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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自食其果


  「主人!我不敢了……主人,求你別殺我……我真的不敢了……」

  地下室裡響起了楚倩驚恐的尖叫聲,嗓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在四周圍激起了一陣又一陣的回音。

  慘碧色的燈光下,阿威目光陰沉的盯著眼前的楚倩。

  這位女明星全身一絲不掛的綁在椅子上,手腳都被皮繩牢牢的緊縛住,就連豐滿的胸脯也未能倖免,幾根繩索橫七豎八的纏繞在乳肉上,使本就碩大的豪乳顯得更加突出。

  她一邊尖叫著,一邊拚命搖晃身體,兩條渾圓雪白的大腿被迫大大的張開,肉感的豐臀緊張的不停顫動,徹底暴露在外的性器也微微的裂開了一條縫。

  阿威冷冷道:「你要我放你回去是麼?好啊,我答應你!」

  楚倩的叫聲嘎然而止,睜大眼睛望著他,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被綁架到這裡後,她很快認清了自己的處境,不得不放下明星的架子委曲求全的生活,就像一個真正的性奴隸一樣,無比屈辱的取悅著「主人」,用自己美妙的肉體供他發洩獸慾。

  也許是演過戲的緣故,女歌星雖然心裡對色魔又恐懼又憎惡,但是表面上卻能盡心竭力的討好他。不管是多麼變態的要求,她都能無條件的乖乖服從命令,讓阿威充分的享受到了作為「主人」的成就感,心滿意足之下,對她的態度也相對緩和了一些。

  楚倩誤以為這是對方心軟了,於是再一次哀求他釋放自己回去。想不到阿威竟嗤之以鼻的說這絕無可能,她今後將永遠被囚禁在這裡當他的性奴隸。

  殘餘的希望霎時破滅,遭到重大打擊的女歌星忍不住大哭大鬧,發狂般的想跟色魔「拼了」,結果卻被輕而易舉的制伏,五花大綁的捆到了這張椅子上。

  她原本產生了豁出去的念頭,覺得就算死也好過一輩子當性奴苟且偷生。可是一被綁起來之後,看到惡魔那滿含煞氣的眼神,所有的勇氣突然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楚倩深深的後悔了,她從那眼神中看出來,對方絕對可以做到毫不留情的殺掉自己,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惜。對死亡的恐懼馬上壓倒了一切,她忽然又覺得只要能活著就比什麼都強……

  可是現在,惡魔居然說要釋放她!這……這不是在說反話吧?

  阿威看出了女歌星的驚疑不定,冷笑一聲,轉身取出了一支灌滿藥液的注射器。

  「知道這是什麼藥麼?嘿嘿嘿,你一定沒聽說過,這種藥叫『原罪』,只要注入身體,你就會永遠沉浸在欲仙欲死的高潮裡,再也離不開它了……」

  楚倩控制不住的發抖起來,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在F市的這幾天裡,她對色魔一案的詳情也有所瞭解,知道所有死去的女受害者體內都曾發現一種罕見的毒素,雖然未必是直接導致死亡的原因,但可確定對身體會造成極大傷害,要是運氣不好的話,完全有可能當場送命,那可就完了!

  「不要……求求你不要……」

  她的聲音顫得厲害,眼睛裡的恐懼已經到了極點。

  「放心,我保證你不會死的!」阿威猜出了她的心思,語氣很是溫柔,「這藥並不會致命,除了有可能使你變成白癡外,我敢肯定沒有其它副作用……」

  他越是說得柔聲細語,楚倩就越是嚇得魂不附體,眼看著注射器漸漸接近,嘴裡發出了淒厲之極的尖叫。

  「不!我不要做白癡……」她發瘋般搖著頭哭叫,「求求你,主人……我什麼都聽你的,我願意永遠做你的性奴……求你高抬貴手饒了我……」

  阿威陰惻惻的冷笑,注射器的針頭已對準了女歌星胳膊上的動脈:「我憑什麼相信你?想想也是,這世上哪有人會心甘情願的當性奴……」

  「我願意,我真的願意……」女歌星什麼臉面都不顧了,語無倫次的苦苦哀求,「我天生就喜歡當性奴隸……求主人別把倩奴變成白癡,這樣倩奴才可以更好的用這對大奶奶來取悅主人……」

