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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黑暗中的曙光


  一個小時後,戴著口罩、墨鏡的阿威下了計程車,走到了那輛囚禁王宇的大卡車前。

  天已經大亮了。過往的車輛和行人絡繹不絕,幸好此處地勢寬敞,停在路邊的大卡車並沒有影響到交通。

  阿威伸手拉開車門,鑽進了駕駛室裡。

  孟璇正坐在裡面,默然無言地望著前方,彷彿沒有看見他的到來。

  阿威摘下墨鏡、口罩,定睛一看,嚇了一跳。孟璇臉色蒼白,身上都是血跡,將警服都給染紅了大半。

  「你怎麼了?受傷了?幹嘛不包紮一下啊?」

  阿威吃驚地湊上前來,小心的解開了警服的鈕扣,衣領敞開,露出了裡面的肌膚。只見在那飽滿白嫩的胸脯上方,赫然有一道斜斜的利器劃痕!血珠子還在不斷的滲透出來,顯得怵目驚心。

  「哇!這是……王宇他下的毒手嗎?他也太狠心了吧!」

  阿威明白了過來,語氣顯得又是心疼又是憤慨。他拉開駕駛室內的抽屜,取出繃帶和碘酒,細心的替孟璇包紮了起來。

  孟璇還是沒有反應,彷彿魂不守舍,但是在傷口被觸及的時候,身軀終於抖動了一下,蘋果臉上也露出痛楚之色。

  「很痛嗎?哎,我先替你止止血……不過,還是要去醫院看一下。不然得了破傷風就不好啦……」

  阿威的語聲越發溫柔了,像在安慰著情人,用更輕柔的動作替她簡單包好了傷口。

  孟璇的眼圈紅了,轉過頭來凝視著阿威。那目光裡有著說不出的委屈、悲痛和絕望,似乎還有著一點點的感動。

  她突然撲到阿威懷裡,張臂摟住了他的脖子,閉上眼睛,主動獻上了熱吻。

  阿威順勢抱緊她,盡情品嚐著孟璇的雙唇。雙方的舌頭很快交纏在一起,吻得嘖嘖有聲。

  盂璇彷彿藥性發作了一般,整張蘋果臉都燒紅了起來,唇舌一邊熱烈地反應著,一邊挺起半裸的胸部,將豐滿的乳球壓向對方身軀。

  阿威卻反而鬆開了她,假裝猶豫的指了指車窗說:「等一下!這裡過路人的太多啦,被看到就不好了,我們回去再親熱吧……」

  「怕什麼?看就看好了!」孟璇執拗地纏了上來,喘著氣大聲說。「我現在就想幹。現在!快把你的東西插進來……」

  阿威雙眼閃爍著洞悉的光芒,低聲笑著說:「可我來之前才享受過,現在,已經力不從心啦!」

  「沒關係,我可以幫你!」

  孟璇幾乎如爆發般叫著,低下頭去,拉開了阿威的褲鏈,掏出粗大的陽具,毫不猶豫的含進口中吸吮了起來。

  阿威舒服得發出哼哼聲,雖然拚命忍耐,但是肉棒很快就在溫暖的小嘴裡變硬,塞滿了孟璇的整個口腔。

  由於駕駛室比較擁擠,孟璇索性將頭整個埋在阿威的兩腿間,又狂熱的舔弄了一陣,直到陽具暴漲,嘴裡再也容納不下了,才依依不捨的吐了出來。

  然後她掀起警裙,拉下內褲,赤裸的屁股對準了勃起的肉棒,想要坐下去。

  阿威眼珠一轉,故意操縱肉棒躲開了,同時手指輕輕一碰後面緊密的菊穴,低笑道:「我想插這裡,行不行?」

  「行!你是我的主人,你愛插哪裡都行!」

  孟璇幾乎有點粗暴了,伸手向後抓住阿威的肉棒,二話不說的就引導向自己的後庭。

  可惜的是那裡太乾燥了,龜頭雖然深深陷入了嬌嫩的肛門,但卻怎麼也無法突破緊窄的「瓶頸」。

  阿威又好氣又好笑,這時他已感覺到孟璇就連前面的肉縫都是乾燥的,絲毫沒有一點動情的跡象。他心中雪亮,淡淡說道:「這麼做是沒用的。這車廂隔音效果夠好,王宇在裡面根本聽不見!」

  孟璇的嬌軀突然僵硬了,動作也停頓了,彷彿變成了化石。

  阿威繼續說道:「即使王宇能聽到也沒用。你刺激不了他的,他根本就不會在乎你現在的舉動!」

  孟璇霍然瞪眼,喝道:「誰說我要刺激他了?誰說的……」

  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慢慢從阿威身上滑落,哭得就像個受盡委屈的小女孩。

  阿威暗暗好笑,忙拍著她的背心連連安慰,又試探的問她發生了什麼事。

  盂璇卻不肯回答,只顧號啕大哭,彷彿要把所有的眼淚都在這一刻全部傾洩完。

  其實她就算不說,阿威也能猜到八九不離十。必然是她剛才進入後車廂,想要重新挽回王宇的心,但卻反而被王宇發動突襲,狠心的打傷了她——不,應該還不是打傷這麼簡單。看那受傷的位置幾乎接近心臟,說明王宇完全沒有留情,簡直就是想一擊斃命!

