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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榮譽的巔峰


  數日後的清晨,F市刑警總局。

  石冰蘭坐在辦公室裡,清亮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盯著手裡的一張單據,俏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激動,就連雙手都不由自主的微微發抖。

  這是一張DNA化驗報告單,上面明白無誤的寫著一個結論——經鑒定,瞿衛紅的的確確就是她的親生母親!

  鑒定的樣本,來自於瞿衛紅遺留下來的一小截髮絲,而這髮絲,正是石冰蘭冒了巨大風險,從孫德富的書房裡偷拿出來的!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好些天了,但是回想起當時那一刻的情景,石冰蘭還是猶如被石頭重重擊中了胸口般,心裡充滿了震撼、痛苦、憤怒和驚駭。

  當時她打開書房的保險櫃後,首先摸出來的是一本相簿,翻開來一看,裡面果然全部都是瞿衛紅的照片。這些照片大多數是黑白的,也有少數彩色的,看的出年代已經久遠,全部都已微微泛黃了。但是照片上那清麗脫俗的容色、高雅出眾的風姿和一顰一笑的動人表情,卻都還是活生生的無比鮮明,彷彿真人躍然眼前。

  這些照片的背景,大部分正是在孫德富負責過的那個農場,起初還都是些正常的生活照,但翻了十多頁後,相簿裡已赫然出現了衣衫半褪、坦胸露乳的半裸照!而且越往後翻頁,照片上的瞿衛紅衣服也就穿的越少,到後來竟出現了一絲不掛的全裸照!儘管是黑白的,但她那漲紅的俏臉、含淚的羞恥神色也還是看的一清二楚。

  在這些全裸照裡,瞿衛紅不僅被迫脫的光溜溜,擺出面對鏡頭張開雙腿、或是翹起屁股的種種淫蕩姿勢,更令人駭異的是,她還同時遭受著慘無人道的性虐待!有的是她正痛苦的在地上滾動掙扎著,身上滿是一條條的鞭痕;有的是她被全身赤裸的吊在半空中,下體處居然擺放著一支蠟燭,正在嗤嗤的燒著她的陰毛!

  不過最令石冰蘭震驚憤怒的,還是相簿的最後三張照片!那居然是三張瞿衛紅的遺像。第一張顯然是在某醫院照的,她緊閉雙眼,蒼白的遺容顯得說不出的安祥、寧靜,彷彿在慶幸自己終於告別了這個吃人的痛苦世界;第二張,她身上的衣服已被脫光,露出了豐滿的雙乳和帶著斑斑血跡的下身;第三張,她的遺體居然被放進了一個很大的透明玻璃容器裡,就像實驗室裡的動物標本似的,永遠的保存起來!

  由於當時時間緊迫,加上光線昏暗,石冰蘭並沒有完全看清楚,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容器、究竟放置在農場的何處。她強忍著悲痛,將相簿放回原處,伸手繼續在保險櫃裡摸索著,很快又給她找到了一小團烏黑的髮辮,和一雙小巧的繡花鞋。

  石冰蘭憑直覺感到,這一定都是母親的遺物!於是她小心的抽取了其中一絲秀髮,用透明膠黏在自己手臀上,使之不至於掉下來,然後她關起櫃門悄然離開了。

  這之後遇到阿威,由於石冰蘭帶走的只是細細的一縷髮絲,因此阿威根本就沒有察覺。次日返回警局後,石冰蘭立即將那縷髮絲送到了專門的化驗室,開始進行DNA鑒定。

  在苦苦等待了數日後,現在鑒定結果終於出來了!石冰蘭心中百感交集,一方面為確定了自己的身世而激動、感慨,另一方面,也為生母曾遭受過如此慘無人道的折磨而倍感痛心、氣憤。

  ——這個該死的孫德富!他跟變態色魔簡直是一樣的貨色……我一定要將他也繩之以法,為屈辱而死的媽媽報仇!

  復仇的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燒,石冰蘭鐵青著臉霍然站起。她已不想再等下去了,真想馬上就對孫德富採取拘捕行動。

  但是,單憑自己生母慘死的「罪狀」,顯然還不足以緝拿孫德富。畢竟自己手上還沒有任何直接的證據,何況事情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早過了法律上追究的時效。但要是再這麼拖下去的話,孫德富說不定隨時會一命嗚呼,那時不僅追查色魔的線索又將斷掉,關於母親的舊案也將再無無查清之日,永遠成為一樁懸案了……

  該怎麼辦好呢?石冰蘭陷入了左右為難之中。幸好就在這時,負責監聽孫宅的部下傳來了一個特大的喜訊——孫德富這老狐狸終於沉不住氣了,露出了他的狐狸尾!

  石冰蘭聞言精神大振,忙親自趕到監聽室詢問究竟。原來孫德富在生日那晚暈倒送醫之後,只打了一夜的點滴,次日凌晨就又返回了孫宅。然後他彷彿遭受到致命的打擊一般,變的更加沉默寡言了,基本上整天都不說一句話,令警方的監聽毫無所獲,這期間他唯一接見的客人,是一位來自美國的白人律師,不過談的都是他的身後事安排,跟案情本身毫無關係。

  警方隨後暗中調查了那位名叫亨利的美國律師的不法犯罪活動也無任何勾結,只是單純的接受孫德富的遺囑委託而已。

  原本警方已幾乎要氣餒了,誰知今早突然聽到孫德富用低沉的聲音打了個電話。他一共只說了幾句話,但是這幾句對警方來說卻不亞於平地驚雷!

