊長就將歹徒當場擊斃,順利的解救出了人大代表林素真……」

  電視裡播放的是晚八點檔的《F市新聞》,屏幕上出現的是停車場入口處的畫面。警察們正準備收隊,紛紛鑽入四五輛車燈閃爍的警車裡。顯然電視台派人趕來的時候,整個行動已經結束了。

  有幾個警察被記者攔住了詢問問題,其中就包括女刑警隊長石冰蘭。雖然她站在人群裡,可是出眾的氣質使她永遠都顯得那樣引人注目。穿著警服的惹火身段挺得筆直,清澈冷峻的目光可以令任何犯罪分子不寒而慄。單看電視恐怕誰也不會想像到,這樣一個威嚴的女警不久前在沒有旁人的停車場裡,曾被迫屈辱的裸露出了上半身。

  「嘖嘖……那麼大的奶子,真是一回想起來就讓人受不了哇……遲早我也會讓你在我面前脫光的……咱們走著瞧吧!石冰蘭……」

  低沉的喃喃自語中,阿威赤身裸體的坐在沙發上喘息,兩條毛茸茸的大腿張開。一絲不掛的女高中生蕭珊溫馴的跪在他身前,正含淚吸吮著對方又粗又長的陰莖。她的表情是驚恐而呆滯的,一滴滴眼淚掉在自己白嫩的少女椒乳上。

  「大奶警花,你的乳香很好聞嘛!哈哈哈……」

  阿威盯著電視裡的石冰蘭,雙眼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貪婪的嗅著手上的黑色蕾絲奶罩,半顆腦袋幾乎都可以埋進大罩杯裡去了,還伸出舌頭猥瑣的舔著裡面的乳尖部位。

  屏幕上,石冰蘭簡短的說了幾句話就上了警車。在她快步走路的時候,可以瞥見失去了束縛的豐滿乳房在警服下誘人的顫動。阿威只看得熱血狂湧,吼叫著把滾熱的濃精射到了女高中生的口中……

  ***    ***    ***    ***    ***

  第二天上午,F市刑警總局。

  「石姐,你好了不起呀!剛才連趙局長都沒口子的誇獎你呢,你可真是我的偶像!」

  在隊長辦公室裡,身材嬌小的女警孟璇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大眼睛烏溜溜的望著頂頭上司,漂亮的蘋果臉上充滿敬佩的神色。

  石冰蘭卻沒有作聲,微蹙著眉毛站在原地不動,警裙下露出的光潔玉腿緊緊並著,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昨晚當手下的警察衝進停車場時,矮個子已經當場斃命,看起來顯然是畏罪自殺的。他的身份已調查清楚了,果然是一位艾滋病晚期的患者。項目組成員一致認定此人不可能是警方要找的變態色魔。首先因為矮個子的身高只有一米六,而根據索妮婭室友的指證,色魔的身高應該在一米七到一米八之間;其次,色魔也不會這樣沉不住氣,還沒準備好就匆忙的下手綁架,以至於一敗塗地。

  雖然女人大代表被順利的解救了出來,石冰蘭因此而得到了上司和下屬們的一片稱讚聲,但是她卻沒有露出半點得意之色,反而顯得頗為沉重的樣子。

  孟璇並未注意到她凝重的神色,還在興致勃勃的說下去:「昨晚好多人都收看了新聞,我敢說,現在全市沒有幾個人不知道石姐『第一警花』的大名了…」

  「小璇!」王宇打斷了戀人,對她使了個眼色。

  孟璇這才有所察覺,詫異的問:「怎麼了,石姐?雖然沒能抓到那個色魔,但是你奮不顧身的救出人質,畢竟是立了一大功勞呀……」

  石冰蘭輕輕的歎了口氣。

  「如果有可能,我倒是希望這一切都沒發生過。昨天傍晚這麼大張旗鼓的一鬧,造成的直接後果就是打草驚蛇。現在色魔肯定看穿了百貨商城早已被警方監視,引蛇出洞的計劃等於是徹底失敗了。」

  孟璇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隊長,這都怪我不好!」她垂下頭難過的說,「如果我昨天能及時截住犯人,就不會搞出那麼大的動靜了……」