  事實上,這一擊令孟璇受傷還是小事,更重要的是,再次粉碎了她的所有希望,令她終於認知到兩人已經徹底完了,所以她才會如此傷痛,並自暴自棄的當場放蕩起來吧。

  阿威想到這裡,決心再從心理上給她最後的一擊。他淡淡一笑,說:「王宇是不是還罵你不知廉恥,做了我這個色魔的走狗?」

  孟璇咬著嘴唇不做聲,但她臉上的表情已經做出了最好的回答。

  「嘿,這不過是王宇想要擺脫你的借口罷了!換了是石大奶當著王宇的面,無論怎樣取悅我、服從我,王宇也不會罵她,反而會盡力為她辯護、開脫!」

  「我不信!你上次自己說的,只要讓王宇親眼看到石大奶的醜態,他就會大徹大悟,認清她的真面目的……」

  阿威聽到孟璇也叫起「石大奶」來,心裡更是欣喜不已。過去孟璇再怎麼樣怨恨、嫉妒,對石冰蘭的稱呼還是很規矩的,現在居然脫口而出的說出了「石大奶」,無疑是她不管在感情上還是理智上,都已倒向了自己這邊,對自己那些變態的思維不知不覺也更加認同了。

  「沒錯,我上次是這麼說的。可現在我才發現,我低估了王宇對廿冰蘭的感情……唉,這樣吧,我們來測試一下好了,看看當石大奶和你同樣的『不知廉恥』時,王宇的態度是否會一致……不過,他免不了要受少許的皮肉之苦了,你捨不捨得呢?」

  孟璇默然片刻,淒然說:「隨便你吧……他跟我已經再也沒有關係了,再也沒有了!」

  阿威點點頭說:「好,現在我先送你上醫院,其他的等以後再說!」

  說完點火發動了引擎,親自駕駛著大卡車,向最近的一家醫院駛去。

  ※  ※  ※

  數日後的某晚,蘇忠平坐在一家喧鬧的酒吧裡,神色頹然,一杯接著一杯往嘴裡灌酒。形單影隻的淒涼背影,與周圍的一切都顯得格格不入。

  對妻子與日俱增的思念,以及充斥內心的憤怒和痛苦,令一個原本堂堂七尺的魁梧男兒變得形容枯槁,雙頰凹陷,彷彿是一個落魄不堪的流浪漢。

  這些天來他一直竭盡全力的尋找妻子,同時也在調查著「偷拍」事件的真相他說什麼也不相信,是妻子自己在辦公室裡安裝了攝影機!然而當他氣憤的找李天明理論時,得到的卻是不客氣的奚落和推卸責任的官腔。

  蘇忠平失望透頂了,不過這也更加堅定了他追查下去的決心。他自然知道個人的力量微不足道,但是他已經完全失去了對刑警總局的信任。

  可惜多日奔波下來,他還是一無所獲,令他的信心也受到了沉重的打擊。

  手邊的一瓶酒又喝完了,蘇忠平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想去櫃檯邊再買一瓶,可是還沒走幾步,就腳步踉蹌的跟人撞了個滿懷。

  「先生,您喝醉了啦。小心別摔著了!」

  一股濃郁的香水味,伴隨著嬌嗲的聲音傳進耳朵,蘇忠平抬頭一看,一個濃妝艷抹的漂亮女郎伸臂扶助了自己,正拋過來一個媚眼。

  「對不起……謝謝……」

  嘴裡含混的嘟噥著,視線很自然的向下瞄去,正好看到了女郎開得很低的領口裡面,飽滿雪白的豪乳幾乎是赤裸的躍入眼簾。

  蘇忠平的腦袋轟然鳴響,眼睛都直了。

  「好……好大啊……我……我要……」

  其實這女郎雖然也算個「波霸」,但尺寸比起妻子來依然有明顯的差距,而形狀、輪廓、堅挺程度等更是望塵莫及,但蘇忠平卻不知怎的,一下子就聯想起了妻子有次洗完澡時,自己從睡衣偷窺到她胸脯的誘惑場面……

  「老婆……我好想你……老婆……」

  激昂的音樂聲中,蘇忠平突然張臂摟住了女郎,瘋狂地吻她。

  女郎非但不以為意,反而咯咯的嬌笑起來。

  「討厭,別在這裡嘛……唔唔……乖,跟我來吧……」

  在她巧妙的引導下,蘇忠平就像失去魂魄的傀儡般,跟著她上到了二樓的一個包廂裡。

  門「砰」的關上了。

  脫下的衣服一件接著一件的飛舞著,扔得到處都是,男女粗重的喘息、呻吟聲很快響了起來……

  良久,所有的聲音都歸於平靜。

  精疲力竭的蘇忠平躺在沙發上,沉沉的睡著了。女郎卻悄沒聲息的站起身,從音響櫃子裡摸出了個小型的攝影機。

  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女郎轉身離去,正要伸手去拉門把。

  驀地裡,一隻鋼鐵般的手從後抓住了她的衣領,將她整個人拖了回來。

  女郎失聲驚呼,回頭一看,霎時從頭涼到腳。

  蘇忠平正狠狠地瞪著她,雖然還帶著醉意,但卻絕沒有到「醉倒」的程度。

  「是誰派你來的?快說!」

  女郎強笑道:「大哥你……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話音未落,臉上已「啪」的挨了重重一巴掌。接著茶几上的一柄水果刀明晃晃的出現在眼前。