  阿威全不理睬,正要將針頭扎進去,忽然腰間掛的手機響了起來。

  由於整個魔窟裡都沒有安裝通訊設備,當他處身其間時,這手機就是他惟一對外聯絡的工具,24小時絕不離身,以免不小心落入哪個女奴之手。

  阿威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老孫頭打來的。他忙放下注射器,一邊走出地下室一邊接通電話:「是我!」

  「你現在有看電視麼?」老孫頭劈頭就問了一句,不等他回答就道,「快看看娛樂頻道正在播出的新聞,不,隨便哪個頻道都行,都快引起轟動了……」

  「哦,我去看看!」

  阿威拿著手機快步奔到臥室,打開了電視機,只見各台都在插播一條爆炸性新聞:國內著名女歌星楚倩從F市返回北京時,在機場不慎摔了一跤,造成多處骨折,不得不暫時退出娛樂圈。目前她已被送往海外治傷、療養,所簽的影視、廣告等工作都暫時擱置,估計損失將高達數千萬云云。

  鏡頭隨即播出了楚倩在北京機場跌倒的幾張照片,然後又轉到了新聞發佈會的現場,那是由楚倩的經紀人主持的,面無表情的回答著一撥撥記者的提問,除了一口咬定楚倩是因不慎受傷才去休養、絕非懷孕或者身患絕症外,其它的問題大多以「無可奉告」迴避……

  阿威看的又是吃驚,又是好笑:「這是在玩什麼把戲?」

  老孫頭沙啞的嗓音從手機裡傳來,顯得十分陰沉:「警方的老花樣,目的是欺騙公眾,封鎖楚倩被綁架的消息,機場拍的那些照片都是側面的模糊照,一看就是合成的……要不然,如果讓公眾知道楚倩落入色魔手裡,他們的壓力將大的多。明星跟普通老百姓就是不同啊……他媽的,這下姓趙的老傢伙又可以多撐一段時間了……」

  阿威明白了過來。老孫頭一直視刑警總局的趙局長為眼中釘,想方設法要將他拉下馬。上次在工人大劇院不惜親身冒險配合自己行動,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希望通過楚倩的被綁架,造成惡劣的影響,從而使趙局長被迫辭職。但現在,這個目的暫時沒法達到了。

  「這經紀人也夠大膽的,竟然敢幫著警方這樣子睜眼說瞎話,也不怕被拆穿了……」

  「這倒難怪,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如果讓公眾知道楚倩落入色魔的手裡,那即使將來她被救出來了,名聲也將受到很大打擊,所以他短期內一定會配合警方把謊撒下去的!」

  「沒關係,我們可以馬上炮製一段楚倩正在受虐的錄像,公佈出去揭穿他們的謊言!」

  「不,我不贊成這麼做!」老孫頭斬釘截鐵的道,「我之所以急著給你打電話,就是要提醒你,這時候千萬不能輕舉妄動!警方高層很清楚,除了他們自己人外,就只有色魔才知道楚倩被綁架的真相,而色魔又是個挑釁心理很強的人,這種想要揭穿他們的想法早在他們意料之中,所以這一段他們一定會嚴密監視網絡、電視台等傳媒機構,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去傳播錄像,都容易留下蛛絲馬跡被他們發現線索的……」

  阿威聽了卻不以為然,心想只要掩飾的好,未必就能追查到自己,看來老孫頭畢竟是年紀大了,做事過於謹慎。但他也是為自己著想,沒必要去唱反調,於是道:「那我再去多綁架一些獵物,掀起更大的風浪,看那趙老頭的屁股還能不能坐的穩!」

  「嘿,在中國這種體制下,一般小民受害再多都沒屁用啦!」老孫頭冷笑,「頂多只會讓官僚受到一些所謂的『嚴厲』批評啦、黨內警告處分啦,位置照樣坐的穩如泰山!除非被綁架的又是個知名人士,並且及時被媒體曝光了,地位才會徹底動搖……」

  「好啦,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不會亂來的。」

  老孫頭又再三叮囑他要多加小心後,才掛斷了電話。

  阿威則返回地下室,剛進去就聞到了一個尿臊味,仔細一看,原來是美女歌星居然嚇得失禁了,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從雙腿間淌了下來,汩汩滴在了地板上。

  「求求你放過我,主人……求你!」

  看到他回來,楚倩又聲淚俱下的懇求起來。

  其實她就算不求,阿威這時也已改變了主意,不打算注射「原罪」了。因為他已隱隱察覺,這女明星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若能將之徹底征服、收為己用的話,說不定將來在破除警方謊言、令其顏面掃地時,能夠起到奇兵之效。而注射藥物後萬一變成了白癡,效果就將大打折扣了。