  「確實啊,小璇。」王宇不滿的說,「以你的功夫,當時怎麼會迎面都捉不住人?平時的水準哪去了……」

  「阿宇,我……」

  孟璇有些委屈的想辯解,但又咬著嘴唇忍住了。

  「好了,王宇!這不能怪小璇,她已經盡了最大努力。」

  石冰蘭連忙安慰著孟璇,她一向把這個小自己四歲的女警當成妹妹來看待,而孟璇也早就將她看成是姐姐。

  「隊長,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呢?」王宇發愁的問,「色魔知道了我們布下圈套要捉他,恐怕會避風頭潛伏一段時期的,那樣可就糟了……」

  「不,我認為正好相反!」女刑警隊長清澈的眼波蘊含著無比的聰慧,冷靜的說,「我以前就說過,色魔是個挑釁心理極強的人。他很有可能會反過來主動出擊,妄想給予我們更沉重的打擊……」

  「這就是說,新的受害者很快就會出現了?」孟璇著急的又問了一遍,「我們該採取什麼對策好呢?」

  石冰蘭沉吟著,走回辦公桌邊坐下。

  「我要好好考慮一下,你們也先出去想一想吧!」

  王宇和孟璇齊聲答應,轉身走出了隊長辦公室。

  「對了石姐。」孟璇臨出門時又回過頭來說,「聽說林素真昨晚驚嚇過度,回到家後就生病了,好像是什麼心臟上的問題,當夜就住到協和醫院裡去了。」

  石冰蘭微微一怔,隨即點頭說:「好的,我知道了。」

  門關上了,辦公室裡只剩下她一個人。

  女刑警隊長拿起保溫杯喝了口熱茶,想要靜下心來認真的思索一些問題,可是一轉眼看到桌上放著的一張報紙,情緒立刻變得十分糟糕。

  這是最新一期的《F市日報》,在頭版顯眼的位置上,油亮的黑體字印著兩行引人注目的標題。

  「美麗女警花一人獨挫好色歹徒,孤身救人質智勇更勝鬚眉男子」

  標題下面是長長的一段新聞稿,和昨晚電視台播出的內容差不多。因為沒有人親眼看到石冰蘭是怎樣制伏罪犯的,停車場內發生的事只能根據她本人的簡單描述來添加。而石冰蘭一向不是那種愛表現的女人,昨晚只用三言兩語就打發了記者,她被逼脫光上衣的經過當然也是隻字未提。

  平心而論,這段新聞稿寫得還是相當不錯的,字裡行間都是對石冰蘭的讚揚之辭。可問題出在旁邊配著的彩圖上,那是當時記者拍下來的其中一張照片,色彩亮麗的佔據了好大一塊版面。

  照片上拍攝的是女刑警隊長的半身像,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鏡頭很露骨的集中在她那高高聳起的胸脯上。威武的警服被那對足有38寸的巨乳撐得鼓鼓突起,看上去尺寸比平常任何時候都要來得誇張,很清晰的勾勒出了兩顆肉球碩大而渾圓的輪廓。

  不管是誰第一眼看到這張圖片時,視線百分百都會首先望到這「突出顯示」的胸部上去。就連石冰蘭本人都不例外,也只有她自己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由於當時她沒有戴奶罩,警服下的豐滿雙乳驕傲的展現出了最真實的尺寸,再加上鏡頭引起的視覺扭曲,自然而然的造成了這種極其令人震撼的效果。

  今早出門之前,石冰蘭就看到了這張報紙,當時她的臉唰的一下紅了。這哪裡還像是一個堂堂的女刑警隊長?簡直就像是那些下流的日本片裡,故意穿著警服來挑逗男性的AV女星嘛!雖然她在照片上的氣質還是那樣的英姿勃勃,可是這無疑只會更加挑起好色之徒的慾望。

  「真是世風日下……連主流的報紙都用這種低俗手段來取悅讀者……」

  不滿歸不滿,石冰蘭卻也無可奈何。她只能存著萬一的希望,祈禱看到這份報紙的讀者們不要過多留意自己的胸脯,讀一讀新聞報道本身就夠了。不過她仍感到極大的悲哀,想不到自己即使是作為先進人物被報紙正面宣傳,人們首先關注的也仍然是她胸前這兩個飽滿挺拔的大肉團。

  「算了吧,我只要做好自己的本份……別人愛怎麼想是他的事,我能夠問心無愧就好了……」

  石冰蘭無聲的安慰著自己,強壓氣憤草草吃完早餐,避開那兩個小青年的視線離開了。

  她下決心不把這些猥褻的話語放在心上,可是事實表明,這番話給她的心緒造成了不小的影響,直到現在還不能完全釋然於懷。

  ——別再想這些令人煩惱的事了,冰蘭!你現在應該做的,就是用更出色的成績來證明自己!