  「我說,我說……」女郎嚇得尖叫,但仍企圖狡辯。「我只是想……想詐大哥幾個錢……沒人指使……」

  「你騙不了我的!」蘇忠平已經完全清醒,冷笑道。「我認得你,你是這裡最紅的招牌陪酒女……我來這裡已經一個多月了。你如果真是想詐財,頭幾天就該下手了,為什麼要等到今天?」

  女郎面如土色,「噗通」跪了下來,顫聲哭道:「求你饒了我吧……那是個面容燒燬掉的可怕惡魔……他給了我一大筆錢,但我不知道他是誰……」

  蘇忠平的雙眼霎時變得血紅,激動、憤怒得幾乎不能自制……

  ※  ※  ※

  清晨,艷陽高照。

  然而明媚的陽光卻照不進這陰森恐怖的地下室,四周圍仍是昏黑一片,只有頭頂一盞低瓦數的燈泡發出黯淡的光芒。

  這是石冰蘭被綁架到魔窟的第三個月了!在這數十天的時間裡,她就跟囚犯似的關在這黑暗的牢房中,不分日夜的遭到肆意姦淫。

  她已記不清自己被強姦過多少次了。結婚一年多來,她跟丈夫的做愛次數屈指可數,而在這短短的數十天裡,色魔卻無數次的佔有了她。

  對自己這具性感惹火的胴體,尤其是胸前這對遠比一般女性豐滿的巨乳,色魔簡直迷戀到了瘋狂的程度,每天她不是被迫擺出羞恥的姿勢滿足男人種種變態的慾望,就是被無休止的刺激著敏感地帶,時時刻刻帶著淫蕩的身軀等待著一輪又一輪的姦污凌辱。

  有好幾次,石冰蘭在極度的羞憤悲哀中,腦子裡閃電般的想到了「死」字。以前她一直認為自殺是弱者的行為,可是現在,她真是寧死也不想再被色魔碰到一根手指,不想再接受那些變態到極點的「調教」。

  假如沒有姐姐的話,她說不定真的會憤而自殺。不是用死亡來逃避,而是以此抗拒色魔的淫威,用生命和鮮血來表達自己的凜然不可侵犯。

  但為了姐姐,就算受到再大的羞辱,她也只有咬緊牙關忍耐下去——正如姐姐為了小苗苗而委曲求全的活下去,哪怕活得像頭母狗般毫無尊嚴。

  自從姐妹倆越獄逃跑失敗、被抓回魔窟後,她們不僅受到了殘酷的懲罰,而且看管上比過去更加嚴格了十倍!尤其是石冰蘭,色魔現在對她的警惕程度,簡直堪比任何一個被囚禁的恐怖分子!鎖住她四肢的手銬腳鐐就像生根了似的束縛著她,就算是在合體交歡的時候,都不再輕易取下來了。

  再加上囚室裡還安裝了監視器,石冰蘭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脫困的辦法了,不過她每天還是會給自己鼓勁打氣,忍辱負重的苦苦等待希望的曙光。

  但有一件事卻令她日漸恐懼不安,那就是在色魔高超手段的調教下,她發現自己的肉體開始漸漸適應了對方的姦淫,不管內心是多麼的痛恨,誠實的身體卻常常會產生強烈的反應,熾熱的情慾彷彿洪水猛獸似的,將理智完全吞噬。

  過去是性冷淡的她,現在卻每天都品嚐到情慾的絕頂快感。「性高潮」對她來說,已經不再是一個陌生的名詞,甚而成了一種再熟悉不過的感覺。她不得不痛苦而又羞愧萬分的承認,至少在生理上,自己這具不爭氣的身體已經被對方完全征服。

  唯一還能令石冰蘭略感安慰的是,她的靈魂依然沒有向色魔投降。雖然在表面上看來,她像一個真正訓練有素的溫馴性奴一樣,被迫服從對方的所有變態命令,但到目前為止她心裡還暗暗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可是,如果一個女人每天過的都是這種既悲慘又淫亂的生活,那麼就算她有著鋼鐵般的堅強意志,時間久了也會慢慢的被侵蝕。

  事實上,石冰蘭的確對此感到不寒而慄,她生怕自己在逃出去之前,就被改造得像姐姐那樣完全失去了反抗意識,永遠沉淪到黑暗的慾海中。

  不過比較起來,更令她害怕的,還是另一樣足以令任何女人痛不欲生的人間慘事。那就是——因奸受孕!