  ——3號嗎?是我!我叫你處理掉楚倩和石香蘭,你進行的怎麼樣了?嗯,很好!從現在起你就給我消失,永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雖然警方無法測出,孫德富到底是將電話打給誰,也沒聽到對方如何回答,但是至少「楚倩」和「石香蘭」兩個名字,卻是聽的清清楚楚、絕無差錯!

  石冰蘭聽後心急如焚,再次向趙局長提出了拘捕孫德富的請求,並且立刻獲得了批准。

  半小時後,十多輛警車呼嘯著開到了孫宅。接下來的事情竟是出乎意料的順利,孫德富起先還裝傻充愣,百般抵賴與色魔有何牽連,還揚言要上告到省政府和媒體那裡去;但是當石冰蘭毫不留情的當面怒斥,並且出示了錄音證據後,孫德富立即面如死灰,整個人癱軟在輪椅上,任憑雙腕被警員戴上了手銬。

  之後就是按慣例的徹底搜查、抄家,但什麼也沒找到!書房的保險櫃已變的空空如也,想必裡面的「收藏」早已被銷毀。

  石冰蘭對此已有心想準備,也不是很在意,一揮手,命令警員將孫德富押回了警局。

  嚴厲的審訊隨即開始。

  或許是垂死的軀體已喪失了頑抗下去的意志,孫德富並未如預計的那樣難以對付。事實上他只提出了一個要求,就是只能由石冰蘭一個人單獨審問他,他才肯交代所有犯罪事實。

  遘個要求遭到了趙局長和李天明的反對,不過二人反對的動機各不相同。趙局長是擔心孫德富想耍什麼花樣,李天明卻純粹是嫉妒,不希望在審訊上又讓石冰蘭獨自立了大功。

  「放心吧,局長!他是個只剩一口氣的衰朽老頭了。就算真有什麼不良的企圖我也應付的了!」

  石冰蘭安慰著趙局長,後者想想也對,再加上若不答應這個要求,孫德富就寧死不願開口,最後只好讓步。

  於是,這場審訊果真由石冰蘭一個人進行。當然,警方在審訊室內佈置了監控設備,專案組的所有成員雖然全都坐在外面,但卻可以看到裡面的一舉一動。

  儘管石冰蘭堅信自己「應付的了」,但是當她真正走進審訊室面對孫德富,在他那雙雖然昏暗無神、但卻仍然充滿邪氣的目光注視下,石冰蘭還是感到極不舒服,彷彿全身的衣服突然間被剝光了,整個人赤身裸體的站在這老頭面前。

  幸好除此之外,孫德富倒沒有絲毫過分的言語和行為。他只是不停的辛苦咳嗽著,對石冰蘭的審訊全部有問必答。

  而從他嘴裡說出來的「真相」,令所有人都大大的吃了一驚。

  [沒錯,你們警方要找的變態色魔就是我!從去年到現在,所有那些針對大胸脯女性的姦殺案、綁架案,都是我一手指使、策劃的!

  ——當然嘍,我只是負責用頭腦指揮,真正用雞巴教訓那些大胸脯婊子的,都另有其人,前後一共有三個。畢竟我已經老啦,雖然還有著強烈的性衝動,但是卻已經喪失了性功能,只能夠用我的雙眼,來欣賞那些婊子被性虐待、被折磨的好戲。

  ——所以,你說我是色魔的同夥,這話既對也不對。嚴格的說,那三個傢伙不過是供我驅策的傀儡罷了!他們代我在那些女人的身上發洩獸慾,讓我也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嗯,你要知道那三個人的名字身份?行啊,我這就告訴你。不過,前兩個因為先後被李天明和你盯上,已被我派人除掉了。其中就包括那個差點在「黑豹」舞廳強姦了你、事後又綁架凌辱了孟璇的毀容者!嘿嘿嘿,他那張臉夠恐怖吧……我想你這輩子都很難忘記他……然而很可借,他已經被亂刀碎屍,丟到海裡去餵鯊魚了……

  至於楚倩和你姊姊,我真的很遺憾。恐怕你很難再把她們找回來了。我通過走私的管道,把她們偷偷運到了非洲的土著部落交易場所,在那裡賣了個好價錢。也許她們現在正被哪個土人酋長收藏在後宮裡,賣力的承受著傳宗接代的光榮任務呢……哈哈哈……

  石冰蘭越聽越怒,氣得臉色慘白,幾乎想一個耳光狠狠甩過去。但是還沒等她動手,孫德富就在一陣狂笑聲中,突然一口氣吸不上來,連人帶椅的仰天摔倒在地,口吐白沫再度陷入昏迷。