  想到這裡,坐在辦公桌旁的女刑警隊長振作精神,重新開始全神貫注的思索案情。

  ***    ***    ***    ***    ***

  中午十二點,F市協和醫院。

  胸科護士長石香蘭走出值班室,正準備再到各個病房查看一下病人們的護理情況,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熟悉的呼喚。

  「姐姐!」

  她聞聲轉過頭來,就看到一個全身警服的女警官臉帶微笑,正沿著走廊向自己輕快的走來。

  「小冰!」

  石香蘭高興的迎了上去,潔白的護士服裙擺微微飄揚,一對渾圓巨碩的美乳在胸前醒目的顫動。

  「今天不用上班嗎?怎麼有空中午到醫院來?」

  石冰蘭嗤的一笑:「過來看看姐姐呀!咱們姐妹倆都快兩個月沒見面了吧,再不來我怕都不記得姐姐長什麼樣了……」

  「呵呵,貧嘴!」石香蘭打趣的說,「你這個女英雄可了不起啦,昨晚又上電視又上報紙,不會是風光得忘記了姐姐吧?」

  兩姐妹親熱的開起了玩笑。只有在姐姐面前,石冰蘭才不再是那個冷艷威嚴的女刑警隊長,恢復了一個年輕姑娘的調皮和輕鬆;特別是沒有外人的時候,她甚至還會對姐姐撒撒嬌,感受一下被親人疼愛呵護的滋味。

  不過,現在身上還穿著警服,畢竟不能像家裡那樣太過隨意,所以石冰蘭只是局限在口頭上的活潑歡快:「姐姐,不要取笑我啦。這一段是真的太忙了,連那麼可愛的小侄兒都沒空去看一眼,我真想早點聽到他叫我一聲『姨姨』呢。」

  「哎,剛生下來的小囝,哪有那麼快就學會說話呀!」一提到兒子,女護士長不禁流露出做母親的幸福笑容,「小冰,小囝滿月的時候,希望你能有空來喝滿月酒哦。」

  「但願吧!」石冰蘭頓了頓,岔開話題,「姐姐,我今天來看你只是順路,其實我是因為公事想找一個人,就是昨天被我救下的人大代表林素真。聽說她回去後心臟病發作了,連夜住到了你們胸科來……」

  「哦,只是輕度的心肌炎吧。郭主任說主要還是因為驚嚇過度,多休息就沒事了……」

  她們面對面的站在走廊上說話,彼此距離得很近。姐妹倆的身材都是極其的性感惹火,誘人犯罪的美妙胴體站在一起,吸引力何止倍增,幾乎每個經過的人都會忍不住多看她們兩眼,甚至情不自禁的流露出色迷迷的目光。

  這其中最貪婪的兩道目光,赫然是色魔阿威射出來的!他就站在走廊轉角的陰影裡,不動聲色的偷窺著這邊的一舉一動。

  ——果然,這兩頭大奶牛是親生姐妹……

  阿威暗暗點頭,在心裡比較著兩姐妹的身材曲線。妹妹的個頭比較高挑,全身煥發出健康青春的活力;姐姐的身段卻比較豐腴,更有成熟少婦的動人韻味。

  妹妹穿的是英姿颯爽的深色警服,姐姐穿的則是整齊潔白的護士裝,站在一起正好互相輝映,就像是兩朵色調截然不同的鮮花同時綻放似的,看得人賞心悅目。

  當然,最令人垂涎欲滴的,還是姐妹倆那比一般女性大得多的胸脯。兩對同樣豐滿的巨乳都在胸前高高的聳起,把各自的制服撐出了脹鼓鼓的驚人弧度。

  比較起來,姐姐的胸圍在尺寸上似乎更勝一籌,就像是護士服下塞進了兩個熟透了的大甜瓜般誘人。但妹妹的雙乳不單只豐滿無比,更難得的是又堅挺又結實,再加上她具有姐姐無法比擬的纖細腰肢,強烈的視覺反差使她的胸脯顯得格外高聳碩大,看上去簡直是令人鼻血狂噴。