  --以後讓她親口去控訴警方,指名道姓的責備高層玩忽職守、昏庸無能,豈不是比任何重磅炸彈殺傷力都強麼?這張牌的作用還是不可低估的……

  當下阿威清清嗓子,獰笑道:「好,我就暫時放過你,先看看你這個性奴是否稱職!如果不稱職我再注射也不遲……」

  女歌星這才驚魂甫定的鬆了口氣,全身一軟,餘下的尿液更是像開了閘的水龍頭般狂瀉出來,羞得她面紅耳赤。

  「謝謝主人……我一定會稱職的……謝謝主人……」

  尿水剛排完楚倩就趕快哽咽著道謝,生怕對方又會突然反悔。

  阿威點了點頭,伸手又從鐵盒裡取出了一對金屬鑄造的乳環,上面還掛著兩個小鈴鐺。

  「來,我給你穿上這對乳環……你的奶頭這麼大,不搞點裝飾品真是太可惜了……」

  楚倩的神經立刻又繃緊,滿臉驚惶之色:「主人,我很怕痛的……求你別給我穿這個……」

  「少囉嗦!」阿威怒喝道,「是注射藥物還是穿乳環,你自己選一樣!」

  「那……那……還是穿乳環吧……」

  女歌星戰戰兢兢的回答,眼淚不自禁的又流了下來,垂下頭看著勒緊自己豐滿雙乳的繩索低低抽泣。雪白的乳肉上,那兩顆又圓又大的奶頭正在可憐的蠕動顫抖……

  ***    ***    ***    ***    ***

  五月七日下午四點,蕭川副市長的家。

  「……你別再勸我了,石隊長。」女人大代表林素真黯然說,「我還是那句話,老蕭對警方是怎麼說的,我也就對警方怎麼說……」

  石冰蘭的心沉了下去,一股怒火卻湧了上來。

  由於蕭川堅決否認跟色魔有私下聯繫,警方的工作陷入了僵局。女刑警隊長想到自己曾經救過林素真,說不定能從她那裡打開突破口,只是說服工作必須背著蕭川進行才有希望成功,所以一直等到今天下午三點,在確知蕭川已去參加市裡的一個重要會議之後,石冰蘭才登門找上了女人大代表。

  誰知道對方竟然同樣是頑石一塊,任憑她說得口乾舌燥,就是怎麼也不肯鬆口。

  「我最後再提醒您一次,色魔是絕對不會安著好心的。」女刑警隊長強抑著怒氣,「跟他談交易是非常危險的事,不但會害了蕭珊,也會害了你們自己。」

  林素真全身一顫,金絲眼鏡後閃爍著淚光,嘴唇欲言又止的微微翕動。

  石冰蘭重新燃起一線希望,誠懇的說:「蕭太太,跟警方合作吧!過去你們是被迫答應罪犯的要求,這是天下父母心,我很理解。但現在警方既然已經察覺了,你就應該相信我們能夠解決這件事,否則就真的跟幫兇沒有兩樣了……」

  林素真的眼淚流了下來,可是那種猶豫的神色卻又消失了。

  「沒有什麼好說的了,石隊長……」她木然說,「如果珊兒能平安回來,那時候不管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恐怕那時候就已經太遲了!」

  石冰蘭霍地起身,冷冷的拋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女人大代表呆呆的坐在沙發上,很長時間都一動不動。明亮的光線照在她風韻猶存的蒼白臉頰上,幾乎看不出是四十歲的女人,飽滿高聳的胸部釋放出極其成熟的魅力。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嘿嘿……」一拿起話筒,耳邊就響起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聲,「閒話少說,明天我就會讓你們母女團聚,不過你還要叫副市長大人給我準備二十萬現金!」

  「什麼?」林素真失聲驚呼……

  ***    ***    ***    ***    ***

  傍晚五點,石冰蘭剛回到F市刑警總局,就接到了女人大代表打來的電話。

  「石隊長,我決定跟你們合作!」

  聽到這哽咽的話語從話筒裡傳來,女刑警隊長喜出望外。

  「我想清楚了,石隊長!你說的沒錯……」林素真在電話那頭悲憤的抽泣,「那惡魔剛才又向我敲詐二十萬……我想來想去,這個人反覆無常,還是警方才值得我們信任……」

  「您明白就好了。」

  「但是……這事我沒跟老蕭說……」女人大代表顯然還是有點躊躇,「我想他八成是不會同意的,所以偷偷的跟你聯繫……」

  「沒關係,只要有您配合就行了!」石冰蘭果斷的說,「蕭太太,我馬上派手下火速趕到你那裡,他們會給你家的電話安上監控裝置,這樣當罪犯再和你聯絡的時候,一切情況我們就都瞭如指掌了……嗯,蕭副市長現在還沒下班吧?」