  審訊不得不臨時中斷。孫德富被抬上警車,緊急送往協和醫院搶救……

  ※  ※  ※

  「哇,整整一千西西!果然是產量驚人的大奶牛啊……」

  黑暗的魔窟裡,阿威嘖嘖驚歎著,瞥了一眼盛裝奶水的採集箱,那裡面潔白色的乳汁裝的滿滿的,幾乎都要溢了出來。

  他心滿意足的關掉了吸奶器,然後將兩個玻璃容器從石香蘭的胸脯上摘下,讓她帥的雙乳恢復自由。

  石香蘭如釋重負的喘了口氣,俏臉漲的通紅,眼睛裡滿是屈辱而又羞愧的表情。

  她像母獸一樣四肢著地,光著身子狼狽的趴在平台上,性感成熟的胴體微微的哆嗦著,胸前那對雪白肥碩的巨乳沉甸甸的墜在胸前,兩粒奶頭上還各掛著一滴白色的乳汁。

  「主……主人,求你把後面的……也關掉……」

  石香蘭的聲音有些發顫,羞紅著臉自己獗起了肥嫩滾圓的光屁股。那兩瓣白花花的臀肉間夾著根電動陽具,一端深入體內發出嗡嗡嗡的震動聲。

  「為什麼?你不想要這根假的,難道是想要我這根真傢伙肏你?」

  阿威故作詫異,伸手拍打著石香蘭汗津津的、肉感豐滿的大白屁股,發出沉悶淫靡的「啪啪」聲。

  「嗚、嗚……」

  石香蘭無言以對,怎麼回答都不合適,只能發出羞恥的嗚咽聲。

  「嘿嘿,不好意思承認嗎?那我就開大一點好了……」

  說著阿威撥動電動陽具的按鈕,將功率調整到最大。

  石香蘭嬌軀一震,哭泣聲頓時響徹整間廳室,整個人彷彿觸電般不停顫抖著,飽滿渾圓的大屁股激烈的左右搖擺起來。

  敏感的陰道裡傳來酥酥麻麻的快感,隨著她肥美肉臀的狼狽晃動,一絲閃亮的液體順著雙腿間迷人的溪谷緩緩淌下,流到白皙大腿上反射出淫穢的光澤。

  「啊呀呀……啊啊……」

  很快石香蘭就被生理快感的洪流完全淹沒,她扭動身軀大聲的呻吟著、哭泣著,身不由己的被推上了慾望的顛峰,靈魂好像突然出殼飛到了九霄雲外,然後緩緩的跌回了凡塵……

  「嘖嘖,你這頭發情期的奶牛,真他媽的太淫蕩了!」

  阿威隨手拔出電動陽具,洶湧的淫汁立刻從肉縫裡狂湧了出來,一大灘將地面全都打濕了。

  剛從高潮中跌落下來的石香蘭失神般軟倒在平台上,彷彿還沒從極度的快感中恢復過來似的,嘴裡發出輕輕的喘息聲,高聳的胸脯依然在大幅度的急促起伏。

  她的肉體又一次的背叛了理智,徹底沉溺在慾望的璇渦中!

  ——我完了……被人這樣子侮辱都會達到高潮,我已經是個道地的淫亂女人了……

  石香蘭羞愧的無地自容,內心充滿了痛苦的自責。

  由於不間斷的服用催乳藥物,這些天來她的乳汁產量一直有驚人的增長,每天都要用吸奶器三四次才能抽取乾淨,否則就漲的十分難受。現在的她非但不排斥吸奶器,反而還感受到越來越強烈的快意,每一下吸取都會引起子宮的興奮抽搐,在溢奶的同時滲出淫汁。

  再加上電動陽具的刺激以及持續不斷的調教,石香蘭的防線終於被阿威完全攻陷,所有的意志和勇氣都被徹底粉碎,雖然心裡還感覺到羞恥和悲哀,但卻再也沒有反抗的念頭了。她就像個訓練有素的性奴一樣,每天都溫馴的用成熟美妙的肉體侍奉著「主人」,供他發洩種種變態的獸慾。

  「給我爬起來!不要臉的賤奶牛,自己爽過就算了?都不想想主人的需要還沒解決……」

  阿威厲聲咆哮,一把揪住了石香蘭的頭髮,將她的身軀扯了起來。

  「用嘴給我吸一吸!」

  他冷酷的獰笑著,手指自己胯下耀武揚威的生殖器,就像在命令一個最下賤的妓女。

  石香蘭強忍著內心的羞憤,面紅耳赤的垂下頭。長期養成的衛生習慣使她對口交極其厭惡,一聞到那股濃重的體臭就幾欲作嘔。

  可是在阿威陰冷視線的威逼下,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含淚埋進男人的兩腿間,張開雙唇小心翼翼的將龜頭含了進去。