  無論是多麼有定力的男人,看到這樣一對美艷如花的巨乳姐妹並肩站立,恐怕都會無法自制的產生強烈的性衝動,想要把她們赤裸裸的剝光。

  別的不說,單是想像一下這對巨乳姐妹惹火的胴體,如果能讓她們一起一絲不掛的站在面前,各自羞恥的裸露出兩對雪白豐碩的滾圓巨乳……如果能讓這副香艷旖靡的場景成為現實,那絕對是任何男人都拒絕不了的誘惑……

  阿威想到這裡,兩道熾熱的目光更是亮得可怕,然後馬上又隱去了。

  ——我千萬要沉住氣,不能在大庭廣眾下露出破綻來……千萬要沉住氣……

  他強迫自己閉上了眼睛……

  兩分鐘後。

  「沈醫生,十七床的家屬剛才有事找您。」

  看到主治醫師沈松匆匆的走過來,石香蘭忙暫停和妹妹寒暄,叫住他提醒了一句。

  沉松站住腳步,隨口答應了一聲,眼光卻在打量著女刑警隊長。

  「介紹一下,她是我妹妹石冰蘭,在刑警總局工作。」石香蘭熱情的給彼此做著簡單介紹,「這位是我們科室的沈醫生……」

  話還沒說完沉松就似乎震動了一下,恍然說:「哦,難怪我覺得面熟。這不是昨晚新聞裡報道的神勇女警官嗎?原來是石護士長的妹妹呀,真是沒想到…」

  女刑警隊長謙遜的笑笑,沉松和她們聊了兩句,就告辭走開了。

  「奇怪,他看著我的表情好像有點不自然……」

  石冰蘭望著沉松的背影,微蹙著秀眉輕聲說。

  「哪兒呀?沈醫生平常就是這副樣子的。」石香蘭不以為然的嗔怪,「你們當警察的都有職業病,把什麼人都看得跟罪犯似的……」

  石冰蘭啞然失笑。

  「不說這些啦。林素真在哪個病房,麻煩姐姐帶個路吧。」

  姐妹倆有說有笑的沿著走廊前進,轉了兩個彎,來到一間僻靜的高級病房。

  女人大代表林素真正半靠在病床上,腰部以下蓋著被子,寬鬆的藍色病號服在胸前鼓起成熟飽滿的線條。

  副市長蕭川坐在床沿,一隻手握著妻子伸在被單外的手,蒼老的臉上又增添了好些皺紋,神情顯得悲傷而擔心。

  病床前還站著四、五個醫生,除了胸科主任郭永坤等人外,連正副院長都來了,正在紛紛安慰著容色憔悴的副市長夫人。

  「絕對不需要手術,這點我可以打包票。」郭永坤用專家的口吻說,「只要今後按時吃藥,病情就可以穩定的控制住,過兩年說不定還能痊癒。」

  「我知道了,多謝各位費心。」林素真一臉疲倦的答應著,眼光忽然看到剛走進來的石冰蘭,不由一怔,「石……石隊長!」

  醫生們也都轉頭看了過去,視線齊刷刷的先落在姐妹倆豐滿高聳的胸脯上。這完全是一種男性的本能反應,不過他們立刻就將目光移開了,恢復成道貌岸然的模樣。

  「香蘭,這位是……」

  郭永坤看上去有些詫異,彷彿是在猜度著這個全身警服、看上去冷艷威嚴的女警是什麼來頭。

  女護士長只好又介紹了一遍。雖然石冰蘭以前也來過醫院幾次,可是不巧都只碰到一些護士,科室裡的醫生沒有一個見過她,今天居然都是初次見面。

  「我有點事想跟蕭太太談一下,請諸位暫時迴避。」

  石冰蘭開門見山的說,掏出證件給幾位院領導過目。

  「我可以在這裡陪著她嗎?」

  蕭川到這時候才將眼光望向女刑警隊長,嗓音低沉的說。

  「工作的需要,最好您也能迴避。」

  石冰蘭的話語雖然客氣,可是卻很堅決。蕭川先是惱怒的臉一沉,但在林素真暗中推了他一把後,他還是慢慢的站起身來,掉頭走出了病房。

  醫生們也跟著退了出去,女護士長最後一個走出去,輕輕的帶上了房門。

  「石隊長,謝謝你昨天奮不顧身的救我。」

  林素真感激的說,她原來看石冰蘭不順眼,現在態度是迥然不同了。

  「沒什麼,那是我應盡的職責。」石冰蘭躊躇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昨天我救出您的整個經過,只要你我兩個人心裡有數就可以了。有些細節……嗯……沒必要說的太詳細……」