  「還沒有,會議應該要到六點才結束。」

  「好,我的人十五分鐘內就能趕到!」

  放下話筒後,石冰蘭精神一振,清亮的眼睛裡射出充滿自信的動人光輝。

  ***    ***    ***    ***    ***

  「玎玲,玎玲……」

  清脆悅耳的聲音響個不停,全身赤裸的女歌星楚倩正在跳舞。她雙眼紅腫,臉上還掛著淚痕,可是動作卻絲毫也不敢怠慢,火辣辣的舞姿充滿了香艷淫靡。鈴聲是從胸前傳來的,兩個渾圓肥碩的乳房波濤洶湧的顫動著,紫葡萄般的大奶頭上赫然鑲嵌著一對鈴鐺,正隨著節拍不斷的發出玎玲聲。

  「嘖嘖,太他媽的動聽了!這個裝飾品真是棒極了……哈哈……哈……」

  阿威仰靠在沙發上放聲大笑,心滿意足的點了起一根煙。就在煙霧繚繞中,興致勃勃的欣賞著女歌星的艷舞。

  ***    ***    ***    ***    ***

  五月八日上午九點,F市刑警總局。

  項目組的所有成員圍坐四周,中間坐著的是臉色冷峻的女刑警隊長石冰蘭。她穿著一身墨綠色的警服,胸前一對38寸的豐滿巨乳醒目的高高聳起,制服上的鈕扣繃緊到幾乎要四散裂開。

  每個人的神色都極其的凝重,正在傾聽著監控儀器裡傳出來的說話聲。

  「……二十萬現金我已經準備好了!」這是蕭川副市長的聲音,滿含著無法掩飾的焦急,「你到底什麼時候釋放我女兒?」

  「別急嘛,副市長大人!」

  喋喋的怪笑聲響起,警員們眼睛一亮,全都聽出這正是色魔的聲音,不由得都握緊了拳頭。

  「你把現金裝在一個手提包裡,馬上到西郊的五里亭去,我們就在那裡一手交錢一手放人!」

  「好,我這就去。」蕭川頓了頓,低沉著嗓音說:「希望這次你別再節外生枝,不然我拼掉這條老命也不會放過你的!」

  「放心吧,副市長大人!」色魔的語氣陰森森的,「不過你要是敢私下報警的話,哼哼,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沒有報警,一切都遵照你的要求!」