  「給我吸認真一點……拿出你當護士的敬業精神來!」阿威語帶恐嚇,「要是敢敷衍了事,我就再像上次那樣,罰你一整天不准擠奶!」

  石香蘭全身一顫,趕緊賣力的吸吮起來,全心全意的舔弄著男人那根醜陋的陽具,潔白貝齒不時輕刮龜頭,還用舌尖仔細的料理骯髒的稜溝。

  「喔喔……不錯,舌功很有進步……唔……」

  阿威舒服的直哼哼,兩隻魔掌情不自禁的探到石香蘭胸前,抓住那對赤裸的巨乳揉捏起來。溫暖而又光滑的乳肉,酥軟的像是兩大團棉花一樣,滿手都是肥膩的美妙觸感。

  「真是搞不懂,你這對大奶子是怎麼長出來的?居然肥成這樣……」

  嘀咕聲中,阿威伸出蒲扇大的巴掌,狠狠拍擊著這對豐滿到不能再豐滿的巨乳,發出「啪啪」的清脆響聲。兩個巨大滾圓的柔軟肉團應聲顫動了起來,就像是拍皮球一樣在胸前可憐的搖晃著,雪白滑膩的乳肉上很快出現了紅紅的掌印。

  「唔唔……」石香蘭羞恥的幾乎哭出聲來,眼睜睜的看著對方肆意凌辱自己的乳房,身子連閃避一下都不敢,嘴裡依然乖乖的吸吮著腥臭的肉棒。

  ,哈,我看是遺傳來的吧!」阿威自己回答了問題,喋喋怪笑道,「難怪,你妹妹的胸前也挺著一對那麼大的奶子……你們姊妹倆都是一樣的貨色!」

  他本是隨口說出這些話的,可是一提到女刑警隊長石冰蘭,雙眼不禁射出了狂熱而又凌厲的目光。

  這個巨乳細腰的清麗女警,一直以來都是阿威夢寐以求的獵物。不僅因為她有著一對尺寸極其罕見的豐滿乳房,還因為她那種冷艷的氣質、堅韌的神經和頑強的意志都深深的吸引了阿威。他知道,這樣的女人才是SM的最佳人選,如果能把她變成自己胯下任意鞭撻的性奴,那將會是身為男人的最大享受!

  「石冰蘭……大奶警花!」阿威忍不住喃喃自語,聲音裡都透著興奮。「你遲早也是屬於我的……遲早……」

  聽到妹妹的名字,石香蘭一震,不由自主的張嘴吐出了肉棒。

  「主人……我求求你……」她臉色驚惶,眼裡充滿懇求之意。「別傷害我妹妹……。求求你放過她……」

  阿威噗哧一笑:「我沒傷害她啊!相反的,前幾天她遇到危險時,我還暗中保護了她呢……」

  他說著,忍不住得意洋洋的將那晚在孫宅裡,如何目睹了石冰蘭穿著緊身衣的模樣,如何與她在狹小的洗手間裡共處一室、並且趁機大吃其豆腐的經過,詳詳細細的敘述了一遍,直說的眉飛色舞、口沫橫飛。

  「嘖嘖嘖,你是沒親眼瞧見,她當時那雙腿是多緊的夾著我,死死的纏著我不放……我當然不會跟她客氣啦,該摸的部位我全都摸了,該碰的地方我也都碰了……尤其是她光溜溜的屁股,哈,臀肉雖然沒有你肥滿,但卻比你結實,而且非常有彈力……雖然她最吸引我的是她那對超級大奶,但是將來等落到我手裡時,我也會專門的、好好的『招待』一下她的臀部的。哈哈哈……」

  「不,不……求你發發善心……」石香蘭泣不成聲,摟住他的腿苦苦哀求。「你要我做什麼都行,只要你肯放過小冰……」

  「假如她的胸圍沒有那麼大,我或許還可以考慮……」阿威獰笑著說。「要怪就怪她跟你一樣,胸前長著一對惹人犯罪的巨乳吧!」

  石香蘭的心沉了下去,知道再怎麼說都沒用了,只能流著淚暗暗的為妹妹祈禱,希望她永遠也不要被這個惡魔捉住。

  阿威彷彿猜到她在想什麼,冷哼一聲,心裡湧起更加暴虐的慾望。

  「趴到地上……把屁股翹起來!讓我再來檢查一下,你和你妹妹的屁股還有什麼地方不同……」

  他命令石香蘭重新擺出四肢著地的羞人姿勢,雪白肥厚的大屁股高高的翹起,正對著自己的視線。

  然後他粗暴的扒開了那兩團白花花的臀肉,將她的屁眼完全暴露了出來,緊窄渾圓的小肉洞是淡淡的褐色,由於緊張和羞恥正在微微的翕動著。

  「啊!不要……那裡不要……」

  石香蘭驚恐的尖叫了起來。儘管她早已知道惡魔有肛交的嗜好,自己是不可能逃脫厄運的,可是事到臨頭依然感到強烈的恥辱和害怕。

  「少廢話!」阿威使勁的掐著富有彈性的臀肉,語氣森冷到不帶一絲感情。「你敢說一個『不』字,我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石香蘭嚇的渾身發顫,對這個男人的恐懼已經到了極點,再一次的屈服在他的淫威下。

  阿威滿意的笑了,伸手用力揉捏著石香蘭胸前那對雪白柔嫩的大肉團。她的乳房就像超大容量的產奶器似的,雖然剛被抽取了一千西西的奶水,但在對方的使勁擠壓下,還是很快又分泌出了少量的乳汁。