  「我當然不會對任何人說的,連老蕭我都沒提起。」林素真臉色蒼白的微微哆嗦著,似乎還在後怕,「這件事就跟噩夢一樣,我只希望盡快忘記它……」

  「我理解。不過例行手續,警方還需要你在這份證言上簽個字。」

  石冰蘭說著從隨身的提包裡取出一份文件遞了過去,林素真接過來,戴上金絲眼鏡翻看了幾頁。那上面記載著整件事的經過,但並未提及歹徒有艾滋病,對停車場內交代的也很簡略,只說石冰蘭是趁歹徒不備時,出其不意的擊斃了他。

  「我明白你的意思。」女人大代表露出一絲苦笑,爽快的拿起筆簽下大名,「為了避免旁人胡思亂想,這的確是個很好的安排。」

  「蕭珊的案子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您好好休息吧。」

  石冰蘭簡單有力的說完這句話,將文件放回包裡,站起身告辭了。

  她剛打開病房門,林素真突然在她身後叫道:「石隊長,關於蕭珊的事,我還有話想跟你說……」

  石冰蘭聞聲回頭,剛露出詢問的眼神,房外的副市長蕭川卻渾身一震,三兩步的搶進了病房來,衝到林素真的床前,眼睛裡射出焦急凌厲的光芒。

  「沒……沒什麼了!」女人大代表臉上陣青陣紅,淒然垂頭說,「我只想拜託石隊長,無論如何要把珊兒活著救回來……」

  「我會盡最大的努力!」

  石冰蘭秀眉一揚,擲地有聲的又重複了一遍,轉過身快步離開了。

  蕭川「砰」的關上房門,滿面怒容,壓低嗓音對妻子吼道:「你想對她說什麼?你不要珊兒的命了?」

  林素真激動得語聲哽咽:「石隊長救過我,又一心一意的想救珊兒,而我們卻……卻瞞著她跟罪犯交易,這太說不過去了……」

  蕭川默然不語,額頭上的皺紋更深了,緩緩的抬起右臂亮出掌中的手機。

  「剛才我又接到那惡魔打來的電話了……」

  林素真「啊」的驚呼一聲,臉上霎時失去血色。

  「他對我們的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警告說如果我們敢跟石隊長坦白,他馬上就切掉珊兒的……珊兒的胸部……」

  林素真倒抽了一口冷氣,全身都發抖起來,病號服下飽滿的胸脯不住起伏。

  「他還說,只要我們聽話,五四一過就放了蕭珊……」

  「你就那麼相信這個惡魔的話?」女人大代表忍不住怒叱,「如果他……他是騙我們呢?」

  蕭川歎了口氣,把手機迎面丟到床上。

  「老實說,我心裡也猶豫不決……」他的聲音充滿痛苦,「要不,你就打電話給石隊長,把她叫回來吧……」

  林素真顫抖著拿起手機,呆了十幾秒,突然手機「噹啷」的砸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與此同時,她的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

  ***    ***    ***    ***    ***

  下午一點半,F市刑警總局。

  「隊長,剛才有人送東西給你。」

  石冰蘭剛吃完午飯回到局裡,有個下屬就把一個狹長而扁平的包裹遞過來。

  「哦,是誰送來的?」

  石冰蘭接過來一看,這是個用彩紙包裝起來的盒子,上面沒有任何留言或者署名。

  「是個民工模樣的人,他說是你老家的親戚交代送來的,已經跟你打過了招呼。」

  「沒有呀。」

  女刑警隊長有些奇怪了。她在鄉下的親戚確實有時會送些土特產來,這倒不足為奇,可是今天並沒有哪個親戚跟她聯繫過。

  ——也可能是跟忠平打過招呼吧,回家問問就知道了……

  石冰蘭這樣想著,並沒當作一回事,隨手接過了包裹。

  走進自己辦公室,她心想也許留言在包裹裡,於是拿到辦公桌上拆了開來。

  裡面是一個長形的精緻扁紙盒,打開來一看,女刑警隊長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紙盒裡靜靜放置著的,居然是一副透明的黑色蕾絲奶罩!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冒上心頭,石冰蘭的身軀猛然僵硬。她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自己在停車場裡被迫脫下的奶罩!