  被俘後色魔特意選擇受孕期間強暴她,其險惡的用心根本是昭然若揭。上個月她的月經果真一直沒來,剛開始還可以自我安慰說是因某種緣故延遲了,但現在第二個月的例假都快過去了,結果卻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儘管心裡仍然用各種理由不停的安慰自己,但是石冰蘭在潛意識裡卻已絕望了,確信自己的肚子裡真的已經有了色魔的孽種。

  由於她的腰肢極其纖細,暫時還看不出懷孕的跡象,不過姐姐卻有將近四個月的身孕了,已經可以很明顯的看到小腹一天天的微微隆起,感同身受之下,無形中也使她感受到巨大的精神重壓。

  一想到自己將來也會像姐姐那樣挺著大肚子,甚至淪落為替色魔生兒育女的工具,石冰蘭就無比恐懼,全身都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帶動身上的鐵鏈發出清脆的叮叮響聲。

  ——我一定要盡快逃出去,盡快把孽種打掉……

  這句話在心裡無聲地吶喊著,石冰蘭激動得臉頰發紅,但是看到週身束縛的鐵鏈之後,神色又開始變得黯然而無助。

  現在的她正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雙手雙腳都戴著沉重的鐐銬,白皙的脖子上還戴著個狗項圈,項圈上的皮帶牢牢的栓在床頭的鐵欄杆上,就好像拴著一隻真正的母狗。胸前的雙乳醒目的鼓鼓突起,即便是躺著的時候也是那樣的豐滿,自然而然的在胸前挺拔地聳立著。

  望著自己這對高聳的乳峰,石冰蘭清澈的眼睛裡充滿了悲哀,到現在她才更深刻的體會到,太過豐滿的乳房是多麼令人煩惱。由於被強行禁錮在床上,不像從前在家裡睡覺時可以經常翻身換姿勢,這兩顆沉甸甸的肉球整夜都墜在胸脯上,就像被千斤重物自始至終的壓著,令她的胸口極度難受憋悶,甚至連呼吸都無法順暢。

  不過更令人難堪的還是色魔故意在她身下墊了個很高的枕頭,令她雪白渾圓的屁股被迫翹起來,即使是睡覺的時候都不得不擺出這樣一個淫蕩的姿勢。

  用不著照鏡子,石冰蘭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狼狽。兩個多月前那個英姿颯爽的「F市第一警花」,那個令所有犯罪份子聞名喪膽的警界女強人,如今卻只能神情委靡的躺在床上任人擺佈。

  由於被姦淫的次數過多,她的下體已經已經由最初的疼痛轉變為麻木了,甚至沒有察覺到自己的雙腿姿勢不雅的左右張開著,任憑剃光陰毛的私處毫無遮掩的暴露出來。

  曾經只有鉛筆孔粗細的狹小穴口,現在已經紅腫得無法閉合了,成了一個淒慘撕裂開的小肉洞。儘管迷人的陰道本身還是相當緊密,兩片柔嫩的肉唇也還是呈現性感的深紅色,可是那種遭到過度蹂躪的痕跡卻顯而易見,看上去顯得分外屈辱和淫蕩。

  每次看到自己這不堪入目的私處,石冰蘭又羞憤又悲哀,同時還有點噁心,感到自己跟妓女一樣的骯髒。而烙印在雪白臀丘上的那個「威」字,更是讓她體會到了身為一個美麗女警察的最大恥辱。

  ——我還能算是一個純潔的女人嗎?這個身體已經變得這麼污穢下賤了,忠平他還能接受我嗎?

  這個問題一直在腦海裡盤旋,令石冰蘭心裡亂糟糟的很不好受。她每天都在深深思念著摯愛的丈夫,就是靠著這種情感力量的支撐,她才能咬緊牙關的堅持下來。不過最近她心裡卻常常充滿患得患失的恐懼,生怕丈夫將來會嫌棄她。

  不僅是丈夫,還有那些親戚朋友,還有上司、同事以及下屬……他們又會用怎樣的眼光看待自己呢?在這個相對保守的城市裡,被姦污的女性反而遭到社會的白眼,這種事已是屢見不鮮了,自己十之八九也不能倖免。

  石冰蘭越想越是心亂如麻,失魂落魄般望著頭頂昏暗的燈泡發怔,不知不覺間眼角竟湧現出了晶瑩的淚光……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從地下室外面傳來。

  石冰蘭連忙用力眨了眨眼睛,把快要失控的淚水全都忍了回去。雖然她的尊嚴已幾乎被色魔摧殘殆盡,但還是本能的不想在人前流露出任何軟弱的情緒。

  匡當聲中,厚重的鐵門打開了,阿威大步走了過來,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冰奴,昨晚睡的好嗎?嘿嘿……有沒有發春夢,夢到主人的大雞巴呢?」