  「那就好,我們等一下再見!」

  「啪」的一聲,色魔收線了。由於通話時間太短,沒來得及追蹤到他的具體位置。

  不過能探聽到西郊五里亭這個交易地點,已經是個極大的收穫了,項目組人人都為之振奮不已。警方最怕的就是罪犯躲起來不露面,只要他肯出動,落網的機會就大大增加了。

  「一秒鐘也別耽擱了,立刻出發!」女刑警隊長一整腰間的配槍,精神抖擻的站起身,「我們一定要搶先到達現場,佈置好天羅地網等待罪犯上鉤!」

  兩分鐘後,四輛呼嘯的警車飛快的開出了F市刑警總局,風馳電掣的駛到了大街上。

  ***    ***    ***    ***    ***

  「隊長,蕭川剛出門,現在正在上車……」

  「蕭川的車已經到了南街口,正在等待綠燈……」

  「報告,目標剛經過『醉仙樓』……」

  「……」

  奔馳的警車上,手下警員的匯報不斷通過無線電波傳來,石冰蘭始終冷靜的聽著,一言不發的微微點頭。

  王宇坐在她身邊,望著這位上司清秀的臉側輪廓和堅定沉穩的表情,眼睛裡閃過敬慕的神色。

  ***    ***    ***    ***    ***

  上午九點二十分,城郊五里亭。

  小小的亭子古色古香,坐落在安靜的林間小徑上,周圍是鬱鬱蔥蔥的樹木。

  幾十個便衣刑警分散在方圓百米的範圍內,扮成遊人靜靜的等待目標出現。

  石冰蘭和項目組的成員則埋伏在不遠處的樹叢裡,手持望遠鏡觀望著這邊的動靜。

  經過這裡的人並不多,每一個都被警方暗中細細的觀察,直到確信他不是罪犯。

  九點三十分,副市長蕭川出現在視野內。

  他的車停在路邊,一個人佝僂著身子的緩緩走來,手裡拎著個鼓鼓囊囊的提包。

  亭子裡有五六張石桌石凳,蕭川在其中一張石凳上坐下,伸手將提包摟在懷裡,焦慮的眼光東張西望。

  他大概是以為罪犯已經到了,自己一來就會現身招呼,可是等了好一會兒,並沒有哪個人過來跟他搭訕。

  九點四十五分,烈日當頭。罪犯仍未出現。

  蕭川已經坐立不安了,不時的抬腕看手錶,額頭汗如雨下。

  十點整。亭子裡依然只有蕭川一個人。

  這個時候,連石冰蘭都有點沉不住氣了,手下的警員們更是面面相覷。

  --罪犯為什麼一直不來?難道他已經發現了這裡有警察埋伏,悄悄的知難而退了?還是說……

  「隊長,有件事我覺得有點奇怪……」王宇忽然皺著眉,低聲說,「色魔為什麼會想敲詐二十萬?他有車有房,按理說並不會看重這個數目的金錢呀……」

  女刑警隊長心中一動。

  「那也未必。」孟璇插嘴說,「錢嘛,沒有人會嫌多的!」

  王宇搖了搖頭:「不,真要敲詐贖金,他早就可以提出來了,為什麼等到昨天才開口?而且先拿到錢再放人不是更安全嗎?反正蕭川也不敢不從,有什麼必要跑到郊外來『一手交錢,一手放人』呢……」

  石冰蘭臉色突然變了:「糟糕,跟我來!」

  她騰的從隱蔽處躍了出來,大步流星的衝向不遠處的亭子。警員們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反應敏捷的跟了上去。

  急驟的腳步聲驚動了亭子裡的蕭川,他轉過頭一看,只見十多個警察正向這裡奔來。

  「啊,你們怎麼來了?」

  蕭川先是目瞪口呆,隨即氣急敗壞的喊起來,蒼老的臉上一副絕望的表情。

  「蕭副市長,快把提包給我。」

  石冰蘭一踏進亭子就伸出了手,想要拿過對方抱在懷裡的提包。

  「不,你們別管我的事!走開……不然我女兒有什麼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們!」

  蕭川聲色俱厲,狠狠的瞪著女刑警隊長,惱怒的嘴唇直哆嗦。

  石冰蘭秀眉一蹙,對身旁的孟璇打了個手勢,後者立刻二話不說的竄上來,強行從蕭川懷裡搶走了提包。

  「太放肆了,我要跟趙局長投訴!」

  激動的吼叫聲中,提包被打開了,躍入眼簾的是一張張百元大鈔。可是把表面上的一層鈔票揭開,裡面赫然是塞得滿滿的舊報紙!

  「啊……怎麼會這樣?」怒吼變成了驚呼,蕭川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明明從銀行裡提出了二十萬現金的,素真親手替我裝進這個包裡……」

  「果然,我們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石冰蘭臉色鐵青,話還沒說完就掉頭衝出了亭子,警員們也跟著紛紛搶出,只剩下蕭川一個人楞楞的呆在原地。

  ***    ***    ***    ***    ***

  「嘀嗚,嘀嗚,嘀嗚……」

  好幾輛警車呼嘯著疾馳而過,刺耳尖銳的警笛聲倏地從長街這頭傳來,轉眼又從長街的另一頭消失。

  ***    ***    ***    ***    ***

  上午十點二十分,蕭川副市長家。

  虛掩的防盜門被猛地撞開,石冰蘭帶領著一群警員湧了進來。

  裝潢考究的廳室內空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客廳的茶几上放著個特大號的信封,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兩行字。

  「錢和人我都帶走了!大奶警花,這一次你又輸了,哈哈哈!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女刑警隊長面寒如水,一言不發的撕開了信封。

  首先從裡面倒出來的是一件黑色蕾絲的名牌奶罩。她一眼就認出,這是上次自己在停車場丟失的那件奶罩。

  鼻中同時嗅到一股淡淡的腥味,再仔細一看,奶罩上赫然佈滿了星星點點的白色斑痕。

  --男人精液乾涸後留下的斑痕!