  「哈,連潤滑劑都是現成的!」

  阿威嘿嘿淫笑,用手指蘸了點奶水塗抹到石香蘭的肛門口,剩下的全都擦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

  聖潔的母乳竟被用來當作肛交的潤滑劑!這本來應該是任何女人都無法忍受的屈辱,可是石香蘭卻只是漲紅著臉羞愧的抽泣著,馴服的趴在地上不敢反抗。

  「來了!」

  阿威興奮的吼著,肉棒頂端對準石香蘭的菊穴,用力的向裡面頂了進去。

  石香蘭臉色慘變,喉嚨裡發出一聲苦悶的嘶叫,感到屁眼被男人粗大的龜頭頂穿,火辣辣的劇痛霎時傳遍全身。

  「痛死了……啊……太……太大了……」

  她痛的眼淚奪眶而出,本能的扭動身軀掙扎起來,但阿威卻從後面牢牢的抱住了她肉感十足的大白屁股,暴喝一聲,猛地將肉棒捅到了直腸深處。

  「喔喔……真是美妙的屁股啊!」

  阿威讚不絕口,操縱場具大力抽插著女人最隱秘的排泄器官。借助奶水的潤滑作用,又粗又黑的肉棒在兩團雪白渾圓的臀肉間一下下進出,盡情享受著那被直腸嫩肉夾緊的強烈快感。

  「好痛……啊啊……求你拔出去……」

  石香蘭痛的死去活來,屁股裡彷彿有鋒利的鋸子在來回拉扯,每一下抽動都似要將直腸撕裂似的,令她不斷發出聲嘶力竭的哭叫聲。

  「別叫……多插幾次就適應了……」阿威一邊喘息,一邊咯咯獰笑道,「到那時候你就會發現,肛交就跟擠奶一樣的爽……你這頭奶牛一定會迷死這種感覺的……哈哈哈……」

  「擠奶」兩個字一傳進耳朵,石香蘭頓時心如鹿撞,在羞愧的同時下體竟不由自主的流出了淫汁,肛門的撕裂感彷彿也減輕了許多,子宮深處開始傳來陣陣酥麻的快意。

  「啊……啊啊……」

  石香蘭上氣不接下氣的哭喊著,肥大白嫩的屁股不知不覺又搖晃了起來,看上去分外的淫蕩。

  「干死你!干死……」

  就在男人興奮已極的高亢叫聲中,石香蘭豐滿成熟的嬌軀不停的顫抖著、哭泣著,迷人的肉體又一次被他徹底征服了……

  ※  ※  ※

  深夜十一點五十分。F市協和醫院。病房大樓十六層。

  四個荷槍實彈的警員,守衛在一間幽靜的高級病房門口。雖然每個人臉上都已有了倦意,但身軀都還是站的筆直。

  該病房裡住的,正是已被警方拘捕的要犯孫德富。五天前他被送醫急救後,雖然再次保住了性命,但身體狀況卻也變的更差,隨時可能一命嗚呼。在醫生的鄭重警告下,警方不得不同意讓孫德富留院繼續治療,就連詢問口供也都在醫院裡進行。

  病房的門開了,石冰蘭、王宇和孟璇走了出來,沿著安靜的走廊走向盡頭處的值班室。那裡已經騰出了兩個房間,供三人晚上休息睡眠之用。由於孫德富聲稱只肯接受石冰蘭一人的審問,因此,他住院了五天,石冰蘭不得不也跟著「陪」了五天,好抓緊一切機會繼續詢問口供。王宇和孟璇則是自願留下來,作為她的助手幫她整理供詞。

  就在剛才,石冰蘭剛剛結束了一次審問,又獲得了不少口供。但是她的俏臉上卻毫無喜悅之色,反而秀眉緊蹙,似乎有著很重的心事。

  「隊長,您是不是認為,孫德富並沒有老實交代全部的真相?」

  王宇查看著她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問道。

  石冰蘭點了點頭:「嗯,雖然他對每一次綁架、姦殺案的細節都瞭如指掌,但我總覺得他的供詞不盡不實,似乎是在故意攬禍上身,以便掩護其他人。他說他自己才是色魔,是本案的主犯,我們那次在『黑豹』舞廳逮捕的只不過是個傀儡,這一點我實在很難相信……」

  「是呀,這老傢伙一定是在玩花樣!」王宇緊握拳頭恨恨道,「他說楚倩和香蘭姊早就被賣掉了,我看也是撒謊!她們倆現在一定還在真正的色魔手中。」

  聽他提到姊姊,石冰蘭心中又是一陣刺痛,表面還要裝的冷靜無比:「可孫德富既然一口咬定,我們只能先按他招供的去查一查,把情況核對清楚。只要我們能拿出證據,證明根本就不存在他所說的『傀儡』,那他就無計可施了……」

  兩人談的熱烈,孟璇卻只是低著頭,默默跟在後面傾聽著,始終沒有吭聲。

  這時三人已走到走廊拐彎處,迎面有張活動病床正被四個醫務人員推過來,病床上躺著一個戴著呼吸面罩、正在吊點滴的男子,緊閉雙眼不知死活。而病床兩旁各有一個年輕人快步跟隨著,目光都專注的望著那男子,神色十分悲傷。

  這是在任何一家醫院裡,都司空見慣的情景,因此三人也未在意,都先惻身讓在一旁,等這群人簇擁著病床擦身而過之後,才又接著向前走去。

  但是就在這一剎那,石冰蘭猛然停下腳步,轉過頭向後望去。她那敏銳的視線立刻注意到一件事——那懸掛著的吊瓶是空的,裡面並沒有一滴液體!