  ——怎麼回事?它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一瞬間,女刑警隊長的冷汗唰的冒出來,腦子裡閃電般回想起那天發生的事。

  當時她被逼脫光了上身的衣物和腿上的絲襪,在成功制伏歹徒後,由於時間緊迫,來不及將奶罩和絲襪穿回去,直接套上警服就抱著林素真離開了。

  緊接著警員們衝進停車場,發現矮個子已經氣絕身亡,又經過一段時間的忙亂、清理現場,一切必要的工作都做完了,才全體收隊返回警局。

  石冰蘭記得很清楚,奶罩和絲襪是分別塞在警服上裝的左右口袋裡的,可是回到家後,從口袋裡掏出來的卻只有絲襪,奶罩竟然不翼而飛了!

  她十分尷尬,料想是在什麼地方不慎掉出來了,自己匆忙中沒有察覺。要是被什麼人看到了,那可真是夠令人難堪的。

  不過再怎麼難堪,都比不上在矮個子面前所蒙受的種種羞辱。石冰蘭一想起來就充滿憤怒,當她在停車場內看到矮個子已經自殺時,第一個反應是無比的解氣,同時也暗暗的感到慶幸——如果這個人不死,將來詢問口供時必然會說出那些十分不堪的經過,她可不願意這件事再被任何其它人知道。

  所以,女刑警隊長才親自到協和醫院跑了一趟,和林素真達成了默契,希望能把這段不痛快的經歷永遠埋藏。

  可是現在,丟失的奶罩居然被放在包裹裡送了回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難道說……

  石冰蘭的身子顫抖了一下,手臂慢慢的伸向紙盒,突然將奶罩拎了起來。

  再仔細一看,她清亮的眼眸裡閃過驚疑不定的神色——這並不是她脫下來的那件奶罩!

  明朗的光線下看得分明,這是一件全新剛開封的奶罩,上面還帶著一股新商品特有的氣息。和原來那件一樣,都是石冰蘭最喜歡的法國名牌Lejaby。那是專門為大胸圍女人設計的盛夏新品,因此乍一看才會認錯。

  不過牌子雖然相同,款式卻又很不一樣。她原來的那件是全罩杯的,這件卻是暴露的半罩杯;原來的罩杯尺碼只有「F」,這件卻足足達到了「G」,真正可以說是巨大到驚人。

  而且這件的黑色絲綢明顯更加輕薄,整件奶罩幾乎是全透明的,只在乳尖部位有比較密集的蕾絲花紋遮住,看起來極其的大膽挑逗。

  女刑警隊長的俏臉騰的紅了,隨即又變得煞白。

  大約過了半分鐘,她突然放下奶罩,三步兩步的衝出辦公室,找到了剛才遞交包裹的那位下屬。

  「送東西來的那個人究竟長得什麼模樣?估計是多大年紀?身高大概多少?還說過什麼話?」

  一連串的問話急促的迸出來,那位下屬楞了一下才思索著說:「就是普通的民工模樣,黑黑的,髒兮兮的……四五十歲年紀……身高麼,跟我差不多……」

  石冰蘭打斷了他:「你馬上去找繪圖科的小宋,讓他畫出這個民工的面貌。快!一秒鐘也別耽擱了,我要用最快的速度把這個民工找出來!」

  下屬應聲去了,王宇、孟璇和老田等警官都聞聲過來,詢問是怎麼一回事。

  女刑警隊長不答,緊蹙雙眉思索了一陣,突然凝視著孟璇說:「小璇!昨天在百貨商城裡,你說曾經撞倒了一個殘疾人,整件事的詳細經過是怎樣的?」

  孟璇吐吐舌頭,不好意思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石冰蘭留心聽著,臉色越來越鄭重:「你把他扶到地下停車場,後來呢?」

  「後來?」孟璇想了想說,「矮個子衝進來以後,我就忙著去追擊他,沒再顧到那殘疾人了。他應該是馬上就離開停車場了吧?」

  石冰蘭轉向眾人:「當時你們有誰注意到,有這樣一位殘疾人離開麼?」

  警員們紛紛搖頭,都說不要說殘疾人了,好像沒看見任何人離開停車場。

  石冰蘭驟然變色。

  這時候在場的每一位警員都吃驚的望著女刑警隊長,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位精明強幹的女上司露出這樣可怕的神色。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石冰蘭臉罩寒霜,一字字的說,「那個殘疾人就是我們一直想追捕的變態色魔!」