  假如是過去聽到這樣猥褻的話,石冰蘭早就憤然痛斥過去了,不然至少也會冰寒著俏臉怒視對方,然而現在她卻什麼也不敢做,只是羞恥的咬住了下唇。

  「我問你話呢!」

  阿威冷哼一聲,伸手粗魯地抓住她胸前那對赤裸著的碩大乳房,握在掌中狠狠地揉捏著,並用手指熟練地捻弄那兩粒紅豆般的細嫩乳頭。

  「冰奴……沒有作夢……」

  她忍著氣答道,現在她已經很租憤用「冰奴」來代替第一人稱「我」了。

  「那你醒來以後呢,有沒有想念老子的大雞巴?」阿威怪聲怪氣地嘲笑道。「昨晚它可是幹得你高潮不斷呢……」

  「沒有!」

  石冰蘭脫口而出的道,想起自己昨晚的醜態,她又羞又氣,俏臉上迅速泛起了紅暈。

  阿威嘿嘿淫笑,愛不釋手地玩弄著掌中充滿彈性的大肉團。這對巨乳真是造物主的傑作,一點也不像多數波霸那樣,奶子雖然很大,但是一躺下來就會軟綿綿的堆在胸前,反而更令人感到那種充滿肉咚的沉厚結實。

  他情不自禁地低下頭,貪婪的唇舌輪流舔吸著巍峨峰頂上敏感的乳尖,很快就令那兩粒可愛的紅櫻桃俏立了起來。

  「啊……嗯嗯……」

  石冰蘭臉紅耳赤,貝齒咬著省嘴唇喘息著,身體開始不自覺的輕輕顫動。

  這兩個月來在對方堅持不懈的開發下,她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自己的身體是多麼敏感,尤其是像乳頭這樣神經集中的部位,被刺激後很容易就會產生本能的生理反應,儘管她心裡充滿的是痛苦和悲憤。

  阿威一隻手繼續玩弄著她飽滿的雙乳,另一隻手順著這具惹火的胴體向下滑動,很快摸到了雙腿之間那隱秘而迷人的肉縫,手指熟練的逗弄起敏感的陰蒂。

  一陣陣酥麻的快意從下身傳來,石冰蘭本能的感到羞愧,可是這種被男人玩弄刺激著羞恥部位的感覺又是那麼難耐,她的全身開始不住的哆嗦,好像要哭了似的低聲呻吟起來。

  「哈,這麼快就濕了,真是不要臉的淫婦!」

  沒多久阿威就淫笑著抽出了手,湊到她的眼前示威般晃了晃,只見食、中二指間有絲絲的水光在閃爍,散發出一股成熟淫靡的氣息。

  石冰蘭急促的喘著氣,雙眼滿含淚花默然不語,這樣的下流事每天都要經歷好幾遍,她已經習慣到麻木了,連最初的那種屈辱和憤恨都已在不知不覺中逐漸冷卻。

  但阿威卻彷彿故意要刺激她,用沾滿淫水的手指沿著溫暖的肉縫輕輕劃著,突然滑到下面,食指向那小小的淡褐色菊穴摁了進去。

  「呀……」

  石冰蘭羞叫一聲,整張俏臉都唰地紅了,屁眼本能的緊緊收縮了起來,想阻止手指的進一步深入。

  可是由於淫水的潤滑,對方的食指已經捅進去了將近半截,指尖粗魯地刮擦著嬌嫩的直腸粘膜,在她緊密的肛門裡肆意挖弄。

  「每天都給你灌腸,你這個下流的屁眼是不是已經有快感了,嗯?」

  阿威獰笑著口吐污言,心裡有說不出的興奮。到今天為止他還沒有跟石冰蘭肛交過,因為他一直覺得沒能替她開苞是個巨大的遺憾,現在只能在肛門的處女上打主意,來滿足自己的「破處」情結了。

  所以這幾個月來他並未急著將陰莖插入,而是一直用各種方法耐心的進行肛門調教。他要把這個巨乳美女的屁眼開發成最敏感的性感帶,將來第一次破肛就要令她達到高潮,進而身不由己的迷戀上這種變態的交合方式。

  「不……啊啊……不要……啊……」

  冰蘭無地自容地哽咽著,全身心都被強烈的羞恥感所佔據,可是身體卻在不自覺地顫抖著,兩粒粉紅色的乳頭也堅硬挺立了起來,七分的痛苦中竟似隱隱帶著三分歡愉……

  過了好半晌,阿威才戀戀不捨地抽出手指站起身來,伸手將拴在她脖子上的狗項圈鬆開,然後退開了幾步。

  「騷母狗!進食的時間到了,出去吧!」

  用不著他再發出具體的指令,石冰蘭就乖乖的爬下了床,「自覺」的擺出了四肢著地的姿勢,好像狗一樣獗著雪白豐滿的屁股慢慢的向門口爬去。

  這套動作她顯然訓練已久,手腳配合得相當有默契,金屬鐐銬拖動的清脆響聲中,那一絲不掛的臀部略為誇張的左右扭擺著,看上去簡直是在誘人犯罪。

  她一邊爬,心裡一邊羞憤的在滴血。而色魔卻跟在身後哈哈大笑,盡情欣賞著她的狼狽模樣。

  沿著黑暗的過道來到外面大廳,姐姐石香蘭已經等在那裡了,成熟性感的肉體同樣的一絲不掛,同樣的像母狗一般四肢著地,正溫馴而失神的跪趴在楚倩的腳邊。

  唯一不同的就是她那已經明顯隆起的雪白肚皮,和兩隻肥碩滾圓的巨乳一起倒垂在身下,看上去顯得淫穢而笨拙。

  和往常一樣,姐妹倆默默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脹紅了臉羞恥的扭開了頭。不過妹妹的眼神中還有悲憤的厲光一閃而逝,姐姐的眼裡卻只剩下失去自我的麻木表情了。