  石冰蘭像觸了電似的將奶罩甩開,噁心得幾乎連隔夜飯都給嘔了出來。

  ***    ***    ***    ***    ***

  昏暗的地下室,燈影憧憧。

  綠幽幽的黯淡光芒灑遍每個角落,令人寒毛直豎,有種恍如處身地獄的鬼魅氣氛。

  地下室的正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平台,有個穿著居家長裙、戴著金絲眼鏡的女子跪在上面,臉上滿是驚恐憤怒的表情。

  「為什麼綁架我?你說話不守信用!快把我放開……放開呀……」

  林素真尖聲叫喊,徒勞的扭動著身軀。她的雙手被反綁在後面,上半身還可以自由活動,下體卻被牢牢的固定住了。長裙掀到膝蓋的位置,兩條白晰的小腿上各拴著一個連根鑄造的鋼圈,迫使她不得不屈辱的跪在平台上。

  阿威就站在她身邊兩米遠,雙眼射出兩道興奮的光芒,打量著這個已經落到掌心裡的獵物。

  「嘿嘿,我怎麼不守信用了?」他的語氣滿含嘲諷,「我說過會讓你們母女團聚的,沒錯啊,就是在這地牢裡團聚嘛……」

  女人大代表全身一震,這才醒悟到自己上了當,又羞又氣的差點暈了過去,強烈的悔恨一下子充塞了胸臆。

  昨天她根本是在阿威的授意下打電話給石冰蘭的,目的就是為了設下一個將計就計的圈套。接下來警方的一切行動都在阿威的意料之中,他知道電話已經被監聽,裝模作樣的叫蕭川趕去城郊五里亭,真正的用意其實是把警方調開,他自己卻神不知鬼不覺的找上了門。

  而蕭川提包裡的錢會變成舊報紙,當然也是林素真偷偷調換的。她之所以會瞞著警方和老公跟阿威合作,完全是因為被他軟硬兼施的威脅手段給鎮住了--阿威恐嚇她說,既然石冰蘭已經產生了懷疑,肯定會派警員盯住蕭川和她夫妻倆的。如果想要交易順利進行,就必須用調虎離山之計將警方引開,最好的辦法是連丈夫也一起騙過,這樣才能達到逼真的效果。

  救女心切的林素真被迫答應了下來,丈夫剛一離開,她就接到了阿威的電話說蕭珊已經在樓下了。女人大代表不知是計,帶著二十萬現金急匆匆的下了樓,不料剛一接近停在門口的桑塔納就被麻醉劑弄昏了。接著阿威從她身上搜出了防盜門的鑰匙,叫老孫頭回去放下「禮物」,自己開車將她運回了魔窟。

  「騙子!惡魔!你……你好卑鄙!」

  林素真咬牙切齒的痛斥著,心裡後悔到了極點,可是一切都已無法挽回了。

  阿威喋喋怪笑,目光色迷迷的逡巡著女人大代表成熟的曲線,最後落在了她那鼓鼓突起的胸脯上。

  「你想幹什麼?別過來!走開……別過來……」

  察覺到對方不軌的企圖,林素真顫聲驚呼,風致不減的俏臉上霎時失去了血色。

  「哈!我強姦你女兒的時候,那個小騷蹄子也跟你現在一樣的反應……你們母女倆還真像啊……哈哈哈……」

  阿威一邊調侃的淫笑著,一邊餓狼般的撲了過來,雙手七上八下的撕扯著林素真的衣服。

  「不要……住手……不……不要……」

  驚恐淒厲的尖叫聲中,伴隨著布料撕裂的「嗤嗤」聲響,女人大代表保養極佳的嬌貴肉體暴露在空氣中。她的肌膚白晰而又光滑,一點也沒有中年女人常見的那種鬆弛。

  很快的,林素真全身被剝得一絲不掛。最後離體而去的是一件尺寸碩大的乳罩,兩團赤裸的大奶立刻沉重的掉了出來,顫巍巍的在胸前晃動。

  阿威眼睛一亮,女人大代表的胸部比他想像的還要飽滿,一對雪白肥碩的豪乳竟然不比女歌星楚倩小。只是她畢竟已經四十歲,這麼大的兩個乳房顯然是過重了,無可避免的微微有些下垂,但是乳球本身卻非常的滑膩。