  她立刻警覺的叫道:「等一等,你們請留步!」

  那四個醫務人員和兩個年輕人卻反而加快了腳步,小跑著向前衝去。

  石冰蘭立刻飛步去追,嘴裡清叱道:「警察!給我站住!」

  王宇和孟璇愕然相顧,雖然他們也看到對方撒腿狂奔,但想這不過是醫務人員為了搶救病人趕時間罷了,搞不懂隊長為何如此大驚小怪。

  不過,出於職業的本能,他們倆也還是一起追了過去,正要出聲勸解,驀地裡只聽一聲驚呼「小心!」,接著前面不遠處那張病床霍然打橫了過來,而病床邊的六個人也一齊轉身,手中全都握著漆黑的手槍,二話不說的就向這邊開火!

  只聽「砰砰砰」的槍聲如暴雨般響起,好在石冰蘭早有戒備,立刻翻身向後疾撲,同時雙臂張開,分別拽住了王宇和孟璇向下按去,三人一齊臥倒在地。

  幾乎就在同一瞬間,三人頭頂的牆壁已被打的彈痕纍纍、觸目驚心!

  王宇和孟璇這才大吃一驚,不過他們的反應也算夠快,立即就地急速翻滾到拐彎處,躍起時掌中都已握住了手槍。而石冰蘭更是早已飛身撞開了旁邊的一間空置病房,佔據了有利的位置開始舉槍還擊。

  槍聲驟然大作,響的更震耳欲聾、更密集了!

  石冰蘭沉著應戰,槍法極準,頭兩槍就分別命中了兩個槍手,令其胸膛冒血的倒了下去。

  剩下的四人嚇的慌忙躲到了病床後,以其為掩體,一邊射擊一邊就這麼拉著病床向後退去。他們的火力十分兇猛,一時間壓的石冰蘭三人抬不起頭來。

  孟璇清叱一聲,驀地裡趴在地上雙足一蹬,嬌小的身軀猶如游魚般向前滑了出去。

  只聽子彈呼呼的從耳邊掠過,飽滿的雙乳摩擦著地面,儘管隔著警服也令她感到一陣疼痛,不過也令她的鬥志更加昂揚,雙手緊握著槍,藉著滑行的慣性痛快淋漓的掃射起來。

  又一個槍手胸口爆出連串血花,嚎叫著跌倒了。而與此同時,那張病床上也冒出了斑斑血跡,顯然是躺在上面的那個男子也中彈了!

  石冰蘭心中一沉,暗想那男子似乎不是對方一夥的,但這緊張時刻也來不及多想了,槍口接連噴出火星,和王宇一起用火力支援著孟璇。

  雙方原本僵持不下,但槍聲早已驚動了那四個守在病房前的警員。他們也立即拔槍開火,兩面夾攻之下,頓時將剩下三個槍手打成了蜂窩。

  然而槍聲還未止歇,驀地裡變故又生,不遠處的電梯門突然打開,從裡面又衝出了二十多個蒙面持槍大漢,密集的彈雨霎時將警方的火力完全蓋了過去!

  接下來的半分多鐘,上演的場景就好像港產的警匪片。轟然作響的槍聲狂射下,不時有人哀嚎著倒下。石冰蘭、王宇和孟璇三人雖然都未受傷,也先後擊斃了七八個槍手,但火力上畢竟處於劣勢,被逼得退回了走廊拐彎處。而那四個警員由於缺乏躲避的地方,火力上又首當其衝,很快就一個接著一個的中彈、殉職了,鮮血濺滿了牆壁和走廊。

  其餘的十多個槍手則兵分兩路,一部分繼續與石冰蘭三人對射,另一部分迅速衝進了病房裡,七手八腳的將孫德富扛了起來,在同夥槍彈的掩護下奔進了電梯。

  石冰蘭的心沉了下去。這顯然是一起早有預謀的行動,目的就在於營救出孫德富。也怪警方大意了,竟被這些亡命之徒攻了個措手不及!