  「主人,她們倆的狗食已經準備好了……」

  楚倩媚笑著,一臉討好的神色。

  阿威滿意地點了點頭。楚倩把兩個盛滿食物的盤子放在他腳邊的地板上,然後蹲到了他的雙膝間,一心一意的用唇舌侍奉著那根醜陋的陽具。

  「還呆著幹什麼?吃啊!」

  吆喝聲中,姐妹倆乖乖地獗著屁股爬到了他腳邊,趴在地上艱難地吃著盤裡的食物。她們連手都沒用,就像兩隻真正的狗一樣,只是用嘴就吃了起來!

  阿威看得得意洋洋,心裡油然興起征服的驕傲感。就在半年多前,這對美麗的巨乳姐妹花還是那樣可望而不可及,最多只能在腦子裡幻想一下她們的裸體。可是現在呢,她們不僅被自己得到手了,還被調教成最馴服的性奴隸,再也不敢違抗自己的任何命令。

  只不過,她們是真的由身到心的馴服了嗎?還是……仍然只是表面上偽裝屈服,企圖令自己的警惕心下降以便反敗為勝?

  阿威瞇起眼睛,若有所思的盯著那兩個並排在眼前的雪白豐臀,其中妹妹的臀部肌肉繃得緊緊的,姿勢顯得僵硬而不自然;姐姐卻將肥大滾圓的光屁股翹得老高,一邊吃一邊還在輕輕搖晃,跟楚倩那不知廉恥的樣子幾乎沒有什麼區別。

  ——嗯,看來大奶牛的調教是真的成功了……至於冰奴嘛,顯然內心還是在「頑抗」,需要用其他手段加深刺激才行……

  他心裡這樣盤算著,明白要想征服石冰蘭這樣堅強的女性,單靠肉體上的調教凌辱顯然還不夠,這兩個月來雖然已經將她的防線逐步攻陷,但要想大功告成的話還必須盡量多從心理層面去打擊她,才能徹底粉碎她的精神信念……

  想到這裡阿威打定了主意,拍了一下楚倩的腦袋,示意她停止口交,自己則抓起了旁邊的一柄戒尺。

  趴在腳邊的兩姐妹依然還在吃著盤裡的食物,由於被禁止用手,她們的樣子十分狼狽,進食的速度自然比一般人慢得多。

  「啪、啪!」

  兩聲沉悶卻響亮的聲音從姐妹倆高翹的豐滿屁股上傳來,赤裸的雪白臀肉痛得抖動了起來,上方各出現了一道醒目的紅痕!

  「差不多飽了吧?」阿威手持戒尺,冷酷的聲音分別對三個美女下了命令。「倩奴,你把大奶牛帶出去催奶,冰奴留在這!」

  姐妹倆都發出屈辱而痛苦的悶哼聲,但誰也不敢不服從,只聽見叮叮的鐵鏈拖動聲響起,石香蘭被楚倩吆喝著牽了出去。

  「冰奴,我幫你準備了一樣禮物。」

  阿威說著走到屋角,拿出一盤錄影帶放進機子裡,按下了播放鍵。

  畫面跳了出來,是一男一女正在床上親熱。

  石冰蘭起初沒有什麼反應,以為只是一般的色情影片,要自己「學習」而已,但是定睛一看,全身驀地冰涼。

  那畫面中的男人,赫然竟是丈夫蘇忠平!

  只見他赤條條的一絲不掛,手裡抓著瓶白酒,一邊大口的狂飲,一邊忘乎所以愛撫著壓在身下的妖艷女郎。

  石冰蘭大腦「嗡」的一響,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這不是真的……不……」

  她失控般叫了起來,熱淚湧上眼眶,只覺得天旋地轉。

  「怎麼不是真的?難道你連自己前夫都不認得了?」阿威落井下石地嘲笑,「瞧他現在玩得多快樂,哈哈哈……」

  石冰蘭傷心欲絕,一瞬間,真有種萬念俱灰的感覺。

  但就在這時,她猛地全身一震,發現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

  畫面上的蘇忠平,手中拿的是瓶白酒!

  ——老公是個對白酒過敏的人,從來只喝紅酒或者啤酒,對白酒是一滴都不沾的,為什麼現在卻大口喝了起來?

  ——是因為喝醉了,連什麼酒都分不清了嗎?不,不可能……

  一個念頭閃過,石冰蘭的雙眼亮了起來,目不轉睛的死死盯著螢幕,耳朵也捕捉著丈夫的每一句話,哪怕只是淫聲浪語。

  「說!我是不是……摸得你很舒服?」

  蘇忠平翻著醉眼,腰部狠命撞擊那女郎的屁股,顯得十分霸道。

  「啊……舒服死了……啊啊……要命了……」

  女郎高聲狂呼,水蛇般的腰肢亂扭,似乎真是非常亢奮,但蘇忠平卻嗤之以鼻地大笑。

  「你騙誰?你……你是在……演戲給我看,聰明人……都不會相信的!」

  石冰蘭心中狂跳,現在她已經可以百分之百確定了,這是丈夫苦心策劃的一場戲。

  接下來,又有幾個問題閃過腦海。

  ——這影片顯然是偷拍的,忠平為什麼要這麼配合呢?