  「嘖嘖,手感真不錯……這麼柔軟的奶子還是第一次摸到……哈哈哈……」

  嘴裡說著污言穢語,雙手毫不客氣的揉捏著這兩顆嫩滑的大奶球,雪白豐腴的乳肉軟得像是要融化了似的,抓在掌心裡真是說不出的舒服。

  「住手……惡魔,快住手……不要……住手……」

  林素真羞恥的哭出聲來,不斷奮力的掙扎著,可是卻始終甩不掉盤踞在胸前的那對魔爪,豐滿的雙乳反而被捏得越來越狠,痛得她眼淚都掉了下來。

  「賤女人!挺著一對大奶子,隔幾天就在新聞上露個面,目的就是為了勾引男人吧?嗯?」

  「不……不是的,你胡說!」

  林素真滿臉通紅的怒斥,氣得幾乎要吐血。一直以來別人對她都是恭恭敬敬的,幾時受到過這種侮辱。

  阿威卻哈哈大笑,故意埋頭到她胸脯上,伸出舌頭貪婪的舔著光滑的肉球。

  大概是哺乳過的關係,乳暈已經變成了黑色,不過卻更有一種成熟淫靡的味道。

  「奶頭這麼黑,一定沒少被老公吸吮吧?嘿……真是淫蕩啊……」

  儘管覺得有些美中不足,可是想到這個女人高貴的身份,阿威還是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忍不住將其中一粒奶頭吸進了嘴裡。

  「啊……放開我!不……不要……」

  林素真激烈的反抗著,乳暈上傳來冰涼濕潤的觸感,嬌嫩的奶尖被一條粗糙的大舌頭舔吸得咂咂響,那種感覺真是說不出的噁心。

  阿威卻興致勃勃,兩手肆意的玩弄著這對豐滿雪白的大肉團,唇舌吸吮得更加起勁了。敏感的奶頭很快的硬了起來,深色的乳暈也擴大了好幾圈。

  女人大代表不停的掙扎哭叫,但在男人強有力的胳膊面前根本無濟於事,一陣陣異樣的酥麻從奶尖上傳來,令她又是羞憤又是罪惡。

  「唔,跟我想像中差不多,彈性上不如你女兒好……」阿威意猶未盡的鬆開嘴,用手掌掂著那兩團沉甸甸的大奶子,就像在鑒定什麼稀有物品似的,「不過她沒有你這麼柔軟,而且尺寸上顯然是你更大一些……」

  「啊,不要再說了……」

  林素真連耳根都紅透了,被一個陌生男人這樣評論自己的乳房,還要拿女兒來作比較,這真是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忍受的羞辱。

  「我女兒在哪裡?你……你把她怎麼樣了?」

  阿威陰惻惻的一笑:「放心吧,你很快就會見到她的。」

  說完,他伸手抓住林素真的胳膊,先解開了她手腕上的繩索,然後再迅速拽到前面來,扣到了鑄在平台上的另外兩個鋼圈裡。

  這樣一來,女人大代表就被擺弄成了一個四肢著地的姿勢。她被迫跪趴在平台上,搖著頭哭泣嘶喊著,成熟美滿的裸體一絲不掛,圓滾滾的赤裸屁股高高翹起,那樣子就像是一頭正等待著交配的母獸,看上去無比的下賤淫蕩。

  可是她整個人還是煥發出一種高雅的氣質,戴著金絲眼鏡的白晰臉龐更是有種知性的美,只可惜配上這不堪入目的姿勢後,反而更能激起雄性的征服慾望。

  阿威只看得慾火大熾,繞到林素真的身後,突然舉起巴掌重重的打在她肥碩的屁股上,發出了「啪」的一聲脆響。

  「啊呦!」

  女人大代表驚呼著猛地一仰頭,白花花的臀肉淒慘的抖動著,上面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掌印。

  四十歲的年紀竟然會被人打屁股,這真是情何以堪,林素真羞愧得簡直想一頭撞死。

  突然,股溝裡傳來被溫暖物體接觸的感覺,她是有經驗的女人,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不由得發出了恐懼已極的尖叫,渾圓的大屁股拚命左右搖擺。

  「不要……求你放過我!不要……」

  話還沒說完,一根堅硬如鐵的肉棒已經強行捅進了裂縫。

  林素真淒厲的尖叫一聲,眼淚奪眶而出,清晰的感覺到那粗大的龜頭迫開陰唇,狠狠的插進了陰道深處。大概是對方塗抹了潤滑油的緣故,乾澀的腔道也無法阻止肉棒長驅直入。但由於對方的陰莖大得可怕,下體還是傳來了一陣撕裂的痛楚。