  所有人都驚呆了,好幾個人脫口而出的驚呼:「什麼?」

  「不可能吧?」孟璇愕然道,「索妮婭的室友們是見過色魔的,如果他是個獨臂的殘疾人,她們應該會發現的呀……」

  石冰蘭反問:「小璇,你真的能確定那個人只有一條手臂?你是否碰到過他斷臂處?」

  孟璇張口結舌,努力回想了一下,臉色也漸漸變了。

  「我想起來了,在我去攙扶他的時候,這人有意躲開了斷臂的那邊肩膀不讓我觸碰……對了石姐,我還想起好幾個不對勁的地方……這人是個絡腮鬍,我當時第一眼見到他,就覺得他的鬍子太多了,而且面部肌肉有些不自然,說話的聲音也很奇怪,好像嘴裡含著什麼似的……還有,天氣並不冷啊,他卻戴著手套!難道說……是因為怕留下指紋?」

  「肯定是的!聽你的形容,此人必然經過了精巧的化裝!」石冰蘭沉聲道,「他設下圈套本來是想綁架你的,但卻被矮個子的意外出現打斷了。」

  孟璇聽得目瞪口呆。

  「在我營救林素真的整個過程中,這個色魔一直都躲在他的車裡窺視。」

  女刑警隊長用極其肯定的語氣說出這幾句話,明亮的眼睛裡閃動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怒火,誰都看得出她處在極度的憤怒中。

  她畢竟是查過無數案件的偵破好手,看到奶罩後只稍微駭異了一下,馬上就斷定這一定是罪犯指使人送來的——只有這個意圖向警方挑釁的狂妄惡魔,才會用這種方式來羞辱自己。

  跟著石冰蘭立刻又想到,色魔能送來這件相同牌子的奶罩,說明自己原來的那件一定落到了他的手裡。他很有可能目睹了自己脫光上衣的一幕,親眼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胸脯,才會挑選出這個尺碼的罩杯。而當時他最好的躲藏地點,就是比較接近矮個子的某輛車。

  那麼,色魔為什麼要事先躲在那輛車裡呢?他不可能預知自己會在那裡脫衣的,惟一的解釋就是,他本來有另外一個重大的圖謀……

  正是順著這樣的脈絡一步步推理下來,女刑警隊長終於猜出了事情的真相。

  「隊長,你怎麼知道昨晚色魔也在場?」

  面對下屬們疑問的目光,石冰蘭忽然說不出話來了。難道要告訴他們自己是從剛收到的奶罩上得到啟發的?那就意味著停車場內所受的羞辱也必須和盤托出了……

  就在這時候,旁邊一張辦公桌上的電話「叮呤呤」的響了起來。

  一個警員拿起話筒,聽了兩句就伸手遞了過來:「隊長,找你的。」

  石冰蘭接過話筒,剛「喂」了一聲,裡面就傳來一陣陰惻惻的怪笑。

  「大奶警花,我送你的奶罩合不合身呀?」

  石冰蘭的心猛地一沉:「是你!你居然敢打電話到警局裡來!」

  「嘿嘿…我為什麼不敢?」嘶啞的男人嗓音得意洋洋的笑道,「色膽包天,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是我不敢做的!」

  石冰蘭猶豫了足足兩秒鐘才下定決心,用力一咬嘴唇,轉身對一眾下屬做了幾個手勢。

  警員們頓時心領神會,訓練有素的展開了行動。王宇等人分別靜悄悄的拿起幾架分機,一邊監聽一邊動用儀器追蹤電話來源。

  「蕭珊在哪裡?」女刑警隊長的聲音十分嚴峻,「我知道她一定還活著,請你馬上放了她!」

  「放了她也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對方肆無忌憚的說,「只要你大奶警花肯代替她,永遠做我胯下忠誠不二的性奴!」

  正在監聽電話的王宇額頭猛地青筋暴起,差點控制不住的怒罵出聲。其餘各位警員也都露出了憤然之色。

  石冰蘭卻依然神色不變:「行!你先放了她,其它一切都可以慢慢商量。」

  「哈……太棒了!」對方顯得很興奮,「我強姦過那麼多波霸,想不到昨天居然發現,石隊長你才是本市的第一巨乳美女啊……哈哈哈……你胸前的那對大奶奶至少有38寸吧?他媽的,小日本的AV女星都要對你甘拜下風哇,真是想想都讓人流口水……」

  「夠了!」石冰蘭終於忍不住勃然變色,「這只是你的幻覺,我看你需要去醫院看一下精神科醫生!」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對電話來源的追蹤還在緊張的進行著,這時候自己應該盡可能的拖延時間,誘導對方多講幾句話才對,怎麼反而喝止了他?這可是很低級的錯誤。

  幸好對方並沒有放下電話的意思,又是一陣喋喋怪笑:「對了,你還沒告訴我,送你的那件奶罩合不合身?」

  「很抱歉,我已經把它扔到垃圾堆裡去了!