  其實,這情形警方並不是沒有頂料到。五天前在拘捕孫德富時,警方是真正的如臨大敵,出動了許多精銳人手,生怕拘捕時遭到黑幫分子的頑抗。但後來什麼事也沒發生,孫德富極其配合的束手就擒,入院五天以來也沒有過任何異狀,因此包括石冰蘭在內的所有警員,思想上都有些麻痺,僅僅只派了四個警員進行守衛。

  當然,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孫德富這麼多年來從未對警方發動過正面攻擊。他屬於那種老奸巨猾、總是躲在幕後的人。像這樣子指使手下硬碰硬的跟警方交手,而且還將他本人也牽扯進去的做法,還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阿宇,你守在這裡牽制這些人,我和小璇從樓梯追下去!」

  石冰蘭果斷的分配了任務,也不等王宇回答,就冒險就地打滾到了樓梯口,然後躍起來箭步向下奔去。

  孟璇也跟了過來。兩人用最快的速度在台階上跳躍飛跑著,只聽的樓上的槍聲漸漸遠去,但是密集的程度卻一點也沒變化。

  「當、當、當……」

  不知懸掛在哪一層的時鐘敲響了,現在已是午夜十二點整!也幸好如此,醫院裡的人已相對稀少,雖然沿途偶爾也會撞到嚇的發抖的醫生、護士和病人匍匐在地,但這些人並未受傷。假如是白天上班高峰期,說不定早已嚇的人群一窩蜂的恐慌竄逃,造成更大的悲劇了。

  急促的腳步聲中,兩個女警官越奔越快,轉眼就到了四樓。但石冰蘭卻忽然停住了腳步,差點讓孟璇撞上了她的背脊。

  「怎……怎麼了?」

  孟璇喘著氣奇怪的問,卻見石冰蘭抬著頭,目光正瞪著旁邊牆上的一行閃亮的數字。那是標一不電梯所停樓層的數字。現在數字剛好由「1」變成「2」。

  也就是說,儘管她們倆箭步如飛,但電梯的速度畢竟更快,現在電梯已到了底層,而她們卻還在四樓,無論如何也來不及趕上了。

  說時遲、那時快,石冰蘭突然返身奔到了走廊邊,抬腿跨上了欄杆。她想直接從四樓跳下去,才能及時將對方堵截住,否則一出了醫院大門,要追上對方就是難上加難了。

  但四樓畢竟太高,看著快二十尺遠的地面,以她的勇氣也不禁稍一遲疑。就在這一剎那,忽然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搶著抱住了石冰蘭的腰,並且奪去了她手中的槍。

  「隊長,讓我來!」

  孟璇的語聲在耳邊響起,話音剛落,她已毫不猶豫的翻過欄杆飛身躍下!

  「小璇!」

  石冰蘭失聲驚呼,伸手要拉已經慢了一步,只能眼睜睜看著孟璇從四樓躍落地面。儘管她的身手在整個警隊裡都堪稱一流,但著地後還是連續幾個翻滾,想要站起卻重新一跤摔倒,大概是腿腳已嚴重扭傷。

  石冰蘭大急,正想不顧一切的也躍下救援孟璇,但這時孟璇已奮然直起上半身,嘴裡發出憤怒的叫聲,雙手各握著一支槍對著前方連續開火。而對方也展開了反擊,子彈嗖嗖嗖的全部打在孟璇周圍的地面上,激起了一陣陣的塵土。

  石冰蘭心想自己手無寸鐵,這樣跳下去只會淪為活靶子。但是孟璇一人獨自阻截眾多槍手,肯定獨力難支,加上子彈有限,耗完了就是死路一條了!

  危急之中,石冰蘭一咬牙,猛然竄回電梯旁按下了按鈕,正好令另外一架正在下降的電梯停了下來。

  電梯門剛一打開,撲鼻而來的就是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只見裡面歪歪斜斜倒著好幾具槍手的屍體。顯然他們都是被王宇擊斃的,唯一只剩下最後一個槍手還活著,正渾身哆嗦緊張兮兮的舉起槍來,眼看食指就要扣動扳機。

  石冰蘭卻是早有準備,電梯門剛一打開她就已蹲下身來,一個凌厲無比的掃蕩腿,出其不意的將那唯一的槍手擊倒,然後奪過了他的手槍。

  「別動,否則我斃了你!」

  石冰蘭用槍口頂著對方的腰部,面罩寒霜的厲聲道。那槍手嚇的臉如土色,雞啄米般不斷點頭。

  電梯門關上,緩緩向下降去,數秒後就到了一樓,然後門又打開了。

  石冰蘭早已閃身躲在門後的死角,槍口仍對準那槍手,低聲道:「你大聲喊給他們聽,說可以從二樓跳窗到圍牆外去,叫他們趕緊過來!」

  那槍手哪敢不聽話,當即扯著嗓子喊了起來,雖然聲音顫抖,但夾雜在喧鬧槍聲中居然也聽的十分清楚。

  此時在底層與孟璇對射交火的槍手,只剩下五個人了!他們聽到喊叫聲,回頭見到自己的同夥拚命招手,全都沒起疑心。其中兩人立即抬起孫德富,連滾帶爬的衝了過來。

  剛進入電梯,一支烏黑的槍口已頂住了孫德富腦門。

  「都把槍給我扔了,舉起手來!」

  清脆而威嚴的嗓音,令昏昏沉沉的孫德富彷彿突然被驚醒,睜開眼來,看到的是臉冷若冰霜的石冰蘭。

  他苦笑著歎了口氣,使了個眼色,阻止了那兩個仍然意圖拚死頑抗的手下,淡淡小笑道:「石隊長,這局你又贏了,而且是大贏特贏!不過我向你保證,世上沒有永遠的嬴家,遲早有一天,你會連本帶利的輸回去,而且是輸到光屁股的下場……」