  「嘿嘿……這個騷穴還不錯嘛,還不算太鬆……」

  嘶啞的淫笑聲中,又粗又長的肉棒一口氣頂到了盡頭,完全佔有了女人大代表的身體。

  林素真痛哭失聲,全身都顫抖了起來,淚流滿面的瘋狂搖頭。

  「媽的,賤女人……平常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我早就想用大雞巴好好教訓你一頓了……」

  阿威粗重的喘息著,肉棒一下下的捅進溫暖的陰道裡,身子有節奏的撞擊著肥厚圓實的屁股,發出啪啦啪啦的響聲。

  女人大代表全然無法抗拒,只能悲慘的承受著色魔的侵犯,心裡再次湧起強烈的悔恨。如果時光能夠倒流,她是絕對不會跟色魔合作的,然而現在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是的,這都是你自作自受,哈哈哈……」

  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阿威放聲大笑,加快了胯下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是直進直出,毫不留情,把女人大代表腔道內的壁肉插得來回翻轉。

  「啊……我錯了,錯了……」

  嘴裡失神般喃喃自語著,林素真豐滿成熟的肉體被撞擊得前後搖晃,兩個赤裸的大奶子吊鐘一般倒垂下來,也跟著身體一起劇烈的晃動著,然後又被男人抓在手掌裡使勁揉捏。

  綠幽幽的燈光照耀下,地下室裡響徹著男人的獰笑和女人的哭叫,其中還夾雜著肉棒抽插陰道的「嗤嗤」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素真的淚水已經乾涸,身體的感覺也快要麻木了。就在這時候,忽然聽到身後的色魔提高了嗓音喊道:「進來!」

  幾秒鐘後,金屬在地面摩擦的聲音響起,一個全身赤裸的少女慢慢的從門口爬了進來。

  她的臉蛋被散亂的長髮遮住了一半,像是一隻真正的四足動物似的在地上爬著,手腳都拴著鐵鐐,胸前雪白滾圓的雙乳同樣倒垂下來,看起來有種與年齡不相稱的鼓脹肉感。

  「珊兒……你,你是珊兒!」

  林素真突然發出一聲悲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整個人都傻了。

  少女緩緩抬起頭來,麻木的表情看了令人心碎,正是被綁架了將近一個月的女高中生蕭珊。

  「我說過會讓你們母女倆團聚的……瞧,我沒有騙你吧?哈哈哈……」

  阿威笑得十分猥褻,抱著女人大代表肥大的屁股,抽送得越來越起勁了,令她胸前那對柔軟的大肉球搖晃得更加厲害。

  「不……我不要這樣的團聚!」林素真淚如泉湧,無地自容的對女兒哭喊,「別看我,珊兒……閉上眼睛,別看媽媽丟臉的樣子……求你了,珊兒……別看媽媽……」

  「為什麼別看?這麼精彩的好戲可不是誰都能看到的!」阿威一邊盡情的捏著她飽滿的豪乳,一邊喋喋怪笑道,「不但媽媽丟臉的樣子要給女兒看到,女兒也要讓自己丟臉的樣子給媽媽看到……」

  他說到這裡,目光又轉向女高中生:「珊奴,給你媽媽表演一下手淫吧。」

  蕭珊還是那副麻木的樣子,溫馴的在地上坐好,兩條赤裸的美腿張了開來,把自己的陰部展露在了母親面前。

  「珊兒你幹什麼?別這樣……珊兒,求你別這樣……」

  女人大代表聲嘶力竭的喊叫著,希望能喚醒女兒的自主意識,可是蕭珊就像中了咒語一樣,伸手探到自己的雙腿間,指尖熟練的撫弄起了嬌嫩的陰蒂。

  「不,不……珊兒!」

  林素真的嗓子都哭叫啞了,突然「哇」的吐出了一口鮮血,同時心臟一陣劇烈的疼痛。

  可是阿威對此視若無睹,依然毫不憐惜的猛幹著她,只把她當成發洩獸慾的工具。

  就連蕭珊都沒有任何反應,她的手指已經插進了自己的陰道,兩條雪白的大腿微微顫動著,嘴裡發出了低低的呻吟。

  手指還沒活動幾下,女高中生就明顯的興奮了起來,臉色一片潮紅,指縫間隱約的反射出了水光。

  林素真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就這樣昏了過去。

  臨失去知覺的一剎那間,她聽到身後的色魔一聲暴喝,跟著陰道裡的肉棒突然猛烈彈跳,將滿腔滾燙的液體噴射在了自己的子宮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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