  !很色魔在監視著他,但他應該還沒落到色魔手裡。要不然以色魔的變態性格,現在就會把忠平帶到自己面前橫加折辱了……

  ——那麼,剩下唯一的可能就是,忠平察覺了色魔在偷拍,故意用這種方式將計就計,想借此轉達某些訊息……

  道時候螢幕上,蘇忠平正百般挑逗著女郎,令她連聲浪叫。

  「要洩了……快給我吧……真的要洩了……好難受……給我!」

  嚷嘿嘿,沒那麼容易!」蘇忠平大笑著,忽然將手中酒瓶直接朝對方下體插去。「你給我多堅持一會兒,堅持住……一定不要洩,我正在努力呢……堅持住別洩,我這就來了……」

  石冰蘭激動得呼吸都停頓了,丈夫這是在提醒自己,千萬別洩氣,一定要堅持下去,他會盡快設法救出自己的!

  ——忠平,你有這份心就夠了……我永遠不會屈服的……但你千萬別貿然來救我,那樣實在太危險了……我自己會想出辦法來的……

  心裡默默叨念著,石冰蘭只覺得勇氣倍增,彷彿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縷黎明的曙光。

  「怎麼,你看到這種鏡頭,一點都不傷心?」

  阿威似乎察覺到石冰蘭的反應有些奇怪,隨手「啪」的關掉播放機,話聲裡充滿了懷疑。

  石冰蘭一驚,忙竭力裝出心灰意冷的表情,目光癡癡的失去了神采,一副哀莫大過於心死的模樣。

  「沒什麼好傷心的……冰奴現在……已經認命了,再也沒有其他念頭了……」

  「是嗎,你不是在騙我吧?」

  阿威坐在沙發上,雙眼射出陰冷的光芒。

  「冰奴說的是真心話……從今以後,冰奴會永遠對主人死心塌,作一個最乖的……大奶性奴……」

  石冰蘭違心地撒著謊。這些屈辱的話,她本來是寧死也說不出口的,但想到為自己煞費苦心的丈夫,想到逃出去的一線希望,她終於徹底拋棄了自尊。

  ——忠平都可以……為什麼我就不能忍辱負重呢?置之死地而後生……只有先完全臣服於色魔,至少像楚倩那樣博得他的歡心,才能有機會反敗為勝!

  其實這個道理,石冰蘭潛意識裡早就一清二楚,只是一直無法強迫自己做到罷了。但是現在,她最終下定了破釜沉舟的決心……

  「哈,哈……很好!」阿威發出得意、淫褻的怪笑聲,翹起了一隻大腳,「不過口說無憑,是不是最乖的性奴,你要用行動來證明……」

  白冰蘭懂他的意思,一秒鐘也不敢猶豫,就趕忙捧起了那只散發出惡臭的大腳,再挺起豐滿到極點的雙乳,默默磨蹭著對方的腳心。

  阿威舒服得直哼哼,雖然這巨乳美女的動作還稍嫌生疏僵硬,但畢竟是在沒有外力威脅的情況下,主動為自己服務。光是看到她現在這種馴服溫順的樣子,就足以令人產生極大的興奮和滿足。

  「你倒學得很快嘛,哈,哈……不過我說的行動,並不是這獲衍萱……恐怡你根本無法做到……」

  「不會的……」石冰蘭低聲下氣地說。「主人叫冰奴作什麼,冰奴就作什麼……」

  「真的?你確定?」

  色魔的聲音充滿了嘲弄,令石冰蘭心中忐忑不安,隱隱覺得對方一定有什麼陰謀。

  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肯定地連連點頭。

  「好,你跟我來。」

  阿威翻身跳起,取過一套警服命石冰蘭穿上,再帶著她穿過僻靜的走道,轉了一個彎,來到最裡面的那間地下室。

  這是一間石冰蘭從未進入過的地下室,剛進門就有股潮濕難聞的氣息撲鼻而來,周圍的空氣更是涼颼颼的寒意逼人。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瞧瞧這是誰吧?瞧瞧!」

  陰惻惻的怪笑聲在室內迴盪著,同時一盞綠幽幽的燈光「啪」的亮了起來。

  石冰蘭抬起頭來定睛一看,清澈的美眸突然瞪圓了,失聲驚呼道:「阿……阿宇!」

  只見在前方不遠處的陰影裡,一個衣衫襤褸的年輕人被粗大的鋼索牢牢束縛在牆角,赫然是刑警隊的警官王宇!