  女刑警隊長冷冷的說。她明知對方故意會用猥褻的話語調戲自己,但也只能繼續跟他耗下去。

  「真可惜,那可是我精心為你挑選的哦。」嘶啞的嗓音一本正經的說,「你不要再戴F罩杯的奶罩了,那簡直就是在束胸嘛。你的奶子絕對不止那個尺碼,昨天在停車場你一脫掉奶罩我就看出來了,那麼巨大的兩個球體,起碼也應該是G罩杯才對……」

  「住口……你胡說八道!」

  石冰蘭再次失去了冷靜,微微顫抖的聲音蘊含著無比的憤怒、惶然和羞愧。她剛才之所以猶豫了一下才叫下屬監聽電話,就是擔心色魔說出停車場裡發生的那一幕,結果這種不好的預感竟然真的變成了現實。

  對方卻彷彿更加興奮了起來,滔滔不絕的一路說了下去。

  「哪裡是胡說?我明明親眼看到的!昨天你在那個矮個子面前脫光衣服的時候,我就躲在旁邊的一輛車裡偷看……後來你脫掉的奶罩就是被我拿走了,不然我怎麼會知道你喜歡用法國名牌Lejaby呢……」

  「閉嘴!你給我閉嘴!」

  石冰蘭不顧一切的怒叱著,清秀白晰的瓜子臉漲得通紅,一對極其豐滿的巨乳在警服下劇烈的起伏。

  「卡嚓」一聲輕響,王宇左手握著分機的話筒,右手掌緊緊的捏著桌上的一隻搪瓷茶杯。他的眼睛已經變成血紅色,茶杯上出現了五六道裂紋。

  儘管年輕的警官已經用了最大的努力克制,但是極度的憤怒還是令他的呼吸聲驀地粗重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狂笑聲。

  「怎麼樣?大奶警花的戰友們,聽到這些是不是很驚訝呢?你們以為這位石隊長真的那麼厲害嗎?哈哈哈……告訴你們!昨天她是靠裸露出大奶奶挑逗矮個子,不惜犧牲色相去吸引對方的注意才偷襲成功的……」

  女刑警隊長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雖然沒有抬頭,但是她可以感覺到下屬們的目光齊刷刷的射了過來,就像是一根根尖針似的紮在自己身上。

  這一瞬間,她的內心彷彿打翻了五味瓶般,羞恥,憤恨,痛苦,悲哀……各種滋味一起湧了上來。她知道自己這些年來發奮努力,在警局裡苦心塑造出來的形象算是就此崩塌了,以後再怎麼解釋都將無濟於事……

  就在這時候,操縱追蹤儀器的兩位警員突然使了個眼色,示意已經追到了電話來源。

  石冰蘭一個激靈,強迫自己重新冷靜下來。

  「我們別說這些無聊事了,還是談談正題吧。我剛才說過,只要你肯放了蕭珊,一切都好商量……」

  她一邊強忍著怒氣和羞辱,竭力平聲靜氣的跟對方談條件,一邊對周圍的幹警們連打手勢,準備立刻就去抓人。只有馬上將這個惡魔抓到,才有望完全恢復自己的尊嚴和威望。

  可是色魔接下來的話卻猶如兜頭一盆冷水澆下。

  「我知道,你已經查出我現在的位置了。不過在你的人到來之前,我絕對有充足的時間逃走。」

  「你究竟想怎麼樣?」

  石冰蘭一字一句的質問,俏臉冷得像冰,清亮眸子裡的怒火卻如烈焰熊熊。

  「哈哈哈,大奶警花……在談條件之前,請先換上我送你的那件奶罩。它可以展現出你胸部的真實尺寸,而且還能把你的奶子烘托得更加豐滿……等你換上了我們再來談判吧,拜拜!」

  電話「啪」的掛斷了,女刑警隊長清冷的容顏就像雕像般面無表情,只有嘴唇在微微顫抖,將手裡的話筒緩緩的放下。

  「操你媽,老子一定要槍斃了你!」

  王宇突然對已經掛斷的電話狂吼了一聲,整張臉痛苦的扭曲了,握住碎裂茶杯的右手指縫間滲出了一絲絲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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