  「閉嘴!」

  石冰蘭寒著臉,右手仍持槍警惕的對準他,左手緩緩伸出,分別繳了那兩個槍手的械。

  剩下幾個槍手面面相覷,大約都知道大勢已去,無可奈何的也都把槍扔在了地上,發出「乒乒乓乓」的響聲。

  「你放心,我會閉嘴的……其實現在你就算想叫我別閉嘴,也很難了……」

  孫德富說著,聲音漸漸緩慢了下去,頭也無力的垂了下來。

  石冰蘭突然發現,這老頭的病人服上赫然有兩個血洞,正在汩汨的溢出鮮血來!

  看來他也中了槍!

  石冰蘭猛然意識到,這已經是孫德富生命的最後時刻了。她忙俯身湊到他面前,大聲道:「找母親的遺體,你到底藏到哪裡去了?快告訴我!」

  這個問題石冰蘭已經問了好幾次了,之前孫德富每次都堅持說,瞿衛紅的遺體早在多年前就已銷毀。但是石冰蘭卻完全不相信,因為她看到照片上的母親遺體是被裝在一個巨大的標本容器裡,那表明孫德富一開始就有意長期保存母親的遺體。她有種直覺,母親的遺體現在一定還在某個地方,只是對孫宅和其他好些地方的搜索都一無所獲,令她更加急切的想在孫德富死前問出準確信息來。

  「你……你會知道的……這是你母親和你的……宿命!你會知道的……」

  孫德富浮現出古怪的笑容,答非所問的最後擠出了兩句話,就閉目斷氣了!

  「老大!老大……」

  槍手們紛紛狂呼著圍了上來,小小的電梯空間裡,哭聲和叫聲頓時響成了一片。

  石冰蘭聽出這其中一人的聲音,正是孫德富的接班人丁超!看來他倒是很講江湖義氣,不惜親自冒險來救舊主,但是這樣一來也徹底暴露了。這個罪惡多端的黑幫團伙現在已元氣大傷,恐怕很快會隨著孫德富的死亡而煙消雲散了,難怪剛才孫德富會苦澀的說她「大贏特贏」了這一局。

  可是,這一刻的石冰蘭,心裡只覺得極其茫然,一點也沒有「大贏特贏」的喜悅,有的只是沉重的心情和悵然若失的迷惘!

  遠處,總是遲到一拍的警笛聲正漸漸傳來……

  ※  ※  ※

  翌日清晨,在F市各大媒體的賣力報導下,發生在協和醫院的警匪激烈槍戰案很快傳遍了全城,成為家喻戶曉的特大新聞。

  市民們為之嘩然。特別是當他們通過報紙刊登的照片、電視台播放的鏡頭,看到那些血淋淋的畫面時,人人的第一反應都是無比震驚。過去他們只在好萊塢和港產的黑幫片裡,看過這樣的場景,一直以為那不過是演電影而已,萬萬想不到在現實生活中,居然真的有黑社會團伙膽敢公然襲擊警方,而且還造成如此血腥、猖獗的慘案。

  不過,當市民們從新聞中得知,該黑社會團伙的頭目是孫德富時,倒是沒有幾個八覺得意外,反而都有「難怪」的感覺!孫德富是個在黑白兩道都能呼風喚雨的人物,與多起走私案都有牽連,這在F市早已是公開的秘密了——因此,當聽說孫德富此次被警方當場擊擊斃時,市民們大都鼓掌叫好,為這一消息感到振奮。

  到了中午時分,媒體的報導熱度有增無減,並且又傳來了爆炸性的新聞——孫德富之所以被警方盯上,原來不僅僅是因為走私案,更主要的是他居然也是「變態色魔」一案的嫌疑犯。本市一年多來連續被綁架、姦殺的多名女受害者,都是他喪心病狂的指使手下干的!

  而作為逮捕孫德富、並親手擊斃之的最大功臣,F市「第一警花」石冰蘭的大名,也以極快的速度傳遍大街小巷,再次成為全市矚目的警界明星!

  在媒體的極度渲染下,這位「第一警花」簡直被塑造成了智勇雙全、彈無虛發、武藝無敵的女超人!是她,首先發現了孫德富的嫌疑,併力排眾議的主張將其盡快逮捕;也是她,在協和醫院裡臨危不懼,在同事們死傷殆盡的緊急關頭,以一人之力對抗眾多持槍歹徒,並取得擊斃匪首孫德富、打傷並生擒其接班人丁超的「輝煌戰果」,使民眾的生命和財產損失都減到了最低。

  一時間,石冰蘭成了這個城市裡知名度最高的人,有關她的英雄事跡在大街小巷迅速流傳著,經過反覆的誇張和加油添醋後,更是贏得了市民們的普遍好感和極大的敬佩。就連從不輕易誇獎人的市長都對她讚不絕口,表示要在下周召開表彰大會,親自為她頒發一等功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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