  「阿宇,你怎麼樣了……阿宇……」

  石冰蘭衝上兩步,情急關心的大聲呼喊,然而年輕的警官卻毫無反應,腦袋無力地倒在胸前。

  「嘿,又昏過去了?這傢伙真是沒用……」阿威故作惋惜的嘖嘖連聲,「我本來還想大發慈悲,讓他臨死前跟你告別一下呢!」

  「臨死」這兩個字傳入耳朵,石冰蘭的一顆心霎時沉到了谷底,回過頭來顫聲道:「主人你……你要殺他?」

  「不是我要殺他,是你!」

  阿威的話猶如石破天驚,跟著「砰」的將一把手槍擲到了她的身前。

  「槍裡還有一發子彈,你給我殺了他,作為你心甘情願當性奴的證明!」

  石冰蘭的臉色立刻變得慘白,身形搖搖欲墜。

  「怎麼,做不到?」阿威目露凶光。「你不是說從今以後要完全服從我嗎?難道你是在騙我?」

  「不……不是的……」

  「那就馬上拿起槍,殺了他!」阿威厲聲催促。「快,把槍拿起來!」

  石冰蘭迫不得已,顫抖的伸手撿起了槍。

  這一瞬間,她忽然有種衝動,想掉轉槍口對準阿威,拚個你死我活。

  斃掉這個惡魔,一顆子彈就夠了!

  但是心裡又馬上警覺:『不,這也許只是色魔考驗我的奸計……槍裡未必有子彈……如果輕舉妄動,就前功盡棄了……』

  「你還在等什麼?快開槍!」阿威彷彿看出了她的心思,冷笑道。「我保證槍裡有子彈,不信你可以自己檢查啊……」

  石冰蘭心中雪亮,知道對方既然敢如此有把握的將槍交給自己,就算真有子彈,他必定也事先做好了某種防備,這一槍絕不可能奏效。

  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冒險!

  「主人,冰奴求你了……」她別無選擇,只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冰奴發誓聽你的話……你叫冰奴作任何其他事,冰奴都聽你的……」

  「不行,我只要你作這件事!」

  阿威獰笑著,指了指擺在屋角的一台攝影機。

  「我要把你槍殺部下的畫面,寄給你刑警總局的所有同事看……哈,我要讓他們親眼看看,『F市第一警花』是怎樣墮落成色魔的幫兇……嘿嘿嘿……」

  石冰蘭全身冰冷,對色魔的歹毒簡直是不寒而慄,但是驀地裡,腦子裡也靈機一動,想到了個辦法。

  「主人,那沒用的。他們一定會猜到冰奴是被迫開槍的……不如讓王宇回到警局裡,親口向同事們控訴冰奴,那樣說服力會更強的!」

  阿威嗤之以鼻:「算了吧,冰奴,我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你無非是想讓我放了王宇……這傢伙對你忠心耿耿,會告你的狀才怪!」

  口冰蘭有種被拆穿的窘迫,只好脹紅了臉辯解:「主人不瞭解王宇。他雖然對冰奴很忠心,但更忠於警察的神聖職責……只要他確信冰奴是真的墮落了,無論如何也不會隱瞞的……」

  「好,那我們就來打個賭!」阿威又冷笑了一聲。「我這就弄醒王宇,看看他的反應如何?如果真如你所說,你能讓他相信你墮落了,那就算你贏,我不但馬上釋放他,連你的姐姐和孩子也一起放了;不過要是連他都騙不過去,那你也別再睜著眼睛說瞎話了,立刻給我殺了他!怎麼樣,你賭不賭?」

  石冰蘭身軀劇震,心中迅速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連姐姐也能一起釋放嗎?那真是太好了……

  她記得有一次和姐姐關在一起時,無意中到聽到姐姐喃喃自語,色魔的真實身份竟是姐姐認識的某個人!只是當她再追問時,姐姐卻只是驚駭地流淚、發抖,怎麼也不敢說。後來姐妹倆就再也沒有單獨相處過,因此這個疑問也一直保留至今。

  ——只要姐姐能重見天日,色魔的真面目就曝光了……那自己也就有救了!

  想到這裡,石冰蘭激動的心潮起伏,貝齒一咬下唇,點頭答應了下來。

  「很好,說句心裡話,我也希望你嬴!哈哈……哈哈哈……」

  ※  ※  ※

  就在這同一時刻,蘇忠平猛地打了個冷顫,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心頭一陣悸跳,彷彿有種不祥的預感。

  ——冰蘭……是冰蘭又在遭受折磨嗎?

  蘇忠平心如刀絞,再也無法安睡了,起身下床,煩躁的在臥室裡走來走去。

  「老婆,你能看懂我的暗示嗎?會不會反而刺激了你……」

  他不禁有點後悔。

  用這種方式來傳達訊息,本就是一步險棋,但這一步已是非走不可!

  黑豹舞廳的那個舞女,在他的強迫下合演了一場戲,幾天後色魔果然打來了電話,指示將錄下來的影片透過網絡,上傳到某個國外的網站空間。

  蘇忠平只得命令那舞女照辦。他原本希望色魔會直接與那舞女碰面,但色魔顯然並無此意,這令他企圖在會面時抓住對方的想法落空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預先已經有了準備,所以才設計了那場戲,只要冰蘭能看得懂,並能從中得到希望和鼓勵,那總算是沒有煞費苦心。

  只可惜蘇忠平不知道,正是因為妻子重新燃起了反抗、逃生的希望,以後才會墜入更深、更重、更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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